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

屬于事物；这些敍述只能各别应用于个别事物。“苏格拉底”与1018a“文明的苏格拉底”可以被認为相同;但苏格拉底不能作为苏格拉底以外别个人的主詞，所以我們不能象說“每个人”那样說“每个苏格拉底”。

除了上述命意外，“同”的别一命意是(二)从本性上說的，这里5“一”有几項含义，“同”的含义也就可有几項，物質可以类为一，或以数为一，或因其怎是而为一者，凡事物之由此而为“一”者亦卽为“同”。所以同就是多于一的事物之“合一”，或是一事物而被当作多于一事物之合一;有时我們說一物与它本身相同，因先前我們拿它当作了兩物。

10 事物被称为“别”，如果它們的种类，或物質，或其怎是的定义超过了一；一般講来，“别”之各义与“同”相反。

“異”应用于(一)那些事物虽各有别而在某些方面仍有所同的，如于科屬，或于品种，或于比拟，各有所同而不是悉数相同，(二)那些科屬有别以至相对反的事物，并适用于一切在本体上有別的事物。

15 在各方面有相同屬性的事物被称为“似”，那些事物，其性質是相同的，以及其相同的屬性多于相異的屬性者也被称为“似”；一事物与另一事物，大多数的屬性，或屬性中較重要的能变屬性(每一对成屬性的兩端之一)②为兩相共通者，这兩事物亦相“似”。“不似”的含义，反于“相似”。

章十

20 “相反”〈对反〉一辞应用于相反<矛盾〉，与对成，与相关，与朗失和持有，以及生成和消解所从发生和所向演进的兩端；凡一切事物的質性，其兩极可涵融于同一事物中而不能同时出現的一无論是它們的本身或其組成—被称为相反。一物不能同时是灰与白;所以灰与白的原色①是“相反”的。

Δ9

1018a

①参看本卷第六章1015b36。

②这类屬性指冷热、燥湿、粗細、顿硬、黑白、甜苦。亞里士多德于这六对成中認为冷暖、燥湿(卽近代气象学上的溫度与湿度雨者)最为重要。

96

25 “相对”②〈对成〉一辞应用(一)于科屬相異的屬性，这些屬性不能同时归屬于一个主題的，(二)在同科屬中其間差異最大的兩事物；(三)在同一厂涵事物中所可涵有差别最大的屬性；(四)在同
30一职能中所管轄的最相異之事物，(五)事物之間，在科屬而論，或品种⑧而論，或就其自身而論，其差別最大的也可应用这一辞。除了上述数类外，凡事物持有上述各类的对成，与容受或产生，或可能容受与产生，或正在容受与产生，或是接受与拒絕，或是在持有
35与褫夺着上述那些对成的，也被称为相对。因为“一”与“是”含义甚多，其它諸名辞从此衍生，所以“同”、“别”、“相对”等辞亦必相符而有甚多命意，所以它們在各范疇中亦必有各别的含义。

“品种有别”应用于同一科屬而互不相从的事物，或在同一科屬而有所差異的事物，或事物在它們本体上含有一些相对性，以及含有所以各自成为独立品种的相对性(包括所有的相对性或所謂5基本上的相对性);④这样，那些事物在同一科屬〈門类>中，其品种可得各自制成定义的(例如人与馬同为动物类，而它们各自的定义則不同)，以及那些事物本体相同而仍有所異的，①这些也称为“品种有别”。“品种相同”的各个命意与上述的“有别”却正相反。

1018a

Δ10

1018b b

①灰与白的原色是黑与白，灰色由黑产尘；黑白相反，在同一物中只可先后出现。

② ταevavτiα或τàvαvτiα譯“相对”取敌对义；事物之相反者，于高一級或深一层看皆是以相合成，故又譯作对成。作者于此詞，在实指各项相对相成之事物时，常偏取“对成”义，举以論述相对之性質(evavτiτητo“对性”)时，常佩取“对反”义(参看索引三Contrary条)。avτixeitα依本义譯“相反”，作者屡以此字为各式相反、相对、相关之总名，故又譯作“对反”(或“对反式”)(参看索引Opposition条)。邏輯上或言諭上之“相反”（àvτiφασs）常附加〈矛盾）以为識别。

中国現行譯文如“相对論”中之相对，本書譯作“相关”（τùaρsτ）（参看索引the Relatives 条)。

③γévs(科屬)原为种族之意。在近代生物分类学中此字为“屬”，用以统括品种；另在聚以上置“科”、“門”、“类”等为之逐級統转。亞里士多德用此字包括“科”、“”、“門”、“类”，之意，故譯科屬：亦可譯“糯目”或“科目”。与此井举之éiδo指事物的本身或其形态，西方譯本作分类学名詞譯为“品种”。如下文“品种有別”一辞，若依普通字义直譯亦可作“形态有別”。

④参考1018a25—31，与31-35 中所析出的分别。

97

章十一

“先于”与“后于”②应用于(一)甲)事物之較近于某些起点，(假
10定每一級事物各有其起点，卽准始)，这起点或出于自然，以絕付事物为准，或以某事物或某地点或某人为准；如說某物在空間位置上先于某物，卽較近于某处，这某处或为自然体系所确定（如說在中間或在最末位置)，或是以某一偶然事物为准；說某事物为“后于”，即較远于那个为准的某事物。(乙)其它事物在时間上說“先于”；
15有些是因为較远于現在，即过去事件，特罗亞战爭“先于”波斯战争，因为那是去今較远；有些則因为較近于現在，卽將来事件，例如說尼米亞賽会“先于”比色亞賽会，③我們將現在作为一个起点，凡较近于这起点的就說是“先于”。(丙)其它事物，因較近于原动者，
20在动变上說“先于”，例如小孩“先于”成人；至于原动者的动变則由自己开始而是絕对的。(丁)其它事物，因为它权能超越，就在权能上說“先于”，亦卽是以权能較大的为“先于”；这样凡是“后于”的必需跟从“先于”的意旨；“先于”〈先天〉令动，“后于”〈后天>就动；在
25这里，意旨就是起点。(戊)其它事物，又有在“序列”上說是“先于”的；这些是依照某些规律，以某一特定事物为准来安排各个事物，

Δ 11

1018b

①这一分句辞意模糊，一向沒有滿意的解釋。亞历山大認为亞里士多德意指实物如土与水之为别井非相反，而火与水之为别則为相反；这雨种分别本身就有所不同。歪斯克来比認为这分句所指的可以人为例，人与人本性相同，而冷暖有異。罗斯認为可以同一事物在不同时間中前后的变異为例。

②πoóreya（先于)，fστepα（后于）兩前置詞在邏輯上用作名詞时，卽被譯成“先天”与“后天”。照麦洪(M'Mahon)英譯本作 priority and subs.quent，則可譯为“先因”与“后果”。

③希腊賽会可参考卜德：“希腊掌故”(Potters, Gr. Antiquities),卷二，21—25單。

98

例如在合唱中，第二歌者①先于第三，在豎琴上鄰末絃先于末絃；因为在合唱中，是以第一歌者为领导，而在豎琴上則以中絃为音准②。

80 除了上述的意义称为“先于”外，(二)另一意义是凡“先于”認識的也絕对地作为“先于”；这些定义上“先于”的拜不在感觉上也相应是“先于”。在定义上以普遍为“先于”；关于感觉，则以个别为“先于”。又，在定义上，屬性“先于”整体，例如“文明的”应“先于”
85“文明人”，因为定义不能沒有各个部分以成其整体；可是“文明性”又必須有一个文明人才能示現。（三)凡“先于”事物.其屬性也被称为“先于”，例如直“先于”平；因为直是綫的屬性，平是面的屬性，<綫应先于面，所以直也应先于平〉。有些事物被称为“先于”与“后
19a 于”就是这样。

又，(四)辜物有由于本性与本体而作先后之别，物有可不依它物而自存在的，而它物則必需依之而后能存在，—这个区别.柏拉图曾講过。③我們若考虑到“实是”④的各个命意，那么，第一，主5题应是“先于”，亦即本体应是“先于”;第二，有些事物可因潛在而成为先于；有些則因其完全实現而成为“先于”；例如以潜能論，則未完成之綫“先于”全綫，部分“先于”完全，物質“先于”其综合实体；但以其完全实現論，則这些是“后于”；因为只在整体解散后，那些組成部分才能独立存在。所以有时一切事物就因为适应于这第

1018b

Δ11

①“河斯克来比抄本”(Aselepian MSS.)作 πρωrωσrár，亚历山大(A. A.)註釋此字是軍事术語，指“兩翼領队者”。其它抄本有作πaquσττ者，指一集体中右手第一人；在乐队郎第二人(指揮是第一人)。

②希臘豎琴八絃：E首絃，F鄰首絃，G食指絃，A中絃，B鄰中絃，C末三絃，D鄰末絃，E末絃。亞氏所言豎琴絃数为偶数，实无中絃，而沿用七絃琴之第四絃(EFG·A'BCD)称“中絃”。参看本音卷N，章六。又“集題”919b20。

③此节似指柏拉图所言“离合”(δaieσesxaì σvvaiρeσis),可参考謨次曼“亚氏析理”(Mutchman, Divisiones Aristoteleae), 27--28 H。

④参看本卷第七章。

99

10四义而被称为“先于”与“后于”。有些事物，在創生上說，可以不依它事物而存在，其全体不賴部分〈来構造〉，有些事物，在解消上說亦然，其部分不待全体<的解散》。其它情况亦复相似。

章十二

15 潛能①(能〉，<潛在>的命意是(一)动变之源，这能力不存在于被动变的事物，而存在另一物之中，或存在于邢动变事物但不在被动变的狀态；例如建筑技术是一能力，这并不存在于那一幢被建筑物中，至于治病也是一能力，这就能在病人身上找到，但当这病人发生自疗能力时，他一方面虽是病人，另一方面却又是自己的医
20师。一般說来，“能”是使它物动变之源(或是將自已当作它物而使之动变)，(二)亦可說是一事物被另一事物动变之源(或被自己动变如被另一事物动变)。这样，一病人忍受某些痛苦，我們就說他有忍耐能力；这个我們有时对他忍受了任何一些痛苦就这样說，有时則專指他的忍耐能力有益于使病痊愈的这部分而言。(三)做好一項工作的才于，(或是能做得称心如意)可說是“能”，我們有时对
25那些只能走路而不能好好走的，只能說話而不能称心如意地說話的人，說他們“不能”走路，“不能”說話。(四)在被动变而論，亦然。(五)事物若由于某些品德而达成絕对不受动，不变化，或不易变坏的，这也被称为“能”；因为事物之被打碎、压破或弯曲，或一
30般的被毁灭，拜不是由于它們有“能”而正是由于它們缺乏某“能”，或缺乏某物之故；对于这些破坏过程，事物倘能不受影响，或虽受影响而几乎无所动变，这就表現它具有一种“能”，因此它达到了某种积极境界，而于被动变中能有所自見。

Δ 12

1019a

①δózaus（能).其动詞δúvaμal在希臘字义上包括主动与被动雨方面作用，汉文“能»字不能当“被能”用。δúvaμ(能)有兩涵义(可参看1045b35—1046a11，1048a25一1048b4):其一义为一事物使另一事物变化之能力；另一义为一事物内在之谱能俾自身由某一狀态变向另一狀态。前一义为“能”，后一义为“潜能”。

③(四)与(二)同，未列例示。

100

“能”既有这些不同的命意，“能者”的一义(甲)就指某一事物35能使其它事物，或將自己当作另一事物开始一个动变(凡能使一运动中的事物归于靜止的，也是能者之一义)；(乙)另一义是对于这019b事物，另一些事物具有这些“能”〈卽被动变的能>；(丙)另一义是，事物之有变化为另一事物的“能”，亦称“能者”，不管是变好或变坏，(卽使是由变化而至于灭亡，我們也称之为“能”变，苟无此“能”，它就无以自就于灭亡；实际上，这該是它具有某一趋向与原因与原理5才使它能忍受灭亡；有时也可以这样来理解，它或是获得了些什么，或是褫夺了些什么，〈所以趋于灭亡；>但“褫夺”可作为获得了某一个“闕失”解，失去某物等于获得某物的“褫夺”；这样，事物就在兩方均可有所“能”了，包括正面的有〈某物>与反面的有，卽有某物之褫夺>;如果“闕失”不从反面来看作“有”，“能者”便得应用10兩个不同的含义);(丁)又一义是事物之称“能者”，因为没有其它事物，(或自己作为其它事物)具有可以毁灭它的“能力”与原理。又(戊)所謂“能者”，只是偶然发生的，可有可沒有，可遇可不遇的某种“能”。在非生物中这也可碰着，例如乐器倘音色良好，我們称这15支豎琴“能說話”，另一支音色不好，我們就講它“不能說話”。

“无能”是能的闕失，亦卽是將上述有关“能”的各·义取消—这“能”可以指一般的能或某些方面应具备的能，或在某时期有关的能；由于这些意义我們就懂得，于一孩子，一成人与一閹人沒有子女时，該說誰于生殖“无能”。又于上述各种的“能”就各該有一20相反的“无能”——包括产生动变的“能”和將这些动变做好的“能”在内。

由于这样的“无能”，有些事物就被称为“不可能“，其它事物則在别的含义上被称为“不可能”。“可能与不可能”①兩詞被应用如

1019a

△12

①这里δvraτòvxaì aδévaroν“能者”与“无能者”兩詞，另作“可能”与“不可能”解，詞同而义变。

101

下：“不可能”者，凡所相反的必确，例如一个正方形的对角綫可25用它的边来計量应称为“不可能”，因为这一敍述是一个謊話，相反的論題不但真确而且是必然的；若說这是可計量的，那就不但是假的，更必需是假的。与此相反，“可能”的相反拌非必假，例如說人应得有座位，这是可能的；可是說他拜末得有座位，却不是必然假的。如上所述，“可能的”一义就是那个幷非必假的。另一义就是那个真的；又一义是那个可能是真的。

35 在几何中，“能”方>的含义①是变更了的。这里的“能”或“可能”，沒有力的含义。

力能是“能”的基本类型;这就是使别一事物动变之源(或使自1020a身动变如使别一事物一样)。其它事物之被称为“能者”，有些是因别事物对它保持有某“能”，或則因为对它沒有某“能”，或則只在某一特殊方式上，对它有此“能”。关于事物之“无能者”亦然。所以基本类型的“能”潛能>之正当定义就是使別一事物动变之源（或5使自身动变如使别一事物)。

章十三

量②〈量元>的命意是凡事物可区分为二或更多的粗成部分，已区分的每一部分，在本性上各是一些个体。—量，如屬可計数10的，則是一个众<多少>，如屬可計量的，则是一个度<大小>。对那些可能区分为非延續部分的事物而言的为众；对那些区分为延續部分的事物而言为度。关于大小，那些延續于一向度空間的是長，二向的是闊，三向的是深。这些如众有定限即为数，如長有定限則为綫，闊为面，深为立体。

①在几何中“方”亦名为δvaus（能)（参看柏过图“理想国”587D，“蒂迈欧”31C)。近代数学中乘方、立方、自乘指数亦称“能”(power)，卽出于“方”与“能”双关之义。

Δ12

1019b

②πoσòν譯“量”,亦可譯“量元”，拉丁本薄为 quantum，卽今物理学“量子”一詞所从来。“名学”“范疇”第六章亦验“量”。

102

15 又，有些事物因其本性而称为“量”，有些則因其屡性；例如綫之为量由于本性，而文明之为量則由于屬性。由于本性而为“量”的，有些得之于本体，例如綫(某些本体的定义就含有量元每一段綫的定义与全綫的定义是一样的>);有些則得之于本体的某些秉
20 賦与狀态，例如多少、長短、闊狹、深淺、重輕以及其它。“大与小”和“較大与較小”，在它們本身和相互間，原本是量性事物的特質.但这些名詞也移用到其它事物。由于屬性而为“量”的，如“文明”
25与“白”，因为那具有文明的事物与白色的事物本身具有量性，因而它們也得了量性；有些則是在运动与时間上得其量性，因为运动与时間一类的事物原应是一类量元，凡以运动与时間为屬性的总是
30延續而可区分的。这里我不是指那被运动的事物，而是指那在其中运动的空間；因为空間是一个量元，所以运动亦当是一“量元”；又因为空間是一量元所以时間亦当是一量元。

章十四

35 “質”素質>①的命意(一)是本体的差異，例如人是具有某些1020b素質的动物，因为他是兩脚的，馬也是具有某些素質的动物，因为它是四脚的：圓是一个具有特質的图形，因为这是沒有角的，一这些显示主要差異的就是質。这是質的一义。（二)其第二义应用于数理上的不动变对象，列数各有某些素質，例如不止一向度的粗5合数，若平面<兩向>与立体<三向>就是二次与三次数②的抄本；一般地說数的本体；除其所固有的量性外，还各有素質；每一本体是指那事物之一成不变者，例如六是二的倍数、三的倍数等，这不是六的本体，六之一成为六，而不复变为非六者，才是六的本体。

10202

Δ13

①“范疇”第八章亦論“賞”。

② i σì π πσ π直譯“这么多的这么多”与 “这么多这么多的这么多”;意譯为“数×数”与“数×数×数”。自亞历山大静疏中卽确 定此語为平方数与立方数，故譯二次与三次数。

103

(三)能动变本体之一切秉赋有所变化(例如冷与热，黑与白，10重与輕和其它类此的)而物体也跟着演变者，这些秉賦亦称素質。(四)各种品德之称为“素質”者，通常就指善与惡。

这样，“質”实际有兩类含义，其中之一应为本义，“质”的第一义就是本体的差異，列数的素質就具有这类基本差異，这些差異有
15关事物的怎是，但这些限于不在动变中，或不作动变論的事物。第二义是事物在动变中所起的質变与动变差異。品德的善惡屬于这类；質变为这些动变表明了差異，有些活动良好，有些活动卑劣；在
20一方向的活动可以成德达善的，在另一相对的方向活动，就墮德济惡了。以善惡为素質的，尤于生物为然，于生物中，尤以有意旨的生物为然。

章十五

25 事物之“关系”<相关〉，①（一)如倍与半，三倍与三分之一，一般說来，就是那些相互以倍数或分数为函受的事物以及那些相互为超过或被超过的事物；(二)如那些能热的与能受热的事物，那些
80能剪切的与能被剪切的事物，一般說来，就是主动者与被动者；(三)如計量与可計量的事物，認識与可認識的事物，感覚与可威覚的事物。

(一)第一类的关系辞有因“数与数”及“数与一”的有定或未定的关系而言者，如“倍与一”是已定的数关系，至于說“若干倍大”，35虽則也是一个数关系而它与一的关系則未定。說这是某物的一半1021a大，这是一个已定的数关系；說这是某物的 $\frac { \pmb { n } + 1 } { \pmb { n } }$ 倍②則对另一物是未定的数关系，犹如若干倍大与一的数关系未定一样。那些超过

△14

1020b

①“关系”論题另見于“范晴”章七与命題卷四章四。

② τò πóιν πρε τo πμν à ρσν直譯为“那个未定数在上的与一”和“在下的未定数”之关系；用数学公式表明为

那个未定数+1 n+1那个未定数 或 n 倍。

104

与那些被超过的，在数关系上是未定的；因为数总是可計算的，数
5不能用来說明不可計算的事物，可是那些超过与被超过的关系只是多了些，或少了些；这多些或少些是未定数；因为从那另一事物的相等数起，凡以上或以下所有不等数都可以說是超过与被超过。
10所有这些关系，用数来說明，又用数来决定。这些在另一路徑上想就是“相等”、“相似”以及“相同”。因为所有的数都以一为比照，凡本体是一的即相同;凡素質是一的卽相似;在量上是一的即相等。一者数之始，数之准，所有这些关系虽路徑不同，而必有数存于其間。
15 (二)凡活动的事物相应有一主动或被动的潛能与这些潛能的实現；例如能热与能被热的相关，因为这个“能”使那个热；而这个热与那个被热的相关，以及这个剪切与那个被剪切的相关，是因为它們正在实現着这些事情。但数关系的实現只見于某一特殊意
20义，这已在别处講起；①在动变的意义上，数并无实現。能的关系，有些是相应于某一段时間的，例如會經制造的与已被制造的事物，以及將要制造与將被制造的事物之間是有所相关的。一父亲被称
25为是这一小孩的父亲，就是曾經主动与受动的关系<即过去的关系〉。又，有些相关辞的涵义指能的褫夺，卽“无能”一类的名辞，例如“不能見”。

所以包涵“数”与“能”的关系辞，都是因为它們的本体包涵着别事物的关系，幷不是别事物联系上它們的怎是。可是(三)涉及30可計量或可認識或可思想的事物之被称为“相关”.則是因为別事物联系到它的怎是。我們說那些可想到的就指有一个思想想到那事物，但这思想与那个因彼而成其为所思想的原物則不必相关；要是那样，我們就得一事物作兩回說了。思想是想到某些事物；相似

1021a

Δ15

①这里指亞氏“論意式”(Ieoì iceων)与“流毕达哥拉斯教义”(Ⅱeqì ττaνIrθaγqōγδoξ)兩專篇。卷Δ章十二1019b35，卷章九論及数之实現不如其它事物之有賴于力能，盖与此句語意相通。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