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

10在雅典，正出門去参加奥第雄①的晚会。又，关于未来的事物，如柏拉图所說，②例如一个病人是否会得痊愈，一个医师的意見与一个普通人的意見，分量不是一样的。再者，对于一个陌生对象与相当

15熟悉的对象，或是对于一个亲近的对象与官感相应的对象之間，③各官感本身就不是同等可靠的；对于色，只有視觉可靠，味覚就不可靠；对于味，只有味覚可靠，視覚就不可靠；每一种官感永不会在同时說同一对象这“如是又不如是”。就是不在同时，这一官感

20有时前后不符，其所示異，也不是事物之性質，而只是那同一性質的異感。試举例以明吾意，同样的酒，或因酒变了質，似乎可以一时为美酒一时为不美；但是至少当酒之为美酒时，彼所为美固确乎

25存在，这酒美是不变的，飲酒的人对那一刻的酒美也是領会得不錯的，于那一刻之所以为酒美，其性質必然是“如是而又如是”(“如彼而又如彼”>。④可是那些观点<錯覚〉破坏了这个必然，他們舍棄了任何事物的怎是，也使世上不再有必然的事物；因为所謂必然就不能又是这样又是那样，所以任何事物若有所必然，就不会“又如是又不如是”了。

30 一般說来，假如只有可威覚事物存在，那么若无动物<活物》⑤就沒有这世界，因为沒有动物，也就沒有威覚器官。現在說是可威觉性与感觉兩不存在，这样的論点无疑是真实的，因为兩者都只是在威觉者身上所产生的感应。但是，若說那威覚所由发生的原因，

15

1010b

①奥第雄(öeov)大廈为貝里克勒(Pericles，公元前495—429)仿照波斯閣幕形式建筑之音乐厅；希腊詩艺与乐艺大会均于此厅誦奏。

②見于“色埃德托”178B—179A。

③参看“論感覚”440b29。

④1010b1—24可参看卷K1062b33-1063a10。

⑤éμyoxων，“有灵魂物”卽动物及一般生物。希臘人之“灵魂”(yvχ)(拉丁譯为anima)观念多本于毕达哥拉斯灵魂即生命之义。灵魂分三类：(1)植物灵魂仅有生命；(2)动物灵魂兼有生命与感覚；(3)人的灵魂兼有生命、感覚与情种三者。(参看1017b16, 1046a36,1070a29。)

76

35那个底层也不应存在，这就不可能。因为感觉决不只是感覚自身，1011a而必有某些外于感觉者先威觉而存在；主动的总是先于被动的，这兩个相关名詞也可适用于感覚問題。

章六

在篤信这观点的人以及仅是侈談这些理論的人之間，有人提5.出这样一个难題，將是誰来断定人的健康与否，又將是誰来断定每一类問題的虛实。但这一类問題与考查我們現在是睡眠抑是醒着一样。所有这些問題都屬同一性質。这些人們为每一事情举一理由；①因为他們要找一个起点，由这起点来作别的証明，而他們10又想要用証明来找起点，从他們的方法上看来，能否找到，他們也拜无自信；但他們的情調恰如我們以前會說过的：实証的起点原本不是另一个实証，他們却要为說不出理由的事物找寻理由。

这些，要旨幷不难于領会；然而那些專求辩論必胜的人老是寻
15找那些不可能的事物;他們主張容許大家互反<自相矛盾>—这种要求本身一开始就是一个矛盾。②但事物若幷不尽屬“关系”范疇，有些事物可以自在而独存，这就不必是每一呈現于感覚者都屬真实;惟有見此事物之呈現的某些人明白这些現象；所以誰若以現
20象为尽屬真实，他就使一切事物均成“关系”。所以依照他們的論点，同时要求在辯論中可以有所必胜，那么他們就必須时时檢点自己，不要說真实存在于其所呈現，只是說真理存在于向他呈現的，在那时候，在那官感上，与那情况中呈現的現象。他們提出任何論
25題若不是这样講法，他們很快就会发現自己在否定自己了。因为这可能，同样一物看来是蜜，嗜来却不是。又因为我們具有兩眼，如果兩眼視覚不一，一事物就可以呈显兩現象。对于那些执持着我們

1011a

Γ 6

①似指安蒂瑞尼。

1011a3—16参看卷K 1063b7—16。

77

先前說过的①那些理由的人們以現象为真实，也認为一切事物无30須以真假相諍，因为事物之呈現于各人，所得現象原不一致，卽便呈現于同一人时，前后也不一致，甚且常常同时发生相反的現象，(当一物置于我們交叉的兩手指間，触覚則謂二，視覚則为一)②35—对于这些人們，我們將說是的，但这不在同一官感上，不在同1011b一时間内，不在同一情况下，如果这些条件具备，所呈現的將屬真实。但彼不为决疑解惑、仅为辯論而辯論的人，于此又將說，依你所論，也只是于那一感受的人是真实；井不能說这于一切人均屬真实。如上曾述及，③他必使一切尽成“关系”—使一切相关于意5見与感覚而后已，这样就沒有一个已存在或將生成的事物能脱离某些人的意想之如是或如彼而自行存立。但事物之已存在或將生成者，显然幷不一律有賴于人們的意想，

又，事物之为一者，应与一事物或与某些决定性事物为关系；如一事物成为兩半而相等，其为“等”，与为“倍”幷无直接关系。④10于是，思想于事物的人与被思想着的事物如果相同，人將不是那思想者而將合一于那被思想着的事物。每一事物如果必須相关于思想此事物的人，則此思想的人將累累地相关于无尽相关的各别事物。

这些当已足够說明(一)一切信条中最无可爭議的就是“相反15敍述不能同时兩都冥实”，(二)如認为兩都真实，这引出什么些后果，以及(三)为什么人們会得誤認相反者雨都真实。“相反”不

I6

1011b

①参看1009a38—1010a15。

②1011231—34参看卷K1062b33—1063a10。

③参看1011a19及以下。

④壹謂“等”只与“等”相关，“牛”只与“倍”相关；不应作一切皆互为关系的看法。1010b1一1011b12的辞旨是这样：若事物因别人的感觉而为存在，則人只是存在于他人的思想中，将为一“被思想物”，而世上便无“能思想物”。

78

应在同时，于同一事物兩都真实，“相对”亦应是这样。相对①的兩端之一是另一端的对成，也是它的“闕失”，而且闕失了的必是主要20的質性；闕失是对于一个确定了的科屬取消其应有的云謂。于是，假如不可能同时肯定与否定，相对的兩端也不可能同时屬之于一个主题(除了兩端都以变称关系，或一端为原称，一端以变称关系来屬之于那一主題)。②

章七

25 另一方面，在相反敍述之間也不能有間体，于一个主題我們必須肯定或否定一个云謂。首先我們若將“真与假”解釋清楚，这就可明白，凡以不是为是、是为不是者这就是假的，凡以实为实、以假为假者，这就是真的；所以人們以任何事物为是或为不是，就得說
80这是真的或是假的；若說这“非是又非不是”，則事物將在真假之間。—又，相反之間的間体将类似黑与白之間的灰色，或如人与馬之間的“非人非馬”。(甲)如果間体是象后一类的，那么它是不能变向相对雨端的(因为“变”，是从不好变好，或从好变不好)，
35 而間体总得变向雨端，或兩端变向間体。至于相反<矛盾>这就无可互变。（乙)如果<象前一类>这确实是一間体，③这也就会得变白，但这不是从非白变出来的；这是从灰色中未为人見的白变出来的。—又，理知亦得肯定或否定每一个理知或思想的对象，—这由定义上看来就該明白了。定义总是說怎么是真实，怎么是虚假，事物以肯定或否定之一式为联結則成真实，以另一式为联結便成虚假。

5 又，如果人不仅为辯論而辯論，这就必須在一切相反之間，都設立一个間体，惟有这样他才能說世上毕竟有了“非冥实又非虛假”的事物，而在那些“是与不是”的事物之間將可得成立一“中性”事物，在生成灭坏之間也造为一类变化間体。

1012a 12a

1011b

1 7

①对反四式：相反，相对，闕失，相关。参看卷△章十。

②1011b17—22 参看卷 K 1063b17—19。

②灰为黑白的間体，因为灰色中有一部分黑一部分白在内。

④見1011b25—26.,

79

又，有些事物，凡否定一个屬性就等于肯定其相对的另一端，10竟說是在这样一类事物中也有一个間体；例如，在数理范圍内据称有非“奇”又非“非奇”的一种数。但这从定义①上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又，这过程將无尽地进行，实是的数目不仅將增加总数一半，而且將增加得更多。这也將可能有人再否定这間体为正反兩端的

15比照，②因而别立新間体，这些新間体另有其怎是，也就將另成一套事物。

又，当一个人被詢問一物是否为“白”时，他說“不”，他所否定就只在“是”〈白>；它的“不是白”是一个負反。

有些人获得这些观念同他們获得其它悖理一样；当他們不能否定一个詭辯譎詞③时，就承認那个論点，同意那些結論为真确。
20有些人就因此表現这些想法；另有些人因为要求每一事物必須举一理由，也表現这样的想法。应付所有这些人們就当以建立“定义”为起点。定义之所以为人所重就在于它必有所指明；由名詞組
25 成的公式將所解釋的事物划出了界限。④赫拉克利特学說以一切事物为是而又不是，似乎使一切事物悉成真实;而阿那克薩哥拉在兩項相反之間設立間体，又似乎使一切事物悉成虚假；因为当事物全是混合物对，混合不是好也非不好，这样誰都不能明确指出

r 7

1012a

①亞里士多德所云定义未知是何定义。也許是說每一数必須是或奇或偶。

②假如甲与非甲之問，可有乙为非甲与非非甲，这也将可以另立一个新简体丙，使这丙为非乙又非非乙。

⑧λóγouséq心trxoús,埃里斯底克茲舞“活詞”，义为好辯与吵嘴;好籍者大抵用捉白字法或用双关語取胜，其論点都无实义而必求胜人。

④1011b23—1012a24参看卷 K 1063b19—24

80

一件真实的事物。

章八

30 經过这些分析，这該明白，有些人所宣揚的那些片面理論是站不住的。—理論的一方面說沒有一样事物是真实的(因为，他們說世上拜无規律限止人們不使所有的陈述都作成“正方形的对角綫可以用它的边为計量”这样一类的敍述)，另一方面的理論則說35 一切事物尽屬真实。这些观念实际与赫拉克利特的观念相同;他12b說“一切皆真，一切尽伪”这一句話的兩节应是可以分开来說的，分、成單条，其所說屬不可能，合成双联后其說也必不可能。兩个相反显然不能同时都真，一另一方面，也不能一切敍述都是假的，5虽則照我們以前所會說过的道理，这似乎比較的可能。但，为要撤清所有这些議論，我們必須要求，如前所述及，①不說某事物“是或不是”，应明确某事物有何含义，这样，我們就必須依据一个定义来进行論辯，例如所謂真假就得先确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所要肯10定是真的若与所要否定是假的事物幷无異致，这就不可能一切敍述都是假的；因为照这情形，那兩相反中必有一个是真的。又，假如关于每-一事物必須承認或否定它，这就不可能都是錯的；这兩相15反中，只有一个是錯的。所有这些观念常是自相刺謬，戳破自己的理論。因为他在說“一切皆实”这一敍述时，他已对反了自己下联的敍述，(因为它的相对敍述就在否定这真实)，所以他自己这敍述就成为不真实的了。他在說一切皆虚，引出的結論也相似，使他自己也成为一个撒謊者。②如果前一位〈說“一切皆实”的>除外了那20相对的一个条例<一切皆虚〉，說世上惟有那一条不实；而后一位<說一切皆虚的>則除外了他自己，說世上只有他不虚；这样，他們已經被逼到替真实与虚假作出无限止的假設了。若要为他的真实理論註明所由称为真实的境界，这过程將无休止地进行。

1012b

Γ 8

①参看1006a18—22。

1012a24—1012b18参看卷K1063b24-35。(1012b13—18参看1062b7—9.

81

又，那些人說“一切皆在靜定”显然是不正确的，那些人說“一切皆在动变”也不正确。假如一切皆在靜定，則同一敍述將永是真
25的，同一敍述也將永是虚的但这明显地在动变；因为那作此敍述的人<自己就在动变>，先前他未在世上，过一会儿他又將不在世上了。假如一切皆在动变，世上又將沒有一件实在的事物；于是一切尽假。但我們會已說明这是不可能的。又，凡是变化的必須原是一事物，因为变化是由某些事物变为某些事物。再者，若說“一切事物成有时而靜定或成有时而动变”，沒有一样事物是“永靜”或
30“永动”，这样說法也不切实；宇宙間总該有一原动者，自己不动，而使一切动变事物入于动变。①

Γ 8

1012b

① τò πρτov x viv axivητoν αiτò.“自已不动的原动者”一向被基督教神学家引証为亞里士多德对于主神（天主或上帝）的認識。亞氏此項观念实由宇宙論与物理学引出，并不着重于种学或宗教教义(参看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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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章一

113a “原”②的命意(一)原始>事物之从所发始，如一条綫或一条路，无論从那端看，都得有一起点。(二)原始>是事物之从所开头，如我們学习，并不必須从第一章学起，有时就从最好入手的一5节③学起。(三)原本〉是事物内在的基本部分，如船先有船樑.屋先有基础，而有些动物有心，④有些有腦，另有些則另有性質相似于心或腦的部分。(四)原由>不是内在的部分，而是事物最初的
10生成以及所从动变的来源，如小孩出于父母；打架由于吵嘴。（五）<原意)是事物动变的缘由，动变的事物因他的意旨从而发生动变，如城市政府，寡头政体，王制以及暴君都叫做“原”(óp%ai)〈主>。技艺亦然，尤其显明的是大匠师的精于設計者。(六)原理>是事物
15所由明示其初义的，如假設是实証的起点。（因为“原因”与“原始”

①上数卷論定哲学思辨的范圍。此卷集釋有关本体論中常用的重要名詞。但其中有数詞与此書无关。似原为另一專篇。著录时間或早于此書。所傳公元前希茜溪(Hesychius“亞氏書目”中有“詞类集釋”一卷，或即指此作。以后被夾入此書中。本鲁卷(E)六末句与卷(Z)七开始句均提及 πepi τo πoλlαxωs“名詞集釋”(关于名詞諸涵义)亦当是指这卷的。希臘詮疏家亞历山大將此卷編为第四卷，与Γ卷对换。拉丁学者，如托馬斯·阿奎那則編为第五卷。

②各民族言語文字发生时，若干原始字根，均出于人生基本活动，故多相似。然其日久孳乳則因生活、环境、与思想变化而頗相異致。凡一字数义，卽双关或数关之字，各民族必难得相同的一字，其所关数义均屬一致。因此本善各卷譯文中(例如dp)往往不能不以兩个或三个以上(例如“原始”、“原理”、“深源”)的中文名詞来譯取一个希腊名詞。

③参看“范喘”章八。

④亞里士多德以心藏为动物发生之起点，見“动物发生”738b16。亞氏在生物学上有許多成就而这却是一个錯誤

S3

之义相通，所以“原”有六义，因也該有六义。）这样，所謂“原”就是事物的所由成，或所从来，或所由以說明的第一点；这些，有的是内0含于事物之中，亦有的在于事物之外；所以“原”是一事物的本性，如此也是一事物之元素，以及思想与意旨，与怎是和极因因为善与美①正是許多事物所由以認識拌由以动变的本原。②

章二

25 “因”③的命意(一)是事物所由形成的原料，如造象因于青銅，杯碟因于白銀，以及包括类此的各級物料。(二)事物的通式或模型，亦即事物的基本定义，(如2:1比例与一般的数是八度音程的原因)以及包涵在内的各級通式和定义的各个部分。(三)变化或
80停止变化最初所由以开始者，如建議人是某一举动的原因，父母是子女的原因，一般說来，造物者就是所造物的原因，致变者是所变化的原因。(四)事物之所以成为事物的目的；例如为了健康，所以散步。“人何为散步？”我們说：“这使人健康；”我們認为这样說，就算解答了散步的原因。为了达到目的而引入的各种方法或工具，
35 凡是推动別一事物之进程的，也可与此同論，譬如人要获得健康就
13b 引用消瘦法，或清瀉法，或药物或医疗器具；虽則方式各異，或为工具，或为动作，其目的却都是为了健康。

这些，就是所謂原因的全部要义。原因常有几种講法，同一事5物可有几个原因，几个不相符屬的各别原因。例如造象之因是雕塑艺术与青銅，兩者都不为别的，只是为造象；可是雨者持不一样，其

Δ1

1013a

①有的版本此一字作xv(恶)，即以“善”与“悪”一个对成为事物之极因。此与亞氏理論不符。

②aoxη一字与汉文“原”字頗相切合。这里亞氏述“原”有六义；有的譯本將君主与匠师兩句分开，成为七义，在中古以前“哲学”并无定名。奥里根(Origen)自题其通論神学与物学的著作曰“关于原理”(I∈i’Aoxων)。

③aiτiα通俗用为“关系”、“原因”、“因果”、“罪过”、“责任”等义。本書譯“因”。如1013a16所云“因”与“原”相通。全書中常見原理与原因井举，或兩詞互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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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为物因，另一則是动变的来源。而事物也可相互为因，如体操为10健康之因，也可以說健康为体操之因；其一为极因，另一为动因。又，同一事物可以是相对反事物的原因；有了这个，发生某一事物，沒有这个，却发生相对反的事物，例如我們認定船只遇險是沒有舵

15手之故，那么船只平安就应是有了舵手之故；这样舵手之“在船上” 与“不在船上”就成为船的动因。

現在，所敍諸原因，很明显地，归于四类。音节出于字母，制成
20品出于原料，物体出于火、土、及类此的元素，全体出于部分，結論出于假設；这些都是各样事物所由造成的原因。这些，有的是底层(例如部分)<物因)，有的則为怎是(如全体、综合、与通式)<本因>。一般的作者，如种子、医师、建議人，当是一切致动或致靜的原因，
25〈动因>。末一类原因是一切事物所企向的終极与本善①；为有此故，世間万物都有了目的而各各努力以自致于至善<极因>;至于我們說这是本善，或只是表面的善，那幷不是重要的差別。这些就是原因的四項类别。虽則归粽起来为类不多，但諸因的个别品种是为数繁多的。
30“因”的含义說起来頗为紛歧；卽使是一类之因，有些就說是“先于”，有些則說是“后于”；如体育教师和医师都是健康之因；又如2:1比例和数都是八度音程之因;以及某些包括各別事例的普逼原因就是各个事例的通因。还有在某一屬性或某一級屬性上論原因的，例如一个講法是雕塑家造了这象，另一講法是帕里克力图造这
14a 象，因为那雕塑家恰巧是帕里克力图；推而广之，凡包括各級屬性的普遍詞項也都可連帶成为原因，如說“人”或广泛地說“动物”，也是这造象的原因；因为帕里克力图是人，而人是动物。屬性原因中

1013b

Δ2

① dγaθèν（善)作为事物之决定原因，則哲学論点与偷理<道德>論点合一：此为亚氏哲学的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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