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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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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0 | PRINTED_PAGE=181

第三章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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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60-61。

②菲德拉(Phaedra)：古希腊神话中的米涅奥斯之女，阿里阿德涅的妹妹，忒修斯的妻子。作为希腊神话中的悲剧角色，按照拉辛创作的《菲德拉》看来，它是一出尝试在世界上真正而完全地生活的悲剧，是谬误、错误和发现的悲剧。其主题表现为：由于国王不在，王后爱上他的儿子，国王已死的谣言使吐露爱情成为合理的，并且造成了错觉，人可以在世界上清白无罪地生活，但国王的归来却使这种爱情的表露成为无意犯下的罪过。其意义表现出世界上生活妥协的不可能性。戈德曼在《隐蔽的上帝》一书，认为拉辛笔下的菲德拉属于具有人的崇高品质，与世界保持着距离，因此在这样的人物身上我们很难发现或不可能想像他们会与世界调和的可能性存在。参见吕西安·戈德曼著：《隐蔽的上帝》，百花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560页，“有‘突变’和‘发现’的悲剧”部分。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1 | PRINTED_PAGE=182

德勒兹从这种引入神话的过程中揭示出，“在柏拉图主义的哲学中所有的对象都存在着断裂：缺席的中介、缺乏检验力量的分割，因此它们不得不被一个与提供一种中介等值的想像的神话所代替。为什么要引入神话？这个神秘方法的意义就在于：因为如果在一般性问题上柏拉图主义主张的是真理，那么神话与辩证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但一旦辩证法在分割中发现它的真正方法，这种区别就无足轻重了。因为分割的方法克服了这个二元性并且以整体性的方式进入了辩证法，它使神话成为辩证法自身的一个要素，即是否定性之所以形成的基础和中心。在柏拉图中这个神话的结构是清晰的：就是一个循环，转变和回复，分类与定位的动力学功能：像是抽签一样，就是根据一个永恒重现的灵魂转世的轮子的回复执行的定位方式。偶然性服从于永恒不变的轮子。可是柏拉图建立的理性却并不是一个永恒轮回的主角，不是我们在这里所关心的真理。作为样式的柏拉图的理念，在菲德拉中正如在政治家中或者任何地方神话所建立的是在一个合适的、以差异为基础、用来评价角色或要求的部分循环的样式。在菲拉德中，这个基础是用德勒兹的话说，就像根据在天上的拱顶那个循环的心灵的沉思一样，表现为一种观念的序列；在政治家中，它表现在一个统治整个普遍性循环运动的那个牧羊人一上帝的形式中。这个基础可能既是循环的中心又是自动的中心，它是根据一个参与要素的固定的等级赋予分割方法以意义、作为一种检验或是选择原则的神话构成的。因此，“按照最古老的传统，循环的神话确实是一个重复故事的基础。这种分割的主张作为基础有能力生产出差异。相反，基础所主张的作为一种差异观点的分割必须被基础化。分割是神话与辩证法的真正的联合，是关于作为一种基础的神话和关于作为理念的雏形”。但是当我们深入到从尼采以来推翻柏拉图主义的主张时，所看到的是颠倒了真理与艺术的关系，被生产者具有的二重性得到充分表现。所以德勒兹指出，这种分裂并不是由尼采开始的，而是在柏拉图哲学中自身存在的可能性，但是却由柏拉图主义把无遮蔽的存在颠倒了。当然，这只是柏拉图哲学的一个方面。因为柏拉图的科学与艺术的分裂实际上是为了制造出一种等级的序列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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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6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2 | PRINTED_PAGE=183

一旦把思想变成为能动的、肯定和进取超越的，也就掀起了遮盖这个基础的面具。通过戏剧角色的变化，基础就在全部透明的、共同作为柏拉图主义的概念中表现出它自身的特殊性。海德格尔指出：柏拉图的艺术与科学的分裂，就是提出了要“从另一个角度来考察艺术”。按照海德格尔的理解，柏拉图既不是在有关艺术问题的语境中，也不在与真理关系明确的联系中讨论“美”的问题，他是在关于人与存在者本身的关系这样一个极为原始问题的范围内探讨“美”，把“美”作为人与存在者本身的关系来思考。柏拉图预先假设了人是对存在者本身有所作为的动物。因此人被假定为预先通过“理论”看见了存在。但是按照柏拉图的思想，这种观看并不是像装饰品一样出现在人身上，而是人的内在所有物，它极其脆弱，最易受扭曲和变形，从而总是被重新获得的过程。因此，必然要有一个东西，使这种重新获得、不断恢复成为可能。这个事物可以是在最近的假象中同时也可以在最遥远的存在中显示出来。这就是柏拉图的“美”。海德格尔在关于尼采倒转柏拉图哲学的分析中，已经看到了柏拉图哲学中的“美”所具有的直接性、移动性和逃离的性质：“美’是那种最直接地走向我们并且迷惑我们的东西。由于‘美，作为存在者遭遇我们，它同时也使我们出神，使我们进入对存在的观看。”“‘美’就是这种在自身中对立者，它参与最切近的感官假相同时又提升到存在之中；它既是令人迷惑又是令人出神的东西。”借助于海德格尔对柏拉图的“美”的分析，看出柏拉图的“美”就是自身能闪光的，也是最有吸引力的东西。它虽然与本质相关，但自身并不具有假象，并不是一个假象领域，这是一种观看，但同时它又与我们直接的明智有关，把我们提升到真正要理解的东西之中。观看，即是把遮蔽之物开启出来，使其成为“无蔽之物”，把存在揭示出来，这就是“美”的任务。柏拉图的“美”完成了把人推入存在的敞开状态，推入真理之中的任务。“美”与真理、艺术与科学，在本质上都与这个惟一的“存在”相关联：使存在敞开并保持敞开。分歧的发生、差异的突现，就是在这惟一者之中发生。从真理的意义上看，存在敞开为非存在，是在现在在场的地方发生的，而这恰恰就是“美”。通过海德格尔对尼采任务的分析和对柏拉图的透视，所产生的意义就在于海德格尔看到了柏拉图哲学中的真理与“美”，虽然它们具有“共属一体”的关系，但毕竟是差异的两个事物，彼此间的分裂将是不可避免。但这种分裂至少在柏拉图那里并不是引起惊恐的分裂，而是一种令人喜悦的分裂，即是“美”让人超越感性而返回真实。海德格尔在这里进一步指出：柏拉图“通过对存在的设定来回避这种分裂，它能够回避这种分裂并且让人看到这种回避的真相”。倒转柏拉图哲学的企图，目的无疑也就是想它所有的特征都要被倒转过来，遮蔽的和掩盖了的东西成为真正的“无蔽之物”，同时原来在柏拉图哲学中以为是令人喜欢的东西必然会表现出激起惊恐。

第三章 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183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6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3 | PRINTED_PAGE=184

从柏拉图哲学中看到的分裂似乎缺乏中介的基础，直接的就是差异本身。这种非神秘化、直接性就是差异与“一”的联系。德勒兹指出，分裂的神秘化过程，虚构的神话与哲学地位下降的合谋，造成了受害者与作恶者的共谋关系，造成了假相的泛滥；但是作为在存在中的角色就只是持有部分、持有后来的、在第二个位置中的东西。在第一个等级中所拥有的就是它自身的基础。在柏拉图的存在中，单独的正义有充分的根据。至于那些我们所谓的正义，它们拥有的存在的性质正好是在第二、第三及以后的各个等级中，或者是在幻影一样假相的方式中。这个应该被调节的单独的正义不是采用简单的分析命题的方法，而是指定那个作为拥有第一等级的基础的观念，允许把基础的功能是参与到并赋予第二等级之中。因此，那个或多或少在变化的程度上的参与就是一种必要的要求。“这个要求需要有一个基础，或者必须被基础化，提出要求不是一个在他者中的现象，而是每一个现象的本质。这个基础是一个许可提出要求者参与所要求对象某个等级的检验。参与者的本质秩序是在‘存在者’(不参与者)中显示出来的，在这个存在者’的意义上评价并生产出差异。因此我们必须在正义之间进行区分，所谓正义，在柏拉图中就是那些作为不等同级的参与者参与到一个对象中的秩序。我们要在分出哪一个是基础，是正义的性质，哪一个是被那个基础所拥有的对象；这就是为什么新柏拉图主义向我们提供的关于柏拉图主义在移植神圣的三位一体时的一个完整的理解：不参与者、参与者以及被动的参与者。不参与者提供基础的原则，而且对被参与者进行规定，给予那些处于第二等级的参与者能够通过基础的测试。‘一’可以说是：圣父、圣女和起源者。甚至于，因为三位一体是被生产出来的，是所有不同参与者的一个完整的整体，并且因为要求的参与者是处在一个再现差异性的行为的秩序或者等级中”，所以德勒兹说：“新柏拉图主义确实看到了本质点：分割的目标不是在种当中区别的边界，而是一个系列的辩证，在一个相当的深度上建立的一个系列或者一个谱系，它标志着一个选择性基础的操作或者一个参与者的选举的操作。它似乎就是矛盾，远离建立测试自身的意义，再现了一种在有限参与者中被代替的无基础状态。如果是真实性(第一等的、被基础化的、像好的可信的基础一样)要求有它的竞争的对象，诸如父亲、辅助人员，在它的要求中这些参与者应该具有真实的能力，可以检验出或测试出与它的相似性或者对它的仿冒，那么真实性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些人，按照柏拉图所说的，就是那些在每一个事物中都贯穿着他们要求的诡辩论者、小丑、是怪物、是人首马身的怪物、好色之徒，通过他们而体现出真实世界中的参与者。恶魔般的真实性与空洞的理念世界之间的分裂。”德勒兹因此而必然走向超越形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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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参见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及其下注，注意其中德文“迷惑”词的翻译效果，它是一个合成词，是“使移动”之意与“使离开”之意的结合而成，第216、217页。

②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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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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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5 | PRINTED_PAGE=186

三、超越作为幻影的形而上学

但是，作为基础的“存在者”的检验是由什么构成的？神话告诉我们的是它总是卷入一个未来要履行的义务，一个要被解开的谜。神话值得质疑的就是神话的问题的答案就在于它自身中。但是辩证法与神话相比较看来，它是另一种形式，即辩证法是一种讽刺。讽刺是一种提问或者说明疑难的艺术。讽刺是因为问题式隐藏着如此多的回答方式，然而并没有得到解决的那些对待存在事物的态度。柏拉图是按照问题式的过程进行回忆、按照一个获得的纯粹基础的原则的意义来定义辩证法—与讽刺相一致的解决问题方法和处理问题的原则。

柏拉图的美学理论是通过艺术问题的讨论而与“存在”与“存在者”相联系。前文已经说明了柏拉图的存在者与存在的区别就是不动的被观看的“存在者”与处于观看的在场的“存在”的区分。存在者是本身、本质、基础；存在是观看。在柏拉图中的观看，始终是没有完成的，“以至于它达不到对存在所包含的一切”。因而也就放弃了“存在”，柏拉图认为人们是从事物径直具有的当下的假象中获得了“存在者”。但是，日常生活中人们越是陷于当下的假象和关于“存在者”的流行的观点，并且自以为把握了“存在者”，证实了自身，那么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越是遮蔽了自身，遮蔽的结果就是遭遇到被遮蔽的存在，它唤起了一种假象，似乎没有“存在”的东西存在着。也就是存在在遮蔽中被遗忘。这时人们所观看到的并不是“存在者”，而只是说“有”一种我们观看的存在。“存在者”被人们遗忘。人们熟悉的是最切近的照面的东西，但它只是一种对存在的符合，一种与存在的近似，而不是存在本身。它只是存在的假象。与这种遗忘相联系的是记忆，它是与遮蔽的遗忘相联系，只是在摆脱了存在之被遗忘的状态后才具有的一种对存在的保存。但在柏拉图记忆很少被讨论。按照海德格尔对柏拉图的理解，记忆就是对存在的追思中保存着的东西。但是存在具有自我显示出自身的强力、自身具有的约束力和吸引力，存在可以给出自身的样式。所以，海德格尔说：“一旦人在其对存在的观看中受到存在的约束，人就逸离出自身，以至于他仿佛伸展于自身与存在之间，并且在自身之外了。这种被提升而超出自身以及被存在本身所吸引的情况，就是‘爱’。只是就存在能够与人相关发挥出爱的’力量而言，人才能够思考存在本身并且克服存在之被遗忘状态。”显然，柏拉图已经为抽象的同一性设定了共同的形而上学基础，但是真正起作用的却是在作为秩序的“正义性”中。而且从习惯性的存在被遗忘的角度来看，“只要存在的本质秩序是在存在者’中显示出来的，也就是在我们称之为存在者”的东西中显示出来的，则这种秩序在此就是难以看见的。假象是不引人注目的。”正如我在前面已经提到的，柏拉图的“美”的艺术把握就是这种既是被遗忘的作为走向我们的存在者，同时又是假象。但是已经作为提升了的“存在”，而不是存在者本身。所以，遗忘、观看与记忆就是柏拉图中的存在者(参与者)、存在(被动的参与者)、存在的本质(不参与者)的关系。海德格尔因而把柏拉图的思想总结为是“存在观看属于人之本质，借助于这种存在观看，人才能对存在者有所作为，也对他所照面的假象存在者有所作为”。但是柏拉图却告诉我们，如果心灵从来没有预先看见存在者之无蔽状态，亦即在其无遮蔽状态中的存在者，那么，它就决不会进人这种形态中。因此，通过存在观看就是开启无蔽之物，对真实事物的基本态度。就是按照本质把真理揭示出来，把存在揭示出来。然而，由于柏拉图已经设定的美与真理的矛盾，虽然它们共处一体，但必然会导致分裂和不协调性。由于存在只有在存在观看中才能开启自身，这种存在观看始终只有从存在之遗忘状态中被争取出来，就需要通过虚幻的假象的最直接的闪现。所以从真理意义上开启的存在必定要通过非存在，就是存在者现身出场的地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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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62 -63.

对于存在是观看，我是借用了海德格尔在《尼采》一书中对它的分析和说明。即“存在观看属于人的本质，使得人作为人而存在”，它是“最内在的所有物”。参见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1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6 | PRINTED_PAGE=187

第三章 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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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15页。

②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16页。

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19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7 | PRINTED_PAGE=188

德勒兹对柏拉图的理解，从在柏拉图中作为基础和本质的存在者出发，但是德勒兹指出的是，柏拉图并不关心我们应该从两个问题式中提取出什么样的区别，他只是给出了作为正义的存在的秩序。尽管这个秩序相当模糊，但在柏拉图中已经为存在者进行了定位。但这种定位是通过人的“看”完成的，所以，看的方式就成为能否逃离形而上学本体论束缚的关键。我们知道，在柏拉图中的观看是一种“看”的最高状态(认识)，柏拉图把它表述为观看就是能够通过身体完成的最清晰的知觉方式。通过观看，达到存在的最高和最遥远的境界，同时又进入最近、最光亮的假象的切近之点。通过观看，作为假象源泉的存在就能够在最近的、最光亮之处显露出来。然而，身体又是什么？虽然斯宾诺莎以来一直建议哲学应该研究身体能够做的是什么、身体具备什么样的力量以及为何要积蓄这些力量。尼采推进了这一问题的研究：“我们处在意识收敛自己的时刻”，德勒兹则在尼采的基础上指出了身体的意识只是一种征候，“暗示着更深刻的变化和完全与精神无关的力的活动”，当尼采把意识看作是受外部世界影响的自我领域时(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也一样，就是外部刺激的反应状态)，那么德勒兹则比尼采更明确地说明了与现实性的关系相比较而言，意识与价值的优越性的关系更为密切。如果说柏拉图的存在者是在认识前事先已经“有”的本质，那么存在观看就是前理解状态中的自我，也就是柏拉图的存在，人的自身。按照柏拉图的理解是事先已经坠入在存在者中的那种人超越自我的能力。那么德勒兹则区分了这种延续到尼采哲学中的意识的本质意义就是卑贱者关于高贵者的意识，虽然前者归并或属于后者。从这个意义上说，意识从来都不是关于“我”的意识，而是一个自我关于另一个自我的意识，他者的意识。但是“他者”却是从不知情。所以意识并不是尼采哲学中的主人意识、权力意志，而只是奴隶关于主人的意识。虽然“意识往往只在一个整体想从属于另一个更优越的整体时才出现”，“意识的产生与某种存在相关，而我们可能成为这一存在的一种功能”。意识只有奴性，但它证实了比它更优越的身体观的形成。把这一身体观与柏拉图的“看”相比较，可以发现柏拉图的先在的“看”所昭示的真理与“美”的区别一方面区分了真实与幻影之间的分裂，而另一方面柏拉图又企图回避这种分裂，通过对存在的设定让人漠视这种分裂的真相而回归于同一性的基础。德勒兹在尼采哲学以后倒转的柏拉图哲学，就是要把这种遮蔽的、掩盖了的分裂表现出来，从而让人从喜悦的状态中坠入到惊恐的然而是必然要超越的幻影的世界。德勒兹的身体就是这种分裂的力量所构成的，“任何两种不平衡的力，只形成关系，就构成一个身体”。身体就是这种艺术和力量与真理的力量的不平衡性状态。身体总是偶然的结果，而且似乎是最令人惊恐的事物。德勒兹由此而形成了他的身体—存在的思想：身体“都是构成它的力的任意’产物。身体是由多元的不可简化的力构成的，因此它是一种多元的现象，它的统一是多元现象的统一，是一种‘支配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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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8 | PRINTED_PAGE=189

在德勒兹的理解中，尼采哲学已经走到了超越传统形而上学幻影的高度。通过从柏拉图的存在者、存在观看进入尼采哲学永恒轮回中的多元身体，运用差异哲学建立的基础和谱系学方法，德勒兹彻底推翻了柏拉图主义。这种推翻的过程，是德勒兹在尼采倒转了柏拉图哲学的过程中实现的。这种倒转，也就是如前文所述，就是为柏拉图哲学解蔽。在柏拉图关于正义、秩序的系列中，真实世界是超感性的“存在者”，它作为赋予尺度的东西高高在上，感性领域作为虚假的幻影是处于柏拉图序列的低等级的位置上。倒转、推翻的过程，也就是要打破柏拉图的正义性、公平的序列结构。德勒兹把问题集中到了“存在者”与“存在”的关系的构成方式上。如果说在柏拉图看来存在者是真实的实体的，则存在观看就是人获得假象的能力，就是人本身。但这种存在观在德勒兹看来看并不是“存在者”的假象，相反，存在者本身是通过存在观看而获得意义和价值。从尼采哲学关于艺术的两个原则中，德勒兹区分了其古代原则和未来原则，作为艺术的古代原则并不排斥欲望、本能或意志，但艺术具有提升的作用，但这里的艺术作为存在观看具有个体性的看，尼采不满足于传统对艺术的理解而指出了这样的观看是与“能动的生命”相联系的，是对权力意志的肯定，因此，并不是柏拉图哲学中的假象；至于尼采关于艺术的第二个原则，按照德勒兹的理解，则是“正是创造诺言的艺术将假象提升为这种最高的肯定性权力”。在德勒兹看来，假象中扮演存在的那个角色正好不是否定性的，而几乎与我们考虑的那个在诡辩论中仪式的主题一样，“存在”应该被理解的就是下面的：在表达非存在中的“没有”是表达了与否定性不同的他者。在这一点上传统方法的错误就是蒙骗我们的一个多重性的选择：一重就是寻求消除否定性，我们宣布我们自身满足于一旦我们表现出那个存在充满了肯定的真实性时，就是允许没有非存在；相反的一重性是寻求根本的否定性，我们满足于我们设法在存在自身中或者与存在的关系中去安置那类非存在。这两者的选择就因而是：或者两个都没有非存在并且否定只是幻想和无基础的，或者把否定放在存在中并且是否定基础的非存在。因此我们有理由说两个都是非存在并且是否定性的幻想。

第三章 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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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法]吉尔·德勒兹著：《尼采与哲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59、60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9 | PRINTED_PAGE=190

从德勒兹的身体哲学看，并不是与问题式或回答的问题，只是主体的确定性在知识中制造了一瞬间的不充分性。疑难的结构就是对象自身的部分，允许它们作为一种象征来把握。正如问题和疑难的例子是知识的一个部分，承认在一个学习的行为中把握它的绝对性和明确性。更深刻的仍然是，存在者(就是柏拉图所谓的观念)与那种问题式和疑难的本质相一致。就仿佛是一种开放，有一条缝隙、一个与实存相联系的本体论的折叠并且也是它们相互间的问题。在这个关系中，存在(即是存在观看)是差异自身，存在者也是非存在，但是非存在不是否定性的存在，而宁可说它是存在的问题式，是存在的疑难和问题。差异不是否定，相反，非存在是差异的他律，不是异构性。因为这个原因，德勒兹指出：“非存在更可以写成(非)存在比较合适，或仍然是？一(准)存在。”在这个意义上，德勒兹用非存在或准存在概念驱逐了传统哲学中的无限性、实体等范畴，指定了一个比问号更少的命题一个假设的回答。这个(非)存在是差异性的因素，是差异肯定的，作为多样性的肯定，发现它的起源的原则。至于否定，是最高级的原则的一个阴影，肯定被生产一边的差异的阴影。一旦我们混淆了(非)存在与否定，矛盾就不可避免地全发生在存在中，但矛盾只是表现或是附带现象，被问题凸现出的幻影，一个保持了开放并且是与那个问题相一致的存在问题的阴影(在已经被回答以前)。是不是在这个意义上就是关于柏拉图的矛盾特征只是所谓的无间距的对话的难题？超越矛盾、超越差异、超越非存在，超越否定性、超越问题和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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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法]吉尔·德勒兹著：《尼采与哲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1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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