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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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7.

“一旦异质性系列之间的交流被建立起来，在一个系统中所有不同种类的结果就随之而来。一些在边界之间中止、爆发出来的事件、像雷鸣电闪一样的现象等等动力学的暂时性的时间一空间填满了系统，表达了与共鸣相伴的作为系列的同时性和超越它们的被迫运动的振幅的同时性。系统是根据主体而迁移，主体既是幼虫般的又是被动的自我；幼虫般的主体是因为他们是动力学的支持者也是它的病人，被动自我是因为他们是与联结的和共鸣的沉思不可分辨的。事实上，一个纯粹的暂时性的动力学的时间一空间，与自我的必然性一起共同参与在一个被迫的运动中，能被经验到的只是在一个适于居住的边界上，在超越所有构成主体死亡的遗传条件下被赋予的完整的独立性和能动性的自我’。胚胎学已经显示出真理就是在综合中至关重要的运动，是困境和漂浮，就只有胚胎才能被维持的：一个成年人可以被他们的过去撕裂开来。所以运动就是只能是一个病人的运动，病人只能是幼虫般的被动的自我。”从弗洛伊德，德勒兹回到了柏格森的进化理论，他发现进化不是发生在开放的空气中，而只是被卷入在进化中，一个恶梦可能既不是清醒也不是在梦中被持续的心理的动力学驱动着，而只是在深睡中，在一个无梦的睡眠中。在这个意义上，哲学意义上的进化不是过去曾经清晰的思想，至于对哲学系统构成的动力学来说，可以与一个坚固的、被彻底化的和具有完善的结构的主体相联系。在德勒兹看来，这正如笛卡尔的认识论所表达的一样：“思想，宁可就是那些可怕的运动中的一种，只能在一个幼虫般主体的条件下才能持续。思想系统只允许根据生成性的那个表示它的动力学的病人那样的单一性主体来承担被迫的运动。即使哲学是一个幼虫般的主体拥有的系统，但我们能够看到的就是这些系统不只是根据那些接近它们的异质性的系列被定义的，也不仅仅只是根据联结、共鸣和构成它们维度的那些被迫的运动确定的，而是也根据这些主体的迁移和充实它们的动力学而得到定义，并且最后还要根据在这种动力学基础上它们自身性质的发展和范围来确定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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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7.

0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7.

然而，这种关于哲学的差异仍然还存在着最重要的困难，即是如何界定差异、差异在哪里。我以为这是德勒兹试图要解决的重复与差异之间关系的问题，但德勒兹是在差异性中提出这问题，即什么是真正的差异。他问的是：在那些强度的系统中联系差异到差异的是不是真正的差异？在差异之间那个联系差异到它的自身的差异如果没有他者的中介会怎么做？异质性系统之间的交流，也就是联结和共鸣，这是不是暗示了在不同的系列之间存在着最小的相似性，代表了一个发生在交流中的同一性？在不同系列之间会不会因为过度的差异性而放弃了操作的不可能性？德勒兹重新发现差异的特权点就在于根据一个第三部分综合的差异与同一性事物之间一个相似性的品质才可能得到理解。为了避免在理论上受到过多的谴责，德勒兹提出必须对差异性、相似性和同一性的各自的角色要给予充分的说明。他指出.“首先要明确这个代表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可以担当起代理的角色？是什么样的力量来保证不同系统之间交流的可能性？”德勒兹说，“在不同强度之间爆发的霹雳，作为差异间的断裂，是则黑暗先驱按照预先确定的途径嵌入进去的，这种途径是被颠倒了的差异。”在德勒兹的理解中，“黑暗先驱是一种无形的、无法感知的先在性。每一个系统自身都包含着为确保外围系列交流的黑暗先驱。黑暗先驱赋予了系统的变化性，系统中主体的角色是按照完全不同的确定性而得到实现的。”德勒兹更重要的问题在于要想了解在给定的情况下黑暗先驱是如何履行这个角色的。如果说有一个属于先驱者的同一性，那么不同的两个系列间就有导致交流的相似性。但是，这个“theseare”却保留了完整的不确定性。所以德勒兹认为疑惑的问题就在于：同一性和相似性在这里究竟是黑暗先驱发挥功能的前在条件？还是黑暗先驱功能所产生的影响？“如果是后者，它必然会凸现在一个它自身虚构的同一性的幻想中，或者凸现在一个对相似性回顾的想像的联系中，如果真是属于后者，那么同一性和相似性就与不可摆脱的幻想一样。无疑，传统认识论中概念的反映就说明了在典型性认识的基础上、在我们根深蒂固的差异性思考中习惯性的概念反映。然而所有这些，只是可能性。因为不可见的无形的黑暗先驱隐藏在它自身和它的功能中，并且同时也隐藏了在它自身中的差异和差异的性质。”很明显，德勒兹所说的代理、同一性或相似性并不是黑暗先驱的功能产生的影响，同样，它也不能是同一性的幻想。“黑暗先驱的作用就是在被给定的两个异质性的系列中扮演了差异的差异者的部分。在这个方法上，黑暗先驱就担当了能动的差异者的角色。黑暗先驱根据它自身拥有的权力的品质，把差异放在直接的相互关系中，实现了作为能动的差异的角色，是差异自身导致了差异性：就是在它自身中的差异或者说是差异的差异性”，所以，差异并不存在于本体论中，“差异只是在第二等级中，它自身就是根据从一种差异到另一种差异的自我差异性。黑暗先驱并不是以整体的方式存在，相反，它只是部分，是与整体断裂的能动性的部分。因为部分性回溯的轨迹是无形的，只是在颠倒中才生成为有形的、可见的，要达到的那个被仔细考虑过并被它在思想中引起的现象所覆盖的范围内才是可见的。它与那个正在迷失的主体一样是不定居的，它与自身缺乏的基础一样没有同一性，它正好就是那个‘客体=X’，是缺席的场所’的一样作为它拥有的同一性的缺席。所以作为思想系统的结果而言，抽象的逻辑同一性被注入到与差异相关的系列中；作为整体，相似性或同一性只是表达了系统中黑暗先驱作用的统计学效果。所以，像Theseare’只是叙述的方法，在叙述的效果下隐藏着自身的差异性，因为这个方法就是在它自身中永远代替它自身和在系列中永远伪装它自身的方法。”德勒兹因此指出，我们不能假设在第三种综合和在问题式中有相似的、部分的同一性，它们不是差异性思考的条件。相似性或部分的同一性只是差异的典型性条件，表达了存在和思想的扭曲状态。相似性、同一性像光学的效果扰乱了真实的、在它自身中条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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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l18.

1.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8-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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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9.

德勒兹在差异与重复中提出“黑暗先驱”，用它叙述在自身中的差异或在第二等级中与异质性系统相联系的差异性，这种差异是彻底的差异、全异事物的差异性。在每一种场合，被代替的空间和被伪装的过程确定了引起差异关系的相关尺度。众所周知，在一个确定的系统中，导致差异的表演可以是“非常大”，在另一个系统中差异则可能是非常小。然而，这并不是绝对的，因为要看到在第二种场合中一个先在的纯粹相似性要求的叙述，这种叙述然后就会在第一种情况下根据要扩展的世界的那个程度而被消解，所以，传统本体论认为差异性的表演要么是非常“大”要么是非常“小”的二元判断是错误的。差异性的大小并不是固定的，它只具有相对的意义。例如，所要求的全异系列必然具有大致的相似性，或者与碎片化的主体相近(例如德勒兹所说的词“W”与“WO”相近)，从相近的意义上说，差异是小的。然而，那个导致差异事物相互交流的指向的同一性如果是被预先假设的，那么所有的差异都将是大的差异，即是根本上的差异。但是，区分差异大小是根据相同的或相似性的标准，从这个意义上说，差异的大小是参照同一性和相似性而区分的，是关于差异性大小的拙劣的应用，仍然是根源于本体论上的同一性或相似性。如果差异是与它的差异者相关的，并且如果我们避免把差异归因于某种同一性，也就是说，不能是同一性、也没有同一性，那么差异就可以按照碎片化方式来表达，即按照差异者的代替和伪装，差异可以是大也可以是小。黑暗先驱决不可能要求小的差异证明一个相似性的严格条件，这与大的差异证明相似性的主张一样，相似性在这里被简单地得到消解。相似性决不是一种影响，一种功能性产品；德勒兹认为，“相似性是一种过度的结果，是代理人冒名顶替了它自身缺乏的同一性时所表现出来的幻想”。所以德勒兹认为，在差异哲学中重要的不是差异的大或小，也不是与一个比较大的相似性相比较的小的差异。重要的是对于差异自身来说，无论是大还是小，是内在的差异性。即使是一个有着较大相似性同时是较小差异性的系统，相反的同样也是可能的：系统有小的外在的相似性和大的内在的差异性。但对于德勒兹来说，相似性总是外在的，差异性则无论是大还是小总是构成了系统的核心。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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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19。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20.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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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德勒兹的话来说，就是分馏法，使成碎片化或者粉碎的方法。参见 Gilles De-leuze: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21.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20.

德勒兹以不同的文学体系为例说明差异的系统。他在雷蒙德·罗素的著作中发现的语言系列：黑暗先驱的角色被一个根据一个同名异意的或者类似于同名异物的词填充(billard-pillard)，但是这个黑暗的先驱在不同系列中是被隐藏着而几乎是不可见的或者几乎是不被注意的。把陌生的故事填入到一定差异范围的两个系列中间，用这样的方法可以推导出一种相似性或者外在的同一性的效果。但无论是名义上的还是名不副实的意义上的同一性，黑暗先驱都不是根据同一性特征进行活动的；德勒兹让我们清晰地看到在类似于同名异义的情况下，其功能只是根据区分两个字母之间的差异特征生成为不可分辨性，即是不同词但具有相似性的发音关系。黑暗先驱不是作为一种表示名义上的同一性，而是作为一种表示区别的差异者，就是后来伴随着表示同一性效果的表达之间生产出一种第二等级的相似性的效果。它并不适合说明系统是被建立在一个确定的否定性的基础上。

德勒兹因此指出，“幻想引导我们去接受一个在先前假设的相似性和同一性基础上的差异，并且使它作为否定性表现出来。事实上，差异不是由于语言中词汇贫乏而产生的，而是黑暗先驱的角色在思考中表现出来的形式，是根据词的额外的意义，根据它的大部分的被动性和警戒的权力。黑暗先驱在表现这种角色中，区别了所叙述的不同事物之间的差异性，差异就是联结系列中直接导致共鸣的相互关系。正因为如此，词中的重复部分不能被解释为否定性，不能作为无遮蔽的差异被呈现在重复中。与雷蒙德·罗素不同，乔伊斯的作品明显地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过程。按照引入到操作中的黑暗先驱的语境来说，色情性质的词、混成的词，仍然是被集中提取出来的一个差异系列的问题。不仅是词，而且所有有分歧系列的喜剧性的结构也是差异性的，它们不是依靠先前的同一性，而宁可说是所有在原则上的不可同一性，才导致作为整体系统的最高相似性和同一性。”德勒兹说：“在黑暗的先驱的影响下，两个不同系统之间发生的就是所谓出现’。喜剧性的范围与被迫运动的振幅之所以相一致，就是被置于超出限度的系列一边，这就是一个最终的死亡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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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进一步发现，普鲁斯特的经验与乔伊斯的小说中的“出现”相比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结构。然而它仍然是两个不同系列的关系问题。他指出：“在《追忆似水年华》中通过以前活着的康贝蕾与现在的玛德琳表现出过去的在场与现在的在场之间的关系。普鲁斯特要保持经验的第一个维度，就是在两个系列之间的一种相似性，或者确切地说就是同一性；这种同一性的秘密在德勒兹看来，是作为一种品味的性质或者说体验而言，它不只是相似性而是贯穿于两个瞬间中的自我同一性，玛德琳的早餐与康贝蕾正好是一种同一性的关系。不过，在普鲁斯特的经验中并不贯穿着这个秘密。因为他的品味所拥有的一种权力封闭了过去等于X的事物，也就是说，不能再根据康贝蕾来定义玛德琳的早餐；同样，事物也不能根据同一性而得到定义。普鲁斯特在自身经验中封闭了康贝蕾，把康贝蕾作为一个纯粹过去的碎片，作为在知觉中过去已经“是”的在场，对于作为强烈的记忆来说可以再现或者被重构的现在的在场而言，处于不可通约的双重性中。这个在经验自身中的康贝蕾是根据经验拥有的本质的差异而被定义的；但对于普鲁斯特来说，这个性质的差异并不表现为存在的事实，而是一个特殊的深度。这种差异的深度就是被封闭的它自身，它生产出构成两个系列之间相似性的性质的同一性。”在这里，德勒兹把同一性和相似性作为差异重复的结果，并且进一步指出，如果这两个系列相互持续，它们无论如何共存于与个体相关的经验中。德勒兹更深刻地揭示出，不同系列之间的共鸣可以是引起它们两个都被颠覆的死亡本能。例如，爱洛斯是由共鸣构成的，但是在由振幅和被迫的运动构成的死亡本能的方向上推翻了它自身，这个死亡本能在艺术作品中发现了它自身的光荣主题，超越了那些随意记忆的色情经验之上。无疑，在德勒兹的理解中，普鲁斯特关于小的纯粹时间状态”的公式首先涉及的就是一个纯粹的过去，是在它自身中的纯粹过去、时间的生殖性综合，但是更深刻的是涉及到时间的纯粹的和空洞的形式，是时间最终的综合，就是导致在时间中永恒的轮回的死亡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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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21.

0 参见 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21。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21-122.

在德勒兹的分析中，他依靠黑暗先驱的性质发现，无论心理学的经验是否是像语言一样是被构成的，或者物理学的世界是否被认为可以像书一样，一种语境的先驱或者一个生殖性的词汇并不是根源于自身同一性的性质，也并不只是一个概念性的语词，因为概念与它的意义具有一种相似性，即使是被消解的无限性也一样。所以，“在语境中作为黑暗先驱的并不只是一个复杂性的词或者被简单地集中在一起的词，而是一种关于的词的原因，就是第一等级的词与不同的词之间的差异所产生的不可区分的意义。因此，词的价值并不贯穿在言语要求的范围中，而是在词自身要求处于如它所表达的状态的范围。但是应用于典型性语言的规则排除了那样的可能性：即能被叙述的词的意义只是根据从一开始就作为它的客体的另一个词，源出于随之而来的矛盾的二难情境：语言学的先驱属于一类元语言并且只有在第一等级的典型性动词系列的观念中缺乏意义的一个词汇里才能被具体化。那就是一种重叠。这个陈述了它们拥有的意义但却是根据它和它们自身在作为无意义时才只是如此所为的色情(生殖之意—著者注)词汇的双重状态，清晰地表达了永远的代替和在系列中它的伪装的意义。在结果中，色情的词汇正好是那个客体=X’的语言学的例子，当客体=X’构成了像一种语言在那种永远的、不可见的、并且是被重视的沉默的语言意义的代替的条件下心理学的经验。在一个意义上，每一个说的并且已经看见的，在那个说话的一定条件下也就是那个不说话的—或者宁可是，言语就是那个在言说中不说话的意义。”康姆勃劳维茨(Gombrowicz)在他著名的小说《宇宙》中，揭示出异质性的差异的两个系列(就是那个已经在口中但是却悬挂着的)是如何通过变化的符号进行它们的交流，直到一个扮演它们差异的差异者的角色—就是黑暗先驱的开始(猫样的谋杀犯)。这就是意义，不过是具体化在一个荒谬的典型性中，但是在动力学基础上将被释放在宇宙系统中并且被生产出来的事件将在死亡的本能中达到顶点，就是在这点上超越了差异自身的系列。用这种方法，在一本书的条件下或者宇宙是一本打开的书的条件下，通过变化的差异的多样性技术，乔伊斯最终的同一性浮现出来，就是那个我们在柏格森和康姆勃劳维茨中发现的：混乱=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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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德勒兹的叙述理论，每一个系列都讲述了一个故事：但在相同的故事中同时展开的是不同的故事内容，而不是不同的观点，就像我们在莱布尼茨中发现的不同观点。经验是一个独特的、基本的系列，它独立存在而与其他的系列无关，它存在于通过回溯的途径而发现的一个集中的点上，但在这个点的意义却是由抽象的分歧以水平的或者是交错的方式贯穿着混乱，或者是在混乱中经常性地被代替。这个混乱就是它自身的绝大部分的被动性，而分歧是肯定性的客体。客体自身不能从包含着复杂系列的、立刻证明并且复杂化了的所有系列的伟大著作中区别出来。通过解释、暗示、说明一个系统的总体性，就是通常存在的三位一体的复杂性。差异就存在于那个包含了所有分歧并且引导我们回到分歧系列的、与这些差异相关的差异者的混乱中。每一个系列是在与暗示它的以及它所暗示的他者系列的差异中解释并发展了它自身。但是总体性的系统在每一个故事的混乱中封闭了自身并且也封闭了混乱。系统的总体性，正如分歧系列的唯一性一样，与问题式的对象相一致，源出于问题和提问的方法，先于与问题式的陈述相联结的混成词的方法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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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