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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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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0 | PRINTED_PAGE=261

德勒兹指出，那些改变它自身的中止的在场从没有更突出地与它自身永远不同的、那些普遍移动的和那些导致在场中止的普遍存在的原因的纯粹的过去相对立。实质性的对象从来都不是一个与新的在场相关的过去，只是与那一个它“过去是”的在场相关的过去。它是一个作为在场的同时性的过去就是在一个冰冻状态的在场。仿佛是在相同的时间中，缺少的一个方面正好就是另一方面的部分；仿佛就在原来的位置被代替。那就是为什么实质性的客体只是作为它们自身的碎片存在的理由：它们只有作为失去时才能被发现，它们只有作为恢复才能存在。在这里遗失或者遗忘不是那个要被克服的确定性，它们只是涉及那个我们要恢复对象的一种性质，作为遗失，是在心中忘记。作为在场及其他自身的同时性，它自身拥有的过去就是中止在真实系列的前存在中的每一个在场，所以德勒兹给实质的在场定位于纯粹的过去。它是纯粹的碎片和自身的碎片，正如在一个心理学的体验中，然而，这个纯粹碎片的结合改变了性质并且导致了在场成为一个真实对象的系列。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61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1 | PRINTED_PAGE=262

从这个意义上，德勒兹以拉康思想为例揭示出：身体的器官的象征能给出与这个器官相联系的概念的范围，这些概念有效地构成了先前的特征：证明它拥有的缺席和作为过去的它自身；本质代替了与它自身的关系，因为只有作为失去才能发现，同样也因为一个总是碎片化的、在双重性中失去了它占有的同一性，这正如阉割所表现出的主题。器官象征着与纯粹过去的欲望样式一样的直接性，这个象征总是被碎片代替，象征着一个从没在场的纯粹过去：客体=X。德勒兹认为，对于一个它自身的象征要素的最后的例证来说，那个实质的对象所涉及的观念是什么意义，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第三节 从重复的可能性中建立唯物主义精神分裂分析学

一、唯物主义精神分裂分析学的基础反对再现式的无意识理论

无疑，重复的恋爱游戏是整个心理分析学的主题。但德勒兹认为并不是所有的重复都可以作为在真实的系列中从一个在场到另一个在场、从一个先前的在场到现在的在场的操作来理解。如上一节中所述，在能动的综合中先前的在场将扮演一个复杂的“点”的角色，但它是仍然停留在一个位置上并且发挥着作为要力作用一样的一个最高的条件或者是起源的条件：它将提供一个要被拷贝的事物，一个整个重复过程的条件，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仍然是独立于事物的。固定的和重复的概念，伴随着被破坏的最初的场景，只是表达了第一性的要素。作为一种结果，相同的重复将在原则上顺从物质的样式，但这种重复是无遮蔽的和原始的重复，在文本中一个观念自动表达了一个被固定的驱动的形态，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根据被固定的或被还原的一个重复的条件。但如果这个物质样式在事实上是被动摇的并且是被所有各种不同类的伪装所遮蔽，并伴随着无数个伪装的和代替的形式，所以样式只是第二等级的，即使它们是必要的：扭曲不属于固定的，或者像重复一样，是被加上去的或者超越于这些之上的，必要性掩盖了它们，但它是从“虚无”出发，并且可以是根据在重复中的拷贝与被拷贝事物之间冲突的转移所产生的压抑而得到解释。“拷贝、自动重复和压抑这三种真实不同的固定的概念证明了与重复相关的在一个最后的条件与首要条件之间分类的假设。一个重复就是在掩盖着的伪装下面被假设为无遮蔽的，并且根据冲突的力量来说伪装是必要的，即使弗洛伊德的死亡本能的概念，也被理解为要回复到一个无生命的物质。仍然是一个不能与最基本的位置相分离的条件，是生与死之间的一个物质的样式和无遮蔽的重复，是二元性的冲突。无论是不是先前的在场在它的真实的对象性中的表演是无关紧要的。或者宁可说是先前的在场形成了它以前经历的或被想像的。因为想像在这里的干预只是为了集中那些共鸣并且确保作为真实的现实性在真实系列中两个在场之间的区别。想像集中了先前在场的踪迹并且让新在场模仿旧的样式，传统心理学中关于重复的强迫理论保留了真实性、唯物主义、主体性和个体性。真实性是因为每一个事物都是发生在’在场之间的，唯物主义是因为它是一个原始的样式，自动性的重复是被假设的。个体性、主体性、唯我论或一元论是因为先前的在场都是拷贝或伪装的因素，是新的在场，是伪装的重复的在场的条件，它们都被认为只是意识或无意识，隐藏的或者显现的，被压抑或压抑的主体的再现。从现实主义、唯物主义和主体主义的立场看，整个重复理论都服从一个简单的再现的要求。在先前的在场中，重复服从一个同一性的原则并且在在场中支配着相似性。”德勒兹认为，弗洛伊德的系统发生学(动植物种类史)的发现以及荣格的“原型”的发现并不能够对这种概念有微弱的修复意义，即使作为一个整体的正确的想像也被用以与真正的事实相对立，真正的“精神”仍然是一个被认为是最基本的和根源性的问题；即使我们反对精神与物质，它仍然是一个无遮蔽的问题，没有被覆盖的精神依靠它拥有的同一性和根据对它的来源的分析而形成的假设；即使我们通过一个集体性的或者是喜剧性的无意识反对个体的无意识，而无论无意识是文化的主体还是一个世界的主体，集体性的喜剧能够表演的也只是通过它的权力在一个唯我论的主体中达到精神上的再现。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262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2 | PRINTED_PAGE=263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63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3 | PRINTED_PAGE=264

德勒兹认为，人们过于强调了使重复的过程成为概念的困难，考虑到它们在现实性中是被时间分离的两个在场、两种场景或者两种事件(未成年的和成年的)，因此问题就在于：“先前的在场怎么样才能在一个间隔的在场中行动？当所有先前在场的效果从后来的在场中被回顾性地接收，先前的在场怎么才能为一个间隔的现在的在场提供一种样式？更甚至于，如果我们利用了不可分离的想像去操作填满暂时性空间的要求，那么在那里的操作怎么样才能放弃在两个在场中吸收完整的现实性的要求，只是把留下的重复作为一个唯我论主体的幻想一样存在着？”然而，“当重复可以看作是两个在场的持续性，从一个真实的可变系列中分离出来时间上的间隔时。事实上，这是两个在同一时间内共存的真实系列，一个是实质上相关的另一类对象的真实的系列，一个就是永恒地循环并是在它们中被代替的(即使是角色，在决定发生的主体的位置、条件和每一系列的相互关系，对于它们的部分来说，仍然是暂时性的间隔)。重复不是由一个在场到另一个在场而被构成的，而是在场形成了实质上客体的功能的那两个共存的系列构成的。因为这个客体的永恒的循环总是涉及它被代替的自身，是确定性条件的转移以及在两个真实系列的关系中所表现出来的、并且也是两个在场之间的关系的想像的修正。因此，客体代替的实质上不是一个被假扮的他者，而是原则。实质的客体代替的是原则，是来自于在真实中遵循的被假扮为重复形式的原则。重复只是由作用的条件和真实系列的关系的伪装而构成的，但它是依靠在所有的代替上作为根据而起作用的内在固有要求的实质上的客体。结果，我们不能假设可以根据压抑来解释伪装。”德勒兹明确地指出，重复是必然要被伪装的。德勒兹的解释是：“重复按照实质性的特征代替了确定性的原则，压抑是以一种结果的形式再现了在场。弗洛伊德无疑是明白这一点，因为他研究的例子比那种压抑深刻得多，但他接受的是相似性条件下的基本压抑’。我们不反复因为我们被压抑。重复是第二等级，它与被固定的假设为最根本的和起源性的条件相关，伪装与重复的第二等级是一样的。因为如果两个在场，先前的和现在的一个，形成了在实质上客体的功能中共存的两个系列。两个系列都不能作为一个源头或一个来源而被长久地固定化。它们把一个变化的条件和主体放进一幕相互主体性的复杂的戏剧中，在其中每一个主体都有自身的角色和在系列中的功能对应于它所占据的与实质的客体相关的永恒的位置。作为客体自身，它不再能够被当作一个最根本的或起源的条件：这可以是为它指定一个固定的位置并且一个与它的整个本质不一致的同一性。如果它不能被与器官的原型认同’，或者说被看作是与对象为一体，这个只是在后来的那个范围里，在拉康的条件中，总是从它的位置上、从它拥有的同一性、从它的典型中遗漏。简言之，没有最根本的条件—一—我们的爱不能回溯到母亲；这很简单就是母亲在一个与实质性客体相关的一个构成了我们的在场的真实的系列中占据一个确定的场合，一个位置就是那个必然要被在构成另一个主体性在场的那个系列中的另一个角色填满，总是要考虑到那个‘客体=X’的代替，在这相同方式的某些方面，根据《追忆似水流年》中那个热爱母亲的英雄拷贝的斯万对于奥狄塔的爱。双亲的角色不是个体的主体性拥有的最根本的特征，而是相互主体形成的一个中间条件，为了一个差异性的主体形成了从一种系列到另一种系列的交往和伪装，要达到的就是那个根据被代替的实质性客体而被确定的形式的范围。因此，在面具背后的是未来的面具，并且即使大多数被隐藏的仍然是在一个隐藏的位置上，并且因此而构成了无限性。幻想的只是无面具的人或物。作为重复象征的器官，就是一个与它自身被隐藏一样的一个面具。”因为面具具有两种意义：在第一个场合面具的意义指定了那个具有一种在条件上想像的效果和两个正好是共存的系列之间的关系。然而，是更深刻的，它代替表达了那个本质对于象征客体的实质的作用。

264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4 | PRINTED_PAGE=265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65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4—10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5 | PRINTED_PAGE=266

因此，德勒兹认为：“重复是本质的象征，是精神性、相互主体性或者是单子论。重视无意识的性质的伴随着的一个最后的结果。无意识的现象不能被过分简单地理解为冲突或者对立的形式。因为弗洛伊德的理论不仅只是压抑的理论，而且也是鼓励样式冲突的二元主义的基本的驱动理论。这个冲突是一个精致的机械主义的差异的结果(代替和伪装)。在差异性要素的基础上表达的一个更深刻的事例，就是强迫的性质怎么样进入到了一个对立的关系中。”如前所述，德勒兹对否定性的理解持拒绝的态度，德勒兹通过双重性的限制和对立的关系，说明了否定性只是与他所论及的“第二”与问题和提问的例子相关：即他认为否定性表达的只是在意识之中无意识的问题与提问的根本性的阴影，并且在问题和提问的自然安置了对于“错误”位置的必然性拥有它的生育的权力。然而，“这并不是否定性，相反的，它就是无意识的欲望，并且只能是欲望。正如欲望从实质性客体的需要中发现了它的差异性原则一样，所以它表现出来的既不是否定的权力也不是作为一个对立的因素，而宁可是作为一个问题，问题式和在研究与欲望和满足相比较是不同的领域里发挥作用的力量。问题和提问不是一个思索的行为，而是作为像彻底的临时性的并且表示一个经验主体无知的一个瞬间。相反的是，它们正经历着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正投入在特殊的客体性并且注定了要幸存于临时性和部分性状态的回答或决定的特征中。问题符合’彼此的指定的相反的条件和那些真实系列的结构关系。”提问和根源性的问题与那个导致系列发展的代替的实质上的客体相一致。从实质而言，客体的器官总是根据一个在不是它的位置上的谜和谜的解答被定位的，即使俄狄浦斯的冲突依靠斯芬克斯的问题，但从它被代替的空间上来说是不可区别。生与死以及两性之间的差异，在它们是一个简单对立的条件以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式的主题。在性之间对立以前，在每一个系列中都存在着一个交接器原基如何确定性特征的位置差异的“问题”，它是根据拥有或者缺少阴茎来确定的。它可能就是那个在每一个问题和提问中必然有某种着迷的东西，正如在它们的先验中存在着相关的回答一样，在它们坚决主张的决定和方法中它们维持了它们的开放性。

266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5.

0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6 | PRINTED_PAGE=267

一个问题能被一种充分的力量提出来就足够了。在德勒兹看来，“否定性”的提法正如它是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沙斯托瓦所引用，只是因为镇压而不是为了激励的回答。相反，德勒兹在这里通过问题式的讨论把“欲望”引入了本体论，因为，在德勒兹看来，“欲望是不能被还原为否定性的非存在(非non)的存在问题。那里没有根本的或是起源的决定和回答，只有提问一问题的问题式””，德勒兹看到了在一个面具的外观背后都是一个面具和一个代替后面的每一个场所。德勒兹指出，“可以天真地认为那就是生与死的提问、爱与不同的性之间的差异，是能够服从它们科学性的决定和定位，即使没有警告，这样的定位和决定必然会发生的，即使它们必然在提问的展开过程中会浮现在一个确定的时刻。但是，问题式所涉及的是永恒的伪装，问题式就是永恒的代替”。德勒兹戏谑性地指出，“只有神经症患者和精神病患者才可能探究到这个根源性的最基本的基础，在他们遭受到痛苦的代价后，前者会问怎么样才能替换这个提问，后者会问把这问题摆在什么位置。正好是他们所遭受到的，他们的痛苦，只是回答了在它自身中的一个无止境地被替换的那个问题，而那个在它自身中的提问被无止境地伪装了。这不是他们所说的或者他们所想的，而是他们的生活，就是惩罚，并且比他们的是’更为强大。正是这些人承担了证明那个先验性、大部分的极端正确性或极端错误性的表演。但是所发生的不只是在决定或回答的水平上，而且也是在它们自身提问的层面上。换言之，就是在把错误当成了发现真理的样式的条件下，错误的本质伪装了真实的空间和它代替的基础：幻想在这里变成了对真理的痛苦，提问的权力总也是发生在回答者的一些地方并且有益于那个不能被自由解决的深度。”无疑，德勒兹试图建立起一个先验的本体论，但不是在传统的意义上，德勒兹所要的是不同于那种承担的提问和问题是用无一个无限的充分的理由形式表达的(什么结果？为什么？)，他要建立的是一种用差异的和重复的形式摧毁的本体论，是无法拷贝的本体论。这种本体论虽然源出于差异，但没有相比较的对象。所以德勒兹发现：“从本体论的提问方式上看，从来没有任何差异，这并不是因为流传下来相同的回答，而是因为它从来不在别处，只是在问题的重复中。在问题式中面具掩盖了它的运动。”但是，德勒兹却又指认了问题和提问因此属于无意识，但是根据无意识的结果在性质上就是差异和重复。德勒兹把问题式和提问当作一个完整的系列。他指出，要问无意识是不是根本上对立和差异的，这在莱布尼茨的传统与康德主义的传统之间的早期争论中就提出了的问题，在冲突中一种伟大的无意识的力量或在一个系列中极小的因素，伟大再现中的一个对立或者极小的理解中的差异性。但德勒兹关心的是，如果弗洛伊德是彻底地站在黑格尔主义和后康德主义的一边，主张一种对立的无意识，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对莱布尼茨及其症候学的差异性手段付出如此的敬意？事实上，无论无意识暗示的是一个逻辑限制的非存在还是一个真实对立的非存在，这不是了解的全部问题。非存在在康德主义以及在黑格尔主义的两种形式中都是否定性的象征。但是无意识既不是一种退化了的无意识也不是一种矛盾的无意识，它涉及的既不是限制也不是对立，所以德勒兹说，从回答和解决的方式来看它们是不同种类的提问和问题式：(非)存在的问题式就是拒绝了那个只是支配着知觉的意识的两种相等的非存在的否定性形式。通常所说的“无意识知道的非否定”在文学中必然会被模仿，因为部分性对象只具有极少的知觉因素。所以当德勒兹说“无意识是差异”时，说明无意识涉及的只是极小的知觉，正因此，所以无意识一样是与意识不同的类型。只不过它所关心的问题和提问是从来不能还原为一个伟大的对立或者推翻在意识中保留所感觉到的影响。德勒兹看到了莱布尼茨的理论已经指向了这条途径。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67

①如果按照德勒兹的理解，那么结构主义传统中的“问题式”是否因此被改写成了“欲望”?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6。

提问一问题可以被理解为是“问题式”的表达，见 Gilles Deleuze:Dif ference andRepetition,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l0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7 | PRINTED_PAGE=268

268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7.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8 | PRINTED_PAGE=269

二、死亡的本能与重复的差异—消解精神分析心理学的“自我”

一个在无意识自身中第二种时间的综合，就是在综合中要超越快乐原则。德勒兹的分析认为，“习惯在第一种综合中是盲目的被现实化的重复，它通过一个具体的在场形式不断地得到更新。习惯在两个互补意义的系列中确保了快乐原则的基础，一方面就是在本能的精神生活中要服从作为一般价值的快乐，另一方面是被一个它自身的自我陶醉的想像填满而引起幻觉的特殊满足感。但是在第二个综合中，爱洛斯和记忆女神表现为被代替和伪装的重复，把重复作为实现快乐原则的基础。习惯因此在实际上就是懂得如何运用快乐原则支配的领域，并且也是懂得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可以支配快乐原则的领域”。德勒兹于是在两个方向上给出了关于“无意识”的答案：“一个就是在真实的一般性的规律上，在一个能动综合中根据第一综合所指向的自我中超越知觉自身；另一个方向则是通过第一综合而延伸的被动的综合，它通过收集那些满足自我陶醉的特殊的想像客体与实质性客体的补偿关系中被延伸那种被动综合。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只是停留在快乐原则的基础上而没有超越这个基础。”但德勒兹认为，通过对无意识的分析，弗洛伊德的快乐原则在被动的综合中已经接受了新条件，已经是作为一种“性欲”的结构。德勒兹把性欲看作是一种现实性的生产性结构。性欲的驱动如同作为被束缚的刺激，可以用差异的形式表现出来：“性欲的驱动在这个新的被动的范围里，是伴随着真实行为的一种自我保护的线条。如果说第一个被动综合构成了一种美学’，那么第二种综合也许正好就被当作一种与分析等同的定义；如果第一种被动的综合关心的是在场，那么第二种综合关心的就是过去；如果第一种综合导致的只是为了从重复中吸取出差异，那么第二种被动的综合就在重复的核心包含了差异。”在德勒兹看来，两种差异的符号、运动和伪装以及代替象征着实质客体在流行的想像中作用和伪装的影响，在其中的真实的客体已经变成了重复自身的要素，在想像中合并为整体。无疑，弗洛伊德只是按照爱洛斯的观点，所以才招致了他在区分差异与重复时体验到的困难。当他根据生产、根据新的差异来定义爱洛斯时，就是试图通过取消物质样式重复的差异性达到他主张的两个因素之间的对立的范围。德勒兹认为，驱动爱洛斯重复的力量，事实上直接来自于差异的权力，差异就是爱洛斯从记忆女神处借用的，就是一个像纯粹过去的不同的碎片对实质上客体的影响。但差异不是一种健忘症，而是解释重复的色情角色及其与差异合并时的那种过分的敏感。那个“从没见过”的表达式就是陷入按照纯粹过去“已经看见过”的一般方式表达已经被代替或被伪装的客体的特征，客体就是从“特征”上提取出来的。德勒兹说：“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已经见到过它，但是，按照问题式的客体性性质、根据最根本的基础来说，它就是在差异性上被重复的一个前所未知的客体。”②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269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79 | PRINTED_PAGE=270

所以德勒兹认为：“如果按照弗洛伊德的方式说明对象的性质，那么在爱洛斯和记忆女神之间的综合仍然遭受到来自于含糊性的痛苦。与第一种习惯性的被动综合相关，真实的系列或在真实中中止的在场与实质上的系列以及与任何一个在场不同的过去形成了两种分歧的循环路线，两个循环等同于圆周上的两个弧形曲线，是封闭的状态。这种状态与客体=X’相关，是实质上系列的内在局限性，根据第二种被动综合原则来理解就是现实中的持续性在场现在已经形成了共存的系列，可以把它们看成是两个相同的循环或者是在相同圆周上的弧形曲线。这两个所涉及的综合必然会被相互混淆，其结果就是纯粹过去的假设变成了先前在场的一种神秘性的状况，并且重构了被公然指责的幻象，复苏了作为根源性的幻象，一种在根源上的同一性或者在渊源上的相似性。爱洛斯引导的是一种循环的生命，它作为循环中的因素，在记忆的基础上就是与死亡的愿望对立的因素，在这里就像是爱和恨的两个合并，构成和解构，吸引和排斥。这个基础的部分是总是含糊不清的：要在一个它利用的作为它的基础的循环中再现它自身，回到作为一种在原则上确定的典型的循环中的要素。”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270

—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08-109.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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