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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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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0 | PRINTED_PAGE=377

Knotte)的家有所参照，科特先生是唯一一个能够“将灵魂推出屋外”，又能将其召唤回来的人。我们都是一些小狗，我们都需要绕圈，都需要出去遛遛。甚至那些很了解如何切断和拆解链接的人也进入了欲望机器的链接当中，后者重新构筑了一些小的领地。甚至吉塞拉、潘科夫的诸多庞大的去领土化也被引导着去发现在领土之外的大树根之下存在的家庭城堡的意象，它贯穿于无器官身体之中。①我们此前区分了谵妄的两极，作为精神分裂的分子逃逸线以及作为偏执狂的克分子投注；同样在此还存在着相对立的倒错的一极与精神分裂的一极，就如同领土化的重构与去领土化的运动相对立一样。如果在狭义上倒错在非自然的人造物中实施某种非常特殊的再领土化，那么在广义上，倒错则能够涵盖所有类型，不仅是那些人造物，而且还包括那些异域的、古老的、残存的以及私人等：由此俄狄浦斯与精神分析就成为一种倒错。甚至雷蒙·卢塞尔(Raymond Roussel)的精神分裂的机器也变成了表象非洲之剧场的倒错机器。简言之，没有任何精神分裂的欲望之流的去领土化不同时伴随着普遍的抑或地方性的再领土化，后者总是重构了表象的沙滩。更进一步说，我们只有通过表象领土化的再领土化的各种类型去评估去领土化的力量及其执着。一个是另一个的反面。我们的爱是一些去领土化与再领土化的综合体。我们所爱的总是某一种特定类型的黑白混血男孩，某一类型的黑白混血女孩。去领土化，我们从不能直接把握其自身，我们只能通过其与领土化表象的关系来把握它。例如关于梦的例子：的确，梦是俄狄浦斯式的，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因为它与睡眠以及噩梦的去领土化相比较而言，梦是一个倒错的再领土化。但为什么要回到梦境？为什么要让其成为通向欲望与无意识的康庄大道？为什么梦境会成为超我、超强自我以及极为远古之事物的呈现？（原初国家的原初场景[l'Urszene]①)更进一步说，在梦自身的核心处，正如在幻象与谵妄的核心处，机器作为一种去领土化的标记发挥着效用。在梦境中，总是存在着被赋予了奇特属性的机器，这些属性在机器之间传递着，不断逃逸着，运行着，带来一些东西，又被带走一些东西。父母性交的飞机，父亲的汽车，祖母的缝纫机，以及弟弟的自行车，所有与飞翔(vol)有关的客体，都是同时含有“偷盗”(voler②)的含义。在家庭的梦境中，机器总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它引入了截断与流，从而阻止了梦境在其场景中自我封闭，同时阻止梦境在其表象当中的体系化过程。它使得无意义的不可还原的事实富有了价值，使其在他处、在外面，在真实的合取当中如其所是地自我展开着。精神分析在对于俄狄浦斯的执着中并没有能够很好地思考这个问题。这里存在的是人们在人格以及各色界域之上的再领土化，是人们在各色机器之上的去领土化。究竟是薛伯的父亲通过机器的中介行动，还是相反机器通过其父亲的中介而发挥效用？精神分析固着于想象的表象以及再领土化的结构当中，而精神分裂分析则追随去领土化的机械性指标。在此仍然存在着一个对立：一边是躺在沙发椅上的神经症—它作为最终的以及贫瘠的领土，被剥削殆尽的最后的殖民地，另一边则是在去领土化循环当中漫步的精神分裂。

377

① Gsiela Pankow, L'Homme et sa Psychose, Aubier, 1969, pp, 68 – 72.关于 家的地位，可参见《真实时空的动力学》«La Dynamique de l'Espace et le Temps Vécu» , in Critique, février 1972。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1 | PRINTED_PAGE=378

378

①Urszene;弗洛伊德思想中的一个概念，弗洛伊德在早期，就尝试着发掘一些能够作为神经症症状最终基础的远古事件。他将这些真实、创伤性事件称为“原初场景”，其记忆有时会受到幻想的加工与掩饰。这些场景在精神分析语言中最后形成原初场景的说法。译者注

②Voler:在法语中作为一个动词，包含两层意思，飞翔与偷盗。—译者注

反俄狄滤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2 | PRINTED_PAGE=379

从米歇尔·古诺(Michel Cournot)的文章当中截取一段，它将有助于我们去理解精神分裂式的大笑，逃逸线、精神分裂式的刺穿，以及作为去领土化的过程，伴随着其机械化的指标：“当木板第二次打在他的头上，让他跌倒的时候这是一种精神病式的姿势——查理·卓别林（CharlesChaplin)引发了观看者的一片笑声。是的，但这片笑声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是怎样的观众？例如，在电影的这一时刻，问题的提出不在于观众是否应当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故，是否被这一事故所惊讶。就在此刻所发生的一切使得观众好像不再坐在他的椅子上了，也不再处于一个观察者的位置了。某种身体上的感受引导着观众，逐渐地，不再认同于《摩登时代》中的主人公，而是直接地体验到对主人公所遭遇的事故的抵抗，观众拥有着与主人公相同的惊奇，相同的预感，以及相同的习惯。这就是为什么那台著名的用以吃饭的机器(machine à manger)，在某种意义上与电影格格不人(卓别林在这部电影出现的22年之前就已经发明了这部机器)，而这架机器不过就是一个形式化的、绝对的操作，它正准备引导工人，同时也包括那些精神病患者，这些工人被卡在机器当中，只有他的头可以上下摆动，卓别林在喂他们午餐，因为这个时间是午餐时间。如果这片笑声是借助于某些回路(circuit)而产生的反应，我们可以说查理·卓别林在其一系列的电影中逐渐拓展着其所能引发反应的不同回路，使其退却，一点一点地，直到观众不再成为其自身回路的主人，或将其自然地引导到最短的道路上，而这一道路不是可通行的，是被拦截的，抑或被清楚地指引到一条不会引向任何其他地方的道路之上。在控制了这样的观众之后，卓别林改变了这片笑声的性质，这片笑声已经作为一个被拆解的机器碎片的短路。有人常常悲观地谈论《摩登时代》，有人却很乐观地谈论其最终的意象。两种态度都不是很适合于这部电影。查理·卓别林在《摩登时代》很小的一个范围内，以一种干巴巴的方式，勾画出了种种压迫的存在方式。其勾画极为基本。卓别林电影中的主人公，既不是被动的，也不是主动的，对于这一体制既不赞成，也不反抗，因为他只是用铅笔勾画，勾勒着这个简图，他是他自己的轮廓………这就是为什么最终的意象并不乐观。我们不能从这个结论中推出任何乐观的观念。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从其背后看过来，都是一样的黑暗，他们的影子从不是源于太阳的投射，他们并不朝向任何事物而前行。在道路左边延伸着的无线立柱与在道路右边延伸着的没有叶子的大树并没有在地平线上交融，因为没有地平线。在观众面前呈现的那些起伏的山丘与上方的空无融为一体，难以分辨。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不再是活着的人，这一切跃人人们的眼帘。这不再是悲观主义的。那些应当到来的已经到来了。他们并没有杀害彼此。他们也没有被警察攻击。不应再去寻找事故产生的原因。查理·卓别林不再坚持。他快速地离开了，正如其惯常如此的一样。他勾勒完成了这一画面。”①

379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5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摧毁的任务当中，精神分裂分析应当尽可能地快速推进，但这一进程必须同时伴随着极大的耐心与谨慎，它相继破坏了那些表象的领土化以及再领土化，主体借此在个体化的历史中穿行。存在着来自外，抑或强加于内的诸多抵抗的层面，抵抗的计划。精神分裂作为一种过程，去领土化作为一个过程，与它们无法分割的是一些中断它们的停滞，抑或一些激怒它们的东西，抑或一些使他们循环往复的东西，以及一些通过将其转变为神经症、倒错、精神病而实现的再领土化。但过程只有在其自身能够进行创造的视域中才能被释放出来，才能追随其自身，并完成其自身—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一个新的领土。在每一情景之下，只有通过重新回到旧的领土上，学习它们的本性，了解它们的密度，探寻它们究竟是如何在每一个机械指标之上被组织起来的，才能真正地超越这些领土。神经症式的俄狄浦斯的家庭领土，倒错的人为领土，精神病的疗养院领土，在这些领土之上，如何能够每一次重新赢得“过程”，并不断地重新恢复其旅程？作为精神分裂分析的鸿篇巨制，《追忆似水年华》这样写道：所有的计划都被横贯，直至分子的逃逸线，精神分裂式的刺穿。由此在那个吻的过程中，阿尔伯特的脸从一个融贯的平面跃人另一个平面，最终被分解为一个分子星云。读者总是需要冒险停在某一个平面之上，然后说：的确，这正是普鲁斯特所阐释的东西。但叙述的蜘蛛并没有停止拆解这些布景以及这些平面，并同时回到旅程当中去，它从未停止窥探那些符号以及那些指标，它们如机器一般发挥着效用，它们使普鲁斯特走得更远。这一运动本身就是一种幽默，一种黑色幽默。在俄狄浦斯的家庭式的以及神经症式的领土中，构筑了一个普遍的以及个人化的连接，噢，叙述者在其中并没有安顿下来，它并不停歇，它横贯这些领域，它践踏着这些领域，它刺穿它们，它甚至将其祖母与一架系鞋带的机器一起清除掉。在同性恋的倒错的领域中，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排他性的析取被建立了起来，它们同样发挥着弱化这些领土的机械性指标的效用。精神病理式的领土，与其当场所构筑的合取(撒鲁斯[Charlus]确切地说疯了，阿尔伯特由此可能也是一个疯子！)贯穿于它的整个旅程当中，直到问题不再被提出，直到问题不再被以如此这般的方式被提出来。叙述者继续着它自己的事物，直到其非连续的部分，非连续的领土，只有《追忆似水年华》处于“过程当中”，在行进中构筑了它自己的作品，它如同一个欲望机器一般重新收集并处理了所有一切指标。它将朝向一些新的领域，在其中所有的连接总是部分性的，非人格性的、所有合取都是游牧与多样化聚合的，在所有的包含性析取中，同性恋与异性恋都不再能够被区分开来：这是一个横贯性交流的世界，在其中被征服的无人之性别与花草、新的领土相混淆，在这一混淆当中，欲望依据其要素以及其分子化之流而发挥着效用。这样一个旅程并不必然隐含着广延上的庞大运动，它以非运动的方式，在卧室中，在无器官身体之上来获得完成，这是富有强度的旅程，它拆解了所有领土，以便其创造新的领土。

380

① Michel Cournot, Le Nouvel Observateur, 1 nov, 1971.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4 | PRINTED_PAGE=457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45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我们重新恢复了对过程的演进及其对过程的中断的耐心，两者如此直接地被混淆在了一起，以至于他们只能互相评估。精神分裂者的旅程，它如何可能不依赖于这个特定的循环？它如何能够在这一领土之上通过？但相反地，我们如何确信这些回路不会重新组成一些领土，它们极为类似于收容所的领十、人为的抑或家庭化领土？我们总是回到相同的问题：精神分裂者从哪里获得它的苦难？对于它来说，这些苦难是难以言表的。是过程自身带来的苦难？抑或是那些中断？人们将精神分裂者在俄狄浦斯的领土上转变为一种家庭式的神经症，同时人们在收容所的领土上将那些不能被俄狄浦斯化的人精神病化，同时将那些逃离了收容所以及家庭的人放入了倒错的视域当中。可能只有一种疾病，神经症，腐朽的俄狄浦斯，所有一切病理学意义上的中断都依据它来被衡量。大部分的现代尝试——门诊、住院部、疾病俱乐部、家庭病房以及那些反-精神病理学的诸多机构一都被这样一种危险所威胁着，关于这一危险，简·乌里曾给出了深入的分析：如何避免体制被重构为一个收容所式的结构，抑或被构筑为一个倒错以及改良的人为社团，抑或被构筑为残余的母系的以及父系的虚假家庭？我们并不想谈论那些被称为共同体的精神病理学的尝试：它们所宣称的目标只是将整个人类世界、动物世界以及事物世界都三角化，都俄狄浦斯化，这一视角之下，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由病人所构筑的新的人种，他们通过反作用乞求着将其重新投入收容所当中，抑或回到贝克特式的小领土当中，为了将其变成一个紧张症患者而将其投入在角落里的垃圾箱。但在不那么公开的被压抑的类型中，谁会认为对于去领土化的精神分裂者而言，家庭是一个好地方，是一个好的回路？这实在让人感到惊讶：当有人说“家庭的氛围中存在着一些治疗的潜能”……由此，整个城市，整个地区是否都是如此呢？什么样的克分子整体可以构筑一个足以游牧的回路？如何阻止被选定的整体，作为一个特殊的体制被构筑成一个富有容忍性的倒错的社团，一个互助的群体，从而遮蔽了真正的问题？体制的结构就是那个要被拯救的结构吗？但一个结构如何断开其与神经症式的、倒错性的和精神病式的阉割的关联结构如何能够生产出一个不同于被征服的群体的其他事物这一结构如何赋予过程一个自由的历程，在这一历程当中，整个克分子组织都是为了能够将分子化的过程链接起来？对于那些反-精神分析者来说，特别是那些敏感于精神分裂式的刺穿以及其富有强度的旅行的人来说，他们殚精竭虑地提出一个主体-群体的意象，这些意象立刻被重新颠覆，伴随着它的是较早的精神分裂者所引导出的一些新近的精神分裂者，形成了一些驿站、小教堂，形成了锡兰的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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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5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6 | PRINTED_PAGE=382

我们从这些困境中所能够拯救出的只能是精神病理学的政治化效用。毫无疑问，反-精神病理学，诸如莱恩与库伯在这一意义上已经走得太远了。但在我们看来，他们仍在运用“结构”与“事件”的术语，不是在过程自身的意义上思考着这种政治化。另一方面，他们还将社会的异化与精神的异化放置到同一直线之上，并试图通过指出家庭是如何在两者之间延伸的，以便指出两者的一致性。①在这两者之间，特别是他们的关系是一个包含性的析取的关系。正是这个流的解码与去领土化界定了资本主义的过程，即资本主义的本质，它的趋向以及其外在的界限。但我们知道过程从未被打断，并存在相反的趋向，以及那些被位移了的界限，它们的始作俑者是那些主观的再领土化以及表象，它们在作为主体的资本层面运行着(公理化)，并在人格层面上发挥着效用(公理化的应用)。只要我们将社会异化与精神异化的关系构建为一个排他性，那么我们总是徒劳将社会异化归咎于社会异化，将精神异化归咎于精神异化。但一般的流的去领土化总是有效地混同于精神的异化，据此，这一去领土化可以包含再领土化，后者会让去领土化自身持续存在，它将作为特定的流的状态，作为愚人之流而存在，它被如此界定，是因为它的职责在于表象所有那些逃避了公理化之流以及再领土化的应用之流的其他流。相反，在所有资本主义的再领土化中，我们能够找到处于实施中的社会异化形式，据此它们阻挡了体系的逃逸之流，它将劳动保留于所有权公理的领域之内，将欲望保留在家庭的被应用的领域之内，而这种社会异化在其自身之内包含着精神异化，而后者则发现自身以神经症、倒错以及精神病的方式被表象出来抑或被再领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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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5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7 | PRINTED_PAGE=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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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David Cooper, «Aliénation Mentale et Alénation Sociale» , Recherches , déc.1968，pp.48-49:“社会异化大部分时间用以揭示精神异化的多种形式，……那些被精神病医院所接纳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是病人，而是因为他们以某种方式，或多或少地对抗着社会的秩序。他们所陷入的社会体系通过家庭的体系强化了那些富有危害的产物，在家庭的体系中，这些病人壮大起来。在这个微型社会当中，这些病人探寻的自主权所发挥的效用就如同一种显影剂，显现出了整个社会所施加于民众之上的异化。”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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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精神病理学的政治，抑或反-精神病理学的政治至此包含以下内容：1）拆解所有的再领土化，将疯子转变为精神病人。2）在所有的流的去领土化的精神分裂的运动中获得自由。至此，这一特性不再能够概括那作为疯子之流的特定的剩余所具有的特质，而且它还影响到了劳动之流、欲望之流、生产之流以及知识之流、创造之流，这一影响触及它们延伸的趋势。愚人不再作为愚人而存在着，这并不是因为它被转变为“精神病人”，而是相反，因为它接受了所有其他诸多流的补充(l'appoint)，其中包含科学之流与艺术之流——据说愚人被称为愚人，并如愚人般显现出来，只是因为它被剥夺了这些补充，并被要求去独自确证作为普遍性过程的去领土化。正是它不该具有的特性以及对其自身力量的僭越使其疯狂。福柯在这一意义上宣称，在那个愚人消失的年代，并不是因为它深陷对精神病人的控制空间当中(“巨大的温带水族馆”)，而是相反，因为愚人所设定的外在界限被其他流所超越，这些流逃避了操控的所有环节，将我们都卷入其中。①我们应该说在去领土化的意义上，我们从未走得太远：我们什么都还没有看到，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当我们认为在变态倒错的再领土化中，在精神病院的再领土化中，甚或在家庭的神经症的再领土化中存在着极为深刻的人为性(artificiel)，我们会这样写道：还要进一步变态倒错、进一步人为化！一直到领土化的人为性达到去领土化运动自身创造新领土所必需的那种程度。精神分析在这一方面的工作特别令人满意：它对于倒错变态的治疗就在于将家庭化的神经症转变为人为的神经症(的变种)，它创造一个靠背沙发，一个服从命令的小岛，发号施令者正是精神分析师，他构筑了一片最终的人为的自主性的领土。人们无力去颠覆这一切，并引领我们走向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精神分裂分析所能做的，不过是再一次启动了这一运动，与某一趋势重新建立联系，推动某些拟像，直到这些拟像不再是人为的意象，而成为新的领土的某些迹象。正是如此，过程完成了：不再是被许诺的以及预先存在着的领土，而是顺其趋向、断裂以及去领土化过程逐渐被创造出来的领土。这是一个残酷戏剧的运动；因为这只是一个生产的剧场，在其中流总是越过去领土化的门槛，并生产出新的领土(不存在“希望”，只有一种简单的“确证”，一张“示意图”，在其中那些逃逸的人使逃逸发生，他们在去领土化过程中探寻着领土的踪迹)。能动的逃逸点，即那些革命的机器，艺术的机器，科学的机器，(精神分裂)-分析的机器成为彼此的碎片与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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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Michel Foucault, «La Folie, L'Absence d' Euvre», La Talbe Ronde , mai1964，(“今天，所有那些我们在界限、奇异抑或难以忍受的模式之上体验的一切都将归入富有肯定性的平静。”)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6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59 | PRINTED_PAGE=462

4. 精神分裂分析第一个肯定性的任务

欲望生产与它们的机器——部分客体的规章—被动综合——无器官身体的规章——能指链与符码—无器官身体，死亡与欲望——将死亡精神分裂化——在精神分析中对死亡的怪异崇拜：虚假-本能——克分子与分子紧密关系的问题——精神分裂分析机械师的任务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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