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但这一点是怎样证明呢？

“工资的腾落对于那在不同情形下生产出来的诸种商品，必然会依不同的方法发生影响。”(前书第27页）

那就是，假设应用在不同诸生产部门内的诸等量资本，一个主要是由固定资本构成，只有少许部分是由“被用来维持劳动”的资本构成，别一个资本却正好相反。这里说对于商品发生影响，是不合理的。他意思是指商品的价值。商品价值会在什么程度内，由这种事情受到影响呢？商品价值和这件事是毫无关系的。受影响的，只是这两种情形下的利润。比方说，那个只把资本用在可变资本上面的人在工资相等，剩余劳动率相等，比方说，剩余价值率为20%的情形下只能由100资本，生产4〔的剩余价值】。反之，别一个人把资本的投在可变资本上面，〔在剩余价值率相等的情形下〕，却能由100资本生产16的剩余价值。二者的平均利润，是 $\frac { 1 6 + 4 } { 2 }$ 或10%。里嘉图说的，原来就是这种情形。照里嘉图的假设，他们都依照生产价格售卖。这样，他们每个人的商品，都是依照110的价格出售了。比方说，现在假设工资比原额涨了20%。以前一个人费1镑；现在，一个人费1镑4先令。第一个〔资本家】依然〔在一个100镑的资本中】，投80镑在不变资本内（因为里嘉图在这里是把原料丢开不说的，我们也可以这样办)，而对于他所使用的20名劳动者，在20镑之外，多支出4镑。现在，他的资本是等于104镑了。但他得的，还是110镑。劳动者与其说会提供一个更大的剩余价值，宁说只会提供一个更小的剩余价值，只提供6镑利润了。由104镑只赚到6镑，利润率是51%。反之，别一个雇用80名劳动者的人，却要多支付16镑。因此，他要支用116镑。如果他还是照110镑的价格出售，他就不但毫无利益，并且要损失6镑了。但这种情形会发生，不过因为平均利润已经改变资本家所投的劳动〔工资〕和他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间的比例。

为要使这个在100镑中投用80镑在工资上面的人，不能比别一个在100镑中只投20镑在工资上面的人，获得四倍大的利润，必须先发生怎样的变化呢？对于这个重要的现象，里嘉图没有去研究。他不过要研究这个枝节的问题：在这种大差别归于均衡之后，一从而在利润率为已知时，利润率的变动，比方说，因工资提高而起的变动，对于用100镑使用多数劳动者的人的影响，会更大得多，对于用100镑使用少数劳动者的人的影响，会更小得多，从而在利润率相等时，一个人的商品的价格将会提高，别一个人的商品的价格必定会下落。要这样，利润率才会再相等，或者说，生产价格才会再相等。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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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提示的第一个例解，和“劳动价值的提高”，是绝对没有关系的，虽然他早就对我们公告了，相对价值的全部变动，应该由这个原因去探求。这个例解是如下：

“假设有两个人，各雇用100人，在一年间，各建造机械一架。有另一个人，使用同数的人来栽种谷物。在年终，每一架机械会和谷物有同样的价值，因为它们是由同量劳动生产的。现在假设，一个机械所有者，用他的机械，在次年，用100人，来生产毛织品；别一个机械所有者，用他的机械，同样使用100人，来制造棉织品。但租地农业家仍使用100人来种植谷物。在第二年，他们各人使用了等量的劳动，但毛织品制造业者的生产物和机械合计，棉织业者的生产物和机械合计，都是200人的年劳动的结果，或者说，是100人在2年间被使用的劳动的结果，但谷物依然是100人的年劳动的生产物。所以，如果谷物有5500镑的价值®，毛织业者的机械和毛织品合计，好像应该是11，000镑，棉织业者的机械和棉织品合计也好像应该有谷物价值的二倍。但它会不止值二倍，因毛织业者和棉织业者的资本在第一年间得到的利润，会加到他们的资本内，租地农业家的资本在第一年间得到的利润，却已经被消费在享乐上了。因为资本的耐久程度不等，换言之，因为一批商品能够运上市场所必须经过的时间不等，商品的价值不能恰好与使用在其内的劳动量成比例了。在一定的场合，将不是二比一，却略为多一点，以赔偿全部商品能够上市以前所必须经历的更长的时间。

“再假设每个劳动者的劳动，每年被支付以50镑。所以，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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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这是说，他们使用了等量资本在工资上面，决不是说他们使用了等量劳动。

②原文是500镑和1000镑（不是11，000镑)，但后来在同一个例上，里嘉图又假定谷物的价值为5500镑，这是更近于事实的。

100人，要投下5000镑的资本。利润为10%，所以每一个机械的价值和谷物的价值，在第一年之终，各等于5500镑。第二年，工厂家又和农业家一样各使用5000镑来支付劳动，从而，他们的生产物，再会卖得5500镑。但使用机械的两个工厂家，为要与农业家立于平等地位，不仅要为这个相等的投在劳动上面的资本得回5500镑，且还要得到550镑的追加额，当做那已经投在机械上面的5500镑的利润。所以，他们的生产物，必须卖得6050镑。在这场合，诸资本家逐年恰好使用等量劳动来生产他们的商品，但他们的生产物因为他们各人使用了不等量的固定资本或蓄积劳动，所以会在价值上不相等。毛织品和棉织物是价值相等的，因为它们是等量劳动和等量固定资本的生产物；但谷物和这些商品不是等价值的，因为就固定资本说，它们是在不同的关系下生产出来的。”（前书第29页至31页）

为说明一件极单纯的事情而用的这样沉闷的例解，是这样错乱的，其目的，不过为要避免这种单纯的说法：因为同样大的资本，不问其有机部分的比例如何，也不问其流通时间如何，常须提供同样大的利润(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商品是依照价值出售)，所以有一个和商品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成立了。不过，这样的生产价格，是已经被包含在一般利润率的概念中了。

我们且穿过这个复杂的例，把它还原入它的没有那样“复杂”的本来范围。为这个目的，且从根本说起。为易于理解起见，我们又须声明一笔：里嘉图假设，农业家和棉织业者都没有使用原料，农业家还未投下任何资本在劳动工具上，最后，棉织业者投下的固定资本，也没有任何部分，当做磨损，加到他的生产物去。这一切前提都是不合理的，但就其自身说，那还无害于当中的说明。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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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因为有一个相等的10%的年利润率，当做必要性和法则，被预先假定了。

②那就是，因有平均利润—即里嘉图预先假定的一般利润率—所以发生了与商品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

③ 不是为了这个，只是因为这些人有这个固定的观念；他们每个人要由“他们所给于劳动的支持”，取得同样的赃物，或者是因为他们的商品不论怎样的价值，都须依照生产价格来售卖，并由此常常提供相等的利润。

④ 应当说生产价格。

在这一切假定之下，归根说起来，里嘉图的例不外是农业家投5000镑在工资上面，棉织业者投5000镑在工资上面，5500镑在机械上面。所以，前者是投下5000镑，后者是投下10,500镑，实际是倍干前者。如果两个人都要赚到10%的利润，农业家的商品要卖到5500镑，织物业者的商品就要卖到6050镑，因为我们曾经假设，在5500镑机械中，没有任何部分，当做磨损，成为生产物的价值部分。里嘉图这里所已经说明的，毫无疑问，不过是如下的各点：商品的生产价格，是由商品内含的资本的价值，加它的年利润率决定，并在这限度内，和商品的价值不同。这种不同所以会发生，是因为诸商品要依照这样的价格出售，才能使垫支资本取得相同的利润率；总之，生产价格与价值的差额，是和一般利润率相合一的。里嘉图这里导人的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差别，在这个例上面，其实纯然是空话。比方说，租地农业家不使用种子等等时，织布业者这里多使用的5500镑，就假设是由原料构成，结果也会是全然一样的。并且，这个例，也不像里嘉图所说那样，已经指示，“他们的生产物，因为他们各人使用了不等量的固定资本或蓄积劳动，所以会在价值上不相等”（前书第31页)。依照他的前提，织布业者用5500镑在固定资本上，农业者没有使用任何固定资本；一个使用了，一个没有。我们不能说他们使用的量不相等。这好比，一个人吃了肉，一个人没有，我们不能说他们所吃的肉的分量不相等。不过，说他们曾使用不等量“蓄积劳动”(那是很不当的由一个“或”字偷运进来的)，即对象化劳动，却是正确的。当中，一个使用了10,500镑，一个只使用5000镑。但说他们使用了不等量的蓄积劳动，不过说他们曾使用不等量资本在他们的企业上，并且因为利润率已被假定相同，所以利润量要与各自使用的资本之量的差别成比例，最后，这种与资本量相比例的利润量的差别，会表示或表现在诸商品各自的生产价格上。

里嘉图的例解，包含着怎样的愚钝呀！

“在这场合，诸资本家逐年恰好使用等量的劳动来生产他们的商品，但他们的生产物会在价值上不相等。”（前书第30页，31页）

这就是，他们所使用的直接劳动和蓄积劳动二者合计为不等量，但他们是使用等量可变的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即等量的活劳动。因为货币对蓄积劳动（即在机械等等形态上存在的商品）只依照商品的法则互相交换，因为剩余价值的成立，只由于所用活劳动一部分没有给付便被占有的事实，所以很明白（因为依照前提，机械没有任何部分〔由〕磨损加在商品内），如利润与剩余价值相一致，二者将只能生出同样的利润。织布业者必须和农业家一样依照5500镑来售卖他的商品，虽然他使用了二倍大的资本。并且，如机械全部加入商品内，他的商品也就只能卖得11，000镑，那就是，在农业家能赚到10%时，他其实没有赚到5%的利润。假设农业家赚到的10%，是代表现实的包含在他商品内的无给劳动罢。这样，农业家和工业家如各依照价值售卖商品，利润就会是不等的。如果他们依照相等的利润来售卖他们的商品，则如下二种情形必居其一：或是工业家任意在他的商品上课取5%，从而，工业家和农业家的商品，合计，要在他们的价值以上出售。不然，就是农业家赚到的现实的剩余价值大约是15%，以致二者各能在商品上求得10%的平均数。在这场合，虽然各人的商品的生产价格将会在价值之上或在其下，但商品总和是依照它们的价值出售，利润的均衡过程也由那包含在它们里面的剩余价值总和去决定。在这里，里嘉图上述的命题，只要加以正确的修正，就包含了这个正确点：在所投资本为等量时，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比例，必定会生出价值不相等利润也不相等的商品；从而，利润的平均化，必然会生出与商品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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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即织布业者和农业家。

“在这场合，诸资本家逐年恰好使用等量的劳动来生产他们的商品，但他们的生产物，因为使用了不等量的蓄积劳动，所以会在价值上不相等。 ，②

里嘉图的这种预感，并不是突如其来的。它不过说明了，这个和所用固定资本量不等这件事丝毫没有关系的例解，是曲折的，明明错误的。

再回到以上的分析。工业家在第一年用100人建造一个机械，农业家在这一年内，也用100人生产谷物。在第二年，工业家使用机械，并再用100人来织布。反之，农业家却再雇用100人来栽种谷物。里嘉图说，假设谷物的价值，逐年等于5000镑。我们假设，无给劳动等于〔有给劳动的〕25%。假设在第一年终机械同样值5000镑；其中4000镑有给劳动，1000镑是无给劳动的价值。我们且假设，在第二年终，全部机械都被用完，加在棉布价值内了。里嘉图实际也是这样假设，因为在第二年终，他不只拿棉布的价值和谷物的价值比较；并且拿棉布和机械二者的价值，来和谷物的价值比较。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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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直接的活的劳动。

②那就是有和商品价值不同的生产价格。

好的！棉布的价值，在第二年终，必须等于10，000镑，那就是价值5000镑的机械和价值5000镑的新加劳动。反之，谷物的价值却是5000镑，那就是价值4000镑的工资和1000镑的无给劳动。一直到这里，在这场合，并没有包含什么与价值法则相冲突。棉布工厂家是和谷物生产家一样赚到了25%的利润；但前者的商品是10，000镑；后者的商品是5000镑，因为在前者的商品内，包含有200人的劳动，后者每年的商品只包含100人的劳动，并且棉布工厂家在第一年的机械上面已经赚到的利润（剩余价值）因为建造机械的劳动时间，有没有给付，便被他吸收在机械内了——要到第二年才由他实现（因为要到这时候，他才在棉布价值内，实现机械的价值)。但问题就在这里现出了。棉布工厂家是在10，000镑以上售卖他的商品，那就是依照商品所含价值以上的价值售卖，农业家却依照5000镑，依照前提，便是依照谷物的价值售卖。所以，如果只有这两个人互相交换，工厂家购买农业家的谷物，农业家购买工厂家的棉布，其结果就无异农业家在价值以下售卖谷物，赚不到25%的利润，反之，棉布工厂家却在价值以上售卖。虽然里嘉图在这里，还多余的，讲别两个资本家，毛织品工厂家和棉布工厂家，但我们且把这一点放过，把他的命题修正，假设只有棉布工厂家罢。为我们现在的说明起见，这种二重计算对于说明是毫无益处的。所以：

“但它（棉布）会不止值谷物的二倍，因为……棉织业者的资本，在第一年间得到的利润，会加到他的资本内，租地农业家在第一年间赚到的利润，却已经被消费在享乐上了。因为资本的耐久程度不等，换言之，因为一批商品能够运上市场所必须经过的时间不等，商品价值不能恰好与使用在其内的劳动量成比例了。在一定的场合，将不是二比一，却略为多一点，以赔偿全部商品能够上市以前所必须经历的更长的时间。”（前书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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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是。—K.

如果工厂家是照价值售卖商品，他就要照10，000镑去售卖，要贵谷物二倍，因为它里面包含有二倍的劳动，5000镑是包含在机械内的蓄积劳动（其中1000镑是无给的)，5000镑是在织布劳动形态上的(其中也有1000镑是无给的)。但他会这样计算：第一年我投下4000镑，由劳动者的榨取，创造出一架值5000镑的机械来了。所以，我赚了25%的利润。第二年我是投下9000镑一5000镑在上述的机械上面，4000镑在劳动上面。〔1000镑剩余劳动，所以生产物的总价值是等于10,000镑。〕如果我还要赚到25%的利润，我的棉布就要卖11，250镑，那就是在它的价值以上1250镑。这1250镑不代表那包含在棉布内的劳动，既不代表第一年的蓄积劳动，也不代表第二年加入的劳动。它里面包含的劳动总额只等于10,000镑。

另一方面，假设这两个人农业家和棉工厂家一互相交换，或假设有半数资本家在棉工厂家的地位，其余半数在农业家的地位。前半数从哪里得到这1250镑呢？从哪种基金呢？很明白，那只有由后半数。在这场合，这后半数就分明不会赚到25%的利润了。所以，前半数将会在一般利润率的口实下，欺骗后半数，以致事实上，工厂家有25%的利润，农业家的利润就在25%以下。所以，事情必须表现成为别一个模样。

为要使我们的例解更正确更明了起见，我们且假设，农业家〔在第一年使用4000镑〕，在第二年是使用8000镑。在第一年他已经由4000镑，赚到25%的利润，即赚到1000镑的利润，在第二年又由8000镑赚到2000镑，合计是3000镑。反之，工厂家在第一年赚到1000镑，因为那投在机械上面的5000镑，不提供任何剩余价值，不过那投在工资上面的4000镑会提供剩余价值，〔所以】，只会提供119%。两年合计起来，由13.000镑投资，赚到2000镑，即15☆%〔平均利润是等于20%。为要得到这个，工厂家必须多取5%，农业家必须放弃5%]。因此，农业家的商品，就抵不到5000镑，工厂家的商品却多过10，000镑了。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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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最后一句资产阶级的曲饰的话，在这里，是理论上全然没有意义的。道德的考察，和这里的问题全然没有关系。

工厂家如果不是制造棉布，而是建筑房屋，如果他是建筑业者，则在第一年终，将有5000镑包含在那所完成的房屋内。他必须再支出4000镑在劳动上，使它完成。资本每年周转一次的农业家，能拿1000镑利润的一部分（比方说500镑）资本化，重新投在劳动上。在假设的场合，工厂家是不能这样做的。如果在这两个场合利润率要成为相等的，一个人的商品就须在它的价值以上售卖，别一个人的商品则在它的价值以下售卖了。因为竞争会使价值均衡化为生产价格，这种情形是会发生的。

但里嘉图说，“因为资本的耐久程度不等”或“因为一批商品能够运上市场所必须经过的时间不等”，相对价值将会发生一种变化，却是错误的。在这里，宁可说因为假定有一般利润率，所以会不管价值的差别，引起相等的和那种只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

里嘉图的例解，分成两个例。在后一例上，资本的耐久性或固定性，全然没有成为问题。它所论的，只是以等量资本投在工资上或投下相等可变资本的诸不等量资本。在这场合，虽然剩余价值和价值必须是不等的，但利润应是相等的。

在前一个例上，耐久性也没有成为问题。它所论的，是较长的劳动过程是商品在完成以前，必须在生产范围，停留一个较长时间，方才能加入流通。

在这里，就照里嘉图说来，工厂家在第二年间也比农业家使用了更大的资本，虽然在这两年内，他是使用相同的可变资本。但农业家，因为他的商品只在劳动过程内停留更短的时间，他的商品会提前转化为货币，所以，在第二年，他是使用了更大的可变资本。此外，当做所得被消费的利润部分，在第一年终，对于农业家，就是可以消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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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原稿上，马克思错误的，算做20磊%。—K.

对于工厂家，却要到第二年终，方才是可以消费的。所以，他为要维持他自己的生活，必须支出一个额外资本，把这个垫支给自己。此外，那又要看，一年间周转的资本，能够在什么程度以内，把它的利润再度资本化，从而，要看所生产的利润实际有多大的分量。第二场合就是由此得到补偿，利润就是由此归于均衡。在没有什么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以均衡。在这场合，诸资本不会比例于它们的量来生产价值，剩余价值，和利润。情形要是这样，那和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是必须成立的。

里嘉图还举了第三个例解，但那和第一个例解的第一例恰好符合，没有包含什么新的东西：

“假设我在一年间支出1000镑，雇用20个人来生产一种商品。一年之后，我又在一年间支出第二个1000镑，雇用20个人来把这个商品完成。到第二年终，我才把这个商品运上市场。假设利润为10%，我的商品就必须卖2310镑，因为我在一年间使用1000镑，在第二年间，又使用2100镑资本。别一个人所使用的劳动量是恰好相等的，不过他是把这全量使用在一年间。他支出2000镑，雇用40个劳动者，并在第一年终，依照10%的利润卖掉，即卖2200镑。这里，我们也有两个商品，在其内，恰好有等量的劳动被使用了，但其一卖2310镑，别一个是卖2200镑。这好像和以上所述的有差违，但实际是同一的。”（前书第34页，35页)

这不但在“实际”上是同一的，在“外表”上也是同一的；不过，在一场合，是指商品“机械”，在这里是指“商品”一般。在第一个例上，工厂家在第一年投下4000镑，在第二年投下9000镑；在这里，第一年投下1000镑，第二年投下2100镑。〔前一场合的〕农业家，在第一年间投下4000镑，在第二年也投下4000镑。在这场合，第二个人在第一年内投下2000镑，在第二年，不投下什么。这就是全部的区别。但在这二场合，教训都是在这点上指示的：当中一个人在第二年，曾经把第一年的全部生产物（剩余价值包括在内），加一个追加额支出。

这个例解的笨拙，指示了，里嘉图正为一个难点所磨折，他没有弄清楚这个难点，更没有把这个难点克服。拙笨处是在：第一个例解的第一例，是应当把资本的耐久力计算进来；它没有提到这点；里嘉图的方法，使这点没有被提到的可能，因为在他看来，好像固定资本中，没有任何部分会当做磨损，加到商品内，从而，固定资本的特殊流通方法所依以表现的因素，是恰好被他看落了。他不过指示了，因劳动过程历时较长之故，和劳动过程历时较短的情形比较，在这场合，将会有较大的资本被使用。第三例要说明的，本应该是某种与此有别的事情，但实际是说明同一的事情。第一例解的第二例，本应说明，因固定资本的比例不同之故，将会有怎样的区别发生出来。但他没有这样做，却不过指示了，以同一资本部分投在工资上面的二不等量资本，将会发生什么区别。此外，工厂家是不使用棉花和棉纱的，农业家是不使用种子和工具的！这种内部的不明了性，会使这个例解显得十分无力，而且可笑，乃是必然的。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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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例解有什么用处呢？他最后说道：

“在这二场合，价值上的区别，都是由这样发生的：利润会当做资本蓄积起来，那其实只是利润被抑留一个时期应得的赔偿。”（前书第 35页) ①

这不外就是说，不管一个资本的特殊的流通时间是怎样，也不管不同诸生产部门（把流通过程丢开不说）由等量资本比例于其有机成分所必须生出的不等剩余价值是怎样，它在一定流通时间内（比方说在一年内)，总要提供10%的利润。

里嘉图应当推得的结论是这样：

第一，等量资本会生产价值不等的商品，从而提供不等的剩余价值或利润，因为价值是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一个资本所实现的劳动时间的量，不是依存于它的绝对量，而是依存于可变资本的量，依存于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的量。

第二，就假设等量资本会生产相等的价值，也因流通过程之故，等量资本要在不等时间内，才能占有等量的无给劳动，并转化为货币。由此，诸等量资本在不同诸生产部门在一定时间内必须提供的价值，剩余价值，和利润，又发生了第二个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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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好像这只是一个应不应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