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并目，里嘉图的见解，从下一点看，也是不合理的。当做价值尺度从而当做货币的商品，一般说，是没有价格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就要在当做货币的商品之外，认定有第二种商品，也当做货币一这就是假定有两重的价值尺度。货币的相对价值，是表现在一切商品的价格上，那是无数的；因为在每一个这样的价格上（商品的交换价格，就是这样表示在货币上)，都有货币的交换价值，表示在商品的使用价值上。所以，货币的价格的腾落，是不成问题的。我能够说，货币的小麦价格或它的衣服价格是保持不变，但它的洋布价格是涨了，那就是，洋布的货币价格已经下落。但我不能说货币的价格已经涨了，或者跌了。里嘉图实际是说，货币的洋布价格涨了，或洋布的货币价格跌了，因为货币对洋布的相对价值涨了，但对衣着物或小麦，它是保持相同的价值。这样，两者是用不等的尺度测量了。

“论不变的价值尺度”的第六节，讨论“价值尺度”是一点意义没有的。价值，它的内在尺度（劳动时间）和商品价值必须有一个外在尺度这件事，有怎样的关联呢？他对于这点，没有去把握；他也从来没有把它当做问题去研究。在开始的地方，他就表示他的方法是浅薄的。

“诸商品在它们的相对价值上变动了，我们当然希望，有一种手段，由此，我们可以辨别在二者中是何者的真实价值已经下落，何者的真实价值已经上涨。我们不能做到这样，除非我们能够依次把它们用来和一个不变的确定的尺度相比较；并假设其他各种商品受到的影响，决不致影响这个尺度。”（前书第41页，42页）但“世间没有任何商品不会有这种变动，……那就是，世间的商品，都不免发生这种情形，以致生产上必需的劳动，时而增加，时而减少”(前书第42页)。

就令有这样一种商品，工资腾落的影响，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结合比例不等的影响，固定资本耐久程度不等的影响，生产物能够运上市场以前所必须经过的时间不等的影响等等，也会使它不能“成为完全的价值尺度，可凭以准确的去决定诸他物〔价值上的〕变动”（前书第43页)。“一物，对于恰好在同一条件下生产出来的一切物，会是完全的价值尺度，但对于异此的诸物不是。”（前书）这就是说，如果这“诸他物”发生了变动，则在货币价值不提高也不下落时，我们能够说，变动是由它们的价值的腾落引起，是由它们生产上必要的劳动时间的〔增或减〕引起。但就他物而言，我们还是不能知道，它们的货币价格上的变动是不是由别的原因引起。以后，这层是没有再提到了。(在货币理论以后的修正上。)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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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第一章的第七节。〕这一节包含着“相对”工资，利润，和地租的重要学说，那是以后要研究的问题。除了这个学说，这一节就只包含这个学说，即：如果货币的价值跌了或涨了，劳动工资等等上面发生的相应的涨落，不会在比例上引起变动，却只会在货币表现上引起变动。如果同一商品表现为两倍的金镑了，则其中分解为利润，工资，或地租的部分，也会照样表现为两倍的金镑。但三者相互的比例以及它们代表的真实价值，会依然保持不变。比如，当利润由两倍的金镑表示时，100镑现在也就会表示为200镑。因此，利润和资本间的比例，即利润率，会依然不变。货币表现的变动会同时影响于利润和资本，并同时影响于利润，工资，和地租。并且，就地租来说，如果不以亩计算，而以垫支在农业上的资本计算，情形也是这样。总之，在这场合，变动不是发生在商品等等上。

“由这个原因发生的工资腾落，必然会有商品价格的腾贵伴同来。但在这个场合，我们会发觉，劳动与商品相互间的关系没有变动，变动只生在货币方面”。(前书第47页)

C.生产价格与市场价格

a. 里嘉图的见解

为要说明差额地租，里嘉图在论地租的第二章，曾提出如下的命题：

“一切商品，无论是制造品，是矿产品，还是农产品，其交换价值，都不是由在最有利情形下从事生产所需的较小的劳动时间决定。那种最有利的情形，只有少数人能够支配；在它前面，是会有特别有利的机会提供出来的。交换价值是由那种没有享受特别便利的人在生产上必须使用的较大的劳动量去决定。那种人在最不利的情形下进行生产。这所谓最不利的情形，是指那种情形，为要取得必要的生产量，生产是必须在那种情形下不断进行的。”(前书第61页，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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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最后一句，是不十分正确的。“必要的生产量”不是固定的量。〔那必定是指〕“一个确定的在一定价格限度以内必要的生产量”。如果价格超过了这个限度，必要量就会跟着需要一同减小。

上述的命题可以一般表示如下：商品—一个特殊生产部门的生产物——的价值，是由生产这全量商品（这个生产部门所生出的商品的总额）所必要的劳动决定，不是由这个生产部门内各个资本家或企业家所必需的特殊的劳动时间决定。一个特殊生产部门（例如洋布织造业）的一般生产条件或其劳动的一般生产力，就是这个生产部门（洋布织造业）的平均生产条件和平均生产力。比方说，决定1码洋布的劳动量，不是1码洋布包含的劳动量，即制造业者为生产这1码洋布所使用的劳动量。个别资本家在洋布织造业上从事生产的特殊条件，必然要分成三个等级。一个等级，是依中位条件从事生产；那就是，他们从事生产的个别的生产条件，与这个部门的一般的生产条件相等。平均的条件，即是他们的现实的条件。他们的劳动的生产力，恰好是在平均的水准。他们的商品的个别价值，恰好与这种商品的一般价值相一致。比方说，当他们照2先令的平均价值售卖1码洋布时，他们就是依照他们所生产的1码洋布实在包含的价值去售卖。别一个等级，是依照平均条件以上的条件从事生产。他们的商品的个别价值，是在这种商品的一般价值以下。如果他们也照一般的价值售卖，他们就在商品的个别价值以上售卖了。最后，还有第三个等级是在平均生产条件以下从事生产。

这个特殊生产部门的“必要生产量”，不是固定量。如果商品价值，超过平均价值的限界，必要的生产量就会下落。换言之，这个生产量只在一定的价格内，至少，在价格的一定限界内，是必要的。所以，处境最好的等级固能不断在他们的个别价值之上售卖，最后一个等级必须在个别价值以下售卖的事情也同样是〔可能】的。决定平均价值的事情，就是这几个等级的数字关系，或当中的比例数字关系。如果是中位等级在数字上占优势，平均价值就是由他们去决定。如果这个等级在数字上占劣势，但在平均条件以下从事生产的等级在数字上占优势，那就要由在平均条件以下从事生产的等级，决定这个部门的生产物的一般价值，虽然我们还是不能说，有决定作用的，就是这个等级中处在最不利状况中的一个资本家。这样说，还可以是极其误谬的。(参看歌尔白。)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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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且把这一点丢开来。一般的结果是：不管各个商品的个别价值是怎样，这一类生产物的一般价值，必须对于全体是一致的。这个普通价值，便是这个商品的市场价值，它在市场上就是依照这个价值出现的。价值表现在货币上，是价格；同样，市场价值表现在货币上，便是市场价格。现实的市场价格，时而立在市场价值之上，时而立在市场价值之下，不过偶然和市场价值相一致。但诸种变动，会在一定期间内归于平衡。我们可以说，现实市场价格的平均，就是代表市场价值的市场价格。无论现实的市场价格，就大小而言，在量的方面，是否在一定的瞬间，与这个市场价值相符合，它与市场价值在质的方面总有共同的决定性，即：一切出现在市场上属于同一生产部门的商品（假设品质是相等的）会有同一的价格，或者说，会在事实上，代表这个部门的商品的一般价值。

里嘉图在论述地租学说时定下来的命题，曾经由他的学徒们这样说出来，即：在同一市场上，不能同时有两个不同的市场价格，或者说，在同一时间内，那存在市场上的生产物，如属于相同的种类，便会有相同的价格，并且因为我们在这里可以把价格的偶然性丢开不说，我们还可以说，每个商品将会有相同的市场价值。诸资本家相互间的竞争，商品买者与资本家间的竞争，以及诸商品买者相互间的竞争，会在这里发生影响，以致在一个特殊的生产部门内，商品的价值要由这个特殊的社会生产部门的商品总量所必要的社会劳动时间的总量决定，不是由个个商品的个别价值或个个商品所费于其特殊生产者和售卖者的劳动时间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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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由此，自然会推出如下的结论来：在一切情形下，属于第一等级的资本家，其生产条件比平均生产条件是更有利的，将会赚到一种超额利润，从而，他们的利润将会超在这个部门的一般利润率之上。竞争会使市场价值或市场价格成立，并不是由于利润会在一个特殊的生产部门内归于均衡。

市场价值和市场价格的差别，对于这里的研究，是无关系的，因为生产条件的差别，从而，同一部门诸个别资本家的利润率的差别，会依然〔存在〕，而不管市场价格对市场价值的比例是怎样。

反过来，竞争在这里是由如下的方法，使不同诸个别价值，均衡化为同一的相等的无差别的市场价值。即，竞争会使个别利润（即个个资本家的利润）发生差别，使这种利润和该部门的平均利润率发生差异。所以会如此，正因为就那些依便利程度不等的生产条件，用不等的劳动生产力生产出来，从而，各代表不等量劳动时间的商品说，将会有同一的市场价值成立起来。在较有利条件下生产出来的商品，比那些在较不利条件下生产出来的商品，会包含更小的劳动时间，但在售卖的时候，它们会卖到相同的价格，有相同的价值，好像包含相等的劳动时间一样。

里嘉图在陈述他的地租学说时，使用了两个命题。它们所表示的竞争的影响，不但不是同一的，而且正好是相反的。第一个命题是：同一部门的生产物，会依照相同的市场价值售卖，从而，竞争非唤起不同的利润率，唤起一般利润率的差违不可。第二个命题是：每一个投资的利润率必须是同一的，从而，竞争会引起一般的利润率。第一个命题适用于投在同一生产部门内诸不同的独立的资本。第二个命题，适用于投在不同诸生产部门的诸资本。由第一种作用，竞争引起了市场价值，那就是，为同一生产部门诸商品引起同样的价值，虽然这种同一的价值必定会生出不同的利润；那就是，不管利润率是不等的，或宁说，正因利润率是不等的，所以它们会有同一的价值。第二种作用不是这样，其影响也是不同的。〔在这里〕，是不同诸部门的资本家间的竞争。那会使资本由这个部门投到那个部门。反之，别一种竞争在不与买者相关的限度内，却是发生在同一部门诸资本之间。〔由这第二种作用〕，竞争引起了生产价格，那就是为不同诸生产部门形成同一的利润率。这个同一的利润率，是与价值的不等性相冲突，从而，只能由与价值有别的价格引出来。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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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里嘉图在他的地租理论上使用了这两个命题价值或价格相等但利润率不相等；利润率和价格相等，但价值不相等一所以，他不会进一步感到这种二重性，在他专门研究市场价格的一章（论自然价格和市场价格的第四章）也全然不讨论市场价格和市场价值（虽然在说明差额地租，即结晶为地租的剩余利润时，他已经在上述的文句里面，把这一点当做基础来看待)，是很值得注意的。在这里，他宁可说只讨论了不同诸生产部门的价格如何还原为生产价格，只讨论了不同诸生产部门的市场价值和它们相互间的关系，但没有讨论各特殊部门的市场价值的构成；没有这种构成，一般说，市场价值是不会成立的。

在市场价格与“自然价格”即表现在货币上的价值相一致时，每一特殊部门的市场价值，从而，每一特殊部门的市场价格，会提供极不相等的利润率；因为，等量资本在不同诸部门且不说那由流动过程不同生出来的差别一会以极不相等的比例，使用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从而，提供极不相等的剩余价值和利润。不同诸市场价值会均衡化，使不同诸部门的利润率归于同一，并使等量资本提供相等的平均利润，但这种均衡化，只在如下的情形下，是可能的，即：市场价值会转化为与现实价值不同的生产价格。在同一生产部门，竞争的作用，是使这个部门的商品的价值，由生产这种商品平均必要的劳动时间决定，从而是市场价值的成立。在不同诸生产部门间，竞争的作用是由不同的市场价值，均衡为代表生产价格但和现实市场价值有别的市场价格，从而在不同诸部门间，形成相同的一般利润率。这第二种竞争的结果，决不是使商品价格与商品价值归于同一；恰好相反。其结果是使它们的价值，还原为与这种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显出商品价值与生产价格的差别。里嘉图在第四章考察的，只是这后一种运动，特别把这种运动视为是由商品价格—由于竞争—到商品价值的还原，由市场价格（与价值相区别的价格）到自然价格（表示在货币上面的价值）的还原。这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是由论价值的第一章内已经犯了的错误引起的。这个错误，是把生产价格和价值视为同一。那再由这点表示了，即：在他只要说明价值，从而只要说明商品自体的地方，居然把一般利润率和一切由比较发展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生出来的前提，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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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由不等的劳动时间长度引起的剩余价值率，可能不会在不同诸生产部门之间，归于均衡。但这个问题的研究，在这里是不必要的，因为剩余价值自身会归于均衡。

里嘉图在第四章所采的方法是全然表面的。他是由商品因供求比例变动而起的“价格之偶然的暂时的变动”（第80页）出发。“跟着价格的腾落，利润会提高到它的平均水准之上，或降到它下面；资本在流入那已发生变化的特殊部门时，或受鼓励，或受警告。”（第80页）这里，已经把不同诸部门间“诸特殊职业”间的“平均利润水准”，当做前提假定了。我们其实先要讨论同一职业的平均价格水准，及不同诸职业间的平均利润水准，是怎样成立的。这样，里嘉图就会发现，后一种作用，是以资本的分割，或社会全部资本在不同诸生产部门由竞争而决定的分割为前提。只要假定，在不同诸部门，市场价值或平均市场价格已经还原为生产价格，而提供同一的平均利润率，则在特殊诸部门内，市场价格就会和生产价格，不断发生差违，会提高到生产价格之上，或降落到其下，并使社会资本发生一种新的移动，一种新的分配。第一种移动，使那种与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得以成立；第二种移动，使高在生产价格之上或低在生产价格之下的市场价格，得与生产价格相均衡。前一种运动，是价值到生产价格的转化。第二种运动，是不同诸部门的现实的偶然的市场价格在生产价格（现在，它是以“自然价格”的姿态出现，虽然它是和价值有别的，只是社会活动的结果）周围摆动。里嘉图所考察的，只是后一种表面的运动，并且偶然无意识的，把这种运动和别一种运动混在一起。当然，发生这二种作用的“平等原则”是：

“每个人都有自由，把他的资本投在他自己认为适当的地方。………他自然会斟酌什么用途是最有利益的。如果他用他的资本在别个地方可以得到15%的利润，他自然不会以10%的利润为满足。一切投资家都要避开那更少利益的用途，而走进那更有利益的用途。这种不息的要求，引起一种强烈的趋势，要使一切人的利润归于均衡，或把它确定在这种比例上，使它可以在当事人的估计中，对于那种此胜于彼或似胜于彼的利益，形成一种赔偿。”（第81页）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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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情形只在土地所有权不成问题的部门，是如此的。〔这是我们以后会看到的。〕

这种趋势的作用，是：社会劳动时间的总额，会依照社会的需要分配在不同诸生产部门之间。不同诸生产部门的价值，由此转化为生产价格，而在另一方面，特殊诸部门的现实价格与生产价格的差异，又由此归于均衡。

这一切，已经由亚当斯密说明了。里嘉图自己也说：

“再没有别个著作家，比斯密博士更满意的，更妥当的，指示了资本的趋势，那就是，如有某种职业，其所产商品的价格，尚不能赔偿该商品生产及上市的全部费用（包括普通利润在内)，资本就会由这种职业离开。”（前书第二十一章第342页注）

里嘉图的错误是这样发生的：在这里，他对于亚当斯密，没有尽批判的能事。他的功绩，却在他对于资本由一个部门到别一个部门的移动或移动方法，曾更精密的予以确定。他能够这样，不过因为他这时候的信用制度，已经比斯密那时候的信用制度更发展。里嘉图说：

“要追寻这种变化过程的步骤，也许是极困难的：最先，是采取这种方法，工业家不会全然放弃他的企业，只减少他投在这种企业上的资本量。在一切富裕的国家内，有许多人，形成一个金融阶级。他们不从事任何职业，只把票据贴现或贷款于社会的产业阶级，而收取利息，以为生活。银行家的大宗资本，就是为这个目的使用的。这样使用的资本，形成一个大量的流动资本，并依照或大或小的比例，投在一国的各种职业上。每一个工业家，不管是怎样富有的，都不会在自己的营业上，以自有资金为营业扩充的限界。他常常会利用这种流动资本的一部分，并视他的商品有怎样强烈的需要，而决定把它增加或者减少。当丝的需要增加，毛织品的需要减少时，毛织品织造业者不会把他的资本移到丝制造业去，但他会辞退一些劳动者，停止向金融业者，银行家借款。反之，在丝制造业方面，相反的情形会发生出来：他会使用更多的工人，而借钱的要求也会强化起来。他会借更多的钱。这样，企业家纵然没有废弃他习常的职业，资本也可以由一种职业移到他种职业了。我们考察一下大都市的市场，注意一下，国内外的商品，能够怎样规则地适应于需要量罢。虽然嗜好的改变或人口的改变，会使需要发生种种变化，但因供给充裕而发生销路阻滞或因供给不足而发生物价异常高昂的现象，仍不常见到。只要这样考察一下，我们就必定会知道，使资本在各种职业间恰好依照需要量来分配的原则，要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加确实了。”(前书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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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那就是生产价格。

所以，每一个部门的资本家阶级全体的资本，在被处分时，不是比例于这个部门诸资本家的资本所有权，却是比例于其生产需要（虽然在竞争中，个个资本相互间像是独立的)，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有信用。这种情形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条件，也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果。这样，我们就由诸资本间的竞争，很巧妙的，过渡到当做信用的资本了。

在第四章开头的地方，里嘉图说，他所说的自然价格，是指商品的价值，那就是由相对劳动时间决定的价格。他所说的市场价格，是指偶然的暂时的与自然价格（即价值）相背离的价格。但在全章的进程中甚至在表面的文句上他都是把自然价格解做某种全然别样的东西，即与价值有别的生产价格。他没有说明，怎样竞争会使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从而，引起一种永久与价值背离的现象，却追随在斯密之后，要说明竞争怎样使不同诸职业的市场价格，还原为生产价格。

所以，在第四章开头的地方，有这样的话：

“我们以劳动为商品价值的基础，并以商品生产上必要的相对劳动量，当做商品交换时必须互相给予的量的尺度(rule)，但我们并不否认，现实的市场价格，会偶然的，暂时的，与商品本来的自然价格相背离。”（第80页）

所以，在这里，“自然价格”是等于价值，市场价格不外是现实价格与价值的背离。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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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以后，他说：

“假设一切商品，都依照它们的自然价格，一切职业的资本利润，都恰好依照相等的水准，如有差异，也不过因为在当事人估计中，它们有或者没有某种现实的或想象的利益。”（第83页）

所以，在这里，自然价格是等于生产价格；在这种价格内，利润对商品内含的资本垫支，持有相同的比例，虽然不同诸生产部门的资本所提供的等价值商品会包含极不相等的剩余价值，从而包含不等的利润。所以，提供等额利润的价格，必须与商品的价值有差别。在另一方面，等量资本又会提供极不相等的价值量，因为固定资本移人商品内的部分有大有小。不过，这点，要到论资本流通的时候再讨论的。

里嘉图所谓竞争的均衡，是指现实的价格或现实的市场价格，在生产价格或与价值有别的自然价格周围的转动，是指不同诸职业的市场价格化为一般生产价格的均衡作用。这种生产价格，是和不同诸职业的现实价值有别的。

“就是这种努力，使资本家把他的资本，由更少利益的职业，移到更有利益的职业去。这种努力，限制了商品的市场价格，使它不能长期间高于或低于它的自然价格。就是这种竞争，使商品的交换价值互相均衡，以至在支付工资（生产上必要的劳动者的工资）及其他各种支出（恢复所用资本原有效能所必要的各种支出）之后，各职业的价值余额或剩余，得与所用资本的价值成比例。”（前书第84页)

这是完全正确的：竞争会这样把不同诸生产部门的价格均衡，以至价值的余额或剩余，即利润，得与所用资本的价值相照应，但不是与商品的真实价值，不是与除去费用以后它所包含的现实的价值余额相照应。为要使这种均衡作用成立，一个商品的价格必须高在其真实价值以下，别一个商品的价值必须低在其真实价值以下。竞争不是使不同诸生产部门的市场价格在商品的价值周围，而是在它的生产价格周围摆动。

里嘉图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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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从而，不同的真实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