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直到这里，我们还只说到既有资本的再生产。劳动者代置他的工资，同时还带来一个剩余生产物或剩余价值，形成资本家的利润（地租包括在内)。他代置了年生产物中那重新充做他的工资的部分。资本家已经在当年内，把利润吃掉了，但劳动者已经创造一个生产物部分，可由他重新当做利润来消耗。在生活资料生产上消费掉的不变资本部分，将由当年新劳动生产出来的不变资本代置。不变资本这个新部分的生产者，就在生活资料一个部分上面，实现他们的所得；这个部分，和生活资料生产上消费的不变资本的价值部分，是相等的。最后，在不变资本生产上，即在机械，原料，和补助材料的生产上消费掉的不变资本，将会在自然形态上，或从生产不变资本的不同诸生产部门的总生产物，由资本的交换，实行代置。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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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所得的资本化

资本的增殖，和再生产有别的资本蓄积，所得的资本化，又是怎样呢?

为要使问题简单化起见，我们假设，劳动的生产力保持不变，生产方法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那就是，生产同量商品必须有同量劳动，以至资本的增殖，和前年度同量资本的生产，须费去同量的劳动。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必须转化为资本，不当做所得消耗了。这个部分，必须一部分转化为不变资本，一部分转化为可变资本。这个部分分成这两个资本部分的比例，是依存于当做前提的资本有机构成—因为生产方法还是保持不变，这两个部分的比例价值也保持不变。生产发展的程度越是高，转化为不变资本的剩余价值部分，和转化为可变资本的剩余价值部分相比，就会越是大。

最先，剩余价值一部分，并且在生活资料形态上与剩余价值相当的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要转化为可变资本，用来购买新劳动。这件事，在如下的情形下，才是可能的，即：劳动者的人数增加了，或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延长了。后一种情形，在劳动人口一部分（比方说）原只有半分的职业或号的职业时，就会发生；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那还会由必须有给付的劳动日的绝对延长引起，但这并不能说是蓄积之不变的手段。劳动人口，在向来的不生产劳动者转为生产劳动者，或向来不从事劳动的人口部分（如妇女和儿童，待救恤的贫民）被拉入生产过程时，也能增加起来。这一点，我们且在这里搁起来。最后，劳动人口，又会在一般人口增加时，绝对增加起来。如果蓄积要累进地不断地进行，人口的绝对增加（虽然和所用资本相对而言是减少）是条件。把蓄积当做一个不断的过程，人口的增加好像是蓄积的基础。这又以下述一件事为条件：平均工资允许劳动人口不只再生产，并且不断增加。就令是突然发生的，资本主义生产也已经由下面一件事准备好了：劳动人口的一部分在过度工作中，别一部分却当做预备军，而半分的或〔全部的〕陷于待救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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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不过，剩余价值的别一个部分，转化为不变资本的，又怎样呢？为要使问题简单化起见，我们且把外国贸易丢开不说，而考察一个孤立的国家罢。我们设定一个例子。一个麻布织造业者所生产的剩余价值，假设是等于10,000镑，他要把其中一半，即5000镑，转化为资本。依照机械织布业的有机构成，其中，要支出在工资上面。在这里，我们把资本的周转丢开不说，依照这种周转，这个织布业者也许只要有一个可以供用5周的金额，就可敷用，因为在5周期间终了的时候，他的生产物就可以卖出，从而，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就可以由流通过程收回。我们且假设，他为工资（20个人的工资）之故，必须把1000镑当做准备金，存在银行业者手里，而在一年内，渐渐在工资形态上把它支出。其次，还有4000镑要转化为不变资本，第一，他必须购买这样多的纱，够这20个人在一年内织成布①。(我们总是把流动资本部分的周转丢开不说）他还会增加他工厂内的织机，也许会加置一个蒸汽织机或把旧的加大等等。但他要把这一切购得，他一定要在市场上看见已经有纱，织机等等。他必须把他的4000镑转化为纱、织机、煤炭等等，那就是，必须购买这些生产物。要购买它们，必须已经有它们在那里。因为我们假设，旧资本的再生产是在旧条件下进行的；纺纱业者已经把他的全部资本支出，并在年前，把织布业者所需要的纱量生产出来。但他应怎样由加大量的纱的供给，未满足这已经加大的需要呢？供给织机的机械建造业者，是处在相同的情形下。他所生产的新织机，也刚好够弥补平均会在织布业上发生的消费。但有蓄积欲的织布业者，将会以3000镑定购纱，1000镑定购织机、煤炭（因为煤炭生产者的情形也是这样）等等。或者，他会给纺纱业者3000镑，机械建造业者和煤炭业者等等1000镑，让他们为他把这种货币转化为纱，织机，和煤炭。所以，在他能够用他的蓄积来开始新麻布的生产以前，必须等待这个过程的通过。这是第一个中断。但持有3000镑的纺绩业者，现在和那持有4000镑的织布业者，处入相同的境遇了，不过他会立即把他的利润花掉。他能够寻到追加数的纺绩工人，但他需用麻，纺锤，煤炭等等。煤炭业者在新劳动者之外，也需用新的机械。机械建造业者，即供给新织机，新纺锤等等的人，也在追加劳动者之外，需用铁等等。但麻栽培业者的情形最劣。他要到下年，才能把追加量的亚麻等等供给出来。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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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文是“纺成纱”。—译者。

所以，织布业者要能不受障碍，不受中断，每年把他的利润一部分转化为不变资本并假设蓄积是一个累进的过程他必须在市场上发现已经有追加量的纱，织机等等。他，纺纱业者，煤炭业者等等，必须在市场上发现已经有〔更多的〕麻，纺锤，机械等等，方才〔能够】使用更多的劳动者。

不变资本的一部分，会逐年当做磨损计算的，并当做磨损加在生产物价值内的，实际并没有消耗掉。比方，假设有一个机械，经用12年，费12,000镑，所以每年必须算入的平均磨损，是等于1000镑。因为逐年有1000镑加在生产物内，所以在12年之终，这12,000镑的价值就再生产了，并且有一个同种的新机械，能够照这个价格，购买进来。这12年内必要的修理和添补，我们已经算在机械的生产成本内；那是和我们的问题没有关系的。在事实上，现实的情形，是和平均计算有别。机械也许在第二年，还比在第一年更好使用。但在12年后，它是不复能够使用了。这好比一个家畜，它平均可以活10年，虽然在10年之后，它必须由一个新的个体来代置，但它并不因此就每年死去十。当然，在同一年度内，常常有一定数的机械等等，恰好达到这个程度，必须在实际上由新机械代置。每一年，都有一定量旧机械等等，必须在现实上，在实物上，由新机械代置。机械等等的年平均生产，也就与此相应而行。必须为这种新机械而支付的价值，已经视机械的再生产时间，存在商品的代价内了。但以下的事实依然存在，即：年生产物或价值中一个大的价值部分，即每年为新机械等等而实行付出的价值部分，是12年后代置这个旧机械所必要的，但在现实上，并不一定要逐年在自然形态上代置其。那在事实上，是办不到的。这个基金的一部分，可以在商品它是不断被投在流通中，但不能马上从流通中回来卖出或被支付以前，被用来充做工资或购买原料。但商品不能立即从流通中回来这件事，并不是在全年都是如此的，因为在一年内周转的商品。必须把它的价值完全实现，从而，必须把包含在其内的工资、原料、磨损掉的机械和剩余价值支付，并且实现。所以，在有许多不变资本，从而有许多固定资本被使用的地方，在生产物的这个价值部分（那代置固定资本的磨损）内，存有一个蓄积基金。这个基金，是可以被使用者利用来设置新的固定资本（或流动资本）的，以至蓄积的这个部分，不必就引起剩余价值的减少(参看麦克洛克)。这个蓄积基金，在没有大固定资本的生产阶段和国家，是不存在的。这是一个重要的点。这是一个可以用在不绝改良，不绝扩充等等上面的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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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于这一层，我们所要论的，是如下。如果在机械建造业上使用的总资本，刚好有这样大，足够把逐年的机械磨损代置，则所生产的机械，就会比逐年需要的机械更多得多，因为磨损一部分只观念地存在着，必须到一定年限之后，才要在自然形态上，现实的，予以代置。因此，这样使用的资本，将会逐年供给一个机械量，这个机械量，对于新的投资，是现成的，并且是以这种新的投资为预期的。比方说，机械建造业者在年内开始他的机械建造。他在本年内，供给值12,000镑的机械。所以，在以后11年的每一年中，如果他只再生产他所生产的机械，他就只要生产1000镑；甚至这个年生产，也不会逐年消费掉。如他使用他的全部资本，那就更加不会。因此，为要推动这全部资本，使其不断年年再生产，需用这种机械的制造业就必须有新的继续的矿张。还更是如此，如果他自己也进行蓄积。所以，在这场合，就使这个生产部门只要再生产投在其内的资本，其他各生产部门也必须有不断的蓄积才行。不过，这种不断的蓄积的诸要素之一，也就由此而不断在市场上贮藏着了。在这里，我们就在一个生产部门，发觉有不断的商品库存，可以成全别一些生产部门的蓄积，新的追加的产业消费，虽然这个生产部门不过要再生产现有的资本。

就织布业者的要转化为资本的5000镑利润或剩余价值说，有两个场合是可能的。当然，在这5000镑中，必须有1000镑被用来购买劳动。必须如此，他才能适合于他这个生产部门的条件，把这5000镑的利润转化为资本。但我们总是这样假定：用这1000镑购买的劳动，随时可以在市场上寻到。这个部分，是要转化为可变资本，并支出在工资上面的。但他要把这个劳动使用，他还需要有纱，需要有追加的补助材料，而在劳动日不延长的场合，还需要有追加的机械。在劳动日延长的场合，虽不需有新的资本直接投在机械上面，但机械的价值必须更迅速地予以代置。在这场合，补助材料，也需有追加资本的垫支。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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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可能的情形，是织布业者可以现成的在市场上寻到他这些生产条件。这样，这些商品的购买，和别种商品的购买，不过由这点来区别：他购买商品，是为产业的消费，不是为个人的消费。第二种可能的情形是，不能现成地在市场上寻到这些东西；这样，他就必须定造新的，比如机械就是这样。拿个人消费品来说，如果他在市场上找不到它，他也是要定造的。如果原料（亚麻）必须定购才会生产出来，像英国商人要向印度农民定购蓝靛、黄麻一样，麻布织造业者要在当年，在他本来的职业内实行蓄积，就不可能了。反过来，假设纺绩业者把3000镑转化为〔纱〕，但织布业者不从事蓄积、纺绩品—虽然它的一切生产条件都在市场上储存有——就会不能卖出。这3000镑会保留在纱的形态上，但不转化为资本。

关于信用，我们在这里是不要进一步论述的。有了信用，蓄积的资本就不必要投在生产它的原部门，却可以投在增殖机会最多的地方。但每一个资本家，都情愿尽可能把他的蓄积投在他自己的企业上。如果他把它投在别的企业上，他就变成了货币资本家，只得利息，而不得利润了；这样，他就必须投机了。在这里，我们是说平均的蓄积；我们假定它会投在一个特殊生产部门，不过是示例罢了。

反过来，如果亚麻栽培业者扩大他的生产，那就是从事蓄积，但纺绩业者和织布业者机械建造业者等等不从事蓄积，亚麻栽培业者手里就会持有过剩的亚麻，次年也许会少生产一些。

在这里，我们全然把个人的消费置之度外，只考察诸生产者相互间的联系。如果这种联系存在着，他们第一就会相互成为市场，以互相交换资本；新被使用的或报酬已经较好的劳动者，会为生活资料的一部分，形成市场；并且，因为剩余价值会在次年增加，资本家也能够把一个增大的所得部分消费，从而在一定程度内，又相互成为市场。不过，年生产物中一大部分卖不出去的事实，依然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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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文是“资本”。—译者。

问题必须取得如下的形式：假设有普遍的蓄积，那就是假设在一切生产部门都有多少的蓄积，这在现实上，也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条件，是资本家之资本家的行动，像蓄积货币（这也是资本主义生产成立的先决条件）是货币贮藏家的行动一样——我们要问，这种普遍的蓄积分解起来，是以一些什么事为条件？或者，因为我们是以织布业者代表资本家一般，我们要问，依照什么条件，他才能不受扰乱的，把这5000镑再转化为资本，并逐年不断把蓄积过程继续呢？蓄积这5000镑，意思就是把这个货币，把这个价值额，转化为资本。所以，资本蓄积的条件，和资本最初生产和再生产的条件，是完全相同的。这些条件是：用货币一部分购买劳动，用货币别一部分购买商品（原料机械等等)，让这诸种商品，由这种劳动，去进行产业的消费。有许多商品，例如机械，原料，半制品等等，只能供充农业的消费。但别一些商品，例如房屋，马，小麦，谷物（由此可以制造白兰地酒，淀粉）等等，能够供充产业的消费和个人的消费。为要使这些商品能够被购买，它们必须在市场上在完了的生产和尚未开始的消费之中间阶段，即在卖者手中，在流通的阶段内存在着，或者可以定购（在新工厂的建造上，是定造)。这些条件，在所论为资本的生产和再生产时，也被假定为前提了。这是因为，在资本主义生产下，会实行一种以社会为规模的分工(那就是，把劳动和资本配分在不同诸生产部门)；还因为，生产和再生产会同时在全领域内相并行。这是资本的市场，资本的生产，和资本的再生产的条件。资本越是大，劳动的生产力越是发展，一般说，资本主义生产的规模越是发展，则在由生产到消费(个人的消费和产业的消费）的进程中，在流通中，出现在市场上的商品量会越是大，从而，每一个特殊资本越是有把握可以在市场上，寻到各种现成的再生产的条件。更因为依照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第一，每一个特殊的资本，会依照这样的规模来进行。限定这个规模的，不是个人的需要(定单之类，私人需要)，而是实现尽可能最多的劳动和剩余劳动的努力，由一定量资本供给尽可能最大的商品量的努力。第二，每一个特殊的资本，都想要在市场上占有尽可能最大的地位，并把他的竞争者排除。资本会互相竞争。交通手段越是发展，市场上的商品库存就越是能够减少。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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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产和消费比较大的地方，在一定的瞬间，必然会有比较大的剩余在市场上，存在由生产者到消费者的中间阶段内，除非物品售卖的速度这样增大了，以致生产增加本来会引起的各种结果，可以归于抵消。”(《最近由马尔萨斯氏等人关于需要的性质和消费的必要所提出的原则之考察》伦敦1821年，第6页，7页）

所以，新资本的蓄积，只能和既有资本的再生产，在相同的条件下进行。

在这里，我们没有说到这种情形：蓄积资本，比能投在生产上的资本更多，以致必须在货币形态上，休闲的，把资本存放在银行业者手里。没有说到国外放款等等。简言之，没有说到投资的投机。我们也不考察这种情形，即：所生产的商品总量不能售出，恐慌等等。这是属于竞争篇的问题。在这里，我们只要研究资本在其过程不同诸阶段所采用的形态；在这场合，我们总假定，商品是依照它的价值出售的。

所以，只要织布业者在1000镑劳动之外，还在市场上，发现有现成的纱等等，或能够把它们定造，他就能够把这5000镑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了。所以，那些加在他的不变资本内的商品，尤其是那些在产出上必须有较长生产时间，不能急速，或完全不能在年内增加的商品，（如原料，亚麻是其例）还须有一个剩余生产物生产出来。

在这里，商人资本会发生作用。商人资本会在堆栈内，为增加的消费，个人的和产业的，把一个商品量贮存着。但这只是一个媒介的形态，不是这里的问题，是应在资本竞争的考察上讨论的。

一个生产部门的既有资本的生产和再生产，是以别一些生产部门的资本的生产和再生产相并行这件事为前提；同样，一个生产部门的蓄积或追加资本的形成，也以别一些生产部门同时或并行的有追加生产的形成这件事为前提。所以，一切供给不变资本的部门，须比例于各特殊部门在生产一般增加中所占的并由需要决定的平均部分，同时在生产规模上增大起来。一切不为个人的消费供给完成品的部门，都是供给不变资本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最重要的点，仍旧是机械（工具)，原料，补助材料的增加。它们所加人的其他各种工业，或是供给半制品，或是供给完成品。但不管供给什么，只要这些条件已经存在，那就不过要推动更多的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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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要使蓄积成为可能的，一切生产部门都好像必须有不断的剩余生产。

这一层是还要略为细密的，加以规定的。

其次，第二个根本问题：

〔在这里，成为问题的】，是剩余价值或包括地租在内的利润中再转化为资本的部分。就令土地所有者愿意蓄积，愿意把地租转化为资本，最先把剩余价值取在手里的，仍旧是产业资本家。在劳动者把他的所得一部分转化为资本时，情形也是这样。再转化为资本的利润部分，只由去年加入的劳动构成。现在要问，这种新资本完全支出在工资上面么，只和新的劳动交换么？

赞成方面，论据是：一切价值原来都是由劳动发生。一切不变资本原来都和可变资本一样是劳动的生产物。在这里，我们好像又印证了，资本是直接由劳动发生的。

反对方面的论据是：追加资本的形成，比旧资本的再生产，将依照更劣的生产条件进行么？会在生产方法上降到更低的阶段么？情形一定会导致如此—如果新价值只支出在直接劳动上，这种劳动不使用固定资本，但必须先行把这些生产出来，像劳动当初必须把它的不变资本先行创造出来一样。这全然是胡说。但这正是里嘉图等人的前提。关于这一层，还要更详细考察一下的。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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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蓄积的剩余价值转化为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

问题是：

如果资本家不把剩余价值或者说剩余生产物（剩余价值依以表现的剩余生产物）出卖，却直接把它用做资本，剩余价值一部分能由此转化为资本么？这个问题的肯定的答复，已经含有这个意思：转化为资本的剩余价值，不是全额转化为可变资本，不是全额用在工资上面。

就农业生产物中由谷物或家畜构成的部分说，这个问题自始就是明白的。谷物或家畜的一部分，为租地农业家代表剩余生产物或剩余价值的部分，可以不售卖，立即再当做生产手段用，即当做种子或负重的家畜。农村所产的肥料的一部分，也是这样，虽然这种肥料，同时也会当做商品，在商业上流通，能够售卖。农民可以立即把这个对于他当做剩余价值，当做利润的剩余生产物，再在他自己的生产部门，充做生产手段，直接转化为资本。这个部分，不是支出在工资上面，不是用在可变资本上面。它从个人的消费被夺去了，但没有在斯密、里嘉图所指的意义下，被用在产业的消费上。它是被用在产业的消费上了，但是当做原料，不是当做生活资料。谷物不只会用做生产劳动者等等的生活资料，且还会充做家畜的补助材料，白兰地酒，浆糊等等的原料。家畜（肥肉家畜或负重家畜）也不只充做生活资料，且还以毛皮，皮革，脂肪，骨，角等等为许多种工业提供原料，并对农业自身以至运输业，提供发动的能力。

有些生产部门，其再生产时间跨在一年〔以上〕，例如大部分家畜，木材等等的生产，但其生产物必须在同时不断再生产，必须要应用一定量劳动。就这一切〔生产部门〕说，因为新加的劳动那不仅代表有给劳动，且也代表无给劳动必须在实物形态上蓄积着，一直到生产物能够售卖，所以在这限度内，蓄积和再生产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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