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在C表，不变资本也更便宜了；但可变资本还更是减少了，所以不变资本是相对地更昂贵了。绝对地租下落了，谷物地租下落了，货币地租也下落了。货币地租下落，〔一面〕因为一般说来资本已经大大减少，〔别方面是因为〕谷物地租〔已经下落，它下落〕，是因为绝对地租〔用谷物计算，也〕已经减少，差额地租〔用谷物计算〕是保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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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表和D表，在原稿上，不过有个提示，没有全部计算出来。—K.

D表的情形是全然相反的。只有不变资本下落了，可变资本还是保持不变。这是里嘉图的前提。在这场合，货币地租因资本减小而起的下落，是极微极微的，绝对地说，不过下落镑〔即69号镑，在A表是70镑〕，但与所投资本相对而言，却是大大增加了。反之，谷物地租，绝对地说，却是〔十分显著地〕增加了，由35卡德增加至38卡德。为什么呢？因为绝对地租已经由10%，增至12号%，因为与c相对而言，v已经增加了。

所以，我们得下表（见下页）。

里嘉图接着说：

“人们由一定资本量逐次使用在同一土地或新土地上所收获的生产物量，是不等的。一切足以减少这种不等性的事情，都有减低地租的趋势。一切足以增加这种不等性的事情，都必然会生出相反的结果，那就是有提高地租的趋势。”（前书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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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本被撤回，不生产性减小的场合，甚至在更不丰沃的土地被排出市场的场合，这种不均等性是能够增大的。

里嘉图的第三章，是讨论矿山地租。

在这里，他又说：

“(矿山)的地租，和土地的地租一样，是其生产物有高价值的结果，不是它的原因。”（前书第75页)

若就绝对地租而言，那既不是高价值的结果，也不是高价值的原因，而是价值超在生产价格以上的结果。矿山生产物或土地生产物所以会有这个超过额，从而会有绝对地租，并不是因为有这种超过额。这种超过额，在许多生产部门存在着，但在那些生产部门，它不会加在它们的生产物的价格内。它有绝对地租，乃是土地所有权的结果。

说到差额地租，我们能够说，它是高价值的结果，如果这所谓高价值，是指生产物的市场价值在它的个别价值以上的超过额。这种超过额，是会在更丰沃的土地和矿山上成立的。

我们由以下一段话，也可以看到，里嘉图所谓交换价值，即以最劣等土地或矿山的生产物为标准而计算的交换价值，是指生产价格，而所谓生产价格又不外指垫支资本加普通利润，并且他又错误地把生产价格和价值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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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贫瘠的尚在经营的矿山所提供的矿产物，必须有这样的交换价值，那至少必须够为开采矿山并将矿山生产物运往市场的劳动者，调制一切衣着物，食物及其他各种生活资料。但交换价值还必须为那些人提供普通利润，因为他们曾经投下营业必要的资本额。不支付地租的最劣的矿山的资本收益，决定其他一切更丰富的矿山的地租。我们尽可说，这种矿山会提供普通的资本利润。其他矿山在这以上生产的数额，都必然要当做地租，支付给土地所有者。”（前书第76页，77页）

这里，是用干脆的字眼，把地租看为是土地生产物价格(在这里，交换价值是指同样的东西）在其生产价格（即垫支资本加普通的平均的资本利润）以上的超过额。所以，如果土地生产物的价值高过它的生产价格，那就不说土地的差别性，它也会能够支付地租，从而，最贫瘠的土地和矿山，会和最丰饶的土地和矿山，支付相等的绝对地租了。如果它的价值不高过它的生产价格，地租就只能够由市场价值高在较丰沃土地等等所生产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以上这一个事实来发生了。

“如果等量劳动，使用等量固定资本，由那种不支付地租的矿山，常常可以获得相等的金量，……则金量虽可随需要而增加，但其价值会保持不变。”（前书第79页）

适用于金和矿山的话，也适用于谷物和土地。所以，如果常常是耕作品质相同的土地，而由相等的劳动支出，常常可以得到相等的生产物，则金或谷物的量虽可随需要而增加，但1磅金或1卡德小麦的价值会保持不变。所以，生产物的价格虽然没有任何变化，地租还会增加起来，那就是说，地租量（不是地租率）会增加起来。更多的资本被使用了，但其生产性常常是一样的。所以，完全不说生产物价格的提高，并且也不说各级土地矿山的生产物所支付的地租在比例上有何变化，这已经是地租绝对额增大的一个〔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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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嘉图关于他自己的地租观，曾说道：

“我常认地租为局部独占的结果，从不把它看做是价格之现实的决定原因，却把它看做是它的结果。就令土地所有者放弃一切地租，我还是相信，土地上生产的各种商品不会便宜出卖，因为这种商品的一部分，常常要在不被支付地租也不能被支付地租的土地上生产。它的生产剩余，刚好够支付资本利润。”(《原理》第332页，333页)

在这里，生产剩余(surplusproduce）是等于工资所吸收的生产物以上的超过额。里嘉图的主张—以若干土地不支付地租为前提只在这种土地或宁可说这种土地的生产物支配市场价值的时候是正确的。反之，如果因为市场价值是由较丰沃的土地支配，以致它的生产物不支付地租，这个事实便不能说明什么。事实上，如果“土地所有者放弃”差额地租，这只会于租地农业家有利益。反之，绝对地租的废止，却会把农业生产物的价格减低，而当平均利润由这个过程增长时，还会依比例提高工业生产物的价格。

F． 里嘉图对于斯密地租学说的批判

在第二十四章，里嘉图讨论“斯密的地租学说”。

这一章是极重要的，如果我们要知道里嘉图和斯密的差异。但对于这一层的详细的考究(关于斯密的部分），我们要留下来，等我们考察里嘉图学说以后再考察斯密的学说时，再加考察。

里嘉图是用一个引语开始的，照斯密这段话看去，他像是正确地决定了，在什么时候，土地生产物的价格会提供地租，在什么时候不会。但他又相信，有许多土地生产物，例如食物，必定常常会提供地租。

“我相信，无论在哪一国，从最野蛮的到最文明的，都有某种品质的土地，其所提供的收益的价值，除了代置投在那上面的资本并提供普通利润之外，不会有多余。在阿美利加洲，情形就公认是这样。但没有一个人会主张，在那里，决定地租的原理，是和在欧洲不同的。(前书第389页，8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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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所以，那决不是当做独占来发生作用，从而决不是独占的结果。在他看来，它是独占的结果，不过因为把地租收起来的，是较优地的所有者，不是租地农业家。

不过，这个原理是极其“不同的”。在土地所有权在事实上或法理上不存在的地方，不会有绝对地租存在。土地所有权之合适的表现，是绝对地租，不是差额地租。说支配地租的原则，在有土地所有权存在和没有土地所有权存在的地方，是相同的，其实就是说，土地所有权的经济形态，和土地所有权存在与否的问题毫无关系。

“有某种品质的土地，其所提供的收益的价值，除了代置投在那上面的资本并提供普通利润之外，不会有多余”这一句话，又能有什么意义呢？等量劳动生产4卡德了，和生产2卡德的情形相比，虽然每卡德的价值，在一个场合倍于在另一个场合，生产物的价值是不会更多的。所以，它会不会提供地租，是绝对和这个收益的价值的量，没有依存关系。它只能在它的价值高过它的生产价格（这是由一切其他生产物的生产价格决定，换言之，由资本100在每个生产部门平均占有的无给劳动量决定）的场合，提出地租。但它的价值是否高过它的生产价格，全然和它的绝对量没有关系，却要看用在它上面的资本的构成，和那投在非农业生产上的资本的平均构成相比较，是怎样的。

“在今日农业如此进步的英格兰，说没有土地不支付地租，也许是正确的，但如下的话是同样正确的，即：以前那里必定有这样的土地，并且这样的土地现在是否还存在，又对于我们的问题没有关系。因为，如果在大不列颠有一个资本量，投在农业上，只会把它自身代置，并提供普通利润，它是被用在旧土地上还是被用在新土地上，就是一样了。假设有一个租地农业家缔结了一个7年的或14年的租地契约。他会打主意投10,000镑的资本到这个租地去，因为他知道，依照谷物和原料现行的价格，他能把他必须支出的资本收回，能支付地租，并能取得普通的利润。他不会使用11,000镑，如果这最后的1000镑不能同样生产地应用，并从而对他提供普通利润。他是否把这最后的1000镑投下，在他的计算中，就看在他眼里，土地生产物的价格是否能代置他的支出，并加上一个利润，因为他知道，对于这个，是不要加付地租的。甚至在租契满期以后，他的地租也不会增加；因为，如果地主借口投资增加了1000镑便要求更多的地租，他就会把这1000镑撤回。依照前提，他由这1000镑的使用，只能取得普通利润。他的任何别一个投资，都能要求这种普通利润的。所以，对于这最后投下的1000镑，他是不支付地租的，除非土地生产物的价格会更腾贵，或除非一般的普通的利润率会更下落。这其实是一件事。”（前书第390页，3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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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里嘉图也承认最劣等的土地能提供地租。他怎样说明这个呢？在需要增加必须有更大的供给时，将会有第二份资本使用在最劣等的土地上，从而，只在谷物价格提高的场合，提供生产价格。因此，第一份就会在这个生产价格以上，提供一个超过额，从而提供地租了。这样，我们看见了这个事实：在第二份被使用以前，投在最劣等土地上的第一份资本会提供地租，是因为市场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所以，问题不过像下面这样：市场价值还须在〔最劣等地的〕生产物的价值以上么？或者，它的价值不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以至价格的提高，不过要使它能够依照它的价值来售卖么？

再者，为什么〔生产物一般的〕价格必须是这样高，以致它等于生产价格，那就是，等于垫支资本加平均利润呢？这是因为不同诸生产部门的资本会相互竞争；资本会由一个生产部门，移至别个生产部门。所以，是因为资本加在资本上面的行为。但资本由什么行为，能使土地所有权容忍土地生产物的价值降低，而与生产价格相等呢？资本由农业撤回，不能有这种作用，除非农业生产物的需要伴着减低了。那宁可会有相反的作用，从而使农业生产物的市场价格，提高到它的价值以上。新资本向土地移动，是同样不能把〔市场价格〕提高。因为，诸资本相互间的竞争，会使土地所有者能向个个资本家提出要求，说他应以平均利润为满足，从而，把价值在这个价格，这个支付平均利润的价格以上的超过额，支付于他。

但这好像要成为问题了：如果土地所有权使人们有权在生产物的生产价格以上，依照价值来售卖生产物，为什么它不能同样使人们有权在生产物的价值之上，依照任意的独占价格来售卖生产物呢？在一个没有外国谷物贸易的小岛内，谷物，食物，就和任何别种生产物一样，能够无条件，依照独占价格来售卖的。依照这样的价格，就是说它的价格，只受限制于需要状态。这所谓需要，是指有支付能力的需要。并且，这种有支付能力的需要，也视所供给的生产物的价格高下不等，而有极多样的分量和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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