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贵金属能够在长时间内出售的最低价格，或它能够换得的其他各种货物的最小量，和一切其他货物的最低普通价格，是依照相同的根本原理来决定。那是由普通必须使用的资本，贵金属由矿山运上市场的劳动普通必须消费的食物，衣服，住宅来决定。那至少必须够代置这个资本，并为它带回普通利润。”

说到宝石，他说：

“宝石的需要，单由它的美质而生。它只能供人玩赏。它的美质的优越性，将由其稀少性，由其获得的困难性和成本，而大大增加，所以，大体说来，工资和利润几乎形成它的高价格的全体。地租在其中只占小部分，甚至全然没有。只有最丰饶的矿山，能支付高昂的地租。”

在这里，只有差额地租是可能的：

“因为全世界贵金属和宝石的价格，受决定于它们在世界最丰饶矿山上的价格，所以任一个这种矿山对它的所有者能够提供的地租，不与其绝对丰饶性成比例，只与其相对丰饶性成比例，或者说，比例于它对同种矿山所持有的优越程度。波托西的矿山，固然比欧洲的矿山优越一等，但若有新矿发现，同样较波托西的矿山为优，银的价值就会大大跌落，以至波托西矿山的开采，不能有利益。”

较不丰饶的贵金属矿山和宝石矿山的生产物，不能提供地租，因为决定市场价值的，常常是最丰沃的矿山，并且常常有更丰饶的新矿山开发出来，其路线常常是向上的。所以，它们要在价值以下出售，那就是，只依照生产价格出售。

“一个生产物的价值主要是由它的稀少性引起时，其价值必然会由生产物的过剩而被压落下来。”

斯密再陷到相对的错误中去了。

“地面上的土地，不是这样。它的生产物的价值和它的地租的价值，都和它的绝对丰饶性，不是和它的相对丰饶性，成比例。会生产一定量食物或建筑材料或衣服材料的土地，常常能够为一定的人数，提供食物住所和衣服；不管十地所有者在生产物中享有的部分是多大，这个部分，总会把一个相当量的人类劳动，或这个劳动所能生产的商品，归他去支配。最贫瘠的土地的价值，不会因有最丰沃的土地在邻近，而减少下来。反之，它还会由此提高起来。丰饶土地所能养活的众多的人口，会为不丰沃土地的众多的生产物，创造一个市场。这种市场，在单由不丰沃土地养活的人中间，是无论如何不能找到的。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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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足以使生产食物的土地在丰度上增大的事情，都不但会使那种改良了的土地的价值增加，且还会使许多别的土地的价值增加，因为它们的生产物将由此取得新的需要。”

斯密没有说明的，是绝对地租。对于那种生产食料品的土地，他是假定绝对地租存在的。他得当地声明了，就别种土地，例如矿山来说，绝对地租是不一定存在的，因为这种土地，和需要相对而言，是以这样无限的数量存在着，以致在这个场合，土地所有权不能对资本提出任何抵抗来。土地所有权虽然在法理上是存在的，但在经济上是不存在的。

$$

• \eqno 4 + \cdots + 1 +

$$

关于房租(house-rent)，斯密说：

“全房租中，超过这个低利润标准以上的部分，必然会归做地皮租；在地主与房主为两个不同的人时，这个部分大抵要全部归于前者。房屋的住者，就用租钱中这个超过部分，来报酬它的位置之真实的或想象的利益。在离大都市甚远的地方，可供选择的地基甚多，所以，和建造房屋的土地用在耕作上时所能得到的地租比较，它的地租不会更多，就是更多，也是多得有限的。”(第五篇第二章)

在农业地租上，丰度和位置是差额地租的决定要素；在房租上，

360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问题正好是，他会不会在生产物中取得一部分，并取得怎样的一个部分。

②这句话，只能适用在如下的场合，即：〔不丰沃的土地〕不会和邻近较丰沃的土地，生产同样的生产物，那就是，较不丰沃的土地的生产物，不会和较丰沃的土地的生产物相竞争。在这个场合，斯密是对的。要说明不同种自然生产物的地租总量，怎样能由生产食物的土地的丰饶性而增大时，这一层是重要的。

③它能把这个价值减少，甚至把它消灭。

④或宁说是新生产物的需要。

则位置是差额地租的决定要素。

斯密和重农主义派一样，对于农业和土地所有者存有一种偏爱，又和重农主义派一样，承认农业是特别适合的课税对象。他说：

“地皮租和普通地租这一类所得，是由土地所有者享有的，但在许多场合，土地所有者要受有这种所得，无须忍受任何辛苦或忧虑。所以，就把这种所得的一部分取来弥补国家的支出，生产的活动也没有任何种类会由此受到任何妨碍。社会的土地劳动年生产物，即大多数人民的现实财富和现实收入，在课税之后，和在课税之前，会是没有两样的。所以，地皮地租和普通地租，是最适于担负特种课税的所得。”(第五篇第二章)

反之，里嘉图(第230页)却主张一种极平凡的见解。〔他是担心“不公正”和土地投机。

d. 两类土地生产物价值关系上的变动

《国富论》第一篇第十一章第三节，讨论“常常会提供地租的生产物和有时会但不常常提供地租的生产物二者的价值关系上的变动”。

“在天然丰沃但其土地尚有最大部分不被耕作的国家，各种家畜和野兽，因为可以由极小量的劳动得到，故也只能购买或支配极小量的劳动。”

斯密曾由怎样奇特的方法，把价值由劳动量尺度的事情，和劳动的价格或一个商品所能支配的劳动量混同，那可由以上的文句指示出来，又同样可由以下的文句指示出来。如下的文句，告诉我们，怎样斯密有时把谷物当做价值尺度看。

“无论在什么社会状态中，无论在什么改良状态中，谷物总是人类勤劳的生产物。但一切由人类勤劳生产的平均生产物，总多少准确地，与其平均需要相适合。平均的供给，与平均的需要相适合。在土地耕作每一个特别的阶段内，在同一土地，同一气候中，同量谷物的生产，平均几乎都须投下相同的劳动量，或者说，平均几乎都须投下同量劳动的价格。劳动生产力固然会由土地耕作的进步而不断提高起来，但这种提高，多少会由家畜价格的不断的增加，而归于抵消（家畜是最重要的农业工具)。由这一切理由，我们应该可以断言，在一切社会状态和耕作状态中，用等量谷物，比用等量任何其他原生的土地生产物，是更能代表或抵当等量的劳动。所以……在财富发展和耕作进步的一切阶段中，谷物比任何其他商品或他类商品，都是更准确得多的价值尺度。……加之，谷物或其他为一般人民爱好的植物性食物，在一切文明国家，都是劳动者的主要食物。……所以，劳动的货币价格，比较更依存于谷物及劳动者食物的平均货币价格，而更不依存于肉类或任何其他农产物的平均货币价格，从而，金银的现实价值，金银所能购买或支配的现实劳动量，是更依存于它所能购买或支配的谷物量，而更不依存于它所能购买的肉类或其他农产物的量。”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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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较金和银的价值时，斯密〔在同一节内】，再度展开他就充分价格所抱的见解，并明白说，充分价格是不包含地租的。

“我们说一种商品昂贵或便宜时，可以不仅是和它的普通价格的绝对大小比例来说；我们还可以看这个价格怎样超过它长期内能凭以运上市场的最低价格，而说这个价格是昂贵还是便宜。这个最低价格，刚好够代置运送商品上市场所必须使用的资本，并提供适度的利润。这个价格，不为土地所有者提供什么；在它里面，没有地租的成分，它只分解为工资和利润…

“金刚石或他种宝石的价格，比金的价格，也许还更与它们能被运上市场所必需的最低价格相接近。”

[斯密接下去说〕：

〔……除了谷物及其他各种只由人类勤劳生产出来的植物，一切其他种类的原生产物……常常会随社会财富和治化进步而在价格上益益增加起来”。

这各种类的原生产物，可以分成三类：第一类，其增加，几乎或全然不依存于人类的勤劳；第二类能比例于需要而增加起来；第三类，对于其增加，人类的勤劳“只能发生有限的或不确实的作用”。

第一类：鱼，珍奇的鸟，各种野兽，几乎所有的野鸟，特别是候鸟等等。对于这些东西的需要，会随财富和奢侈，而大大增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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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因为这些商品的量是保持不变或几乎保持不变的，而需要它们的购买者人数会日益增加起来，所以它们的价格可以涨至任何可能的惊人程度。”

第二类：

“那是由那些有用的植物和动物构成的。那些植物和动物，在未耕作的地方，自然已经产有这样丰富的量了，所以只能有很小的价值乃至全然没有价值。其后，跟着耕作的进步，它们不得不让位给别种更有利的生产物了。在一个长远的进步期中，它们的量会日益减少，同时，对于它们的需要却会日益增加。它们的现实价值，它们所能购买或支配的现实劳动量，会日益增加，最后涨到这样高，以至它们的生产，和别种能够在最丰沃并且耕作最良的土地上出产的生产物的生产一样，成为有利的。如果它们涨到了这样高，它们就不能再涨了。如果再涨，那就立即会有更多的土地和更多的劳动，用来把它的量增加。”

比方说，家畜就是属于这一类。

“在属于第二类原生产物的各种物品中，其价格最先在耕作的进步中达到这个水准的，也许就是家畜。

“如果最先达到这个价格的是家畜，则最后达到这个价格的原生产物也许是鹿肉。在大不列颠，鹿肉的价格看起来好像是过高，但每个有一点养鹿经验的人，都知道，它的价格，连补偿鹿园的费用也不够。

“在一切农场中，谷仓和厩舍的废物，可以饲养一定数的家禽。这种家禽所吃的东西，不被家禽吃，也要丢弃的，所以真正是一种废物利用。因为那对于农民几乎不费什么，所以能够便宜出卖。”

在供给充分时，家禽会和屠肉一样便宜。如果需要跟着财富一同增大了，家禽的价格就会高过屠肉的价格，以致“开辟土地来饲养家禽，也成为有利的”。在法兰西，就有这种情形云云。

猪，和家禽一样最初“也是当做废物利用来饲养”。它依废物来生活。它的价格结果会提到这样高，以致必须耕作土地专门用来饲养它。牛乳业，乳油业，牛酪业等等，也是这样。

这种原生产物价格会渐渐上腾的事情，照斯密说来，不过证明它们会逐渐成为人类劳动的生产物，而在以前，它们却几乎是自然的生产物。它们由自然生产物转化为劳动生产物，乃是耕作发展的结果。因为，耕作的发展，会日益夺去自然的自发生产物的位置。但那种生产物的大部分，在更不发展的生产关系下，原是在它们的价值以下出售的。当它们由副产物变为某农业部门的独立生产物时，它们就会照它们的价值出售，从而，价格就上涨了。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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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在何国，如其由人类勤劳生出的各种生产物的价格，尚不够弥补完全耕作的费用，该国的土地是决不会有完全的耕作的。为要能够做到这点，各种特殊生产物的价格，第一，要够支付上等谷田的地租，因为最大部分他种耕地的地租，就是由此决定的；第二，要够依照上等谷田的例子，来支付租地农业家的劳动和费用，即用普通利润，来代置用在这上面的资本。各个生产物价格的腾贵，势必发生在决定用来生产这种生产物的土地的改良和耕作之前。……这各种原生产物不仅会值较大量的银，并且会值较大量的劳动和食物。因为它上市所费的劳动或食品量既然更大了，它所代表的劳动量或食物量也会更大，那就是与一个更大量的劳动或食品成为等价。”

在这里，我们又看见了。斯密所以会认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它所能购买的劳动量决定，不过因为他把由这样决定的商品价值，和那由商品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决定的商品价值，混而为一。

第三类：“对于这一类原生产物的增加，人类劳动，只能发生有限的或不确实的作用。”

毛和皮是由人所有的大小家畜的数量限制的。但这种副产物，在家畜尚无大市场的社会状态内，已经有了大市场。屠肉几乎常常是以国内市场为限。毛和粗兽皮，却在文明的初期，已经通常有国外市场。它们是容易运输的，并且是许多工业品的原料。所以，在国内产业尚不能时，产业进步诸国就已经可以充做这几种副产物的市场了。

“毛和毛皮的价格，与全头动物的价格比例而言，在耕作不良而人口稀薄的国家，比在耕作较进步，人口较稠密的国家，会更高得多；在后一种国家内，屠肉的需要是更大的。”

兽脂的情形也是这样。在工业和人口的进步中，家畜价格的增加，由于其躯体者，较由于毛和皮者为多。因为，在一国的工业和人口增进时，屠肉的市场会跟着扩大起来，但副产物的市场，却已经在以前超过了国家的界限。但跟着国内工业的发展，皮毛等等的价格也会增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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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属于这一类的别一种自然生产物是鱼。如果对于鱼的需要增加了，它的供给也就会需有更多的劳动。

“满足狭小市场需要所必要的劳动是更小得多的。如果要供应一个较大的扩大的市场，不投下更多得多的劳动，一般说，是不可能的……

“鱼必须从更远的距离运进来，那必须使用较大的船舶，必须使用各种更昂贵的器具。所以，跟着治化的进步，这种商品的真实价格必然会腾贵起来。”

在这场合，斯密又是由商品生产上必须使用的劳动量，来决定真实价格。

照斯密说来，在文明的进步中，植物性食物谷物等等的真实价格，必定会下落。

“耕作的推广，必然会多少使各种动物性食物的价格，与谷物价格相比，而提高起来。反之，我相信，耕作的推广，又同样必然会把各种植物性食物的价格减低下来。它会把动物性食物的价格提高起来，是因为生产动物性食物的土地，有大部分适于生产谷物，从而必须为土地所有者和租地农业家，提供谷田的地租和利润。它会把植物性食物的价格减低下来，是因为土地丰度的增加，会把这种食物的量增大。并且，农业的改良，还会把许多种植物性食物导进来，它们比谷物只需有更少的土地而不需有更多的劳动，所以能够更便宜得多地运到市场上来，例如马铃薯和玉米。……加之，许多植物性食物，在幼稚的农业状态内，其栽培仅限于菜园，并且是只用锄去生产。其后，耕作进步，它们才被栽种在自由的农场内，并且用犁去栽种。如芜菁，胡萝卜，包头菜都属于这一类。”

斯密看到了，“在原料的真实价格不增加或不曾大大增加的地方”，工业品的价格一般会降落下来。在另一方面，他又主张，劳动的真实价格即工资，会在生产进步时跟着腾贵起来。所以，照他看来，商品的价格也不必就因工资或劳动价格上涨了，便腾贵起来，虽然工资是“自然价格的一个构成部分”，而这所谓自然价格，就是商品能够被运上市场的充分价格或最低价格。他是怎样说明这个呢？由利润的下落么？不是的虽然他曾经假定，在文明的进步中，一般利润率将会下落。或者，是由地租的下落么？也不是。他说道：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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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改良了，技术增进了，劳动有更合目的的分工和秩序了一这一切都是治化进步的结果——结果会使任一种特殊作业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更小得多。固然，社会的繁荣状态，必然会大大提高劳动的真实价格，但每一件商品所必要的劳动量的减少，会把劳动价格尽可能最大的腾贵抵消而有余。”

所以，商品价值下落，是因为生产它必要的劳动量下落了；并且，虽然劳动的真实价格已经上腾，它还是会落下来。在这里，如所谓劳动的真实价格就是指〔劳动力的〕价值，则在商品价格因商品价值下落而下落时，利润是一定会下落的。反之，如所谓劳动的真实价格是指劳动者受得的生活资料额，则斯密的命题就在利润上涨的场合也是正确的。

斯密在他事实上有所展开的地方，会紧紧地把握住他的正确的价值定义。这一层，可由章末的研究，得到证明。在这章的末尾，他研究了，为什么毛织物会在十六世纪以来，腾贵起来。

“把这些商品运上市场，要费更大量的劳动。所以，当它运上市场时，它必须购买或换得一个较大量的价格。”

在这里，缺点是在“价格”两个字。

这一章的结论。亚当斯密是用如下的注解，来结束他论地租的那一章：“社会状态的每一种改良，都直接或间接有一种趋势，要把土地的现实地租提高。”

“耕作的进步，有一种趋势，可以直接把它提高。在生产物增加时，土地所有者在生产物中享有的部分，必然会增加起来。”

“土地生产物价格的腾贵，起初是耕作扩大的结果，其后，又是进一步推广的原因。这种腾贵，也有一种趋势，会直接把地租提高，甚至会在还较为高的程度上，把它提高。土地所有者所得部分的真实价值，它对于别人劳动的现实的支配权，不仅会和生产物的真实价值一同增进，并且会依更高的程度增进起来。这种生产物，在它的价格增进之后，并不比以前必须有更多的劳动。生产物中一个较小的部分，就够把使用这种劳动的资本代置，并为它提供普通利润了。因此，留下给土地所有者的余额，必定会成为一个更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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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里嘉图正是依照这个方法，在较丰沃耕地的谷物腾贵时，说明地租的比例的增进。里嘉图在这种腾贵不是起于土地耕作的改良时，才得到刚好和斯密相反的结论。斯密还说，工业劳动生产力的发展，对于土地所有者总是有利的。

“劳动生产力的增进，会把工业生产物的真实价格压下的，都会间接提高真实的地租。”

再者，跟着“社会现实财富的增加”，人口会增加起来；跟着人口的增加，对农业生产物的需要会增加起来，从而，投在农业上的资本也会增加，“地租又会跟着生产物一同增加”。反之，一切相反的事情，会阻碍一般财富的增加的，也会发生作用，使地租下落，从而，使土地所有者的真实财富减少。由此，斯密断言，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常常与“社会的一般利益”相一致。在劳动者的场合，也是这样。但斯密很正直地指出了如下的区别：

“土地所有者阶级在社会繁荣时，也许比劳动者阶级能够得到更大的利益；但在社会的苦境中，他们却不会受劳动者阶级所必须忍受的痛苦。”

反之，资本家（产业家和商人）的利益，却和“社会的一般利益”不一致。

“任一个商业部门或产业部门的资本家（dealers）的利益，就许多点说，都和全体的利益不同，甚至和全体的利益相反。………〔由这个阶级提出的新法律或新经济规定，常常要用最大的心思去考虑，不经过最穿凿的注意，最猜疑的斟酌，长期间绵密的研究，是决不能采用的。因为提出这种议案的阶级，其利益决不与全体的利益完全相同。这个阶级常常以欺骗全体，压迫全体为利益。全体也是常常受他们欺骗和压迫的。”

第二篇 地租

367

H.生产价格和地租

里嘉图在第十七章，讨论“原生产物以外诸商品的课税”。在其内，他说：

“布哈南先生假设谷物和原生产物有一个独占价格，因为它们会提供一个地租。依照他的假定，一切会提供地租的商品，都必然有独占价格。由此，他结论说，一切课加在原生产物上的课税，都落在土地所有者身上，不会落在消费者身上。他说：常常会提供地租的谷物价格，无论如何，不是由生产成本决定，所以，这种费用必须由地租支付；这种费用如有增减，结果不是价格有腾落，而是地租有腾落。就这个关系说，一切课加在农业劳动者，耕马，或农具上面的税，都是土地税。在租契继续有效时，其负担落在租地农业家身上，租契更新时，负担将落在土地所有者身上。同样，一切会把谷物生产成本减少的改良，不论是农具的改良(例如打谷机，刈禾机的改良，可为农民节省费用的)，还是使谷物较易运上市场的设施的改良（例如良好的道路，运河，桥梁)，也不会减低谷物的市场价格。由此引起的节省，将作为地租的部分，而归于土地所有者。

“很明白，如果我们承认布哈南先生立论的根据—谷物价格常常提供地租—他们推出的全部结论，是必然会跟着起来的。”（前书第292页，293页)

这并不是明白的。

布哈南立论的根据，不是一切谷物都提供地租，却是一切会提供地租的谷物会依照独占价格售卖；并且，独占价格，像斯密和里嘉图自己所说明的，就是“消费者愿意为购买这种商品而支付的最高价格”。

但这正好是错误的。会提供地租（把差额地租除开不说）的谷物，并不是依照布哈南所说的独占价格出售。如果它会依照独占价格出售，那不过因为它是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依照它的价值出售。它的价格，是由体化在它里面的劳动量决定，不是由生产成本决定；地租是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从而是由生产价格决定；与价值相比，生产价格越是小，地租就越是大，与价值相比，生产价格越是大，地租就越是小。一切的改良，都会减低谷物的价值，因为生产它必要的劳动量会由此减小，所以，它们会不会减低地租，那要看不同诸种事情而定。如果谷物更便宜了，跟着工资也更便宜了，剩余价值率就会提高。再者，租地农业家在种子、家畜饲料等等上面的支出，将会减低。所以，在一切其他非农业的生产部门内，利润率将会提高；从而，在农业上，利润率也会提高。在非农业的生产部门内，直接劳动和蓄积劳动的相对量，还是保持不变；劳动者数也不变（与不变资本相对而言），但可变资本的价值下落了，从而剩余价值提高了，利润率提高了。因此，在农业上，〔利润率也会提高起来〕。在这里，地租会下落，因为利润率会上涨。谷物更便宜了，但它的生产价格会增加。从而，它的价值和它的生产价格之间的差额也会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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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