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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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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控制论》（第七次会议上，1950年)，7：210，222。

[38] 见海姆斯(Heims)的叙述：《控制论小组》(The Cybernetics Group)第136页ff。

[40] 海姆斯(Heims)：《控制论小组》(The Cybernetics Group)，第 136页。

[41] 《反馈概念中情感的位置》(“The Place of Emotions in the Feedback Con-cept”）刊于《控制论》（Cybernetics）（第九次会议，1952年），9：48。

[42]证实情感和其他心灵体验都具有精神学基础，库比反复用“精神外科”，即破坏大脑组织的脑叶切除来证明大脑功能的基础是心理学。他利用这种残忍的做法（维尔以讽刺口吻说这种做法可以更容易地监护病人)以说明情感有物质和量基础，但要求详细阐述时，他回答说他“不想谈论精神外科”而想“只是表明我们自已问自己的问题，有关任何影响情感过程的因素，有时是非常脆弱并可以改变的”(《反馈概念中情感的位置》(“The Place of Emotions in the Feedback Concept”)，《控制论》第九次会议，1952年，9:69)。作为一名与量化数据打交道的物理学家，很明显他的目的是要建立自己的学识和威信，但这也表明了他和用实验说话的科学家之间关系的不和谐。

[44]落款时间为1969年5月29日的信件，《弗里蒙特—史密斯论文集》(Fremont-Smith Papers)。

[45] 落款时间为1969年6月2日的信件，《弗里蒙特—史密斯论文集》(Fre-mont-Smith Papers).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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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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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由主体性的危机：诺伯特·维纳与控制论的焦虑

[2]唐娜·哈洛维(Donna Haraway)：《电子人宣言：20世纪 80年代的科学、[46] 迈克尔·赛尔(Michael Serres)在《寄生虫》(The Parasite，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2)一书中多次引用这个观点。劳伦斯·斯查尔(Lawrence R. Schehr)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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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瓦伦蒂诺·布莱登伯格（Valentino Braitenberg）研究了通过构建一系列的“思想机器”(这些机器可以按照定律来设计，实际上并不制造)，可以用这些简单的机器来表示情绪状态，这些情绪状态都包括恐惧、爱情、嫉妒和野心。见《媒介：综合心理学实验》（Vehicles:Experimentsin Synthetic Psychology, Cambridge: MIT Press, 1984).

[48] 盖里森，《敌人本体论》(“Ontology of the Enemy”)，第 232 页。

[49]尽管维纳一再努力，二战后控制论在军事方面的应用越来越多。军事和控制论之间的联系详见保罗·爱德华兹(PaulN.Edwards)的《封闭的世界：美国冷战时期的计算机和话语政治》(The Closed World: Comput-ers and the Politics of Discourse in Cold War America, Cambridge: MITPress，1996)，及凯文·罗宾斯(Kevin Robins)编辑的《电子人的世界—军事信息社会》(Cyborg Worlds: The Military Information Society，London: Free Association Books, 1989)。

[50]诺伯特·维纳：《控制论；或者动物和机器里的控制与通讯》(Cybernet-ics or, Control and Communication in the Animal and the Machine, Cam-bridge: MIT Press, 1961)。

[51] 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52] 马萨尼，《诺伯特·维纳》，第21页。

第五章 从连字符到拼接：《地狱边缘》中的控制论句法

[1]大卫·萨缪尔森(DavidN.Samuelson):《地狱边缘：伟大美国的危险处境》(Limbo: The Great American Dystopia),载《推断》(Extrapolation) 19(1977年）：76—87。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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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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