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机械要费去〔劳动〕。自然力本身是不费什么的。所以，自然力不会把任何价值加到生产物内，而在它能代替资本或劳动，直接的或蓄积的劳动的限度内，多分还会把生产物的价值减小。在自然科学教我们可以不藉机械的帮助，或只用和以前一样的机械，例如在汽罐的场合，在许多化学过程的场合等等，更便宜的，〔把更多的东西生产出来，同时又〕教人以自然力代替人类劳动的限度内，它是无所费于资本家，也无所费于社会，但会绝对地使各种商品低廉化。

在以上引用的文句之后，里嘉图接着说：

“以前10个人推动一个谷磨，后来发现了，因有风力或水力之故，这10个人的劳动可以不必要了，这样，麦粉（从一部分说，那是磨谷劳动的生产物）会比例于节省的劳动，而立即在价值上降落。由这10个人的劳动能够生产出来的商品，就可以把社会的富增加了，因为：决定用来维持这10个人的基金，不会依任何方法减少下来。”(前书第336页)

最先，社会会因麦粉价格下落，而成为更富裕的。它将会消费更多的麦粉，或把以前决定用在麦粉上面的货币，用在别一种商品上。这别一种商品是已经存在的，或是将会生产出来，因为已经有一个新的消费基金被游离出来了。

关于所得的这一个部分，以前用在麦粉上，现在因麦粉价格下落，可以游离出来用在别种用途上的，我们可以说，它原来由社会的全部经济，决定要用在一定物品上，但现在由这种“决定”游离出来了。这和已有新资本蓄积是一样的。机械和自然力的应用，就是依照这个方法，把资本游离出来，使以前“潜在的欲望”能得到满足。

但关于那个决定用来维持10个因有新发现而被游离出来的人的基金，这样说，却是错误的。前一个基金，即因有这种发现而被节约或被创造出来的基金，是社会以前为麦粉而支付的所得部分，现在，因麦粉价格下落，已经可以节省下来了。但被节约的第二个基金，是麦粉厂主以前为10个现在已经游离出来的人而支付的。这个“基金”，在事实上，像里嘉图说的，并不会因有这种发现，因有这10个人的游离，而减少。但这个基金，和这10个人并没有自然的联系。这10个人可以成为待救恤的贫民，可以饿死等等。只有这是确实的，即：下一代原来应该有10个人，递补这10个人，去推转粉磨，现在，下一代的10个人，必须被吸收到别一个职业部门了；并且相对的人口还会独立于平均的人口增加之外，增加起来。粉磨可以自行转动了，原来必须被雇用来推动粉磨的10个人，要被雇用去生产别一种商品了。机械的发明和自然力的应用，把资本和人（劳动者）游离出来。游离的手（斯杜亚称之为free hands）会和游离的资本一同被创造出来一在这里究竟是有新的生产部门创造出来，还是旧的生产部门行将扩大，并依照较大的规模去经营，是可以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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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粉业者将用他的游离资本，建设新的磨粉厂；或把他的资本贷出，如果他不能亲自把它当做资本支出。

但在一切情形下，都没有基金“被决定”要用来为这10个游离出来的人。我们到后面还要回来讨论这个莫明其妙的前提。〔在这里，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只要再叙述如次的点：

机械和自然力的采用，使那种能在工资上面支出的生活资料量得以减少。比方说，在用马代替人；或用畜牧代替谷物耕作的场合，这个情形就曾有一部分在农业上出现。〔如果情形不是这样，则依照里嘉图的前提，那由机械或自然力游离出来的基金，必须当做可变资本来支出了，好像生活资料的输出是不可能的，生活资料不能由不生产劳动者消费①，一定部门的工资也不能够提高一样。那就是，〔依照里嘉图的前提，这个基金好像必须支出在游离的劳动者身上。实则，机械常常会造成相对的过剩人口，造成劳动者的预备军。资本的权力就由此大大增加了。

在第335页〔【第二十章〕的一个理解内，里嘉图驳斥萨伊道：

“亚当斯密把富定义为人类生活维持品，便利品，和享受品的多余，并承认机械和自然力能够大大增进一国的富；但他决不承认，它们会有什么加到这个富的价值中去。

自然力如其所处关系，不使地租有形成机会，实际就不会把什么加到价值中去。但机械常常会把它自有的价值，加到既存的价值中去。第一，在机械的存在，使流动资本进一步转化为固定资本的过程更为容易，并使〔这个转化过程〕以不断增大的规模实行的限度内，它不仅会增加富，并且会增加那由过去劳动加到年劳动生产物去的价值。第二，因为它使人口有绝对增加的可能，并从而，增加年劳动的量，所以它又会依照这第二个方法，把年生产物的价值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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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是“支出”。K.

里嘉图的第三十一章，是讨论机械。这一章，是里嘉图在他的著作的第三版加入的。那指示了他的优点，并使他在本质上和那些庸俗经济学者区分开来。

“由进一步的考察，我关于这个问题的见解，已经发生重要的变化了，所以，明白把我的见解叙述出来，更加是我的义务。我不觉得，关于机械我曾经发表的见解已经必须撤回，但我曾由别的方法支持过我今日认为不免误谬的见解。所以，我有义务，要把我现在的见解，以及我支持这种见解的理由，加上一番检验。

“自我最初注意政治经济学问题以来，我就抱这种见解，以为机械在一个生产部门因为可以节省劳动，所以是一般有利的，它的唯一的害处，不过是资本和劳动要由一种职业移到他种职业。我假设土地所有者，在他的货币地租保持不变时，将会由若干商品的价格的低落，得到利益，因为他的地租，是用在这些商品上面；这些商品的价格，在机械被应用时，必然会向下落。我以为，资本家结果也会得到同样的利益。发明机械或最先利用机械的人，会由机械取得一种特殊的利益，因为他会暂时间赚到大的利润。但机械越是普遍地被采用，则因竞争之故，那些由此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格，就必然会降落而与它的生产成本相等。这样，资本家所可得到的货币利润，就会和以前一样，不过会以消费者的资格，受到一般的利益，因为他用相同的货币所得，已经可以支配较大量的便利品和享受品了。我又以为，劳动者阶级会同样由机械得到利益，因为他们现在可以用相同的货币工资，来购买更多的商品；我还假设，劳动工资是不会缩减的，因为资本家有资力可以使用和以前一样多的劳动，虽然他也许已经要把它用在一个新商品的生产上，无论如何，要用在别一种商品的生产上。假设因有机械改良之故，用同量劳动，已经能够把袜的生产量增加4倍，但对于袜的需要，不过加倍。这样，在制袜业上，必然会有些劳动者被排除出来。但因为使用他们的资本总是存在着的，并且因为资本所有者总有意要生产地使用它，所以我假设，它将会被使用在某种别的对于社会有用但其需要尚未满足的商品的生产上。因为我以为劳动的需要会和以前一样，工资也不会减少，所以又以为，劳动者阶级会和其他诸阶级，同样由机械的采用受得利益。机械的采用，会使商品一般更便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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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那就是关于机械对于社会不同诸阶级的影响。

② 当做国会议员么？

③如果这种害处，像在近代生产上一样，成为永久的，那对于劳动者也就够厉害了。

“这是我以前的见解；关于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我的见解还是没有变更；但我相信，以机械代替人类劳动，对于劳动者阶级，常常是极有害的。”（前书第466页至468页）

最先，里嘉图是由一个错误的前提出发，即：机械常常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已经存在的生产部门被采用。但机械的织机最初是代替手织工人，机械纺锤是代替手纺工人，刈禾机，打禾机，播种机也许是代替自耕农民。在这场合，不只劳动者会游离出来，他的生产工具也会失却资本的作用，〔在里嘉图的意义上，那也是资本〕。机械在那种向来只以分工为基础的制造业上引起革命时，旧资本就会发生全部的或完全的减价现象。在这场合，说“旧资本”对于劳动会和以前发生相同的需要，当然是不合理的。那个由手织工人，手纺工人等等使用的“资本”，已经被废置了。

但为使研究单纯化起见，且假设机械只在那些已经有资本主义生产（制造业）支配的部门，或只在那些已经以机械为基础的工厂内被采用(机械在一个新生产部门被使用的例子，当然在这里不成问题的）。这样，它们的自动机性质提高了，改良的机械被采用了，那或是使一向雇用的劳动者一部分被解雇出来，或是和以前使用相同的劳动者人数，从而有更大的生产物提供出来。后一种情形，当然是最有利的情形。

为减少混乱起见，我们必须分别：(1）资本家的基金，即使用机械，排除工人的基金；(2)社会的基金，即，这个资本家的商品的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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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基金。

第一，关于那采用机械的资本家，说他能和以前把同量资本投在工资上面，当然是错误的，不合理的。在他借入资本的场合，这样的说法，虽然对于他不是错误的，但对于社会还是一样错误的。他会把他的资本一部分，转化为机械和别种固定资本，别一个部分转化为他以前不需用的补助材料；在我们假设他将用更少数的劳动者生产更多的商品，从而需用更多的原料时，他还会用一个更大的部分，转化为原料。可变资本（即用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对不变资本的比例，将会在他的职业部门内减少下来。就令他的营业会在新生产规模上这样扩大，以至全数被解雇出来的劳动者能再由他雇用，甚至能被雇用的人数比以前更大，这个比例也依然会减小；甚至因劳动生产力（因有蓄积）趋于发展，以至与不变资本相对而言，可变资本的减少程度更为加强。在他的职业内，劳动的需要，会和他的资本的蓄积，一同增加，但与资本的蓄积相比较，程度是更小得多的；他的资本，也不会为劳动的需要，再形成和以前一样大的源泉。直接的结果是劳动者一部分被掷在街头。

但人们会说，对劳动者的需要会间接地保持不变。因为，对建造机械的劳动者的需要，将会增加，但里嘉图自已已经讲过，机械所费的劳动，决不能和它所代替的劳动相等。这是可能的，机械工厂内的劳动时间，在一个时期以内，可以延长，以至在当初，没有一个更多的劳动者能在那里被雇用。原料—比方说棉花—能由美国和中国运进来；对黑奴或苦力的需要是否增加的问题，和那些失业的英国人，是全然没有关系的。但就假设原料是在国内供给的，以至有更多的妇女儿童和马等等会在农业上被使用，从而，也许有更多的这种生产物，更少的别种生产物被生产出来罢。但这对于被解雇的劳动者，仍不会有什么需要发生；在农业上，同一过程将进行造出一个经常的相对的过剩人口。

所以，说机械的采用，会在制造家方面，使资本在最初投下之际游离出来，根本是不确的。机械的采用，只会给他的资本一种不同的使用方法，依照前提，其直接结果，是把劳动者解雇出来，并把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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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一部分转化成不变资本。

第二，就社会公众方面说，因那些用机械生产的商品已经更便宜之故，最初会有所得游离出来；在生产品当做生产要素加入不变资本的限度内，才直接有资本游离出来。

如果这种商品会加在劳动者的平均消费内，则依照里嘉图自己的看法，真实工资〔即劳动力价值〕的下落，就在别一些产业部门，也会表示出来。

被游离出来的所得的一部分，会被消费在原商品上。在这场合，或是因为商品更便宜了，以致有新的消费者阶级可以接近它们（在这场合，被游离出来的所得，不会用在原商品上)，或是旧消费者多使用一些这种已经更便宜的商品，例如不使月一双线袜，而使用四双。被游离出来的所得的别一个部分，可用来扩大那采用机械的生产部门，或形成一个会生产别-一种商品的新生产部门，或扩大一个已经成立的生产部门。但无论用途如何，这样被游离出来并再转化为资本的所得，当初，总不够把每年新注入各个生产部门现在已不能行入旧生产部门的人口增加部分吸收掉。并且，如下的情形也是可能的：被游离出来的所得，可能会与外国生产物相交换，或由不生产劳动者消费。在被游离出来的所得和从所得游离出来的劳动者间，决没有必然的联系存在。

采用机械的工厂主的资本，没有游离出来。它不过取得了别样的用途，并且正好取得这样一个用途，它在这个用途上，不像原先一样，可以为那些被解雇出来的劳动者，转化为工资。其中一部分，会由可变资本转化为不变资本，就令其中一部分被游离出来了，它也会由那些部门吸收掉；在那些部门，被解雇的劳动者是不能劳动的，那至多不过为他们的补充队形成一个避难所。

但被游离出来的所得就令它的游离，不由更便宜的商品的较大消费抵消掉，也不与外国的生活资料相交换一由旧生产部门的扩大或新生产部门的开放，也只会为年年流出的人口增加额的一个部分，把必要的水口开放(如果它会把它开放）。这个部分的人口，已经发觉采用机械的旧生产部门，是把门户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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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埋在里嘉图思想根柢上的，有这样一个荒谬的根本观念：

以前由那些被解雇劳动者消费的生活资料，还是存在那里，并且和以前一样存在市场上。在另一方面，他们的队伍也还存在市场上。在一方面，有为劳动者的生活资料（从而支付手段），有可变资本，在别一方面，有无职业的劳动者，推动他们的基金是在那里的。所以，结果他们会找到职业。

像里嘉图这样的一个经济学者，也可能会在这样一个可怕的胡说上面喋喋不休么？

照这样说来，在资产阶级社会内，就决不会有一个有劳动能力并且愿意劳动的人，当市场上社会上尚有生活资料足以在某种职业上支付给他的时候饥饿了。

但这种生活资料，并不是当做资本，和那种劳动者相对待的。

假设因有机械之故，有100,000劳动者突然被掷在街头了。那是毫无疑问的，在市场上存在着平均说足够在一年间供这些劳动者消费的农业生产物，会依然存在市场上。对于这种生产物，现在没有需要了假设它同时不被输出——结果将会怎样呢？因为与需要相对而言，供给已经增加了，它在价格上将会下落，并且，因为价格下落之故，它的消费额将会增大（虽然这100,000劳动者将困顿在饥饿中）。但价格不一定会下落。生活资料的输入也许会减少，它的输出也许会增加。

里嘉图提出了这个空想：在有10个人（比方这样说）被解雇时，全资产阶级社会机构将会这样发生变化，以至这10个人的生活资料—现在已经游离出来的一—绝对必须依照这个方法或那个方法，由原来10个人去消费，如果不是这样，便不能由人受用，好像在社会的地盘上，既没有半失业者也没有全失业者大众呻吟着一般。并且，好像在生活资料形态上存在着的资本，是一个定量一般。

假设谷物的市场价格因需要减少而下落了，那在谷物形态上存在的资本（货币资本）将会减少，从而，在它不输出的场合，它将只能和社会的货币所得一个更小的部分相交换。现在说到制造业！在手织工人渐次饿死的那许多年中，英国棉织物的生产和输出，是惊人增加了。同时（18381841），食料品的价格增高了。这些织布工人没有可以披体的破旧衣服，也没有可以维持肉体和灵魂的充分食物。只能在热病似的繁荣时期被吸收的过剩人口之不断的人为的生出，正是近代工业的必要生产条件之一。而同时，货币资本仍不妨有一部分在荒废而不被人使用的状态中，以至生活资料的价格因相对的过剩生产而下落，同时因机械而被游离出来的劳动者，则在饥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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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结局上，那些被游离出来的劳动，和那个被游离出来的所得部分或资本部分，将会在一个新的生产部门或在旧生产部门的扩大中，寻到出口（但这个话，对于被解雇者们的补充兵，比对于他们自己，是更适用的)。多少是不生产的新劳动部门，会不断形成出来，在其内，所得是可以直接支出的。此外，还会有固定资本的形成，有铁道建设等等，有由此开放的经营指导（superintendence）劳动，有奢侈品制造，最后，有使所得于以支出的对象越来越分化的外国贸易。

里嘉图由他的不合理的观点出发，假设机械的采用只在如下的场合于劳动者有害，即：在机械的采用会减少总生产物，从而减少总所得的场合。这个情形，在大农业上，当人们用马代替劳动者来消费谷物，或使谷物栽培转化为牧羊业等等时，是可能的。但〔若我们〕在真正的工业上〔也这样假定】。就是极不合理的：因为真正工业的总生产物的市场，决不是以国内市场为限。并且，劳动者一部分正在饥饿中时，其中别一部分会吃得更好，穿得更好；不生产劳动者，劳动者和资本家间的中间阶层，就是这样。

说加在所得内的商品量，本来就是为劳动者的食料品，或形成那种为他们的资本，根本是错误的。这种商品的一部分，将由不生产的劳动者或不劳动者消费；别一部分，能够由它的当做工资用的形态它的粗糙形态—经过国外贸易，转化为这样一种形态，得以加在富有者的所得内，或当做不变资本的生产要素。最后，还有一部分，会由那些在贫民院或监狱中的无业劳动者，当做施舍物或盗赃消费掉，或当做妇女卖淫的价钱。

以下，我要把里嘉图依以发挥谬论的各种命题，胪陈出来。像他自己说的，他在这个问题上面，是由巴登（Barton）的著作，得到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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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引述里嘉图的文句之后，我们要略略考察一下巴登的著作。

这是不待说明的，为要逐年使用一定人数的劳动者，必须有一定量的食料品和其他生活资料生产出来。在大农业，畜牧业等等上面，纯收入即利润和地租，可能在总收入减少，决定用来维持劳动者的生活资料〔减少〕时，增加起来。但这不是这里的问题。加在消费内的商品量，或者—为适合里嘉图的用语起见加在总所得内的商品量，可以增加起来，但这个总量的一部分，即转化为可变资本的部分，不增加。那个部分，还是能够减少的。在这场合，将会有更多的所得，由资本家，土地所有者，他们的附从，不生产阶级，国家，中间阶级（贸易官员）等等消费。

在里嘉图的场合，是和在巴登的场合一样，有如下一层做根基。他原来是由这个前提出发：资本的每一次蓄积，都指示可变资本的增加，从而，劳动的需要，会和资本的蓄积，以相同的比例直接增加起来。但这是错误的，因为在资本蓄积时，资本的有机构成会发生变化，那就是，资本的不变部分，比之资本的可变部分，会依更速的进度，增加起来。

当然，所得仍不妨在价值和数量两方面不断增加。但总生产物的一部分，不会因此便依相同的比例，支出在工资上面。那些不直接依赖劳动过活的阶级和阶层会增加，会比以前度更好的生活；不生产的劳动者数，同样也会增加。

我们不要说到这些资本家的所得，这些资本家是会把他们的可变资本一部分转化为机械，从而在一切有原料当做价值增殖过程一个要素用的生产部门内，还和所使用的劳动相比较，把更多的〔资本，转化为〕原料。这种所得，本来和我们的问题没有关系。他的实际加在生产过程内的资本，和他的所得，最先是在他自己生产的生产物乃至商品的形态上，例如在棉纱的形态上(如果他是纺纱业者)，存在着。在采用机械之后，他会把这些商品——或其售卖所得的货币———一部分，转化为机械，补助材料和原料，不像以前一样，当做工资，支用在劳动者身上，或间接把它转化为劳动者的生活资料了。除了农业上的少数例外，资本家将会比以前生产出更多的这种商品来，虽然他的被解雇的劳动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是他自己的商品的消费者，购买者了。现在，在市场上，有更多的这种商品了，虽然它已经不是为那些被掷在街头的劳动者存在，或者说，不是和以前以相同的比例，〔为他们〕存在了。所以，他自己的生产物就令会加入劳动者的消费内，其增大，也不与其中一部分不复成为劳动者的资本这件事相矛盾。反之，总生产物一个较大的部分，现在，必须用来代置那分解为机械，补助材料，和原料的部分；或者，〔这个较大的部分〕，必须比从前，和更多的这诸种再生产要素相交换。当商品因机械而增加时，以前对于这种商品（由机械生产的商品）的需要，即被解雇的劳动者的需要，是可以减少的。如果这两件事是不相容的，则在通例的场合，一般说，会不能有机械被采用。所生产的商品量和商品中那再转化为工资的部分，本来没有确定的关系或必然的联系，如果我们考察的，是一部分会再转化为机械而不再转化为工资的资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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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社会而言，所得的限界，首先是在那种商品上面实行扩大，那种商品因有机械之故，已经趋于低廉了。这种所得，依旧能当做所得来支出；而当其中有较大部分转化为资本时，也实际已经有人口的增加，在人为造出的过剩人口之外，吸收掉那转化为可变资本的所得部分。

所以，只有这一点还残留下来：其他一切商品的生产，尤其是加入劳动者消费内的商品的诸生产部门的生产，会不管这100个人已被游离的事实，依照同以前一样的规模进行。在他们被解雇的瞬间，那是确确实实这样的。在被解雇的劳动者也需要这种商品的限度内，需要将会减少，虽然供给保持不变。所以，如果这种不足不弥补起来，价格就会下落；不然，这种商品就会有更大的部分，在市场上，当做余额，保留到下年。如果这种商品不同时是输出品，需要的不足继续下去，再生产就会减少了，虽然这个部门所使用的资本不必会减少。也许会有更少的肉类，更多的商业农作物，或更多的奢侈品生产出来，而只生产更少的小麦；或多生产一些马吃的燕麦，或少生产一些棉短衣，多生产一些资产阶级的上衣等等。但在棉布(比方这样说)更便宜，有业的劳动者可以把更多的东西，支用在食料品上时，上述诸种结果是不必有任何一种会发生的。能有同量的商品一加在劳动者消费内的商品，也包括在内被生产出来，虽然只有更少的资本（在总生产物中，也只有更小的部分)，转化为可变资本，即支用在工资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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