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这里所说的，不是依照一般利润率逐年加在〔资本内〕的利润的蓄积。这不是现实的蓄积，只是一种计算的方法。这里所说的，只是在多年间反复进行的总劳动的蓄积，在这场合，不只有给劳动，无给劳动也会在实物形态上蓄积起来，并立即再转化为资本。反之，利润在这种种情形下的蓄积，却是和新加劳动的量相独立的。

商业农作物（不管它是供给原料，还是供给补助材料）的情形，也是这样。它的种子，其中能再当做肥料等等用的部分，是代表总生产物的一部分。如果它不能卖出，如下的事实依然是相同的：它一经再成为生产手段，它就会成为总价值的一个部分，并就以这个资格，为新的生产，形成不变资本。

在这里，已经有一个主要项目被解决了一那就是真正由农业生产出来的原料和生活资料。在这里，蓄积和较大规模的再生产是一致的，以至剩余生产物一部分，会直接在它本来的生产部门内，再当做生产手段，不与工资或别种商品交换。

第二个主要项目是机械。这里不是说生产商品的机械，只是说生产机械的机械，是生产机械的机械的不变资本。一经有了这个，要为各种器具机械，供给采掘工业的原料（铁等等），就只需有劳动了。并且，原料加工所需用的机械，也同时已经有了。在这里我们要处理的困难，是不要陷人前提的循环论法中。那就是，为要生产更多的机械，必须有更多的材料（铁，煤，等等），但为要生产更多的材料，又必须有更多的机械。造机械的工业家，同那些（用造机械的机械）制造机械的工业家，是否被假定属于相同的阶段，不会于问题有影响。这是明白的。剩余生产物一部分，会表现在造机械的机械上（会不会表现在这上面是依存于机械制造业者)。那是不一定要卖的，它能在自然形态上，再当做不变资本，加到新的生产去。所以，在这里，我们又有了一类剩余生产物，会直接（或以同生产部门内的交换为媒介）当做不变资本，加入新生产（蓄积)，不必先通过任何转化为可变资本的过程。

剩余价值一部分能不能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的问题，可以分解如下：剩余价值依以表现的剩余生产物，不先经售卖，能否直接在本生产部门，再充做生产手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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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法则如下：

在生产物一部分，从而剩余生产物（剩余价值依以表现的使用价值）一部分，直接的，不用媒介，就能当做生产手段，当做劳动手段或劳动材料，再加入它所从出的生产部门的场合，这个生产部门的蓄积，就能够并且必定会这样表现，以至剩余生产物一部分，不卖掉，但直接（或与同一生产部门同样从事蓄积的专业者交换）当做〔生产手段】，再投到再生产去，从而，蓄积与较大规模的再生产，在这场合，就直接归于一致了。当然，在一切地方，二者都是一致的，但不是这样直接的归于一致。

这种情形，就补助材料的一部分而言，也可以看到。逐年的煤炭生产物，就是一个例子。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能被利用来再从事煤炭的生产，能被它的生产者，直接的，不经任何媒介的，当做不变资本，用在较大规模的生产上。

在工业的领域内，有一种机械建造业者，他们为制造业者建造全部工厂。假设他们的生产物有是剩余生产物或无给劳动。剩余生产物的这，或是表现为为第三者建造并卖给这第三者的工厂建筑物，或是表现为为生产者自已建造并卖给生产者自己的工厂建筑物。那是一点关系没有的。在这里，成为问题的，只是剩余劳动依以表现的使用价值的种类，那就是，它能不能当做生产手段，再加入享有这种剩余生产物的资本家的生产部门。在这里，我们又有了一个例子，可以说明使用价值的决定，在经济的形态决定上，是怎样的重要。

在这里，我们有剩余生产物的一个特殊部分，在其内，有剩余价值〔体现着〕，但能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并且，如要当做资本蓄积起来，它还必须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一般说来，没有这个，资本的蓄积是不能发生的。

第二，我们又看到了，在资本主义生产发展，从而，劳动的生产力，从而，不变资本，尤其是由固定资本构成的不变资本部分发展的地方，一切部门的固定资本之单纯的再生产，同时，生产固定资本的现有资本的再生产，会形成一个蓄积基金，那就是，为规模扩大的再生产，提供机械，不变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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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第三，还有如此的问题留下来：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能由机械，农具等等的生产者和原料，铁，煤，金属，木材等等的生产者间的间接交换，从而，由不变资本诸不同成分的交换，而再转化为不变资本么？例如，如果铁，煤，木材等等的生产者购买机械建造业者的机械或工具，机械建造业者购买原料生产者的金属，木材，煤炭等等，他们就由交换，把他们的不变资本的相互代置的成分，实行代置了。在这里，问题是：在什么程度内，剩余生产物也是如此。

我们已经知道，在当做前提的资本的单纯再生产上，那在不变资本再生产上使用掉的不变资本部分，是直接在自然形态上代置，或是由不变资本诸生产者间的交换，即资本和资本间的交换（不是所得和所得的交换，也不是所得和资本的交换）代置。在可消费品一加在个人消费内的商品一一生产上使用掉或产业地消费掉的不变资本，却是由同种类的由新加劳动生产但分解为所得（工资和利润）的新生产物来代置。所以，在生产可消费品的诸部门内，生产物总量的一部分，等于代置不变资本的价值部分的，会代表不变资本的生产者的所得；反之，在生产不变资本的诸部门内，生产物总量的一部分，代表新加劳动，从而形成不变资本生产者的所得的，则对于生活资料的生产者，代表不变资本(代置资本）。这是以如下的假设为前提：不变资本的生产者，会把他们的剩余生产物（在这里，是指生产物中与不变资本相等的部分以上的超过部分），用来交换生活资料，并把它的价值用在个人的消费上。但这个剩余生产物会形成如此诸项：

(1）工资（或工资的再生产基金）。这个部分必须由资本家方面保留下来，用来支付工资，从而，决定用在个人的消费上。以工资的最低限为前提，劳动者只能把他的工资，实现在生活资料上面。

(2）资本家的利润（地租包括在内)。这个部分，如果有十分的大，是能够一部分用在个人的消费上，一部分用在产业的消费上的。在这最后的场合，不变资本诸生产者间，会有生产物的交换发生。但在这种交换上，所交换的生产物部分，并不代表他们相互代置的不变资本。反之，所交换的，其实是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的剩余生产物〔所得，新加劳动〕的部分。因有这种交换，不变资本的量才增加，再生产的规模才扩大。然也就在这个场合，现存的剩余生产物，即当年新加入的劳动的一部分，才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不必先行转化为可变资本。在这里，我们再说明了，剩余生产物之产业的消费，或蓄积，并不就是全部剩余生产物当做生产劳动者的工资被支出。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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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也许会认为，机械制造业者是把他的商品〔一部分】，售卖给布匹生产者(比方这样说)。布匹生产者把货币付给他。他用这种货币来买购铁，煤等等，不是购买生活资料。但把全般的利润考察起来，很明白，生活资料的生产者会不能购买代置的机械或原料，如果不变资本代置品的生产者不买他们的生活资料，如果这种流通不在实质上是生活资料和不变资本间的交换。当然，这种均衡化过程，会由购买行为和售卖行为的停阻，发生极大的障碍和紊乱。

资本的蓄积，须有一定量的机械。如果一国不能把这一定量的机械供给出来，它就会从外国把这种机械购进来。如果它不能把必要量的生活资料（就工资而言）和原料供给出来，也是这样。在这场合，只要有国际贸易参加进来，那就非常明白，一国剩余生产物的一部分——在它决定用在蓄积上面的限度内—不是投在工资上，而是直接转化为不变资本。但在这时候，这样的见解依然会留下来：这样支出的货币，会在外国，全部支出在工资上面。我们讲过，就把国外贸易抽象，情形也不是如此，不能如此。

剩余生产物是以什么比例分割在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之间，那要看资本的平均构成而定。资本主义生产越是发展，直接投在工资上面的部分，相对的说，就会越是小。剩余生产物只是当年新加入的劳动的生产物，从而现在也只转化为可变资本，只投在工资上面的观念，是与这种错误的观念相符合的，即：生产物只是劳动的结果或体化物，故也只分解为所得，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这正是斯密和里嘉图的错误的观念。

不变资本的大部分即固定资本，可以是由这种东西构成：它会直接加在生活资料，原料等等的生产过程内，或像铁道，街道，运河，电报等等一样，被用来把流通过程缩短，或像船渠，堆栈等等一样，被用来保存或堆放商品，或像平地工程，开沟工程等等一样，要经过较长的再生产时间，才能把丰饶性增大。剩余生产物有多大一部分转化为这类固定资本呢？当然，生活资料等等的再生产，是会因此发生极不相同的直接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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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IV. 恐慌

A. 恐慌的原因

假定已有不变资本的加大生产（Mehrproduction）—那就是，比代置旧资本，从而，生产原量生活资料所必要的更大——制作机械原料等等生产部门的加大生产或蓄积，是不会有进一步的困难的。只要有必要的多余劳动存在，一切形成新资本即以剩余货币转化为新资本的手段，就都在市场上具备了。

但蓄积的全部过程，最先，要归结到这种加大生产；这种加大生产，一方面，与人口的自然增加相照应；另一方面，又为恐慌所指示的各种现象，形成一个内在的基础。这个加大生产的限界，是资本自身，是生产条件的现有规模，是资本家的无限的致富行动和资本化行动，而决不是消费。消费自始就是〔有限制的〕①，因为人口的最大部分，即劳动人口，只能在极有限的限界之内，扩大他们的消费，而在另一方面，跟着资本主义发展，对劳动的需要会相对的越是减小，虽然绝对的说，它是会增大的。并且，均衡化过程全是偶然的。资本在特殊诸部门的应用比例，只因有一个不断的过程，才归于均衡。这个过程的不断性，是以一种不断的不均衡为前提。它必须不断的，屡屡强力的，使这种不均衡，归于均衡。

在这里，我们只要考察资本在其不同发展阶段中所通过的诸形态。现实生产依以进行的现实关系，是不在考察之列的。我们总假设，商品是依照价值售卖的。资本的竞争不被考察，信用制度也不被考察。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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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这里有一个不易分辨的字，看起来，好像是“gebrochen”。—K.

社会的现实构成，决不是单纯由劳动者阶级和产业资本家阶级构成；在其内，消费者和生产者也不是同一的，第一个范畴〔即消费者的范畴〕（其所得，就一部分说，是第二次的，是由利润和工资派生的，不是原始的），要比第二个范畴〔生产者的范畴〕更广得多，从而，他们支出所得的方法和他们的所得的大小，会在经济的家计上，特别是在资本流通过程和再生产过程上，引起极大的变更。但社会的现实构成，也不在考察之列。但把货币看做是与商品自然形态有别的形态，或把它看做是支付手段时，我们已经在货币的考察上看出，在其内，含有恐慌的可能性了；这种恐慌的可能性，在我们考察资本的一般性质时，即不说明进一步的各种现实关系——现实生产过程的前提条件—时，还会更明白。

平庸的萨伊的见解，曾为里嘉图所采纳，但真正说来，那应该说是穆勒的见解。关于这个见解，我们批判这个愚陋的人物时，要再讲到的。这个见解，认为过剩生产是不可能的，至少，市场一般存货过多（glut）的现象，是不可能的。这个见解，是以如下的命题为根据，即：生产物是与生产物相交换，或如〔詹姆士〕·穆勒所说，是以“卖者和买者间的形而上学上的平衡”为基础。〔这个命题〕，又被说明成为〔如下的命题〕，即：需要是由生产自身决定，即需要与供给是同一的。这个命题，在里嘉图所爱好的形态上，也可以看到。他以为任何一国都能把任何量的资本使用在生产的用途上。

里嘉图在第二十一章论述蓄积对于利润和利息的影响时曾说：“萨伊君曾充分圆满地说明，不能在一国被使用的资本量是没有的，因为需要只由生产受到限制。”

“没有谁从事生产不是为消费或售卖的目的。没有谁愿意售卖，不是因为他愿意购买某种别的商品，那或是直接对于他有效用，或是对于未来的生产有贡献。他从事生产时，他必然会是他自己的生产物(goods)的消费者，或是别个人的生产物的购买者和消费者。我们不能设想，有谁竟长远不知道，他要达成他所追求的目的，即取得别种财物，最好是生产什么商品；谁也不会继续生产那种没有人需要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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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这里，一般说来，是不讨论永生的。

品。”（前书第339页，340页)

到处都努力争求一贯的里嘉图，发觉了，他的权威萨伊在这里颇使他难耐。在上述一段话的附注内，他说道：

“下面一句话，和萨伊君的原则，是完全一致的吗？他说：可以处分的资本，与其可能的使用范围相比越是见得丰富，资本贷放的利息率就会越是下落。’（第二卷第108页）如果在一国任何量的资本都能被使用，我们又怎能说，可处分的资本，与其可能的使用范围相比越见得丰富呢？”(前书第340页注)

因为里嘉图是以萨伊为根据的，所以，以后我们还要就这个欺诈，来批判萨伊的诸命题。

在这里，我们只要附带说到这一层：在再生产上，全然和在资本的蓄积上一样，我们要考察的，不只是资本依以形成的同量使用价值，必须照旧规模或扩大的规模（在蓄积的场合）代置，并且是垫支资本价值必须用普通利润率去代置。所以，如果由于某一种事情或由于某一些事情的结合，诸商品（是全部商品，还是最大多数商品，那是全然没有关系的）的市场价格，大大落在它们的生产价格之下，则就一方面说，资本的再生产会大大缩减。但蓄积会更受阻碍。在货币（金或银行券）形态上蓄积着的剩余价值，只能在损失的情形下转化为资本。这种蓄积着的剩余价值，将会当做贮藏货币存在银行里呢？这是存在信用货币的形态上呢？那与问题本身，是无关的。同样的停滞，在再生产的现实前提缺少时（例如谷物昂贵或因为没有充分的不变资本在自然形态上蓄积着)。可能由相反的原因发生。在再生产上，从而，在流通的进行上，一种停滞发生了。买和卖相互凝滞着；无数资本，在不发生作用的货币的形态上出现。同一个现象（大体说来，那会先恐慌而发生），在剩余资本（surplascapital）的生产进行得极迅速，再转化为生产资本的事情，这样提高生产资本各种要素的需要，以致现实生产不能并步前来，一切参加资本形成的商品的价格都上涨时，也能发生。在这个场合，利润尽管大大上腾，利息率还是会大大下落：这种利息率的下落，遂至引起最大胆的投机企业。再生产的停滞，则引起可变资本的减少，引起工资的下落，并引起所用劳动量的减少。这件事会在价格上重新引起反应，并在价格上引起新的低落。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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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要忘记，在资本主义生产上，直接成为问题的，并不是使用价值，而是交换价值，特别是剩余价值的增加。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原动力。为要掩饰资本主义生产的诸矛盾，把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抽象，把这种生产还原做以生产者直接消费为目的的生产，当然也是一种美好的见解。

再者，因为资本的流通过程不是一天可以终了的，多分在资本流回以前要跨一个长期间，因为这个期间，会与市场价格均衡化为生产价格的期间相合一，因为在这个期间，市场上会发生巨大的变动和变化，因为劳动的生产力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以致诸商品的真实价值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极明白，由出发点（即当做前提的资本）到回归点（资本经过一个时期，就会流回)，其间必定会有巨大的破局发生；恐慌的要素必定会累积起来，发展开来。这些事，是不能由生产物和生产物交换这样一句空洞的话，来排除的。一个期间的价值和同一商品在以后一个期间的价值之比较培利先生曾把这种比较，看做是学究式的空想实在说，就是资本流通过程的根本原理。

在所论为资本由恐慌引起的破坏时，有两层是必须区别的。

在再生产过程停滞，劳动过程受限制或一部分完全停止时，现实资本将被破坏。不被使用的机械，不是资本。不被榨取的劳动，是和损失掉的生产一样。不被利用的放在那里的原料，不是资本。使用价值（和新建造的机械一样）不被利用或不予完成，商品堆在商品堆栈内任其腐败，都是资本的破坏。这一切不外就是再生产过程的停止，不外就是现实的生产手段不实际当做生产手段使用，不发生作用。在此际，它们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都会归于破坏。

但第二，资本由恐慌引起的破坏，又包含这样的意思，价值量减少，以致同一个价值量不能在后来依照相同的规模，把它的再生产过程开始。这是商品价格之破灭性的下落。使用价值是没有破坏的。固然，一个人的损失，会成为别个人的利得。〔但〕当做资本发生作用的资本量，已不能在同一个人手里，当做资本来更新。旧资本家会导致破产。他们的资本是要由商品的售卖来再生产的。假设他们的商品的价值等于12,000镑（其中有2000镑是利润)，现在下落为6000镑了。这个资本家会不能支付他所负的债务；在他不负债务的场合，他会不能在商品价格再提高等于它的生产价格时，用这6000镑，依照相同的规模，再把营业开始。所以，资本有6000镑被破坏了，虽然这些商品的购买者，可以在他重新开始的营业上，顺利进行，并且得到利益，因为他只要出生产价格的半数，就可以把它们买到。社会的名目资本的大部分，即现存资本的交换价值的大部分，是断然被破坏了，虽然这种破坏，不会侵犯使用价值，所以作兴会大大促进新的再生产。并且这又是货币资本牺牲产业资本而臻于富裕的时期。再说到虚资本、国债券、股票之类的下落在这种下落不使国家或股份公司破产，再生产不由此受到阻碍，持有这种证券的产业资本家的信用不由此受到摇动的限度内那不过是财富由一手到别一手的移转。大体说来，如果以廉价得到这种股票或证券的暴发户们，比以前的持有人一般更有企业精神，它对于再生产就会发生有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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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B． 商品的过剩生产和资本的过剩

里嘉图，在他自己知道的限度内，常常是首尾一贯的。所以，在他看来，（商品的）生产过剩为不可能的命题，和资本的过充或过剩为不可能的命题，乃是同一的。

“在一国内，资本量不能蓄积到不能使用在生产用途上的地步；除非工资因生活资料腾贵之故，涨得这样高，以致留下来当做资本利润的部分这样小，没有蓄积的刺激。”（前书第340页）

“所以，结论会如下：对于资本的需要是没有限界的，资本的应用是没有限界的，只要还有利润；不管资本怎样丰富，除了工资的上涨，再没有别的充足的理由，可以使利润下落。我们还可以附加一笔说，工资上涨之唯一充足的永久的原因，就是为追加劳动者人数调办生活资料的困难已经增加。”（前书第二十一章第347页，348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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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在这里，我们必须区别。斯密由资本的过剩，由资本的蓄积，说明利润率的下落时，所考察的是一种永久的影响，并且这是错误的。但资本之暂时的过剩，过剩生产，恐慌，是全然不同的事。永续的恐慌是没有的。

然则。里嘉图对于他的后继者们的愚钝，将怎样说呢？他们在一个形态上否定过剩生产(即商品在市场上一般的过剩），但不仅在另一个形态上，把这种过剩生产，当做资本的过剩生产、资本的过充，资本的过剩来承认，并且把这一层当做他们的学说的本质部分来看了。

在里嘉图以后的那个时期没有一个有常识的经济学家，否认资本过剩〔的可能性〕。他们全体都宁可由这一点去说明恐慌（如果他们不由信用的历史去说明)。所以，留下的问题只是，过剩生产的这两个形态在一个形态上，它被否认了；在另一个形态上，它被确认了—相互保持怎样的关系？

里嘉图自己对于恐慌，对于一般的由生产过程自身唤起的世界市场恐慌，本来是毫无所知。1800年至1815年的恐慌，他能够由歉收所引起的谷物昂贵，由纸币的贬值，由殖民地商品等等的价值下落（由于大陆封锁之故，市场已经由政治的原因，不是由经济的原因，强力的收缩了）去说明。1815年以后的几次恐慌，他又能够一部分由歉收，由谷物饥荒，一部分由谷物价格的下落（因为种种依照他自己的理论一定会在战争和大陆封锁时期使谷物价格腾高的原因，已停止发生作用)，一部分由战争转到和平从而由“贸易通路的突变”这些事实，来说明。（参看里嘉图《原理》第十九章讨论这个问题的文字。）以后的各种历史现象，特别是世界市场恐慌之几乎合于规则的周期性，才不许里嘉图的后继者们否定这个事实，不许他们把这个事实当做偶然的事实来说明。他们不再这样了除了那些人，他们由信用说明这一切，然后〔承认〕，这些事实本身，必须再以资本的过剩为前提却发明了资本过剩和过剩生产之美好的区别。他们牢执着里嘉图和斯密的文句和稳固的论据，来否认后者，但由前者演述那些非此即无从说明的现象。比方说威尔逊(Wilson)就由固定资本的过剩来说明某几次恐慌，别一些人就由流动资本的过剩来说明它们。资本过剩这件事，就是那些最优秀的经济学家（例如富拉吞）也主张有的，且已经这样成为确定的主见了，因此，在博学的罗雪尔先生的纲要中，这种字眼，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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