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大体说来，我们必须假定，在初期的前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内，农业是比工业更生产，因为自然会在农业上面，当做机械和有机体来协同动作，而在工业上，自然力几乎还完全可以被人力代替，例如在手工经营的产业等等上；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勃兴期，对农业而言，工业的生产力是发展得更速的，虽然工业生产力的发展，是以这件事为前提，即：在农业上面，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间，也已经有显著的变化发生，那就是，有许多人从农业排除出来。其后，生产力会在两者上面进步，不过进步的程度不等。但工业一经发展到一定的高点，不平均的现象必定会减少，那就是，农业生产力的增加，会比工业生产力的增加，相对的更迅速得多。

在这里，要说到：

(1）懒惰的农民为营业家，农业的资本家所代替，农民转化为工 资劳动者，大规模的有资本累积着的农业。

(2)但尤其要说到，大工业之真正的科学的基础，〔是〕在十八世纪已经相当完成的力学。诸种直接更是农业（与工业比较而言）基础的科学—化学，地质学，和生理学—到十九世纪，尤其是十九世纪末叶，才发展出来。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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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方面说，跟着工业的进步，机械是更有效率，更便宜了，从而，机械的使用量不过和以前一样时，农业的不变资本的这个部分是减少了。但其使用量增加的速度，比机械趋于便宜的速度是更大的，因为这个要素在农业上的发展还很微弱；从另一方面说，跟着农业生产力的加大，原料的价格是下落了例如棉花所以，当做价值增殖过程成分的原料，不会和当做劳动过程成分的原料，以相同的比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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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比较不同二产业部门的商品的价值，便由此断定它们的生产力是哪个大，哪个小，是无意义的。如果在1800年1磅棉花的价格等于2先令，1磅棉纱的价格等于4先令，但1830年棉花的价值还是等于2先令，但1磅棉纱的价格等于3先令了，我们就可以比较这两个部门的生产力是依什么比例增加。但这只是因为，人们是以1800年的比率做出发点。反之，因见1磅棉花的价格等于2先令，1磅纱的价格是等于3先令，那就是〔只更多1先令，从而〕，生产棉花的劳动，仍倍于纺工的劳动，便说其一的生产力，是倍于其他的生产力，却是背理的，这好比，因为制造麻布比画家在麻布上作画更便宜，便说后者的劳动比前者的劳动是更不生产的。真理只是如下：我们说到“生产的”这一个名词时，我们所指的，是生产剩余价值—从资本主义的意义说，也正包含这个意思〔不是生产生产物〕。

如果就平均说，为要在棉工业上使用计费100镑的100个劳动者，依照生产条件，在原料和机械等等的价值为一定时，必须投500镑在原料和机械等等上面，但为要在小麦栽培业上使用同样要费100镑的100个劳动者，只要用150镑在原料和机械上，则在前者（Ⅰ），可变资本占总资本600镑的，占不变资本的号，在后者（Ⅱ），可变资本占总资本250镑的号，占不变资本的号。支出在Ⅰ上面的每100镑，只能包含16号镑的可变资本，但必须包含83寸镑的不变资本；反之，支出在Ⅱ上面的每100镑，却是包含40镑的可变资本和60镑的不变资本。现在，物价史还非常贫弱。但它是贫弱的，不过因为理论还没有指示出，它必须研究什么。如果剩余价值率是已定的，比方说等于20%，则〔每100人的〕剩余价值，在Ⅰ，〔在总资本为600镑时〕是等于20镑。所以，利润是等于3÷%。反之，在Ⅱ，〔在总资本为250镑时〕，剩余价值也等于20镑，所以利润是8%。Ⅰ的劳动不因为它是更生产的，所以和Ⅱ的劳动是一样生产的，那就是，不因为在生产物上是更生产的，所以在利润上是一样生产的。附带要说明一笔，如下的情形是极明白的：比方说，在棉工业上，1v：6（v+c）之比是可能的，不过因为不变资本（那是依存于机械等等）支出10,000镑，工资等于2000镑，从而总资本等于12，000镑。如果只支出6000，其中工资等于1000，机械等等就会变为更不生产的。如果只有100，〔工厂〕就会全然不能经营。而在另一方面，如下的情形也是可能的：如有2300镑支出，则因为机械效率增大，或有其他的经济等等，不变资本也许用不着19,000镑。这样，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再会增大起来，但这不过因为〔总资本】已经绝对增大了。这是利润率下落的一个阻碍。两个12，000镑的资本，会和一个23，000镑的资本生产同量商品，但第一，商品会更昂贵，因为它多费了1000镑的支出；第二，利润率会更小，因为在23,000镑的资本中，可变资本是大于总资本的，从而，和两个12,000镑总和内的可变资本比较，这23，000镑中的可变资本，是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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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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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qno 4 + \cdots + 1 +

$$

配第已经对我们说过，地主在他那时候是唯恐农业改良的，因为由此农业生产物的价格，从而，地租的高将会下落。土地的增加，有同样的作用。而前此未开垦地的耕作，又和土地的增加一样。在荷兰，土地的增加是直接发生的。他说：

“池沼的排水，森林的开辟，公有地加入私经营，黄花菜之类的栽培，使地主感到不平，因为这是使生活资料价格下落的道路。”(《政治算术》伦敦1699年，第230页)

配第提出这种见解，达芬南又进一步说明，怎样在地租的高度减少时，地租总额或总地租还能增加起来。他说：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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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是剩余价值。K.

“地租可以在许多地方，许多领士内下落，但国民的土地大体说仍是能够改良，比方说公园和森林会开始〔耕作〕，共有牧场会加入耕作，池沼会被排水，许多地方会因加工和施肥而被改良。这种情形，一定会使那些已经十分改良或不能再改良的土地，在价值上下落。但私人的地租收入虽会因此减少下来，王国的一般地租却会由这种改良而提高。”(第26页，27页)

1666年至1688年私人地租下落了，“王国一般的总地租在这时期在比例上却是比以前更大了，因为土地的改良，在这20年间，比以前任何时，都更大，更普遍”（达芬南《论公共收入和英国贸易》第1卷伦敦1698年，第28页)。

在这里，我们看见了，英国人每说到地租的高，总是指那种和资本相关来说的地租，决不是像洛贝尔图君一样，就地租对国内的总土地或亩数一般而言。

洛贝尔图完全错误的认为，因为一件商品比别一件商品更昂贵，会实现更多的劳动时间，所以还必然会在各不同生产部门的剩余价值率或劳动榨取率相等的情形下，包含更多的无给劳动时间，即剩余劳动时间。如果同量劳动在较不丰沃的土地提供1卡德，在较丰沃的土地提供3卡德，并且不问节季丰歉都是一样；如果同量劳动投在含金极富的地带，会提供1盎斯金，而在含金更少或已枯竭的地带，只提供盎斯：如果生产1磅羊毛的劳动时间，会纺成3磅毛纱，那么，1卡德的价值和3卡德的价值，1盎斯的价值和盎斯的价值，1磅羊毛和3磅毛纱（除了里面包含的羊毛的价值）就会一样大了。它们包含同样大的劳动时间，所以依照前提，也包含同样多的剩余劳动时间。不错，〔在较不丰沃土地内生产的〕1卡德内包含的剩余劳动量，〔比那在更丰沃土地内生产的3卡德中每1卡德内包含的剩余劳动是更大，但凭以计算的，在一个场合，是1卡德，在别一个场合，是3卡德，在一个场合，是1磅羊毛，在别一个场合，是3磅毛纱（除去材料的价值）。所以，〔同量劳动所提供的剩余劳动〕量，是相等的。以个个商品与个个商品比较，剩余价值的比例量也是相等的。在1卡德或1磅羊毛内，依照前提，是和3卡德或3磅毛纱，包含着同样多的劳动。支出在工资上的资本，对剩余价值〔的比例，在一个场合，是和在别一个场合相同〕。1磅羊毛中包含的劳动时间，是3倍于1磅毛纱内包含的劳动时间。在羊毛的场合，剩余价值是3倍于在毛纱的场合，但这种剩余价值也要和3倍大的支出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发生关系。所以，比例还是一样的。洛贝尔图的计算，在这里，全然错误了；他完全错误的，用那在工资上面支出的资本，和这个劳动于以实现的较大的或较小的商品量相比较。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计算，如果像他假定的一样，工资是已定的，或剩余价值率是已定的。同量劳动，比方说，12小时，可以表现在X商品内，也可以表现在3X商品内。一个情形下的1X商品，是和别一个情形下的3X商品，包含着同样多的劳动或剩余劳动，但在二场合，所支出的，都不过是1劳动日；在二场合，剩余价值率都不是〔别样的〕，比方说，都不比号更多。在前一场合，X的÷对X，是和别一个场合的3X的÷对3X保持同样的比例。我们且把这三个X命为X′，X″，X″′，所以，在X′，X″，X″′中，各有号是有给劳动，是无给劳动。反之，说在更不生产的条件下，要和在更生产的条件下生产同样多的商品，商品内会包含更多的劳动，从而，也包含更多的剩余劳动，原是全然不错的，但在这场合，也相对的有更大的资本支出了。生产3X必须在工资形态上支出的资本，会3倍于生产1X的。再者，说工业所能加工好的原料，不能比农业所供给的原料更多，比方说，纺掉的羊毛，不能比生产出来的羊毛更多，也是正确的。所以，羊毛纺绩业的生产力如果3倍了，则在羊毛的生产价格不变时，和以前比较，必须用在羊毛生产上的时间要3倍，而为羊毛生产的劳动投下的资本也必须3倍，同时，为要把那已经3倍的羊毛纺掉，所必需的劳动时间却是和以前一样多。但〔剩余价值〕率会保持不变。同量的纺绩劳动，会和以前有相同的价值，并包含同样的剩余价值。生产羊毛的劳动有了一个3倍大的剩余价值，但包含在它里面的劳动或垫支在工资上面的资本也3倍了。所以，3倍大的剩余价值，要凭一个3倍大的资本来计算。不能由这个理由，说纺绩业的剩余价值率，比羊毛生产业的剩余价值率更低。我们只能说，在工资上面支出的资本，在一个场合，是3倍于在别一个场合，因为这里的假定是：纺绩和羊毛生产上的变动，不是由它们的不变资本上的变动生出的。

202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他是指土地价值。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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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一定要加以分别。同量劳动加不变资本，在更不利的节季，比在更有利的节季，在更不丰沃的地带，比在更丰沃的地带，在含矿更不丰的矿山，比在含矿更丰的矿山，会只提供更小的生产物。前者的生产物会更贵，会在相等的生产物数量内包含更多的劳动和更多的剩余劳动；但在别个场合，生产物的数量也会更大。再者，有给劳动和无给劳动的比例，就这两个范畴的个个生产物而言，并不会由此受到影响，因为个个生产物如果包含更少的无给劳动，则依照前提，也依同比例包含更少的有给劳动。在这里，没有假定在资本的有机构成的比例上，即在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上，有任何变动。我们是假设，同额的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会在不同条件下，提供不同的或大或小的生产物量。洛贝尔图君似乎常常把这个混同着，并以为，只要生产物腾贵了，那就不待说，会有更大的剩余价值。如果是说比率，则依照前提，那已经是错误的。就使是说总量，那也只在如下的场合，才是正确的，即：一个场合，比别一个场合有更大的资本垫支，那就是，由更贵的生产物，和以前由更便宜的生产物，会生产一样多，或像上述的纺绩业一样，更贵的生产物的倍增，是以更便宜的生产物的相应的倍增为前提。

土地（自然）等等是农业上使用的资本所依以投下的要素。所以，在这场合，地租是等于这个要素所生出的劳动生产物的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反之，有一种成为个人私有财产的自然要素（或物质）会加入别一种生产，但不是那一种生产的物质基础。在这场合，地租在它因这种要素加人而生出时，便能够不是这个生产物的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而只是这种生产物的一般生产价格在它本身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比方说，一个瀑布使一个工厂家能够不用机械，并使它可以节省煤炭。占有这种瀑布的结果，他能不断在其生产价格以上卖他的纱(比方这样说），并赚到一个剩余利润。这种剩余利润，在这种瀑布为土地所有者所有时，会当做地租，归于土地所有者。并且，浩浦金斯在他的论地租的著作内说过，在兰克夏，瀑布不只会支付地租，并且会依照自然下落力的程度，支付差额地租。在这场合，地租不过是生产物的平均市场价格在它的个别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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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H. 洛贝尔图论里嘉图

现在，我们且断然的，最后的，回来说洛贝尔图。

“它（洛贝尔图的地租学说）是由这二条件—充分的劳动生产力和土地及资本的所有权—具备时必然会发生的劳动生产物的分割，来说明工资和租的一切现象。”（前书第156页)

亚当斯密二重的叙述了这个问题。他〔先是由〕劳动生产物的分割，〔说明利润，地租，和工资〕，在这场合，他是把这个生产物当做已定量来考察，并且在实际上是考察使用价值形态上的诸份额。洛贝尔图同样有这种见解。在里嘉图的场合，这种见解也可以看到；并且，对于他，这尤其是一个可以攻击的点，因为他不以一些笼统的字句为满足，并且真正要考察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这种见解，加以必要的修正后，对于劳动者为一阶级，客观劳动条件的所有者为另一阶级的一切生产方法，多少都是适用的。

斯密的第二种见解，却表示了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也只有这个，是理论上丰收的公式。在这里，斯密把利润和地租当做是由剩余劳动生出的，这种剩余劳动是劳动者在再生产其本人工资的劳动部分之外，加在劳动对象上的。在生产只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地方，这是唯一正确的立场。在这里，存有发展的过程；在第一种见解上，劳动时间却被假定是不变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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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一个处在有利位置上的水力，可以当做一个实例，说明我们对于一个最有排他性的自然恩惠，会支付地租。这一点，是工业区域的人们极知道的。在那里，对那种小的河流，尤其是在落水甚大时，会支付可观的地租。因为这种流水的力，和一个强大的蒸汽机相等，所以，对于它尽管所要支付的地租，和装置蒸汽机，运转蒸汽机所必须支付的全额一样大，还是有利益。在水力中，有许多是更大的，许多是更小的。邻近工业所在地，也是一种利益，会引起高的地租。在约克区和兰克夏区，最大水力的地租和最小水力的地租间所存的差额，比一同耕作的50英亩最不毛地和50英亩最丰地在地租上显出的差额，也许还是更大的。”(浩浦金斯《经济研究》第37页，38页）

在里嘉图的场合，一面性是由这样来的，他一般只要证明不同诸种经济范畴或关系，并不与价值理论相矛盾，但不曾由这个基础去展开它们以及它们表面上的矛盾，换言之，没有把这个基础自身的展开叙述出来。

〔关于这一层，洛贝尔图说：】

“足下知道，一切国民经济学者自亚当斯密以来就认生产物的价值分解为工资，地租，和资本利得，所以说不同诸阶级的所得，特别是租部分，是建立在生产物的分割上，并不是一种新的观念”。但国民经济学者们立即走上了邪路了。一切人甚至里嘉图学派也不是例外—最先是犯了这种错误：他们没有把劳动者，土地所有者，资本家都有份参加的全部生产物，完成的财货，全部国民生产物，当做一个统一体来考察，却把三个共有者有份参加的原生产物的分割，当做一个特殊的分割，又把只有两个共有者有份参加的制造生产物的分割当做一个特殊的分割来考察。所以，这些体系已经把单纯的原生产物和单纯的制造生产物，各当做一种特别的收入财来看。”（前书第162页）

最先我们要知道，亚当斯密在事实上是像下面那样，引导一切后来的经济学者（包括里嘉图和洛贝尔图君在内)，走入“邪路”，即：他把“生产物的全部价值分解为工资、地租和资本利得”，从而，把构成价值一部分的不变资本忘记掉。这种区别的缺少，使一切科学的叙述，成为不可能的。关于这层，我是已经讲过的。在这点上，重农学派是更进步。他们的“原垫支”，是和“年垫支”一样当做年生产物价值的部分，或当做年生产物的一部分，来区别的。这个部分，就国家和个人说，都不再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农民会在原料形态上代置不生产者的垫支（把这种原料变为机械，是不生产者的工作)，而在另一方面，农民又会由他们的生产物，自行代置他们的垫支的一部分（种子，畜种，饲畜，肥料等等)，并用原料与不生产者交换机械等等，并由此把机械等等代置。

洛贝尔图犯的第二个错误是：他把价值的分割和生产物的分割视为同一。“收入财”和生产物价值的分割，是没有直接关系的。经济学者们是和洛贝尔图一样明白，落在纱生产者手里并表现为一定量金的价值部分，会实现在各种生产物（农业的和工业的）上。这件事会当做前提被假定，因为他们是生产商品，不是生产直接供生产者消费的生产物。因为待分割的价值，即一般说会分解为所得的价值成分，在每一个生产部门，都与其他生产部门相独立而生产出来一虽然因为有分工的缘故，要假定有其他的生产部门所以洛贝尔图这样做时，他是退步了，混乱了；他对于价值生产，没有加以纯粹的考察，却一开始就用如下的问题，纠缠他对于价值生产的考察，即：这诸价值成分，会在国家现有的总生产物内，为他们的所有者，保障怎样的部分。生产物价值的分割，在他手里立即转化为使用价值的分割。当他以这种混乱归于其他经济学家时，就制造生产物和原生产物总体来考察的改正法，就成为必要的这一种考察方法，不属于价值生产的范围，从而，在被用来考察这个时，是错误的。说到制造生产物的价值，在它分解为所得的限度内，并在它不支付地租（不管是对建筑物的土地支付地租，还是对瀑布等等支付地租）的限度内，只有资本家和工资劳动者有分享权。农业生产物的价值，却通例有三种人参加。这一点洛贝尔图君也承认的。他说明这种现象的方法，不会把这个事实改变。但其他经济学者，特别是里嘉图，是由资本家和劳动者的二分法出发，到后来，才把地主当做异期复妊症导进来。这种看法，与资本主义生产的立场，是全然符合的。对象化劳动和活劳动二者的对立，正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立脚点。资本家和劳动者是唯一的诸生产机能者和因素。二者的关系和对立性，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本质生出的。资本家由劳动者那里榨取的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在一定的情形下，要以一部分给于第三者（一个全然不从事劳动的人）这种情形，却要到第二阶段，方才成为问题。并且，这也是生产上一个事实：在生产物的价值中，除了那当做工资支付的价值部分，并除去那与不变资本相等的价值部分之后，全部生产物价值①〔从而，全部剩余价值〕，是直接由劳动者手里，交到资本家手里。与劳动者相对而言，资本家是全部剩余价值的直接占有者，虽然他以后也许还要和那些借钱给他的资本家，土地所有者等等共分。詹姆士·穆勒已经讲过，就令地主消灭了，国家代他们而起，生产还能不受扰乱继续下去。他土地所有者一不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必要的当事人。对于资本主义生产，土地所有权可以属于任何人，例如，可以属于国家，只要不是属于劳动者。依照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本质要与封建的，古代的生产方法等等相区别把那些直接参加生产的诸阶级，从而，把那些对于所生产的价值，并进一步对于这种价值所依以实现的生产物直接享有共有权的诸阶级，还原为资本家和劳动者，而把土地所有者除外（因为土地所有者不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生出来的，只是当做相沿下来的对自然力的所有权关系的结果，以后出来的)，不但不是里嘉图等人的错误，并且是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适当的理论表现，表现了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特征。洛贝尔图君是一个旧式的普鲁士的“地主”，是不能了解这点的。要到资本家把农业征服，像英格兰通例的情形一样，像指导工业一样去指导农业，从而把土地所有者逐出生产过程，使其不直接参与任何生产工作。那时候，这一点才会被理解，才会被人注意。所以，洛贝尔图在这里认为“邪路”的路，正是他不会了解的正路。他的见解是墨守在前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所划定的见解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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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当然不是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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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剩余价值”。——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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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地主和资本家。《晨星报》1863年7月15日，在一篇社论里，研究因棉花缺乏和美国内战而陷于困穷中的兰克夏棉工业区域的劳动者，应该由谁自愿或被迫负责去维持，并且说：“这些人有一种合法的权利，可以要求用那种他们辛苦创造出来的财产来维持。……我们曾经说过，那些曾由棉工业赚到大财产的人，有义务站在第一线，予他们以丰厚的救助。没有疑问是这样的。………商业家和工业家也曾经实行过这种事情。但只有他们曾经由棉工业赚到这种钱么？当然不是的。兰克夏和北支夏的土地所有者，曾经在这样获得的财富中，享有莫大的部分。这种工业曾给他们以莫大的利益，但对于这种工业，从来没有一为援手，也没有一为想念。………工厂主曾经由他的资本，他的经验，他的不倦的智虑，贡献于这种方在受大打击的大工业的创造。工厂劳动者贡献了他的熟练，他的时间，他的肉体劳动，兰克夏的地主，给予了什么呢？全然没有，全然没有，但他们比别两个阶级取得了更丰富的报酬……这些大地主的年所得的增加，由这个原因生出的，确乎是大得惊人，也许不在3倍以下。

资本家是劳动者的直接榨取者，他不仅是剩余劳动的领有人，并且是剩余劳动的引出人，因为这对于产业资本家只能由生产过程，并且只能在生产过程内生出，所以产业资本家自已是这种生产的机能者，指导者。反之，地主却由土地所有权（就绝对地租说）和土地种类的自然差别（差额地租）享有一种权利，因而对于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可以分取一部分，虽然他对于这种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的指导和创造，没有尽一点力量。所以，在冲突的场合，资本家会只把他看做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瘤、赘肉、寄生虫、寄生在资本家皮肤上的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