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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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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0 | PRINTED_PAGE=356

72a26.Wisdom (philosophy) σoφia 智慧，哲理 A2, Λ1, K1, 2, 951b28, 995b12,996b9; 59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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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参考書目

(I)“亞氏总集”近代印本及譯本

1. 普鲁士研究院印本：“亞氏全集”：卷一贝刻尔校訂希臘文本；

罗司輯录残篇；  
卷三文艺复兴期拉丁譯本；  
卷四白朗第輯詮疏；

卷五鲍尼茲编亞氏文献索引。

戴口部印本(范疇，釋文，解析前后編，气象学，宇宙論，动物之发生，为亞历山大所作修辞学，尚未印，共余業經各家重校出版)。

2. 巴黎第杜印本：“亞氏全集”五卷。第纳尔，俾色馬克尔与海埃茲合校。

3. “路自张書”，希英对照本：（解析后編，命题，詭辯，成坏論，气象学，动物志，动物之发生，殘篇尙未出版)。

Aristotlis Opera, Berlin 1831-1870

Vol. 1, 2, Greek Text ed. by I. Bekker; Fragments ed. by V. Rose;

Vol. 3, Renaissance Latin trans.;

Vol.4, Seholia ed. dy C. A. Brandis;

Vol. 5, Index Aristotelicus ed. by H. Bonitz.

Teubner Texts.

Thə Didot Edition, by Dübner, Büssemaker, and Heitz, 5 Vols. Paris, 1848—74.

Loeb Editions, Text and Trans. London, N. Y.

(II)“形而上学”(哲学)希文印本与譯本

1. 德国印本与譯本：

一、希利格勒(A.Schwegler)希德对照本，附沧疏，四卷(杜平根Tubin-gen), 18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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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2 | PRINTED_PAGE=358

二、鲍尼茲(H.Bonitz)希文校印本与詮疏，二卷(波恩)，1848—9。

三、布林格尔(A.Bullingr)希文校印本(慕尼黑)，1892。

四、基利斯特(W. Christ)希文校印本(萊比錫)，二版，1895。

五、鲍尼茲(H.Bonitz)德文譯本(柏林)，1890。

六、洛尔費斯(E.Rolfes)德文譯本(萊比錫)，1904。

七、拉孙(A. Lasson)德文譯本(耶那 Jena)，1907。

2. 法文譯本柯尔（G.Colle)法文譯本附詮疏，卷一，1912；卷二、卷三，1922；卷四1931（魯文与巳黎）。

3. 英美印本与譯本

罗斯(W. D). Ross)希文校訂本与詮疏，二卷(牛津)，1924。

二、泰劳(T.Taylor)英譯本(倫敦)，1801。

三、麦洪(J. H.M’Mahon)英譯本，附註释，与分析(倫敦)，1857。

四、泰劳(A. E. Taylor)英譯本，附生释，卷一，(芝加哥),1907。

五、罗斯(W.D. R)ss)英譯本，二版，(牛津)，1926。

六、“路白叢書”内“哲学”希英对照本:特来电尼克(H.Tredenniek)譯井註释，(倫敦与紐約)，1833。路白希英对照本中所引校訂用(甲)原抄本(Gr. MSS.):E抄本(巴黎本Pari ianus),第十世紀。A 抄本(劳倫丁本 Laurentianus 87.12 号)，第十二世紀。J抄本(文杜龐本 Vindobonensis)，第十-世紀。S抄本(劳倫丁本81.1号)，第十三世紀。T抄本(梵蒂岡本Vali3anus 256)，1321。E,J,S,T四种抄本多相符；A抄本異文较多。(乙)拉丁譯本：威廉(Wilhem of Moerbeke)譯本，第十三世紀下叶(Γ抄本)。貝沙林(Cardinal Bessarion)譯本，約1450。

4. 俄文譯本(莫斯科)，1934。

(III)有关形而上学之重要参考書籍

1. 倭鏗：“亞学研究之方法” R. Eucken, Die Method der Aristotelischen Forschung (B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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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3 | PRINTED_PAGE=359

罗宾：“亞里士多德”

維尔納：“亞里士多德与柏拉图意式論”

哈末林：“亞氏体系”

曼西翁：“亞氏对于实是之論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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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4 | PRINTED_PAGE=360

3. 亞力山大罗夫：“亞里士多德”，“苏联大百科全書”卷三，6—7頁；又1950年本6—12頁

4. 格洛志：“亚里士多德”开士：“亞里士多德”（“不列顺百科全書”内，本題)斯篤克斯：“亞氏学說”

慕尔：“亚里士：多德”

泰劳：“亞里士多德”

罗斯：“亞里士多德”

旭特：“論亞氏著作之历史”

龙斯：“亞氏对于自然科学之研究”

希司：“亞氏著作中之数理”

奥溫：“亞氏哲学中之实是原理”

5. 希凡白：“亞氏書目”拉康伯：“拉丁文亞氏書詳目”，卷莫賴：“亞氏著作之古代書目”

汉文譯本(北京人民出版社)，1954.

G. Groté, Aristotles(London),1883.

36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5 | PRINTED_PAGE=361

不列物ß本妻:“强里-:British Mus:umCat.“Aristotle” 多德書日” (London), 1884.

(IV)希腊哲学重要参考書

蔡勒：“希腊哲学”

文特尔龐：“古代哲学史”

第尔·上：“先苏格拉底諸哲残篇”

里特尔与柏来勒：“希腊哲学史”

賴茨与希那特溫：“希腊古諺”

菩納脫：“早期希腊哲学”

E. Zeller, Dis Philosophie derGrizehen, 4th edition, (Berlin),1921；英譯本二册，1897；倫敦。

Leutsch and Sehneidwin, Paroemiographi Graeci.

J. Burnet, Early Greek Philozophy, 3rd ed. (London),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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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后記

壹 亞氏著作的編成、傳习与翻譯

(1)亞里士多德(公元前384—322)著作可分三类：第一类为“对話”，大都是早年在雅典柏拉图学院中（公元前366—348）写的。公元前第二世紀初海尔密浦（Hermippus）曾編有“亞氏書日”。第-世紀安得洛尼可(Andronicus)重訂亞氏全部遺著吋，亦曾編有“总目”，这总目今已失傳。稍后又有希茜溪(He3ychius)書目。公元后第三世紀初，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学者列傳”，其中亞氏本傳亦附有一書目，内容与“海尔密浦書目”略同。“第氏書目”一百数十書名中列有“对話”19种。这些“对話”所含题旨、思想与笔調，都是仿效柏拉图的，敍事屬句較現存講稿为清潤；公元前后的拉丁作家常傳誦这些“对話”，作为文章典范。这一类書籍均已逸失。

亞氏生平曾为学术研究收集了大量材料，作成劄記。旧傳諸“書目”中若干逸書屬于此类。1890年在埃及葦紙堆中发現的“雅典宪法”应是这类遺稿中“148种希臘城邦宪法”内的一篇。亞氏記遍涉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各部門；这一类書籍的損失甚为可惜。

第三类就是現存“亞氏全集”。其中大部分篇章为呂克昂学院中的講义，均簡略而未杀青。所涉事例，經与希臘史傳相校勘，显見这些学术講話是对公元前335—323年的听众說的。后人常推測这些遺稿可能是学生笔記。但現存各書大体上思想一致，理解无誤，造語充实，卷章亦多能互相联貫，因此，近人推論这些書，也可能大多数是亞氏自己著录的。屬稿历多年，前后或作或輟，故复沓与差池在所不免；各書往往有未完成的篇章，象是正待补缀的。凭这些講稿的内容与旧傳的詮疏，略可考訂其著作的先后：“名学”六种(“范疇”、“释文”、“解析前后編”、“命题”、“詭辯糾謬”)“物学”、“說天”、“成坏論”、“灵魂論”、“欧台謨倫理学”，可能是中年期(公元前347-335)在亞索、里斯布、貝拉所作。“动物史”、“形而上学”(哲学)和“政治学”若干卷帙可能也在此时先已着笔，到亞氏重回雅典(公元前335)后陆續完成。“气象学”、“生物”、“生理”等自然哲学諸短篇以及“尼哥馬可倫理学”、“詩学”、“修辞学”等也是这时期(公元前335--323)講授或著录的。現行“亞氏全集”，如“貝刻尔校訂本”，所包括的“集題”、“異聞誌”以及心理、生理、倫理若干短篇，則大都亞氏門人色烏弗拉斯托、斯特拉托(Strato)与后世漫步学派的文章。后世漫步学派的作品趋重于自然科学各个部門；这該是亞氏尚实思想所应有的后果。公元后数世紀問，漫步学派曾被当作自然科学專家，为柏拉图学派的一个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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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7 | PRINTED_PAGE=363

（2）傳說呂克昂学院第一代繼任人色烏弗拉斯托，將亞氏和他自己的手稿交与門弟子納留(Neleus)收藏。納留后来帶着这些紙卷回返小亞細亞的瑟柏雪(Scepsis)。在亞太力王朝征書民間时，这些稿件藏入了地窖，历一百五十年。約公元前100年，有蒂渥人亞貝里根(Apellicon of Teos)收購了这批故紙，归还雅典。又几經波瀾，而学院第十一代繼承八罗得島的安得洛尼可(盛年公元前40)应用这些旧稿与院中傳习的講义相校勘，重新編整了“亞氏全集”。此后流傳亦便增广，各个学派均誦习这些文章。亞氏行文謹于名詞分析，未經藻飾，很少逞辞鋒的笔触。世人慢慢的注意到其中蘊蓄有珍重的創意、深严的批判与“理知的乾光”。

公元后第二世紀亞斯巴修（Aspasius）等詮疏家兴起，相繼穷治亞氏經典，完成了十分詳备的註釋。这种朴学遺风直至第十四世紀初，苏福尼亞(Sophonias)还在孜孜兀兀的作增补工作。其中功績最大的当是亞茀洛第西亞的亞历山大(盛年約公元后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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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29年拜占庭皇帝朱斯丁宁(Justinian 1) 以亞氏学术達異宗教教义与政治体制，压抑了此項研究，亞氏学者自君士坦了移轉到波斯王朝的势力范圍，散布在敍利亞及北非洲各地。亞历山大城繼君士坦丁之后为亞学中心。第五世紀就有敍文註释的亞氏書籍；此后敍文譯本盛行于地中海南岸，直至第十二世紀。第八世紀阿拉伯伊斯蘭教勃起，次第佔領地中海南部各城市，更进展到西班牙。阿拉伯文的翻譯与註釋較敍利亞文为尤盛。第十到十二世紀間阿尔加瑞(Algazeh)、阿維瑟那(Avicenna)与阿微勒斯(Averröe3)相为阿拉伯的亞氏学权威，亞微勒斯生長在西班牙，幷不嫻习希臘文，竟將由敍文轉譯的阿文本亞氏全書疏解殆遍。而且这些詮疏向东又被傳譯为希伯来文，向北傳譯为拉丁文。

（4)罗馬拉丁文化的发展得于希腦者甚多。然拉丁学者直接閱讀希臘原著的拜不多。亞氏之学，在第六世紀卑柄烏(Boethius)整理“名学”的拉丁譯本拜加以註釋之后，才流行起来。中古时，西方各国向拜占庭地区与伊斯蘭教地区求取書籍很不容易，巴黎等地的学者只得到西班牙去搜罗阿微勒斯的阿拉伯文著述，从中汲取希臘希伯来-敍利亞-阿拉伯学术思想的含混产物。1204年十字軍入君士坦丁，东西方恢复了交通。希臘学术迅速傳布于西欧各国。亞氏書直接由希文譯出，訂正了先前轉譯本的許多謬誤。摩尔培克的威廉(Wilhem of Moerbeke)在第十三世紀完成了全書的拉丁譯文。此后拉丁詮疏家也象希臘前輩一样，积累了卷帙浩繁的註释。哥罗業(Cologne)杜敏尼修道院的亞尔培托(AlbertusMagnus)素以專精亞学著称，他的学生就是托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1225?—1274)，把亞氏学术結合于天主教义，成为当代神哲权威。

1453年君士坦丁陷落于土耳其人手中，希臘語文学者粉粉西迁。于是意大利到处可有希臘文教师；巴图亞（Padua）一时蔚成亞学的新中心、在不列顛、法蘭西、日耳曼、意大利等地，亞氏之学普遍成为高等学校的課本。十四世紀，巴黎的文教法合規定了学校中除圣經外，凡世俗一切知識均以亞氏書籍为准，十五世紀末哥倫布寻求新大陆的信心，实际得之于亞氏物学著作中的地圓諸論証(“說天”298a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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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在这些时候，欧洲兴起了新学，在思想上逐渐突破文化知識的傳統体系。亞氏自然哲学上許多观念均被怀疑。1590年意大利的一位数学教师伽里略在碧沙的斜塔上所作鉛球下墜实驗，就旨在否定亞氏物理学中一条錯誤規律。欧洲一般学生从此不再認眞修习亞氏学課，象牛津学者霍布士(Hobbes，1588—1679)竟公然加以詆毁了。事实上賢哲輩生，罗吉尔·培根、弗蘭西斯·培根、哥伯尼、伽里略、牛顿、拉瓦錫、达尔文等都在思想方法与实际研究中越出了前人的藩籬，发現了更新鮮的花草，或是爬上了更高的峯巒，因而望見了更远的地平綫。亞里士多德在自然科学方面的权威似乎可以在十七世紀以后加以結束，讓他的著作保留为世界学术发展史上丰富而且可貴的材料。

可是亞氏許多名詞、术語、观念已深入西方各門学术与人生和宇宙思想之中。十八世紀，不少抱殘守關的人相信这些古典仍然有启发人类思緒的作用。近代日耳曼哲学家，写出了不少鉅著，其中可見到亞氏名学哲学的影响仍然重大。文艺界原来保持着对“修辞学”的尊敬，“詩学”殘篇于这—世紀又特别风行。“哲学”1053a頁5—14行言及天体运动均匀而有規律，那么租成运动的时間与距离之單位，就該在天体运动上覓取。十九世紀許多的科学家在实践这样一一句陈言，做了長久辛勤的努力；我們現用的标准时間与标准度量就是根据近代天文記录与地球經綫測量来制訂的。在生物学方面，亞氏虽用“目的論”否定恩培多克勒的“进化論”，但在解剖、分类、胚胎学上，他实际是进化論的先导。所以达尔文(1809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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