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此外，还有许多的恐慌因素，条件，可能性，那要到考察具体关系即资本竞争和信用时，方才能够考察。

商品的过剩生产被否定了，资本的过剩生产却被肯定了。但资本是由商品构成的；或者，在它由货币构成的限度内，它也必须再转化为这种或那种商品。要这样，它才能有资本的机能。然则，所谓资本的过剩生产是指什么呢？是指那种决定用来生产剩余价值的价值量的过剩生产，或者，从物质内容考察，是指那种决定用在商品再生产上的商品的过剩生产，从而，是规模过大的再生产，和单纯的生产过剩是全然一样的。更精密地考察一下，这不外就是说，有过多的东西为致富的目的生产出来，或者说，生产物已有过大的部分，决定不当做所得消费，却决定用来赚取更多的贷币，用来从事蓄积；不用来满足它的所有者个人的欲望，却用来为他创造抽象的社会的财富，为他赚取货币，为他创造更大的支配他人劳动的权力或扩大这种权力。这是就一方面说的。里嘉图把这方面否认了。但在别方面，商品的过剩生产要怎样说明呢？生产未曾全面的充分的发展(diversified）；某种消费品未曾充分大量的生产出来。在这里，很明白，问题不能是产业的消费；因为生产麻布过剩的工厂业者，必然会由此增进他对于纱，机械，劳动等等的需要。所以，成为问题的，是个人的消费。生产出来的麻布过多了，但苹果酒也许生产得过少了。以前，为要〔否定】买和卖的分离，而把货币否定。在这里，又为要使资本家转化成那种只实行W—G—W这种单纯操作，并只图个人消费的人，不成为资本家，而把资本否定了。资本家生产的目的，是致富，是以剩余价值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但资本过多这一句话，却不过说，在一定条件下当做所得被消费，并且能够当做所得被消费的东西太过少(西斯蒙第)。但为什么麻布生产者要请求谷物生产者消费更多的麻布，谷物生产者要请求麻布生产者消费更多的谷物呢？为什么麻布商人自己不在他的所得中，不在他的剩余价值中，用一个更大的部分，实现在麻布上面，农业家自己不在他的所得中，不在他的剩余价值中，用一个更大的部分，实现在谷物上面呢？个别的说，除了欲望的有限性，资本化的欲望，会在这里发生障碍，那是谁都承认的。但把全体合起来看，不是这样。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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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商品再生产比生产更便宜这件事所引起的恐慌要素，是全然被抽象了。从而，市场上现有各种商品价值减少的现象，也全然被抽象了。

资产阶级生产的一切矛盾，在全部的世界市场恐慌中，会集体的表现出来，但在特殊的（从内容和范围两方面说是特殊的）恐慌中，只会分散的，孤立的，片面的表现出来。

过剩生产，特别的，有资本的一般生产法则当做条件。这个法则是比例于生产力去进行生产，那就是，不顾现存的市场限界，不顾有支付能力的需要的限界，尽可能用一定量资本，去榨取最大可能量的劳动，并由再生产的不断的扩大和蓄积，由所得不断再转化为资本的过程，去进行这种榨取。同时，在别方面，生产者大众却被限制于平均的欲望程度。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他们是必须这样被限制着的。

V. 蓄积和消费

里嘉图在“论赋税”的第八章，说：

“如果一国的年生产物，较补偿该国常年消费的必要额更大，我们就说，它增大了它的资本；如果它的年消费，不能由它的年生产物补还，我们就说，它减少了它的资本。所以，资本能够由生产的增加或不生产的消费的限制，增加起来。”（前书第162页，1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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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这里，里嘉图所谓“不生产的消费”的意义，是和他在下一段（第163页）注解内说的一样。那是指不生产劳动者的消费，不生产劳动者是指“那种不会再生产一个新价值的人”。他所谓年生产的增加，是指常年的产业消费的增加。常年的产业消费，能在非产业的消费不增不减，乃至增大的场合，由产业消费的直接增大，而增大起来，或由非产业消费的减少，而增大起来。在那个注解内，他说：“节省所得以增加资本，意思就是说，那加在资本内的所得部分，不由不生产劳动者而由生产劳动者去消费。”

我曾经指出，所得到资本的转化，和所得到可变资本的转化或所得支用在工资上面的事情，决不是相同的。但照里嘉图的意思说来，它们正是相同的。在同一个注解内，里嘉图说道：

“如果劳动的价格涨得这样高，以至资本增加，仍不能有更多的劳动者被使用，我就会说，这种资本增加是不生产地消费掉了。”

所以，使一种消费成为“生产的”的事情，并不是所得由生产劳动者消费，只是所得由那会生产一个剩余价值的劳动者消费。所以，资本只能在所支配的劳动〔比所支付的劳动〕更多时增加。

在“论国外贸易”的第七章，如下的几段话是被强调的：

“有两条蓄积资本的路；那可以是所得增加的结果，也可以是消费减少的结果。我的利润由1000镑增至1200镑，但我的支出保持不变时，我在一年间，就比以前多蓄积了200镑。我的支出节省200镑，但我的利润保持不变时，结果会是一样。这样，每年会多有200镑加在我的资本中了。”（前书第135页)

“如果机械的采用，会使所得于以支出的商品全体，在价值上减小20%，我们能由此节省的数量，会和我的所得已增大20%的时候一样。但在一个场合，利润率保持不变，在别一个场合，利润率却增进了20%。如果输入使我能由外国，依更便宜的价格取得货物，以至支出可以节省20%，其结果是和机械把货物生产成本压低但利润不增加恰好相同。”(前书第136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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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便宜的生产物如不加在可变资本内，也不加在不变资本内，利润就不会增加。

所以，在所得的支出相等时，会因利润率提高，而〔出现较大的】蓄积（但蓄积率不是全然依存于利润率的水准，它还依存于利润量）；在利润率相等时，蓄积会因支出减少〔而增大〕，但在这里，里嘉图是假设，这个结果会发生，是因有机械或国外贸易之故，“所得于以支出的诸种商品”已经更便宜。

在第二十章“论价值和富，它们的区别性质”中，〔有下述几段，和我们的问题有关〕：

“一国的富①能够由两种不同的方法增大起来；其一是用所得的较大部分，来维持生产劳动，由此，不仅商品总量的量会增大，这个商品总量的价值也会增加；其次，不使用更大的劳动量，它也能由如下的方法增加起来，那就是使同量劳动成为更生产的—由此，我们增加了商品总量的量，但没有增加它的价值。

“在第一个场合，一国不只会成为更富的，它的富的价值也将会增加。它会成为更富的，在这场合，是由于节俭，由于奢侈品享受品的支出的减少，并为再生产的目的，来应用这种节蓄。

“在第二场合，用在奢侈品享受品上的支出，不一定减少，所使用的劳动量不一定增加，但在这场合，同一的劳动将会生产更多的东西，富将会增加，虽然价值不会增加。在这两个增加富的方法中，必须以第二个列在优胜的地位，因为：依照第一个方法，享受必须加以克制，加以限制，在这场合，却不要有这种克制，这种限制，已经可以成就相同的结果了。资本是一国财富中那用在未来生产上的部分，所以，它的增加方法，即是增加富的方法。追加的资本，无论是出于熟练和机械的改良，还是出于所得较大部分被用在再生产目的上这件事，总会在未来财富的生产上，发生相同的效果。富总是依存于所生产的商品量，和使用在生产上的手段能怎样便易进行生产的问题，是无关的。一定量的衣服和食料，不管是由100人生产的，还是由200人生产的，总会能够维持相同的人数，雇用相同的人数，从而供给同量的劳动。但若在生产上它使用了200人，它就会有加倍的价值。”（前书第327页，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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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里嘉图所谓富，是指使用价值。

里嘉图的最初的主张是：

在支出相等时，如果利润率增进了，蓄积就会增加；或者，在利润率相等时，如果支出（在价值方面言）因所得于以支出的诸种商品已经更便宜而减少了，蓄积也会增加。

现在，他又提出别一个对立：

如果所得有一个较大的部分从个人的消费撤退，转加在产业的消费内，以至用节约的所得部分，可以推动更多的生产劳动，蓄积就会增加，资本在量和价值两方面都会有蓄积。在这个场合，蓄积是由节约引起。或者，支出的量不变，所使用的生产劳动也不增加；但同量劳动会生产更多的东西，劳动的生产力被增进。生产资本依以构成的诸要素，原料，机械等等（以前是所得于以支出的诸种商品，现在是当做生产手段被使用的诸种商品)，可以用同量的劳动，更大量，更优良，更廉价地生产出来。在这个场合，蓄积既不是依存于利润率的增进，也不是依存于所得（因有节约之故）到资本的转化，也不是依存于所得只有更小部分用在不生产的用途（因为所得于以支出的诸种商品已经低廉化之故）上这件事。在这场合，那是依存于这件事，即：在生产诸资本要素的生产部门，劳动已经变得更生产，从而，当做原料工具等等加在生产过程内的商品已经变得更便宜。

如果劳动的生产力，由固定资本（与可变资本相对而言）的加大生产而增加了，增加的将不只是再生产的量，并且是再生产的价值，因为固定资本的价值，将会有一部分加在逐年的再生产内。这件事，可以和人口的增加及所用劳动者数的增加一同发生，虽然和它所推动的不变资本相对而言，它是相对的不断地在减少。所以，不仅富会增加，价值也会增加。并且虽然劳动已经变得更生产，而与所生产的商品总量相对而言，劳动总量已经减少，但还会有一个较大量的活劳动被推动。最后，在劳动生产力不变的场合，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还能跟着自然的常年的人口增加，同样增加起来。在这场合，资本也能在量和价值两方面蓄积。里嘉图是把最后一点完全看落了。

在同章，里嘉图说道：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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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万人的劳动，在产业上，常常会生产相同的价值，但不常常生产相同的富①。假设在一种社会状态下，因有机械的发明，熟练的进步，因有较良的分工，或因有市场的发现(在那里，可能有较有利的交换），100万人所能生产的生活维持品，便利品，和娱乐品，和他们在别一种社会状态下能够生产的数量比较，会2倍或3倍，但他们还不能由此增大价值的总量，因为每一件东西的价值的涨落，都和生产它的难易程度成比例，换言之，和它生产上使用的劳动量成比例。假设用一定的资本，一定人数的劳动会生产1000双袜；因有机械的发明之故，同人数可以生产2000双了；或在生产1000双之后，还能生产500顶帽。在这场合，2000双袜的价值或1000双袜和500顶帽的价值，和机械采用前1000双袜的价值相比较，不会更大也不会更小，因为它们是同量劳动的生产物。但商品总量的价值会减少；因为，因技术进步而增加的生产物量的价值，和未有这种技术进步前生产出来的更小量生产物的价值，虽然是恰好相同的，但就技术进步以前已经生产出来但尚未被消费掉的商品部分说，还有一种影响会发生出来。这部分商品的价值会减少，因为它必须降落，而与那些凭借新技术从而在生产上享有一切利益的商品，列于相同的水准；从而，这个社会虽已有追加的商品量，已有追加的富，已有追加的享受品，但将只能支配更小的价值量。生产便利的不断增加，使少数已经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不断减少；虽然由同样的方法，我们不只会增加富，并且会增加国民的生产力。”(前书第 320页至 322页)

在这场合，里嘉图说的，是那种价值减少，那是由生产力的累进的发展，对于那种在较不利条件下生产的商品（无论它们是市场上存在的，还是当做资本，在生产过程上发生作用的)，引起的。虽然这个总量一部分的价值将会减少，但决不能说“这个商品总量的价值会减少”。这个结果，只能在如下几种情形下发生：第一是，由技术进步而新加入的机械及商品之价值，比同一原因对前已存在的商品引起的价值减少，是更小的量；第二是，把如下的事情放在考虑之外，即：跟着生产力发展，生产部门会不断增加，从而，以前完全没有的投资方法，现在会开放出来。在发展的进程中，生产不只会低廉化，并且会多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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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这是极错误的，〔我们已经在前面讲过了〕。100万人的生产物的价值，不仅依存于他们的劳动，且也依存于他们劳动时所用的资本的价值。所以，视他们劳动所用的被生产出来的生产诸力的数量如何，这个价值可以是极不相同的。

②当然，因为他们的过去劳动，会依更大得多的程度，加在新的再生产内。

③个个商品可以变得更便宜，但增加了的商品总量的价值总体会增加起来。

④要在新采用的机械不费什么的时候，才是这样。

再看“论原生产物税”的第九章。

“反对原生产物课税的第三种理由，是说这种课税会提高工资减低利润，并由此阻碍蓄积，其作用有如土地的天然贫瘠。我曾经在本书别一部分，试要指出，人们能由生产实行贮蓄，也能由支出方面实行贮蓄，能由利润率的提高实行贮蓄，也能由商品价值的减少实行贮蓄。在价格保持旧水准时，如果我的利润由1000镑增至1200镑了，我由节约增加资本的能力，就增进了。但增进的程度，和利润保持不变，但商品的价格下落，以致现在用800镑和以前用1000镑能购买一样多东西那时候比较，是不及的。”(前书第183页，184页)

生产物的总价值（或宁可说，要在资本家和劳动者间实行分割的生产物部分的价值）下落了，纯所得可以不在价值量方面减少（在比例上，它还是能够提高的)。这一层，在讨论“马尔萨斯先生的地租见解”的第三十二章，曾有如下的解说：

“马尔萨斯先生的全部论据，是建立在一个不确实的基础上；那是以这件事为前提，即：因为一国的总所得减少了，它的纯所得必定会依相同的比例减少。我写这本书的目的之一，就是指出，必要生活资料的真实价值每一次下落，工资都会下落，资本利润都会增加换言之，在一个一定的常年价值中，会有一个更小的部分归于劳动者阶级，一个更大的部分，归于有一种基金可以雇用这个阶级的人。假设一个特殊产业部门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是等于1000镑。它会依照这样的比例在企业者和他的劳动者间实行分割，以至800镑属于劳动者，200镑属于企业家。当这个商品的价值减为900镑，因生活资料价格下落之故，工资也可以节省100镑时，企业家的纯所得就绝不会减少；并且，在价格下落后，也和在价格下落前一样容易支付高的课税。”(前书第511页，512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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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论工资”的第五章，有如下一段话是值得注意的。

“工资虽有与自然工资率相一致的趋势，但它的市场率，在一个进步的社会内，得在一个无定的期限内，不断超在它的自然率之上。因为，一个增大的资本对于劳动需要所给予的刺激一经发生作用，资本的新的增加就会发生同样的作用。如果资本的增加是渐进的，不断的，劳动的需要，对于人口的增加，就能发生连续的刺激。”(前书第88页)

从资本主义的见地出发，一切都表现得恰好相反。劳动人口的总量和劳动生产力的程度，决定资本的再生产，也决定人口的再生产。但在这里，表面上恰好像是相反：资本〔的增加〕，决定人口〔的增加】。

第九章“论原生产物税”：

“资本的蓄积，必然会在劳动诸使用者间，引起更激烈的竞争，从而使劳动价格提高。”(前书第278页)

这要看，在资本蓄积时，资本的诸不同成分是以什么比例增加。在资本蓄积时，劳动的需要是可以绝对或相对减少的。

依照里嘉图的地租理论，跟着资本蓄积和人口增加，利润率有下落的趋势，因生活资料会在价值上腾贵，或者说，因农业会变成更不生产的。因为是这样，所以，蓄积有一种趋势会阻碍蓄积，而利润率下落的法则因为与工业的发展比较而言，农业会变成更不生产的—就在资产阶级生产上，当做恶运的魔物，浮游着了。反之，亚当斯密却以愉快的心情，去看待利润率下落。荷兰是他的模范。利润率的下落，使最大资本家以外的最大多数的资本家，不靠利息生活，却把他们的资本投在产业上。所以，利润率的下落，是生产的刺激。在里嘉图学派手里，对于这个有害趋势的恐惧，是取得了悲喜剧的形态。

在这里，我们要把里嘉图关于这个问题所说的话，搜集在一处：

“在社会的不同阶段上，资本或使用劳动的手段的蓄积，会有迟速不等；但在一切场合，那都须依存于劳动的生产力。劳动的生产力，在丰沃的土地尚有大量存在的地方，通例是最大的；在那个时期，资本的蓄积是进行得这样迅速，以至劳动者的人口，不能和资本一样迅速增加起来。

“曾有人计算，在顺适的情形下，人口会在25年间增加一倍；但在同样有利的情形下，一国的全部资本，会能在更短的期间内，增加一倍。在这场合，因为劳动的需要，比劳动的供给，会以更大的速率增加起来，所以，在这全部期间内，工资有向上涨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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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新殖民地，因可由文化更进步得多的国家，输入技术和科学，所以，资本可能会有一种趋势，要比人口更迅速增加起来。如果劳动者的不足，不能由人口更稠密的国家得到弥补，这种趋势就会极强烈地把劳动的价格提高。此后，此等国家越是有稠密的人口，较劣的土地越是加入耕作，资本增加的趋势就会越是减少。因为，人口欲望满足以后的剩余，必然会与生产的便易程度成比例，换言之，必然会与生产上使用的人数成比例。当然，在最有利的情形下，生产力比人口也许还会增加得更迅速，但这种情形是不能长此继续的。因为，土地的量是有限的，品质上是有差别的。所用资本增加了，收获的比率就会跟着减少，同时人口增殖力(the power of population)则保持不变。”(前书第五章第92页，93页)

最后一段，是一个牧师的发明。人口增殖力，会和劳动生产力一同减退。且不说此。在这里，我们第一要注意，里嘉图承认“资本的蓄积……在一切场合，都须依存于劳动的生产力”，所以，先决条件是劳动，不是资本。

并且，照里嘉图的见解，我们将会主张，在产业发展的旧文化国家，比在殖民地，将会有更多的人从事农业；事实是刚好相反。比方说，与同一的生产物相对而言，英格兰和任何他国（不管它是新国还是旧国）比较，都使用更少的劳动者。当然，非农业人口的较大部分，是在间接参加农业的生产。但那些比较更不发展的国家，会依更大的程度，使直接参加农业的人口，成为更大的。就假设，在英格兰谷物更贵，生产成本更大罢。有更多的资本被使用了。在农业生产中，加入的活劳动虽更少；加入的过去劳动则更多了。不过，由于既存的生产基础，这个要在生产物内把价值代置的资本的再生产，只费更少的劳动了。

在论利润的第六章，关于利润率的下落，有如下的话：

“利润的自然趋势，是下落；因为社会和财富越是进步，为生产较大量生活资料而必须使用的劳动，会越是大。幸而，利润的这种趋势，这种倾向，会时时由必要生活资料生产上使用的机械的改良，农学上的发现，而得遏止；这些改良和发现，使以前必要的劳动量可以不要，从而，使必要生活资料的价格下落。但必要生活资料和工资的腾贵，是有限制的；因为只要工资……会把租地农业家的全部收入消灭，蓄积就会终止；资本会不复能提供利润。对于新的劳动，将不会再有需要；人口就达到极点了。实在说来，在达到这个时间以前许久，低利润率已经会阻止蓄积；并且，在支付劳动者以后，一国生产物已经差不多要以全部，成为土地所有者，赋税，什一税的领受者的所有了。”（前书第120页，121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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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里嘉图的思想中，是资产阶级的“世界的灭亡”，是最后的审判日。

“在这种价格状态成为永久的以前许久，蓄积的动机已经会完全消灭；因为，每一个人蓄积，都只为要能够生产的使用他的蓄积。所以，这样的价格状态，决不至于发生。劳动者没有工资是不能生活的，租地农业家和工业家没有利润也是不能生活的。他们蓄积的动机，会随利润下落而减少；如果利润低到这步，以致他们生产的使用资本时必然会遇着的辛苦和危险，不能得到相当的补偿，蓄积的动机就会全然停止。

“我必须再度声明，利润率会更迅速得多地降落下来。……因为，如果生产物的价值，竟和我在假设情形下假设的一样高昂，租地农业家资本的价值也就会大大增加，因为这种资本，必然是由许多已经在价值上腾贵的商品构成。谷物由4镑涨至12镑时，它的资本的交换价值，也许已经加倍了，以前值3000镑的，现在会值5000镑。在这场合，如果他的利润等于180镑，或原资本的6%，现在，实际就不过是3%，因为6000镑的3%，是180镑。在这个条件下，只有怀里已有6000镑的新的租地农业家能够着手去经营农业……

“我们可以预期，虽然因资本蓄积在农业上，工资增加之故，资本的利润率将会减少，但利润的总量还是会增加。所以，如果在100,000镑的反复的蓄积上，利润率会由20%，减至19，减至18，减至17，会不断减少，我们就能预期，资本所有者历次收受的利润总量，会不断增加，那就是：资本为200,000镑时，比之资本为100,000镑时，利润的总量会更大；资本增至300,000镑时，利润的总量还会更大，依此类推下去，所以，资本每次增加，利润的总量也增加，虽然利润率会不断下落。不过，这种进行，只能行于一定的期间内。200,000镑的19%，比100,000镑的20%，更大；300,000镑的18%，比200,000镑的17%，更大。但若已有一个大量的资本蓄积了，利润率已经大大下落了，每一次进一步的蓄积，就都会把利润减小。假设蓄积升至1,000,000镑，利润率为7%，利润总额是70,000镑。如果把100,000镑加入100万镑内，利润率就会减为6%，资本的所有者就只得66,000镑，即少得4000镑，虽然资本的总额已由1,000,000镑增至1,100,000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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