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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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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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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同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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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24 | PRINTED_PAGE=411

Media Ecology,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96)。

[45] 保罗·维内里奥(Paul Virilio)和萨尔维·洛特兰热(Sylvere Lotringer):《纯粹的战争》(Pure War, New York：Semiotext(e)，1983)，马克·波利佐蒂(Mark Polizzotti)译。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1]《关于生物学和社会科学里的反馈机制和因果循环系统的大会》(“Con-ferences on Feedback Mechanisms and Circular Causal Systems in Biologyand the Social Sciences”)(3 月 8—9 日，1946 年)，第 62 页，弗兰克·弗里蒙特·史密斯(Frank Fremont-Smith)的论文，弗朗西斯·康特维医学图书馆、哈佛大学、剑桥，Mass。

[2]有关信息理论的解释，见维纳(Wiener)的《通信工程对哲学的影响》(“TheImpact of Communication Engineering on Philosophy”)， Box14， 文件夹765，诺伯特·维纳论文集MC-22，档案和特殊论文集研究所、麻省理工学院技术档案馆，剑桥 Mass。另见诺伯特·维纳(Norbert Wiener)的《信息热力学》(“Thermodynamics of the Message”)刊于《诺伯特·维纳评论文集》(Norbert Wiener: Collected Works with Commentaries，Cam-bridge：MIT Press，1985)，佩西·马萨尼(Pesi Masani)编辑，第四期。第206—211页。维纳的信息观点与申农一致，所以该书通常被称为申农一维纳理论。

[3]完整的理论阐述，见克劳德·申农(Claude Shannon)和沃伦·韦弗（WarrenWeaver)的《通讯的数学理论》(The 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Urbana：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1949)。韦弗撰写了—篇论文解释申农的理论。据埃里克·维斯(EricA.Weiss)透露，申农在回复韦弗时告诉他在收集这些作品时没有咨询自已。维斯写道：“在当时，韦弗是一位知名的科学家，而申农是普通的无名小卒。1949年，韦弗带着申农的一些笔记等东西，将其变成了一本著作，把他自己的名字写在前面没有征求申农的同意。申农觉得韦弗应该有一个好的解释，这也是他的一个惯用技巧，所以当时没有多大反对意见。”（维斯给作者的私人联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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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理查德·多伊尔(Richard Doyle)在《论超越生命：生命科学的重要转变》(On Beyond Living: Rhetorical Transformations in the Life Sciences,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7) 中谈到分子生物学中的信息具体化；另见伊芙琳·福克斯·凯勒（Evelyn Fox Keller）在《生命的秘密，死亡秘密：语言，性别和科学论文集》(Secrets of Life, Secrets ofDeath: Essays on Language, Gender, and Science, New York: Routledge,1992)中对分子生物学中的无实体信息的分析，尤其在第五章和第八章及后记中的分析。莉莉·E.凯(LilyE.Kay）在《控制论，信息和生命：遗传的神圣再现》(“Cybernetics，Information，Life：The Emergence ofScriptural Representations of Heredity”)中批判性地分析了基因“代码”的出现，载《结构5》(Configurations 5)（1997年冬)。多萝西·内尔金(Dorothy Nelkin)和 M. 苏珊·兰蒂(M. Susan Lindee) 合著《DNA之谜：作为文化图标的基因》(The DNA Mystique: The Gene as a Cul-tural Icon, New York： W. H. Freeman and Company， 1995)探讨了这种无实体信息在文化中如何流行。

[5] 海因茨·冯·福斯特(Heinz von Foerster)、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Mead)和汉斯—卢卡斯·托伊贝尔（Hans Lukas Teuber）编辑的《控制论：生物及社会体系中的因果循环和反馈机制》(Cybernetics: Circular Caus-al and Feedback Mechanisms in Biological and Social Systems, Josiah MacyJr. Foundation，1952）第6—10卷，（1951年第八次会议），8：22。此后根据会议开展的时间，发表的论文收集成了《控制论》(Cybernetics)。

[6] 唐纳德·麦凯伊(Donald M. MacKay)：《寻找基本符号》(“In Search ofBasic Symbols”，Eighth Conference，1951)刊于《控制论》，8：222。更完整的表述见唐纳德·麦凯伊(Donald M. MacKay)的《信息、机理和意义》(Information, Mechanism, and Meaning，Cambridge：MIT如麦克斯韦尔(Maxwell)的实验是一个思维实验，所以图灵机可以被称为思维电脑。该观点提出了一个概念性方案：虽然在具体实验情况下它不能变成现实，但是引发了一些有趣的问题和有意义的结论。以其发明者阿兰·图灵（AlanTuring）命名，图灵机由一个控制盒组成，在控制盒里程序会沿一条无限长的符号长条前后移动，正常情况下，数字1和0会写在方格子里。根据程序的要求及控制箱扫描方格子的结果，另一个符号会写在方格子里(这些符号可能会不同)，并根据程序要求向左或向右移动，直到完成程序指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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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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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同上。

[20] 这个洞察当然是科学知识社会构建的重要成就，南希·卡特莱特(NancyCartwright)强有力地表达了此点，见：南希·卡特莱特的《物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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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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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他的稿子有《意识形态的人与自然的人》(In his contribution tothe volume,“Ideological Man and Natural Man")(第 407-428 页)， 诺斯罗普广泛引用了麦卡洛克的神经元理论以及维纳(Wiener)、罗森布鲁斯（Rosenblueth）和毕格罗（Bigelow）的《控制论宣言》（“cyberneticmanifesto”）（第四章中讨论）为了用“一个完整统一的自然哲学”（第424页）构建规范的社会理论。正如维纳那样，诺斯罗普将控制论与自由人文主义联系在一起，他认为回荡循环和目的论机制证实了人类主体性的正确模式应该是：道德、思想、选择和目的（第426页)。只有当意识形态与麦克洛克·皮茨的神经元理论及维纳的反馈回路所谓的“经过科学验证，并具有自然神经的人”达到和谐时，主体内部统一才能实现。只有当“指导神经系统的哲学”与控制论模式相符时，才能产生一个“单一的，合成的并完整的人”（第424页)。诺普洛斯、麦卡洛克和维纳之间的通信为诺普洛斯在梅西会议上的观点和他的著作奠定了基础(《麦卡洛克论文集》B/M139，Box2)。

[29] 罗斯·艾什比（W. Ross Ashby)：《动态平衡》(“Homeostasis”）刊于《控制论》（第九次会议，1952年）9：73—108。

[31] 约翰·斯特劳(John Stroud)：《感知的心理契机》（“The PsychologicalMoment in Perception”）刊于《控制论》（Cybernetics)（第六次会议，1949年）6：27-28。

[35]《控制论》（第六次会议，1949年)，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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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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