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假设最优耕作地的生产物，比方说，每英亩等于20蒲式耳：其中，依照假设，是12蒲式耳弥补成本，即所投资本加平均利润。这样，它能够支付8蒲式耳当做地租。假设每蒲式耳等于5先令。这样，8蒲式耳或1卡德等于40先令或2镑；20蒲式耳等于5镑。在这5镑中，除去12蒲式耳的成本或60先令即3镑。在利润率为10%时，其中有支出2镑，利润音镑。( $: \frac { 3 } { 1 1 } = 1 0 0 : 1 0 )$ 假设租地农业家对于未耕地一这种土地原来和那种提供20蒲式耳的土地是一样丰沃的必须使用各种改良，来使它的耕作程度，与平均的农业水准相适合。这种情形，使他在2镑的支出之外（如果我们把利润计算在成本内，那就是在3镑之外)，还须费去一个支出1镑。1镑的10%是镑。如果租地农业家不断依照5先令来售卖20蒲式耳，他就要到10年后，那就是，要到他的资本已经再生产之后，才能支付地租。从此以后，那由人工生产的土地丰度，就当做原始的丰度计算了，要归于地主了。虽然新开垦的土地是和最优的耕地原来一样丰饶，但就它的生产物而言，市场价格和生产价格现在是一致的，因为有一个支出项目加进来了，这个项目在最优的土地是没有的。就这种土地说，人工所唤起的丰度和自然的丰度已经在这程度之内合一了。但就新开垦的土地说，由人工唤起，由资本支出唤起的那部分丰度，还全然和土地的自然丰度有分别。所以，新耕作的土地，其原始丰度虽然和最优耕地的相等，但不能支付地租。要到10年后，它才不仅能够支付地租，并且会和以前最优的耕地支付同样多的地租。

在这里，安特生了解了两种现象：

(1）土地所有者的差额地租，一部分，是租地农业家人为的给于土地的丰度的结果。

(2)这种人为的丰度，经过较大的期间之后，将会表现为土地自身的原始的生产力，因为土地自身变化了，而引起这种变化的过程却是消灭了，不能再见了。

如果我在今日用100，000镑设立一个纺棉工厂，我可以比10年前建立纺棉工厂的先驱者，成为更有效率的纺绩业者。机械建造及一般建造等等的生产力，在今日，和10年前比较，有一种差额，对于这种差额，我是用不着支付的。正好相反。这种差额，使我对于一个有同一效率的工厂，可以只支付更小的代价，或对于一个有较高效率的工厂，只支付相同的代价。在农业上，却不是这样。土地原有的丰度差别，会由这一部分所谓土地原始丰度加大起来，这部分所谓原始丰度，实际是由人工唤起，但现已与土地合体，不复能和原始丰度相区别了。当然，现在因有一般劳动生产力的发展，要使原始丰度相等的未耕地取得这种增加的丰度所必要的费用，和以前为要把那些已耕土地的原始丰度增进到它现在外表上看像原有的丰度所必要的费用相比较，并不是一样的。但无论如何，为要获得这个结果，现在总须有或多或少的费用。所以，新生产物的生产价格，会比旧生产物的生产价格更高。市场价格和生产价格之差是更小了，甚至可以全然消灭了。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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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假设在上开的场合，未耕地是这样丰饶，以致除去追加的2镑支出(利润包括在内），还不只提供20蒲式耳，而是提供28蒲式耳。在这场合，租地农业家会能支付地租8蒲式耳或2镑。但为什么呢？因为新耕地比旧耕地多提供8蒲式耳，以致它虽有更高的生产价格，但在市场价格相等时，仍然会在这以上，提供这样多的剩余。它的丰度，如果不费他任何额外支出，就会倍于旧耕地的。如有支出，就是刚好一样大。

E． 和地租理论有关的诸著作家①

“土地所有权和资本(the landed and trading interests) 相互间总是对敌的，并且互相嫉妒的。”(《产地物价现状的原因之研究》伦敦1767年，第22页注)

“土地本身也是财富这个假定，不是错误的么？人民的勤劳，不能看做是形成富并使土地和银成为富的因素么？土地和银二者都是没有价值的，如其没有从事生产活动（industry）的道路和冲动，土地和银二者都会是没有价值的。”(《质问者》巴克莱博士〔Dr.G.Berkeley〕著伦敦1750年，问题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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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这一章，是由散列的各种注解编成的。这些注解见于原稿下列各页，照采录的次序数来，是670α页，580α页，490α页，508页，509页，510页，570α页，490α页。—K.

斯密有一个旁枝的理论谷物会生产它本身的需要云云。这个理论，后来被马尔萨斯重视，被他复述在他的地租理论内。从一部分说，那还是他的人口理论的基础。但这个理论，在下述的文句里，已经极确凿地说出来了：

“与谷物的消费比较，谷物是稀少的或不是稀少的。如果有更多的食口了，那也就会有更多的谷物，因为耕作土地的手更多了；但有更多的谷物，也就会有更多的食口，因其余剩将会增加人数。”(《目前食物价格和农场面积等等的关系的研究》一个农业家著伦敦1723年，第125页)

所以，“农业是不愁生产过剩”的。洛贝尔图的幻想种子等等不会当做资本的项目加在租地农业家的计算内与无数的著作〔相抵触〕，这些著作有一部分是十八世纪（尤其是30年代以来）的租地农业家著作的。反之，这一点似乎应当说到，在租地农业家手里，地租也会当做项目，加在他的计算内。我们这位著者，就是把地租算在生产成本内的。(地租也是属于他的生产成本内的。)

“如果……谷物价格几乎高到这个地步，那就只能由土地价值对货币价值的比例来决定。”（前书第132页）

〔如下的文句，指示了】，自资本〔征服】农业的时候起，在资本主义租地农业家心目中，地租已只是利润的扣除，全部剩余价值在本质上都当做利润来把握：

“旧的方法，是把农业家的利润，依照三种租钱来计算。（分益农制）这种方法，在农业幼稚时代，被人遵行。这也是财产之正直的均等的分配方法。现在，在世界某一些更不开化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这种情形。………一个供给土地和资本，一个供给专门知识和劳动。但在今日，在一个已经适当加工的丰沃的土地上，地租已经不大要人关心了。主要的问题是一个人能够把多大的余额，当做资本，并在其劳动的常年支出内投下。对于这个，他是要付纳货币的利息或所得的。”(前书第34页)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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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改良，生产成本减少，结局，价格下落（但起初在价格尚未下落时会使农业利润暂时上涨)，几乎一定会“在结局上，使地租腾贵。因有暂时获得大利润的机会之故，有追加的资本移到农业上来了。这种追加的资本，很少能够或者全不能够在租约满期时，从土地撤除出来。在租约更新时，土地所有者会乘机把租息提高”（马尔萨斯《地租的性质和进步的研究》伦敦1815年)。

“在最近的高价格支配以前，耕地一般只支付很少的地租，主要的原因是大家承认有频频休耕的必要。所以，我们如再采用这种制度，地租就必定会立即再减少。”(休谟J．D. Hume《关于谷物法的考察》伦敦1815年，第72页）

“改良农业状态内的第二级或第三级土地，和旧方法下的第一级土地，可以用同样少的费用，来进行生产。”（卫斯特《谷物价格和劳动工资》伦敦1826年，第68页)

浩浦金斯（Hopkins）正确地决定了绝对地租和差额地租的区别：

“竞争的原理，使同一国内不能有两个利润率；这件事，决定相对的地租，但不决定地租之一般的平均。”（浩浦金斯《论土地的租及其对于食物和人口的影响》伦敦1828年，第30页)

“生产成本决定一切商品的交换价值，这是一般原则。但原料是这个一般原则的例外。土地所有者对于这个生产物所有的权利，使地租加在价值之内。”（浩浦金斯《关于支配地租利润工资和货币价值的各种法则之经济研究》第11页)

“地租或使用〔土地〕所纳的税，自然而然，会由土地所有权或〔土地〕所有权的施行而生出。”（前书第13页）

“任一物，只要有下述二种性质，便能生出地租；第一，它必须是相当稀少的；第二，它必须有力量在生产的大任务中支持劳动。”（前书第14页)

“我们当然不能假定有这种情形，在这种情形内，和用在土地上的劳动及资本相比较，土地是这样有余，以致不能要求任何地租，因土地并不稀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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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些国家，土地所有者能够榨出50%，在别一些国家，尚不能榨出10%。在东部的肥沃地带，人可依赖他的使用在土地上的劳动的生产物来生活：反之，在瑞士及挪威许多地方，10%的要求，已经会把农民剿灭。……除了支付者的有限的资财以外，我们看不见有别的自然限界，可以限制地租了。”（第31页）而“在有较劣土地存在的地方，就还有较劣土地对较优土地的竞争可为限制”(第33页，34页)。

“在英格兰，有许多共有地，其自然丰度与现耕地一大部分的自然丰度（即耕作以前所有的丰度）相等；但使这种共有地能够耕作所必要的费用是这样大，以致用在它上面的钱，不能照普通的利率来生息，不会留下任何来作为土地自然丰度的报酬，即地租。劳动的直接应用，已由资本之适合的使用，由便宜的工业品，甚至由邻近的优良街道等等，得到各式各样的利益，但情形还是如此。现在的土地所有者，尽可认为是一切堆积在其上的劳动的所有者。这种劳动，是数世纪以来为要使土地进于今日的生产力状态，被使用在其上的。”（前书第 35页)

在地租上，这是一件极重要的事情，而在人口突然大增加时，尤其是这样。1780年至1815年工业进步的结果，就已经发生这样的情形。以前不被耕作的土地，有大部分，突然加入耕作了。这种新耕作的土地，和未有数百年的耕作蓄积在其内以前的旧土地比较，可以是一样丰饶的，甚至更丰饶的。如不依较高的价格售卖，这种新土地的丰度，必须等于已耕地的自然丰度，加它的由耕作生出但现今已变成自然的人工丰度。所以，和耕作以前的旧土地比较，新耕地必须更丰饶得多。但人们将会说，已耕地的丰度，第一，是由它的自然丰度生出的。所以，新耕土地是否有这种由自然生出且应归因于自然的丰度，那要看新耕土地的自然性质而定。这种丰度，在二场合，都是不要费用的。再说旧耕地丰度的别一部分。那是人工的生产物，要归因于耕作，归因于资本的投下的。生产力的这一部分是要生产成本的；这种生产成本，要在埋在地中的固定资本的利息的形态下被支付。地租的这个部分，只是埋在地中的固定资本的利息。它是会加在旧耕地生产物的生产成本内的。所以，只要把同一个资本投在新耕作的土地内，新耕作的土地就会取得丰度的这第二个部分。为唤起这种丰度而使用的资本的利息，像在前一场合一样，将会加在生产物的价格内。然则，为什么没有比较〔更〕大得多的丰度的新土地，没有更高的生产物价格，就不能被耕作呢？如果自然丰度是相等的，当中的差额就只能由资本支出发生了资本利息，在二场合，是一样会加在生产成本内的。但这个议论是错误的。开垦费用等等一部分不会再被支付。因为由此生出的丰度，像里嘉图讲过的，有一部分，会与土地的自然性质结成一体。采伐，排水，晒水，均地，以继续的化学过程使土地发生有机变化等等的费用，就是这样。所以，新耕地如要和最后耕地依相同的价格售卖，它就必须有这样的丰饶，以致这个价格，对于它，能够把开垦费用的这一部分弥补，这个部分，会加在它自身的生产成本内，但不会加在旧耕地的生产成本内。在旧耕地的场合，开垦费用的这个部分，已经和土地的自然丰度结为一体了。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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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土地是有余还是稀少，当然是相对地说的，是和能够支配的劳动量及资本量相关而言的。

“人口越是增加，为养活人类所必需的土地面积是越小。”(《自然的所有权与人为的所有权之对照》荷治斯金著，匿名发表，伦敦1832年，第69页）安特生已经先他提出过同样的主张。

“我们要注意，我们总是把土地所有者和农民当做一个人格来考察。……北美合众国的情形就是这样。”(加雷《过去、现在与未来》菲拉德尔菲亚1848年，第97页）“人总是由劣地过渡到良地，然后转过来再回到原来不良的土地……并这样继续进行下去…在每一步路中，他都会造出一个更优的机械来。”（前书第129页）“资本投在农业上，比投在机械上更有利益，因为后者的能力是不变的，前者却有一种优越的能力。”（前书）“一个蒸汽机是不生产什么的。它会减少使羊毛变成毛织品，使谷物变成粉所必要的劳动。……应用机械的利益，是由所节省的劳动者的工资，减去机械磨损所生出的损失构成。用来耕作土地的劳动，会生产工资加由机械改良所生的利益。”（前书）“每年会生出100镑的一块土地，可以卖3000镑。每年有同样多生产的一个蒸汽机，很少能够卖到100镑。”（前书第130页）“前者的购买者知道，它会付他以工资和利息，并还会由使用而增加它的价值；后者的购买者知道，它会把工资和利息付还他，但在此际，它会由使用而把它的价值损失。前者购买的机械会由使用而改良，后者购买的机械却会由使用而磨损。……在前者的机械上，新资本和新劳动的使用，能够有不断增加的收益；在后者的机械上，这样的投资是不可能的。”（前书第1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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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IⅢ. 里嘉图的地租学说

A. 各种地租学说的核心

安特生的命题（就一部分而言，也是亚当斯密的命题）：“不是土地的地租，决定土地生产物的价格，而是土地生产物的价格，决定地租。”这个命题，把重农主义派的学说推翻了。所以，地租的源泉，是农业生产物的价格，而不是这个生产物自身，也不是土地。因此，跟着消灭的，有这样的见解，即：地租是农业有异常生产性的结果，而农业的异常生产性，又是土地有特别丰度的结果。因为，一个劳动量应用在一个特别丰沃的要素上，这个要素又是例外丰沃时，这个现象只能表示在这个事实上，即：〔同量劳动〕会表现成为一个比较更大的生产物量，从而，个个生产物的价格会相对的低。但不会表示在如下的相反的结果上，即：〔这个劳动的〕生产物的价格，比有同量劳动实现在内的其他生产物的价格更高，以致它的价格，会在利润和工资之外，和别种商品不同，还提供一个地租。

斯密在考察地租时，就一部分说，曾再回归到重农主义派的见解，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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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以前，他曾由他的创见，把这种见解排除，至少把它否定了。依照他原来的创见，地租是剩余劳动的一部分。

关于重农主义派见解的排除，布哈南（Buchanan）曾摘述如下：

“农业会提供一个生产物从而一个地租，是因为自然曾在土地栽培过程中与人的劳力相合作这一种见解，只是一种空想。地租不是由生产物生出，而是由这个生产物依以售卖的价格生出。生产物所以会有这个价格，不是因为自然在生产上协了力，只因为它是一种使供给与消费相符合的价格。”

重农主义派的见解一就它的深一层的意义来说，它是有充分理由的，因为它把地租当做唯一的剩余价值，资本家和劳动者合起来只被当做是土地所有者的劳动者一经排除，就只有如下的几种见解是可能的了：

〔第一]，是这种见解，它认为地租是由农业生产物的独占价格生出的；独占价格则是因土地所有者对于土地享有独占权生出的。照这种见解，农业生产物的价格，会不断立在它的价值以上。价格会提高起来，商品价值的法则，由土地所有权的独占，而被破坏。

地租会由农业生产物的独占价格生出，是因为供给不断立在需要水准之下，或需要不断立在供给水准之上。但供给为什么不会增进到需要的水准呢？为什么追加的供给不会使这个关系均衡化，从而照这个理论，把一切的地租废止呢？为要说明这点，马尔萨斯一方面虚构地设想农业生产物会直接把消费者创造出来，在他后来对里嘉图发生论争时，他就是这样主张的；另一方面，他又援引安特生的理论，因为追加的生产要费去更多的劳动，农业会变为更不丰沃的。所以，这种见解，在它不是以单纯的虚构为基础时，是和里嘉图的理论一致的。在这场合，价格会在价值之上。

【第二】，是里嘉图的理论：没有绝对地租，只有差额地租。在这场合，提供地租的农业生产物的价格，也是在它的个别价格之上；并且，在地租一般存在的限度内，其存在也是由于农业生产物的价格超过它的价值。不过，在这场合，价格超过价值虽然是事实，但它不与一般价值法则冲突，因为在每个生产部门之内，属于该部门的诸商品的价值，不是由商品的个别价值决定，而是由诸商品在该部门一般生产条件下应有的价值决定。照这个理论，提供地租的生产物的价格，是独占价格。这种独占，是和一切产业部门生出的独占一样，不过它会在农业上固定化，从而会采取与剩余利润有别的地租形态。照这个理论，〔地租的生出，也是因为〕需要超过供给，换言之，因为追加的需要，在其价格未曾因需要超过供给而腾贵以前，不能依照原供给状况下的价格，由追加的供给得到满足。所以，照这个理论，地租，即差额地租，是由价格超过价值，较优地上的价格腾贵到它的价值以上追加的供给，即由此引起—这件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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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地租只是投在土地内的资本的利息。这个见解，和里嘉图的见解有一个相同之点，即：它也否认有绝对地租，但它必须承认差额地租，如果投下同额资本的不同诸土地会提供不等量的地租。所以，在事实上，它会归结到里嘉图的见解上来，即：一定的土地不提供地租，而在提供真正的地租的地方，那就是差额地租。不过，那种全然没有资本投下的土地，例如瀑布，矿山等等如何也有地租，是绝对不能由此说明的。实在说来，那不过是一种企图，要由资本主义立场出发，和里嘉图相反，在利息名义下，把地租救出来。

最后〔第四〕，里嘉图假定，在不提供地租的土地上，生产物的价格，是等于它的价值，因为那是等于生产价格，即等于垫支资本加平均利润。所以，他错误地认为，商品的价值等于商品的生产价格。只要这个错误的前提倾覆了，绝对地租就是可能的，因为农业生产物的价值，是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和一个大范畴内的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一样，但因有土地所有权，所以不像其他诸商品一样会均衡化为生产价格。所以，这种见解，和独占理论相同，承认土地所有权与地租有关，它又和里嘉图相同，承认差额地租；最后，它还承认，价值法则决不因有绝对地租，便露出破绽。

B. 里嘉图理论的历史条件

〔关于地租的〕主要事项，已经在论洛贝尔图那一节详述了。这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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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只要加上一个补充。

最先从历史方面考察：

里嘉图是把他自己大概经验着的时期，自1770年至1815年，放在眼里。在这时期，小麦的价格是不断在上涨。安特生却把十八世纪放在眼里。他是在这世纪末年写作的。从这世纪的开端以来，一直到这世纪中叶，小麦价格是在下落；从这世纪中叶到末叶，小麦的价格才在上涨。所以，在安特生看来，他所发现的法则和农业生产性的减少或农产物正常的昂贵之间，不存有任何关系。在里嘉图看来，却是很有关系。安特生相信，谷物法（当时是谷物输出奖励金）的废止曾使十八世纪后半期价格上涨。里嘉图知道谷物法的采用（1815年）应该会阻止价格的下落，在一定程度之内，还必定会妨碍价格的下落。所以，里嘉图特别强调了如下的事实，即：得自由发生作用的地租法则，在一个确定的领土之内，一定会使人们去利用更不丰沃的土地，从而使农业生产物昂贵，地租遂以工业及人口大众为牺牲而增加起来。在这点上面，里嘉图在实践上，在历史上，是正确的。反之，安特生却【承认〕：谷物法（他是赞成输入关税的），定会在一定领土内，促成农业之均衡的发展；农业也要求〔这种〕保证，来保证它的均衡的发展；但这种不断的发展，也一定会由他所发现的地租法则，引起工业生产性的增进，并由此引起农业生产物的生产价格的下落。

二者从以出发的，在大陆方面看简直像是奇谈的见解是：（1）没有土地所有权，当做在土地上自由投资的障碍；(2）由较良土地移进至较劣土地。在里嘉图看来，这种移进，如果没有科学和工业的反应所引起的中断，便是绝对的，在安特生看来，则因较劣的土地会再转化为较良的土地，所以是相对的；(3)常有资本，有适当的资本量，准备使用在农业上。

说到第一项和第二项。在大陆人的想象中，封建土地所有权，在英国还最强固地存在着。他看见，在这样的国家，经济学者们，安特生和里嘉图，会从土地所有权不存在的观念出发，一定觉得十分奇怪的。这件事，要由如下几点来说明：

第一，英国的圈地法，有一种特质。那和大陆方面的公有地分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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