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

20医疗，正在步行，正在跳跃，正在長大，正在成熟，皆相似。动变結束之时，亦卽完全实現之时，不先不后。①所謂动变，就是潛在事物<磚石>非以其原身分〈磚石不作为磚石〉而以其可动变身分《磚石作为可建筑材料>轉成为完全实现房屋>。这里，《作为>我以指示这样的涵义：銅，潛在地是一雕象；可是雕象的完全实現并不是
25“銅‘作为’銅”而进行之动变。因为“銅“作为’銅”与“作为”某一潛在事物拜不相同。假如这在定义上完全相同，那么铜之完全实現为銅就得算为动变了。但这幷不相同。（这在对反的例上是明显的；能够致健与能够致病不相同—倘“能致”为相同，則正是健在
30与正在病中也將相同，—真正相同的只是健康与疾病的底层，那底层或是血液或是体液則确乎为同一的血液或体液。)有如顏色与可見物之不同那样，事物与潛在事物幷不相同，动变是事物作为潛
35在事物而进入完全实現。这么，“动变終了于完全实現的同时，不先不后”，該可得明白了。因为每一事物，例如可建筑物之作为可
66a 建筑物者，可能有时实現有时不实現；可建筑物作为可建筑物而进行实現，則为建筑活动。实現就或是这个建筑工程，或是房屋，然而当房屋存在时，这可建筑物就不再是可建筑物；这恰已成了被建筑物。所以，实現过程必須是建筑活动，②这就是一个动变。同样5的道理可应用于其它一切动变。

从別人关于动变的議論看来，可以明白我們所說不誤，事实上也沒有其它方法来界說动变。第一，这不能安排在其它級别中。这从人們的議諭中可以見到。有些人称动变为“别異”，为“不等”10为“不实”；③可是这些都不是必然会动变的，变化或从这些发生与变向这些，却也一样可从它們的对反发生与变向。人們把动变安排在这些級别中的缘故，是因为这些被当作为“未定”，而“未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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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a

①参表“物学”卷三，200b32—201a19。

②此語說明房屋(oixiα)不因磚石(πλivθxzλiθ)为可建筑事物(oixoδoμtè)而得以实現；实现的要义则还在动变，xvσs卽建筑活动(或建筑工程(ixδoμuis)。③指毕达哥拉斯学派与柏拉图学派；参看柏拉图“诡群家”256D，“蒂迈欧”57E。

226

15成为諸对反兩行列中①的一列則因为它們全都不是“这个”，也不是“如此”，也不是其它任何范疇，而是闕失。至于动变为何被看作“未定”，是因为这不能归入事物之潛在或其实現；因为可能成为某一量与实现为某一量都不是必然会动变的。动变可拟想为实现.

20但未完成；动变虽出于潛能之进行实現，却也不完全。所以这很难捉摸动变究竟是什么；我們必須把它归之于“闕失”，或“潜能”，或“实現”，可是明显地，均不适宜。所以剩下的唯一安排就得依照我們的意見，归入我們所敍述的实現活动—这是一級难于察見而
25 可得存在的实現过程。②

动变显然涵存于可动变物之中；因为被那动变原因所动变而成为完全实現的正是这可动变物。致使动变之活动不異于可动变者之活动。兩者的活动結果就是完全实現。一事物称为主动者

·30是因为它具有致使动变的能力；但实行动变的还得是那可动变者，所以兩者的实現是合一的，有如一个段落，可說是从一到二，也可說从二到一，有如一个山坡，可以說是上坡：也可以說下坡，段落还是那同一段落，山坡还是那同一山坡，只在活动上看来不相同；主动与被动的例与此相似。③

章十

35 无限〈无尽>或（甲）是不能达到尽处的，因为它的本性就是不可尽(这于声音总是看不到的有所类似)或(乙)是容許无尽地进行的，或是(丙)很难进行到尽处，或是(丁)虽則自然地可到尽处，却

106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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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看卷A，986a23脚註。“未定”系列自“无限”那一系列。

②1065b22—1066a27。参看“物学”卷三，201a27—202a3。

参看“物学”卷三，202a13-21。

227

066b从未到过这尽处。又，一事物可以在加法或减法上为无限，或是在兩者均为无限。說无限是一个可分离的独立实是而又不可得見，这是不可能的。无限若不是一个几何量度又不是一个算术众多，而自身择不因屬性而成为无限，却正因其本性为无限而成为无5限者，这便应是不可区分的了；因为量度或众多均可区分。若无限正是不可区分，那就只有声音看不到这样的命意可成为无限；然而人們所論述的无限拜不指这样的命意，我們也不是在考察这一类无限，大家只研究那不可尽的无限，①那么无限应是数或量度的一个屬性，若量度或数不能独立自在，无限如何能独立自在？②又.无
10限若为其它某些事物的一个偶然屬性，这样的无限就不能是那些事物的怎是，这犹如“不可見性”不能成为言語一样，尽管“声音”是不可見的。③明显地，无限不能实現地存在。因为这样在无限中取出任何部分均將是无限(因为无限若不是一个主題的云謂，而已成为一本体，則“成为无限”<无限性〉与“这无限”就相同了)。所以
15无限或不可区分或可区分，若可分段，則各段均当为无限;但同一事物不能有許多无限(假如无限为一本体，亦为一原理，則无限的一部分仍还是无限，犹如气的部分仍为气)。所以，这必須是不可分配的，不可区划的。但因为在实現上，无限就得是某一个量，这就不能是不可区分的。所以无限性只能是某一主題的偶然屬性。
20但若真象我們所說过的④那样，无限就不能是一个原理，这只能是气或偶数的偶然屬性。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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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b

①参看“物学”卷三，204a3—14。

②“物学”204a17—19。

③“物学”204a14—17。

④見上文第九行。

⑤参看“物学”卷三，204a20—32。这是毕达哥拉斯数論派的无限观：以气在量度上具有无限性；又以偶数为具有无限性質的数，奇数为有限的数。

228

这个研究是普遍性的；但由下一論点可得明白在可感覚事物中没有“无限”。一个实体的定义倘是“以面为其界”，则无論是感觉或可理知实体均不能是无限；也不能有一个分离的无限数，巨为数以及具有数的事物均是可点数的。从下一論点看来真理是确乎明显的。无限不能是組合体，也不能是單体。(甲)因为要案之为众为多是有限的，这就不能粗合成“无限”。諸对反必須相等衡，各不能是无限；对反兩物体的能力倘有高低，則有限將被无所灭坏。雨物体又不能均为无限。物体在各个方向均具有延钟而无限則是不尽地廷伸着，这样，无限倘为一物体，此物将在每一方向均为无尽。(乙)无限物体不能是任何單純物体<元素)②也不能象有些人所認見的由以創生諸元素的某些超元素事物

35（因为諸元素以外拜无这样的事物；万物均可分析为它所組成的元素，但除了不可再分离的諸單体<元素>外，从沒有分析出这样的事1007a物。）无限也不是火，也不能是其它元素。除了这些怎能成为“无限”这問題以外，宇宙万物即便它是“有限”也不能是这一元素可以变为任何另一元素；象赫拉克利特所說④“一切在某时悉变成火”。5同样論点也可应用于自然哲学家們往諸元素外所主張的“元一”。因为一切事物均由对反变向对反，例如由热变冷。⑤

又，一个可感觉实体必有所居处，全体与部分各有其正常位

1066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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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30

①“物学”卷三，204a34—b8。

②指阿那克西曼德之“无限元素”(卽未分化或未定之元素)。参看本書卷A章七，卷Λ章二。

③超四大元素，参え“物学”204b10—24。

④“殘篇”30，64，66，90。

⑤参看“物学”卷三，204b32一205a7。以元一为无限这論点参看上文10661067a1。这里的盖据与“无限”这主题不甚相切。特来屯尼克英譯本註释：一切变化由对反向对反，（甲)一元素不能对反其余諸元素，（乙)一个物質原理也不能对反元素；所以“这也不能以唯元素或唯一原理为宇宙之終极原理。

⑤这里亞氏否定以“无限”为宇宙主体之說，順便批評了一元語。

229

置，例如整个大地<地球>与其部分。①于是，（甲)假如一个无限实10体是匀整的，这当是或不动彈，或常动。但这是不可能的；它在或动或靜，或上或下，或这里或那里，將何所擇呢？例如这无限实体苟有外壳，它这一部分，將在何处逞其动静？这个匀的实体和它外壳已佔尽了无限的空間。又，外壳真能佔尽了那空間么？怎样来佔尽？（这是不可能的。）其动与靜又何如？这將是在任何处

15靜止着就不能动彈；或是在任何处动着就不能靜止。③但（乙）假如这“全体”〈全宇宙〉具有各不相似的部分，則各个部分的正当位置也不相似，而且第一，这个“全体”只能是因接触而成一实体，第二，它各个部分，其为数应或是有限或是无限。它們不能是有限一类；因为全体为无限，其中一些部分若为有限，則另一些部分就

29將是无限；例如火或水应將是无限，但这样的一个无限元素將毁灭对反諸元素。④假如其各部分是类屬无限的單体，那么它們的部位也各为无限，而全体中又得有无限数的元素；假如这是不可能的，各个部位是有限的，全宇宙也必是有限的。⑤

一般說来，一切可感覚物悉屬或輕或重的实体，世上便不能25有一个无限实体而仍讓諸实体各保持其正常位置。因为这必須或向中，或向上运动，而“无限”——或是一整个或是半个——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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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7a

①希服自然学家于“四大”的正常位置是这样安排的：地〈土〉处于宇宙中心，宇宙外圈为火。参看“說天”卷一，第二章。

②“常动”(deì oiσθceta)一語，用于“无限实体”不合。无限实体之外应无空間，而全不能动彈。罗斯解释此短語指无限实体中的一部分之或动或靜。

③1067a15，如以大地（地球）为无限，无限之物不可得其中心，因此，这外壳就不能确定有它正常的动静位置。(看下文，1067a23—33)

④参看“物学”卷三，205a10—25。又参看本卷1066b28-34。这里的論旨大略如下：简造成一个无限全体的各个部分为类有限，其中必須有一类，其为量或延伸是无限的。但其中若有一类为无限，这一类將毁灭其它的有限类，那么原来假定的以一部分有限类来粗成无限全体也不能成立了。

⑤参看“物学”餐三，205a29—32。

230

作向中或向上的运动。你怎能区分这个实体？你將以那一部分为上或为下，又那一部分为中或为外？每一可感觉事物各有其空間位置，而位置則有六类，①这些都不能存在于一个无限实体中。一般說来，假如沒有无限空間，无限实体也不能有；(无限空間实际是30不能有的，)在一空間就得在某处，这就得是在上或在下，或在其它任何方向之一：这些各都有一个定限。②

至于表現在运动上，或在距离上，或在时間上的无限，其命意不同于單独事物，这些必皆后于某一先天事物，由于另一事物在先35故此后天事物相关地称为“无限”，例如一事物在动变或扩張中由于所历的距离关系，其运动有称为“无限”者，而由于运动的历程，一时間亦有称为“无限”者。③

章十一

1067b 关于变化的事物，有些是在偶然屬性上变，例如說“这有文化的”在散步：另有些說是在全称上变着，因为它某些内存的事物在变，或是它所包含的某部分在变；身体說是变成健康，因为病眼已治愈了。更有些事物由于本性而直接变化，这才主要的是在本性5上为可变事物。致动者也有同样分别；致动者引致变化也可以是或出于偶然屬性，或部分地出于本性或全出于本性。

动变，某些事物当是直接致动，某些事物当是出于被动；又必10有动变时間，以及始动所自与終动所止。④但作为动变雨限点的形式，情态，地位都不动变，例如知識与热度；热度不是一个动变，加热或减温过程才是动变。⑤

1067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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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空間位置六类为上下，左右，前后。(见“物学”205b一31)

②参看“物学”卷三，205b24—206×7。

③参看“物学”卷三，207b21—25。

④参看“物学”卷五，224a21—b1.

⑤参看“物学”卷五，224b11—16。

231

幷非一切事物均具有非屬性之变，内在本性之变只能变于諸
15相对，諸間体与諸相反<矛盾>之間。我們可凭归納以为証明。①凡变，或正变入于正或負变入于負，或正变入于負或負变入于正。②(正項命意，我現在用以指說一个肯定詞。）这里負与負兩項非相对亦非相反，“负入于负”既然不涵有对反就不能当作一变;故变
20必归于三式。負乃正的相反，“负入于正”为生成，全变卽完全生成，局部之变卽局部生成；“正入于負”为灭坏，全变为完全灭坏，局部之变为局部灭坏。③
25 假如“非是”有数命意，而在結合与分离上为“非是”者，以及与全称实是为相反的潛在之是，均不容有运动（“非白的”或“非善的”当然可以作偶然的动变，因为那非白的或非善的可能是一个
30人；但如果全不是一个个体，这就沒法运动)，則凡屬“非是”均当不能“运动”。（若然如此，則“非是”出于生成，一切生成便不能是运动；卽便这生成完全出于屬性，“非是”仍是一般生成事物的云謂)。相似地，“靜止”也与非是无涉。于是这些后果頗为古怪。还
35有，每一运动的事物必有一处所，“非是”原无所处；但它若有运动这便当有其处所。灭坏也不应是运动；因为运动的兩个对反为动
58a和静，但灭坏的对反却正是生成。⑤因为每一个运动是一个变化，

K11

1067b

①参看“物学”卷五，224b28—30。

②0πxeμevov和o%nxeμevov亦可譯作主与客。变化的可能四式成为“主变于主，客变于客，主变于客，客变于主”。

⑧“正变入于正”虽非兩相反，却可成兩相对，如“穷人”变为“富人”；这样的变非本体之变，只是屡性之变。如改作“穷人”变为“非穷人”，亦不能为全称的本体之变。亞里士多德于变的三式中只說明雨式。只有正負与負正之变确乎为本体之变。正正之变为运动，参看下文1068a1—5。

④参看卷E，1026a33—b2，1027b18—19。桔合与分离上为“非是”者卽“假”。谱在而非实現地存在之事物为另一类“非是”，这雨类“非是”能变化，不能运动。

⑤此节将μrαβoληs（变化）与xivησs（运动)作出分别，每一运动是一个变化，每一变化不一定是运动。本体之变如生成与灭坏只是变化，其它范嗜之变如位变才是运动。但亞氏于全督中不常作此分别，往往以xσ一字包括运动与变化，通說本体与其他范暗。

232

而变化有三类，前已列举，①三类之中生灭一式为一事物在它的兩相反間之变化，幷非运动，这样就只有正項之变入于正項才是运5动。正項可以是相对或是間体（闕失也可作为相对），均用肯定詞为之命名，例如裸体<无衣〉，或豁龈<无齿〉，或黑〈无白〉，一

章十二

如范疇分为本体，質，处，作用或被作用，关系，量，則运动必
10归于三类—質，量，处。本体无运动（因为本体无与之相对者）.关系亦然(因为相关系的雨者之一变化时，另一相关詞頃虽全无变化，亦已失其原关系，—所以它們的运动是附屬的)。作用与被作用者，或主动者与被动者亦然，因为这沒有“运动的运动”，也沒
15有“生成的生成”，一般說来也就沒有“变化的变化”。（一）运动的运动也許在兩个涵义上存在；（甲）一个人从白变黑这行动是一个行动主体在行动——在这样行动着的这个人又可以加热，冷却.或挪移，或增大。但这不可能是变化的变化；因为这里的主体不是“变化”。③（乙）或是另一主体也許由变化而再变为另一式的存在
20（例如一个人由疾病变成健康），但这动变只可附于主体而发生.仍还不可能是变化的变化。因为每一动变是由某些事物变为某些事物，生灭亦然；只是生灭变化之入于对反与运动之入于对反者其道各異。④于是，說一事物同时由健康变为疾病，又由这个变化本身
25变向另一事物。明白地，假如这已变于疾病，这当已变到可得进行任何再变的境界（这不能在靜止中），每一变化原不是一些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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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見于1067b19。

②范疇仅举其七，位置，状态，时間三者未列。时間为一切运动的要素之一，本身不进入运动。

③主体只是发生白黑动变的那个人，那个人又发生冷热动变，質变，或处所动变(位变)或增减变动(量变)。此类附变化加于那个人井不加于那个白黑动变。

④生灭为雨相反間<矛盾>之变化，运动是雨相对肾之变化。

233

变化，再变也当是由某些确定的事物变向于另些确定事物;所以再30变將必是相反的变化，亦即变为健康。然而所有这些变化都只能凭附在某一主体上进行;例如有一种变化是由回忆变向遺忘的过程，这种变化只是因为那变化过程所系屬的事物在变着，一时变人有知狀态，一时又变入无知状态。

（二）变化的变化与生成的生成倘是确有的，这过程將进至无限。后一生成倘出于前一生成，則前一生成又必更有前一生成。068b假如簡單的現生成物若先已是一度生成，則那些生成物又应先已一度是某些生成物;那么这些簡單生成物尚未存在，那些會已生成物業經先已存在。而那个業已生成物，在那时候則尚未成为生成物。但因为在一切无限系列中找不到第一項，在这样的生成系列中也不会有第一項，那么后續各項也不能跟着存在。于是生成或5运功或变化也都不能有。

(三)凡能运动的也是能作相对的运动与静止的，凡生成者亦消失。故生成者当于一經生成的生成之頃即便消失，因为这不能在生成之中消失，亦不能在以后消失;那么，凡是正在消失的事物，必须是此刻正在生成的事物。①

10 (四)生成与变化必須具有一物質为之底层。于是这底层物將是什么，人在改换中，是身体抑灵魂在进行这改換，是什么成为运动或变化？这动变的終局又是什么？因为这必須是某些事物从某些事物动变为某些事物。于是这个条件怎能达成？不能有学习
15的学习，所以也沒有变化的变化。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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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8b

35 35 1068b

①此节說明“生成的生成”是荒謬的，以論証“变化的变化”也是沒有的。罗斯疏释此节：假如生成物为生成的“生成物”，那原生成应消失其生存。何时消失？这不在正当生成的生成之时，因这在生成之中，尙未生成；所以这不能消失。也不能在这已生成之后消矣，因为这时只有“已生成”便无“现生成”，所以他不能有“現消失”。所以“现消失”只能見于“現生成”之頃刻间。这是荒謬的。

©1067b14—1068b15参看“物学”卷五，225a3-226a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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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体或关系，或作用与被作用均无运动，运动就只与質、最和处相涉；因为这些各都具有对成。至于質，我不是指本体中的質（因为差異也是一种質），我只指承受的質，由于这种質，一事物20得以被作用或由此得以不被作用。①全不被动变者或是在長时期間很难动变，或是动变开始很慢的，或是本性上能被动变且应被动变，而在該动变之时与該动变之处持不动变者，这些謂之不动变物。在諸不动变物中，只有这最后一个我称为在静止中；因为静止25是相对于运动的，所以这必須是能受运动者的一个闕失②

27 事物之所在相紧接者称为“共处”，事物之各在一处者称为“分31离”〈独立>。（在一直綫上相隔最远者称为“对处”）事物之极外28 端相共在一起者为“接触”；变化中的事物，若照它的本性繼續变30化，在尚未自然地到达到变化終极之前謂之“間在”③因为一切变
1069a3化皆在对反之間，对反則或是相对或是相反，而相反者便无中项.4所以这明显地，只相对之間才有“間在”。④跟着起点願次而下者为
1068b32“串联”（其序列决定于位置或形式或其它)，相串联的兩者不得有同級而非順次者杂人其間，例如綫与綫，單位与單位，一房屋与S5房屋之間。（非同級事物之杂入其間，这可不管。）串联者，联于某
1069a事物而为某事物之后；“二”之于“二”不为串联，月份中初一亦不串2联于初二。串联而相接触者謂之“貼切”。延續为貼切的一个品5种。兩事物之外限相共处以至于合一者，我称为“延續”，所以諸事物由于相貼切而成为一个整体者，才可見其为延續。明显地，在这些观念中，串联当为先得，(因为串联者不必为接触，而接触者可为串联；事物之延續者自必相接触，而接触者不必延續；諸事物之不

1068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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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看“物学”卷五，226a23-29。

②参看“物学”卷五，226b10—16。

③参看“物学”卷五，226b21—25。

④本节各行依柏朗脫尔(Prantl)及特来屯尼克校勘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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