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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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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0 | PRINTED_PAGE=211

德勒兹在这里指出，休谟与柏格森一样，留给我们的都是在感觉和知觉综合的水平上所讨论的时间问题。但德勒兹认为，不能从构成对象的要素的收缩刺激中区别出感觉的性质。因为被感知的对象暗示了收缩的一种情况：一种可以在他者中得到阅读的性质，一种对象的结构形式至少在一个内在的部分中支持对象自身具有的性质。总之，为了组成被动性，知觉的综合涉及到像感觉的可感受性一样的有机综合，它们回溯到一个敏感的基本的出发点就是“我们是”。然而“我们是”什么？是不是真的有“我们是”？

德勒兹在这里所指的那个“我们是”显然只是从传统的本体论基础出发而形成的那种确定性的自我，即是由外部世界确定的、被封闭了的自我，也就是海德格尔的“定在”，而并非德勒兹意欲阐明的个体性本身。因此，德勒兹只有通过对外在的重复的思考而转回到主体自身的状态中，但正如我们在前一章中指出的，他所要说明的主体状态并不是完整的确定的主体，相反，它是与观念重复的强度相联系的、与对象世界相联结的那种个体性的因素，是在时间中生成并变化着的瞬间，是与人的精神相联系因而也才能在他后来的《反俄狄浦斯》中被接受和被消费的那种无器官的躯体所具有的个体的部分性。换言之，碎片化的存在相对应的是碎片化的自我的因素。因此，德勒兹在此试图说明的是那个“我们是”的虚妄性，并不真的有“我们是”。因为一旦当说“我们是……”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不是”那个“是”。作为“我们是……”指的仅仅只是过去了的那个“我们是”。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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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2-7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1 | PRINTED_PAGE=212

德勒兹从生物学的意义上为自己寻找理论上的出发点。他认为，每一个有机体，在它的可接受性和知觉要素所构成的内容中，是一个收缩的总体，是保持力和期待的总体。在这个最基本的必需的敏感性的水平上，具体的现在在时间上组成了它的过去和未来。作为有机体的期待形式，需要就是一种未来得以表现出来的方式。也就是说，需要是他者的需要，而不是作为主体的自我的需要。德勒兹指出：“从生物学意义上说，已经得到的过去表现在细胞遗传的形式中，即是已经构成为主体中的部分。但并不是自我的全部和整体。此外，与知觉的综合相结合的基础就是建立于它们之上的，这些被综合的有机部分通过其本能和学习的形式而被重新部署在一个生物心理学的记忆和智力的能动的综合中。因此，我们必须区别的不仅是与被动的综合相关的重复的形式，而且也要区别被动综合的水平和在这个水平上相互结合在一起的那种能动综合的水平。”德勒兹认为，所有的这个结构总是被一个丰富的异质性因素和活泼的行为包裹着的征兆的领域。“每一个收缩，每一个被动的综合，组成了一个在能动的综合中被中断或被延伸的征兆，这种征兆根据的就是一种动物在现在的意义，它与那些有机体因缺水而导致的口渴的因素并不相似，并不是如同存在主义所说的‘匮乏’。”这一点如同上一章所说的，德勒兹试图在这里表明，个体性部分的构成是从生物学的意义来说明，它是移动的、陌生的和偶然的特点。感觉和知觉中的方法伴随着需要和遗传、学习和本能、智力与记忆的方式按照重复的形式结合在每一个被引用的例子中，它们共同参与在重复中。感觉和知觉也就是按照这种结合发生的水平、按照这些操作关系的水平、按照能动的综合与被动综合之间相互缠绕的关系而被注意。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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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原文为psycho-organic，按照德勒兹的用法，用精神心理学比较适合于德勒兹的风格。我以为，德勒兹在这里是企图用现代生物学的成果反对建立在感觉和知觉基础上的“自然规律”的观念，而把本质、规律性的思想统摄在他的生物心理学的层面上。参见GillesDe-leuze: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2 | PRINTED_PAGE=213

如果说被动的综合说明了外在性引起的人的感觉和知觉，那么，回到主体自身的碎片化的部分就是源自于自身的部分性构成因素。德勒兹从外部世界的差异通过生物学的遗传而转到了人的意识领域。德勒兹想要经过休谟习惯性联想的那个对象而达到对精神分析的心理学的破坏。在德勒兹看来，休谟所说的正好就是这个习惯的问题。但是习惯既不是“我”的形式也不是“自我”的物体，只是一种关于过去了的对象的经验。习惯是由类的意识决定的感觉的心理状态，但是能动的综合就是表达了有机体的心理——生成着的精神状态，然而柏格森也是在这一点没有进一步的深入阐发而招致人们对他的误解。

在德勒兹看来，柏格森的时间与休谟的因果关系的问题是一样的，它们都想探寻习惯权力的范围。但是，习惯是要受到质疑的。德勒兹在批判传统哲学时已经指出，传统哲学一方面使我们感到我们自身在事实上如此接近于神秘的习惯，然而另一方面又遮蔽了习惯。究竟什么是习惯？德勒兹说：“习惯就是贯穿于心理学幻想中的理由，就是制造一种能动性的偶像的力量。习惯只是在被动的状态下被拘束着的兴奋的自我’，陶醉中的自我；也就是说，习惯就是保证快感原则的基础，是过去业已获得的快感的形式。”①

那么人们的习惯是如何形成的？是通过行为还是通过沉思？德勒兹的结论是认为只有通过不能沉思的行为。德勒兹通过对被动综合的分析以说明习惯的形成。在心理学中，由于对内省的过度恐惧而导致了只允许它观察的那些被移动的物体，在观察中就会提出关于行为的基础的要求。心理学认为习惯就是自我不能沉思它自身而被建立起来的。自我它自身是不是一个沉思？习惯从重复中吸收了新事物，就是在第一例子中作为一般性的理解的差异。在本质上，习惯就是一种收缩。但它只是被客体化了心灵的收缩。但收缩有两种，即溶化在沉思中的收缩与溶化在心灵中的收缩，休谟的收缩混淆了两种不同的收缩间的差异。德勒兹认为，习惯只是客体化心灵的收缩，休谟注意到的只是两个不同的瞬间之间的对立，柏格森虽然看到了两个瞬间之间的持续性，但认为我们在生活中总是期待着在两个瞬间之间的持续性，期待着表现为他者的出现，以保证我们对后面随之而来的情况的知觉。这两种虽然是不同的收缩，但都是完整的一般性意义上的习惯。但是在德勒兹看来，在把习惯理解为一种收缩时，并不是指与另一种形式化的重复要素相结合的一种转瞬即逝的行为，而更多的是指溶化在沉思中的那个重复，是过去所保留下来的那个“自我”。德勒兹的用意极为明显，一旦把收缩中的那个习惯界定为过去，说明那是溶化在客体中的沉思，那也就是等同于消解了现在的“自我”，说明那个“自我”只是未来的、他者的产物。而“现在”的“我”的这个瞬间，只有在生物心理学的意义上才能得到理解。按照德勒兹的这一企图，我认为可以把这种“现在”的“我”理解为只是欲望状态的那种“我”。无疑德勒兹试图要逃离弗洛伊德以来的那种心理学的束缚，这里的“欲望”就是弗洛伊德的快感和愉悦的习惯的对立面，德勒兹试图通过“欲望”以对抗弗洛伊德心理学基础。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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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7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3 | PRINTED_PAGE=214

德勒兹因而指出：“一个心灵必须被归因为心脏、肌肉、神经系统和细胞，这是一种部分性、瞬间性的身体的存在状态。这不是野蛮的假设，而是相反，习惯在这里表明它的完整的一般性：它涉及的不仅是我们具有的机械性的感觉，而且也是在这些之前我们被有机组成的成千个被动综合，通过收缩的是习惯，而通过沉思的则是我们的收缩。被要求的现象除了通过我们期待的那些沉思的收缩以外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被证明是正确的，并且伴随着沉思自我也获得了满足。然而，在弗洛伊德的快感原则中，我们并不沉思我们自己，我们只在沉思中存在一也就是说，在沉思从我们出现开始，无论愉悦是自我的一种收缩或者是紧张，或者在一个无论是被拉紧还是松弛的过程中，但都不是关于自我’的结构问题：愉悦的要素可以在一个积极的松弛的持续性以及由兴奋所产生的收缩中被发现。”但它与问为什么愉悦在我们的心理生活中是不是一个简单的要素或者一种简单的情况的问题是相当不同的。德勒兹指出：“愉悦宁可说是一种运用在后来每一种情况中专制的控制原则，它是一种对收缩在它自身中的松弛和收缩的情况实行沉思的情感原则。即使我们与我们所沉思的对象相互分离，但一种与被动综合相联合的祝福，并且在沉思中我们经验的愉悦就其品质而言都是自我满足，被动的自我满足。按照沉思的品质而言我们是自恋’，即使我们减少相关的愉悦我们还是处于一种自恋状态，它是人处于一种想像的状态中，为了填满一个自我想像我们必须总是首先沉思另外的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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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4 | PRINTED_PAGE=215

无疑，有机体都是由重复的要素和条件而生产出来的，同时伴随着它的习惯的纠缠。收缩的活动揭开了有机体的生物学意义的基础，没有这样的收缩习惯无以形成，因此收缩与有机体的获得性自我的存在密切相关。然而在这个意义上，更多的是说明了有机体构成的部分性、结构性的因素。只有从自我的消解和结构的解体中才能发现有机体既是收缩的沉思也是自动满足的沉思，要素就是它在收缩中的沉思构成了被动综合的时间。在习惯性的联想所构成的沉思中，习惯体现了能动的偶像所具有的力量。但是，是不是所有的事物都是可被沉思的？德勒兹指出：“沉思只是精神活动的一种形式，沉思只存在于一个人确定他自身拥有的想像时，只有根据回复到一个人是从何而来时的沉思，必须要进入到更深层次的欲望状态。”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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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74.

②关于自恋，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中被视为是从客体回到自身的过程。它涉及到两个方面：一方面，要么用记忆中想像的东西代替现实，要么把想像的东西与现实的客体相混淆，另一方面，他放弃运动神经的初始活动而去实现与其他客体建立联系的目的。精神分裂患者似乎将力必多从外部世界的人和物中撤回，而在幻想中不用他物加以替代。参见《弗洛伊德心理哲学》第148页，杨韶刚等译，九洲出版社2003年7月版，德勒兹的主张见Gilles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4—75.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5 | PRINTED_PAGE=216

二、“中止在场”的时间转换

德勒兹从习惯中看到了被遮蔽着的“自我”，那个被构成的处于自恋的习惯压抑下的行为。这容易繁衍出使习惯独立于重复的理性，即习惯与理性的分裂。但是行为从不重复，不论它是一个在过程中的行为还是一种已经完成了的行为。行为具有两重性，从对象的意义上说，是作为其可变物的特殊性，从被构成的主体自身来说是作为其要素的一般性。虽然一般性与重复不同，但作为被收缩的那些隐藏的基础来说仍然要涉及到重复。德勒兹试图向我们揭示出，当基础被遮蔽时，行为表现出来的就如同是重复一样。但这种重复只是按照重复的要素而进行的“收缩”，这种收缩，不是发生在行为本身中，而是在一个具有多重替代物自身的沉思中。甚至于，为了在成为一个更复杂的整体的行为，最基本的行为就必须反过来在一种“情况”中扮演一个重复的要素角色，就是与一个沉思的心灵相近的一个复合的行为的主体——无意识的他者。一旦被构成的主体放弃了他自身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只能得到一个被遗忘了的“自我”，自我的沉沦状态。所以德勒兹指出：“我们所说的我们‘自身’只是一个在很少被人证明的我们沉思的那成千上万个的品质中：它总是那个说“me”的第三人称。因为被给定的那种沉思总是被隐藏着，它不做任何事，无以使自身通过对象存在的方式表现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德勒兹试图说明传统的哲学总是一种回到过去而无法生育。因为在德勒兹看来，“沉思作为想像或者精神的角色在它的自我繁殖和碎片化的状态下从重复中吸取新的东西，要从中吸取出差异。从内容上来说，重复是在它自身想像的本质中；从结构的观点来看，想像在这里形成了单独面对着重复的瞬间，真实的重复发生在想像中。假象中的重复不是处在真实的重复缺席中的错误的重复，那是真实的重复。在一个从不导致拆开它自身的重复之间和一个为了我们而在一个再现的空间中被展开的与被收藏的重复之间存在着差异，想像也是自为的重复。差异位于重复中。一方面，从纵向来说，差异允许我们通过一种重复的秩序到另一种：通过被动的综合而拆开它自身达到一个能动再现的重复即是一个瞬间即逝的重复；另一方面，在深度上，差异允许我们通过一个重复的秩序到另一个并且在一个被动综合的他们自身中从一种一般性到另一种一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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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6 | PRINTED_PAGE=217

在前一章中我曾经触及到相同的问题，即相同的重复，在德勒兹的“相同”中已经指向了两个不同的个体性因素，我以为这一点是德勒兹深受柏格森的“流”的思想影响而提出的：差异就贯穿在两个重复之间。这是不是正好也是说，重复贯穿于两个差异之间呢？德勒兹的思想是否要说明允许我们通过从一种顺序到另一种顺序的差异？因为当一个重复的过程被理解为是从一种一般性状态的差异到一个单一个体的差异。按德勒兹的理解，重复的过程有如从外在的差异到内在的差异，简言之，重复是作为差异的差异者。这一点，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早在19世纪40年代中后期就曾经多次在不同的场合形象地得到了表述，“人们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生产力—这是他们的全部历史的基础，因为任何生产力都是一种既得的力量，是以往的活动的产物。可见，生产力是人们应用能力的结果，但是这种能力本身决定于人们所处的条件，决定于先前已经获得的生产力，决定于在他们之前已经存在、不是由他们创立而是由前一代人创立的社会形式。后来的每一代人都得到前一代人已经取得的生产力并当作原料来为自己的新生产服务，由于这一简单的事实，就形成人们的历史中的联系，就形成人类的历史，这个历史随着人们的生产力以及人们的社会关系的越益发展而越益成为人类的历史。”历史的差异不正是通过重复的生产过程实现的吗？显然，按照马克思的理解，重复的生产正是历史性差异的差异者之原因。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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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à University Press,p76。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32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7 | PRINTED_PAGE=218

德勒兹之所以关注重复是因为差异归根到底要通过时间才能体现出来。在德勒兹的综合时间中，被动综合时间与能动综合时间的结合组成了在时间中的在场。德勒兹认为过去和未来都当作是这个在场的维度：“综合仍然是意味着这个现在流经’的一个内在的瞬间，一种共时性的在场：它可以满足于考虑把沉思应用于无限的瞬间的持续性。但是这样的一种在场不是心理学上的可能性。在每一个沉思的收缩中总是按照被卷入的要素和情况而暗示了一种有限的重复秩序。既然如此，那么它必然构成一种可以被耗尽的和中止的现在，一个按照类的多样性、个体性、有机体和在场的有机体的各个部分的确定的周期性的现在。按照收缩的当下性在数量上的特点来说，两个同时性的现在可以伴随第三个现在或更大的延伸范围。一个有机体在场的周期性或者它的多样性现在的周期性，是真实地与沉思心灵的收缩范围的性质相一致。”显然，两种综合时间都不足以说明像尼采哲学所主张的那种面向着未来的权力意志的意义。

德勒兹试图揭示出的是经过经验习惯到愉悦然后通过欲望进入重复的时间过程。因此，他必须进入有机体的有限性的整个过程。当休谟和弗洛伊德分别在习惯产生和构成愉悦的有机体中探寻的时候，他们都忽略了中止的在场所体现出的时间的转换。如果说休谟从经验论的客体现象构成了连续性的时间(或者说柏格森与休谟一样)，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心理学则是把被动的经验置于生活的连续性时间中，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有机体自身所具有的“中止在场”的力量。德勒兹揭示出中止在场的那个时间也就是衰落。衰落是由沉思构成的。衰落标志的这一点正好就是在沉思和收缩断裂的那个瞬间。这就是德勒兹从传统的时间观中打开的缺口！承认在思想形式中的暴力而产生的断裂。行为的观点和它确定的能动的综合构成了衰落。因为，在德勒兹看来，无论什么样的特殊性思想，只要它们是需要一种经过确定性的专制的训练而获得的观念，就像一种确定性思想对运动的崇尚。但为什么一种“现象”(心理上的)像“需要”一样能按照“缺乏”来理解？按德勒兹的理解就是一种外在的满足或者已经被条件化的被动综合。德勒兹再次说明了需要就是他者。德勒兹试图指认的是那种二元对立的时间中理解的自然状态的衰落。“当心理学把需要标志为一种可变的在场的限制时，在场的范围伸展到两个需要之间的爆发并且与一个沉思所导致的周期相一致。需要的重复和每一个事物对它的依赖，表达了属于综合的那个时间，是综合的内在暂时性特征。这种重复就是一种在需要中被记下的本质。因为所有我们的节奏，我们保存的、我们反应的时间，成上万地相互缠绕着，我们被构成的在场和衰落，这些都是在我们沉思的基础上被定义的。它对人的控制就是说明一个人不可能超越自己拥有的在场。如同习俗或者收缩所相互涉及的那些符号总是属于在场。”所以，德勒兹分析认为，“从被动综合的观点看来，过去和未来正好都只是一个在场自身的维度。一道伤痕所指的不是过去受伤的符号而是已经受过伤的在场的事实’。即我们能说的就是对它是受伤的’那个沉思。”德勒兹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说明：“自然的符号是建立在被动综合基础上的符号，它们是在场的符号，涉及到的就是在在场中它们的重要性，相比较而言，人工物的符号，就是那些涉及到作为在场的特殊维度的过去或者未来，是在场可能反过来依靠的维度。人工物的符号暗示能动的综合—也就是说，通过自发的想像达到一个能动的再现的反映能力、记忆和智力。这说明，需要自身是被按照与否定性的结构相联系的能动性而得到的支离破碎的理解。在这里，可以看到作为缺席的需要在一个比较高级的否定性的实例的阴影下的那种自然的符号。”德勒兹认为，在整个行为的领域中，人工符号和自然符号的相互纠缠，本能和学习的干涉，记忆与智力等等揭露出被卷入沉思中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就是在一个能动结构的领域中如何得到发展的问题式。具体的在场，随同整个有机体和心理生命都依赖于习惯，我们必须把习惯从作为那些所有他者的心理现象中诱导出来，以说明所有的这些他者都是他们自身。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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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76 -7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28 | PRINTED_PAGE=219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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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思想是我在阅读了张一兵先生的《回到马克思》一书，并结合德勒兹在《尼采与哲学》一书中关于需要的观点而阐发的。参见张一兵：《回到马克思》。德勒兹在其《柏格森主义》中也提出需要是他者的思想，需要作为否定性时刻的标记，是指要突破事物的连续性，保留所有与其相关的客体而放弃其他。这是从缺乏的意义上理解的需要。参见《康德与柏格森解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2 年版，第140页。参见 Gilles Deleuze:Dif ference andRepetition,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7.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77。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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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自为的重复在重复中断裂

德勒兹试图从需要中区分“自我”与“他者”，但在他的《差异与重复》中，“自我”却被理解为是“被碎片化”而得到消解的东西。显然，“自我”并不是在“我”之外，但“我”却总是“他者”，一个被打碎了的镜象。它总是作为一种强度的模式而不是简单地作为一个个体化的主体。我以为，德勒兹消解自我的目的在于企图对多样性的时间观念进行重新定位。德勒兹对于“自我”问题的研究并不是为了把自我添加到差异与重复中而隐藏差异与重复的真实本质，宁可是把它作为构成重复的多样性因素来对待。消解的自我是为保证那些重复不是作为相同的循环，而是作为一种与否定性力量的不同的、具有生产性力量的差异的重复。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德勒兹要处理关于重复的观念，他就必须把被存在推动的文本处理得看起来像既是被现代哲学也是被现代生物学所否定的，具有与自然的规律性不可调和的特性和形式。因此他要从生物学的有机生命和物种所包含的“熵”中感受到生命的流动。

在德勒兹的理解中，熵是用来满足一种对立性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中熵不像所有其他的透明的因素一样用来加强说明存在，而只是一种强度上的暗示。在这个意义上，如果直接地阅读，我们很难读出德勒兹思想中的现代性的含意，但如果与德勒兹后来的《反俄狄浦斯》相联系，我们则可以感受到德勒兹对资本主义现代性的理解：即资本所生产出的机械主义的现代性特征在形式上遵循着交换价值的规律，而一个等价交换的系统就是贯穿着所有内在性的和个体性规则的负强度的熵的概念，那些看起来是用以补偿它们自身并且是一种与同质性不同的异质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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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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