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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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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89-9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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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原因,正如扎拉图斯特拉所说的,魔鬼在这一点上,我们在解释永恒轮回的学说时把物质单一化了,仿佛它影响了时间的总体性;我们用手风琴歌唱它,正如他说的在另一方面指出他的动物性。换言之,我们依靠的是一种更为简单的循环,这种循环是包含了已经中止了的在场的内容,并且如同它的回忆中的过去的形状一样。总之,在德勒兹的第三综合的时间中,时间的顺序,时间作为纯粹的和空洞的形式,正好取消了黑格尔式的循环,取消这种循环是为了支持简单性,支持更多的神秘性、更多的曲折性、更星云状的循环,是为了达到一种永恒的去中心化的循环,就是在系列的第三种时间中被重新形式化的消解单一中心论的差异性循环。时间的顺序打碎了相同的循环,并且在一个系列被安置的时间关系只是为了在系列结束的时候重新形式化在每一个时间中的他者。顺序的“曾经和所有”是这个只有关于最终的深奥的循环的每一个时间。过度的形式化就只是为了一种过分的形式虚无性。用这种方法,基础就已经被一种无根基性所取代,一个反过来在它自身上面的普遍的无根基并且导致的只是仍然要重新再来的轮回。
三、重复与对马克思思想的现代阐释
重复的现象在历史研究中经常会凸现出其作用。如前所述,德勒兹对时间问题的关注得益于同时代人已经注意到传统的历史观念缺乏对将来的思考这一现实性难题。在德勒兹的重复中一个极其重要的理论参照系就是马克思的历史重复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已经指出终止黑格尔式的历史主义空洞的观念,“对现实的描述会使独立的哲学失去生存环境,能够取而代之的充其量不过是从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考察中抽象出来的最一般的结果的概括。”替代历史(观念的历史,黑格尔式的历史观)的将是人们现实生活的存在,马克思恩格斯从社会物质生产的过程进行了一个总体性的概括,说明了从现实中构成思想观念的真正的历史实践的现象学方法。德勒兹在他的重复观念中悄悄地从后门塞进了马克思在著名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一文中提出的原则,即关于历史重复性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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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3、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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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勒兹看来,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文似乎没有得到历史学家们充分的理解:历史的重复既不是一种分析的物质也不是按照历史中的反映而被生产出来的一个概念,而是所有上述的一个历史行为自身的条件。马克思对历史方法的重视在德勒兹的理论中必然引起注意,因为德勒兹也看到了马克思的对于历史画面的结构性分析。马克思指出的是:“人们自己创造自已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必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魔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当人们好像刚好在忙于改造自己和周围的事物并创造前所未闻的事物时,恰好在这种革命危机时代,他们战战兢兢地请出亡灵来为他们效劳,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一幕……”;然而,在马克思的思想中,要说明的却是:“在观察世界历史上这些召唤亡灵的行动时,立即就会看出它们中间的显著差别”。马克思引证的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及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历史事件的重复性表面下掩盖的历史性差别。虽然它们都是“穿着罗马的服装,讲着罗马的语言来实现当代的任务”,而且当“新的社会形态一形成,远古的巨人连同复活的罗马古董—所有这些布鲁斯们、格拉古们、普卜得科拉们、护民官员们、元老们以及凯撒本人都消失不见了”,“资产阶级社会完全埋头于财富的创造与和平竞争,竟忘记了古罗马的幽灵曾经守护过的摇篮。但是,不管资产阶级社会怎样缺少英雄气慨,它的诞生却是需要英雄行为,需要自我牺牲、恐怖、内战和民族间战斗的。”“由此可见,在这些革命中,使死人复生是为了赞美新的斗争,而不是为了拙劣地模仿旧的斗争;是为了在想像中夸大某一任务,而不是为了回避在现实中解决这个任务;是为了再度找到革命的精神,而不是为了让革命的幽灵重行游荡。”马克思的这一思想说明了历史的剧中人或代理人只是在一定的、在一个象征过去的与他们自身同一的条件下才能够创造历史。在这个意义上,历史就是戏剧:他们的表演变成了过去一个古老角色的自发的重复,如果是被强迫要为“某种全新的事物”而努力,那就是革命的危机,那会导致历史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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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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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按照马克思的思想认为,能动的创造的缺失是喜剧性的重复。所以当代替引导到变形并且生产出新事物时,它形成了一种回旋,似乎是真实创造之对立面。喜剧性的滑稽代替了变形的悲剧性。但德勒兹发现了在马克思的历史观中这种历史事件重复所表现的是:喜剧或奇异的重复必然是要跟随悲剧之后,这是一种进化的和创造的重复。在德勒兹看来,所有的大事件和历史人物的偶然性,正如他们所是的,具有两重性: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则是作为闹剧。可是这个在重复中发挥作用的暂时性秩序似乎是一种抽象的正义。喜剧性重复是根据一些缺失了的意义在发挥作用,就是所谓的完全按照过去的样式。只要“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太大了”,英雄就必然要面对这个重复。被错误地谋杀的波洛尼厄斯是喜剧,正如与俄狄浦斯的相等。在变形的瞬间,接着的是悲剧重复。在重复中的两个瞬间都不是独立的,存在的正如它们所做的只是超越了喜剧和悲剧的第三种瞬间:一种新的作品遗传了一种排除了旧日英雄的戏剧性的重复。然而,一旦两个瞬间要求一种抽象的独立性或者变成了概念化的类型,那接下来的仿佛是失败的变形变异:喜剧一旦持续成了悲剧,就会导致绝对的、被预设为一种已经彻底地变形了的过去。
其实德勒兹同时代的阿尔都塞也注意到了马克思理论中的时间观念,并且也试图区分马克思的历史概念与“日常”(经验主义)的观念以及与黑格尔的历史逻辑的区别。但阿尔都塞与德勒兹不同,他主张在马克思主义社会总体观念的基础上建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时间概念。在以《古典经济学的缺陷》为题的篇幅中,阿尔都塞试图讨论历史时代概念,从而发现在马克思的理论中并没有完成对自身的理论判断,这不但导致了马克思的敌人对马克思的否定,而且在马克思的拥护者中也引起了严重的误解。其原因就在于马克思主义同历史理论的关系。阿尔都塞在分析了黑格尔时间概念中的同质性和同时性特征后,把它称作为“垂直的切割”,所导致的是哲学被自身的概念束缚在自身的领域中。阿尔都塞正确地指出了黑格尔的时间观念是从“日常”实践的错误事实的经验主义那里借用过来的,他们没有对历史时代的特殊结构提出任何问题,说明这是种粗糙的意识形态的虚构,进而阿尔都塞试图从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整体的概念出发建立起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时代概念。然而,正是阿尔都塞的这一观点,遭到安德森的严历批评,安德森指出阿尔都塞的“社会整体”只是“他独具特色的假定”,阿尔都塞的错误在于合并了一方面是作为所有历史的媒介的时间的无可争议的存在与另一方面缺乏对历史发展进行不同划分的一般组织原则。然而德勒兹提出的时间观念一方面是肯定了经验主义的习惯和记忆在日常生活中的作用,另一方面则突出了历史时间上关于面向未来的时间主题。即一方面时间的意义在现代资本主义发展中已经实现了自身的总体性,习惯的时间、时钟化的时间观念正是在被动的综合与能动的综合中形成的两种形式,这一点,只有在对拉康主义与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联系中通过死亡本能的而形成关于未来时间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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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85、586页。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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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提醒我们要注意的是重复三个阶段的结构,他认为哈姆莱特与俄狄浦斯一样,赫德林已经揭示出对于俄狄浦斯的例子严格地说来是不可比的:是休止的以前和以后。但德勒兹认为,赫德林指出的就是以前和以后的维度的关系可以真实地按照呈现出来的休止符号而得到揭示。例如,与俄狄浦斯的神情恍惚相对照的是安东尼奥的突然死亡。这个本质点就是悲剧结构的抵抗。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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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路易·阿尔都塞,艾蒂安·巴里巴尔著:《读〈资本论〉》,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版,第106、107页。
②[英]彼得·奥斯本著:《时间的政治》,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46、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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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是卷入三重重复的单一结构。德勒兹把尼采的《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当作一个戏剧来对待,把它作为一部如同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样的戏剧化的作品来解读。他认为尼采的这部著作的最大部分是被过去所占据,采用的是一种缺失的样式,或者说是过去的样式:这是对过去的恐惧—这一幕对我来说是太大了(与谴责犯罪的观念相比较,或者说是整个上帝死亡的喜剧故事,或者说是扎拉图斯特拉在永恒轮回的启示以前的恐惧—“你的果实已经成熟但是对于你的果实来说你不成熟”),然后休止或变形的瞬间就到来了,这是第二种运动的样式。在德勒兹看来,这就是当扎拉图斯特拉变得有能力时的“征候”。第三种运动保持了缺席:这是永恒轮回的一个启示和肯定的瞬间,并且暗示了扎拉图斯特拉的死亡。德勒兹认为尼采没有写作这个被突出的部分的理由就是:“它只是一个永远的假设”,说明尼采的永恒轮回的学说从来没有开始过,它只是保存在未来的著作中:尼采给我们的只是过去的条件和变形的在场,而不是无条件地去得出作为未来的结果。
德勒兹在大多数周期性的概念中重新发现了历史过程中的三个暂时性阶段的主题。借用神话中花神乔俄齐明的三份遗嘱,德勒兹区分了相对应的三个时期:“上帝的时期”、“英雄的时期”和“人的时期”。根据缺席的在场来分析,第一个阶段是必要的,因为它仿佛与人的自然自身很接近;第二个时期则是一个开放的并且是证明了一个变形的英雄;但是最重要并且也是神奇的是贯穿在第三个时期的内容,就是扮演了一个与另外两个阶段相关的“能指”(signified)。
按照这个观点,德勒兹指出我们必须区分一些不可能是真实的一致性的那些重复:第一种,内在循环的重复。它涉及的是那种在第一种时间方法中两个阶段相互拷贝的重复一—是相同的事物、行为或者那些仍然要发生的事件的拷贝。这是个建立在所有古老的和新的遗嘱的平台之上的主题,但是这个主题不能超越简单的类似性反映;第二种是循环的重复,每一个事物都从第一个时期重新开始:从两个循环之间被提取出了分析的同一性。第三是单一性的重复与永恒轮回的关系问题:这是相对于第三个时期来说的存在的问题。因为第一时期与经过循环的重复的两种重复只是相互拷贝,这与第三个时期表现为自身的循环不同;第三时期的事物是它自身的拷贝。两个“所指”(signification)已经具有重复性,但是能指(signified)是它自身的纯粹重复。这是个优先的重复,被理解为是永恒轮回在第三时期的一种状态,它正好满足了要纠正内在假设的需要又满足了要收缩循环的假设的需要。事实上,一方面,在第一时期两个瞬间的重复不再表达类似的反映,而是永恒轮回根据一种行为或者根据他者的意义被有效地生产出来的条件;另一方面,第一时期的两个瞬间不再反复,因为对立面根据在第三时期再生产的永恒轮回而被抛弃。从这两个观点看来,尼采比较深刻地纠正了反对把“他者的”概念运用到每一个概念的循环中的错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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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2.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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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了在德勒兹的三个时间的综合中,只是在这个最后的时间的综合里,在场和未来才被转向与未来一样的维度:过去作为条件,现在是作为代理人,它们都面向未来。第一个综合,就是关于习惯,按照过去和未来所依靠的那个被动的基础的意义构成了作为活生生的现实的时间:第二个综合的时间,那就是记忆,从一个导致中止的在场达到另一个在场的基础的观点看来,构成的是作为纯粹过去的时间;然而,第三种综合的时间,当过去与一个被缺席的条件操纵时,在场就与一个演员、一个作者、一个被效果预定的代理人一样。在这里时间的综合构成的未来立刻证明了既是无条件地与它的作品的条件相关的特征,同时又是与它的作者或它的演员相关的然而是独立于作品的。在所有这三种时间的综合中,在场、过去与未来作为重复被揭示出来,但是是用不同的样式:现在是复制,过去是它自身的重复,但是那个被复制的是未来。更甚至于,“作为整体的重复的秘密贯穿于复制那个复制过程中,那就是双重的能指(signified)。未来,就是让过去和现在服从它自身并且从它们独立的外观中剥离的过程,是高贵的重复。第一种综合关心的只是时间的内容与基础,第二种关心是它的根基,但是超越了它(根基),第三种则是确证了秩序、系列的总体和时间的最后的终结。一个重复的文本必然通过所有的这些阶段’,对复制自身的重复进行批判”。德勒兹通过详细研究这三个阶段,指出了“重复与差异的哲学为确保制造未来范畴的重复的程序:利用习惯的和记忆的重复。但是是把它们当作阶段来利用,或者在它们还处于微弱状态时就遗弃它们:一方面是与习性的斗争,另一方面是与记忆女神的斗争。习性是一种拒绝从差异中吸取内容的重复;而为了服从记忆女神的相同或相似性则会拒绝那种包含了差异的重复形式。习惯是要拒绝过分简单的循环,它表现为根据另一种在场的习惯而伴随的一个消耗性的循环,是一个衰减的过程”。德勒兹认为,如果要按照纯粹的过去描述宏大叙事那样的循环,即是那些记忆中的大事件,同样也要按照一个简单条件的缺失来改变记忆的基础,也就是要把习惯的基础改变为习惯的缺失,一种代理的变形。德勒兹指出在一部著作或者一个作品的名称中驱逐了代理和名称,从而生产出重复。重复不是从一个差异中吸取出来的,也不是从那种作为包含了差异的多样性中表现出来的,而是使差异通过抽象的差异性生产出来的作品。这就是德勒兹所说的“自为”,差异就在重复的自身中。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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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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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教与基督教研究中主要的关节点就在于竞然没有人能公然地指责它们之间是一个不充分的过去与现在的重复之间的关系,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克尔恺郭尔与帕格。德勒兹指出,是他们两人利用了自身拥有的习惯与记忆反对两个不同作品之间的简单的循环、差异的状态、回忆的圈套等重复现象,这些现象在新教与基督教研究中就是被假设为从重复中“提取”出来,是作为简单的“变量”被理解的。德勒兹对他们的兴趣在于,是克尔恺郭尔与帕克首先提出要把重复当作未来一样的范畴来要求;他们更坚决地拒绝远古哲学的基础,即柏拉图“回忆说”中的记忆女神。因为在克尔恺郭尔与帕格看来,基础与一个缺席的条件是一样的,就是在罪恶中缺失了而必须被基督教重新恢复的。但是他们不拒绝习惯性的在场的基础:那不是从现代世界中逃离的演员或变形的代理人,因为在现代世界中有充分的理由使他们丧失一致性、丧失他们的生活和习惯而走向分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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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4。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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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克尔恺郭尔和帕格可能是伟大的拷贝者,但他们没有准备为必然性“买单”。在德勒兹看来,他们确信这个作为未来范畴的重复是更高级的重复,是可以作为信念来对待。信念拥有非常丰裕的力量去承担习惯和记忆,并且伴随着它自身的习惯和回忆中的上帝,像时间的基础和根本一样。德勒兹给信念的作用进行了定位,认为信念是可以使我们坚定地重新发现在公共意见条件下的上帝和自我的复苏。在德勒兹看来,克尔恺郭尔和帕克是康德思想发展的顶峰,他们通过信念觉悟了康德主义征服了关于上帝之死的思考并终止了在上帝的观念在自我中伤害的任务。但他们提出的问题依然是围绕着“恢复自我的重新发现与上帝之间的联姻的关系”。在这种方法中就不再有真正地从外在逃离的可能性。即使在未来,习惯被重新修复并且记忆也重新闪烁,但逃离却仍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在经验中的内容。不过,“对于那个总是拥有自己喜剧性观念的信念的小丑来说,有一种信念的冒险。因为信念就是他所拥有的认知,就是优雅的情感的反面,像一束内在的光。甚至于,它就是在这个非常特殊的认知反映中关于它自身的信念,并且按照那些认知条件的经验发现它,像恢复’。并目不仅只是与条件相分离,而且还把条件多重化。因为信仰并不引导他的生活,但是就其被剥夺的条件来说是一个悲剧性的罪人;而就其在条件中被多重化来说,是他自身的作为喜剧性和小丑的一个幻影”。两种信念并不能相互遵守,除非是滑稽可笑的。优雅排除的就是当它被赋予时与它所缺乏的时候是一样的。克尔恺郭尔说诗性的信仰胜于刀子,指的也就是“幽默”。如果果戈理的可怕冒险仍然可能是一种值得仿效的,那他就不是缺乏信念而是信念的观念本身。到这里,德勒兹才真正得以说明信念不是它自身拥有的习惯和它自身拥有的回忆,而是从对象中获得重复,是一个矛盾的、重复的、断然地发生的,但它并不是喜剧。“尼采关于永恒轮回的重复说明了差异和将要埋葬的上帝的死亡与自我形式的消解之间的一致性。它们都是按照缺席和代理人的真正的变形而形成了条件,两个都具体化在没有被条件化的角色中。永恒轮回不是一种信念,而是信念的真理:它已经是孤独的多重性或者是幻影,它是为了制造一种超人的因素而已经解放了的喜剧。所以尼采的永恒轮回不是一种学说,而是每一种学说的幻影(最高级的讽刺);不是信仰而是每一种信仰的的模仿(最高级的幽默):是一种永恒地要到来的信仰或理论的存在状态。对无神论的判断,并不是根据那些已经定型了的强烈的信念或信仰的观点,而是以优雅的情感明确地赋予了反基督教的永恒性特征”。在这里,德勒兹甚至于把区分无神论的标准都置于情感的状态上。情感与欲望的联结是不可分离的,德勒兹要从反基督教的信念或信仰接近颠覆传统本体论的方法,就是欲望的生产。
第四章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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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德勒兹在这时提出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文作为历史重复性的例证,是为了把他的重复观念运用到社会历史领域的一个现实结果。与他的《柏格森主义》一文相对照,我们可以看到德勒兹在研究柏格森时虽然也提到了时间性观念,并且也实现了对重复与差异关系的理解,但并没有触及马克思的历史观念。但当他进入对现代资本主义消费社会体系化的生产过程中,则无法逃避马克思的历史观念。虽然德勒兹在这里对马克思的这一著名篇章只是从尼采与马克思之间的张力关系中进行举证,还不是完整意义上对马克思的历史学观念进行文本的再生产过程,但在理论上已经接近马克思的历史观念。马克思关于历史悲剧的观念,是他认识到“革命一旦脱离开自已的经济基础与当时生产力发展要求,膨胀为彻底’、‘纯粹’、美好’的理想和残酷激烈的阶级斗争,就必然转化为自己的对立面一—历史的倒退”这一特殊的历史现象学,而马克思这一文章的现代意义就在于,它从波拿巴政变的成功与资产阶级共和国的软弱无能的现实中发现,资本主义经济必然王国的世界历史性盲目发展并不排斥现代民族国家的统治作用,相反,是以强化民族国家集权统治功能为前提的。资本主义社会不是一种自然的“自由扩张秩序”,而是一种强制的制度设计、安排与控制。马克思在文章中清楚地解释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没有一个人理解它”的重大的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丰富多彩、复杂多变的政治历史画面,一个传统文化符号狂舞、历史的幽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近代政治神话世界。0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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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5。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