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b. 常常会生出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斯密这样在第十一章把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取消之后，又泰然说：他现在要进行这种工作：(1）考察那常常会生出地租的土地生产物；(2)考察那有时会有时不会生出地租的土地生产物；(3)考察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中，这两种生产物相互间的相对价值，以及这两种土地生产物对工业品的关系，将会发生什么变化。

第十一章的第一节，考察常常会提供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斯密是用人口理论开始的。食料品常常会为自己引起需要。如果食料品增加了，人，食料品的消费者，也会增加起来。所以，这种商品的供给，会生出它的需要。

“因为人像其他各种动物一样，会比例于他们的食料品而增加起来，所以，对于食料品，常常有或大或小的需要。它常常能够购买或支配一个或大或小的劳动量，并且常常有人愿意为要获得它，而从事劳作……

“但无论在什么位置上，土地所生产的食料品的数量，比较为要使这种食料品运上市场所必须使用的劳动的给养，几乎常常总是更大的，就令这种劳动是依最宽裕的方法去维持。食料品的多余额，除了够代置推动这个劳动的资本，并为它带回一个利润以外，尚还有余。所以，常常会有一个余额，成为土地所有者的地租。”（前书)

这全然是重农主义派的作风，没有证明也没有说明为什么这种特殊商品的价格，会在充分价格之上，支付一个超过额，而成为地租。

斯密接着把牧场和不毛的荒地当做例证。然后是关于差额地租的命题：

“不问土地生产物是什么，地租都不仅和土地的丰度一同变化，并且不问土地的丰度如何，总和土地的位置一同变化。”

在这里，地租和利润，像只是生产物除去其中以其自然形态养活劳动者的部分以后的超过额了。这是真正的重农主义派的见解；这个见解，在事实上，是以这点为基础的：在农业状态内，人类几乎专门靠农业生产物生活，工业本身即制造业是表现为农村的副业，被用来把当地的自然生产物加工的。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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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较僻远的地带，到市场上的运输必须有更多的劳动]，“所以（较远的土地的）生产物，必包含较多量的劳动，租地农业家的利润和土地所有者的地租所从出的超过额，也一定会依比例减少”。

所以，小麦栽培一定会比畜牧业提供更大的利润了。

“丰度中平的谷田，比之面积相等而丰度最大的牧地，会为人类生产更多得多的食料品。虽然耕作谷田也需有更多得多的劳动，但收回种子，收回维持劳动的费用之后，对于这个，仍会提供一个更大得多的超过额②。如果我们假定，1磅屠肉③决不比1磅面包更贵，这个更大的超过额就到处都代表一个更大的价值，并对于租地农业家的利润和土地所有者的地租，成为一个更大的基金。”

他用充分价格代替自然价格，并认为地租等于充分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之后，他是忘记了，一般说来，事情是和价格有关系。他由农业所供给的食物和农民所必须消费的食物二者间的关系，来导出地租了。

在事实上除开重农主义的说明方法不说他是以如下的假定为前提：供给主要食物的农业生产物，会在利润之外，支付一个地租。由这个基础出发，他再向前进了一步。跟着文化的进步，自然的牧场已经不够畜牧，已经不够供应屠肉的需要了。已耕作的土地，必须转用到这个目的上来。肉的价格必须这样提高，以致不仅够支付畜牧业所使用的劳动，并且要够支付一

“土地依然用在耕作上时，土地所有者将会得到的地租和租地农业家将会得到的利润。不过，最不毛原野地上养育的家畜，运到市场上去，必须与最良耕地上养育的家畜，比例于它的重量和品质，取得相同的价格。因此，原野地的所有者能够得到利益，而比例于家畜价格，把他的土地的地租提高起来。这样，由于土地耕作的进步，未耕作荒地的地租和利润，就在一定限度内，由已耕地的地租和利润决定了；这种已耕地的地租和利润，又由谷物的地租和利润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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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所以，在这里，成为问题的，不是价格，而是人类食料品的绝对的自然量。

②虽然小麦会费去更多的劳动，但小麦田在支付劳动之后留下来的食料品的超过额，仍比畜牧业留下的更大。它会有更多的价值，不是因为小麦费去较多的劳动，不是因为小麦形态上的超过额，包含着更多的食料品。

③ Butchers meat，是与野味相对而言的。K.

④这是因为，由同一的地面，人们所得的小麦，会比所得的肉，有更多的磅数。

⑤ 因为是以这件事为前提：1磅面包和1磅肉有相同的价值；且在饲养劳动者之后，由相同的地面，留下的面包，比留下的肉，会有更多的磅数。

“在没有这种地方的便利之处，谷物或其他一般植物性食料品的地租和利润，会决定那原来适于栽种这种东西现在已被用做牧场的土地的地租和利润。同一面积的土地仅用以生产自然的牧草时所能饲养的家畜，必定是有限的。现在如果用种种人工方法，把它用来栽培芜菁，胡萝卜，包头菜一类的东西，所能饲育的家畜，一定会更多，从而在耕作较进步诸国，肉类价格对面包价格必然会显出的高度，就有希望可以减低几分了。事实上，情形也似乎是这样。”

斯密这样论述畜牧地租和农业地租的关系之后，接着说：

“在一切大国内，耕作地的大部分，是用来为人类或家畜生产食料品。此等土地的地租和利润，决定其他各种耕作地的地租和利润。设有某种特殊生产物只提供更少的地租和利润，用来栽种这种生产物的土地，立即会被用来栽种谷物或饲养家畜。如果会提供更多的地租和利润，则用来栽种谷物或饲养家畜的土地，会有一部分，被用来栽培这种生产物。”

然后，斯密说到葡萄栽培，园艺，和蔬菜栽培等等。

“为要使土地适于栽培这种特殊的生产物，必须一次投下大量的支出，或逐年投下更大的耕作费用。所以，和谷物栽培或家畜饲养比较，这种生产物往往会提供更高得多的地租和利润。但若这种地租和利润只够弥补异常的支出，实际上，它们就仍旧是由农业普通生产物的地租和利润决定。”

其次，他说到砂糖和烟草在殖民地的生产。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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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里，斯密正确地由市场价值在个别价值以上的超过额，导出差额地租。但在这场合，市场价值会增高，不是因为由较优的土地推移到较劣的土地，却是因为由更不丰饶的土地推移到更丰饶的土地。

“为人类生产食料品的耕作地的地租，就是依照这个方法，决定最大部分其他耕作地的地租…

“在欧洲，小麦是直接充做人类食料品的主要土地生产物。所以，把特殊的情形除外，小麦土地的地租，在欧洲，决定其他各种耕地的地租。”

然后，他再回到重农主义派的理论，并把这个理论调整说：食料品会自行创造出消费者。如果有别一种栽培代替小麦栽培，以至在普通土地上，由同样的耕作，已经会提供更大得多的食品量，结果一

“土地所有者的地租，换言之，他付给劳动，并用一个利润，把租地农业家的资本代置以后为自己留下来的食品超过额，也必然会更大得多。在该国，劳动者的维持费用如何，可以不管，这个较大的超过额总能够维持一个较大的劳动量，从而，使土地所有者能够在其中购买或支配一个较大的量。”

他会用米来做例子。

“在卡罗林纳，像在其他英领殖民地内一样，殖民家通常是农民同时又是土地所有者。地租和利润是混同着的…

“稻田不宜于栽培小麦，不宜于充做牧场，不宜于栽种葡萄，不宜于栽种任何别种对于人类极有用处的植物；同时，适于这些目的的土地，也不宜充做稻田。所以，就在产米国中，稻田的地租也不决定别种耕地的地租，因为这别种耕地是不能用来栽培米稻的。”

马铃薯是第二个例证（参看里嘉图以上的批判)。如果它代替小麦成为主要的生活资料，则

“同一面积的土地，会能维持一个较为大的人数；农村劳动者将通常依赖马铃薯为活；这样，代置资本并支付农业上使用的劳动者之后，会留下一个更大的超过额来。其中又会有一个更大的部分，属于地主。人口将会增加，地租一定会大大超在现在的限界以上。”

他对于小麦面包，燕麦面包，和马铃薯，加上若干详细的解说之后，就把第十一章的第一节结束了。

我们知道：“论常常支付地租的土地生产物”这个第一节，可以摘要叙述如下：主要植物的地租被假定之后，要说明这个地租怎样调节畜牧业，葡萄栽培，园艺业等等的地租。关于地租的性质，这里没有何等发挥，不过叙述了这个一般原则，即：假设已有地租，地租的程度是由丰度和位置决定。但这只有关于地租的差别，只有关于地租的量的差别。但这种生产物为什么常常会支付地租呢？为什么它的普通价格常常会比它的充分价格更高呢？在这里，斯密把价格放在度外，再陷到重农主义的见解中了。但他说，在这场合，需要常常会是这样大，因为生产物会自行把需要者，它自身的消费者，创造出来。但就这样假设，也还没有说明白，为什么需要会超过供给，从而，价格会超过充分价格。在这里，自然价格的记忆，又秘密地进来了。这个自然价格，不仅包括利润和工资，并且包括地租。只要需要与供给相符合，这种自然价格就会被支付的。“如果运到市场上的商品量，恰好够满足有效需要，市场价格就会恰好与自然价格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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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但斯密在这节没有说出这一层，那是很特别的。他在第十一章开始的地方，就已经说道，地租不是价格的构成部分。矛盾是太显著了。

c. 有时提供地租有时不提供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到第二节，地租的一般性质才真正被说明。这一节讨论的，是在一定情形下才会提供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似乎只有人类食物这一种土地生产物，常常会并且必然会①对土地所有者提供地租。其他各种生产物，则视情形如何，有时会提供地租，但不是常常会提供地租。

“除了食物，要算衣服和住宅是人类的两种大需要了。

“在自然的未耕作的状态内，和所能养活的人数比较，土地可以为更多数的人，供给衣服和住宅的材料。”

所以，和土地所能养活的人数比较，这种种材料会有多余。从而，与人口比较而言，这种材料会只有更少的“价值”或者没有“价值”。这种“材料”的大部分，会不被人利用，闲着。而“被人利用的部分的价格，只能看做是劳动和成本的等价，因为使它们适于人用时，要有这种劳动和成本用在它们上面”。这个价格是“不会对土地所有者提供地租的”。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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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为什么“常常会”并且“必然会”，并没有指示出来。

②原稿上是“价格”，但斯密是说“价值”。K.

反之，在土地被耕作的状态下，“土地所能养活”的人数，即人口，比它所供给的这各种材料的量，是更大，至少，就“人们所需用并愿支付代价的衣服和住宅材料”说，是这样。以是，这种材料相对显得不足，“那必然会把它的价值提高起来”。因此，“往往有一种更大的需要，使供给感到不足”。因此，人们会在“送这种材料上市场所费去的成本”之上，对它们实行超过的支付；“这样，它的价格，就常常能够为土地所有者，提供一个地租了”。

这里，地租是由需要超过供给能照充分价格得到的供给这件事来说明。

“最早的衣服材料，不外就是比较大的兽皮。所以，就那些以动物性食物为主要食物的狩猎畜牧民族说，每一个人在获取自己的食物时，都会获得他们自身穿着不了的衣服材料。没有国外贸易，其中的最大部分将弃置无用。国外贸易，会由它对于这种剩余材料的需要，使此等材料的价格，腾贵到运输入富裕邻国所需的运输费用水准以上。所以，这种价格会对土地所有者提供一个地租。”

英国的羊毛一经在佛朗德找到市场，它的价格就提高了，并由此略微增加了生产羊毛的土地的地租。

在这场合，国外贸易会把农业副产物的价格这样提高，以至生产它的土地，能提供一个地租。

“建筑材料不能像衣服材料一样运到远地去，并且不能像衣服材料一样容易成为国外贸易的对象。如果这种材料在它出产的地方过于丰饶了，那就在今日世界的商业状况下，它们也常常对于它们的所有者毫无价值。一个好的石场，在伦敦附近，会提供可观的地租。在苏格兰和威尔斯许多地方，却是不提供地租的。”

供建筑用的木材，也是这样。在人口稠密和耕作良好的地方，它会提供地租；但在北美洲若干地方，却是随地委弃，听其腐烂。土地所有者只要能把它除去，就非常高兴了。

“建筑材料既如此多余，所以，其中那被使用的部分，不过抵得过调制它以供人使用所必需的劳动和费用。对于土地所有者，它是不能提供地租的。通常，只要有谁愿意忍受劳苦去开采它，土地所有者就会计他去开采。不过，假设有更富裕的国家对于这种材料发生了需要，他也就有时能够得到地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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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一国会有多少人口，不是比例于该国的生产物能够对多大的人数提供衣服和住宅，而是比例于该国的生产物，能够对多大的人数，提供食物。如果必要的食物已经有了，要找到衣服和住宅是容易的。但衣服和住宅已经有了，要找到食物，往往还是很难的。甚至在英领许多地方，也只要有一个人一日的劳动，就已经可以把一座叫做房屋的东西造起来。在野蛮未开化的民族间，在一年劳动中，只要有1%，甚至1%不到，就可以把他们需用的衣服和住宅备办好。年劳动中的其余99%，只够为他们调置必要的食物。

“但土地改良和开发的结果，一家的劳动如果能够为两家供给食物，社会半数人的劳动，就够为全体人供给食物了。其他半数或至少其中最大部分，就能够被使用来生产别种物品，或满足人类的别种欲望和嗜好了。这种欲望和嗜好大部分的主要对象物，是衣服和住宅，家具和各种设置(Equipment)。就每一个人说，食物的欲望都由胃脏的有限性限制了，但对于住宅，衣服，设置，和装饰品等等的欲望和希求，是无止境的。多余食物的所有者，常常会拿它或它的价格，来交换其他各种需要品。……贫民为要获得食物，会从事劳动，以满足富有者的幻想；并且，为要确实获得食物起见，往往会相互竞争，使其劳动益趋低廉和完善。劳动者的人数，随食物的量一同增大，从而，是与农业的进步成比例的。并且，因为他们的工作，允许极度的分工，所以他们所能加工的原料量，比他们的人数，还会增加得快。因之，各种各样的材料，人类发明精神能为实用或享乐，而用在建筑上，衣服上，装饰品上，或家具上的，都有了需要了。以是，对于埋在地中心的化石和矿物，贵金属和宝石，都有了需要了。所以，食物不但是地租的原始源泉；以后才提供地租的其他各种土地生产物，也要把它的价值的这个部分，归功于生产力的增加；这种增加，是生产食物的劳动，因土地改良和开发之故得到的。”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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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这里说的话，正好是重农主义的正确的自然基础，即：剩余价值（包括地租在内）的创造，在农业的相对生产性上有其基础。剩余价值之最初的现实的形态，是农业生产物的剩余，食物的剩余；剩余劳动之最初的现实的形态，是一人劳动可以为二人生产食物这件事情。除此以外，它和剩余价值的特殊形态（即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前提的地租）的展开，是没有关系的。

斯密接着说：

“土地生产物（除去食物）的其他诸部分，后来才提供地租的，并不会常常提供地租。就在耕作最优良的国度内，对于这各种土地生产物的需要，也不常常有这样大，以致它的价格这样高，在支付劳动，代置所用资本，并对其提供普通利润之后，尚留下一个超过额。其需要是否有这样大，要看当前的各种情形而定。”

这里又是说：地租发生的原因，是需要比依照充分价格时的供给更大，这种充分价格是不包含地租，只包含工资和利润的。这不就是说，依照充分价格时供给会是这样大，以致土地所有权，对于资本或劳动的平均化过程，不能提供任何抵抗么？这不就是说，土地所有权虽然在法理上存在，但在事实上不存在，或在事实上不能当做土地所有权来发生作用么？亚当斯密的错误处在：他不知道，土地所有者依照价值出售他的生产物时，怎样能够在充分价格之上，把它出售。而与里嘉图相反对，他的过人处在：他知道，土地所有权能不能在经济上发生作用，要看情形而定。他的说明的这一部分，是一步跟紧一步的。他先是说炭坑，然后说到木材，然后再回到炭坑等等。所以我们且先从木材讲起。

木材的价格会跟着农业的进步一同变动，其理由是和家畜价格一样的。在农业的幼稚期，森林占着优势，这种森林，对于渴望把木材除去的土地所有者，是一个负担。耕作地的扩张，以及啮食或蹂躏幼木的畜群的增加，会跟着农业的进步，而使森林日益减小下来。

“这种动物虽然不能和谷物（那完全是人类勤劳的结果）依相同的程度增加，但在人类的注意和保护下，它也会增加起来的。”

由此引起的木材稀少性，就把木材的价格提高了。从而，它能够提供一个这样高的地租，以致耕地或能够耕作的土地，是转化为森林了。在大不列颠，情形就曾经是这样。森林的地租，在长期间内，决不能高过谷田或小麦田的地租，但能够升到一样高的程度。所以，在事实上，从性质上看，木材的地租，和耕地或牧地的地租，是相同的。所以，它也是属于这个范畴。虽然木材是不能充做食物的。经济的范畴，不是由生产物的使用价值决定的，却要看转为耕地的转化，及相反的转化是否可能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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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炭坑：斯密正确地说明了，矿山的丰饶性或不丰饶性，是依存于这一点：在不同的矿山，用同量的劳动所能获得的矿产量，有大小不等。不丰饶性可以抵消更有利的位置，致令这种矿山全然不能开采。反之，不利的位置也能抵消丰饶性，致令一个矿山，虽然天然是丰饶的，但不能开采。在没有大道路又没有船运的地方，情形就是这样。

有一些矿山，其生产物足以补偿充分价格。那就是，它会为企业家支付利润，但不支付地租。所以，土地所有者必须自己去开采。由此，他会为“所用的资本，获得普通利润”。在苏格兰，就有许多这样的炭坑。不用这种方法，它们是不能开采的。

“没有地租支付，土地所有者不会让别人去开采，但任何人处此地位，也不能支付地租。”

这里，斯密正确地决定了，在土地被占有的地方，在什么时候，不会有地租支付。在土地所有者和租地农业家兼合在一个人身上时，情形就是这样。以前他已经告诉我们，在殖民地，情形就是这样。租地农业家因为不能支付地租，所以不能耕作土地。但土地所有者耕作它。却是有利润的，虽然他不能由此得到地租。例如，在美洲西部的殖民地内，情形就是这样。这是因为，在那里，常常有新的土地可以被占有。土地本身不是抵抗的要素；而自耕的土地所有者的竞争，在这场合，实际是劳动者或资本家的竞争。但依照假设的情形，炭坑或一般矿山并不是这样。市场价值，由依照这个价值来提供它的供给①的矿山决定的，就丰饶性较小或位置较差的矿山说，会提供更小的地租，或全然不提供地租，但提供生产价格。在这场合，这种矿山，是只能由那种人去开采；对于那种人，土地所有权的抵抗及由此引起的排他作用，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一个人兼有着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两种身份。这种情形，在土地所有权不复在事实上当做与资本相反对的独立要素的地方，才会发生。当中的情形，要由如下一点，来和殖民地区别：在殖民地，土地所有者不能禁止任何人去开辟新的土地；在这里，却能禁止。他只准他自己去开采矿山。他不能由此取得地租，却不过能把别人排挤开来，并带利润，把资本投到矿山去。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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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需要”。—K.

关于地租由最丰矿山规定这一层，斯密所说的话，我已经在论述里嘉图和他的驳论的时候，细述了。在这里，我们只要注意如下的文句：

“石炭长时间内能够依照来售卖的最低价格①，是和其他各种商品的一样，刚好够代置把它运上市场所必须使用的资本，及其普通利润。”

我们看到了，充分价格是怎样代替自然价格出现的。里嘉图把二者视为同一，是得当的。

斯密主张，炭坑的地租，比之耕地的地租，要更小得多：在耕地的场合，普通地租等于总收益的，在炭坑的场合，“极高的地租，是等于，普通的地租是等于1”。金属矿山更不取决于位置，因为它的生产物更容易运输，世界市场对于它的生产物是更开放的。所以，它的价值，更依存于它的丰度，更不依存于它的位置，炭坑的情形是恰好相反。相隔最远的金属矿山的生产物，也会发生竞争。

“世界上最丰沃矿山所出产的贱金属尤其是贵金属的价格，必然会影响世界上其他各个矿山的价格……

“每一个矿山的每一种金属的价格，在一定程度之内，都是由世界上当时开采着的最丰沃矿山所出产的该种金属的价格，来决定。惟其如此，所以最大部分的矿山，不会在经营的费用之外，提供许多东西，从而对于土地所有者，很少会提供高的地租。就大多数矿山来说，地租只在贱金属的价格中占小部分，而在贵金属的价格中还只占更小的部分。劳动和利润，在二者的价格中，占有最大的部分。”

在这里，斯密正确地把C表解说了。

说到贵金属，斯密再提及了充分价格的说明。说到地租时，他是用这个价格，代替自然价格。在论述非农业的农业时，他是不必要这样的。因为，在这场合，充分价格和自然价格，在他的本来的说明上，还是一致的，都是当做偿付垫支资本和平均利润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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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以前是充分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