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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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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理查德·多伊尔(Richard Doyle）在《论超越生命：生命科学的重要转变》(On Beyond Living: Rhetorical Transformations in the Life Sciences,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7)中研究了身体简单化对人类基因组内信息的影响。

[16]朗顿，《人造生命》，第1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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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s，1994)，艾米奇在开篇中说他的书主要是为大众读者服务，但他很快就从开始几节的通俗易懂风格转向更有趣、深奥的内容，在此书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对计算本质深层问题的讨论。

[18] 海尔姆莱希：《人造生命世界的观察镜内外的人类学人》（“AnthropologyInside and Outside”)，第 5 页。

[19] 爱德华·弗雷金（EdwardFredkin）是计算哲学研究者崇拜的对象，他通过创办自已的公司，在经济上独立之后，买下了加勒比的一个小岛，偶尔自已还小住一下。尽管他发表的著作少之又少，但仍有一些关于他的文章和书。他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位教师并有一个工作小组，专门研究元胞自动机通用理论来解释所有的物理定律。关于他的研究，请参阅罗伯特·赖特的《三个科学家和他们的神：在信息时代对意义的寻求》(Three Scientists and Their Gods: Looking for Meaning in an Ageof Information，New York：Times Books，1988)。在弗雷金为数不多的著作中，《数字力学：基于可逆万能元胞自动机的信息处理》（“DigitalMechanics: An Information Process Based on Reversible Universal CellularAutomata”)，载《物理学D》(Physica D)45(1990)：254—270；另见朱利叶斯·布朗(Julius Brown)的《宇宙是计算机吗？》(“Is the Uni-verse a Computer？”)，载《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 14 期(1990 年7月)，第37—39页；利维(Levy）的《人造生命》(Artificial Life）和艾米奇（Emmeche）的《机器中的花园：人造生命的新兴科学》（TheGarden in the Machine)都提到了弗雷金。

[20] 凯姆皮斯(G. Kampis）和恰尼（V. Csanyi)：《生活、自我繁衍和信息：超越机器隐喻》（“Life，Self-Reproduction，and Information：Beyondthe Machine Metaphor")，《理论生物学报》(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第148期（1991年)：1732，提出了一些重要的分析机器中自我繁殖的思想；作者指出关于自我繁殖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取决于繁殖所在的场所，对于所有的机器繁殖，需要在外界有人的操作才能完成，这与(无性)生物繁殖不同。虽然把最后的一台电脑搬走了—弗雷金的做法—但是他仍然需要这台电脑来解释事物是如何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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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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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马文·明斯基：《计算机科学讲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How ComputerScience Will Change Our Lives”)(主题演讲，“人造生命第五次研讨会”日本奈良，1996年5月17日）。

[45]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R. Damasio)：《笛卡尔的错误：情感、理性和人脑》(Descartes'Error: Emotion, Reason, and the Human Brain,New York：G. P. Putnam，1994)，第 226 页。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1] 伊哈布·哈桑(Ihab Hassan)：《作为行动者的普罗米修斯：走向后人类文化》(“Prometheus as Performer: Towards a Posthumanist Culture?”),载《后现代文化中的行动》(Performance in Postmodern Culturey，Madi-son，WI：Coda Press，1977)，迈克尔·本阿牟(Michael Benamou)和查尔斯·卡拉梅拉(Charles Caramella）编辑，第212页。又见朱迪思·哈伯斯塔姆(Judith Halberstam）和艾拉·利文斯顿(Ira Livingston）合著的《后人类身体》(Posthuman Bodies)中的《导论：后人类身体》("Introduction: Posthuman Bodies,”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Press，1995)，由朱迪思·哈伯斯塔姆和艾拉·利文斯顿编辑，布卢明顿。“后人类身体是后现代中享乐、虚拟和现实、性及其后果各种关系的起因与结果的因果”，第3页。

[2]关于符号矩阵的讨论，详见罗纳德·施莱弗尔(Ronald Schleifer)、戴维斯·昂蒂(Robert Con Davis)、南希·默格勒(Nancy Mergler)的《文化与认知：文学与科学调查的界限》(Culture and Cognition: The Bound-aries of Literary and Scientific Inquiry,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2)。又见 A.J. 格雷马斯(A.J.Greimas)的《〈结构语义学〉:探索方法》(Structural Semantics: An Attempt at a Method, Lincoln: University ofNebraska Press，1983)，由丹尼尔·麦道维尔(Daniele MacDowell)，罗纳德·施莱弗尔(Ronald Schleifer)和艾兰·维利(Alan Velie)翻译。

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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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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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在《后人类身体》(Posthuman Bodies)简介中，哈伯斯塔姆和利文斯顿指出：“你先是后人类，继而才是人类，否则你永远不可能成为人类”，第8页。

[18] 维罗妮卡·霍林格（Veronica Hollinger)在《女权主义科幻小说：分裂的主题》(“Feminist Science Fiction：Breaking Up the Subject”)，《推断》(Extrapolation)第31期（1990年)：229-239页中就女权主义科幻小说的多样性发表了类似观点。一些文章想恢复这一主题的某些方面，而其他文章的目的更具颠覆性和深远解构。霍林格观察到，那些从未经历过强烈统一的主观性的人，可能更希望有机会在解构前清晰地表达自已的这种主观性。安尼·巴尔萨摩(Anne Balsamo)：《无法拯救无知的女权主义》(“Feminism for the Incurably Informed”)，载于《南大西洋季刊》(South Atlantic Quarterly)，第 92期(1993 年)：第 681—712 页。安尼·巴尔萨摩在此文中对霍林格的结论提出了异议，指出，在众多文本读物中所需要的不是繁多的多样性，使其成为可以逃离反/前人文主义二元论的连接，以提供“后人类存在”的愿景，在这里，“科技”和“人类”是彼此理解的，并非是对抗的两个术语”，第684页。

第十一章 结论：变成后人类，意味着什么？

[1]非常感谢马乔里·卢瑟布林克(Marjorie Luesebrink)，我们之间的交谈激起了我对此结论的更深层次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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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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