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再说石场和矿山，情形也是这样的。

“矿山或石场的报酬，是为那种能够由矿山或石场，取出的煤炭或石块的价值，而支付的，和原始的不可灭的土壤力，没有任何关系。”

好喽！但它和原始的不可灭的土壤力，〔是有】极重要的关系的。“价值”一词，在这里，也和上面的“带一个利润收回来”的字眼，一样刺眼。

里嘉图从来没有用“价值”（value）一词代替“效用”(utility)，“有用性”(usefulness）或“使用价值”(value in use)。他是说，这种“报酬”，是为煤炭石块在其原始状态内（即它们从石场和矿山采掘出来以前)，已经具有的“价值”，而支付给石场和炭坑的所有者么？这样，他就把他的全部价值学说抛弃了。不然，在这里，价值一词，必须是指可能的使用价值，或煤炭石块的可望有的交换价值么？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外是说，付给所有者的地租，是为要获得一种许可许可他去利用“土地的原始构成”，去生产煤炭和石块—而支付的。一种报酬既然只要是为要获得利用土地力去生产小麦的许可权而支付的，就可以叫做地租，我们就绝对不能了解，怎样不应把这种代价也叫做“地租”。不然的话，我们在木材场合已经详细说明过的全部地租理论的抛弃，就会再见了。依照正确的理论，这个问题其实是没有任何难点的。用在木材，煤炭，石块生产上（不是再生产上）的劳动量一这种劳动，并不是创造这种自然生产物的，但它使这种自然生产物，从它和土地的自然关系脱离开来，且就由这样，才把那有用的木材，煤炭，和石块“生产出来”或资本，分明是属于那些生产部门，在那些生产部门内，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是〔相对的〕更大，〔而〕投在不变资本上面的资本部分，〔则比一切生产部门的平均更小〕，直接的劳动相对的更大，而以结果当做生产手段用的过去的劳动，则相对的更小。所以，在这里，只要商品是照它的价值出售，这个价值就会在它的生产价格之上。其余额就可以当做地租，支付给森林，石场，矿山的所有者了。

第二篇地租

259

为什么里嘉图会有这种不妥当的考察方法，为什么他会这样错误的使用“价值”这个名词呢？为什么在地租是为报酬“土地原始不可灭力”的利用而支付这样一种说明上，会有这种障碍呢？解答会在以后看到的。无论如何，他是要区别或限定真正的农业地租，同时又为差额地租开路，认这种自然力，只有在它展开不同的种种程度时，方才会被支付。

E． 耕作向更丰沃土地进行时地租的变动

a. 地租总量的变动

对于以上所述，我们还有如下的声明要加入：假设，有更丰沃或位置更优的炭坑和石场被发现了，以致同量劳动，会比旧的提供更大的生产物，并且会提供这样大的生产物，以致可以把全部需要满足。在这场合，煤炭或石块的价格将会下落，因为价值将会下落，并且为了这个缘故，旧的炭坑和石场必须被关闭。它们不会提供利润，工资，和地租了。但虽如此，新矿山仍会提供地租，和以前的旧矿山一样，不过从比率上说，更小。因为劳动生产力的每一次增加，都使那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和那投在不变资本（在这里，是工具）上面的资本相比减少下来。这是正确的么？在劳动生产力的变化，不是由于生产方法自身的变化发生，而是由炭坑或石场的自然丰度或其位置的变化发生时，这也是正确的么？在这里，我们能够说的唯一的事是：同量资本在这里会供给更多吨数的煤炭或石块；所以，每一吨内包含的劳动会更少，但全数合计，所包含的劳动将会一样多乃至更多，如果新矿山或新石场会在旧矿山旧石场所满足的旧需要之外，满足一个追加的需要，并且这个追加的需要，比新旧矿山石场的丰度之差还更大。但所用资本的有机构成，不会由此发生变化。在每一吨的价格中，也许只包含更小的地租，但这不过因为它里面包含更小的劳动一般，从而也包含更小的工资和更小的利润。地租率对利润的比例，是不会由此受影响的。所以，我们只能说，如果需要保持不变，如果和以前需要有同量的煤炭和石块生产出来，则为要生产出相同的商品量来，用在新的更丰沃的矿山和石场上的资本，比以前用在旧矿山旧石场上的资本，将会更小。商品量的总价值会跟着落下来，从而，地租，利润和工资和所用不变资本的总量也会下落。但地租和利润的比例，是和利润和工资的比例，或利润和所投资本的比例一样不发生变化，因为所用资本的有机构成不会发生变化。所使用的资本不过在数量上变化了，在构成上是没有变化的，从而，生产方法也没有发生变化。

260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原稿上面，这一句是这样写着：“在那些生产部门内，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比投在不变资本上面的资本部分更大，直接的劳动，比以结果当做生产手段用的过去的劳动更大。”K.

如果要满足的需要增加了，但这种增加，和新旧矿山石场的丰度之差相等，所使用的资本量就会和以前相等。每吨的价值是下落了。但总吨数会和以前有相等的价值。就每吨考察，分解为利润和地租的价值部分的量，会跟着包含在它里面的价值，一同减小下来。但因资本这是一样大，它的生产物的总价值也是一样大，在它的构成上，也不会有任何有机的变化，所以，地租和利润的总量仍是保持不变的。

如果需要增加得这样大，以致在投资额相等时，这种需要不能与新旧矿山石场间的差额相抵。则在新矿山上，必须有追加的资本被使用。在这场合，如果在所投总资本增加时，在劳动的分割，机械的使用上，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那就是，如果资本的有机构成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地租和利润的总量会增加，因为总生产物的价值已经增加，总吨数的价值已经增加（虽然每1吨的价值已经下落），从而，那分解为地租和利润的价值部分也增加。

在这一切场合，地租率都不发生变化，因为所用资本不管在量上曾经发生怎样的变化，它的有机构成还是没有发生变化，反之，如果变化是由有机构成上的变化发生，是由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与投在机械等等上面的资本相对而言已经减少以致生产方法本身发生变化地租率就会下落，因为商品的生产价格和价值间的差额已经减小。而在以上考察的三种场合，那却是没有减小。因为，如果价值下落，个个商品的生产价格也同样会下落。用在它上面的劳动，有给劳动和无给劳动，都更小了。

第二篇 地租

261

因此，如果劳动的更大的生产力一或一定量所产商品的更小的价值只是由自然要素的生产力的变化引起，只是由各种土地，矿山，石场等等的自然丰沃程度的差别生出，地租的总量是能够减小的，因为在改变了的关系下，会只有更小的资本量被使用。在需要增加时，地租的总量可以保持不变；在需要的增加，较新旧自然生产手段的生产力的差额为大时，地租的总量又能增大起来。但地租率，要在所用资本的有机构成发生变化时，方才能够增加。在较劣的土地，石场，较劣的矿山等等被放弃时，地租的总量也不一定会下落。但若这种放弃只是自然丰度已经更小的结果，地租率就决不能下落。

在这场合，地租总量，在需要水准为一定时，能够低落下来，那就是，要看所用资本的量是下落，是不变，还是上涨而定。这是一个正确的命题。但里嘉图用地租率必定会下落这个根本的错误，歪曲了这个正确的命题了。实则，在这个前提下，地租率必然会下落这个命题，乃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场合，我们假定资本的有机构成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从而，没有任何变化，足以影响价值和生产价格的关系。这种关系，才是决定地租率的唯一的关系。

b. 差额地租的变动

在这场合，差额地租是怎样呢？

假设有三级的炭坑被开掘，Ⅰ，Ⅱ，Ⅲ。其中Ⅰ提供绝对地租，ⅡI提供的地租，倍于Ⅰ；Ⅲ提供的地租，倍于Ⅱ，也即四倍于Ⅰ。在这场合，I提供绝对地租R，Ⅱ提供2R，Ⅲ提供4R。现在有第IⅣ极的炭坑开始了，那比Ⅰ，Ⅱ，Ⅲ，都更丰沃，并且有这样宽，以致能投在其内的资本，是和Ⅰ一样。在这场合，如果需要不变，现在投在Ⅳ内的资本，会和以前投在Ⅰ内的一样。这样，Ⅰ将会被停闭。并且，投在Ⅱ内的资本，也必定有一部分，要被取回。Ⅲ和Ⅳ已经够把Ⅰ并且把Ⅱ的一部分代替，但Ⅱ的一部分必须继续开掘，方才能够把全部需要满足。为例解起见，我们假设，用以前投在Ⅰ内的资本，IⅣ已经能够把Ⅰ的供给和Ⅱ的供给的半数，提供出来。假设，以前投在Ⅱ内的资本有半数投回Ⅱ内，加上以前投在Ⅲ内的资本，再加上新投在Ⅳ内的资本，就已经够把全部市场供给。由此引起的变化会是怎样呢？这种变化又会怎样影响地租的总量，Ⅰ，Ⅱ，Ⅲ，Ⅳ的地租呢？

262

剩余价值学说史

由IV生出的绝对地租，在分量和比率上，都和以前由Ⅰ生出的绝对地租完全相同。以前，在Ⅰ，Ⅱ，Ⅲ内，绝对地租的量和率，本来也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总是假定，各级炭坑所使用的资本量是相等的。Ⅳ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恰好与Ⅰ以前的总生产物的相等，因为生产它们出来的资本，有相等的量，又有相等的有机构成。所以，价值与生产价格之差，并且地租率，都必须是同一的。并且，地租的量也必须是同一的，因为地租率相等，所用的资本量又相等。但因为煤炭的价值，不是由Ⅳ的煤炭价值决定，所以它会提供一个剩余地租(überrente)，那就是，会在它的绝对地租以上，提供一个超过额；这种地租，不是由生产价格与价值之差额生出，却是由市场价值与IV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之差额生出。

我们说，绝对地租或价值与生产价格的差额，在Ⅰ，Ⅱ，Ⅲ，IV是相等时，我们是假设，投在它们上面的资本的量，从而在地租率相等时，地租的量，是相等的。但当我们这样说时，我们必须明了：Ⅰ的煤炭的个别价值，比Ⅱ的煤炭的个别价值更高，Ⅱ的煤炭的个别价值，比Ⅲ的煤炭的个别价值更高，因为在Ⅰ的1吨煤内，比在Ⅱ的1吨煤内，包含有更多的劳动，在Ⅱ的1吨煤内，又比在Ⅲ的1吨煤内，包含有更多的劳动。但因为资本的有机构成，在这三个场合，是同一的，所以，这种变化不会影响Ⅰ，Ⅱ，Ⅲ所提供的个别的绝对地租。因为Ⅰ的1吨煤的价值是更大的，它的生产价格也是更大的。更大多少，那是与这件事为比例，即：资本的有机构成相等，生产1吨煤所需使用的资本，在Ⅰ会比在Ⅱ更大多少，在Ⅱ会比在Ⅲ更大多少。所以，它们的〔个别〕价值之差额，恰好与它们的生产价格之差额相等；那就是，恰好与为要生产1吨煤而在Ⅰ，Ⅱ，Ⅲ投下的相对资本之差额相等。三级土地上的价值量的差别，不会影响不同诸级土地上的价值与生产价格之间的差额。如果价值更大了，生产价格会依同比例成为更大的，因为价值只比例于所支出的资本或劳动的增加，而成为更大的。因此，价值和生产价格的比例，从而，绝对地租，是保持不变的。

第二篇 地 租

263

但我们且进一步看一看差额地租是怎么样？

第一，在Ⅱ，Ⅲ，Ⅳ，各级炭坑的煤炭的全部生产上，所使用的资本，现在是更小了。Ⅳ的资本是和以前Ⅰ的资本一样大。但此外，使用在Ⅱ上面的资本的半数，被撤回了。所以在一切情形下，Ⅱ的地租的量，都会减落一半下来。因为在Ⅳ内投下的资本，和以前在Ⅰ内投下的资本是一样大，所以说到投资额，只有Ⅱ曾经发生变化。我们以前假定，Ⅰ，Ⅱ，Ⅲ的投资额原来是一样的，比方说，每个都是100镑，合起来是300镑；所以，现在，在Ⅱ，Ⅲ，IⅣ内，投资额共还只有250镑。50镑或资本的，已经由煤炭的生产撤除出来了。

但煤炭的市场价值也下落了。我们讲过，Ⅰ提供R，Ⅱ提供2R，Ⅲ提供4R。我们假设，100镑在Ⅰ上面的生产物=120镑，其中R=10镑，利润也等于10镑，所以Ⅱ的市场价值是130镑（10镑利润，20镑地租），Ⅲ的市场价值是150镑（10镑利润，40镑地租）。如果Ⅰ的生产物=60吨（每吨=2镑)，Ⅱ的生产物就=65吨，Ⅲ的生产物就=75吨，总生产物是=60+65+75吨=200吨。因为现在IV的100镑所生产的，是和Ⅰ的全部生产物和Ⅱ的半数生产物相等，所以它会生产60+32吨=92吨，照市场价值计算，要费185镑，所以，也会提供75镑的地租。这是因为利润=10镑；并且，因为绝对地租=10镑，所以，是7±R。

现在，Ⅱ，Ⅲ，Ⅳ所出产的吨数，和以前Ⅰ，Ⅱ，Ⅲ所出产的吨数是相等，因为32±+75+92±=200吨。这样，市场价值和差额地租会是怎样呢？

要答复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知道，Ⅱ的个别的绝对地租等于多少。我们假设，在这个生产部面，生产价格和价值的绝对差额是等于10镑，等于最劣等地以前所提供的地租——虽然情形不一定会如此，除非Ⅰ会由它的价值，绝对的决定市场价值。

264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10%。K.

如果实际的情形是这样，则在Ⅰ的煤炭依照它的价值出卖时，Ⅰ的地租，就代表这个生产部面内价值在它自身的生产价格和诸商品一般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所以，如果Ⅱ把65吨出卖，卖到120镑，每吨卖到1镑，Ⅱ也就依照价值来售卖生产物了。它不照这个价钱，却依照2镑的价钱出售，不过因为那由Ⅰ决定的市场价值超过它的个别价值，不是因为它的〔个别〕价值超过它的生产价格，只是因为它的市场价值超过它的生产价格。

但依照前提，Ⅱ不是卖65吨，只是卖32吨，因为投在矿山内的资本不是100镑，只是50镑。

所以，Ⅱ现在是卖32吨，卖到60镑。在60镑中，有5镑利润和5镑地租。

所以，关于第Ⅱ级炭坑，我们得到了如下的数字：生产物的价值，每吨=1镑；吨数=32±；生产物的总价值=60镑；地租=5镑。地租由20镑跌到5镑。如果所使用的资本量相等，那就只会跌到10镑。所以从比率上说，那不过跌落了一半。那就是，跌落的程度，恰好等于由Ⅰ决定的市场价值超过它本身价值以上的全部差额，从而，等于这种差额—这种差额，是由它自身的价值和生产价格之间的差额引起的以上的全部差额。它的差额地租以前等于10镑；现在，它的地租是等于10镑，等于它的绝对地租了。所以，就第Ⅱ级炭坑说，在市场价值减而等于Ⅱ的煤炭的价值时，差额地租将会消灭，从而，由这个差额地租而膨胀而倍加的地租率，也会由20%，减为10%。但还会由10减为5，因为依照一定的地租率，投在Ⅱ内的资本已减少半数。因为市场价值现在是由Ⅱ的价值决定了，是由每吨1镑的价值决定了，所以，Ⅲ所生产的75吨的市场价值，现在是等于138镑，其中地租是等于28镑。以前地租是40镑。所以是下落11镑。它和绝对地租的差额以前是等于30镑，现在只等于18镑。它以前是=4R，现在只=2R+8镑。因为投在Ⅲ上面的资本还是一样大，所以这个事态只能归因于差额地租率的下落，从而，只能归因于Ⅲ的市场价值在它的个别价值以上的超过额的下落。以前，Ⅲ的地租全额，是等于更高的市场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现在，它不过等于更低的市场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所以，差额是渐接近于Ⅲ的绝对地租。以前，Ⅲ用资本100镑，生产75吨，其价值=120镑；1吨=1号镑。但Ⅲ不照这个价值出售，却照更高的市场价值2镑出售，以致每吨要更贵号镑。75吨合算起来，是更贵号 $\times 7 5 { = } 3 0$ 镑，这在事实上就是差额地租；它的地租是=40，绝对地租10，差额地租30。现在它依照新的市场价值，每吨只售1镑了。所以，比它的价值1号镑，只更贵镑。75吨合起来算，只更贵18镑。这也正是差额地租。差额地租总是等于吨数乘每吨市场价值在每吨〔个别〕价值以上的超过额。这样，尚待算出的，就是地租要下落11镑。市场价值在IⅡI的价值以上的超过额，已经由每吨号镑（因为是依照每吨2镑出卖）减至每吨镑（因为是依照每吨1录镑出卖)。那就是，由号=减至，即减低。75吨合计起来，是等于 $\begin{array} { r } { \frac { 7 5 0 } { 6 5 } = 1 1 } \end{array}$ 。恰好与Ⅱ地租的减落额相同。

第二篇 地租

265

照1镑计算，Ⅲ的92÷吨，要费170镑。在这场合，地租等于60镑，差额地租是501镑。如果这92+吨，依照它的价值，卖到120镑，每吨就费1镑。但它不照这个价值，却依照1号镑出售。1=7，=。市场价值在它的价值以上的超过额，等于。92+吨恰好合501镑，这就是V的差额地租。

我们现在把这两种情形，综合叙述在表 A和表B里面：

266

剩余价值学说史

$$
\sum \limits _ { \mathrm { E x } } ^ { \mathrm { x } } \mu ( t ) \ddot { \xi } \ddot { \xi } \langle \tau = 2 0 0 \rangle \quad \stackrel { \mathrm { x } , \mathrm { } } { \mathrm { E x } } \mu ( \xi ) \dot { \xi } + \mu ( \xi ) \ddot { \xi } \dot { \mathrm { E } } = 3 0 \quad \stackrel { \mathrm { x } , \mathrm { } } { \mathrm { E x } } \mu ( \xi ) \dot { \xi } \dot { \mathrm { E } } = 4 0 \quad \stackrel { \mathrm { x } , \mathrm { } } { \mathrm { E x } } \ddag \lbrack \xi \ddot { \mathrm { E } } = 7 0
$$

这两个表，引起了一些极重要的说明。

最先，我们看到了，以量计，绝对地租的涨落，是比例于投在农业内的资本，比例于投在Ⅰ，Ⅱ，Ⅲ内的资本总量。反之，绝对地租率却全然与投资量无关，因为绝对地租率完全和土地种类不同所引起的差额无关，却是由价值和价格间的差额生出，但这个差额自身，又由农业资本的有机构成决定，是由生产方法决定，不是由土地决定。

在B表Ⅱ内，绝对地租额由10减为5，因为资本由100减为50，资本已有半数（从土地）撤除了。

在我们进一步考察这二表以前，我们还要订立几个表。我们知道，在B表，市场价值已跌至每吨1H镑。但依照这个价值，ⅠA①不必会全然从市场退出，ⅡB也不必只要使用以前的资本的半数。因为在Ⅰ，在商品总价值120中，地租=10，或总价值的立，所以，在每1吨的价值（2镑）中也是这样。

第二篇 地租

267

① 即A表的Ι。以下仿此。—译者。

〔所以，在Ⅰ，每吨的生产价格是×2=1镑。市场价值，在B的场合，是1共镑。每吨的地租是1廿-1=1一1=1镑；60吨计算，是镑，所以，资本100镑，还没有1%的地租。

为要使ⅠA全然不提供地租，市场价值必须低落而与其生产价格相等，即跌到1镑。在这场合，ⅠA的地租就消灭了。但依然会有10%的利润能够被榨取出来。这种利润，要到市场价值进一步下落到1镑以下时，才会消灭。

现在说到ⅡB。我们在B表已经假定，投在ⅡB的资本，将有半数从生产上撤除出来。但因为1镑的市场价值，还会提供一个10%的地租，所以它对50会和对100一样提供地租。所以，如果我们假设资本的半数会被撤除出来，那不过因为在这种关系下，ⅡB还要生出一个10%的绝对地租。因为，如果ⅡB继续生产65吨，不是生产32+吨，市场就会壅塞，支配市场的IV的市场价值就会下落，以致ⅡB的投资必须减少，使绝对地租可以提供出来。但很明白，在100镑全部资本提供9%地租时，和50镑资本提供10%地租时比较，地租的总额是会更大的。所以，如果依照市场的状态，要满足需要，必须在Ⅱ投下的资本，已经只是50镑，地租就必定会低落到5%。在事实上，它会低落得更厉害，如果我们假定，这32吨也不能继续找到销路，以致要被排在市场以外。这样，市场价值会更向下落，以致不只ⅡB的地租消灭，利润也受影响。在这场合，资本的撤退会跟着起来，俾使供给减少，一直到50的正确点已经达到，然后市场价值再定为1镑。在这场合，市场价值将为ⅡB再提供绝对地租，但只会为以前用在Ⅱ上面的资本的半数提供绝对地租。在这场合，行动还是由支配市场的Ⅳ和Ⅲ出发。

这决不是说，如市场在每吨1镑时只吸收200吨，它在市场价值下落时，即在因有32+吨过剩在市场上的压迫，232+吨的市场价值已被压下时，也不会多吸收32÷吨。ⅡB的生产价格是〔110：65=〕1镑①。但市场价值是1镑〔多镑】。如果市场价值降落等于ⅠA的生产价格，等于1镑，以至ⅠA不能再提供地租，则要使ⅡB仍旧使用它的全部资本，需要就必须已经大大增加。但ⅠA因为还会提供普通利润，所以还能继续被开采。这样，市场所必须多吸的，将不是32+吨，而是92+吨，不是必须吸收200吨，而是292吨，所以〔差不多〕更多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增加了。所以，如要使增加成为适度的，市场价值就必须这样下落，以致ⅠA被迫退出市场。这就是说，市场价格必须落到ⅠA的生产价格以下，落到1=11镑以下，比方说，落到1镑或1镑①。

268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115镑。这是ⅢB，不是ⅡB的生产价格。—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