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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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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0 | PRINTED_PAGE=368

另外一条道路是被拉康所追随的。他不满足于这种如分析的松鼠一样，在想象与象征的道路上，俄狄浦斯的想象与俄狄浦斯式的结构的道路上，以及人们想象性的认同之路上，机器的结构性整合之路上的转向，这一道路四处遭遇克分子表象所面临困境，家庭用这一克分子的表象将自身封闭起来。究竟为了什么让双重的想象过渡到三重的(抑或四重的)象征，如果说象征是双向-单义性化的操作者(biunivocisant)，而想象则是一个被双向-单义性的结果？欲望机器作为部分客体从属于两种整合：一种整合为社会集群所赋予它们的结构性整体，在其下，象征性能指作为一种匮乏与缺失在其出发的集合(un ensemble de départ )中发挥效用；另一种家庭借助于想象性的所指为它们强加一种人格化的整合，它们在到达的集合(un ensemble d’arrivée )中让匮乏“真空化”，这是两种对机器的劫持操控：结构在其上放置了自身的阐释；父母对其横加干预。将诸多意象重新交付给结构将是毫无意义的，如果结构没有欲望的真实生产的另一面，那么结构并不能让我们脱离表象。这所谓的“另一面”是诸分子要素的“真实的非组织化”。那进人综合抑或直接的交互作用中的部分客体，他们在广延的意义上并不是部分性的，而只有作为强度的时候才是“部分的”，在强度之下，某种质料总是在不同的程度上填充空间(眼睛、嘴巴、肛门，它们都作为不同程度的质料)。肯定性的纯粹的繁复性意味着所有一切都是可能的，它从不排他，也不否定，综合不在任何平面之上运行，在其上所有连接都是横贯性的，所有析取都是包容性的，合取也都是多样聚合式的，与它们的支撑物毫无关系，因为用以服务于其支撑物的质料并不特属于任何结构性的整体以及人格性的整体，它只是作为一个无器官身体而显现出来，每一次当强度充斥着它的时候，无器官身体也充满了空间。欲望的符号构筑了一条能指的链条，但其自身并不意指任何东西。欲望的符号并没有回应语言游戏的规则，它所对应的是一种博彩的游戏，在其中或者一个词被抽出，或者一幅画被抽出，或者一个事物甚或事物的一部分被抽出，一部分对另一部分的依赖只能通过偶然的投注秩序，它似乎只能通过链条的缺失而产生(不可定位的链接)。在此，不再存在其他境况，只能成为一些离散化的欲望机器自身离散化的要素。①拉康发现了结构的反面，将“a”(小他者)作为机器，将“A”(大他者)作为非人之性别，由此，他将分析场域精神分裂化，用以替代了精神病患者场域的俄狄浦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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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4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1 | PRINTED_PAGE=369

369

① Jacques Lacan，Ecrits，pp. 657- 659. 塞尔日·勒克莱尔试图将结构的反面界定为“欲望的纯粹存在”(“欲望的现实”[«La Réalité du Désir»]，in SexualitéHumaine，pp. 242-249)。在其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前人格化的特异性的繁复性(une multiplicité de singularités pré-personnelles)，抑或某些被链接之缺失所界定的要素。但这种链接之缺失，以及意义的缺失是肯定性的，“它是构筑这一集合的一致性的特定力量”。当然我们可以重建意义与链接，只要插入一些我们假定会被遗忘的碎片，这正是俄狄浦斯的作用。但“如果一个分析在两个要素之间重新发现了关联，那只是一个符号，诸要素并不是无意识的不可还原的、最终的术语”。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勒克莱尔在此运用了一个用以真实区分斯宾诺莎与莱布尼茨的标准：最终的要素(无限的属性)归于上帝，因为这些要素并不彼此依赖，在它们之间也并不存在一个对立的抑或矛盾的关系，正是直接关联的缺失保证了这些要素的整体从属于神性实体。这一点同样适用于部分客体与无器官身体：无器官身体是实体自身，而部分客体，则是它们的属性抑或最终要素。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2 | PRINTED_PAGE=370

依据融贯性(consistance)与组织化的平面(plans)以及选择之线(lignes)，结构成为这样一类存在，其所对应的是巨大的可统计性的集合抑或克分子的诸形式，它决定了诸关联，并将生产折叠为表象：正是在此，析取变成了排他性的(链接成为普世性的，合取成为双向-单义性的)，同时结构的支撑物在结构性整体之下被特殊化，符号在专制的象征行动之下成为自身的能指，在其自身的缺失抑或其自身的退却当中被整体化。的确，正因如此，欲望的生产只能作为一种被推断出的符号所发挥的功能而被表象出来，这一被推断出的符号将所有要素整合为一个集合，它并不是这一集合自身的一部分。正是在此，链接的缺失必然显现为一种缺失，而不再是作为一种肯定性的力量。正是在此，欲望必然地与匮乏的术语相关联起来，由此使得本质自身成为一种匮乏。欲望的符号不是能指，它只有在表象当中才变成缺失抑或匮乏能指的功能。结构的构成与显现只有在被界定为匮乏的象征性术语发挥效用的时候才是可能的。大他者作为非人之性别在表象当中让位给了大他者的能指，后者总是匮乏性的，这是太过人性化的性别，作为克分子的菲勒斯的阉割。①然而拉康所采用的方式也变得非常复杂。因为的确，拉康并没有在无意识之上取消俄狄浦斯结构。相反，他只是指出俄狄浦斯是一种想象，它不过是一个意象，一个神话；这一想象抑或这一意象是某种俄狄浦斯式结构的产物，这一结构只有再生产了阉割的要素才会发挥作用，它不再是想象性，而是象征性的。在此存在着三种结构化的庞大规划，其所对应的是诸克分子的集合：俄狄浦斯作为私人的想象性的再领土化，它在资本主义的结构化条件之下进行生产，正如同资本主义再生产并复苏了帝国的象征以及那些已消失了的专制的古老体制。这三者同时都富有必要性：确切地说，是为了基于俄狄浦斯的自我批判来引导俄狄浦斯。将俄狄浦斯引领到这样一点，正是拉康所努力的方向。（同样伊丽莎白·卢迪内斯库也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在拉康那里，无意识-语言的假定并没有把无意识封闭在语言结构当中，而是将语言学引导在其自我批评之点，同时指出这一能指的结构性组织是如何仍旧依赖于作为一种古代专制体制的大能指ungrandSignifiant])①这一自我批判的要点究竟是什么？正是在这种自我批判中，结构，超越于填充这一结构的意象以及在表象当中为结构提供条件的象征，重新发现了自身作为非-融贯性(non-consistance)的肯定性原则，这一原则将消融结构：在其中，欲望在生产的秩序中被颠倒了，它与其分子的要素关联起来。在其中，欲望不缺乏任何东西，因为它被界定为自然的和感性的客体，同时真实被界定为欲望的客观性的存在。因为精神分裂分析的无意识忽略人格化、集合以及律法，意象、结构与象征。它是一个孤儿，它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以及无神论者。当父亲之名被指认为一个缺失的时候，它并不是孤儿，然而当它到处自我生产，当历史之名所意指的是当下的强度(特定名称的海洋)的时候，它才是孤儿。它不可被图形化(figuratif)，因为它的形象是抽象的，一个精神分裂化-图形(la figure-schize)。它不是结构性的，也不是象征性的，因为它的现实是在生产中的，在其非组织化的过程中的真实界的现实。它不是表象性的，而只是机械性的和生产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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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Lacan，Ecrits，p. 819(这一能指的缺失，导致了所有他者都不能表象任何事物……)塞尔日·勒克莱尔指出了结构如何围绕着一个匮乏的术语，甚或匮乏的能指而被组织起来：“正是连接的缺失的可选择性的能指，菲勒斯使得我们在其与匮乏之本质的关联当中发现自身一个独特的特权，即可表征最为典型的、不可还原的差异，即两性的差异……如果一个人可以说话，正是因为在语言体系中存在这样一个点，在此，匮乏的不可还原性有一个保障；菲勒斯式的能指……”(«LaRéalitéduDésir»，p. 251)。所有这一切多么奇怪……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4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3 | PRINTED_PAGE=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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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Elisabeth Roudinesco, «L'Action d'une Métaphore», La Pensée , février 1972.(参见 Ecrits,p. 821。通过这一方式，拉康在“零度象征”[symbole zéro]之上， 在其语言学的意义当中把握了“这一象征之匮乏的能指”观念)。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4 | PRINTED_PAGE=372

摧毁、摧毁：精神分裂分析的任务通过摧毁来完成。其所进行的是对无意识的彻底扫除、彻底清除。摧毁俄狄浦斯，摧毁自我的幻象，超我的傀儡，负罪感，法律，阉割……它与那虔诚的摧毁无关，这样的摧毁是精神分析在一种善意的中立的分析之下所展开的。因为精神分析的摧毁隶属于黑格尔式的摧毁，这是保守的方法。那个著名的中立——被精神分析所称之为，敢于称之为俄狄浦斯情结的消失或消融——如何不使得我们发笑？它告诉我们俄狄浦斯是必不可少的，它是所有可能的差异化的源泉，它将我们从可怕的非差异化的母亲当中拯救出来。然而，这个可怕的母亲，这个斯芬克斯，自身就是俄狄浦斯的一部分；它的非差异化不过是俄狄浦斯所创造的排他性的差异化的反面而已，它自身也是被俄狄浦斯所创造出来的：俄狄浦斯在这种双重的困境之下发挥着其必要的功能。它告诉我们俄狄浦斯这一次应被超越，这一超越的完成将依赖于阉割、潜能、去性征化以及升华。然而，阉割除了仍旧作为俄狄浦斯的n次方的力量，除了成为更为邪恶的象征性，还能是什么？潜能，这个纯粹的寓言，它将沉默附加于欲望机器之上，以便让俄狄浦斯能够在我们之上自我展开，发展壮大，积累其有毒的精液，从而赢得一个生成的时间，让其成长，将其自身传递给我们未来的孩子们，除此之外，它还能是什么？去除阉割的困扰，去性征化以及升华，它们除去作为一种富有神圣性的接纳，一种对愧疚意识的无限的屈从，还能是什么？这种屈从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将其对阴茎的欲望转变为对男人和孩子的欲望”，而这种屈从对于男人来说则在于承担其消极的态度，并“屈从于其父亲的替代品”①。与其说我们已经摆脱了“俄狄浦斯”，不如说我们成为一个鲜活的实例，成为一个宣传，成为一个在行动中的定理，从而让我们的孩子也进入俄狄浦斯当中：我们已经在俄狄浦斯当中运演着自身，我们已经在俄狄浦斯中被结构化，在替代物的中性的、仁慈的目光之下，我们学会了阉割的颂歌，作为匮乏之存在的生命，“是的，正是通过阉割/我们接近了/欲欲欲欲欲望(Dééééésir…)”。这就是所谓的俄狄浦斯的消失。俄狄浦斯成为一个理念。只有观念可以注入毒液。俄狄浦斯应当变成一个观念，以便每一次能够重新长出他的胳膊，他的腿，他的嘴唇，他的胡子：“在对可追忆的死亡追溯当中，你的自我应当成为一种自然的定理，它经常证明生命的虚无。”②我们在俄狄浦斯之中被三角化，我们同时也将俄狄浦斯三角化。从家庭到夫妻，从夫妻到家庭。实际上，分析者的善意的中立是很有限的：一旦他不再回应父亲-母亲的分析模式，分析者就终止了。一旦人们在分析室中引人一个小的欲望机器，一个录音机的时候，分析者就终止了。一旦人们不再被俄狄浦斯，即一个三角形的模型所阻塞，从而让“流”流动起来的时候，分析者就终止了。(你们被告知已经拥有了太过黏稠的抑或太过液态化的力比多，这一点与分析的意指相左)当弗洛姆(Fromm)揭示出了精神分析的官僚化的存在。但他也没有走得太远，因为他没有看到究竟什么是导致官僚化的关节点所在；他还不足以召唤前俄狄浦斯以逃避俄狄浦斯：前俄狄浦斯，就如同后俄狄浦斯一样，它们都仍会将整个欲望生产—反俄狄浦斯—带回到俄狄浦斯。当赖希揭示了精神分析是服务于社会表象而使用的方式的时候，他也没有走得太远，因为他还没有看到精神分析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关联不仅是意识形态性的，二者之间的关联极为密切、极为紧密。精神分析直接依赖于经济的机制(在其中它与货币产生关联)，由此产生了诸多解码欲望之流，这些流在资本主义的公理当中被把握，它们必然诉诸家庭场域，在其中资本主义的公理得以实施：俄狄浦斯作为资本主义消费的最后一个词语，它从父亲-母亲的模型中吮吸营养，在分析室的沙发椅上形塑，并构筑三角模型，“原来如此”。相比于那些官僚与军队体系，精神分析也同样是一种吸纳剩余价值的有效机制。精神分析不是外在的，从根本上说，它的形式以及它的目的都通过某个社会功能显现出来。并不是倒错者，也不是那些孤独症患者可以逃避精神分析，整个精神分析自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倒错，一剂蹩脚的药，一个与现实的巨大断裂，它通过欲望的现实，一种纳西西斯主义，一种畸形的孤独症得以开启自身：这正是孤独症以及资本机器的内在倒错。最终，精神分析不再能以现实为尺度，它不再向任何外在世界敞开，它自身成为现实的证明，它自身证明的保障，人们将作为匮乏的现实重新带入外在与内在，起点与终点。精神分析作为一种特定的参照指数(index sui)，它除去自身抑或“分析的境遇”并没有其他参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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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4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5 | PRINTED_PAGE=448

① Freud, Analyse Terminée et Analyse Interminable , pp. 36 – 37.

② Henry Miller, Hamlet , p.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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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6 | PRINTED_PAGE=373

精神分析说得很好，无意识的表象从未能独立于其所经受的曲解、伪装与位移而被把握。无意识的表象由此在本质上，依据其自身的法则，所把握的是一个位移的被表象者，这一被表象者与其处于永久位移中的诉求相关联。但我们从其中提出两个非法的结论：可以通过一个位移的被表象者而发现这一诉求；而且，因为这一诉求自身隶属于表象，它表象那不可表象者·抑或作为“表象的过量的溢出”所带来的匮乏。正是位移带来了诸多各不相同的运动：有时候它所意指的是欲望生产不断超越界限的运动，不断去领土化的运动，让流逃逸的运动，以及跨越表象的门槛的运动；有时候它所意指的相反的运动：界限自身的位移，并且转向了表象的内部，在其中运行着的是欲望的人为的再领土化。然而如果我们能够从被位移者推出位移者，这不过是克分子的表象围绕表象者组织自身的第二层意义，在其中表象者让被表象者发生了位移。我们在这一视域下已经看到了表象的法则对于无意识的生产力的歪曲，以及甚至在其结构中推出一种错误的意象，这一意象将欲望引入它的陷阱当中(从禁忌推出那真正被禁忌的不可能性)。的确，俄狄浦斯正是一个被位移了的被表象者；的确，阉割正是那个表象者，那个位移者，那个能指—但它们都没有构筑一个无意识的质料，也没有触及无意识的生产。所有这一切，俄狄浦斯、阉割都不过是存在于两种捕捉运作的交叉点上：压抑性的社会生产被信仰所替代，被压抑的欲望生产被表象所替代。当然并不是精神分析计让我们相信：人们不断地追问着、再追问着俄狄浦斯与阉割，这些追问源于他处，源于更为深刻之处。但精神分析的确在以下的方式中发挥作用，在以下的功能之中表现出自身：在信仰被摒弃之后仍然存活了下来！让那些不再相信任何事物的人去相信……为他们重构了私有化的领域，私有化的原初国家，以及私有化的资本(作为资本的某个梦境，正如弗洛伊德所说…)。这就是为什么精神分裂分析的投注应当将其所有的力量都转入必要的毁灭当中去。摧毁信仰以及表象，摧毁剧场的舞台场景。这一任务自身从不是居心不良的。爆破俄狄浦斯与阉割，粗暴地介入这一切，每一次当主体开始吟唱神话的颂歌，诵读悲剧的诗文的时候，将他重新带人工厂当中。正如撒鲁斯(Charlus)所说，“我们已经对他的老祖母很照顾了，哎，小浑蛋！”俄狄浦斯与阉割只不过是以一些反作用式的形构，一些抵抗，阻碍与抵抗，从而使得摧毁进行得并不那么迅速。当赖希说对于抵抗的摧毁不应依赖于对于质料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接近了精神分裂分析的基本原则。①但其中的原因要比赖希所想到的更为激进：在此并不存在无意识的质料，以至于精神分裂分析没有什么可以阐释的。在此只有抵抗，只有机器，以及欲望机器。俄狄浦斯是一种抵抗；如果我们能够谈论精神分析的内在倒错的特性，那么可以这样说，一般意义上的倒错是欲望之流的人为的再领域化，在其中机器则相反成为某些去领土化生产的指标。精神分析在俄狄浦斯与阉割的表象当中进行了一种沙发椅上的再领土化。精神分裂分析则相反应在欲望生产的分子要素当中释放欲望的去领土化之流。我们回想起了勒克莱尔追随拉康而提出的实践规范，一种无意义的权利规范，缺乏关联性：只要你总是在两个要素之间发现抑或重建它们之间的关联，那么你就不会触及那些最终的术语以及无意识的不可还原性。（但在这种极端的离散中，即在所有机器中被离散化的机器，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个纯粹的“虚构”，它应为那个被界定为匮乏的现实让位，俄狄浦斯抑或阉割飞奔回来，同时我们将关联的匮乏折叠为表象它的匮乏的“能指”，这一匮乏的能指将匮乏自身关联起来，并使得我们从位移的一端向另一端来回移动，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们在试图揭开现实的面具的时候重新跌入了克分子的巢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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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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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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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Reich, La Fonction de l'Orgasme, pp. 137 - 139, L'Analyse Caractérielle, tr. fr. Payot.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5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49 | PRINTED_PAGE=376

让一切都变得复杂的是，在此有必要从表象出发来引出欲望生产，有必要沿着它们的逃逸线发现欲望生产，但其方式完全不同于精神分析所信任的方式。欲望的解码之流构筑了欲望机器的自由的能量(力比多)。欲望机器在去领土化的切线之上勾勒自身，而这一去领土化的切线贯穿于表象化的介质(les milieux représentatifs)，并沿着无器官身体延伸。出离、逃逸，但带来逃逸的逃逸……欲望机器自身是精神分裂之流抑或截断-流(les coupures-flux)，它在无器官身体之上一边将其截断，一边使其运行：不是在阉割中被表象出的一个巨大伤口，而是数以千计的链接、析取与合取，借此，每一个机器生产出了一个流，它将与另一个截断它的流链接起来，并且这一机器将截断另一架机器生产出来的流。但这些解码化的流以及欲望生产的去领土化，如何能够不被折叠为某些表象的领土化，如何不去构筑另一个领土化，即使无器官身体作为最后的表象的无差别的支撑物。即使是那些对于“出离”并不陌生的人，他们也会远离那些如出生与死亡等自然之物，即使那些沉浸于对于无人之性别研究的人，如劳伦斯、米勒，他们虽与领土化有一段距离，仍然构筑一个具有人类拟态与阳具象征意味的表象，一个东方人，一个墨西哥人，抑或一个秘鲁人。甚至精神分裂者的漫步抑或旅行，如果不借助于领土化的循环也无法运行那些庞大的去领土化过程。莫洛伊与他的自行车一起走过了一个跌跌撞撞的旅程，而他的母亲的卧室仍被保留为这一旅程残存的目的地。①摇摆的旋涡守护着家庭之塔所构筑的非确定性的中心，在那里，他持续旋转，自我践踏。瓦特的一个无限系列的公园并列林立，无法定位，但它仍能对于科特先生（Monsi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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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贝克特的戏剧作品《莫洛伊》。——译者注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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