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D. 洛贝尔图地租学说的批评

现在说到洛贝尔图君。

照洛贝尔图的意思，是没有原料要计算在农业内的，因为德意志农民，像洛贝尔图所确信的那样，不会把种子，饲料等等，当做支出来计算，不会把这些生产成本加在计算内，所以是把计算弄错了。这样，在英国，就一定不会有地租存在了，因为在英国，150多年以来，租地农业家就在计算上很正确。所以，如洛贝尔图所说一样，结论好像不会是：租地农业家支付地租，是因为他的利润率高于工业的利润率，却是因为他由误算之故，情愿以更低的利润率满足。他就是这样责备魁奈医师。魁奈自己是一个租地农业家的儿子，对于法兰西的租地制度，是认识得很正确的。但〔在《经济表》内〕，魁奈就把租地农业家需用但会在自然形态上由他再生产的“原料”计算在10亿的“年垫支”内了。

当一部分产业几乎没有固定资本和机械出现时，别一部分全部运输业，即变动地点的工业，例如马车，铁道，船舶等等一却全然没有原料，只有生产工具出现。这些产业部门，也会在利润之外，提供一个地租么？这些产业部门，怎样与矿业之类的产业相区别呢？在这二场合，都只有机械和补助材料（例如汽船，火车，和矿山的煤炭，马的饲料等等）出现。为什么利润率在一种形态上的计算方法，要和别种形态上的计算方法不同呢？我们且假设，农民在自然形态上投在生产上的垫支，是等于他所垫支的全部资本的，其余，〔则在货币垫支的形态上〕，为机械及工资而投下。其支出等于150卡德罢。他赚到10%的利润，那是等于15卡德。所以，总生产物是等于165卡德。他从资本中除去即30卡德，并把这15卡德，只以120卡德为基础来计算，因此他所赚的利润，等于1%。或者，我们可以说，他的生产物的价值或165卡德生产物是等于330镑。120卡德的垫支，是等于240镑。10%等于12卡德(24镑）。但他的总生产物是165卡德，其中除去132卡德，剩下33卡德。在这里面，要在自然形态上，除去30卡德。还剩下3卡德，等于6镑，当做超额利润。他的总利润是15卡德(30镑)，不是12卡德(24镑)。所以，他能支付3卡德或6镑的地租。在这样支付之后，他还是觉得，已经和任何别的资本家一样，获得了10%的利润。但这10%，只存在于想象中。实际他不只垫支了120卡德，而是垫支了150卡德；依此计算，10%，应为15卡德或30镑。实际他是少得了3卡德，即他所得的12卡德的，或他应得的总利润的，因为他的垫支的，没有当做垫支计算在内。只要他学到了资本家的算法，他就不会支付地租了。因为他所付的地租，只等于他的利润率和普通利润率之差。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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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农民知道，为要用货币评价他的垫支，并从而把这种垫支当做商品考察，并不必要先把它转化为现实的货币，先把它卖掉，问题就好像消灭了。德国大多数农民会犯，但资本主义租地农业家决不会犯的计算错误一经消灭，洛贝尔图式的地租就会不可能了。这种地租，只在原料加入生产①的场合，是可能的，而在〔没有原料】加入的场合，是不可能的。它只在原料加入〔生产〕但不被计算〔在生产成本内】的场合，是可能的。但若〔没有原料加入生产内〕，那就使洛贝尔图君不由计算错误，而由垫支里面一个现实项目的缺少，来把它引出，它也会是不可能的。

试以矿业或渔业来说。如果把补助材料除外（我们能够这样把它除外，因为机械的使用，除了极少数的例外，是同时以补助材料一机械的生活资料一一的消费为前提)，则在这些产业上面，是没有原料加入的。假设一般利润率是等于10%。有100镑投在机械和工资上面。为什么，因为100镑不是投在原料，机械，和工资上面，〔却只投在机械和工资上面，或〕投在原料和工资上面，100的利润就会多于10呢？如果会有何种差别发生，这种差别也只能这样发生，即：在不同诸场合，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价值比例，一般会是不同的。这种不同的比例，在剩余价值率假定为不变时，也会提供不等的剩余价值。剩余价值不等，资本的量相等时，二者的比例当然会提供不等的利润。但在另一方面，一般利润率不外指示这种差异的均衡化，资本有机构成的抽象，剩余价值的归一，以致等量的资本提供相等的利润。剩余价值量依存于所使用的资本的量这句话，从剩余价值的一般法则来说，决不是就不同诸生产部门的诸资本而言的，只是就同一生产部门不同诸资本而言的。在同一生产部门内，我们是以资本的有机构成比例相等为前提。如果我说，利润量，比方说，在纺绩业，是与其所使用的资本量相照应，这句话完全正确，除非我加上一句，生产力被假设为不变的。所以，实际我只是说，纺绩工人的榨取率假设为已定的，榨取的总额依存于被榨取的纺工人数。反之，如果我说，不同诸生产部门的利润量，与所使用的资本量相照应，我就是说，利润率，对于每一个一定量的资本是相同的，所以，利润量只能与这个资本的量一同变化，换一个方式来说，不外是说利润率与一个特殊生产部门的资本的有机构成比例无关，不外是说，利润率一般与这个特殊生产部门所实现的剩余价值量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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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是“生产成本”。——K.

矿业的生产，自始就要数在工业里面，不能数在农业里面。为什么理由呢？因为没有一种矿业生产物能够在自然形态上，一从矿山出来，就可以当做生产要素，加到开矿事业的不变资本内。捕鱼业和猎兽业也是这样，在那几种事业上，支出是以更高得多的程度，只还原为劳动手段和工资，或劳动自身。换言之，是因为商品的每一个生产要素，就在它的原料是由矿山生出时，也不仅要先改变它的形态，并且要在它能够当做要素再加到矿业生产以前，先成为商品，先行卖出。煤炭是唯一的例外。但煤炭也要到一定的发展阶段，才会以生产要素的资格出现，在那个阶段上，矿山的采掘者是已经成熟的资本家了。这种资本家，实行意大利式的簿记；他不仅把他的垫支记在收方，不仅与他自己的现金库相对而言他是债务人，并且他自己的金库对于它本身也是债务人。所以，在这里，虽然没有原料算在支出内，但在那里自始就是资本主义的计算支配着。自耕农民的错觉，在那里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们简单的讲讲洛贝尔图君的思维过程。

最先，他叙述了这种状态，像他自己所想的，在那里，自给的土地所有者同时是资本家和奴隶所有者。然后，有一种分离过程出现了。“劳动生产物”中那从劳动者手里夺去的部分“自然的租”——现在要分为“地租和资本利润”（第81页，82页)。 ①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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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洛贝尔图君以为，“原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第89页）是分配在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之间—论点窃取。实则，一种资本家制造原生产物，一种资本家则制造工业生产物。反之，土地所有者不制造什么，也不是“原生产物的所有者”。洛贝尔图君之流德国“田地所有者”的观念，是如此。在英国，则资本主义生产同时在工业和农业上开始。

对于资本利润率发生的方法，洛贝尔图君只由如下的方法去说明：人们在货币上面，有了一个尺度来计量利益，“表示利益对资本的比例”(前书第94页)。由此，我们有了一个比较资本利益的标准”（前书第94页)。他一点没有觉得，利润的均衡性怎样与各生产部门的无给劳动【率的不均等性〕相冲突，从而，商品的价值和生产价格必定会互相背离。这个利润率，在农业上面，也是正常的，因为“财产收益，只能以资本为基础来计算”(前书第95页)。“国民资本有遥较为大的部分”被使用在制造业上面（前书第95页)。他全然没有想到，在资本主义生产进行中，农业不仅在形式上，并且在实质上变革了。〔土地〕所有者已经变质而为单纯的货币收入者，不复有生产上的机能了。照洛贝尔图说：“在制造业上，农业生产物全部的价值，是当做材料，算在资本里面；这种情形，在原生产上，是不能发生的。”（前书第95页)

【这一切都是〕错误的。

于是，洛贝尔图问，在工业利润，资本利润之外，会不会为原生产物，留下一个“租部分”呢，并且为什么理由会呢？（前书第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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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浩浦金斯君是更简单粗野得多的说明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地租是剩余价值的原始形态，利润是要由此引导出来的。他的话是如次：

“在生产家同时为农民又为工业家的时候，土地所有者会受得10镑的价值，作为地租。假设这个价值一半是用原生产物支付，一半是用工业生产物支付。生产者分裂为农民和工业家这两个阶级以后，他们就曾这样商定：工业家用制造品支付那应由他们负担的地租部分，农民则用原生产物支付那应由他们负担的地租部分。但在现实上，如次的办法似乎是更实际的：农民支付地租，但当他用这个生产物来和工业家的生产物交换时，把这种地租加在生产物上，使地租的支付，依相等的部分，落在双方，并使工资和利润，在各部门相等。”（浩浦金斯《关于地租利润等等法则的研究》伦敦1822年，第26页）

② 原稿上是“Die Gleichheit der Rente mit”。K.

他假定，“原生产物是和工业生产物一样照成本劳动(Kostenarbeit)交换；原生产物的价值只和它的成本劳动相等”。（前书第96页）当然，里嘉图正假定着洛贝尔图这里所说的话。但这是错误的。至少在外表上是错误的；因为诸商品不是依照它们的价值，只是依照和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相交换。并且，这正是由商品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由这个表面上矛盾的法则引起的。如果原生产物在平均利润之外，还要包含有一个和平均利润不同的地租，那只有在原生产物不依照生产价格出售的场合，才会〔成为〕可能。并且，待要说明的，也正是这个为什么。但我们且看看洛贝尔图是怎样处理罢！

“我曾经假定，租（剩余价值，即无给劳动时间）是比例于原生产物的和工业生产物的价值来实行分配。这个价值是由成本劳动（劳动时间）决定的。”（前书第96页，97页）

这第一个假定，就必须检查。用别样的字眼来表示，那不过是说，包含在诸商品内的剩余价值之比，等于诸商品的价值之比。换言之，包含在诸商品内的无给劳动之比，等于诸商品内包含的一般的劳动量之比。如果在商品A和商品B包含的劳动成3与1之比，则包含在该二商品内的无给劳动——即剩余价值———也成3与1之比。没有什么再比这更错误了。已知必要劳动时间，假设即是等于10小时，一个商品〔A〕可以是30个劳动者的生产物—别一个商品〔B〕却是10个劳动者的生产物。〔A的〕30个劳动者只劳动12小时，所以由他们生出的剩余价值等于60小时；〔B的〕10个劳动者每日劳动16小时，所以由他们生出的剩余价值也等于60小时。依此计算，商品A的价值=30×12=360劳动小时；商品B的价值=160劳动小时。商品A和商品B的价值成360：160或9:4之比。反之，包含在这二商品内的剩余价值，却成60：60或1:1之比。它们的价值成9与4之比，剩余价值却是相等的。

所以，如果绝对的剩余价值是不同的，劳动时间延长则必要劳动以上的程度是不同的，从而剩余价值率是不同的，则诸商品的剩余价值〔自始〕就不与商品的价值成比例。

再假设剩余价值率是相等的，又把一切其他的与流通过程和生产过程有关联的事情丢开不说，则剩余价值非依存于诸商品内含的相对劳动量，而只依存于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对投在不变资本原料和机械上面的资本部分的比例；这个比例，在诸商品的价值相等的情形下，可以是极不相同的，而无论这些商品是“农业生产物”还是“工业生产物”。一般说来，是农业生产物还是工业生产物这一点，对于这里的问题，至少在表面上，是全然没有关系的。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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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贝尔图君的第一个假定——如果诸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时间决定，则包含在不同诸商品内的无给劳动量(或它们的剩余价值），与价值成正比例—是根本错误的，所以，说如果“这个价值是由成本劳动决定”，则“租是比例于原生产物的和工业生产物的价值来实行分配”，也是错误的（前书第96页，97页)。

“在这里，我们当然还可以说，这个租部分的大小，不是由资本的量（利润才是以这个为基础计算的）决定，而是由直接的劳动（不管那是农业劳动还是工业劳动）加那种为工具和机械的磨损而加在计算内的劳动，来决定的。”（前书第97页）

这又是错误的。剩余价值（这里是用“租部分”这个名词，因为在这里，租这个字是指一个一般的东西，要和利润及地租相区别的)，只依存于直接的劳动，而与固定资本的磨损，与原料的价值，总之，与不变资本的每一部分，都没有关系。

固然，这种磨损，会决定固定资本必须依照什么比例再生产。但那在固定资本生产上生产出来的剩余劳动，和固定资本当做固定资本加入的生产部门，是没有关系的。那在原料生产上加入的剩余劳动，也是这样。对一切，对农业，机械建造业，和制造业而言，如次的话都是妥当的：剩余价值在剩余价值率为已定时，只由所使用的劳动量决定，而在所使用的劳动量为已定时，只由剩余价值率决定。洛贝尔图为要把原料拉出去，所以想要把“磨损”拉进来。

但洛贝尔图君以为，由材料价值构成的资本部分，对于租部分的大小，〔决不会〕有影响，因为“特殊生产物例如纺绩品或织物的成本劳动，不能由那必须为羊毛（当做原生产物的羊毛）计算的成本劳动来共同决定”（前书第97页)。实则，就纺和织所必要的劳动时间说，说它依存于〔制造机械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从而，依存于价值】，是和说它依存于原料上面所费的劳动时间一样的，或者说一样不行的。机械和原料二者都加入劳动过程，但不会在价值增殖过程内，〔创造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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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生产物的价值或材料价值，当做资本支出，会算在资本财产中，所有者就是以这种资本财产为基础，计算那当做利得应归于工业生产物的租部分。但在农业资本中，这个资本部分是没有的。农业不需以任何先行的生产过程的生产物，当做材料，却一般是生产的开始。在农业上，与材料类似的财产部分，就是土地自身，但我们假定那是不要什么费用的。”(前书第97页，98页）

这是一个德意志农民的观念。在农业除矿业，渔业，猎兽业，但畜牧业决不能除外的上，有种子，饲料，家畜，矿物性肥料等等，形成被加工的材料，并且这些材料都是劳动的生产物。产业的农业越是发展，依比例这诸种“支出”也越是发展。每一种生产，如不单纯是捕捉或占有，便是再生产，从而必须有“一个先行的生产过程的生产物，作为材料”。在生产上当做结果的一切事情，都同时是生产的前提。并且，大农业越是发展，它就越是要购买“一个先行的生产过程的生产物”，并把它自己的生产物卖掉。只要租地农业家一般依存于生产物的售卖，并把不同诸种农产物例如干草的价格固定下来（因为在农业上，诸生产部门也会发生分割)，这诸种支出就都会在形式上，当做商品—由计算货币转化为商品——加在农业内了。农民对于他所卖出的1卡德小麦，既然会当做收人来计算，自然也会把他自己播在地面上的1卡德小麦，当做“支出”来计算，如果不这样计算，那就真是奇怪了。并且，洛贝尔图君会在没有“任何先行的生产过程的生产物”的地方，“开始”亚麻或丝的“生产”了。这纯然是幻想。

再看看洛贝尔图全部进一步的结论。

“对于租部分的量的决定会有影响的二资本部分，是农业和工业同样有的，但就资本的这个部分说，农业是和工业不同的。资本的这一个部分，对于租部分的量的决定，没有任何贡献，但由那两个资本部分决定的租部分，要以此为基础，当做利润来计算。这个资本部分，只在工业资本内可以找到。所以，就令依照原生产物价值和工业生产物价值均照成本劳动决定的假设，并且因为租会比例于这种剩余价值而分配在原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的所有者间，就令那分归原生产和工业生产上的租部分，是比例于各自的生产物所费去的劳动量罢，租部分当做利润依照着来分配（在工业上全部是这样，在农业上则是依照在工业上面定出的利润率）的农业和工业上使用的资本，也不与各自所费去的劳动量，更不与这种劳动量所决定的租部分，保持相同的比例。宁可说，在那归于原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的租部分有同样大的分量时，工业资本比农业资本会依照它所包含的全部材料价值，而更大起来。并且，因为这种材料价值会把工业资本（所有的租部分，当做利得，就是以此为基础计算的）加大，但不会把这种利得自身加大，从而同时有一个作用，会把那在农业上面也有支配作用的资本利得率减低，所以，在那归于农业的租部分中，必然会有一个部分残留下来，不被那依照这个利润率计算的利润所吸去。”(前书第98页，99页)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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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错误的前提：如果工业生产物和农业生产物是依照它们的价值，换言之，是比例于它们生产上必要的劳动时间来交换，它们就会对它们的所有者，提供同样大的剩余价值或无给劳动量。剩余价值是不与价值成比例的。

第二个错误的前提：因为洛贝尔图已经把利润率（他把它叫做Kapital-Gewinnsatz）假定了，所以诸商品会比例于它们的价值来售卖这一个前提，也是错误的。一方的前提，排斥了别一方的前提。商品的价值必须已经修正成为生产价格，或在不绝的修正的流中，由此使一个（一般）利润率〔能够〕成立。每个生产部门由剩余价值对垫支资本的比例形成的特殊诸利润率，会在这个一般利润率中，归于均衡。但这种均衡化过程，为什么在农业上不发生呢？这正是问题的所在。洛贝尔图没有妥当的把这个问题提出，因为他先假定一般利润率是存在的，再假定特殊的利润率，从而这些利润率的差异，不会归于均衡，从而诸商品都是依照它们的价值交换。

第三个错误的前提：原料的价值不加在农业内。垫支—种子等等—是不变资本的部分，租地农业家也是把它算做不变资本。农业越是成为一个单纯的产业部门资本主义生产越是把它的座位安定在农地内一一农业越是为市场而进行生产，越是生产商品，越是生产供售卖的物品，不是生产自己消费的物品，它就越会计算它的支出，并把支出的每一个项目，当做商品考察，不管那些项目是从他自己手里购买即由自己生产，还是从第三者手里购买。生产物越是成为商品，生产要素也当然会依同比例越是成为商品，因为这些要素实际同样是生产物。小麦，干草，家畜，各种种子等等既然都会当做商品卖掉，一并且因为这种售卖是本质的，〔当做使用价值〕被用来维持生活的事情不是本质的—所以它们也会当做商品加在生产内。如果租地农业家居然不能把货币当做计算货币来使用，他就一定是一个十足的傻瓜了。最初，这是计算形式上的事。但这样的〔事情〕会依比例发展起来：租地农业家售卖他的收入时，同时会购买他的支出，如种子，别人的家畜，肥料，矿物性物质等等；并且，当这些东西是购入的商品时，对于个个的租地农业家，这种支出也就在形式上当做支出了。这些东西，对于他，常常是商品，是他的资本的构成部分。他在计算它们时，会自己以生产者的资格，作为那是自己卖给自己的，虽然他实际是在自然形态上把它们投回生产去。并且，农业越是发展，最后生产物越是工业化，越是依照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来生产，上述的情形，就依比例越是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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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有一个资本部分加在工业内但不会加到农业去，乃是错误的。

所以，如果依照洛贝尔图的错误的前提，“租部分”即农业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所提供的剩余价值部分，是比例于农业生产物和工业生产物的价值，换言之，如果等价值的工业生产物和农业生产物会对它们的所有者提供同样大的剩余价值，包含等量的无给劳动，那就不会有不平衡由这样的现象发生：在工业上，有一个代表原料的资本部分是农业上没有的，所以，同一的剩余价值，在工业上面，要以一个因有这个构成部分而加大的资本为基础〔来计算以致生出一个减小的利润率来。这个资本项目，也会加在农业内的。残留下来的问题只是：它是不是以相同的比例加入？在洛贝尔图君认为有“质的”差异的地方，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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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是只有量的差异。

同一的量的差异，在不同诸工业生产部门，也会发生。这诸种差异，会均衡化为一般利润率。在工业和农业之间，既然也存有这种差异，为什么又不会均衡化呢？洛贝尔图君既承认农业会分得一般利润率，为什么又不承认它会参与一般利润率的形成呢？当然，如果他这样承认，他就黔驴技穷了。

第四个错误的前提：洛贝尔图把机械等等的磨损，把不变资本的这一部分，加在可变资本即创造剩余价值尤其是决定剩余价值率的资本部分内，但不把原料参加进去，那也是一个错误的专擅的前提。他所以要把这种计算错误做出来，无非为要引出他原来想要引出的计算结果。

第五个错误的前提：如果洛贝尔图君要在农业和工业之间划出区别，则由机械工具固定资本构成的资本要素，是全然属于工业。那个资本要素，在它当做要素加在资本内的限度内，常只加在不变资本内，决不会提高剩余价值一丝一毫的。在另一方面，当做工业的生产物，它又是一定生产部门的结果。所以，它的价格或它在社会全部资本内所占的价值部分，还同时会代表一定量的剩余价值，这和原料的场合是全然一样的。当然，它是加入农业生产物内，但它是从工业生出来。如果洛贝尔图君把原料当做是工业从外面取得的资本要素来计算，他也须把机械，工具，建筑物当做是农业从外面取得的资本要素来计算。并且，〔他必须〕说，在工业上面，只有工资和原料加入，因为固定资本在不是原料的限度内，便是工业的生产物，是它自身的生产物；反之，在农业上，却只有工资和机械等等固定资本加入，因为原料在不是工具等等的限度内，便是农业的生产物。这样，我们似乎也要研究，当工业上面缺少这个项目时，计算将会成为怎样了。

第六，在矿业上，渔业上，采取自然森林的采伐业上，简言之，在开采业上，在不包含实物再生产的开采性的原生产上，说除了补助材料，就没有原料加入，固然是全然正确的；但就农业说，决不是如此。

但这同样是〔正确的〕：这种情形，在工业一个极大的部分，即运输工业上，也能看到。在运输工业上，一切的支出，都是由机械，补助材料，和工资构成。最后，这又是确实的：别一些产业部门，相对的说，是只有原料和工资加入，但没有机械固定资本等等加入，例如裁缝业等等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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