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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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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0 | PRINTED_PAGE=403

403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8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在资本主义社会当中，一切都与此完全不同。确切地说·因为资本之流是解码化的以及去领土之流——确切地说，因为生产的主体性本质就存在于资本主义当中—确切地说，界限成为资本主义之内的界限，它总是不停地被再生产出来，并作为内在化的以及位移的界限而被占据。社会生产与欲望生产之间的本质的同一性为其自身而显现出来。但在此，本质的同一性非但没有强化两种生产制域之间的亲缘关联，而是将两种制域间的差异增大了到灾难的程度，这种同一性呈现了一种压迫性机制，这一机制无论是在野蛮化的社会中还是粗鄙之人那里都不存在。在庞大的客观化实体崩塌之处，资本主义的解码之流与去领土化，不是被接管或恢复，而是直接被纳入无符码的公理化当中，后者将其重新带人主观的表象世界当中。但这个世界的功能是为了将主体性的本质(本质的同一性)分割为两种功能，一种功能是在私有财产中被异化的抽象劳动的功能，它总是再生产着可不断扩张的内在界限；另一种功能则是被异化在私人化家庭当中的抽象欲望，它移动着越来越窄的内部边界。正是劳动-欲望的双重异化不停地扩大和深化了本质同一性之中制域之间的差异化。同时死亡被解码化，它失去了其与模型以及经验的关联，成为一种本能。换言之，死亡消融在内在性的体系之中。在这一体系中，生产的每一个行为都不可避免地与作为资本的反生产机制交织在一起。在此符码被拆解了，死本能强行霸占了压迫机制，并控制了力比多的循环。这是死亡的公理化状态。人们可以相信存在诸多自由的欲望，但它们像尸体一样，以意象为食。人们不欲求死亡，但人们所欲求的东西死了，已经死亡了：那不过是意象。一切皆在死亡中运作，所有欲望指向死亡。事实上，资本主义没有什么可挽回的；或者更确切地说，它的恢复力通常与要恢复的东西共存，甚至先于它。（有多少革命的群体本身就已经为未来的收回做好了准备，并形成一种吸收尚未产生的剩余价值的机制：那给予它们的确切说来是一个显在的革命的位置。)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没有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不足以摧毁这个系统，或者把它推到一个最终一切都会随之而来并被吞噬的地步—这是一个制域的问题(question de régime)。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8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2 | PRINTED_PAGE=405

这就是欲望机器。它有三个配件：劳动的配件、静止的发动机、诸多附属的碎片。它有三种能量：力比多、努曼以及肉体的快感。它包含三类综合：部分客体与流的连接性综合，诸特异性与链条的析取综合，以及强度与生成性的情势综合。精神分裂分析者不是一种阐释者，也不是一个导演，他是一个机械师，微观-机械师。在无意识中并不存在挖掘与考古，也不存在诸多雕像：存在的只是如在贝克特那里一般，被吮吸的石头以及其他去领土化集合所包含的诸多机械性要素。精神分裂分析的任务在于去发现哪一些是某人的欲望机器？这些机器是如何运作的？伴随着什么样的综合？什么将是它的动力？拥有哪些构成性的失误？伴随着哪些流？哪些链条？在每一个情景下有哪些生成？同样，这一任务自身可能无法与那些不可分割的毁灭割裂开来，无法与克分子的集合、结构以及表象—它们都将阻碍机器的运行的毁灭割裂开来。要重新找回分子，甚至那些巨大的分子，它们的道路，它们存在的领域，以及它们自身的综合并不容易，它们横贯于那些堆积在前意识当中的东西，它们将其自身的表象交付给无意识自身，让机器静止，让它们不再喧嚣，用圈套陷害它们·破坏它们，将它们套牢，让它们消失。这不再是那个被思考的无意识的压力之线，相反，这是一些逃逸线。正是意识压住了它，并给它绑上绷带，以便防止逃逸。至于无意识，相反如同柏拉图主义一般，它接近于它的反面：它逃逸抑或它死亡。我们试图表明的是，从一开始无意识的生产抑或形构是如何展开的，这一展开过程并不是简单地被压抑的本能所推动的，这一压抑的本能只会与无意识妥协，实际上，这一展开过程是被那些改变了无意识之本性的反-形构(anti-formations)重新覆盖，并在无意识之上强加上因果性、理解以及表达，而这些与无意识的真实功能毫无关系，由此形成了所有的雕塑、俄狄浦斯的意象、那些展现出来的幻象的场景，以及阉割的象征、死本能的弥漫以及倒错的再领土化，以至于我们再也不能去阐释性地解读那贯穿于压抑之中的被压抑之物，因为压抑总是不停地从它压抑的事物中推演出一个错误的意象：非法的应用以及那些超验的综合，在其中，无意识不再能依据其自身的构成性的机器来发挥效用，而只能是“表象”那些压抑性机制让其表象的东西。正是这种阐释性的形式表明它不能触及无意识，因为它自身激发了一种不可避免的幻象(其中包括着结构以及能指)，由此，意识为无意识制造出一个可以与其意愿相符合的意象—我们依然保持着虔诚，精神分析仍然驻足于前-批判时期。

405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8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毫无疑问，如果这些幻象不是得益于在无意识自身之中的巧合与支持，以保障对这些幻象的“把握”，这些幻象从未能被“捕捉到”。我们已经看到这一支持究竟是什么：它是原发性的压抑，在斥力的情景下，在分子性的欲望生产的视域之下为无器官身体所践行。如果没有这种原发性的压抑，那么所谓的压抑也就不能被克分子的力量委派进人意识当中，并击碎欲望生产。所谓的压抑获益于一个时机，没有这个时机，它将不能介人欲望机器当中。①精神分析让自身跌入陷阱之中，并同时让无意识也跌入其陷阱之中，与之相反，精神分裂分析则追随着逃逸线，以及机器的诸多征象，直到欲望机器。如果说破坏性的任务本质是去解构所谓的俄狄浦斯式压抑性的陷阱以及那些它所赖以存在的一切，每一次解构都采取一种适应某一“境遇”的方式进行；那么肯定性任务的最初本质就在于让原初的压抑发生机械性的转变，并采取不断变化的方式进行这种转变。换言之，消融阻塞抑或拆解那些巧合，因为这些阻塞与巧合是所谓的压抑的基石。将斥力的显而易见的对立(无器官身体-部分客体的机器)转变为真实地发挥效用的条件，保障效用在引力的形式之中以及在强度的生产之中的发挥，至此将在引力的功能之中整合那些错失的一切，正如在富有强度的产物当中对零度的包裹，至此，使得欲望生产重新启动。这就是我们试图说明的精神分裂分析之转换的关键而细致的要点(将精神分析的倒错性转换离差化、精神分裂化)。

406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8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4 | PRINTED_PAGE=487

5. 第二个肯定性的任务

社会生产与它们的机器——两极的理论—第一个命题：所有的投注都是克分子的以及社会性的——群居性，群居性的选择和形式——第二个命题：在社会投注当中区分阶级的前意识抑或利益的投注与欲望的与群体的无意识力比多的投注。—这一社会场域的力比多投注的本质——两个群体——性征的角色，“性革命”第三个命题：社会场域的力比多投注优先于家庭的投注—在弗洛伊德有关“女仆”的理论中，俄狄浦斯与普世的家庭主义——精神分析的不幸：4，3，2，1，0——反精神病理学同样如此——精神分裂症是一种什么样的病症？—第四个命题：社会的力比多投注的两极——艺术与科学—与革命运动有关的精神分裂分析的任务

① 参见 Supra，ch.Ⅱ,7。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48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5 | PRINTED_PAGE=407

制域的差异性并不能让我们忘记本质的同一性。在此存在着基本的两极：但如果我们将其呈现为克分子形式与分子形式的两极，那么我们并不能获得一个满意的呈现方式，因为并不存在其自身不通过克分子形式的投注而存在的分子形式。不存在一个在构筑了广阔范围的社会机器之外的欲望机器，同样，没有在一个小范围内安置了欲望机器的社会机器也不存在。不去阻隔，去再生产符码的抑或公理性的克分子的块状整体的分子链条也是不存在的，而这些块状整体没有一个不包含着抑或不去浇筑缝合着分子链条的碎片。一个欲望的序列在一个社会系列当中延伸着自身，抑或一个社会机器在其运行当中拥有着一些欲望机器的碎片。诸多欲望的微观繁复性较之于诸多社会的庞大集合并不缺少可整合性(collective)，两者不可分割，并且构筑了一个唯一的抑或同一生产。从这一角度来说，多极的二元性在分子与克分子之间的转换，不如在克分子社会投注内部的转换，因为无论如何，分子的形构就是这种投注。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的术语中，对两极的讨论被强制性地变化着。有时候，我们将克分子与分子对立起来，分别将其作为偏执狂式的、意指性以及结构化的阐释之线与精神分裂化的、机械性的抑或离差化的逃逸线；抑或进一步作为倒错性的再领土化的轨迹以及精神分裂性的去领土化运动。相反，有时候，我们将其作为两类巨大的同等的社会性投注类型对立起来，一类投注是固守不变的，双向-单义化的，它趋向于反动性(réactionaire)抑或法西斯的方向；另一类投注则是游牧性的以及多样化聚合的，它趋向于革命性的方向。实际上，在那些精神分裂式的宣言之中，诸如“我永远是劣等民族”，“我是野兽，是黑人”，“我们都是德国的犹太人”等，在这一社会历史性场域中的投注并不比在偏执狂式样的公式中的投注更少。这些偏执狂式的公式包括“我是你们的一员，与你们来自同一地方，我是纯种的雅利安人，总是出自一个高贵的种族”。从无意识的力比多投注的视角出发，从一个公式向所有其他公式的摇摆都是可能的。这究竟是如何可能的？精神分裂逃逸线，伴随着其分子性的离散，是否能够构筑一种投注如其他投注一般强烈和富有确定性？为什么存在对应于两极的两种社会投注类型？这是因为四处存在着克分子与分子：它们的析取是一种包含性析取的关系，这一关系只是依据一种隶属关系的两种内涵而变化着，即分子现象是从属于所有巨大的集合，抑或相反，巨大的集合从属于分子现象。在那些巨大的集合的一端，那些群居性(grégarité)的庞大形式并不能阻止逃逸(la fuite)在这些形式中的运作，它们作为“在逃逸之前的逃逸”并不与偏执狂的投注相对立。但在另一端，精神分裂的逃逸自身不仅在于从社会中出离，在边缘处存活，同时还在于，这一逃逸通过多个洞来逃离社会，这些洞每天都在吞噬和刺穿它，在它身上，到处都分布着分子电荷，这些电荷会使必须爆炸的爆炸，必须坠落的坠落，必须逃逸的逃逸，确保在每一点上精神分裂症的转化都能够作为真正有效的革命力量的转化。究竟什么是分裂症？除了首先这个分裂症无法忍受“所有这一切”：货币、证券、死亡的力量，或如瓦斯拉夫·尼金斯基所说的—价值、道德、国家、宗教以及个人化的信念。从精神分裂症到革命者，其区别只是逃逸者和知道如何逃逸那些他要逃逸的一切的人之间的区别，他去击碎一个航脏的管道，让淇水喷涌而出。释放了某个流，重新构造了一个精神分裂症。精神分裂症不具有革命性，但精神分裂化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精神分裂症只是在一个空无[le vide]中的一次打断抑或延续)是富有革命之潜能的。面对那些声称选逸并不是富有勇气的行为，我们的回应是：究竟什么不是一种进逸，同时却是一种社会的投注？选择只存在于两极之间：一方为反-逃逸的偏执狂，他所热衷的是所有那些获得确定性的、反动的以及法西斯式的投注；另一方则是精神分裂式的进离，它总是能被转变为一种革命的投注。布朗肖充满敬仰地谈论着这种革命的逃逸，这种应被思考并被引导为一种更为肯定性的坠落：“什么才是这一逃逸？这个词不是为了取悦别人的。勇气在于接受逃逸，而不是平静和虚伪地在那些避难所中苟延残喘。我们的虚荣心和自满慷慨地给予了我们的价值观、道德观、国家、宗教和私人化的确信，对于那些认为自己在稳定的事物中站立和休息的人来说，我们与世界一样总是驻足不前的。人们并不知道他们即将走向的溃败，他们完全忽视了自身，在他们的单调而嘈杂且总是匆匆的脚步中，一个巨大的静止的运动将其卷人一种非人格化的过程当中，逃避逃逸本身。（这些人中的一个)已经看到了那神秘漂移的真相，他已经无法忍受在虚假的外表之下继续存在。首先他试图将这一运动纳人他的思考当中。他愿意自我放逐。他要活在边缘处……(但)这可能正是一种堕落的意义，这可能并不是个人的命运，而是我们所有人共有的那一类命运。”①就这一方面而言，精神分裂分析的第一个论点是：所有的投注都是社会性的，无论如价都会涉一个历史性的社会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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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48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6 | PRINTED_PAGE=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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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8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7 | PRINTED_PAGE=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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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Maurice Blanchot, L'Amırié, Gallimard,1971, pp. 232 – 233.

490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8 | PRINTED_PAGE=410 / 491

让我们国顾二下党分子形式抑或群居性增式的物质它们递从大数定理，通过统计性相累而构填了诸分手力(dú6faeces noleeulaires)的整合和整全。这一统一性可能是生物传物神的统一抑或社会集群的结构性统一，一个社会的抑或生命的有机体总是被作为一个整全、作为一个全球性的抑或完整之物而被构筑。与之相较的是这样一神新的秩序、0部分客体的分子式秩序，它作为一种蛋乏而被呈现出来，同时整全自身对于部分客体而言，也成为一神匮之，由此，欲望被焊接到一种匮乏之上。数以千计的截断-流在一种分子式的繁复性中被界定为一种肯定性的离差，它们被折叠为诸多匮乏的液泡(des vacuoles)，并在分子秩序的统计性集合当中被焊接起来。弗洛伊德很好地指出，在这一意义上，人们如何在诸多截断抑或精神分裂症的基础上，完成从离差化的精神病的繁复性，转变为巨大的、全局化的、富有确定性的液泡，后者隶属于神经症以及阉割的某一类：神经症需要一个全局物(un objet global)，据此，来规定那些作为匮乏的部分客体，反之亦然。①但从更为一般的意义上说，正是这种从分子的繁复性统计向克分子集合的转变，构筑了最大范围内的匮乏。这种组织本质上隶属于生物性的抑或社会的、种族性的抑或社会集群性的有机体。任何一种社会都会采取各自不同的方式，在其自身的范围内来治理匮乏(这些方式各不相同，例如在专制性社会，抑或在资本主义社会当中都不尽相同。资本主义社会中市场经济将这些方式发展到了一种此前无法企及的完美程度)。正是将欲望与匮乏的焊接赋子了欲望以目的，以目标抑或集体性的、个人性的意图——它替代了欲望在其生产的真实秩序当中的存在方式，这一方式作为分子式现象，它驱逐了目的和意图。同样，也不应相信统计性的积累是源自偶然的结果，一种在偶然的结果，相反，它是在偶然性要素之上运行的一种选择所结出的硕果。当尼采说选择总是在巨大数量的基础上才得以实施，他开启了某种基础性的直觉，后者启发了当代思想。因为他试图说明的是庞大的数目以及庞大的集合并不先于从中可释放出特异性之线(des lignes singulières)的选择性的压力(une pression séclective)而存在，相反，这些庞大的数目和庞大的集合产生了这些选择性的压力，从而去除、弱化抑或规范了那些特异性。并不是选择支持了某种原初的群居性，而是这种群居性支持了某种选择，并由此而得以产生。“文化”作为标注的抑或被记录的选择性过程创造了那些巨大的数目，以便供其展开自身。这就是为什么某种统计并不是功能性的(fonctionnelle)，而是结构性的，它所关注的是现象的链条，在这一链条之上，选择获得了部分的独立性(诸如马尔可夫链条)。我们在基因编码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形。在另一情景下，诸多群居性从不是随便的什么，它们是通过创造性的选择而产生的完整形式。这一秩序不是这样的：群居性(grégarité)——选择，而是相反，分子式的繁复性——构筑了诸多实施选择的群居性形式——由此产生了克分子抑或群居性的集合。

410

① 参见 Freud, «L'lnçonscient , 1915, in Mitapxycholagie, tr. fr, Gallimard,Pp，152-154:一只短筒袜的两种用途，一个是稍神病式的，它作为分子化多样性之网而获得其特质，另一个则是神经症式的，它作为全球性之物以及克分子的匮乏而被界定。

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4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89 | PRINTED_PAGE=492

什么是这些已经被赋予特质的形式(formes qualifiées)，即尼采所谓的“主权的形构(formations de souveraineté)”?这一形式扮演着整全化的、统一化的以及意指性的客观化实体的角色，固守着组织化、匮乏以及富有目的性等特质。正是平滑身体确定了不同模式的社会集群，那些真正的领土化的、专制的以及资本的沉重集合体。平滑身体抑或活生生的质料，与无器官的平滑身体抑或分子的欲望生产的赤裸质料区别开来。如果人们追问力的这些形式源自何处，显而易见，这些形式不能通过任何的目标，任何的目的而被阐释，因为正是这些形式规定了目标和目的。社会集群的某种形式抑或某个特质，即领土的身体，专制的身体以及资本-货币的身体，其所依赖的是生产力的富有强度的发展状态及其程度。而这种生产力界定了一个独立于所有社会形式，抑或为所有社会形式所共有的人-本质(un homme-nature)(这正是被马克思主义者所称的“有用劳动的数据”[les données dutravail utile])。社会集群的形式及其特质是由它自身生产出来的，但是作为某种非生殖性的(inengendré)，换言之，作为生产的自然的抑或富有神性的前提，在某种程度上，其所对应的是一个结构性的整体以及显而易见的诸多目的，在其上，这一社会集群被折叠并且在这种折叠中进行了诸多力的分配，确定着某些选择，某些积累以及某些引力，没有这一切就不会有社会特质。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社会生产在已确定的条件之下自身就是欲望生产。这些既定的条件就是那作为社会集群抑或平滑身体的群居性的形式，在这一形式之下，分子的形构方式构筑了克分子的集合。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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