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在D表，我们是假设，Ⅰ不生出地租。但这只因为Ⅰ被假设是这样的已耕土地，会由Ⅳ的加入在市场价值上引起的变动，被迫在它的价值以下，依照它的生产价格售卖。如果Ⅰ会继续被耕作，那只因为土地所有者自己就是农民，从而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土地所有权会不再与资本相对立；或者因为农民是一个小资本家，他情愿只得10%以下的利益，或者因为他是一个劳动者，他情愿只取得工资或只略为比工资多些，而以剩余劳动付于土地所有者，不是付于资本家。在后二场合，都会有租钱（Pachtzins）被支付，但从经济学方面说，是没有地租（在这里，我们是只讨论这个）被支付。在其中一个场合，租地人只是农业劳动者，在其中别一个场合，租地人只是农业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一种中间物。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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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主张资本家能够从一个生产部门把资本撤回，土地所有者却不能把他的土地从市场中撤回。没有什么还比这种主张更不合理了。最好的证据是，在欧洲最发达的诸国如英格兰，尚有许多丰地不被耕作，从农业撤除出来，被用来或保留下来建筑铁道或建造房屋，甚至像在高部苏格兰那样，由土地所有者决定用做射场或猎场。最好的证据是，英国的劳动者虽曾斗争着想要插足到这种荒地上面，但没有成效。

总而言之，因为市场价值是在该等级的个别价值之下（例如在ⅡD)，或因为资本的一部分，因有较良地的竞争，必须由较劣地撤回来（例如在ⅡB，或是因为地租全然消灭（例如在ID)，绝对地租都会落到它的【正常〕额之下。但在这一切场合，我们都是用以下诸事做前提：

1. 在地租全然消灭的场合，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是同一个人，从而，在这场合，土地所有者对于资本的阻力，租地农业家所加于小屋农业的活动范围的限制，会个别地例外地归于消失。土地所有权的前提消灭了。在这里，情形是和在殖民地上一样；不过在这里，那只是个别的。

1. 较优等地的竞争或沿向下线时较劣等地的竞争，会引起过剩的生产，从而要强制地使市场扩大，并由强制的价格下落，引起需要的增加。但这种情形，正是里嘉图所没有假定的。因为，他的推论前提常常是，只有必要的追加需要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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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1. ⅡB，ⅡIC，ID和IC，ID，不支付绝对地租，或不支付绝对地租的全额，因为在较优等地的竞争之前，它们将被迫在它们的价值以下售卖它们的生产物。相反的，里嘉图是假设，它们会依照它们的价值来售卖它们的生产物，并假设市场价值常常是由最劣等地决定（其实，在被他认为通例情形的ID场合，恰好会有相反的情形发生)。并且，他的推论的前提常常是，生产是沿向下线进行。

如果非农业资本的平均构成是等于80c+20v，剩余价值率等于50%，则在农业资本的构成等于90c+10v，换言之，比工业资本的构成更高（这个假定，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历史上错误的）时，就不会有绝对地租了。在农业资本的构成等于80c+20v时（那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形)，也不会有绝对地租。但若等于90c+40v即更低，绝对地租就会发生。

假设〔工业资本和农业资本有这种有机构成上的差别，则依照不同诸等级的关系，及它们对市场的关系这一级或别一级就是在这个关系下，支配市场—会有如下各种情形〔这各种情形都在表内表示了：

A．最后一级，支付绝对地租。它决定市场价值，因为一切等级都只依照这个市场价值来供应必要的供给。

B.最后一级，决定市场价值。支付绝对地租是依照绝对地租的全率，但不是依照原来的全额支付，因为Ⅲ和Ⅳ的竞争，会予以压迫，使其资本一部分，从生产上退出。

C. Ⅰ，Ⅱ，Ⅲ，ⅣⅣ诸等级依照旧市场价值供应的过剩供给，使市场价值下落，但这种低落—那由较高位的等级支配—会把市场扩大。Ⅰ只支付绝对地租的一部分，Ⅱ只支付绝对地租。

D． 较优级或较劣级对于市场价值的支配，会因供给过剩而把Ⅰ的地租全然消灭，把Ⅱ的地租减到它的绝对额以下。

E．因市场价值下落至生产价格以下的缘故，较优诸级会把Ⅰ从市场排除出来。现在，是由Ⅱ调节市场价值了，因为只有依照新的市场价值，必要的供给才会由三级全体供给出来。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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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非工业资本”。K.

d. 里嘉图对于他的通例情形的说明

现在我们回来说里嘉图：

里嘉图的第二章论地租：在这章，他先考察了自亚当斯密以来已经周知的“殖民理论”。在这里，我们论到它，不过为要简述论理的联系：

“在一个新殖民的国内，肥沃而丰饶的土地是有余的，为要维持现有的人口，耕作土地的一小部分，就已经足够，并且，人民所能支配的资本，也只能把其中一小部分耕作。在这样的国内，是不会有地租的。土地还有大部分，未曾被人占有，就因此，随便哪个，只要高兴去耕作它，就可以取到它。所以，随便哪个，也不会为利用土地而实行支付。”(前书第55页)

在这里，也是以没有土地所有权这件事为前提。这个过程的叙述，对于近代国民的殖民运动，虽然是大体正确的，但对于发达的资本主义生产已经是不妥当的，如果当做旧欧罗巴洲的历史进程看，那就是错误的。

“依照一般的供求原则，对于这种土地，是不能支付地租的，其理由已如上述，那就是，利用空气、水或其他存量无限的自然赐予物，是不要支付代价的。……人们不能为这种自然补助手段的利用而要求什么，因为那是取之不竭的，任何人可以取得的。……如果每一块土地有相同的性质，有无限的存量，并且到处有相同的品级，它的利用也就会不能要求任何代价，除非它的位置有一种特别的便利。但正因为它的量不是无限的，它的品级不是到处一样的，并且因为在人口增加时，品级较低或位置较劣的土地会被耕作，所以，对于土地的利用，要支付地租。如果因社会进步之故第二级的土地被耕作了，第一级土地就会立即生出一个地租来，地租额依存于这两级土地的品质上的差额。”(前书第56页，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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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因为它未曾被人所有。这一层，里嘉图后来是全然忘记了。

②因为土地一般尚不能转化为私有。

③ 他应当加上一笔：并且只有占有者能够把它处分。

我们必须在这里多停留一会。逻辑的联系是这样：

如果土地—里嘉图对于一国最初殖民时的情形，就是这样假设的（亚当斯密的殖民理论）肥沃丰饶的土地，与现有的人口及资本相对而言，是原始地存在着的，实际上无限制的；并且，如果这种土地的“大部分未曾被人占有”，从而，就因“未曾被人占有”，“随便哪个，只要高兴去耕作它，就可以取得它”，那当然不会为利用土地而实行支付，当然不会有地租。如果土地不仅和资本及人口相对而言是无限的，并且事实上和“空气及水”一样，是无限的要素，有“无限的存量”，则在事实上，土地能由一人所有时，也就能为他人所有。在土地上面，将会没有私有权存在(也不会有“公”有权或国有权存在)。在这情形下，因为一切土地到处有相同的品级，对于土地当然会全然没有地租支付。至多，只有那种“位置有特别便利”的土地的所有者可以例外。如果在里嘉图假设的情形下（那就是土地“未曾被人占有”，从而，对于未耕地“随便哪个，只要高兴去耕作它，就可以取得它”)，也会有地租支付，那就一定是因为土地的“量不是无限的，它的品级不是到处一样的”，换言之，是因为有不同各级的土地存在，而同种的土地又是“有限的”。我们承认，在里嘉图的前提下，在这场合，会只能有差额地租存在。但他不这样严密限制，却醉心于匆促的结论，以致抹杀他自己的前提（土地所有权不存在），遽言对于土地的利用，从来不会支付绝对地租，而只有差额地租被支付。

所以，骨子里不过是说这样：如果与资本相对而言，土地是原始地存在着，资本的运动，在农业上面，就会和在其他各种产业部门上面，依照相同的方法进行。在这场合，没有土地所有权，也没有地租。至多，不过在土地一部分比别一部分更为丰饶时，像在工业上一样，能够有剩余利润存在。不过在农业上，这种剩余利润，因有一个自然基础，即土地有各种不同的丰饶程度，将会当做差额地租固定下来。

反之，如果土地是（1）有限的（2）被占有了的，如果资本发现有当做前提的土地所有权（在资本主义生产发展的地方，事情就是像这样；如果这个前提不像在旧欧罗巴洲一样是现成的，那就会像在北美合众国一样，自行把这个前提创造出来)，则对于资本，土地自始就不是原始的活动范围。所以，把差额地租除开不说，也会有地租存在。所以在这场合，在由一级土地推移到别一级土地时，无论是采向上线(I，Ⅱ，Ⅲ，Ⅳ)，还是采向下线（IⅣ，Ⅲ，Ⅱ，Ⅰ)，结果都会和里嘉图前提下的情形不相同。因为像在Ⅰ上面一样，在Ⅱ，Ⅲ，Ⅳ上面资本的应用，也会遇着土地所有权的阻力，反过来，由Ⅳ逆进到Ⅲ，并逆进上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在由Ⅳ推移到Ⅲ并照此推移下去时，V的价格单是涨到够使资本能够在Ⅲ上面提供平均利润，还是不够的。它必须这样涨起来，使地租可以在Ⅲ上面支付。如果推移的过程是由I到Ⅱ等等，那不待说，就已经十分明白，对于Ⅰ会支付地租的价格，对于Ⅱ，将不只支付这种地租，并且会在此外，支付一个差额地租。里嘉图由他的土地所有权不存在的前提，当然没有把这种法则（由土地所有权存在而起并与土地所有权一同发生的法则）上的种种事实，排除掉。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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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指示差额地租怎样能够在他的前提下发生之后，往下就说：“第三级土地加入耕作了，第二级土地的地租就立即会成立，并且像以前一样，这种地租要由它们的生产力上的差额去决定。同时，第一级土地的地租也会提高。第一级土地的地租，比较第二级土地的地租，一定会比例于各级土地用一定量资本和劳动所供给的生产物间的差额，而更高起来。人口每次增加，以致一国为要能获得必要的生活资料量，而被迫把品质更差的土地引入生产时，各种更丰沃土地的地租就会提高起来。”（第57页）

这是完全正确的。

于是，里嘉图讲到一个例证。但这个例证把以后要说的各点除开来不说是以向下线为前提的。这只是〔一个随意的〕前提。为要把这点混进来，他说到“一个新殖民的国家，在其内，有多余的丰饶土地……尚未被人占有”。

但一个国家，如其与殖民家相对而言，有“多余的贫瘠土地但也未被人占有”，情形也会是一样的。没有地租支付的前提，不是土地的丰富或贫瘠，而是这件事：土地是无限制的，不被人占有的，并且不管丰度怎样，总是丰度上属于同级的。里嘉图在进行中自己这样规定了他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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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但并不是说，人口每次增加，都会强迫把品质更差的土地引入生产内。

“如果每一块土地有相同的性质，有无限的存量，并且到处有相同的品级，它的利用也就不能要求任何代价。”（前书第56页）

他没有说也不能说“如果它是肥沃的丰饶的”，因为这个条件绝对与法则无关。如果土地不是肥沃的丰饶的，是贫瘠的不丰沃的，每一个殖民家就须在全部土地中耕作一个比较大的部分了。并且，就在土地未被人占有的场合，跟着人口的增加，那也会更迅速地接近这一点，一到这一点上面，和人口及资本相比较，土地就不会再有实际的过剩和实际的无限性了。说殖民家会搜求最丰饶的土地，不会搜求最不丰沃的土地，那是完全确实的。而这所谓最丰饶又是和那种他们可以利用的耕作手段相对而言的。但这对于他们的选择，并不是唯一的限制。他们最先要决定的，是位置；沿海滨，沿大河等等的位置。西部美利坚等处的土地可以是最丰饶的。但殖民家们还是定住在新英格兰，本雪文尼亚，北加罗林纳，威基尼亚等处，总之，定居在大西洋东岸。他们固然要探求最丰沃的土地，但他们只能在这个范围内探求最丰沃的土地。后来，人口增加了，资本形成了，交通手段发展了，都市成长了，以致西部更丰饶的土地已经可以接触时，人们自不妨到这个更远的地域，去寻找更丰沃的土地。他们不是寻找最丰沃的地域，只寻找位置最优的地域。当然，在这个地域内，在位置方面的其他各种条件相等时，他们会要寻最丰沃的土地。但这决没有证明，是由更丰沃的地域推移到更不丰沃的地域，却不过证明了，在同一地域内，假设位置又相等，则更丰沃的土地，当然会比更不丰沃的土地开发得早。但里嘉图正确地把“丰饶肥沃土地的多余”，改为土地“有相同的性质，有无限的存量，并且到处有相同的品级”之后，又回到他的例解，并再陷落到他的第一个错误的前提内去了。

“最丰沃而位置最有利的土地，会先加入耕作。”(前书第60页）

他感到了弱点和谬误，从而在“最丰沃的土地”之外，再加上一句“而位置最有利”。在出发时，它是没有把这一点说到的。但这分明是说，“最有利位置内的最丰沃的土地”。在新来者看来，位置最有利的地域，是那种和祖国，和故国人民及外部世界最易保持接触的地域。所以。我们当然不能说，偶然被这种新来者认为位置最便利的地方，在全部尚未被殖民家开发且尚不能由殖民家开发的土地当中，是“最丰饶的土地”。沿向下线由更丰沃的地域推移到更不丰沃的地域这个假定，全然是无根据的。我们只能说：因位置最便利而最先被耕作的地域，在人们在这个地域之内由最丰沃土地移向更不丰沃土地以前，是不会有地租被支付的。现在如果我们移向比第一个地区更丰沃的第二个地区，依照前提，这第二个地区会是位置更不便利的。所以，很可能，土地的丰度虽然更大了，但这种更大的丰度，尚不足赔补位置上的更大的不利，从而，在这场合，第一个地区的土地，会继续支付地租。但因“位置”这个条件，会跟着经济的发展，而在历史上发生变化，并且会跟着交通手段的施设、新都市等等的建设、人口的增加而不断改良，所以很明白，第二地区所生产的生产物，会渐渐在市场上持有这样的价格，以至第一地区同一生产物的地租必须再降落，〔第二地区】则渐次跟着位置的不便利性的消灭，而依同程度，成为更丰沃的土地。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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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明白：

1. 里嘉图自己正确地并且一般地叙述差额地租成立的条件时，即叙述〔这个事实〕不是“每一块土地有相同的性质，有无限的存量，并且到处有相同的品级”时，由更丰沃土地推移到更不丰沃土地这件事，是没有包括在内的。

2.这种推移过程，从历史方面说，对于他和亚当斯密放在眼里的合众国，也是错误的。在这点上面，加雷的反驳，是很有理由的。

1. 里嘉图自己把“位置”拉人，说“最丰沃而位置最便利的土地会最先加入耕作”时，是再把这个命题推翻了。

1. 他为要证明他任意假定的前提而举出的例证，是把那待要证明的事情先假定了。那就是，由最优等地逐渐移向更劣的土地。

1. 最后，他说到一般利润率的下落趋势时，已经把这件事当做前提了；不是这样，他自己将无法说明差额地租，虽然这种差额地租，全然与由Ⅰ推移到Ⅱ，Ⅲ，Ⅳ，还是由Ⅳ推移到Ⅲ，Ⅱ，Ⅰ的问题没有关系。

里嘉图在他的例证内，假设有三级土地，第一级，第二级，第三级，它们用等量的资本支出，会分别提供100卡德，90卡德，70卡德。“在丰沃土地与人口比例而言显得有余，从而只须耕作第一级土地的新国内”（前书第57页），第一级土地会先被耕作。在这场合，“全部纯收益”是属于耕作者，而对于“那由他垫支的资本，形成一个利润”。在这里，我们不是说真正的殖民地(Plantagen)，所以“纯收益”直接当做资本利润来考察（虽然在这里我们没有把资本主义的生产当做前提）这件事，〔是不无令人怀疑的〕。但从“旧国”来的殖民家仅可以这样考察它。如果现在人口这样增加了，以致第二级土地必须加人耕作，第一级土地就会提供10卡德的地租了。在这场合，当然假设着，第二级和第三级的土地量未曾被“占有”，且和人口及资本相比较还是实际上“无限”的。如果不是这样，情形就会两样了。所以，在这个前提下，第一级将会提供10卡德的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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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不是农业资本有两个利润率，那就必至于有10卡德或10卡德的价值，为别一个目的，而从第一级土地的收益内取出。耕作第一级土地的，无论是土地的所有者还是别的人，这10卡德常会成为地租；因为，第二级的耕作者，将要获得相同的收益，而无论他的资本是被用来耕作第一级土地而支付10卡德地租，还是被用来耕作第二级土地，而不支付地租。”（前书第58页）

事实上，农业资本会有两个利润率：那就是，第一级供给10卡德的剩余利润，在这场合，这种剩余利润是能够当做地租，固定化下来的。里嘉图自己在两页之后就说，在同一生产部门之内，同种资本（在这里是农业资本）有许多不同（不是两个）的利润率这件事，不但是可能的，且还是不可避免的。他说：

“最丰沃而位置最适宜的土地首先加入耕作，其收益的交换价值，又和其他各种商品的交换价值一样，由生产它并把它连上市场自始至终在各种形态上必要的劳动量去决定。当更低品质的土地加入耕作时，原生产物的交换价值会腾贵起来，因为它的生产需有更多的劳动。商品，不管是工业的生产物，还是矿业的生产物，还是农业的生产物，其交换价值总不是由这种情形下生产它所必要的更小的劳动量去决定；在这种情形下，生产享有例外的便利，其利用也排他地享有若干便利。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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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的交换价值，总是由那些没有特殊便利可言，而必须继续在最不利诸种事情下进行生产的人必须使用在它的生产上的更大的劳动量去决定，在这里，是指这种最不利的事情，如果必要的生产量要生产出来，生产是必须继续在其内进行的。”（前书第60页，61页）

在每一个特殊产业内，都不只有两个，而是有许多利润率，那就是，有种种利润率，和平均利润率相背离。

在这里我们无需考察这个例子的进一步的说明，因为这种说明，只考虑投在同一土地上的资本不同诸部分将会发生什么结果。在这里，还只有两个命题叫我们关心：

“地租常常是投下两个等量资本和劳动所能获得的收益间的差额。”(前书第59页)

那就是，在土地所有权不存在的前提下，只有差额地租存在。因为：

“不能有两个利润率并存着”。(前书第59页)

“这时，在最优等地上，用等量劳动能够获得的收益，会和以前能够获得的收益相等，这是真的。但因新劳动和新资本投在更不丰沃的土地上所能获得的收益已经更小了，它的价值将会提高起来。较丰地比之较不丰地所持有的利益，依然没有丧失，不过会由耕作者或消费者手里，转移到土地所有者手里，但因较劣地的耕作需有较多的劳动，并且又只有耕作它，我们方才有获得必要量原料和生活资料的可能，所以原生产物的相对价值会不断超在它以前的水准以上，并发生这样的结果，以致能够换到更多的帽，衣服，鞋等等，因为这等等东西的生产所必要的劳动量，是照旧一样，没有增加的。原生产物会在相对价值上腾高，因为有更多的劳动被使用在最后产量的生产上，不是因为对土地所有者支付了地租。谷物价值，是由那种劳动量决定，那种劳动量，是在不支付地租的土地上或用不支付地租的资本量来生产谷物时所使用的。谷物腾贵，不是因为支付了地租，不过地租支付，是因为谷物腾贵。所以我们可以得当地说，即令土地所有者将他的全部地租放弃，谷物的价格依然不会落下来。这种放弃，不过使少数租地农业家可以过上流绅士一样的生活；为要从现耕土地中所获最少的土地取得一种收益，必要的劳动量并没有减少。”（前书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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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依照旧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