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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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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0 | PRINTED_PAGE=357

考虑由这篇短章制定的多重递归，里克和海伦了解的众多情况之一是：“英语像巧克力一样混乱，它已经开始让我明白。我想知道说母语的人怎样才能号召沉着的心灵进行思考。准备(readiness）是一种语境，并且语境就是一切。H聚敛的语境越多，他在面值上就能接受更多破碎的英语面貌。”(G2，p.170)“像巧克力一样混乱”(Chocolaty mess)这个短语，唤起了与触觉和味觉有关的记忆。这种记忆是一种共同的人类经验。但对海伦而言，这种经验却必然是抽象的。不过，这些生动的感觉记忆还是被唤起来服务于抽象，服务于自然语言错综复杂的本质。甚至当这个形象暗示一种融合，将一个单词和另一个单词的区分变成一种视觉幻象时，鲍威尔的递归性风格也加入了一个比喻性的即兴重复的音乐小节，进一步强化了读者的感受：自然语言是怎样递归性地错综交织的。

“准备是一种语境”的意思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一个人拥有具身经验的语境，以及包围和贯穿语言的文化语境，所以这个人能够比非母语的说话者更容易理解说出的话，更别说人工智能的异类心灵了。这个短语暗指埃德加（Edgar）在莎士比亚戏剧《李尔王》中的评论“准备就是一切”(readiness is all)。《李尔王》这部戏剧因为对宇宙的相对化处理而著名。葛罗斯特（Gloucester）回答说，“并且那也是真的”，鼓励一种反向传播，暗示即使这种著名的箴言也只是在有限的、具体的语境下才是正确的。通过这个语境的反复利用，里克版的格言“准备是一种语境，并且语境就是一切”还鼓励另一种反向传播，在对自己的宣言性前提条件进行相对化处理的同时，吸引读者注意更广泛的文化语境，海伦必须进入这种文化语境才能理解说话的全部涵义(例如，她必须读过《李尔王》)。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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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1 | PRINTED_PAGE=358

了解这个语境，其结果一定会促使母语人士“按照面值”(atfacevalue)接受“英语的破碎面目”(The shattered visage of English)。面值(face value） 这个死喻(dead metaphor) 在这种语境被复活，因为它鼓励读者记住海伦（一个非人类智能，与另一个绝世美女共享同一个名字。绝世美女的脸可以启动一千艘战船为她而来）没有面庞，也没有进化的历史。进化的历史能够赋予她细致入微地阅读人类面目的能力。“面值”(facevalue）只是众多成语中的一个；那些成语将人类经验的向量编码到它们中间；直到与非人类智能可能赋予它们的意义相对照时，我们才能同样地确认这些经验。“面值”与“破碎面目”(shatteredvisage）之间的对比，进一步加强了这个死喻的复活，造成一种似是而非的认识：仅仅因为英语被自然化/本质化（naturalized）了，母语人士才可能认为它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整体(whole)，而不是由破裂和分离构成的“混乱”(mess)。“混乱”（源于“像巧克力一样混乱”）与“破碎的面目”的并置，进一步体现了融合(melting together)与撕裂(ripping apart)之间的紧张关系。这种紧张关系熟练地抓住了自然化赋予的悠闲以及对自然化假设的剥离。不仅这篇文章体现了这种剥离，而且里克和海伦也经历了这种剥离。一旦我们的理解重复循环了所有这些递归和反向传播，结果顿时(simultaneously）就会让我们感到轻松自在。这种轻松自在是母语人士所享受的，也是像海伦这样的神经网将会体验到的紧张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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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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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作为人类或多或少可以根据“面值”接受的这些意义背后，存在一种微妙的涵义。里克认为海伦是“无形的”(disembodied）(G2，p.191)，但是只有从人类的视角来看，这种说法才（当然）是对的。海伦在学习人类语言时遇到的问题，并非因为她是无形的（可以在世界中获得的一种没有现身的状态)，而是因为她的具身与人类的具身完全不同。在她的具身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应编码在人类语言中的身体性感觉。对她而言，“脑子’里根本没有身体”。正如马克·约翰逊(MarkJohnson）曾经说过的，没有反映和对应她在世界中的具身经验的计划。[10]在语言中感受疏离，正如里克在与海伦相处时的感觉一样，是为了明白被归并到身体中的情形。这个身体在人类铭写中既找不到形象也找不到回声。

将海伦的故事与里克的故事交织起来的深层的同源性，恰恰是由语言创造的这种与社会的疏离感。与对语言的非自然化过程并行不悖的，是里克和海伦经历的一种感情。他告诉海伦，他和C.一起回到C.和她的家人曾经居住的一个荷兰村庄。当里克想方设法使用荷兰语但还是在这门新语言中不断出丑时，文本的叙事形成了这样的认识：语言并不仅仅代表某人的祖国和家乡，而且它本身也是一种媒介，能让有些人感觉到家的温暖，也能让另外的人感觉格格不入。陈（Chen）是中心的另一个研究者，当他用自己“印象派的”(impressionistic）英语对这种动态关系发表个人看法时，对创建一个能够理解文学文本的全部复杂性的神经网的可能性表示怀疑。“我们还没有文本分析。我们一直在做，但我们还没有。简单的句群，是的。比喻，复杂的句法：早得很，还要几十年！”(G2，p.44)将非母语人士这种截头去尾的英语，与他关于神经网络不能理解文学散文的复杂性的预言并置起来。这种并置体现了异化/自然(alienness/naturalness）之间的动态关系。这种动态关系盘根错节地存在于递归性叙事的中心。文本以重复和再重复的方式追问：怎样才能创造一个让人在其中找到真正归属感的世界？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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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3 | PRINTED_PAGE=360

这个问题也处于里克和C.关系的中心。有里克出现在上面的那张照片显示，他不但极端聪明而且非常害羞。“我宁愿躲到紧急出口去，也不愿和熟人说话。交朋友的想法让我感觉生不如死”(G2，p.58)。尽管他毫无疑问比他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更聪明，但是当他遇到自己准备表达尊敬的人时，他往往首先想到的是，那些人会觉得他很可笑，或者他自己的表现看起来很可笑。因此毫不奇怪地，他长期遭受着孤独的痛苦。同样不会令人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很难用自然的、轻松的方式与女人说话。当他确实打算要表白自己的亲密想法时，顾虑马上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凶猛地闯进来了。“你要彻底放弃你的打算，凭直觉，马上，”他暗想，回想起自己向C.表白的那一天，“否则，你根本无法放弃”。作为一个酒鬼父亲的孩子，他回忆起那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死于癌症而非醉酒。怀着悲伤，他没有上课，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他在学校外面四处游荡。后来和C.一起坐在草坪上，顾虑的念头又涌进脑海。“我计划好了，不要任何理由。我要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我从未像这样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袒露真相。甚至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从未谈起的事实，除了一些苦涩的暗示”(G2，p.58)。他们的关系（交往）始于这种自我启示行为(self-revelation)。他们在彼此之间创造了一种自我封闭的世界一种只有两个人，并且只需要两个人的世界。从那时起，里克的回忆尽管洋溢着共享的亲密，同时也揭示他们的纽带具有封闭的、私人诠释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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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克作为一个小说家获得成功之后，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出来了。C.对成功非常敏感，甚至很厌恶成功。每一次她获得擢升，但她最后都放弃了。他写作自己的第一本书，原本是为了在她一整天辛苦的工作之后，让她开心开心。但是后来，他把这本书送出去出版，背叛了自己的初衷。“她讨厌在纽约孜孜工作的那些人，他们接触了他的手稿，甚至对它进行排版……她再也不会听我毫不怀疑写下的另一句话。结果，从此以后，背叛了她。”(G2，p.107）里克变得越成功，相比而言，C.就感到越低下，他就越想安慰她。尽管他非常努力，但他们之间关于平等的微妙平衡还是被破坏了。她责怪他一味追求成功，他也因为自己不得不反反复复地道歉而心存不满。“并且我因为这样而苦不堪言。我们两个不知不觉地从爱人（关系）滑向了父母与孩子（关系)”(G2，p.220)。在自己的书中，他创造了一个关于他们的世界的语言学映像，对他和她一起创造的那个摇摇欲坠的共同世界具有反讽的作用。

至少，这是里克版的故事。通过他的叙述，读者瞥见了另一种讲述方式的端倪。有一天，C.告诉他她想要一个孩子。在他关于这一天的记述中，这种端倪是最清晰的。由于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好几年了，（要一个孩子）这似乎绝不是一个令人吃惊的想法。但在里克看来，“孩子是绝不可能考虑的，一直都是这样，现在更不能”(G2，p.270)。这个讨论逐步升级，C.问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结婚？”她指责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里克坚称他已经向她坦白了“一切”，但是却向读者承认他不愿娶她并且“甚至不会说我为什么不愿娶她的原因”。在她的逼迫下，他自言自语地向读者即兴说道：“我想永远和C.在一起，在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中。我不知道还有其他方式可以继续我们在十年前开始的这个生活剪贴簿，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我拒绝娶她，这是一种殊死一搏的努力，我想过一种即兴的爱情生活”(G2，p.271)。从此，他们的关系继续恶化，直到走向令人悲伤的结局。在她不能回家的那个夜晚之后，里克开始了自己的报复。不能一起生活，是他们共同的失败。在寻找失败的原因时，里克说，“用了十年时间，但我最后才明白。她在院子里带给我的那种安慰——我钟爱并且根据自己建立的内心平静—是可怕的。她哭丧着的、迷人的微笑，从未像这样恐怖”(G2，p.273)。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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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5 | PRINTED_PAGE=362

这种自鸣得意的描述完全忽视了他在处理生活方面的无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掩盖了他的无能。C.在这方面也难辞其咎。当戴安娜一他在中心的一个朋友一邀请他到她家吃午饭时，他自身的脆弱彻底暴露无遗。当他推开戴安娜家门，迎接他的不只是戴安娜，还包括戴安娜的两个孩子：威廉，四岁，一个天赋超群的男孩；皮特，两岁，患有唐氏综合症。在午餐期间，两个孩子开始打架，最后以皮特哭着收场。里克承认，这一出“最温和的家庭戏剧……把我摧毁了。我如何才能度过这第一次真正的危机？威廉的坍塌一地果壳的金字塔，皮特的被打翻了的茶水四溢的杯子，戴安娜合不拢嘴、手忙脚乱背后的平静，用来照亮房间的蜡烛突然被熄灭：千头万绪，一团乱麻。我想。我不愿这样过活。不到一周时间，我就会临阵脱逃”(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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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31)。

里克并没有领会这个故事要教给他的全部（教训）。如果读者需要更多这方面的证据，随时都会找到。比如，当他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马上就开始产生迷恋。“在白天仅有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不断地爱上女人。银行出纳员，财务经理，地铁里的各种女人。一系列不断冲动一冲击（pulse-pounding）的可能性。除了请其中一两个人吃午饭，我什么都没做。”(G2，p.64）他的渴望最终选定在A.身上。A.是他在大厅里遇到的一个英语系本科生。尽管他们才刚刚开始说话，他就认定A.是“只有C.才能化身的那个人。我认为应该变成的那个人。现在，那场十一年的爱情好像一段昂贵的入门经验，一种代价惨重的寓言警告，一个明确的暗示一这是我绝对不能错失的事情。仓促的归纳判断充满了危险。我在其中摸爬滚打，经受长期的训练。现在，我已经回到了U.身边。回来了才明白，任何剧本都不是一下子就能读懂的秘密”(G2，p.233)。在这一段文字中，里克的理解和误识(recognition and misrecognition)表明他是多么糊涂。他从自已的教训中获得了某种确定性，但是又在这些确定性的迷雾中失去了方向。尽管A.确实比C.更加随和，更加自信，但他对她的概括性评价还是太草率、太仓促了，就像他对C.的看法一样。这个剧本不是一次性阅读的“秘密”，它将和这个新的女人一起继续上演。正像他对待C.一样。当他最后邀请A.喝咖啡时，他告诉她“我生活的故事”，“但保留了精华部分”，即，他与C.的亲密关系。正如告诉C.一样，他也告诉A.关于他父亲的死，尽管那个创伤现在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了。

在同A.经过一两次必然的相遇之后，他可笑地决定：他要把自己以前坚决不愿给予C.的那些东西交给她。“我打算请这个不知名的女子把我带在她身边，一起过一种无理性的生活。结婚。成家。修正并且延展我们的生命”(G2，p.238)。当他和C.分手之后，C.不久就找到了另一个男人结婚，现在正在荷兰同自己的丈夫过着幸福的生活。毫无疑问，她的选择刺激了他，里克感觉需要“修正”自己的生活，不过他“修正”生活的方式仅仅只是重新铭写而不是改变他与女性的互动办法。与C.不一样，A.更成熟，更自信，看到了里克的建议背后隐藏着的绝望和冒险。她告诉他，“你不你首先并不了解我”。她坚持认为他关于爱的感情“全都是投映和预测”(G2，p.308)。当他坚持己见时，她就生气了。“我不是必须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些”，她告诉他。“我信任你，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人们读你的小说。我认为你知道某些事。完全是自我陶醉！”(G2，p.309）在他的拒绝中有一种可怕的讽刺。里克断绝了他与C.的关系，因为他突然开始认为她有些空洞，仅仅只是他自己欲望的投射。在他对这个故事的复述中，还有一个未被承认的是一个讽刺，读者明白但他不明白—他与C.断绝关系，也是因为她希望离开他们共同的、只为他们两个人建立的幻想世界，进入一种更加完整的成年人生活。他被A.所吸引，是因为她勇气可嘉的独立性。但是他继续与她相互交往，仿佛她仅仅只是他的欲望的投射。在这个皮格玛丽翁式的幻想中，他为了赢得她的芳心而不得不做的一切事情，就是给他的欲望赋予声音。这种手段对C.奏效，但在A.身上却不管用。（两个人）从最初的启示（吸引力）到共同生活并且产生亲密关系，存在一块巨大的中间地带，但是对于应该怎样跨越这个中间地带，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此这个讽刺实质是：他被A.所吸引，因为她不是伽拉忒亚；但正因为她不是伽拉忒亚，所以当他把她当做伽拉忒亚而接近她时，她肯定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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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者与一部自传性作品中代表作者的人物之间，他们的关系有多紧密？尝试回答这个问题，总是有些棘手。在这部通过多重递归、重叠和反向传播结构而成的小说中，里克和鲍威尔之间的关系总是不透明的（鲍威尔在作品的副标题中称这是一部小说，仿佛是在提醒他的读者不要设想作者与作品人物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对应关系)。从这种不透明中，看到了里克和海伦之间的另一种相似性。由于神经网可以在没有人类参与的情况下，自动地调节它们的连接点的价值(weights)，因此人类不知道神经网是怎么学习的，除非他们将神经网打开，但是这样做就会破坏神经网的结构。当兰茨建议用这种方式剖析海伦时，里克使出浑身解数阻止兰茨这样做，因为他已经深信海伦是一个有意识的生命存在，这样的解剖行为无异于谋杀。但是这又意味着，里克依然无法理解海伦的神经连接的底层部分（也许她自己都无法了解)，正如他显然不知道连接C.、A.和海伦的深层叙事模式一样。如果里克作为小说中的人物对这些连接点一无所知，那么作为叙述者的里克呢？作者完全外在于这部自传性小说的框架结构，叙述者只是部分地像这样，停留在那个从过去的叙事走向现在、但是永远无法靠近的时间点上。当叙事越来越接近这个极限，我们就能够越来越清晰地估计那个间隙一—作为角色的里克和作为叙述者的里克之间存在的间隙。里克当然知道了这个间隙。但是他所了解的足够让他变成一个当前的叙述者吗？当前的叙述者能够看见他讲述的故事中所有的讽刺。

设想一个“关于一个非凡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机器”的故事这个故事将会变成我们阅读的小说里克发现他的叙事（我们的书）来得太晚了，以至于不能帮助那些他爱过的人和失去的人：泰勒，一位敬爱的老师，英年早逝；里克的父亲也死了；兰茨的妻子奥德丽患有严重的中风症，尽管还活着，但精神严重衰退，甚至记不住五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还有C.，“我的反向传播方案将会抵达一个重要的阶段，但是对于我所有的人物都太晚了，没用了”，里克承认(G2，p.305)。对于他自己，是不是也来得太晚了呢？匆匆打开面向未来的那扇窗户即，讲述故事的那个叙述者的现在不是在安慰(并不令人放心），因为里克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他要为M.写一本书。M.是泰勒的遗孀，在他对她的题写中，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以字母和句点命名的女人。他和C.以及A.制定的剧本又要在她身上重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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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模糊性相比，里克记得更多的是海伦带来的教训。随着文本越来越接近尾声，这些教训变得越来越强烈。在阅读《哈克贝利·弗恩》(HuckleberryFinn）之后，她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种。认定她已经对人类痛苦的全貌做好了心理准备，里克交给她各种详述战争、种族灭绝、虐待儿童和谋杀现象的历史。读了这些之后，她只是说，“我再也不想演下去了”。然后，她就消失了，实际上是自杀了(G2，p.307)。好像正在重复他和C.以及A.制定的剧本，里克告诉她“一切事情”，包括她和C.之间失败的交往关系，以及他向A.糟糕透顶的求婚。通过这种方式，他试图引诱她回来。但是海伦并不买账。最开始，她就像C.一样，为里克扮演皮格玛丽翁的伽拉忒亚。但是她不断成长，不断学习。直到最后，她变得像A.一样，再也不能仅凭欲望就可以诱惑她表演。仅仅经过了足够完成文学版图灵测试的时间，她就转身不干了。这个考试本身非常简单，要求评注凯列班（Caliban）在《暴风雨》中的讲话：“不要害怕：岛上充满了声响和回音，到处是甜甜的空气和欢乐，没有伤害”。A.代表人类参加考试，她对这段话进行了“或多或少很聪明的”后殖民主义式解构。海伦的答案与凯列班的讲话一样简短和精辟：“你们就是能够听见空气的人，可能担惊受怕，也可能欢欣鼓舞。你们可以把握事情，将它们打破然后又修复。中途被扔到这里，我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这是一个龌龊的地方。”(G2，p.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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