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把这种例外除开不说在欧洲诸国，这是不成问题的；就在英格兰，也有一大部分较丰沃的土地，人为的，从农业上退出来，并从市场退出来，好叫别一部分的价值提高土地所有权就只能在这限度内，影响并且抵消资本的行为即竞争，即在资本竞争改变商品价值的决定的限度内。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的过程，只是资本主义生产发展的后果和结果。平均说来，原来商品是依照它的价值售卖。在农业上面，其背离，是由土地所有权防止的。

里嘉图说，当一个租地农业家以7年或14年为期而租赁一块土地时，他会计算，比方说，投下10,000镑资本，谷物的价值，即其平均市场价值，使他能够把资本的垫支代置，加平均利润，加约定的地租。在他租赁土地时，对于他，价格即与生产物价值相等的平均的市场价值，是根本前提；对于他，利润和地租只是这个价值分解成的诸部分，但不是它们形成价值。一定的市场价格对于资本家，是和当做前提的生产物价值对于生产的理论及其内在关联一样。现在我们可以讲到里嘉图由此引出的结论。如果租地农业家再投下1000镑，他要考虑的事情只是，这1000镑的投下，依照一定的市场价格，会不会对他提供普通的利润。所以，里嘉图好像是这样想：生产价格是决定的事项，而在这个生产价格内，只有利润会当做支配的要素加入，地租是不会的。

第一，利润也不是当做构成要素，加在这个价格内。依照前提，租地农业家是把市场价格当做根本前提，并考虑到，依照这个确定的市场价格，这1000镑会不会对他提供普通利润。所以，这种利润并不是这个价格的原因，只是它的结果。但里嘉图以为，这1000镑是否投下，是由这种计算决定，即：这个价格是否会提供利润。所以，利润对于这1000镑的投资，对于生产价格，是决定的事项。如果资本家发觉这1000镑不提供普通利润，他就不会把它投下了。这样，追加的食物将不会生产出来。如果这种追加的食物是追加的需要所必要的，需要就一定会把价格即市场价格提高起来，到它能够提供利润为止。所以利润和地租有别会当做形成要素加在价格内，并不是因为它创造了生产物的价值，却只因为在它的价值充分提高，够在垫支资本之外提供普通利润率以前，这种生产物是根本不会生产出来。反之，在这个场合，价值并不一定会提高到这程度，以致有地租支付。所以，在这场合，地租和利润之间，存有一个根本的区别，并且在一定意义内，我们未尝不可说，利润是价格的一个形成要素，地租却不是。这一层分明也是亚当斯密的真意。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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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场合，事情是没有错误的。

但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这个场合，土地所有权不能当做土地所有权而与资本相对立，所以，依照前提，地租，绝对地租依以形成的结合（combination)是不存在的。用第二份资本1000镑所生产的追加谷物，因为是在依旧不变的市场价值下生产出来的，因为是在需要增加但价格不变的情形下生产出来的，所以必须在它的价值以下，依照生产价格售卖。所以，这1000镑的追加生产物依以生产出来的情形，是恰好和这种情形相同，那就是：有新的较劣等土地被耕作了，但这种土地不决定市场价值，不过它的追加的供给，只能在这个条件下提供出来，即依照现存的旧市场价值，从而，依照一个已经决定的和这种新生产相独立的价格，来提供这个追加的供给。在这情形下，这个追加的土地正好因为它不决定市场价值，所以会不会提供地租，完全是依存于它的相对丰度。在这里，投在旧土地上的追加1000镑，是有全然相同的情形的。但由此里嘉图正好推得了相反的结论。他说，追加的土地或追加的资本量会决定市场价值，因为它的生产物的价格，依照一定的与它相独立已经决定的市场价值，不会提供地租，只会提供利润，不会补还它的价值，只会补还生产价格！这是何等矛盾啊！

在这场合，生产物会生产出来，但不会提供地租！一点不错的在租地农业家所租赁的土地上，在租地农业家因有租地契约从而在事实上即是土地所有者时，土地所有权对于租地农业家，对于资本家，是不能当做独立的提出阻力的要素来看的。在这时候，资本可以在这个要素上，不遭遇任何抵抗而运动着，从而，生产物的生产价格，已经可以使资本满足。在租约满期以后，租地农业家规定地租，当然也会顾到，土地上面的投资会在什么程度内，提供那依照价值售卖，从而会提供地租的生产物。依照一定市场价值不会在生产价格以上提供任何超过额的投资，是和这种地租一样，不加在他考虑内，这种地租，是资本在相对不丰沃以至市场价格只够支付生产价格的土地上支付的或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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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践上，事情并不是全然依照里嘉图的方式进行。如果租地农业家有剩余资本，或在14年的租约期中，在最初数年中取得了这种剩余资本，则在这场合，他会不要求普通利润。只有在这种追加资本是由借贷而得的场合，他会这样做。他将用这种剩余资本做什么呢？加租新的土地么？农业的生产是依更大得多的程度，来容许集约的投资，更不容许用较大量资本从事更广泛耕作的方法。在旧租地附近没有土地可以租赁时，租地农业家经营两个农场，比工业上同一个资本家经营6个工厂，还更使他的经营管理分裂。或者，他会把他的货币投在银行，国家证券，铁道证券等等上面，而收取利息么？这样，他就至少要把普通利润的半数或放弃了。所以，如果他能够把这种货币当做追加的资本，投到旧的租地上，就是在平均利润率以下，比方说，在利润为12%时，凭着10%左右的利润率投下，他也还能得利100%，如果利息率是5%。所以，把追加的1000镑投在旧租地上，对于他，总该还是一种有利的投机。所以，里嘉图把追加资本的投下，看做完全和在新土地上使用追加资本的方法相等，是全然错误的。在第一个场合，就在资本主义生产内，生产物也不一定要提供普通利润。所必要的，只是在普通利息率以上，提供这许多东西，来报酬租地农业家。他把这种剩余资本投在他自已的生产部门，不把它当做货币资本来投放，是要忍受辛苦，要冒危险的。

像以上已经讲过的，里嘉图由这种考察而为如下的推论时，是一点也不合理的：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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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密的扩大的胸襟，如果注意到了这个事实，他决不会主张，地租是土地生产物价格的形成要素之一，因为随便在什么地方，决定价格的，都是最后使用的不支付任何地租的资本量之收益。”(前书第391 页)

他的例解恰好证明了相反的事情；投在土地上的最后资本量是否投下，是由一个在它发生作用以前已经成立的和这种投资相独立的市场价格决定。说利润在资本主义生产内是唯一的节制者，当然是完全正确的。并且，如下的话也是正确的，即：在生产只由资本统治时，不会有绝对地租存在。绝对地租正好是在那个地方成立起来，在那个地方，生产条件，使土地所有者有权限制资本对于生产之排他的管理权。

第二，里嘉图（第391页）责备斯密，说他曾在炭坑的场合，〔与耕地的场合相反对，展开正确的地租原则。他说道：

“全部地租原理，在这里，是令人惊叹地明白地被说明了，但每一个字适用于矿山的，也同样适用于耕地；不过，他又主张，就地表的土地所有权说，情形是全然不同的。”(前书第392页)

斯密觉得，在一定的情形下，土地所有者有力地对资本提供有效的抵抗，发挥土地所有权的权力，要求绝对地租，而在其他的情形下，他是不会有这种权力的。〔形成〕地租法则的，是食料品的生产；资本在土地上的其他各种用途的地租，是由农业地租决定。在里嘉图以上引用的那一段话内，亚当斯密说：

“(土地的）收益和地租的比例，与土地的绝对丰度成比例，不是与它的相对丰度成比例。”(第一篇第十一章）

里嘉图在批判他时，尽可能接近了现实的地租原则，他说：

“但我们假设没有土地是不支付地租的。这样，最劣等土地的地租额就比例于生产物价值在资本支出及普通资本利润以上的超过额了；同样的原则，支配着丰度较大一点地位较良一点的土地的地租。所以，这种土地的地租，因这种土地有较大的便利之故，将会超过较劣土地的地租。关于第三种品质，以及推而上之，以至最好的土地，我们都能说同样的话。生产物中必须当做地租付出的部分要由土地的相对丰度决定，不是和矿山生产物中要当做矿山地租付纳的部分是由矿山的相对生产性决定一样确实么？”（前书第392页，3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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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里嘉图说出了正确的地租原理。在最劣的土地支付地租时，从而，在地租的支付与土地自然丰度的差别无关，为绝对地租时，这种地租必须与“生产物价值在资本支出及普通资本利润以上的超过额”相等，那就是，与生产物价值在其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相等。里嘉图认为这种超过额是不能存在的，因为他错误的，和他自己的原则相反的，接受了斯密的教义，即生产物的价值与其生产价格相等。

此外，他再陷人一种谬误中了。差额地租好像自然是由“相对丰度”决定。绝对地租则好像与自然丰度全无关系。

最劣等土地支付的现实租额，不像里嘉图所说，是依存于其本身生产物的价值在其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而是依存于市场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这是极不相同的事情。如果是〔最劣等的土地决定市场价格，市场价值就等于它的现实价值，从而，它的市场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也就等于它本身的个别的现实的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但若市场价格是独立于它之外，由别种土地去决定，情形就不会是这样。里嘉图是由向下线的假定出发。他假设，最劣的土地是最后耕作的，并只在如下的假设场合被耕作，即：追加的需要，使人们必须由最劣的最后耕作的土地，依照生产物的价值，来取得追加的供给。在这场合，最劣土地的〔生产物的〕价值，规定市场价值。而在向上线，就照里嘉图自己说，情形会如此，也只因较优等地的追加供给，与市场价值照旧不变时追加的需要相等。如果追加的供给更大，里嘉图就会假定，旧土地必致被迫从耕作挤出；实际却是所付地租会比以前更小，或全然不付地租。沿向下线时，情形也是一样的。如果追加的供给是这样，以致只能依照旧市场价值供给出来，则较劣等地在什么程度内会提供地租，在什么程度内不会提供地租，就要看这个市场价值，是怎样超在较劣等新地的生产物的价值之上。在这两个场合，它的地租都是由绝对的丰度决定，不是由相对的丰度决定。较优等土地的生产物的市场价值会怎样超在新土地自身的现实的个别的价值以上，那要看新土地的绝对丰度而定。

在这里，亚当斯密在土地和矿山之间，划出了一个正确的区别，因为他在矿山的场合，假设不是向较劣的矿山推移，而是向较优的矿山推移，而较优矿山所供给的，总比必要的追加供给为多。这样，最劣等土地的地租，就依存于它的绝对的丰饶性了。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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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密说明，有些矿山只能由它们的所有者开采，因为它们所提供的，只是补偿经营费用并对所用资本提供普通利润所必要的。他既然知道这样，我们当然会以为，他也承认，为一切矿山的生产物决定价格的，就是这种矿山。如果旧的矿山已经不够供给必要的煤炭量，煤炭的价格就会上涨，并且一直涨上去，以至新的更劣的矿山的所有者，也能由矿山的开采，取得普通的资本利润。……所以，好像常常是那种丰度最小的矿山，决定煤炭价格。亚当斯密的意见却与此相反。他说，丰度最大的矿山，决定附近其他一切矿山的煤炭价格。这种矿山的所有者将会发觉，因附近各同业者低价求售之故，他已经能够要求更高的地租，开采这种矿山的企业家，也将发觉，由同一个原因，他已经能够要求更大的利润。附近各同业者立即会被迫要以相同的价格售卖，虽然他们不能以同样的便利去获得它，并由此不得不把他们的地租和利润减小，甚至全然放弃。许多的矿山将完全停止开采，别一些矿山则不能支付地租，只能由它们的所有者去开采。如果煤炭的需要减少了，或因有新的劳动方法之故，煤炭的量增加了，它的价格就会下落，并且许多矿山将会停止开采。但无论如何，价格总须够补偿那种被开采但不支付地租的矿山的支出和利润。所以，决定价格的，仍是生产性最小的矿山。这一层，斯密在别一个地方，也曾说到的。在那里，他说：煤炭能够在一个长期间内售卖的最低价格，和其他各种商品的一样，是这种价格，这种价格必须够把资本补还，并带回普通利润。要把煤炭运上市场，这个资本是不能不使用的。所以，就所有者不能得到地租，必须自己去开采，或全然不去开采的矿山说，煤炭的价格通常是和这个价格相差不远的。”（前书第298页至395页)

亚当斯密的错误是在这点：最丰沃的矿山或土地支配市场，本来只是一种特殊的市场关系，他却把它当做一般的关系来考察。但若以这件事为前提，则大体说来，他的议论是正确的，里嘉图才是错误的。斯密假定，因需要状态及丰度比较更高之故，最优等的矿山只能在如下的场合，把它的全部生产物送往市场，那就是：在它能够迫使竞争者不得不低价求售，使它们的生产物落在旧市场价值以下的场合。由此，较劣等矿山的价格会降下。市场价格会下落。这种下落，在一切场合，都会把较劣等矿山的地租减下，并能把它完全消灭。因为，地租是等于市场价值在生产物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而无论这个市场价值是否与一定等级矿山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相等。斯密所没有讲到的，是这一点，即：利润能够减少下来只是因为资本必须撤回，生产必须缩小。市场价格，在所与的各种情形下，是由最优等矿山的生产物决定的。当市场价格如此下落，以致最劣等矿山的生产物不会在生产价格之上，提供任何超过额时，这种矿山就只有所有者自己可以开采了。依照这个市场价格，任何资本家都不能支付地租。在这个场合，土地所有权不会为他提供任何权力来对付资本。资本在土地上的应用，在其他资本家的场合，固然会受到阻力，但这种阻力，对于他，是会消灭的。对于他，土地所有权是不存在的，因为他自己就是士地所有者。所以，他能够把他的土地使用在煤炭生产上，像使用在任何别的生产部门上一样，只要生产物的市场价格那对于他，是已经决定的，不是待要决定的一会对他提供平均利润，会取得生产价格。但由此里嘉图就结论说，斯密是自相矛盾了！因为旧市场价格会决定，在什么程度内，新矿山能够由它的所有者自己去开采，那就是说，能够在土地所有权消灭的情形下被开采（因为依照旧市场价格，它只能对开采者提供生产价格)，他就推论说，这个生产价格会决定市场价格！但他再以向下线为逃避所了，并假定更不丰沃的矿山，只会在生产物的市场价格在较优矿山的生产物的价值以上时被开采。实则，在这场合，市场价格不过需要在生产价格之上，甚至只要对所有者自己开采的较劣等的矿山，够支付生产价格。并且，他还假定“设因有新的劳动方法之故，(煤炭的）量增加了，它的价格就会下落，许多矿山将会停止开采”。当他这样假定时，那其实完全要看价格下落的程度和需要的状态而定。假设在价格下落时市场能把全部生产物吸收掉。这样，劣等矿山就常常还会提供地租，如果市场价格的这种下落，允许它在更不丰沃的矿山的生产价格以上留下一个超过额；但这种矿山将会由它们的所有者去开采，如果市场价格只能补偿生产价格，只与生产价格相等。但在这两个场合，说较劣矿山的生产价格决定市场价格，都是背理的。当然，最贫瘠的矿山的生产价格，会决定它的生产物的价格和调节的市场价格二者间的关系，并判定矿山是否能开采的问题。但丰度一定的土地或矿山，照一定的市场价格是否能开采，分明和这种土地或矿山的生产物的生产价格规定市场价格这件事情无关，也和这件事情不相同。当然，如果在市场价值上涨时，追加的供给还是必要的，或者可容的，最劣等土地是会调节市场价格，并在这场合，提供绝对地租的。斯密也就是由这种情形，假定一个相反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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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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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里嘉图责备斯密，说他相信(第395页)，土地生产物的低廉化，比方说，马铃薯代替谷物的事情（由此，工资会下落，生产成本会减少），将会发生影响，使土地所有者能够〔在生产成本以上的已经增大的超过额中】，分得较大的部分和较大的绝对量。里嘉图驳道：

“在这个追加的超过额中，不会有任何部分变成地租；其全部照例会成为利润。……在同品质的诸种土地被耕作，其丰饶性或其他便利性的比例不发生任何变化时，地租在总生产物中代表的部分总是一样的。”（前书第396页)

这是一种确确实实错误的主张。地租所占的部分从而它的相对量会下落。如果马铃薯当做主要的食物被采用了，劳动力的价值将会下落，必要劳动时间将会缩短，剩余劳动时间和剩余价值率将会加大，从而，在其他各种事情不变的情形下，资本的构成发生了变化，与不变部分相对而言，可变部分在价值方面缩小了，虽然所使用的活劳动量还是保持不变。这样，利润率会提高起来。这件事，将会使绝对地租下落，并比例的，使差额地租下落。（参看第270页C表。）这个原因会同样影响于农业资本和非农业资本。一般利润率将会上涨，从而地租将会下落。

我们讲到第二十八章，“论金谷物和劳动在富国和贫国的相对价值”。

“斯密博士有一个错误，贯通着他全部书。这个错误，是假定谷物的价值不变。他以为，一切其他商品的价值虽然会提高，但谷物的价值不会。照他说，谷物常常有相同的价值，因为谷物常常能够养活相等的人数。照这样，我们亦可说，毛织品常常有相同的价值，因为人们常常能够由此造成相等的衣服。价值和养人暖人的能力有什么相干呢？”（前书第449页，450页，第1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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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博士……曾这样合适地主张商品的自然价格最终决定它的市场价值的学说。”（第451页）

“以谷物评计，金在两国能有极不相同的价值。我要指出，这个价值在富国会更低，在贫国会更高。亚当斯密的意思不是这样。他假设，用谷物评计，好像金的价值会在富国最高。”（前书第454页）

第三十二章“马尔萨斯君的地租观”，有如下的文句，是值得注意的：

“地租是价值的创造(a creation of value)……但不是富的创造。”(前书第 485 页)

“马尔萨斯君说到高的谷物价格时，他分明不是指每卡德或每蒲式耳的价格，却是指全部生产物依以售卖的价格在其生产成本（在其内包含利润和工资）以上的超过额。在生产成本相等时，150卡德谷物依照3镑10先令，比100卡德依照4镑，会对土地所有者提供更大的地租。”（前书第487页）“不问土地的品质如何，高的地租必须依存于生产物的高的价格。但若生产物的价格是已定的，地租多高，就必须与收益的丰饶性相比例，而不是与收益的贫弱性相比例。”（前书第492页)

“因为地租是谷物高价格的结果，所以地租的下落也是低价格的结果。外国谷物决不会和那种会提供地租的本国谷物相竞争。价格下落常常会影响土地所有者，以致把他的地租全部吸收掉；如果价格再下落，它就会不能提供普通的资本利润，这样，资本将会从土地告别，而转入别的用途；这样，原来在本国生产的谷物，现在，并且到现在，才初次由外国输进来。由地租的损失，固然引起价值的损失，引起用货币估计的价值的损失，但会引起财富上的利得。土地生产物和其他生产物的总量，会增加起来；因为它们能够凭较大的便利来生产了，所以在它们在价值上减少时，它们会在量上增加起来。”(前书第519页)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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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斯密的地租学说

a． 价值、价格和地租

亚当斯密曾说，主要植物性生活资料的地租，支配着一切其他农业（畜牧，木材生产，商业植物的栽培）的地租，因为生产方法是可以互相转换的。他把以米为主要植物性食物之处的米除外，因为种稻的田，不能转化为草地，牧地等等，草地，牧地等等也不能转化为稻田。他的这种有趣味的说明，在这里，我们是不能讨论到的。

斯密在他的著作第一篇第十一章内，曾正确地把地租定义为“为利用土地而支付的价格”；在这里，在土地这个名词下面，他是指各种自然力本身，水力等等也包括在内。

和洛贝尔图的奇特的观念相反，斯密在列举农业资本的各个项目时，立即数到了：

“这种资本，他用这种资本，来调置种子（原料），支付劳动，购买家畜及其他各种农业上的补助手段。”

但是，什么是为利用土地而支付的价格呢？

“土地所有者自然会把生产物的这个部分，或生产物价格的这个部分，即超在这个数额(用以偿付垫支资本和普通利润的)之上的，当做地租，而收为己有……我们常常能够把这个部分，当做自然的地租看待。”

斯密不把地租和投在土地上的资本的利息相混同。

“土地所有者对于未曾耕作的土地，也会要求地租，而对改良费用所取的所谓利润，也照例会成为这个原始地租的追加物。”

他还说，就是这第二个地租形态，也有一个特征，即：改良资本的利息，是这种资本的利息，这种资本不是由土地所有者投下，而是由租地农业家投下的。

“他（土地所有者）有时对于全然不适于人耕作的土地，也要求地租”。

斯密曾特别强调这一点，即：使土地所有者能够以土地所有者资格要求地租的，就是土地所有权。当做土地所有权的单纯的结果，地租是独占价格，这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只因有土地所有权的干涉，〔所以]生产物会在生产价格以上被支付，并依照它的价值来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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