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假设〕各种有租土地Ⅰ，Ⅱ，Ⅲ，ⅣⅣ的〔生产物的〕价值〔是相同的〕每蒲式耳镑〔所以都〕等于Ⅰ′的生产价格，并且在它自身的价值以下。但尚有许多中间的阶段是可能的。如果第Ⅰ级土地对100镑投资所提供的蒲式耳数，是在它的现实收益（330蒲式耳）和第Ⅰ级土地的收益（360蒲式耳）之间，是333蒲式耳，340蒲式耳，350蒲式耳，而不到360蒲式耳，1蒲式耳的价值镑，就是在第Ⅰ'级土地（每蒲式耳）的生产价格之上。这样，最后的耕地也提供地租了。这种最后土地一般会提供平均利润，那要归因于第Ⅰ级土地，从而，第Ⅰ级至第Ⅳ级土地的相对不丰饶性。但它不提供地租，却要归因于第Ⅰ级土地的相对丰饶性和它本身的相对不丰饶性。最后的耕地Ⅰ′，在1蒲式耳的价值高于÷镑，从而，Ⅰ，Ⅱ，Ⅲ，Ⅳ都更不丰饶时，会能够提供一个地租，因为小麦的价值更高了。但在1蒲式耳的价值等于镑，从而，Ⅰ，Ⅱ，Ⅲ，Ⅳ的丰度还是照旧一样为已定时，它也能提供一个地租，如果它本身变得更丰饶了，不只提供330蒲式耳，从而，每蒲式耳镑的价值，高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换言之，如果它的生产价格是在÷镑以下，从而，是在Ⅰ，Ⅱ，Ⅲ，Ⅳ所栽种的小麦的价值之下。如果它的价值高过它的生产价格，在平均利润之上就有一个剩余利润了，从而，有地租的可能了。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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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在比较不同诸生产部门—比方说，工业和农业—时，价值提高到生产价格以上的事情，指示了那会提供剩余利润，会提供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剩余的生产部门，是有更大的不丰饶性。反之，在同一部门，这种情形却指示这个资本和同生产部门的其他资本比较，有更大的生产性。在上例，第Ⅰ级土地一般会提供一个地租，因为在农业上面，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比在工业上面更大，那就是，必须有更多的新劳动，加在对象化劳动上面，还因为有土地所有权的结果，价值超过生产价格的剩余，不会由资本的竞争，而归于均衡。但第Ⅰ级土地一般会供给一个地租，〔不只〕因为每蒲式耳镑的价值不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下，〔并且也〕因为它不是那样不丰饶，以致它本身的价值不在1蒲式耳镑的价值以上，并且决定它的价格的，不是它本身的价值，而是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或恰好是第Ⅱ级土地上栽培的小麦的价值。所以，市场价格是和它本身的生产价格相等，还是高于其上，那是依存于它本身的生产性，它的价值是否高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

因此故，洛贝尔图的见解—会在农业上面提供平均利润的每一个资本，都必定会提供地租是错误的。

错误的结论，是由它的错误的根据引出来的。他辩说，资本在农业上，比方说，会提供10镑。但因为在农业上不像在工业上一样有原料加入，所以这10镑，在农业上面是要用一个更小的金额做基数来计算。所以，那会比10%〔比方这样说〕更多。但枢纽是在这点：使农业生产物价值提高到生产价格以上的事情，不是原料的不加入，而是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比二者在工业平均上（不是在特殊的工业生产部门）的比例更大。这种一般的差，会由它的大小，决定第Ⅰ级土地的地租的大小和存在，即决定绝对的(非差额的)，从而是最小的地租的大小和存在。但新加入耕作而不支付地租的土地即第Ⅰ′级土地的小麦的价格，不是由它本身的生产物的价值决定，而是由第Ⅰ级土地的生产物的价值，即第Ⅰ级，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土地所供给的小麦的平均市场价格决定。农业生产物因有土地所有权而获得的特权即在它的价值超过生产价格时，它有一种特权，不依照生产价格，但依照它的价值售卖对于不同诸种土地所栽种的生产物相互间，对于同一生产部门内依照不同价值生产出来的生产物，是全然不适用的。在工业生产物之前，这些生产物只能要求照它们的生产价格来售卖。在同一部门的其他生产物之前，它们却要由市场价格决定。价值—在这里，等于平均的市场价格——从而，第Ⅰ级土地的丰度，是否足以使第Ⅰ'级土地在它依照这个价值出售时多少或全然〔不〕分到价值和其生产价格间的一般差额，是依存于第Ⅰ级土地的丰度。但洛贝尔图君因为他并没有区分价值和生产价格，因为在他看来，依照价值售卖的现象，是一切商品的普遍法则，不是农业生产物的特权当然一定会相信，最劣土地的生产物，也必定会依照它的个别价值来售卖。但最劣土地的这种特权，在它与同种类的生产物相竞争时，是会丧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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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第Ⅰ′级土地的生产价格，超在第Ⅰ级土地的价值（每蒲式耳镑）以上，也是可能的。如果第Ⅰ′级土地一般被耕作了，我们就可以假定（虽然不是完全正确的)，需要必定是上涨了。所以，第Ⅰ级土地的小麦的价格，必定会超在它的价值以上，必定会超在镑以上，并且把这种程度保持。在这场合，第Ⅰ′级土地会被耕作。如果它依照镑的价格，已能赚到平均利润（虽然它的价值是在镑以上），并把需要满足，价格就会还原为寸镑，因为现在需要是再与供给相应了，从而，第Ⅰ级土地必须再照镑来售卖，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也是这样；还有，第【'级十地也是这样。反之，如果第Ⅰ′级土地的生产价格等于号镑，以致只有依照这个价格，才能提供普通利润，则在其需要不由别种方法满足时，1蒲式耳的〔市场〕价值必须固定在号镑，第Ⅰ级土地的〔市场〕价格就在它的价值以上了。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的，已经在它们的个别价值之上了。现在，会更加上涨。就设想有在任何情形下都不许市场价值这样确定的谷物输入，也只要有小租地农业家甘愿得平均利润以下的利润，第Ⅰ′级土地还是会被耕作。这个事情，在工业上面会不断发生，在农业上面，也会发生。这场合，像第Ⅰ′级土地提供平均利润的场合一样，有支付地租的可能，虽然这种地租只是地租农业家的利润的扣除。等而下之，土地所有者还会把土地租给小屋农民，这种小屋农民，会像手织工人一样，从自已的工资里面抽出一些来，而把这种或大或小的剩余，在地租的形态上，支付给土地所有者。像手织工人的情形一样，这个剩余能够不〔只〕是劳动生产物的扣除，而且是劳动工资的扣除。在这一切场合，地租都是能够被支付的。在一个场合，它是资本家的利润的扣除。在别一个场合，土地所有者又会把那在异此情形下将由资本家占去的剩余劳动，占为已有。而在最后的场合，却是像资本家的惯伎一样，赖劳动者的工资来生活。但大体说来，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只能在这情形下是可能的，即：最后耕地，至少会提供平均利润，从而，第Ⅰ级的〔生产物的〕价值，至少，会为第Ⅰ′级，给与一个生产价格。我们看见了，价值和生产价格的差别，怎样会使问题迎刃而解，并指出里嘉图和他的反对者是正确的。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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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里，草稿上写着：“第Ⅰ级土地的价值，低在第Ⅰ级土地的生产价格（每蒲式耳6先令8便士）以下，也是可能的。”—K.

如果提供绝对地租的第Ⅰ级土地，就是全部被耕作的土地，这个土地也就会依照价值即镑或镑来售卖1蒲式耳小麦，不会把它压下来等于生产价格镑。这时候，如果需要增进了，国内一切土地是由同种类的土地构成，被耕作的土地又10倍了，因为第Ⅰ级土地每100镑会提供10镑地租，每100镑的地租还是会发生出来（虽然在国内只有一种土地存在)。但就地租对垫支资本或耕地所持的比率或高而言，地租却不会增加。有10倍的亩数被耕作了，有10倍的资本被垫支了。所以，增加的，只是总地租，只是地租量，不是地租的高。利润率不会下落，因为农业生产物的价值和价格是同一的。一个更大10倍的资本，比之一个更小10倍的资本，当然会提供10倍大的地租。反之，如在同地面内有10倍大的资本依同样的结果被使用了，则与所投资本比较而言，地租率会保持不变；与地面比例而言，它是增进了，但对于利润率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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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现在假设第Ⅰ级土地变得更丰沃，不是因为土地变化了，只是因为有更多的不变资本和更少的可变资本被投下，那就是，因为有更多的资本支出在机械，马匹，矿物质肥料等等上面，更少的资本支出在工资上面。这样，小麦的价值就会更与它的生产价格和工业生产物的生产价格接近，因为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上的超额，已经减小。在这场合，地租会下落，利润率保持不变。假设在生产方法上有这样一种变动，以致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竟与工业上的平均比例相平均，小麦价值在小麦生产价格上的超过额就会消灭，从而，地租、剩余利润也会消灭。第Ⅰ级土地将不支付地租，土地所有权将成为有名无实的。而在这程度内，变化的生产方法也许并没有伴起资本更加与土地合并的现象，从而，使土地所有者能够在租约满期之后，由那种不会由他垫支的资本，抽取一种利息（这种情形，曾经成为土地所有者致富的一个主要手段，在爱尔兰，租权的争执，也就是以这个问题作中心)。但现今，在第Ⅰ级土地之外，还有第Ⅱ级第Ⅲ级和第Ⅳ级土地存在，虽然在各级土地内这种生产方法都加入了，但因与第Ⅰ级土地比较，它们有较大的自然丰度，所以，会比例于这种更大的丰度，提供地租出来。在这场合，第Ⅰ级土地不再提供地租了，并且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土地的地租，也会相应的降落下来，因为农业生产力的一般状况，已经和工业生产力的一般状况归于平均了。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的地租，是依从里嘉图法则的；它是和工业上面类似的剩余利润一样，等于更丰沃的土地在更不丰沃的土地以上所提供的剩余利润，并且当做这种剩余利润存在，不过这种剩余利润，在工业上面，没有固定化的自然基础。但在没有土地所有权时，里嘉图的法则还是一样支配的。土地所有权被废止但资本主义生产被保持时，这种由丰度差别引起的剩余利润还会保留下来。如果国家把土地所有权吞并，但容许资本主义生产存在，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土地的地租会付给国家，但地租本身还是存在。如果土地所有权变为人民所有，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就一般废止了，劳动条件在劳动者面前独立化的基础也就废止了。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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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要到以后讨论地租时说明的，是像下面一样：地租怎样能不管地租率（就垫支资本来计算的）下落，在耕作加强的场合，在价值和总量两方面上腾起来？这显明只因为垫支资本的总量增加了，所以是可能的。如果地租原来是号，现在变为t。20×号=4，但50×0=5。这就是全部的结果。但若加强的耕作竟和工业的平均，采取相同的生产关系，而不只和它接近，最不丰饶的土地就会没有地租。所有的地租，都会还原为〔更〕丰沃的土地的差额。绝对地租就消灭了。

假设，因需要增进之故，耕作是由第Ⅰ级土地推进到第Ⅱ级土地。第Ⅰ级土地支付绝对地租，第Ⅱ级土地会支付一个差额地租，但小麦的价格，(对于第Ⅰ级土地，那是价值，对于第Ⅱ级土地，那是超过价值)会照旧一样。利润率不受影响。并且照这样推进到第Ⅳ级土地。所以，如果我们把投在Ⅰ，Ⅱ，Ⅲ，ⅣⅣ的资本总合起来计算，地租在高度〔比率】上也会增进。但Ⅱ，Ⅲ，Ⅳ的平均利润率，依然是和第Ⅰ级的平均利润率相等，而第Ⅰ级的平均利润率又与工业的平均利润率相等，即是一般利润率。所以，向更丰沃的土地前进时，地租在总量和比率上都能增加起来，虽然利润率和小麦价格是保持不变。地租在高度和总量上的增加，要归因于Ⅱ，Ⅲ，Ⅳ的资本已经在丰度上增加，不是因为Ⅰ的资本已经在丰度上减低。不过，增进了的生产力，不像在工业上必然会使利润增加，并使商品价格和工资下落。

但相反的过程也会发生：如果我们是由第Ⅳ级进到第Ⅲ级，第Ⅱ级，第Ⅰ级，价格就会向上涨，一直到镑〔的水准〕，依照这个水准，第Ⅰ级的小麦还会对100镑提供10镑的地租。第Ⅰ级〔用一个资本】100镑，用10镑的地租，并依照每蒲式耳镑的价值，会提供360蒲式耳。第Ⅱ级432蒲式耳，第Ⅲ级518号蒲式耳，第IV级622蒲式耳。但第IV级土地所产小麦的价格，如果是每蒲式耳镑，那就会对第Ⅳ级提供一个剩余地租，等于87镑。第IⅣ级会依照1镑3蒲式耳或622蒲式耳207镑的价格售卖，但它的生产物的价值，是和第Ⅰ级土地一样只等于120镑，在这以上的，都成为它的价格在它的价值以上的剩余。第Ⅳ级土地要是依照龄镑的价格出售1蒲式耳，才算是依照价值售卖。并且，依照这个价格，它也会对100镑提供10镑地租。现在既然是由第Ⅳ级进到第Ⅲ级，由第Ⅲ级进到第Ⅱ级，由第Ⅱ级进到第Ⅰ级，所以，1蒲式耳的价格会上腾起来，（跟着，地租也上腾起来）直到最后，等于第Ⅰ级土地的镑。在这场合，这个价格在第Ⅳ级土地提供的地租，和它以前在第Ⅳ级土地上提供的地租，是一样的。跟着价格的上腾，利润率将会下落，〔？〕①，如果生活资料和原料已经在价值上腾贵了。由第Ⅳ级到第Ⅲ级，是可以照下面那样推移的。需要增进了，IⅣ的价格会超在它的价值之上，不仅提供地租，并且提供剩余地租。结果，第Ⅲ级土地被耕作了，依照这个价格，它要提供普通的平均利润，就不会提供地租。在第V级价格增进的结果不是利润率下落而是工资下落时，第Ⅲ级是会提供平均利润的。但因有第Ⅲ级的供给，工资再涨到正常的水准。第Ⅲ级的利润会下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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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原稿上是430，516，和619。相应的，以下的数字也有一些是错误的。K.

所以，在这个运动中，利润会在如下的前提下降落，即：第Ⅲ级土地，依照第Ⅳ级土地的价格不能提供地租，并且，第Ⅲ级土地也只因为工资暂时落在它的标准以下，所以能够照旧的利润率来耕作。

在这个前提下，里嘉图的法则又是〔可能的〕，但不是必要的；依照他的解释，也不是必要的。只在一定的关系上是可能的。在现实上，有种种的运动交错着。

这样，地租理论就在本质上解决了。

在洛贝尔图君看来，地租是存在于永久的自然中，至少是存在于资本主义生产的永久的自然中，这是因为“材料价值”的缘故。在我看来，地租却是存在于资本有机构成部分的历史差别，那有一部分可以归于均衡，甚至能够跟着农业的发展，完全归于消灭。但是，就使绝对地租消灭，差额仍会存在，如果这种差额是由土地自然丰度的差异引起的。若完全把自然差异之可能的均衡丢开不说，这种差额就和市场价格的调节连在一起，从而，会和价格及资本主义生产一同消灭。这样，只留下如次的一点，即：社会劳动要耕作丰度不同的各种土地，在此际，虽然所用的劳动有种种差异，但在一切等次上，都能成为更生产的。较劣土地无论如何不会像在资本主义社会一样，发生这样的作用，以致较优的土地必须被支付以更多的劳动。宁可说第Ⅳ级土地所省下的劳动，会用来改良第Ⅲ级土地，第Ⅲ级土地所省下的劳动，会用来改良第Ⅱ级，最后，第Ⅱ级所省下的劳动，会用来改良第Ⅰ级。所以，全部由土地所有者们吞去的资本，将被用来使土地劳动平均化，并减少农业一般所使用的劳动。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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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有一个字辨不出来。—K.

G. 杂述

〔洛贝尔图对于他的地租理论，还曾这样广告，说他的说明是和里嘉图的说明不同〕：

“由国民生产物价值增加而起的工资利润和地租的增加，不能提高国民的工资，或资本利得，因为现在更大的工资，要分配在更多数的劳动者间，更多的资本利得要分归一个曾依同比例增大的资本间。但那一定会提高地租，因为这种地租常常要落在一样大的地面上。土地价值—那不外是照着普通利息率资本化了的地租—的大增加，可由此得到充分的说明，不必在农业劳动的不生产性的增加上，寻找逃避之处。这种遁词，和人间社会的完成可能性，是正相矛盾的，和一切农业的及统计的事实，也是正相矛盾的。”（前书第160页，161页)

先要注明，里嘉图没有在任何处，要说明“土地价值的大增加”。这对于他是全然不成问题的。并且（参看以下论里嘉图的地方）里嘉图还明白说了，在谷物或农业生产物的价值不变时，在地租率为已定时，地租能够增加。这种增加，对于他，也是不成问题的。只要地租率保持不变，总地租的增加，对于他，是不成问题的。对于他，问题是地租率（即地租对垫支农业资本的比例）的增加。所以，问题不是农业生产物总量的价值的增加，只是同一量农业生产物（例如1卡德小麦）的价值的增加。跟着这种增加，它的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从而，地租在利润率以上的超过额，也会增加起来。所以，不说他的错误的“材料价值”，洛贝尔图也把里嘉图的问题除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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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农业不断变得丰沃时，地租率，与垫支资本相对而言的，仍然能够上涨，那就是，与工业生产物比例而言，农业生产物的相对价值能够上涨。这能够由两个理由发生：

第一，我们取以上的例来说，即由第Ⅰ级进到第Ⅱ级，第Ⅲ级，第Ⅳ级，从而进向益益丰饶的土地，但其供给，依然没有那样大，足以把第Ⅰ级土地排在耕作之外，或使价值和生产价格的差额减小，以至Ⅳ，Ⅲ，Ⅱ，依比例只提供更低的地租，Ⅰ全然不支付地租。假设Ⅰ的地租等于10镑，Ⅱ的地租等于20镑，Ⅲ的地租等于30镑，IV的地租等于40镑，并且在这四种土地上，都投下100镑。所以，在第Ⅰ级土地，地租是等于垫支资本的或10%；在第Ⅱ级土地，是等于1，或20%；在第Ⅲ级土地，是等于1或30%；在第Ⅳ级土地，是等于1或40%。合起来，是400镑垫支资本，100镑地租”；平均地租率是25%。如果是考察全部投在农业上的资本，现在地租是等于10%。如果只有第Ⅰ级的更不丰沃的土地继续被耕作，地租就会等于0，依旧是10%，不致增加到25%。但在第一场合——即第Ⅰ级土地，用100镑的支出，生出360蒲式耳®”—只会生产1440蒲式耳，价格每蒲式耳÷镑；在第二场合，却会生产1620蒲式耳，而价格相同。在这二场合，垫支资本是相同的。

在这场合，地租的高的增进，不过是表面上的。如我们就生产物计算资本支出，则在第Ⅰ级必须有100，才能生产360蒲式耳，必须有400，才能生产1440蒲式耳。但现在只要100+92录+85号+80=358镑来生产1440蒲式耳。92镑在第Ⅱ级和100镑在第Ⅰ级，85号镑在第Ⅲ级和92镑在第Ⅱ级，80镑在第IⅣ级和85镑在第Ⅲ级，会生产同样多的小麦。与第Ⅰ级比较，地租率在第Ⅱ级第Ⅲ级第IⅣ级是增进了。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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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原稿上面是“70%”，以下的计算也是照这样推下去的。在这里，是相应的改动了。K.

② 在原稿上面是330蒲式耳，以下的数字也是照这样计算的。为求与前例符合起见，我把它改为360蒲式耳。照这个例，在这360蒲式耳中，30是用来支付地租，330是用来被偿生产价格。K.

如果是考察全社会，则在现在，要生产同样多的生产物，只要使用358贡镑，不必使用400镑了。

不过，这1440蒲式耳现在不能照第一场合那样分配。租地农业家现今在92中必须让渡的，和以前在100中让渡的相等，现今在85中必须让渡的，和以前在92中让渡的相等，现今在80中必须让渡的，和以前在85中让渡的相等。但92，85号，80的资本支出，却和以前的100，会提供恰好同样多的生产物。他〔每100中〕要放弃更多的东西，不是因为他必须使用更大的资本，来生产同样的生产物，只是因为他已经只须使用更小的资本；不是因为他的资本已经变得更不生产，却是因为它已经变得更生产，但它还照旧依第Ⅰ级的价格售卖，好像他要生产同量的生产物，还须使用以前一样多的资本一样。

以上说的地租率的增进，和个个产业部门的剩余利润（虽然这种剩余利润不会在这里固定化）的不等的增进相一致。除了这个情形，只有第二个场合，是可能的：在这场合，虽然生产物的价值保持不变，劳动也没有变得更不丰饶，但地租率能够增进起来。这或是发生在这时候：农业生产力和以前一样，但工业生产力增加了，并且这种增加，正好表示在利润率的下落上。那就是，发生在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平均】已经减小的时候。

或是发生在农业生产力也增进但不与工业依相同的比例，只依更小的比例增进的时候。如果农业的生产力依1:2的比例增加了，工业的生产力却依1：4的比例增加，相对的说，那就无异农业的生产力保持不变，但工业的生产力已经倍加。在这场合，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的减小，在工业上面，是倍于在农业上面。

在这二场合，工业的利润率都会下落。而在工业的利润率下落时，地租率会增加起来。在其他场合，利润率会下落，但不是绝对的下落，那宁是不变的，只与地租相对而言下落。这不是因为它自身下落了，只是因为地租上腾了，与垫支资本相对而言的地租率上涨了。里嘉图没有区别这诸种情形。我们且把这诸种情形除开不说罢。这样，地租率就只能在如下的场合增进了，即：利润率下落但工业没有成为更生产的。这又只能在如下的场合发生，即：工资或原料因农业的不生产性加大而在价值上增加了。在这个场合，利润率的下落和地租高度的增进，是同一原因农业的不生产性，农业上使用的资本的不生产性一—的结果。这是里嘉图的观念。并且，在货币价值不变时，这必须表示在原生产物价格的增进上。如果这种增进，像以上讲的，是相对的，金价格的变动，就不会使农产物的货币价格，对工业生产物而言，绝对提高起来。金下落了100%，值3镑的1卡德会值6镑，但值1先令的1磅纱也会值2先令。所以，农产物货币价格与工业生产物的货币价格比较而言的绝对腾贵，是决不能由货币的变动来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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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草稿上是这样写着：“如我们是就生产物计算资本支出，则在第级，必须有100，才能生产330蒲式耳，必须有400，才能生产1320蒲式耳。但现在只要有100+90+80+70=340镑，来生产1320蒲式耳了”等等。———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