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2

“在英国，都市产业对农村产业的优势，过去似乎较现在为大。与前世纪（十七世纪）或现世纪（十八世纪）初叶相较，现今农村劳动者的工资，与工业劳动者的工资是更接近的。现今农业资本的利润，也更接近于商工业资本的利润。这种变化，正可说是前此特别奖励都市产业所必致有但到挽近方才呈现的结果。在都市内蓄积的资本，随着时间，已经达到这样大的数额了，要再使用到它原来的职业上去，已经不能有旧时的利润了。这些职业，和任何别的职业一样是有限界的；里面的竞争，因资本的增加，而加大了。由此，利润要减低下来。都市方面利润的减低，把资本驱往农村；因此，对于农村劳动，引起了一种新的需要；由此，农村的工资就提高了。这样，资本就很可以说扩布在全地面上，并在农业上面找到用途了。这样，原来大部分以农村为牺牲而蓄积于都市中的资本，就再回到农村了。”

在第一篇第十一章，斯密要决定地租（形成商品价值的第三个要素）的自然率。我们且把这点留到后面，先回头来讨论里嘉图。由以上所述，我们很明白，斯密把商品的自然价格或生产价格等同于商品的价值，是在他放弃正确的价值观，把这种价值观和那种由竞争现象引起的表面的价值观混同以后。在竞争中，生产价格（不是价值）表现为市场价格的统制者，或者说，表现为内在的价格一商品的价值。但这个生产价格自身又是由工资，利润，和地租的一定的平均率决定的。斯密是把这些当做和商品价值相独立的，当做自然价格的诸要素来确定，里嘉图，他的主要职务虽然在克服斯密的这种错误，但也把价值与生产价格视为同一，把它当做是这种克服之必然的但对于他全然为不可能的结果。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69

IⅢ. 里嘉图的剩余价值论

A.剩余价值与利润

里嘉图没有离开剩余价值的特殊形态利润，利息，和地租—来讨论剩余价值。所以，对于有决定重要性的资本有机构成，他的考察，是以有机构成上那由流通过程生出的区别，即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为限。这种区别是由斯密传下来，真正的说，还是由重农学派传下来的。对于那以真正生产过程为基础的有机构成上的区别，他没有在任何处讲到，甚至不知道这种区别。由此，他混同了价值和生产价格，有了错误的地租理论，而关于利润率涨落的原因，也定下了错误的法则等等。

里嘉图在考察利润和工资时，把不变资本部分，即不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抽去了。他在考察时，似乎认全部资本都是直接投在工资上面。在这程度内，他是考察剩余价值，不是考察利润，所以我们也能够说他有一种剩余价值理论。但在另一方面，他又相信他是在说明利润自身，并在事实上钻到这个观点里面，这个观点是由利润的前提出发，不是由剩余价值的前提出发的。所以，他虽有时正确叙述了剩余价值法则，但他立即把这种法则弄得错误了，因为他把这个法则，直接当做利润法则来讲。反之，他又要把利润法则，直接的，无任何中项的，当做剩余价值的法则来叙述。

我们说到里嘉图的剩余价值论时，我们是在他把利润和剩余价值混同的限度内，从而，在他只就利润与可变资本（即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的关系来考察利润的限度内，指他的利润学说。有时，他也说到与剩余价值相区别的利润，但关于这种利润他所说的话，我们要留到后面再考察。

依照事物的本质，剩余价值只能就它与可变资本（即直接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的关系来考察——没有剩余价值的认识，利润学说是不可能的—所以，无怪里嘉图会把全部资本，当做可变资本，而把不变资本抽去，虽然他有时也在垫支形态上把这种资本列举出来。

70

剩余价值学说史

里嘉图在第二十六章论总所得和纯所得时，说道：

“其利润与资本成比例，不与所用劳动量成比例的职业。”（前书第418页)

他的平均利润学说全部（这是他的地租学说的基础），除了说利润“与资本成比例，不与所用劳动量成比例”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平均利润是“与所用劳动量成比例”，等量资本就会提供极不等的利润了。在这场合，它们的利润，与各该生产部门所生产的剩余价值相等，这种剩余价值不是依存于资本量，而是依存于可变资本的量，即依存于所用劳动的量。所以，特别指出一些资本用途或生产部门，说在这一些生产部门，利润是与所用资本的量，不是与所用劳动的量成比例，有什么意义呢？若已知剩余价值率，一定资本的剩余价值量，就不是依存于资本的绝对量，而是依存于所用劳动的量了。反之，已知平均利润率，利润量就必须依存于所用资本的量，不是依存于所用劳动的量。里嘉图显明是指这些职业部门，例如“经营远地外国贸易的航海业和必需有昂贵机械的生产部门”(前书第418页)。那就是，他是说这些在比例上多使用不变资本少使用可变资本的职业。同时，也就是指这些职业，它们与别一些职业比较，曾经垫支较大量总资本；或者说，必须有大资本，才能够经营。已知利润率，则利润量一般依存于垫支资本的量。但这一点，决不能区别那些使用大量资本和许多不变资本(这两者常常是相伴而起的）的职业部门，和那些只使用小量资本的职业部门，却不过是这样一个命题的应用，即：等量资本提供等量利润，从而，更大的资本，比更小的资本，提供更多的利润。这与“所用劳动的量”毫无关系。利润率一般是大还是小，那在事实上依存于全资本阶级的资本所使用的劳动总量，依存于所用的无给劳动的比例量，最后，依存于那使用在劳动上面的资本和那只当做生产手段来再生产的资本之间的比例。

里嘉图在第七章曾反驳一种见解，依照这种见解，“若干商人有时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71

在外国贸易上赚到的大利润，会提高国内的一般利润率”。

“……人们主张，利润的均等性，会由利润的一般提高，生出来；我的意思却是，最有利的职业部门的利润，会立即降下，而与一般水准相等。”(前书第132页，133页)

他说，特别的利润，如果不是起因于市场价格高过价值，虽有均衡化过程，也不会把一般利润率提高。他的这种见解，在什么程度以内正确呢？关于这个，我们要到以后再说。但若承认他的见解是正确的，承认“利润的均等性”，他又怎样能够分别“利润与资本相比例”的职业部门，和利润“与所用劳动相比例”的职业部门呢？

在论总所得与纯所得的第二十六章内，里嘉图说：

“我承认，由于地租的性质，除开投在最后耕地上的资本不说，那投在任一块耕地上的一定量的农业资本，也比同量投在商工业上的资本，会推动一个更大量的劳动。”（前书第419页）

这命题全部都是胡说。首先，“最后耕地”，照里嘉图说，会比一切其他土地，使用更大量的劳动。也就是这样，所以照他说，其他一切土地会发生地租。怎样除了“最后耕地”，投在一切其他土地上的一定量资本，比投在商工业上的等量资本，会推动更多的劳动呢？优等土地的生产物所提供的市场价值，会比那由耕作它们的资本所使用的劳动量规定的个别价值更大这一点，和这种资本，“比同量投在商工业上的资本，会推动一个更大量的劳动”这一点，不是相同么，不过，里嘉图如果是像下面那样说，他就是正确的：不说土地丰度上的差别，地租一般就只能依照下面那样的方法发生，即：与不变资本部分比例而言，农业资本，比那投在非农业诸生产部门的平均资本，会推动较大量的劳动。

里嘉图没有看到，在剩余价值为一定时，会使利润抬高或降落的诸种原因，一般也能发生影响。因为他把剩余价值和利润看为一样的东西，所以他首尾一贯的要证明，利润率的腾落，只能由种种会使剩余价值率发生腾落的事情引起。他又没有看到不说那种种会在剩余价值率不变时影响利润率（虽然不是利润量）的事情—利润率是依存于剩余价值量，决不是依存于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量，在剩余价值（即剩余劳动）率为一定时，是依存于资本的有机构成，那就是，依存于一个有一定价值（例如100镑）的资本所使用的劳动者数。而在资本的有机构成为一定时，是依存于剩余价值率。所以，剩余价值量是由两个因素决定，即同时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和剩余劳动率。资本增大了，不问资本的有机构成如何，只要它保持不变，剩余价值量就会增大起来。但虽如此，如我们说的是一个有一定价值（例如100镑）的资本，其量就依然会是不变的。在这里是10镑。对于1000镑，它便是100镑。比例是不因此发生变动的。

72

剩余价值学说史

在别一个地方，即论土地税的第十二章，里嘉图说：

“在同一职业内，不能有两个不同的利润率存在；如果生产物的价值对资本保持不同的比例，不同的，将是地租，不是利润。”（前书第212页)

这句话，就“同一职业”的标准利润率说，才是妥当的。否则，那就与上述一个引语（引自论地租的第二章)，直接矛盾了。(前书第60页，61页)

在论土地税的第十二章，里嘉图偶然提到萨伊，曾加以反对说：(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这位英吉利人对于经济上的差异，常常予以锐利的注意，那位大陆人却不断把这种差异忘记。)

“萨伊先生假定，土地所有者由精励，节俭，和熟练，使其年所得，增进5000法郎’。但一个土地所有者如果不是他自已的租地农业者，便没有可能应用他的精励，节俭，和熟练。如果他是他自己的租地农业者，他就是以资本家和租地农业家的资格，不是以土地所有者的资格，来改善他的土地耕作事业了。不增加使用在这上面的资本量，单由特异的熟练，也能依这样大的程度，来增大经营的收益这件事，是不能想象的。”（前书第209页）

在论金税的第十三章(那对于里嘉图的货币学说是重要的)，里嘉图对于市场价格和自然价格，添上了若干注解，并进一步加上了规定。结果是归着这一点：二者的均衡化，或更迅速，或更迟缓，视该职业部门的供给允许有迅速抑是迟缓的增加或减少而定，那就是，视资本可以怎样迅速抑是迟缓的加人或从该职业部门提出而定。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73

①从而，是用多少只是空谈的“熟练”。

“课税或生产困难的结果，在每一场合，结果都使商品价格提高。但市场价格与自然价格要互相一致，其间究须经过若干时间，须视商品的性质及其数量缩减是否容易而定。如课税品的数量不能减少，例如，如农业家或帽制造业者的资本不能移到别的职业部门，则当他们的利润因课税而被压到一般水准以下时，不会再有什么别的结果。他们的商品的需要既然不增加，他们也就不能把谷物和帽子的市场价格，提到和它们的已经增加的自然价格相等。即令虚张声势，扬言将要改业，将要把资本移到更有利的职业部门，人家也会把这当做空洞的威吓，决不会有效果的；价格不会因生产减少而提高。但一切商品的数量，都是可以减少的，资本都可由利润较少的职业移到有利的职业部门：所不同的，只是缓速的程度而已。一种商品如其供给的减少不致有害于生产者，则依比例，该商品的价格，会在生产困难因课取新税或有其他缘故而增加之后，迅速提高起来。”(前书第214页，215页)

“市场价格与自然价格的一致性，就每一种商品说，都依存于该商品的供给是否容易增加或减少而定。就金，房屋，劳动，及许多别的商品说，则在许多情形下，供给的增减是不易办到的。但就那些会每年消费掉并重新生产出来的商品，例如帽子，鞋子，谷物，衣着物说，情形却不是这样。它们的数量，在必要时，是可以减少，所以不要多久，它们的供给就会比例于生产的负担的增大，而受到限制。”（前书第220页，221页)

在论金税的第十三章，里嘉图还说：

“地租不是富的创造，只是富的移转。”（第221页)

利润是富的创造，不是剩余劳动由劳动者转到资本家的移转么？工资在事实上也不是价值的创造，但它也不是移转。那不过是劳动生产物一部分由生产它的人占有而已。

在同章，里嘉图说：

“地面的原生产物的课税，……将落在消费者身上，决不会影响地租；除非这种课税会缩小维持劳动者的基金，从而压下工资，缩小人口，并减少对谷物的需要。”（前书第221页）

74

剩余价值学说史

里嘉图说“地面的原生产物的课税”，不会落在土地所有者身上，也不会落在租地农业家身上，但会落在消费者身上。他这种说法是否正确，我们这里是可以不管的。我以为，如果他是正确的，这样一种课税就能提高地租了。但他相信，这种课税不会影响地租，除非它会使生活资料等等的价值提高，从而，减少资本，人口，和对谷物的需要。里嘉图以为，原生产物的腾贵，在它会使劳动者的生活资料趋于腾贵的限度内，才会影响利润率。在这里，如果说原生产物的腾贵，只能在这限度内，影响剩余价值率，影响剩余价值自身，并由此影响利润率，原是正确的。但若把剩余价值当做是已定的，地面原生产物的腾贵，就还会增大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比例而言）的价值，增大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从而，抑下利润率，并由此提高地租。里嘉图的出发点是：原生产物涨价或跌价，在不影响工资的限度内，也不影响利润。他辩说(除了在一段我们要在以后回来讨论的话上面)，无论垫支资本的价值是下落了或上涨了，利润率会保持不变。如垫支资本的价值增加了，生产物的价值会涨起来，同样，形成剩余生产物即利润的生产物部分，也会增加起来。垫支资本价值发生跌落时，则正好相反。要知这种看法只在如下的场合，是正确的，即：在原料腾贵或被课税等等时，可变资本与不变资本依同比例在价值上发生变动。在这场合，利润率保持不变，因为资本的有机构成，〔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就在这场合，我们也须假定工资不变，尽管原生产物腾贵了或者低落了，从而，假定工资不变，尽管它的使用价值在它的价值不变时上涨了或者下落了。在变动只暂时发生时，情形就是这样的。但以下诸场合，是可能的。

先说两种主要的区别：

A． 由生产方法变动，所使用的不变资本量和可变资本量之间的比例，发生变动。在这里，如先假定工资在价值上是不变的，剩余价值率就会保持不变。但若同一资本，换言之，同一可变资本所使用的劳动者人数变动了，剩余价值自身也会受影响的。如因生产方法变动之故，不变资本竟相对的下落了，剩余价值从而利润率就会增加。反之，则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75

结果也相反。

在这里，我们常常以这件事为前提：就一定量例如100而言，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价值保持不变。

在这场合，生产方法上的变动，不可能使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受到同样的影响；比方说，使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无价值变动而同样增加或同样降落下去。因为，在这里，降落和增加的必然性，常常与劳动生产力的变化，连在一起。使生产方法上发生变动的事情，是差异，不是同样的影响。这件事，在资本有机构成已定的前提下，是与必须使用大资本或使用小资本的事实毫无关系的。

B．生产方法不变，但在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相对量（即二者在总资本中形成的可除部分）依然不变的情形下，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比例因加人不变资本内或可变资本内的商品发生了价值上的变动，而发生变动。在这场合，有如下几种情形是可能的：

（一）不变资本的价值保持不变；可变资本的价值上涨或下落。这常常会影响剩余价值，从而影响利润。

（二）可变资本的价值保持不变；不变资本的价值上涨或下落。在这情形下，利润率将会在前一场合下落，在后一场合上涨。如果两者是同时下落，也只要下落的比例不等，一个和别一个相比较，就常常会显出涨跌来。

(三）不变资本的价值和可变资本的价值，同样受影响；或是二者都上涨，或是二者都下落。如果二者都上涨，则利润率下落，但这不是因为不变资本上涨，而是因为可变资本上涨，以致与可变资本相比较，剩余价值下落。(这是因为在这场合，不过可变资本的价值上涨了，所推动的劳动者人数是依旧，或已经更小。）如果二者都下落，则利润率上涨，但这也不是因为不变资本下落，而是因为可变资本在价值上低落，从而剩余价值增加。

C. 生产方法变动，形成不变资本或可变资本的诸要素的价值又变动。在这场合，一种变动可以抵消别一种变动，例如，不变资本的量增加时，其价值下落，或其量减少时，其价值依同比例上涨。在这场合，资本的有机构成可以不发生任何变化。利润率可以保持不变。但把农业资本除外，不变资本的量与可变资本相对而言下落，其价值却上涨的事情，是决不会发生的。

76

剩余价值学说史

把这个场合除外，便只有这是可能的：不变资本的价值和量，与可变资本相对而言，同时相对的落下去，或涨起来；从而，它的价值，与可变资本相对而言，绝对的涨起来，或落下去。这个情形，我们已经考察过了。或者是：不变资本的价值和量同时下落和上涨，不过依照不同的比例。依照前提，这常常可以归着到这点：与可变资本相对而言，不变资本的价值向上涨，或向下落。但还包含别一种情形。如不变资本的量增涨了，可变资本的量就会相对的减少；在相反的场合，结果也相反。就价值说，也是这样的。

对于C这种情形，还要注意。

工资上涨，但不变资本在价值上（不是在量上）低落的情形，是可能的。如果上涨与低落在这二端上面是相符的，利润率就能够保持不变。

为例示起见，我们且假定：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生产物价值 垫支资本 利润率60镑 40镑 20 镑 120镑 100镑 20%

如果在可变资本增涨时，不变资本下落了，便能有种种结合发生：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剩余价值生产物价值垫支资本利润率40 50 10 100 90 115%利润率落到20%以下了。

反之，又可以有下式：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生产物价值 垫支资本 利润率30 45 15 90 75 20%

在这场合，两方面的变动恰好抵消了。

我们再假设：

不变资本 可变资本 剩余价值 生产物价值 垫支资本 利润率20 45 15 80 65 23

在这场合，剩余价值下落了，利润率还能够提高起来，因为不变资本价值已有不可比的更大的下落程度。用同样的资本100，已经能够有更多的劳动者可以被使用了，虽然工资已经增加，剩余价值率已经下落。剩余价值率虽然下落了，剩余价值自身从而利润会增加起来，因为劳动者的人数增加了。把20c+45v的比例换算为100的投资，便得如下的比例：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77

$$
\begin{array} { l l l l l l l } { { \mathcal { K L } } } & { { \exists \mathbb { E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approx } } \mathbb { X } } } & { { \begin{array} { l } { { \exists \mathbb { E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approx } } \mathbb { X } \mathbb { E } } } \\ { { \exists \mathbb { D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 } { \ \ } } } } \end{array} } } & { { \begin{array} { l } { { \exists \mathbb { X } \mathbb { H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approx } } \mathbb { U } \mathbb { \cdot } \mathbb { E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 \ } } } } \end{array} } } & { { \begin{array} { l } { { \downarrow \pm \mathbb { \vec { x }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bmod \ } } \mathbb { U } \mathbb { \uparrow } \mathbb { H } \mathbb { \ Z } } } \\ { { \downarrow 2 3 \mathrm { \ \frac { \vec { \ x } } { \ \mathrm { \vec { \ x } } \mathbb { \vec { \ x } } } } } } \end{array} } } & { { \begin{array} { l } { { \scriptstyle { \frac { \pm \mathbb { \vec { x }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q } } \mathbb { X } \mathbb { \stackrel { \ q \ q } { \ \ q } } } { \ \ } } } } \end{array} } } & { { \begin{array} { l } { { \scriptstyle { \frac { \pm \mathbb { \vec { x } } \mathbb { \vec { x }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q } } \mathbb { X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q } } \mathbb { X } } } } } \\ { { \scriptstyle { \frac { \ \ q \ } { \ } } } } \end{array} } } & \begin{array} { l } \begin{array} { l } { \begin{array} { l } { { \ q } { \ \ q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 q } } \mathbb { X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q } } \mathbb { X } } } \\ \scriptstyle { \ Z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 Z } } \mathbb { X } \mathbb { H } \mathbb { H } \left( { \frac { \ q } { \ q } } \mathbb { \stackrel { \ q } { \right. } } \mathbb { \ q } \mathbb \end{array} \end{array} \end{array} \end{array}
$$

剩余价值率和劳动者人数的关系，在这里，是极重要的。里嘉图却全然没有加以考察。

以上是考察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变动。很明白，当我们考察不同诸资本间或不同诸部门资本间的有机构成上的差别时，这种考察是同样适用的。

不过，第一，不是考察一个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变动，而是考察不同诸资本有机构成上的差别。

第二，一个资本二部分的价值变动会引起有机构成上的变动，所使用的原料和机械的价值上的差别，对不同诸资本而言，也会。就可变资本说，情形不是这样；因为，我们假设不同诸生产部门会有相等的工资。不同诸劳动日会在不同诸生产部门有价值上的差别这件事，是和这个问题没有关系的。如果金匠的劳动比一个日佣劳动者的劳动更贵，则金匠的剩余劳动时间，比日佣劳动者的剩余劳动时间，也依同比例更贵。

在论利润税的第十五章，里嘉图说：

“普通被称为奢侈品的商品的课税，只由消费的人负担。……必要生活资料的课税，也会影响它的消费者，但其影响，不仅比例于他们所消费的该种商品的量，其程度往往更大得多。谷物税对于产业家的影响，大家知道，不仅比例于他和他的家族所消费的谷物量；那还会影响资本利润率，并由此减少资本家的收人。一切可以提高工资的事情，都会压下资本利润；每一种课加在劳动者消费品上面的课税，都有把利润率压下的趋势。”（前书第231页)

对消费者的课税，同时还是对生产者的课税，如果课税的对象物，不只加入个人的消费，且加入产业的消费。但这不只适用于劳动者消费的生活资料，且还适用于一切由资本家消费在产业上的原料。每一种这样的课税，都会减小利润率，因为这种课税，会使不变资本的价值与可变资本的价值相比例而提高起来。对亚麻和羊毛的课税，就是例子。亚麻在价格上腾贵了。亚麻纺绩业者，用一个100的资本，不能和以前一样，投下同量在亚麻上面了。因生产方法保持不变，要纺去等量亚麻，还须使用等量的劳动者。但与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比例而言，亚麻已经比以前有更多的价值了。所以，利润率会降落。麻纱价格会提高的事，在这上面，毫无补助于他。这个价值的绝对量，对于他，一般说，是毫无关系的。成为问题的，只是这个价格超过垫支资本价格的超过额。如果他现在把他的总生产物涨起价来，不仅为要弥补亚麻的价格，并且为要使自己还能够和以前一样，由等量的纱，赚到相等的利润，那就会使麻纱的需要更加减低。这种需要，已经因纱的原料涨价之故，下落了；现在，利润的提高，又人为的，把纱价提高，从而使它的需要更低落。所以，尽管利润率已经在平均上确定了，这种加价，在这场合，还是行不通的。

78

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