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做自明的事情，再出现了①。

所以，我们要问，什么是资本过剩，这件事又怎样和过剩生产相区别？照这些经济学家看来，资本是等于货币或商品。所以，资本的过剩生产，就是货币或商品的过剩生产。但这两种现象，是应当一点同处没有的。并且，货币的过剩生产是不能有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货币就是商品。所以，这全部现象会分解为他们在一个名称下肯定却在别一个名称下否定的商品的过剩生产。如果进一步说，固定资本或流动资本生产过剩了，那就还有这个事实立在根柢上：商品不复是在这个单纯的决定性上被考察，而是在它当做资本的决定性上被考察。但若是这样，我们就须承认，就资本主义生产和它的各种现象—譬如，过剩生产而言，成为问题的，已经不只是生产物依以表现成为商品的单纯的关系，并且是商品的这一种社会决定性。商品就因有这种决定性，才成为商品以上的东西，并且和商品有别。

大体说来，在资本过剩（代替了商品过剩生产）这句话内，常常只包含遁词，或只包含〔那种〕无思虑性，以致同一种现象在它被叫做a时，被认为是存在的，必然的，但在它被叫做b时被否定，从而，在事实上，常常只包含对于现象名称的苦思与诠索，而不包含对于现象自身的苦思与诠索；或者，〔这句话会发生，不过因为故意要〕由如下的方法，来避免现象说明上的困难，即：在和他们主见相左的形态上，把它否定，但在不包含什么意思的形态上，把它承认。把这一层除开不说，则在人们由“商品过剩生产”这句话过渡到“资本过剩”这句话时，当中实际包含了一种进步。进步在哪里呢？〔在这样一种认识上：〕生产者不是当做单纯的商品所有者，却是当做资本家出现的。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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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在这里，为公道起见，必须说一句，别一些经济学家例如乌尔，歌尔白等人，在所论为国内情形的限度内，是把过剩生产当做大工业的通常状态来说明，所以，过剩生产在国外市场也收缩的情形下，才会引起恐慌。

C. 买和卖的统一：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

还要引述里嘉图几段话：

“我们也许会以为，……亚当斯密是主张，在一定程度内，我们似乎必致把谷物，布匹，和铁制品的剩余额生产出来，生产这些东西的资本，也不能用在别的方法上。但资本投在什么方法上，那常常是一件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所以，就一个较长的期间来说，任一种商品都不能有剩余；因为，在有这种剩余存在的地方，这个商品就会落在它的自然价格之下，资本就会移向更有利的用途。”（前书第341页，342 页注)

“生产物总是用生产物或服务去购买，货币只是使交换得以实行的媒介。就一种特殊的商品说，生产量是可以过多，从而，在市场上，能够有这样一种剩余以致不能把它们生产上使用掉的资本付还；但就商品全体说，情形是不能这样的。”(前书第341页，342页)

“生产物的增加和引起这种增加的需要，会不会把利润压下，完全依存于工资是否会上涨，而工资是否上涨，把短期间的上涨除开不说，却依存于为劳动者调办生活资料的困难程度是否增加。”(前书第343页)

“商人们把他们的资本投在国外贸易或海运业时，那常常是出于他们的自由选择，决非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一定是因为在这个部门，他们的利润，比在国内商业上，更大一些。”（前书第344页）

说到恐慌，一切曾经叙述价格现实变动的著述家，一切曾经在恐慌时期写作的实际家，都正当的，把这所谓理论的饶舌，视若无睹，而以如下的假定为满足，即：市场无过充可能的学说，在抽象的理论上是正确的，但在实际上是错误的。恐慌之规则的反复，已经在事实上把萨伊之流的饶舌，指为空谈。那只在繁荣时期被使用；在恐慌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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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实际本是这样的。

②那就是说，货币只是单纯的流通手段，交换价值自身，不过是生产物对生产物的交换之转瞬即灭的形态。这是错误的。

是要被放弃的。

在世界市场恐慌中，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和对立，会曝露出来。辩护学者不要研究，在大破局中会归于激化的互相矛盾的诸要素，是怎样成立的，却以如下的工作为满足，那就是否认破局的存在，但在破局之合法则的周期性面前，牢牢认定，生产如果照着教科书上说的进行，就决不会有恐慌发生。他们的辩护，是把最单纯的经济关系予以曲解，尤其是在对立性面前固执着统一性。

比方说，如果买和卖或商品转形运动，是由两个对立的阶段，表示两个过程的统一或一个过程的进行，从而在本质上是两个阶段的统一，这个运动也就在本质上是这两个阶段的分离，是这两个阶段相互的独立化。但因为它们是合一的，所以合一的诸要素的独立化，只能强制地表现为破坏的过程。它们的统一，相异物的统一，正好是在恐慌中实行的。相互配合并且补足的诸要素相互间采取的独立性，强力地被破坏了。所以，恐慌明示了相互独立的诸要素的统一。每一种恐慌，都使外表上相互间没有关系的诸种事情恢复内部的统一。但辩护经济学者说，不是的。因为有统一，所以不能有恐慌。那就是说，互相对立的〔诸要素的〕统一，不许有对立。

为要论证资本主义生产不能导出一般的恐慌，一切的条件和形态规定，一切的原则和特征，简言之，资本主义生产自身，是被否定了。并在事实上论证了，只要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不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定发展的特殊形态，而是社会生产刚刚开始以后的一种生产方法，它所特有的对立性，矛盾性，乃至它的爆裂性(恐慌），也就会不存在。

里嘉图随着萨伊后面，以为“生产物总是用生产物或服务去购买；货币只是使交换得以实行的媒介”。

这里，商品在其内，有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对立存在着最先被转化为单纯的生产物（使用价值），从而，商品的交换被转化为生产物（单纯的使用价值）的交易。这不仅退回到了资本主义生产之前，并且退回到了单纯的商品生产之前；并且，资本主义生产的最复杂的现象—世界市场恐慌—也因资本主义生产的第一个条件（即生产物是商品，必须表现为货币，必须通过形态变化的过程）被否定，而被否定了。在这里，不说工资劳动，但只说“服务”。在这个名词内，工资劳动及其使用—那就是，增大那和它交换的商品的价值，即生产剩余价值之特殊的规定性，也被否定了；从而，货币和商品依以转化为资本的特殊关系，也被否定了。“服务”只是当做使用价值来考察的劳动（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那只是枝叶的事情）在其内，好比在“生产物”这个名词内一样，商品的本质和存在商品内的矛盾的本质，将被抹杀。这样，为求一贯起见，货币当然会被视为是生产物交换之单纯的媒介，而不被视为是必须表现为交换价值(即一般的社会劳动）的商品之本质的必然的一个存在形态。把商品转化为单纯的使用价值(生产物)，交换价值的本质就被抹杀了。因此，我们很容易否定（或者说必须否定）货币是商品的一个本质姿态，即在形态变化过程中会与商品原形态相对而独立的姿态。在这里，恐慌被解决了，因为资本主义生产诸首要条件，即生产物之商品的存在，商品二重化为商品和货币的事情，商品交换上由此引起的分离的诸要素，最后，货币或商品对工资劳动的关系，都被忘记了，或被否定了。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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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有些经济学者（例如约翰·穆勒），要由单纯的在商品形态变化中包含着的恐慌可能性——如买和卖的分离—说明恐慌。这并不见得更好。说明恐慌可能性的诸种规定，没有说明恐慌的现实性，更没有说明，这个形态变化的诸阶段，为什么会这样互相冲突，以致只有由恐慌，只有由强迫的过程，来恢复它们的内在的统一。这种分离，会在恐慌中出现；那是恐慌的原素形态。但由恐慌的原素形态说明恐慌，就是由恐慌的抽象形态，说明恐慌的存在，从而，由恐慌去说明恐慌。

“没有谁从事生产，不是为消费或售卖的目的。没有谁愿意售卖，不是因为他愿意购买某种别的商品，那或是直接对于他有效用，或是对于未来的生产有贡献。他从事生产时，他必然会是他自己的生产物的消费者，或是别人的生产物的购买者或消费者。我们不能设想有谁竟长远不知道，他要达成他所追求的目的，即取得别种财富，最好是生产什么商品；谁也不会继续生产那种没有人需要的商品。”（前书第339页，340页)

这种儿稚的饶舌，出于萨伊之流的口，是适合的，出于里嘉图之口，却是不当的。最先，任一个资本家从事生产，都不是为要把他的生产物消费。我们说资本主义生产时，如下的话是正确的：“没有一个人从事生产，是为要消费他的生产物”，虽然他会把他的生产物一部分，用在产业的消费上。但在这里，只有个人的消费成问题。以前忘记了生产物是商品。现在又把社会的分工忘记了。在人们各为自己从事生产的情形下，事实上没有恐慌，但也没有资本主义生产。我们没有听说过，古代人在奴隶生产制度下知道有恐慌这一回事，虽然在古代人中，也曾经有一些生产者破产。所以，这个选言命题的第一层，是胡说。第二层也是胡说。已经生产的人，卖与否，是没有选择自由的。他是必须卖的。在恐慌中发生的事情，正好是他不能卖，或必须在生产价格之下售卖，甚至在售卖时，必须忍受积极的损失。然则，他从事生产是为了售卖这一句话，对于他，对于我们，又有什么用处呢？在这里，我们的问题正好是，什么事情妨碍他这个佳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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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没有谁愿意售卖，不是因为他愿意购买某种别的商品，那或是直接对于他有效用，或是对于未来的生产有贡献。”这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何等快适的宣告啊！里嘉图忘记了，有人是为要支付才售卖；并且，强制售卖在恐慌中有极重要的关系。在售卖时资本家最直接的目的，是把他的商品或商品资本，再转化为货币资本，并由此实现他的利得。在此际，消费—所得并不是过程的目标；就那种要把商品转化为生活资料的人说，才是如此。但这不是资本主义生产；在资本主义生产上，所得是表现为结果，不是表现为决定的目的。任一个人都是为要卖而卖，那就是为要把商品转化为货币而卖。

在恐慌中，只要能卖，他就会非常高兴了，他原不会想到要买的。当然，如所实现的价值要再当做资本发生作用，它就必须通过再生产过程，从而，必须再与劳动或商品交换。但恐慌正好是再生产过程发生停滞和中断的时候。说恐慌没有支配作用时这种停滞不会发生，并没有把这种停滞说明。毫无疑问，没“有谁会继续生产那种没有人需要的商品”，但对于这个毫无意义的假设，也没有谁会说什么。这个假设，一般说来，和我们的问题是无关的。“取得别种货物”，本来不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占有价值，占有货币，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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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抽象的财富。

在这个场合，我以前曾经考察过的詹姆士·穆勒的命题—“买和卖之形而上学的平衡”在里嘉图的议论中，也有基础的作用。这种平衡，只看到了买和卖过程上的统一，没有看见其分离。里嘉图(在詹姆士·穆勒之后）的主张，也是这样发生的。

货币不仅是“交换得以实行的媒介”，并且还是这样的媒介，由此，生产物对生产物的交换，会分成两种互相独立并在空间时间上互相分离的行为。但在里嘉图的场合，错误的货币观，是以这件事为根据，即：一般说来，他只把交换价值之量的规定放在眼里，说交换价值等于一定量的劳动时间，但忘记了质的规定，不知道个别的劳动，必须由让渡(alienation)，表现为抽象一般的社会的劳动。

在更向前进一步以前，我们要知道：

恐慌的可能性，在商品只发生形态变化之际，就已经指出了，但这种可能性，因直接的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归于脱节，会进一步发展。只要这两个过程不圆滑调和地进行，互相分离开来，恐慌就发生了。

在商品形态变化中，恐慌的可能性是这样表示的：

第一，在实质上当做使用价值，在观念上在价格上当做交换价值存在的商品，必须转化为货币。W一G。如果这个困难解决了，卖了，买（G—W）是不会再有困难的，因为货币可以直接与一切物交换。商品的使用价值，包含在商品内的劳动的效用性，当然必须假定为已有的，不然，一般说来，它就不会是商品。我们又必须假设，商品的个别价值，等于它的社会价值，那就是，体化在它里面的劳动时间，等于这种商品生产上社会必要的劳动时间。在形态变化的单纯形态中指示出来的恐慌可能性，不过是这样引起的，即：商品在其形态变化运动中通过的诸形态差别——诸阶段，——第一，必然是相互补足的诸形态和阶段。第二，它们虽然有内在的必然的合一性，但又是无关地对立地存在着的，在时间和空间上脱节的，可以互相分离并且已经分离的独立的过程诸部分，诸形态，所以，恐慌的可能性，单是存在买和卖的分离上。就因为是在商品形态上，所以商品必须在这里通过困难。只要它取得货币形态，它就离开这种困难了。但进一步，它会归结于买和卖的脱节。如果商品不致在货币形态上由流通界退出，它再转化为商品的过程不致延迟，那就是，如果——例如在直接交易的场合—买和卖互相合一，在假设的前提下，恐慌的可能性就会消灭。因为，在这个场合，我们已经假定，商品对于别一个商品所有者是使用价值。在直接交易的形态上，只在它不是使用价值，或对方没有别种使用价值可以和它交换时，它才会是不能交换的。它只在这样两个条件下，才是不能交换的：一方面生产的是无用物，或别一方面没有生产有用物，可以当做等价物，来和第一个使用价值相交换。一般说来，在这两场合，不会有交换发生。而在有交换发生的场合，交换诸要素就不会是脱节的。买者就是卖者，卖者就是买者。由交换形态在是流通的限度内—引起的危机因素，会归于消灭。我们说单纯的转形形态包含恐慌可能性时，我们只是说，在这个形态上，本来互相补足的诸要素归于分离归于脱节的可能性，已经存在着。但这还与内容有关系。在直接的交易上，生产的结果，在生产者方面，是为要满足生产者自己的欲望，或者，在稍进一步的分工上，是为要满足他所知道的其他诸生产者的欲望。当做商品用来交换的，是多余的东西，并且这种多余的东西交换与否，也是于本质无关的事情。要在商品生产上，生产物到货币的转化即售卖，才是必要条件。满足自身需要的直接生产，是消灭了。只要不卖，恐慌就存在了。商品一个人劳动的特殊生产物—要转化为货币，为其对立物，为抽象一般的社会的劳动，会遇着这样的困难，即：货币不表现为个人劳动的特殊生产物，已经售卖从而已经在货币形态上持有商品的人，不一定要再购买，不一定要再把货币转化为个人劳动的特殊生产物。这种对立，在直接的交易上，是没有的。在直接的交易上，不能有任何售卖者能不买，也不能有任何购买者能不卖。我们原假定，待卖的商品是有使用价值的，所以，售卖会遇到困难，只因为购买者很容易把货币再转化为商品的过程延迟。商品转化为货币即售卖的过程会遇到困难，不过因为商品必须转化为货币，但货币不必要立即转化为商品，买和卖可以脱节。我们曾经说过，这个形态包含恐慌的可能性，那就是包含这种可能性：合一的不能分离的诸要素分裂开来，必须强制地使其结合；它们的合一性，必须由强力，由那加在它们的主观独立性上的强力来实现。细密地说，恐慌不外是生产过程中互相独立的诸阶段的统一之强制的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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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里嘉图把货币〔看做〕只是流通手段，又把交换价值〔看做〕只是转瞬即灭的形态，是资产阶级生产或资本主义生产上某种形式上的东西。这两种看法是要〔同样受批判的〕；因为这个缘故，在他看来，这种生产也不是特殊规定的生产方法，而是生产方法一般。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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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之一般的抽象的可能性，只是恐慌的最抽象的形态，没有包含恐慌的内容，也没有包含恐慌的有内容的原动力。卖和买是能够脱节的。所以，它们是潜存的恐慌；它们的脱节，对于商品，常常是一个危机因素。但它们能够圆滑地嵌合起来。

所以，恐慌的最抽象的形态，从而，恐慌的形式上的可能性，就是商品的形态变化自身。在这种形态变化内，那包含在商品统一性内的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矛盾，进一步说，货币和商品的矛盾，不过当做发展了的运动包含着。但恐慌的可能性怎样变为恐慌这一层，是不能在这个形态自身之内看到的。在这里面，只包含恐慌形态已经具备的意思。

但在资产阶级经济的考察上，这是重要的。世界市场恐慌，必须视为是资产阶级经济上一切矛盾之现实的综合和强制的解决。包括在这种恐慌内的个个要素，必定会在资产阶级经济每一个部门出现并且被发展。我们越是在资产阶级经济中深进，从一方面说，这种矛盾的各种新规定必定会被发展，从另一方面说，它们的较抽象的形态，也被证明会再现并且包含在更具体的形态内了。

所以，我们能够说：恐慌在它的第一形态上，就是商品形态变化自身，就是买和卖的脱节。

恐慌在它的第二形态上，〔是由〕货币的支付手段机能〔成立的〕，在这里，货币会在二个不同的时间上分离的阶段上，在二种不同的机能上出现。这两个形态，都全然是抽象的，虽然第二个形态比第一个形态是更具体的。

首先在资本再生产过程（与资本流通过程是合一的）的考察上，我们必须要证明，上述诸形态会单纯地反复下去，或宁可说，在这里，它们方才取得一个内容，一个可以把它们自身显现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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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看资本所通过的运动罢。当初，它是当做商品，离开生产过程。在这种考察上，我们是把一切进一步的内容规定除开不说的。这样，全部商品资本和这全部商品资本依以成立的每一个商品，都须通过WGW过程，通过商品的形态变化。所以，包含在这个形态内的恐慌的一般可能性一—买和卖的脱节—在资本也是商品并且不外是商品的限度内，已经包含在资本的运动中了。此外，由商品形态变化相互间的关联，我们又知道，一个商品转化为货币，就因为有别一个商品，由货币形态，再转化为商品，所以，在这里，买和卖的脱节，会进一步表现为这样：一个资本由商品形态到货币形态的转化，必须与别一个资本由货币形态到商品形态的再转化相对应，一个资本的第一种转形，必须与别一个资本的第二种转形相对应，一个资本脱离生产过程的事情，必须与别一个资本复归生产过程的事情相对应。不同诸资本的再生产过程或流通过程相互间的联络和错综，从一方面说，因有分工，是必然的，但从另一方面说，是偶然的。这样，恐慌的内容规定，就已经扩大了。

其次，是由货币充做支付手段的形态生出的恐慌可能性。这种可能性的实现，在资本的场合，有更实在得多的基础。比方说，织布业者必须支付全部不变资本，这全部不变资本的要素，是由纺绩业者，亚麻栽培业者，机械建造业者，铁生产者，木生产者，煤炭生产者等等供给的。这些生产不变资本的人，在他们生产的东西，只加入〔生产过程〕，不加入最后商品（织物）的限度内，是由资本的交换，代置他们的生产手段。现在，织布业者照1000镑的价格，把他的织物卖给商人，但由此得到的，是一张汇票，以至货币要以支付手段的形态出现。同样，亚麻栽培业者也是凭一张汇票卖给纺绩业者，纺绩业者又是凭一张汇票卖给织布业者，机械建造业者同样卖给织布业者，铁生产家，木生产家也同样卖给机械建造业者，煤炭生产家也是这样卖给纺绩业者，织布业者，机械建造业者，铁生产家和木生产家。此外，铁生产家，木生产家，煤炭生产家，亚麻生产家，相互也用汇票支付。现在如果商人未曾对于他的商品得到什么货币，他自然不能对织布业者把他的汇票兑付。亚麻栽培业者曾对纺绩业者开汇票，机械建造业者曾对织布业者和纺绩业者开汇票。所以，因为织绩业者不能支付，纺绩业者会不能支付；纺绩业者和织布业者会对机械建造业者不能支付；机械建造业者会对铁生产家，木生产家，煤炭生产家不能支付。并且，这一切人，因为没有把他们的商品的价值实现，都不能把代置不变资本的部分代置。以是，发生一般的恐慌。这不外是货币当做支付手段再发展出来的恐慌可能性，但在这里，在资本主义生产内，我们已经看见相互的债权和债务的关系，买和卖的关联。可能性就是在这种关联上发展成为现实性的。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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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稿上，这里接着有这样一句：“商人又把汇票卖给银行业者，他由此对银行业者偿付了一项债务，或由银行业者把汇票贴现。”但商人是出汇票的，不是收汇票的。“商人”是和“织布业者”完全不同的。并且，把银行业者引入，也全然是赘余的。因此，我把这一句划去了。—K.

在一切事情下：如果买和卖不互相凝滞，不必要强制平衡，在另一方面，如果货币当做支付手段是这样发生机能，债权会互相抵消，已经存在货币支付手段机能内的矛盾不至于实现—如果恐慌的这两个抽象形态，都不实在当做恐慌表现出来，恐慌就会没有。如果买和卖不互相分离，不互相矛盾，如果在货币支付手段机能内包含着的矛盾不表现出来，那就是，如果恐慌不在单纯的形态买和卖的矛盾，当做支付手段的货币的矛盾上出现，也就不能有恐慌存在。但这些只是恐慌的形态，只是恐慌的一般可能性，从而是现实恐慌的形态，抽象形态。在这两个形态上表现出来的恐慌，是表现在它的最单纯的形态上。如果这个形态就是它的最单纯的内容，那就还是表现在它的最单纯的内容上。但这还是没有任何基础的内容。单纯的货币流通，甚至当做支付手段的货币的流通二者都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成立以前许久就已经存在的，但没有在当时引起恐慌一没有恐慌，仍是可能的，并且是现实的。所以，这两个形态为什么会展开它们的危机的方面，为什么潜含在它们里面的矛盾会真正表现出来，单由这两个形态是不能说明的。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这些经济学者的惊人的愚钝了。他们虽然不能再否认生产过剩和恐慌，却以这样的话为满足：在那诸种形态上，〔只】有恐慌出现的可能性，所以它〔实际〕是否出现，是偶然的。恐慌的出现，就表现为单纯的偶然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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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这一句话是这样：“如果商人不能支付，他也就不能对银行业者兑付他的汇票。”—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