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在次页，洛贝尔图得到了这样奇特的发现：原生产物低落到其正常价值以下的情形，固然会使地租全部消灭，但“资本利得等于100%的情形，却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如果商品是照价值售卖，“无论怎样高的资本利得，也常常要比这更少得多”(前书第128页)。为什么呢？“因为它（资本利得）单是由生产物价值的分割比例引起，它常常只能是这个全体的一部分。”

洛贝尔图君啊，这完全是依存于足下的计算方法啊！

假设：垫支的不变资本是100，垫支的工资等于50，超过这50的劳动生产物是等于150。这样，我们会得如下的算式：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价值 生产成本 利润100 50 150 300 150 150=100%

要使这个情形发生，只有这一点是必要的，即：劳动者要用他的劳动日的，来为他的主人劳动。那就是，要有这个假定当做前提：他的劳动时间的，已经够再生产他自身。洛贝尔图君假定总生产物价值等于300，不考察它在生产成本以上的剩余，但说这个生产物是要在资本家和劳动者间分割，所以在事实上，资本家的部分只能等于这个生产物的一部分，虽然它可以等于0。但这是一个错误的计算。至少就每一种关系说，几乎都是没有用处的。一个人支出150，得到300时，他照习惯不会说，他获利50%，因为他是依照300，不是依照150，来计算这150。

在上例，我们假定，劳动者〔为要生产200的价值〕劳动了12小时，3小时为自己〔50〕，9小时为资本家〔150〕。现在让他劳动15小时；从而，3小时为他自己，12小时为资本家，〔从而，有200，不是150的剩余价值创造出来〕。所以，依照旧的生产关系，〔在以前的100不变资本之外），必须加支出25（事实上会更小，因为用在机械上面的支出，不会依同比例，和劳动的量一同增加)。这样，我们得下式：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价值 生产成本 利 润125 50 200 375 175 200=1142%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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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合，洛贝尔图会再看到“地租无限的”增加，因为他第一是把这个量的增加，解做是地租的提高，从而，只要同一地租率依照更大的生产物量支付，他就会说是地租提高了。其次，是因为他是以“一亩”(ein morgen)当做标准来计算。两件事情，当中没有任何共通的地方。

以下各问题，是只要简单的说说，因为那些问题同我的目的，是毫无关系的。

【洛贝尔图论道]，“土地价值”是“资本化的地租”。所以，关于这个土地价值的货币表现，问题会归结到支配的利息率水准上来。依4%资本化，就是25倍。依5%资本化，就是20倍。这在土地价值上是20%的差别。（前书第131页）甚至因货币价值下落之故，地租从而土地价值也会在名义上提高起来；〔因为，在利息或利润表现为更多的货币时〕，资本虽也会在它的货币表现上同样提高起来，〔但〕用货币计算已经提高的地租，却仍分配在“同亩数的土地上面”(前书第132页)。

洛贝尔图君是像下面那样把他的智慧应用在欧洲，并总括起来说：

1. “……在欧洲诸国，劳动一般—原生产劳动和工业劳动的生产力增进了，……由此，用在劳动工资上面的国民生产物分量会减小，而留下来作为租的分量会增大起来……那就是，租一般会提高起来。”(前书第138页，139页)

2.“……工业的生产力，比原生产的生产力，是依更大的比例增加了，……由此，在今日，在同量的国民生产物价值中，那归于原生产物的租，会比那归于工业生产物的租更大；由此，租一般虽然提高了，但只有地租会提高，资本利得却是要下落的。”（前书第139页）

在这里，洛贝尔图是完全和里嘉图一样说明地租的提高和利润率的下落：一个的下落，等于别一个的上腾，而后者的上腾，则由农业的相对的不生产性去说明。里嘉图会明白说，成为问题的，不是绝对的不生产性，而只是“相对的”不生产性。如果他也会说过相反的话，那并不是依照他所树立的原理，因为里嘉图见解的创说者，安特生，已经明白说明每一块土地的绝对的改良可能性。

当“剩余价值”（利润和地租）一般上涨时，租全部对不变资本的比例不只能够降落下来，并且会降落下来，因为生产力增进了。虽然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以及他们被榨取的分量增进了，但支出在工资一般内的资本虽然绝对增加了却是相对下落了，因为由这些劳动者推动的资本，会在总资本中占益益加大的部分。所以，利润和地租合计的比率是下落了，虽然不只它们的合计量，它们的绝对量，是增加了，并且劳动榨取的比率也增进了。洛贝尔图君是不能认识这点的，因为在他看来，不变资本是工业的发明，农业是不知有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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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但说到利润和地租的相对量，我们决不能因见农业与工业比较是更不生产的，便说利润率会因此而绝对下落。

假设1磅棉花的价值等于2先令，现在它的价值降而为1先令。〔但同时纺绩劳动的生产力还增加得更厉害。100个劳动者，以前在1日纺成100磅的，现在可以纺成300磅。〔由1磅棉花，会有1磅纱纺出来。】

300磅的支出，以前费600先令，现今只费300先令。再假设，机械〔变得更有效率，但没有变得更贵；它〕在二场合，都等于〔总支出的〕t，〔在第一个场合，是〕60先令。〔工资每日1先令〕。因为劳动者的生产力增加了，并且我们必须假设，他们在这场合，是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被支付，所以假设，以前剩余价值等于工资的20%，现在是40%。所以，300磅〔纱〕的所费：

在第一场合：

原料 机械 工资 剩余价值 合计600 60 300 60 1020

在第二场合：

原料 机械 工资 剩余价值 合计300 60 100 40 500

在第一场合：

生产成本 利润 利润率

960 60 6#%

在第二场合：

生产成本 利润 利润率

460 40 8 $\frac { 1 6 } { 2 3 } \%$

假设租为1磅的，则在第一场合，〔原料价值600先令〕，租是等于200先令。在第二场合，〔原料300先令〕，租是等于100先令。租下落了，因为原生产物已经更便宜了50%。但全部生产物是更便宜了50%以上。产业地加人的劳动，对原料价值，在第一场合，是成360与600之比，或1与1之比；在第二场合，是成140与300之比，或1与2之比。工业劳动比农业劳动依更高的比率变得更生产了；但与第二场合相比，第一场合的利润率是更小，租是更高。在这二场合，租都等于原料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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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生产物相对变得昂贵了，我们决不能说：将会有一个〔更高的】租提供出来。但只要假设租会当做百分比，刻附在农业生产物每一个价值部分上—洛贝尔图是这样假设的，不过他的所谓证明是不合理的—结论就一定会是：农业生产物每一度昂贵，地租都会跟着腾贵起来。

“……人口增加了，结果，国民生产物价值的总额也会异常增大起来。……因此，现今在国内将会有更多的工资，更多的利得，更多的地租被收得。……并且，地租的多收会促进同样的结果，工资和利润的多收，是不能有这种作用的。”（前书第139页)

我们且从洛贝尔图君身上剥出一切的背理。在这里，且不说我以上曾经详细论列的各种粗劣的见解了（例如剩余价值率只能在劳动变得更生产时，增进起来，从而，把绝对的剩余价值看落)，这样，我们将会剥出如下各种背理：

〔第一种〕背理：在真正的资本主义农业内，没有“材料价值”加在资本支出之内。

第二种背理：他不把那加在农业和工业里面的第二部分不变资本，机械等等，当做“价值构成部分”来把握。这个价值构成部分和”材料价值”一样，不是由它当做机械加人的生产部门的劳动生出的。每一个生产部门所赚到的利得，都要顾到这个价值部分来计算。并且，机械的价值，和材料的价值一样，虽然都是生产手段，并会当做生产手段加在劳动过程内，但不会把一丝一毫加在这个利得内。

第三个背理：他不把那加在农业内的“机械”等等的全部价值构成部分，当做支出，来负担在农业上面，也不把这个价值构成部分中那不由原料构成的部分，当做农业对工业的负债来把握。为支付这种负债，原料的一部分必须无偿的由农业供给于工业，所以，这个部分是不属于当做统一体看的工业的支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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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草稿上，误为150先令。—K.

第四个背理：他相信，一切工业部门，除了机械及其补助材料之外，都有“材料价值”加入。但全部运输工业和采掘工业，就是没有材料价值的。

第五个背理：他没有看到，许多工业部门（并且，它们越是供给完成的供消费的制造品，情形就〔越是这样），除可变资本之外，尚有“原料”加入，但不变资本的其他构成部分，却几乎全然没有，或最少；至少，和大工业及农业比较，是不可比较的更小得多。

第六个背理：他把商品的生产价格和价值混同了。

以上种种背理，使他由租地农业家的错误计算，以及他自己的错误计算，去说明地租，以致照他看来，租地农业家对于自己的支出，越是有现实的计算，则依比例，地租一定会越是消灭。但若我们把这一切剥去，则当做残核留下来的，是如下的主张：

如果原生产物是依照它的价值售卖，它的价值就会超在别种商品的生产价格之上，或超在它自身的生产价格之上，那就是，比生产成本加平均利润更大，因此，会留下一个剩余利润，形成地租。那其实不过是说，可变资本(假设剩余价值率是相等的)，与不变资本相比较，在原生产上，比在各种工业的生产部门的平均上更大，虽然它在一部分工业部门里面，仍不妨比在农业里面更高。或者，用更一般的话来说，农业是属于这一类的工业的生产部门，其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所持的比率，比别种工业部门的平均是更高。所以，它的剩余价值，依照它的生产成本计算的，也一定比各种工业部门的平均更高。再换言之，它的特殊的利润率，会超在平均利润率或一般利润率之上。再换言之，在剩余价值率相等，而剩余价值自身又为已定时，每个生产部门的特殊利润率，是依存于该特殊部门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率。

这样，我所展开的一般法则，就在一个特别的产业部门内，被表白出来了。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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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一）就要证明：农业是属于这样的生产部门，其商品价值是超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从而，其利润，在它被农业占有，不参加一般利润率的均衡化过程时，会超在平均利润之上，并在平均利润之外，提供一个剩余利润。这第一点，就农业的平均而言，像是确实的，因为在农业里面，比较起来，还是手劳动占优势，并且工业比农业发展得更迅速这件事，本来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特征。但这是一个历史上的差异，是能够消灭的。同时，大体说来，工业供给于农业的生产手段，会在价值上降落，农业供给于工业的原料，大体说来，会在价值上增涨。就因此故，不变资本在一大部分工业里面，比之在农业里面，是相对的，在价值上显得更大。以上所述，对于开采性的农业，就大部分说，是不妥当的。

（二）不要像洛贝尔图一样说：如果农业生产物依照一般的法则—平均依照它的价值来售卖，它就会提供一个剩余利润或地租。好像这种售卖，即依照商品价值而在商品生产价格以上的售卖，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一般法则一样！反之，我们宁可要证明，为什么在原生产—例外的，并要与那一类工业生产物相区别，那一类工业生产物的价值，同样会超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上面，价值不会降而与生产价格相等，从而会提供一个剩余利润或地租。这只能由土地所有权来说明。均衡化过程只能在资本对资本之间发生，因为只有资本有权力可以把资本的内在法则，贯彻在资本上面。在这限度内，由独占去说明地租，是正确的。像资本的独占，使资本家能够在劳动者身上榨取剩余劳动一样，土地所有权的独占，使土地所有者能够在资本家身上，榨出剩余劳动的一部分，这一部分，会经常成为剩余利润的。由独占去导出地租的人们，不过在这一点错误了：他们相信，独占使土地所有者，能够把商品的价格，赶到它的价值以上。反之，这种独占不过使商品的价值保持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不是使商品在它的价值以上售卖，只是使商品依照它的价值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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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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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样的修正，事情就正确了。它说明了地租的存在，里嘉图却只说明了差额地租的存在，并且把土地所有权看做事实上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效果。里嘉图在说明时，曾假定农业会累进地变为更不生产的。这个假定，就在里嘉图的场合，也只是随意的，对于他的说明，只是一个不必要的上层建筑。这里的说明，把这个不必要的上层建筑排除了。这里的说明，承认农业多分会变为更生产的。不过，在资本主义的基础上，与工业比较，农业是会相对的变为更不生产的，其劳动生产力的发展，是比较更缓慢的。里嘉图不由更大的生产性，只由更大的不生产性，来导出农业的“剩余价值”，是得其正了。

F. 差额地租

现在，说到地租的差额。这种差额，在投资额相等，地面相等时，要由自然丰度的差别来说明。这所谓丰度，特别是就那种供给面包即主要食物的生产物来讲的。而在地面相等，丰度相等时，这种差额要由投资额的不等来说明。第一种自然的差别，不仅会在地租量上引起差别，并且会在地租的高或比率（对所投资本的比率）上引起差别。第二种产业的差别，则仅比例于所投资本的量，提供更大的地租。就连续投在同一土地上的诸投资而言，收获物的差异，也是能够发生的。

丰度不同的土地会有差额的剩余利润或差额的地租存在这一件事，不会使农业从工业区别开来。使二者区别的一点，是这种剩余利润的固定化，因为在农业上面，这种剩余利润是以一个自然的基础为基础，那多少是可以保持的，但在工业上，在相等的平均利润下，这种剩余利润常常只是暂时的，常常只能在有特别多产的机械和劳动改良发生时出现。在工业上面，常常只有那种最后出现的最生产的资本，会由生产价格的下落，提供一个剩余利润。反之，在农业上，使剩余利润提供出来的，往往不是最上等土地的绝对丰饶性，而是土地因有更不生产的土地被耕作才显现出来的相对的丰饶性。在工业上，更高的相对丰饶性，剩余利润—那会〔再〕消灭—常常起因于丰饶性的绝对的增进，起因于新投资本（与旧资本相比）的生产性。任何资本，在工业上，都不能因有更不生产的资本新在这个工业部门出现，便提供一个剩余利润(在这里，且不说需要的暂时上腾了）。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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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竞争中，有一个二重的均衡化运动是要区别的。同一生产部门之内诸资本，会使这个生产部门之内生产出来的诸商品，均衡化为同一的市场价格，不问诸商品的价值对这个价格持什么比例。平均的市场价格必须等于商品的价值，如果不同诸生产部门间没有发生均衡化的过程。但在资本的行为不由第三个要素例如土地所有权之类—受阻碍，受扰乱时，竞争又会在这不同诸生产部门之间，使价值均衡化为生产价格。

当然，在农业上面，更丰沃的土地土地，那或是天然更丰沃的，或是在新发展的技术进步下，变得比旧〔技术条件下〕的旧土地更丰沃—可以在次序上更后出（这一点里嘉图也承认的)，从而，把旧耕地一部分排在耕作之外(例如在开矿工业上和殖民地生产物上），或把它让位给供给别一种生产物的别一种农业。

依照这个理论，最劣土地支付地租不是必要的，不支付地租也不是必要的。并且，在不支付地租的地方，在只支付普通利润的地方，甚至连这种普通利润也不支付的地方，同样能够有租钱支付。从而，在经济的意义上虽没有地租存在，土地所有者还会收得一种地租。

第一，地租，剩余利润，只由更优良（更丰沃）的土地支付。地租“自身”在这里是不存在的。这场合的剩余利润，和工业的剩余利润一样，很少会当做地租固定下来。例如北美合众国的西部。

这种情形，会发生在那种地方，在那里，可以支配的土地尚有相当大的数量未曾被占有，自然丰度又还够大，以致资本主义生产虽还只有小的发展，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虽还持有大的比例，农业生产物的价值还是会和它的生产价格相等，在多数场合，甚至会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下。如果它升到生产价格之上了，竞争也会把它压下来。但洛贝尔图之流的这种意见是背理的：在他看来，只要国家容许每英亩支付一元，支付一个很小的几乎徒有其名的价格，〔就会有地租可以看到(第179页，180页)。〕这好比，有一些人希望国家规定每一个产业部门的经营，都支付“营业税”。在这场合，里嘉图的法则是存在的。只有相对丰饶的土地有地租不过那还不是固定的，而是流动的，像工业上的剩余利润一样。不支付地租的土地所以不支付地租，并不是由于它的不丰饶性，却宁说由于它的丰饶性。更优良的土地会支付地租，是因为它的丰度在平均丰度以上，因为它有比较高的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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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土地所有权存在的国度内，同样的结果（即最后耕作的土地不支付地租）似乎还可能由相反的理由引起。如果谷物（比方这样说）的价值这样低；就最后的耕地说，只与生产价格相等，换言之，如果在最后耕地上和在付租土地上支出同样多的劳动，但谷物收获量，与所投资本相对而言是这样小，以致用面包生产物的平均价值，只会得到小麦的生产价格，〔这种情形就会发生〕。

例如，假设负担地租的最后土地负担最小地租的土地，代表纯粹的地租，其他的土地代表差额地租—〔用一个〕100镑的资本支出，生产120镑的〔一个生产物〕或360蒲式耳小麦，每蒲式耳值镑。1镑假设等于1星期的劳动。1蒲式耳等于1劳动周的，即等于2劳动日。在2日或24小时中（标准劳动日=12小时)，有或4小时无给劳动，等于1蒲式耳内包含的剩余价值，如果1蒲式耳是依照它的价值镑售卖，平均利润=10%，360蒲式耳的生产价格就=110镑，换言之，1蒲式耳的生产价格=镑。价值比生产价格更高10%。并且，因为平均利润等于10%，所以，地租等于剩余价值的半数，等于10镑，或每蒲式耳镑。较优土地，如果它会由同样120劳动周支出（其中只有100周有给劳动，不管那是对象化劳动，还是活劳动)，提供更多的蒲式耳，则依照每蒲式耳镑的价格，会提供一个更高的地租。但最劣土地会对100镑资本，提供10镑，换言之，对1蒲式耳小麦，提供地租镑。

假设有一块新地被耕作了，用120劳动周，只提供330蒲式耳，现在，1蒲式耳是等于26劳动小时，在以前，却是等于24小时。1蒲式耳的价值，以前等于镑，现在是等于镑。1蒲式耳现在要比以前贵卖镑，如果它要依照它的价值售卖。较优土地上生产的小麦的价值，在这场合，是低在最劣土地上生产的小麦的价值以下。如果最劣土地依照递上一级有租土地所生产的小麦1蒲式耳的价格出售，它虽是在它的价值以下出售，但它是依照生产价格，从而，是依照那会提供普通利润（10%）的价格出售。所以，这种土地还是能够被耕作，并且会对资本家提供普通的平均利润。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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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种情形下，最劣的土地会在利润之外提供地租。〔其一〕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旧最劣土地上获得的〕1蒲式耳小麦的价值升到镑以上；旧最劣土地及一切其他土地，要提供同一的地租，已经相对变为更不生产，以致它的价值高在它的生产价格和其他商品的生产价格之上。如果新的最劣土地不提供地租，这并不是它的不丰饶性的结果，而是别一些土地的相对丰饶性的结果。最劣的已被耕作的有租土地，在这种新的土地和新的投资之前，代表地租一般，即非差额地租。其比率，不会由这种有租土地的丰饶性，而更高。

假设在最后的有租土地之外，还有三级土地。以第Ⅰ级代表最后的有租土地。第Ⅰ级土地以上的第Ⅱ级土地，会生出更多的地租，因为这种土地，比之第Ⅰ级土地，更丰沃。第Ⅲ级土地又提供更多的地租，因为它又比第Ⅱ级土地更丰沃；第Ⅳ级土地又更多，因为它又比第Ⅲ级土地更丰沃。因为第Ⅰ级土地的地租=120-110=10镑，所以，第Ⅱ级的地租=144-110=34镑，第Ⅲ级的地租=172号-110=62镑，第IⅣ级的地租=207☆-110=97镑⑦。如果第IV级土地的丰度更小了，自第Ⅲ级到第Ⅰ级（把第Ⅰ级包括在内）的地租就会更大，第IⅣ级的地租，绝对的说，也会更大。对于这一点，我们能够予以二重的解释。如果第Ⅰ级土地更丰饶了，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的地租就会比较的更小。在另一方面，第Ⅰ级对第Ⅱ级，第Ⅱ级对第Ⅲ级，第Ⅲ级对第Ⅳ级的关系，却和新加入的不纳租的土地对第Ⅰ级的关系一样。这种新土地不纳地租，是因为第Ⅰ级土地的小麦的价值，不高在新土地的生产价格之上。它会高在这以上，如果第Ⅰ级土地变得更不丰饶了。在这场合，新的土地同样会提供地租。就第Ⅰ级土地而言，情形是〔同样的〕。如果第Ⅱ级土地更丰饶了，第Ⅰ级土地就会不提供地租或只提供更小的地租。就第Ⅱ级对第Ⅲ级的关系说，就第Ⅲ级对第Ⅳ级的关系说，也是这样。所以，最后，我们还可以反过来说：第Ⅳ级的绝对丰度，会决定第Ⅲ级土地的地租。如果第IⅣ级土地更丰饶了，第Ⅲ级，第Ⅱ级，第Ⅰ级就会提供更小的地租，或不提供地租。第Ⅰ级土地所提供的地租，即非差额地租，是由第V级土地的丰度决定，好像新土地不提供地租的事实，即是由第Ⅰ级土地的丰度决定一样。在这里，斯托齐的法则，是适用的：最丰沃的土地的地租，决定最后的会提供地租的土地的地租；并且决定会提供非差额地租的土地，和不提供任何地租的土地之差异。所以，当做第五级土地的新耕土地Ⅰ'（要与第Ⅰ级相区别）不提供任何地租的现象，不能归因于它本身的不丰饶性，只能归因于它和第Ⅰ级土地相比较的相对的不丰饶性，从而，只能归因于第Ⅰ级土地和第Ⅰ'级土地相比较的相对的丰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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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它的价格因需要之故，能够高在镑以上，那就是，高在它的价值以上。但这是我们不要研究的。镑，即对旧的最劣土地提供地租10镑的1蒲式耳价格，是等于这种会提供非差额地租的土地所栽种的小麦的价值。

②在草稿上，计算不是这样。那里是这样写着：

“以第级代表最后的有租土地，第级土地以上的第Ⅱ级土地，会生出更多5的地租，因为这种土地，比之第级土地，是更丰沃5；第Ⅲ级土地又多提供5，因为它又比第Ⅱ级土地更丰沃5，第Ⅳ级土地也是这样，因为它又比第Ⅲ级土地更丰沃5。因为第级土地的地租=10镑，所以第Ⅱ级的地租=10+5=12镑，第级的地租=12+5=14镑，第1V级的地租=14号+5=16镑。”

最后一个数字是以计算上的错误为根据，那一定是175镑。但就其他各方面说，这种计算也是错误的，因为地租和丰度不会依照相同的百分率上腾。如果第！级的收益，在投资100镑时，是等于300蒲式耳，则第Ⅱ级土地的收益，因丰度更大5，是等于360+72=432蒲式耳；3蒲式耳的价值是1镑，所以432蒲式耳的价值，是等于144镑。其中除去110镑的生产价格，会留下一个34镑的地租，不是12 镑。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