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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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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0 | PRINTED_PAGE=251

通过与德勒兹的《反俄狄浦斯》的对照，可以发现德勒兹在此时的解读并没有逃离马克思的历史事件的意义，而是以他自身的方式进入到马克思的论域中，即是试图把马克思与尼采哲学结合，实现他建立唯物主义精神分裂分析学的逻辑出发点。他试图通过无器官的躯体这一喜剧性的重复摆脱同一性历史、超越那种通常意义上被认为是合理性的方法，但这需要经过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才能得以实现。德勒兹发现马克思揭示出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控制下造成的被包含在深刻的历史过程中那个“意义的缺失”、“缺席的象征”的无器官的躯体。在《反俄狄浦斯》中，他认为马克思不仅揭示出资本对劳动的剥削，而且还透视出了资本的内在要求所导致的意识的迷误。随着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发展，自然与工业的分离愈益发展，精神分裂症的体验通过生产过程而得到越来越充分的表现：“一方面，工业要从自然的物质中攫取它所需要的原料，但另一方面，工业又要回到它所拒绝的自然”，由此而造成个体的人甚至于是整个人类群体的各个成员在“人的本质”上表现出生产性特征。德勒兹因此而在重复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的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时，从资本主义消费社会的现实上延伸了马克思的这一论断：在现代社会中，“这种人的本质特征就是工业本质。社会关系的本质对于自主领域的回答就是我们所谓的生产、消费”。德勒兹《反俄狄浦斯》中，还进一步延伸了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1857一1858经济学手稿)中关于消费与生产关系的理论，并且把它转变为是“消费内部的自我生产过程”，作为一种类似于生产过程的生产性而引入到社会生活的过程。生产性、产品、生产和产品的同一性共同构成了德勒兹在欲望生产理论中试图要摆脱的那个漫延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巨大的无差异的客体(资本一著者注)，构成了一切事物在死亡前的停止状态，而后整个生产过程又将重新开始，只有通过精神分裂症才能从持续性的生产或再生产的轮回中逃离，才能将欲望机器所构成的组装部件一片片从机器上剥离跌落，从而在重复中实现碎片化的存在。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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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感谢刘怀玉教授慷慨地提供给我关于《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之当代解读》的手稿，这一结论性的思想是从他的文稿中被激发出来的，特此致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1 | PRINTED_PAGE=252

从《反俄狄浦斯》反观德勒兹在《差异与重复》中为建立唯物主义精神分裂分析学的出发点来看，德勒兹的无器官的躯体是建立在马克思关于社会经济生产的理论基础上。他认为，欲望生产与社会生产是两种平行的生产观念，但这只有在现象学中才能被承认，它们是两种相互隔离的生产或者说是不同的生产。社会生产只是一个完整的躯体的社会化功能，这种功能就是身体的现实、身体的暴君，就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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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and Felix Guottori: Anti-Oedipus :Capitalism and Schizophrenia part1 Desiring-Production, Nature and industry, 1983, by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and Felix Guottori: Anti-Oedipus:Capitalism and Schizophrenia part1 Desiring-Production,Nature and industry, 1983, by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2 | PRINTED_PAGE=253

德勒兹指出，这个身体是马克思在他的关于劳动的生产中揭示出来的，也是马克思对它的非凡预见和现象学的呈现。他认为，马克思把一个完整躯体的表面形式作为社会化的过程来表现，就是记录下来的生产过程，而完整的过程就从记录的表面展开了它的发散性。而根据记录的生产过程看来，社会结构拥有它自身的精神错乱，但这并不是一种有意识的精神错乱，而勿宁说是一种虚假运动的真实意识，显然是对一种客体性运动的真实感受。资本作为资本主义存在的无器官躯体，并不只是金钱物质的僵化表现，而是一种自我生产，能够把枝丫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一旦当机器(无器官的躯体)作为固定资本时它就被具体化了，所以，在社会生活中的机器与它的“代言人”紧密地联结在资本上，它的多样性就是被显现出的非凡的多样化功能。所以在欲望生产中的每一个事物看起来都好像是类似于资本生产过程的客体化。正如马克思发现的资本主义在开始时必须要有资本与劳动的对立意识，但是一旦资本堕落到快速到来的存在世界时，资本就下降到了产品中，随着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无论产生权力的社会劳动发展到什么程度，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就会变得越来越神奇。这是真实的然而又是特殊的资本主义的现实，资本的运动就成为社会生产活动中的不变的“常量”。从这里可以看到，在《差异与重复》中德勒兹对马克思思想的后现代解读，为实现他的后马克思思想转向建立起了理论的出发点和经济学语境的精神分裂分析学基础。虽然说从赫德林到尼采的过程，就是从一个框架到另一个框架来摆脱表现为历史主义普通性压抑过程的自我意识障碍而进行的努力，但经过德勒兹后，发现这种重复的节奏已经变得越来越快了。

四、再论历史主义与形而上学本体论

生物学的生命是德勒兹在研究中的主要观察对象。他认为：“生物学的生命暗示了一个在强度上按照不同的刺激形式而被分类的个体性领域。这种刺激的差异性过程所决定的量和质就是我们所谓的愉悦的程度和性质。在一个强度领域里生物学总体发生的差异的移动与分类以及由此而决定的部分与弗洛伊德的本我相一致，是本我的基本层面。‘本我’这词在这个意义上不仅仅只是一个涉及到强大的不可知世界的代名词，而且也是一个涉及到移动位置的副词，一个刺激或者决定的不同位置，也就是弗洛伊德问题开始的地方：愉悦怎么样才能变成一种原则而不再是一个定位？怎么样才不至于为了在本能上趋向于有机体生命的一个程序而假设一种经验原则的价值？”显然，在德勒兹看来，“愉悦是一种快乐，但这不是一个按照那些我们要寻求的原则’来说的一种综合的价值的理由，这是《超越快乐原则》关心的基本问题。在愉悦的问题上，不是原则出现了偏差，而是影响快乐的原则变成了一种确定条件。在弗洛伊德理论中这种确定性的条件就是刺激。在某种意义上，愉悦必须被这种成为综合可能性的方式投入、维系和约束等等自由形式下的不同刺激所决定。差异的这种约束和获得的利益就成为一般的可能性。”但德勒兹并不以为然，他认为并不是快乐自身，快乐只是作为一个原则价值而被愉悦接受。我们因此通过一种分散的状态达到了构成第二层面的本能，它成为约束一个有机体开始的那个整体的状态。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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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3 | PRINTED_PAGE=254

德勒兹把这种约束看成是一种真正综合的再生产，他指出：“一种有机体性质的习惯。举例来说，动物眼睛的形成是按照引起它分散的、弥漫的明亮的刺激而在它的身体的一个特别的表面被再生产出来的。眼束缚了光线，它是它自身光的界限。这个例子足以表现综合的复杂性。因为确实有一种被再生产的能动性，也就是被认为是那个被限制的客体的差异性。但是有一种从新的差异浮现出来的更深刻的重复的激情，那就是已经形成眼睛或者看的主体。作为一种差异的刺激已经被收缩在一个重复的要素中。刺激要达到的那个范围反过来成为重复的要素，于是综合的收缩导致了第二个权力，一个正好根据束缚和要获得的利益而被再现的权力。要获得的利益、束缚或综合都是被动的综合或者在第二个等级中的沉思的收缩。没有比被束缚的刺激更可能被驾驭的。在每一个束缚的水平上，都有一个在本能中形成的自我，一个部分性的、幼虫般的，沉思和收缩的自我。本能就被一个特殊的相对于本能而言的那个局部构成的自我的时间所确定，在被束缚的综合中所经历的在场的时间得到了执行。”事实上，德勒兹认为，那些自我应该是直接的、可以被解释为自我陶醉或者是自恋。但如果我们的自恋不是一种自身的沉思而是通过沉思某物而履行的自我想像，那么看或眼睛的自我就是在沉思束缚它的刺激时被充实的一种它自身的想像。这种想像从沉思的那些收缩和要获得的利益中生产出或者“提取”出了它自身。这就是为什么那些从束缚中流动的满足是自我自身一种必要的、幻想的满足。即使在这里所有的这些幻想决不是矛盾的束缚的效果。在全部的意义上，束缚再现了一种纯粹被动的综合，一种习惯，就是在一般性上存在的一个被赋予价值的满足愉悦的那种习惯的原则。从生物学意义上看，习惯强调的是本能的器官。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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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6.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4 | PRINTED_PAGE=255

在德勒兹看来，被构成的习惯根源于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在习惯的重复中涉及的是被假设成为根据欲望再生产所获得的快乐而解释的；另一方面，它又被假设成为与在自身中厌恶的紧张相关，但又是由那种主张得到快乐所主宰的。显然，两种假设都已经预设了快乐原则：得到快乐的观念与如何获得快乐的行为的观念。过去和未来都是在快乐原则下形成的两种应用。相反的是，在构成被动束缚的综合时，快乐原则先于习惯而存在，并且放弃了习惯的可能性。快乐的观念遵循着与原则的相同的方法：过去和未来按照被安置在具体在场中综合的快乐原则的约束和影响，但在其中的快乐行为与被假设的快乐原则不同。当快乐获得了一种原则的尊严时然后在记忆中或者在计划中才产生出与原则相一致的快乐行为的观念。快乐因为是被假设在满足一般性的要求所以胜过它拥有的当下性。所以德勒兹指出：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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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7.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5 | PRINTED_PAGE=256

“为了避免被认为是太过于主体性的当下的快乐而企图用客体性”的概念代替快乐原则，这样的一种结果只是承担了原则所赋予的这个外在性的证明。也就是快乐的表现而不是原则自身。在这种情况下实现快乐观念的条件被转换到了体验快乐的精神这一方面。虽然偶尔我们也可以通过主体作为服从快乐原则得到的体验作为快乐的经验，即是被获得重复的快乐，但这只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只有在颠倒了的秩序中。”德勒兹因此说明，服从于习惯的快乐原则只是一种外在性，是被束缚的综合，快乐原则在这种条件下不能按照内在性或者努力要成为主人的一种刺激来解释。德勒兹再一次强调必须小心区分能动的再生产与激情的重复之间的关系。一种刺激的重复所具有的正如经验面对着的真实的客体，它把被动的综合提高到一种应用于过去和未来的权力。在习惯中的重复或束缚的被动综合就是这样超越了原则。

在德勒兹看来，这种超越已经构成了一种先验美学，而且这种美学比在康德的美学中看起来更为深刻。德勒兹认为，康德是根据简单的可接受性来定义被动的自我，因此他首先是要形成判断力的假设，然后把这种判断力与先前作为时间和空间而确定的它们再现的形式相联系。通过这样的过程，康德用这种方法排除了可能性空间的构成而统一了被动的自我，康德的能动性是颠倒的综合，它不仅剥夺了被动自我的综合的所有权力，而且还把美学割裂为两个部分：被空间保护着的判断力的客体性因素与体现在快乐与痛苦中的主体性因素。前者的目的是分析感受性，但感受性的表现必须根据自身或者形式化了的自我的局部性、按照沉思或收缩的被动综合才能得到定义。它只是说明同时性是与经验判断的可能性相关，只是再生产它们的权力，并把它假设为快乐原则的一种价值。德勒兹的这一分析是在为他的区分的快乐与欲望进行划界。

然而，德勒兹发现，被动综合的基础表现出两种不同的发展方向，呈现出双重折叠。“一方面，是一种建立在被动综合基础上的能动综合，这是在被约束的刺激与一个被假设为真实的行为对象之间关系的结果中存在着的认识的综合，认知就是根据被动综合的假设而产生的。能动的综合却是根据在一个对象的关系中行为的真实检验而被定义的，而且正好是自我按照‘被能动性’、要主动地成为一体、要联合所有它的细小的成分和被动的沉思的倾向从被拓朴的自我中区别的现实的原则。自我的被动性已经是一种综合，但只是局部的综合；但自我的能动性如果按照数学的方式来说，是一种球状综合，然而它把真实性看作是根据外在世界推导出来的一种影响则是错的。另一方面，移动的真实性的检验，推动并且启示了所有自我的能动性。自我能动性不是否定性判断的形式，而只是在移动中，能动性作为为联结提供支持的作用在一个独立的方向上超越了被束缚的状态。但是这种能动性也是错误地假设了真实性原则是被快乐原则所反对的，快乐原则要限制真实性并且欺骗说要放弃它。这两个原则是在共同的轨迹上，即使一个走得比另一个更远。”从快乐原则出发，德勒兹看到了假设的那种过去与未来相关的愉悦观念的角色中已经暗示了放弃真实性原则。德勒兹说，除非是一个没有义务的原则，不然任何原则都伴随有义务。真实性的原则的义务又是什么呢？放弃真实性原则表明自我已经处于游牧般状态的边缘，自我只是在一个获得性的范围里根据快乐原则进行的活动，真实性原则只是在为确定先前的被动综合基础而形成的一种能动的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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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6 | PRINTED_PAGE=257

德勒兹进一步指出，真实的对象，不论其作为一种本体或者作为一种对联结的支持而被提出来的客体，都不只是自我的对象，远远超出那种围绕着客体关系的总体性。德勒兹认为，区别两种相似性维度的方法并没有超越被动综合，除非被动的综合被延伸到另一个不同的方向上，就是利用束缚的刺激而实现的快乐原则。快乐原则保持了一种被动性和沉思的综合，这是一种与真实性原则不同的方法。作为能动综合的快乐原则从来没有被直立在被动综合的基础上，除非在快乐原则中坚持同时性，除非它们在自己主张的同时性中没有得到发展时能够立刻发明一种既不是对称的又是由被动综合补偿的新的规则。德勒兹企图在时间观念的关系中区分出快乐原则与欲望的不同界限，从而指向与弗洛伊德的快乐原则相对立的欲望生产理论。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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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8。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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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快乐原则所依据的是被动综合，它是一种被约束的刺激。德勒兹认为：“在被动的自我与源出于本能的性欲之间的差异驱动下，在两个一致性的系列之间必然具有联系的二重性。但是被动自我的驱动力与真实原则的结构不能分离，而能动综合的基础与自我能动性的目标也不能分离，并且也不能从那个作为满足或缺乏而预先接受的真实客体的关系中分离出来。”德勒兹从拉康的精神分析中发现，欲望的驱动不能从虚假中心的结构中、或者是被动的综合的范围中分离出来，并且在前生殖时期的性欲要与被动自我相一致，它们的行为总是观察或者注视，然而它实质上却总是被沉思或者被观察。事实上如果没有相互指向，那两个系列是不能够共同存在的，因为它们不只是相互补偿而且在模仿中它们是相互区别的，它们在种类上相互借用并且相互依靠。”我们看到这两个系列实质上都是从真实系列中推导出来，并且就是在真实系列中造成差异性。这个根源所暗示的是：一个孤立的或者假设的那冰冷的真实性是适宜于析取出一种姿势、一个方面或者一个部分。但这种孤立的性质是并不是由减去了一个部分的真实客体简单地组成的(不是因为缺席的在场)，因为作为一个虚假的幻想中的客体，减去的部分在功能上得到了一种新的性质。实质上客体是部分性的客体。客体并不是简单地被减去，它缺席的部分正好被保留在真实性中，但在自身中是因为它是被劈开或双重化为虚假的自为的两个部分，一个总是从另一个中迷失的。简单地说，主体在作用的那个真实对象实际上从来都不具有整体的特征。因为，它不仅按照自己的起源而且也按照主体自身的碎片化性质而表现的：是一个断裂或者残余物。真实的对象缺乏自身的同一性。德勒兹引用了拉康精神分析中的母亲与父亲的形象分别加以说明：“作为幻想的对象的母亲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都是根据严肃的和可以嬉戏的父亲的两重性(不是两个不同部分的客体，而是相同的客体在双重性中就丧失了同一性)而假设的。”德勒兹并没有停留在拉康的镜象阶段的理论，而是走得更远，他指出，“能动的综合作为一个超越了被动综合而朝向整体的综合的一个点’，已经假设了可总体化的同一性的对象；这是被动综合的发展，沉思的思想指向超越主体自身，朝向那些保留着的不可总体化的部分性客体。那里的部分性或者实质上的客体曾经在多样性的名称下已经遭遇的，沉思指向的好的与坏的对象，是过度变迁’的对象，是在所有拉康的象征理论之上的对象。物神’(拜物教的物本体)所指的对象是在所有拉康的对象之上的。”到这里，德勒兹真正揭示出弗洛伊德最后关于前生殖期的性欲是如何从自我保存的动力推导出构成部分性的驱动力的理由。这样的一个来源于假设的客体结构就是它们自身的部分，具有自身虚假的中心一样的功能，能动综合的“点”总是随着性欲而被双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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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前生殖期是拉康精神分析学中的用语，意为儿童期的自我不可控制性与模仿的对象之间的不可同一的特点。参见 Gilles Deleuze: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8 | PRINTED_PAGE=259

“相比较而言，众多的实际对象总是被合并在真实的客体中。在这个意义上，它们与主体的主要部分、与另一个人、甚至于是与非常特殊的对象诸如玩具或‘物神’相协调。”这里的合并并不是一种同一性的证明，或者甚至也不是一种内心的形象，因为它超越了主体的界限，远远不是与自身相对立的一个孤立的过程，能动的综合补偿了缺席的对象。但德勒兹的补偿并不是说通过能动的综合拥有了对象，而是证明了缺席的存在(就是证明了缺席的对象的另一方面性质)。德勒兹说：“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真实性中，客体的实质都被合并，然而它不是变成一个结合体，它仍然是植物化的或者是直立的，并且不是发现那个补偿它一半的真实的对象，而宁可是证明了另一半真实的持续性所缺乏的实质的对象。”德勒兹认为，“精神的主要部分包含了那么多的实质的对象时，这些对象必然不是被精神认为是被总体化或者整体化、或者占有了它们，而宁可它们是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树而被种植的……合并不过是在自我保存的欲望驱动下，在与精神的对象相一致的能动的综合条件下，折叠起来的那些伴随着真实对象系列的性欲，并把它们作为精神所拥有的资源。”所以德勒兹认为，真实的对象只是欲望生产出来的客体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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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0.

0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9 | PRINTED_PAGE=260

实际上，对象属于过去的本质，在《物质和记忆》中，柏格森提出了一个世界两个中心的想法，就是认为一个是真实性的世界而另一个则是实质上的世界。它们一个是从那预先接受的想像系列的方面散发出来，而另一个系列则是记忆的想像世界，两个系列的世界共同作用在一个无限的循环中。实质上的对象不是一个先前的在场，因为在场的性质和根据能动的综合而构成的中止在这里的它的形态，影响着唯一的那个真实的系列。然而，纯粹的过去正如它被定义为在所有那些性质之上的实质上的对象，那就是过去正如同时性拥有它自身的在场，作为前存在的正在中止的在场(passing present)并且作为那个导致在场中止的原因。实质上的对象是过去的本质断裂。它来自于“我在场”并且是自我控制着中止在场的实质中心的沉思，伴随着真实对象在那些被合并的中心的持续性。这是因为沉思关于幻想对象的中心性质。尽管它是从真实对象的在场中被推导出来的，然而实质上的对象与它在种类上还是不同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在从真实的对象中被减去时缺少与真实的对象的关系，它在它自身中缺少了一些部分，因为它总是它自身的一半，另一半则像缺席一样是不同的。这个缺席，正如我们所见的，与否定性相对立。它在它不应该在的地方的那种条件下，永远是它自身的一半。它只在我们研究哪些它不是的条件下才能发现它被遮盖的地方，一旦不是被那些它具有的对象拥有它的时候或者那些基础并不拥有它的“有”的时候，它总是一个“过去是”：“在这个意义上，拉康的论文中实质上的客体对我们似乎是一个例证。拉康揭示出根据真实原则的实质上的对象，真实的对象要服从于在某些地方存在或者不存在的规则；相反的是，尽管实质上的对象在它们所处的地方具有存在或不存在的特性，尽管它们走向了被隐藏着的：就是那些从它自身的位置上遗失的东西。”德勒兹用拉康的图书与借书证的关系来说明这个问题。正如借书证正好放在所说的那本在图书馆遗失的书的地方，并且即使书被放在邻近的或者下面的一架的位置上时也是一样。然而，显然书可以出现。因为按照字面意思，它可以被说成是从它的位置上遗失的东西只是那些能够改变它的：对于真实任何事物的剧变，我们服从它，事物总是在它自身的位置上。事物带着被胶合到根部的自身，但人们经常忽视了从事物中释放出来的东西。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260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0.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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