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依照我们的前提，平均资本即非农业资本的比例=80c+20v，剩余价值率=50%，从而，剩余价值=10m，利润率=10%。平均资本100的生产物的价值=110。

现在假设，因谷物价格低廉化之故，工资下落+，所以，被使用在80镑不变资本上的劳动者人数，即被使用在同量原料和机械上的劳动者人数如果相等，其所费将只是15。以是，同量商品将会有80c+15v+15m的价值，因为依照前提，他们所做的劳动量=30镑。从而，同量商品的价值，依旧是110。但所支出的资本只等于95，利润率是等于号，所以是=151%。若同样有100的资本支出，比例就将是841c+151v。但利润是15号，生产物的价值是115镑。依照前提，农业资本=60c+40v，它的生产物的价值=120。在生产价格=110时，地租是=10。现在，地租是只等于4。因为， $1 1 5 \frac { 1 5 } { 1 9 } + 4 \frac { 4 } { 1 9 } = 1 2 0$

现在，我们看到，由100镑平均资本生产的商品，以前是依照110镑的生产价格出售，现在却是依照115镑的生产价格出售。商品的平均价格已经由此提高了么？它的价值会是一样的，因为要把同量原料和机械转化成生产物，必须有同量劳动。但同样一个100的资本，现在会推动更多的劳动了，并且以前是把80的不变资本，现在却是把84的不变资本转化成为生产物。在同量劳动中，也含有更多的无给劳动了。所以，利润会增加，由100镑生产的商品量的总价值也会增加。个个商品的价值是保持不变，但由一个100镑的资本，会生产更多的有相同价值的商品。个个生产部门的生产价格，又将会怎样呢？

第二篇 地租

369

假设，非农业资本是由如下诸资本形成的：

$$
\begin{array} { r l r l r l r l } & { \quad } & & { \quad \ast \Vert \hat { \mathcal { H } } \Vert \overset { \cdot } { \mathbb { H }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quad \frac { \eta } { \hat { \mathcal { H } }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langle \hat { \mathcal { H } } \rangle \overset { \cdot } { \mathbb { H } } } \\ & { \quad } & & { \quad \mathrm { H } } \\ & { \underset { \geq } { \mathbb { H } } \quad } & { 8 ( \mathrm { c } + 2 0 \mathrm { w } } ) \quad & { 1 0 \quad \mathrm { ( } \mathrm { f i f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1 1 0 ) } & & & { 0 } \\ & { \quad } & { 6 ( \mathrm { c } + 4 0 \mathrm { w } } ) \quad & { 2 0 \quad } & { 1 1 0 \quad \mathrm { ( } \mathrm { f i f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1 2 0 ) } & & & { - 1 0 } \\ & { \quad } & & { \quad \mathrm { ( } \mathrm { H i n h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S } } \mathrm { c } + 1 5 \nabla } & { \underset { \geq } { \mathbb { H } } ^ { 2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 2 } \quad \mathrm { 1 } 1 0 \quad \mathrm { ( } \mathrm { f i f } \underset { \leq } { \mathbb { H } } = 1 0 7 \underset { - } { \frac { 1 } { 2 } } { \big ) } \quad } & & + 2 \end{array}
$$

平均资本=80c+20v

如果资本400的总生产物依照440出售，由它生产的商品就是照它们的价值售卖。在这场合，它赚了10%。但资本Ⅱ将在价值以下10镑售卖商品，资本Ⅲ将在价值以上2+镑售卖商品，资本Ⅳ将在价值以上7镑售卖商品，只有资本Ⅰ在依照生产价格售卖时是照价值售卖。

但工资下落+的结果，关系将变成怎样呢？

就资本Ⅰ说。我们所有的，不是80c+20v，而是84c+151v，利润151，生产物的价值1151。

就资本Ⅱ说。只有30镑投在工资上面了。生产物将等于60c+30v+30m。（因为所用劳动的价值是 $= 6 0 . )$ 资本90，剩余价值30，造成33+%。以资本100计算，比例为66号c+33+v，生产物的价值为133号。利润率=33+%。

就资本Ⅲ说。工资下落之后，只有11，没有15支出在工资上了。生产物的价值=85c+11+v+11+m（因为所使用的劳动的价值=22+）。资本96+，剩余价值11±，利润率=11号%。以100计算，比例是88c+11v，利润率11号%，生产物的价值=111镑。

370

剩余价值学说史

就资本Ⅳ说。只有3投在工资上了。生产物=95c+3łv+3m。因为总劳动的价值等于7+。资本98，所以利润率是3%。以100计算，比例是=96号c+3号v。利润率=3号。生产物的价值=103镑。

所以，我们得下表：

利润生产物的生产价格 生产价格和价

值的差额价值

$$
8 4 { \frac { 4 } { 1 9 } } { \mathsf { c } } + 1 5 { \frac { 1 5 } { 1 9 } } { \mathsf { v } } \qquad 1 5 { \frac { 1 5 } { 1 9 } } { \mathsf { \Omega } }
$$

$$
( \{ \Uparrow / \{ \not { \Theta } = 1 1 5 \mathrm { ~ \frac { 1 5 } { 1 9 } } \} = 1 + \mathrm { \frac { 4 } { 1 9 } }
$$

$$
6 6 { \frac { 2 } { 3 } } { \mathsf { c } } + 3 3 { \frac { 1 } { 3 } } { \mathsf { v } } \qquad 3 3 { \frac { 1 } { 3 } }
$$

$$
( 1 ) 1 7 \equiv 1 1 3 \frac { 1 } { 3 } ) = - 1 7 \frac { 1 } { 3 }
$$

$$
8 8 { \frac { 2 4 } { 7 7 } } \operatorname { c } + 1 { \frac { 5 3 } { 7 7 } } \operatorname { v }
$$

$$
\frac { 5 3 } { 7 7 }
$$

$$
( 4 ) / \sharp = 1 1 1 \frac { 5 3 } { 7 7 } ) = + 4 \frac { 2 4 } { 7 7 }
$$

$$
\mathtt { N } \qquad 9 6 \underbrace { { \frac { 1 6 } { 7 9 } } } _ { \gamma \circ } { \underline { { \mathrm { c } } } } + 3 \underbrace { { \frac { 6 3 } { 7 9 } } } _ { \gamma \circ } \mathtt { v }
$$

$$
3 \frac { 6 3 } { 7 9 }
$$

$$
( 1 ) 1 7 1 \div 1 0 3 \frac { 6 3 } { 7 9 } ) = + 1 2 \frac { 1 6 } { 7 9 }
$$

$$
\begin{array} { c c c } { { \triangle \mathrm { i } + } } & { { ~ 4 0 0 ~ } } & { { ~ 6 4 ^ { \Phi } } } \end{array}
$$

平均利润率，概算起来，是等于16%。计算不是十分精密的，因为我们把平均利润的分数除外了，没有加在计算内，由此，资本Ⅱ的负差额好像过大一点，资本Ⅰ，Ⅲ，Ⅳ的〔正差额〕又好像过小一点。〔生产价格不是116，精密算起来，是11632754，所以，大约是 $1 1 6 \frac { 1 } { 7 } 。 ]$ 但我们会看到，正差额和负差额会恰好相抵。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因工资下落之故，从一方面说，Ⅱ的〔价格〕会大大地降在它的价值之下，Ⅲ的，尤其是IⅣ的价格，会提到它们的价值之上。但无论如何，个个生产物的腾贵或低落，是不像这里看到的那样厉害。因为在四个范畴内，都投下了更大的劳动，从而有更多的不变资本（原料和机械）转化为生产物，所以，涨跌要分配在更大量的商品内。不过涨跌还是很显著。并且，一看就明白，工资的下落，对于Ⅰ，Ⅲ，ⅣⅣ，尤其是Ⅳ，曾经引起生产价格的腾贵。里嘉图在讨论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差别时，所展开的，就是这个法则，不过他没有由此也不能由此证明，这个法则和价值法则是相容的，且就总资本而言，生产物的价值还是不

第二篇地租

371

① 这是一个分数〔4191]的概算。

② 草稿上写着“不变资本”。—K.

变的。

如果我们还顾虑到必然会由流通过程生出的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差别，我们的计算和方程式将会更复杂得多。因为在我们的计算上，我们假设，全部垫支不变资本会加在生产物内，所以这只包含固定资本在一年间（因为我们必须以年计算利润）的磨损。所以，生产物总量的价值，在异此的情形下，会极不相同，而在这里，它是只与可变资本一同变化的。第二，在剩余价值率相等，但流通时间不等的时候，与垫支资本相对而言，所生产的剩余价值之量，将会有更大的差异。除可变资本的差额不说，剩余价值量是与同量资本所生产的不同的价值量相比例。在不变资本有比较更大的部分是由固定资本构成的场合，利润率会更低得多；在资本有比较更大的部分是由流动资本构成的地方，利润率则会更高得多；而在可变资本（与不变卖本相对而言）比较大，同时在不变资本中固定的成分又比较〔小〕的地方，利润率会最高。如不变资本中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比例，是不同诸资本相等的，那就只有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差别要被区分。如可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是相等的，那就只有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要被区分；那就是，只有不变资本内部的差别要被区分。

我们讲过，在一切情形下，租地农业家的利润率，在非农业资本的一般利润率因谷物低廉化而增进时，会增进起来。问题是，他的利润率会不会直接提高。那好像天然是依存于改良的性质。如果这种改良会使投在工资上的资本，和投在机械等等上的资本相对而言，大大降落下来，它的利润率是不会直接提高的。如果这种改良会使租地农业家可以少使用的劳动者，原来要在工资上面投下40镑的他，现在就只要投下30镑了。所以，他的资本现在是等于60c+30v；以100计算，是66}c+33+v。并且，因为用40支付的劳动是=20，所以用30支付的劳动是=15。用33+支付的劳动是=16号。其有机构成就和非农业资本的有机构成相近了。在上述的场合，如果工资同时又下落十，它还会落到非农业资本的有机构成之下。在这场合，地租即绝对地租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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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低落”。K.

排除了①。

里嘉图在以上一段论述布哈南的话之后，接着说：

“我希望，我已经充分说明，在一国尚未全被耕作，耕作也未发展至最高度以前，使用在土地上的资本，总有一部分不提供任何地租，并且.（！）决定谷物价格的，也就是资本的这个部分；这个部分的生产物，是和在工业上一样，分解为利润和工资，因为不提供地租的谷物价格，是由生产成本决定，这个成本是不能由地租支付的。所以，生产成本增加的结果，是更高的价格，不是更低的地租。”(前书第293页）

因为绝对地租是农业生产物的价值在其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所以很明白，一切事情，足以减少谷物等等生产上必要的劳动量的，也会减少地租，因为这一切事情，会减低价值，从而会减低价值在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如生产价格是由所支付的各种费用构成，生产价格的低落，是会与价值的低落，成为相同的事情，并一同发生的。但若生产价格（或生产成本）是等于垫支资本加平均利润，事情就恰好相反了。生产物的市场价值下落了，但其中与生产价格相等的部分，在一般利润率因谷物市场价值下落而提高时，将会提高起来。所以，地租会下落，因为这个意义上的生产成本里嘉图说到生产成本时，他的意思本来是指这个腾贵了。并且，使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相对增加起来的农业改良，也会大大使地租下落，就令所使用的劳动总量不过仅小地减少了，甚至这样小，以致对于工资（直接是对市场价值）不发生任何影响。假设工资因国民移出，战争，新市场的发现，产业繁荣之故上涨了罢。租地农业家也许会设法使用更多的不变资本，更少的可变资本罢。虽然是这样，如果有这种改良之后，那些〔使工资提高的〕事情依然发生作用，工资是不一定就会下落的。〔如果因为有这些事情，以致资本由60c+40v的比例，变为66}c+33寸v〕，农业生产物的价值就会由120降至116。那就是降落3寸。利润率依旧是10%。地租由10减至6号；这种下落，就是在工资没有下落时发生的。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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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我是依照马克思的原稿，逐字把这段抄录下来，因为马克思究竟怎样了解这一段话，我是不能有十分把握的。我以为，“用40支付的劳动是=20”这一句，应该是这个意思：“用40支付的劳动，会提供一个20的剩余价值。”这是与上例相合的。这样，更少士的劳动者将提供15，而用33支付的劳动者人数为16号。资本100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在这场合，将会是116号，与有平均有机构成的资本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极相接近。有平均有机构成的资本的生产物的个别价值，在前例，是110，而在工资下落以后，为115。生产价格是116。所以在这场合，利润率会由10增至16，绝对地租将会消灭，因为农业生产物的个别价值，已经等于生产价格。K.

如产业进步招致一般利润率下落，绝对地租是能够由此上涨的。如地租因农业生产物价值增加，从而，其价值与其生产价格间的差额增大而增大，利润率也能由此降落。同时，利润率会因工资上涨而下落。因农业生产物价值下落，一般利润率上涨之故，绝对地租能够下落。农业生产物的价值以资本有机构成发生变化之故下落了，利润率就不上涨，绝对地租也能够下落。并且，只要农业生产物的价值变为与生产价格相等，从而，农业资本与非农业平均资本有相同的构成，绝对地租还能全然消灭。

里嘉图的命题只有照如下这样表现，才是正确的：如果农业生产物的价值等于它的生产价格，就不会有绝对地租。但他错误了，因为他说：因为价值和生产价格一般是一致的，在工业上是这样，在农业上也是这样，所以不会有绝对地租。实则，如有一种农业，在其内，价值与生产价格是一致的，这种农业就宁可说是农业上一个例外的种类了。当里嘉图承认不支付地租的土地不必要存在时，他以为，提出这点，也是很有用处的，即：至少，有一资本份（Kapitaldose）投在土地上是不支付地租的。前一个事实，和后一个事实，对于理论，是一样无关轻重的。现实的问题是：是这种土地或这种资本的生产物规定市场价值么？还是因为它们的追加供给，只能依照（不是在其上）那独立在它们之外规定的市场价值售卖，所以它们必不会远在它们的价值以下售卖它们的生产物么？对于〔逐次追加使用的〕资本份，事情是简单的，因为在这场合，〔对〕租地农业家而言，土地所有权对于追加诸资本份，是不存在的；以资本家的资格来说，他只要有生产价格；甚至在他自已有追加资本时，他也会觉得，与其借资本给别人，只取利息，取不到一点利润，是不如在平均利润以下，把这种资本，投到自己的租地上，会有利益。就一个大田地来说，不支付地租的土地，会成为支付地租的土地复合体（Güterkomplexon）的构成部分。这种土地小块，不能和它分离，但要和它一起租赁；它虽然可以分离地租赁给小屋农民和小资本家，但不能分离地租赁给资本主义的租地农业家。就这种土地小块说，和租地农业家对抗的土地所有权，又是不存在的。或者，土地所有者会亲自耕作。租地农业家不能支付地租于它，但在毫无报酬时，土地所有者又不会把它租赁于人没有代价也情愿让人去耕作的例子，只好说是例外罢了。

374

剩余价值学说史

如果在一个国家，农业资本的构成，与非农业资本的平均构成相等，情形就不是这样了。这个场合，是以农业已有高度发展，或工业仅有低度发展为前提。在这个场合，农业生产物的价值，是与它的生产价格相等。这样，将只能有差额地租支付。不提供差额地租只提供绝对地租的土地，将不能支付地租了。因为，当租地农业家依照价值售卖生产物时，他只能弥补他的生产价格。他不会支付地租。在这场合，土地所有者或亲自耕作土地，或在租钱名义下，把租地农民的利润甚至把他的工资括去一部分。不过，当这种情形会在一个国度存在时，相反的情形仍能在别一国发生。并且，在工业从而资本主义生产只有低度发展的国家，是不会有资本主义租地农业家存在的；因为这种租地农业家的存在，是以一国已有资本主义生产为前提。这样，待要我们考察的关系，就全然不是土地所有权只当做地租才在经济上存在的经济组织了。

里嘉图在同一个第十七章内说：

“原生产物没有独占价格，因为大小麦的市场价格，和毛织物麻布的市场价格一样是由它的生产成本决定。唯一的差别在，用在农业上的资本，只有一部分决定谷物价格，即不支付地租的部分。反之，在工业品的生产上，资本的每一部分，都有相等的成果；并且，因为其中每一部分都不支付地租，所以每一部分都同样决定价格”。（前书第290页，第291页)

〔在工业上〕资本每一部分都有相等的成果，并且每一部分都不支付地租（在这里只指剩余利润）的主张，不但是错误的，且已经由里嘉图自己反驳了。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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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地租和利润率的下落

a. 里嘉图的前提的检讨

这在里嘉图的体系中，是最重要的诸点之一。

利润率有下落的趋势。为什么呢？亚当斯密说，这是因为有增大的蓄积，及伴着发生的增大的资本竞争。里嘉图驳道，竞争能够使利润在不同诸生产部门归于均衡（我们以上已经讲过，在这场合，他是不彻底的)，但不能使一般的利润率下落。这只有在如下的场合是可能的，即：因有资本蓄积之故，资本比之人口会以这样更大得多的速度增大起来，以至劳动的需要，比之劳动的供给，不断地更大，从而工资无论在名目上，在实质上，还是在使用价值上在价值和使用价值上都不断地增加。情形并不是这样的。里嘉图不是相信这种寓言的乐观主义者。

因为在他看来，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相对剩余价值率，因为他是以劳动日保持不变为前提是同一的，所以利润之永续的下落，或利润的下落趋势，只能和剩余价值率的永续的下落或其下落趋势，由相同的诸种理由去说明。但其条件是怎样呢？假定劳动日为不变的，劳动者无报酬为资本家劳动的劳动日部分，就只能在他为他自己劳动的劳动日部分增长时，缩短了。这情形，在如下的场合，才是可能的：劳动被支付以价值，但工资于以支出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增加了。现在假设，劳动生产力发展的结果，工业品的价值不断减少。所以，事情只能由如下一点来说明：生活资料的主要成分——食物—不断在价值上增涨。这又因为农业会不断变成更不丰饶。依照里嘉图的地租说明，里嘉图正是由相同的前提，去说明地租的存在和增加。这样，利润的继续下落，就和地租率的继续上涨，结成一体了。我已经指出，里嘉图的地租见解是错误的。从而，对于利润率下落，他的说明的一个基础，也就跟着倾覆了。第二，那还是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即：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是同一的，从而利润率的下落，和剩余价值率的下落一

376

剩余价值学说史

这在事实上似乎只有依照里嘉图的方法，才能说明一也是同一的。这样，他的理论就被排除了。利润率下落了虽然剩余价值率是保持不变，或是增加了因为跟着劳动生产力的发展，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相比较会减少下来。所以，利润率下落，不是因为劳动变得更不生产了，却是因为劳动变得更生产了。不是因为劳动者的榨取减轻了，而是因为这种榨取加强了一那就是，绝对的剩余劳动会增加，而在国家防止绝对剩余劳动增加时，资本主义生产就会使劳动的相对价值下落，使相对的剩余价值增加。

所以，里嘉图的理论，是以两个错误的前提为根据：

第一个错误的前提是：地租的存在和增加，是以农业的渐减的丰度为条件；

第二个错误的前提是：利润率等于相对剩余价值率，并且利润率的上涨或下落，只能与工资的下落或上涨，成反比例。

现在，我要把里嘉图叙述其上面见地时所用的文句，摘要叙述下来。

但里嘉图怎样会觉得，地租会渐渐把利润率吞灭呢？这是里嘉图地租观念的前提。对于这个，我们要先提出几个应行注意的点。

我们要利用前文的表格（第268-272页），不过加上几个必要的修正。

在那些表内，我们假定，所使用的资本=60c+40v，剩余价值=50%，从而不管劳动的生产力如何，在垫支资本=100镑时，生产物的价值是=120镑。在这120镑中，有10镑利润，10镑绝对地租。假设这40镑可变资本，是为20个人①(比方说一星期的劳动)，或为便于计算利润率，假定是为20个人的年劳动的。无论如何，那都没有关系。在A表，决定市场价值的，是土地I。照A表看，〔由这个土地〕生产的煤炭的吨数是60;所以60吨值120镑，1吨费2镑。工资等于40镑，所以是等于20吨。对于资本100镑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这是必要工资。现在如果必须逆进，去耕作较劣的土地，情形将会怎样呢？比方说，为要生产48吨®，已经要有一个更大的资本110镑。那就是，60镑不变资本，和50镑可变资本。在这个场合，剩余价值等于10镑〔因为由20个劳动者生产出来的新价值，总是等于60镑]。每吨的价格是2+镑。如我们再行逆进，去开采还较为劣的土地，以致要生产40吨煤炭，必须有120镑的资本，这样，1吨的价格就是3镑②。在这场合，较劣等土地的剩余价值就全行消灭了。那就是，当工资由40镑增至60镑时，全部剩余价值都会消灭。在这里，我们总是假定，1吨等于一个人的必要工资。

第二篇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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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写着40 个人。K.

② 原稿上写着20吨。K.

假设在这二场合，都有100资本投下。那就是，不管投下了几多资本，只知道，以100计算，有怎样的比例。在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和以前相等，所使用的不变资本也和以前相等时，我们不要计算所投下的资本是110，还是120，却要计算，在有机比例相等（不是从价值方面说，而是从所使用的劳动量及不变资本量说）时，在100之中，能够使用多少的不变资本和劳动者；必须如此，它方才能和其他各级土地，以100为比较的基础。

事情是这样。60镑是所使用的劳动者（依照我的假设，是20人）所造出的价值。在这情形下，有20吨归于所使用的人数。在每吨=2镑时，20吨=40镑。当1吨的价值涨至3镑时，剩余价值将会消灭。如涨至2+镑，则形成绝对地租的半数剩余价值会消灭。

在第一个场合，所投资本为120镑（60c和60v）时，生产物=120镑=40吨(40×3)。在第二个场合，所投资本为110镑(60c+50v)时，生产物=120镑=48吨（48×2+）。

在第一个场合，所投资本为100镑（50c和50v）时，生产物为33÷吨（3×33寸=100)。并且，因为只有土地变得更劣了，资本上面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所以，50的不变资本，和以前的60会比例地推动一样多的〔劳动〕。所以，如果以前60会推动20人的劳动（这20个人，在1吨的价值=2镑时，会受得40镑），现在〔50〕将只推动16号人。他们要受得50镑，因为1吨的价值已经涨至3镑了。一个人依旧是得1吨=3镑，因为16号×3=50。在16号人所创造的价值=50镑时，20所创造的价值是=60镑。这里我们依旧假定，20人的日劳动=60镑。

378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稿上写着5÷镑。—K.

② 原稿上写着120镑 =6 镑。—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