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在资本还会提供少许利润的限度内，资本的蓄积不只会提供更大的生产物，并且会提供更大的价值。使用100,000镑新资本的结果，并不会使旧资本的任何部分，成为更不生产的。一国土地劳动的生产物，必定会增加，它的价值也会增加：因为不但有一个价值额加在原有生产物内，并且，因为生产物最后部分的生产，会遇到增加的困难，所以，还会有一个新价值，加到土地总生产物内。不过，在资本蓄积极其大时，生产物的价值虽增加，这个价值却将如此分配，以致比之以前，只有更小的价值归于利润，同时，归于地租和工资的部分则增加…

“虽然有更大的价值生产出来了，但在这个价值中，支付地租以后留下的东西，会有更大的部分，归生产者消费。决定利润的，就是这个，并且只是这个。在土地供给丰饶的收获时，工资会暂时腾贵起来，以致生产者能够消费的部分，比通常更大。但这种情形对于人口增加所提供的刺激，会迅即使劳动者的消费，还原到它的普通标准。只要更贫瘠的土地加入耕作，或在旧土地上，用更多的资本和劳动，但所获更少，它的影响就一定会是永续的…

“蓄积的影响，会在不同的国度，成为不同的，但主要是依存于土地的丰度。一国无论怎样辽阔，只要它的土地是不丰沃的，生活资料的输入被禁止，则最小的资本蓄积，也会伴着利润率的大大减少，和地租的迅速增进。反之，在一个小的但很丰沃的国家，尤其是在生活资料得自由输入的国家，资本的大蓄积，就不致显著减少利润率，大大增加地租。”（前书第六章第123页至129页）

“因有课税之故，情形能够导致这样，以致没有充分的剩余生产物留下来鼓励这种人的努力。这种人通常会由节约，来增加一国的资本的。”（前书第十二章第206页）

第三篇 资本蓄积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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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资料价格低廉时，资本的蓄积，只能在如下的场合，伴着发生利润下落的情形。那就是，维持劳动的基金，比人口增加得更迅速。但这个场合，只是暂时的。在这场合，工资将会提高，利润将会下落。一切人若都放弃奢侈品的使用，一心只想蓄积，那就会有一些生活资料生产出来，不能立即被人消费了。就少数种商品而言，没有疑问，能发生一般过充的现象，以致这些商品的追加量，不能有需要，也不能为更多资本的使用，提供利润。在人们停止消费时，他们也会停止生产。”(前书第二十一章第343页)

关于蓄积和利润下落法则，里嘉图的见解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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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第四篇

杂 述

1. 总收入与纯收入

总收入，是等于总生产物或总生产物的价值。与总收入相对称的纯收人，是重农主义派最初用以理解剩余价值的形态。他们是把地租当做剩余价值的唯一形态考察，因为在他们手里，产业利润是当做一种工资看的。后来的人，把利润视为指导劳动的工资的，应当说是和他们抱相同的见解。

所以，事实上，纯收入就是生产物或其价值的超过额，是其中代置垫支资本（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部分以上的。所以，纯收入只是由利润和地租构成，后者又不外是由利润分离出来的部分，但属于一个和资本家不同的阶级。

资本主义生产的直接目的，不是商品的生产，而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在它的发展形态上，是利润的生产；不是生产物的生产，只是剩余生产物的生产。从这个观点看，劳动是生产的，不过因为它为资本创造了利润或剩余生产物。在劳动者不创造这个的限度内，他的劳动就不是生产的。所使用的生产劳动之量，不过在如下的限度内，为资本所关心一—剩余劳动量的增加，就因为有它，或者说，只和它相比例。我们叫做“必要劳动时间”的东西，在这限度内，方才是必要的。在它没有这个结果的限度内，它便是多余的，必须压缩的。

资本主义生产之经常的目的，是用最小量的垫支资本，生产最大量的剩余价值或剩余生产物；在这个结果不是由劳动者的过度劳动达到时，资本的趋势，是要用尽可能最小的支出劳动力和成本的节约创造一定的生产物。人类所教习的资本的经济趋势，是节省他们的各种力量，而以各种手段的最小的支出，达到生产的目的。

在这个见解上面，劳动者只表现为生产手段；在资本主义生产上，

第四篇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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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也是如此的。总之，在这种见解上，劳动者不表现为自己的目的.
也不表现为生产的目的。

这个纯收入，不是由总生产物的价值决定，而是由总生产物价值在垫支资本价值以上的超过额，或由与总生产物相比较的剩余生产物量决定。只要这个超过额增大了，那就令生产物的价值减小了，或者，跟着价值，生产物的总量也减小了，资本主义生产还算已经达到它的目的。里嘉图首尾一贯地无情地把这种趋势道破了。因此，对于他，有许多的怒号，由博爱的俗物方面投掷过来。

在考察纯收入时，里嘉图犯了错误，以至把总生产物分解为所得—工资，利润，和地租，并把那待要代置的不变资本抽象掉。但在这里，我们是不问这一层的。

现在，我们把他论述这个问题的各种命题，引录在下面。

在论“马尔萨斯先生的地租见解”的第三十二章，有这样的话：

“在总收入与纯收入之间，有严密加以区分的必要，因为课税必须由一个社会的纯收入来支付。假设一个国家内的全部商品，全部谷物，原料，全部制造品等等，能在一年间运上市场的，合起来，有2000万的价值。为要生产这个价值，必须有一定的人数，这个人数的必要生活资料为1000万。这样，我将会说，这样一个社会的总收入是2000万，它的纯收入是1000万。由这个前提，我们不能推论说，这些劳动者只受得1000万来维持他们的生活；他们尽可以受到1200万，1400万，或1500万；在这场合，他们就要取去200万，400万，或500万的纯收入。其余额，分配在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之间；但全部纯收入，不会超过1000万。假设这样一个社会要纳税200万，纯收入就减至800万。”(前书第572页，573页)

〔在第二十六章，里嘉图特别讨论“总收入和纯收入”。那里有如下的话：

“如果一国的纯地租和纯利润加起来，无论所使用的劳动者多少，总是一样，我就不知道，使用多数生产劳动者，对于一国，究竟有什么利益？一国的土地劳动的总生产物分成三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是工资，别一部分是利润，第三个部分是地租①。为课税或节约而行的扣除，只能出于后二部分。第一部分，在适度时，常常是必要的生产成本®。对于一个有20,000镑资本，其一年间的利润为2000镑的人，他的资本是雇用100人还是雇用1000人，所生产的生产物是卖10,000镑还是卖20,000镑，是毫无关系的。他所求的，只是利润不低在2000镑以下。国家的实际利益关系，不也是一样么？如果它的现实的纯收入，它的地租和利润，是不变的，国家是由1000万居民构成，还是由1200万居民构成的问题，不是全然没有意义么？它维持海陆军及各种不生产劳动的能力，是与它的纯收入，不是与它的总收入成比例。如果500万人已经能够为1000万人生产食物和衣物，那么，500万人的衣食物，就形成纯收入。为生产这个纯收入，该国所必须使用的人数增至700万了(那就是必须有700万人来生产1200万人的衣食物)，那对于该国又能有什么利益呢？纯收入依旧是由500万人的衣食物构成。较大的人数被雇用了，但我们的海陆军不能多增加一个人，我们也不能多有一个几尼，可以用来纳税。”（前书第416页，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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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要更进一步洞察里嘉图的意思，我再抄引如下几段：

“相对低廉的谷物，常常会引起一种利益，以至生产物的分配，将维持劳动的基金增大。在利润的名义下，有一个更大的部分，归于生产阶级了；在地租的名义下，只有一个更小的部分，归于不生产阶级。”(前书第十九章第317页)

在这里，所谓生产阶级只是产业资本家阶级。

“地租是价值的创造……但不是财富的创造。当谷物价格，因生产一定量谷物遇到困难之故，由每卡德4镑增至每卡德5镑时，100万卡德就会有500万镑的价值，不是400万镑。……全社会将会有更大的价值；地租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是价值的创造。但这个价值，在它无所加于财富的限度内，那就是，在它无所加于社会的生活资料、便利品和享受品的限度内，只是名义上的。我们仍旧只有这样多的商品量，仍旧只有这样多百万卡德的谷物：但谷物价格由每卡德4镑增至5镑的结果，是使谷物和商品的价值的一部分，由它以前的所有者手里，转移到土地所有者。所以，地租是价值的创造，不是财富的创造：对于一国的资源，它是无所增加的。”(前书第三十二章第485页，4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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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是错误的，因为在这里，被用来代置资本（除去工资）的部分，即被用来代置那被用在生产上的东西的部分，已经被忘记了。

②里嘉图对于这一句，曾加上一个注释：“这种说法，也许表现太强硬了一些，因为依照通例，劳动者在工资名义下得到的，不只是绝对必要的生产成本。在这个场合，劳动者受到国家纯收入的一部分了。他能把它消费掉，能把它节约，也能把它贡献在国家的防御上。

假设因外国谷物输入之故，谷物价格这样下落了，以致地租减少了100万镑。里嘉图说，资本家的货币收入由此将会增加，并且往下说：

“但人们也许会说，资本家的收入是不会增大的；从土地所有者的地租中取出来的100万，将会当做加大的工资，支付给劳动者。即令如此……社会的情形，也将会改良；人们比之以前，会更容易的，把同一个货币负担，负担起来。由此不过证明了，别一个阶级，在社会上占更重要得多的地位的阶级，已经由新的分配方法，得到了主要的利益。这其实是一件更值得愿望的事情。他们所领受的，将超过900万。这900万以上的东西，形成国家纯收入的一部分，其支出，一定会把国家的收人、国家的幸福、国家的力量增大。高兴这样分配，就这样分配罢。多给这一阶级，少给别一个阶级，我们所有的，不会因此减少下来。更大的商品量会由同一的劳动生产出来。虽然总货币价值额减小了，但该国的纯货币收人，支付课税和调办享受品的基金，即维持现存人口，予以享受品和奢侈品，并负担一定赋税负担额的基金，会比以前更丰饶得多。”(前书第三十二章第515页，516页)

Ⅱ1.机械

A. 里嘉图的见解

〔关于这个问题，有如下的话要考察：]第一章论价值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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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假设，……有一个机械，用于某一个生产部门，能成就100人在一年所做的劳动，也只经用一年。再假设这个机械要费去5000镑，逐年支付给100个工人的工资也为5000镑，所以很明白，为这个工厂主计，是购买这个机械还是使用这些工人，是没有两样的。但假设劳动的价值提高了，100个人的工资，在一年间，是等于5500镑了，那很明白，这个工厂主将不会再有踌躇；为他的利益计，当然是购买机械，用5000镑来完成他的工作。但劳动价格上涨的结果，机械不也会在价格上腾贵起来，并且值5500镑吗？如果在机械建造上没有使用资本，它的生产者全然不要利润，它是会在价格上腾贵起来的。比方说，如果机械是10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每个人一年间的工资是50镑，他们在这上面工作一年，从而机械的价格是5000镑，那么，在工资涨至55镑时，机械的价格也会等于5500镑。但情形不能是如此的。在它只卖5000镑时，用在它的建造上面的人，必须在100人以下，因为使用劳动者的资本，是必须从这5000镑付以利润的。假设只使用85人，每人50镑，合计是4250镑。因此，在机械售卖时，会有750镑的超过额，那是垫支给劳动者的工资以上的超过额，是机械建造业者的资本的利润。如果工资涨10%，机械建造业者就将被迫要使用425镑的追加资本，从而全部投下的资本，不是4250镑，而必须是4675镑。所以，如果他还是照5000镑的价格把机械出售，他就只能由这个资本，得到325镑的利润。但一切其他工厂主和资本家都是这样：工资的腾贵，会影响他们全体。所以，如果因工资腾贵之故，机械的生产者就把他们的价格提高起来，那就会有平常量以上的资本，被用来建造这种机械，一直到它的价格只提供一般利润率为止。所以，机械是不会因工资腾贵而在价格上提高的。

“在工资一般腾贵之际，能采用机械无须将商品生产成本提高的工厂主，如能继续为他的商品，要求和以前相等的价格，他就会享有一种特殊的利益。但我们讲过，他将被迫把他的商品的价格压下，不然，就会有资本向他的生产部门流入，以致他的利润，降落到一般的水准。所以，机械的利益是社会公众的；这个哑工人，就在它的货币价值和它所排除的劳动的货币价值相等时，和它所代替的劳动比较，也常常是更少得多的劳动的生产物。”（前书第一章第五节第38页至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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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是完全正确的。同时，对于那些相信由机械排除出来的劳动者，将会在机械建造业上，找到职业这种见解，是与机械化工厂尚完全以分工为基础，机械尚未被用来生产机械的时期，相应的—的人，又是一种答复。假设一个人的年工资是50镑，100个人的年工资就是5000镑。如果这100个人由一个同样值5000镑的机械代替了，这个机械就必须是不到100个人的劳动的生产物。因为在有给劳动之外，它还包含无给劳动，形成机械建造业者的利润。如果它是100个人的生产物，它就只包含有给劳动了。如果利润率是10%，则在这5000镑中，大约有4545镑形成垫支资本，455镑形成利润。每人的工资为50镑时，4545镑只代表901人。〔但〕4545镑的资本，决不只代表可变资本。它还代表机械建造业者所使用的固定资本的磨损和原料。所以，值5000镑而代替100人（其工资=5000镑）的机械，不能是90个人的生产物，那是更少得多的人数的生产物，所以，机械只能在如下的情形下，使用得有利，即：把它（至少，那逐年以利息加在生产物内即加在生产物价值内的部分）生产出来的人数，比它所代替的人数，是更少得多的。

工资的腾贵，每一次都会把必须垫支的可变资本加大。但因为这个〔加大的〕可变资本所推动的劳动者数是保持不变，所以生产物的价值，在它等于可变资本加剩余劳动的限度内，不会有变化，那就是，由可变资本生产或再生产的价值，是不变的。

在“论价值和富”的第二十章，里嘉图说道，自然力是无所加于商品价值的；刚好相反，〔它会把它减少〕。但它会由此增大剩余价值，只有这个，是资本家关心的。

“和亚当斯密的见解相反，萨伊先生在第四章，说到那种价值，那种价值是由自然力加于商品内的，由太阳、风等等加于商品内的。这些东西有时会代替人类的劳动，并且常常在生产上帮助人类。这些自然力，大大增进了使用价值，但不会把交换价值加在商品内。但萨伊先生说的，却正是交换价值。只要人类得机械或自然科学的帮助，能用自然力来实行以前要由人去做的劳动，这个劳动的生产物的交换价值，就会相应的降落下来。”（前书第335页，3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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