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当再现变成了无限时，就被嵌入到一个无基础性的在场中。再现就变成一种彻底的无差异性的深渊的无基础性，一种缺乏差异的普遍性，一种无差异性的黑暗的“虚无”。因为再现是根据把个体性联结到“我”并且是自身物质性的“我”的形式而开始的。事实上，“我”再现的不只是个体的超越性形式，而是认知的原则并且是关于承担着物质的全部个体性判断的同一性。所以，德勒兹说：“因为再现，每一个个体性必须被个人化为‘我’，成为每一个单一性的个体自我’。然而，只有当一’(个人)不再说‘我’的个体性被中止时，即是说，只有在个体性被中止的地方，才有了全部可能的单一性。因为无基础性缺乏的既是个体性也是单一性，于是它必然会要作为缺乏任何差异性的而被再现。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与谢林、与叔本华并且也与狄奥尼修斯的第一性相一致的关于悲剧的诞生：它们的无基础性不支持差异。这说明，在被动自我形式中的自我’只是一个事件，是在个体性领域的前存在中发生的。它是暂时的并且是在与这个领域的个体性因素相结合时，在它们共鸣的点上才构成了它自身。”

正如作为差异确定的单一性是前个体性，所以是作为一种“自我”或者“反自我”的个体延异的个体性。“一”的或者“他们的”世界是一个超越个人情感的个体性的世界，往往也是前个体性的单一性世界，是一个不能与日常的平庸相似的世界，而是相反，就是我们遭遇到的狄奥尼修斯最后面孔的那个世界，在其中，深刻的真理本质与被再现的环绕着的无基础性的世界产生的共鸣，是从幻象中浮现的世界(黑格尔曾经批评过谢林，因为它自身已经被无差异性的黑夜所包围，所以在其中所有的母牛都是黑的)。总之，这种实用性的、外在的再现的幻象就是为了从它内在的全部想像中获得幻象的结果—即缺乏差异的无基础性。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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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76.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76.

贯穿于自身延异中的差异与差异的关系系统就是幻象系统。这样的系统是内在性的。它们搁置在实用性的内在的量的本质上，沟通它们的正好就是横穿于它们自身延异的事实，也就是条件，引导我们相信不是先前的相似性，而只是那些被分割的、内在的量的特殊性质。相似性似乎就是来自于系统的功能的结果，就如一种“效果”一样，然而是错误的原因或者条件。换言之，幻象系统被描述为是在观念的帮助下，来自于外在的，是从再现的范畴表现变化的差异性。幻象系统证明了分歧与去中心化只是为了把它们结合在一起形成集中的系列。然而，差异中没有一个系列有高于其他系列的特权，也不拥有一个样式的同一性，没有拷贝的相似性，没有一个或者与另一个相对立或者与另一个相类似。每一个系列都是差异性的构成，并且通过差异与差异而与他者相交流。混乱的无政府主义代替了被再现的等级—游牧式的分类代替了再现的固定的分类。

“我们看到了这些系统如何为观念的现实性进行定位。在这个意义上，一个观念就不再是一’也不再是多样性，而是差异性因素、在那些因素间的差异性关系以及与那些关系相符合的单一性构成的多样性。这三个维度—要素、关系与单一性构成了多样性理性的三个方面：可确定性或者是量的原则、相互确定性或者是性质的原则以及彻底的确定性或者是可能性原则。所有这三个方面都被安置在一个确定性观念的暂时性维度中。它有如生物学的细胞(基因）、语言构成中的词等。同样，单一性分类中的单一性就是从一个系列中点离开了系列并且超出了系统中常规的点，正如另一个单一性的范围就是它自身引起的或者从一个系列中集中起来的或者是变化的另一个系列一样。观念有权力证明发散性，它在存在的不同系列之间建立起了共鸣。可能性就是单一的点与常规的观念、个体性与普遍性之间存在着的、比再现相关联的“真”的假设更伟大的一种哲学本体论和认识论。然而，观念拥有的是非真实性，它们是纯粹的虚幻。所有的差异关系都是根据相互确定性而发生的，并且所有的单一性的重复是按照彻底的确定性发生的，而共存则是按照它们拥有的在场的观念的虚幻的多样性的秩序。”按照德勒兹所言，构成观念必然具备这两个方面的条件：第一点，观念在个体性的领域中被具体化。个体性因素的内在系列封闭了在它们自身中前个体性的单一性观念，系列之间的共鸣把观念间的关系置于表现中，这也是莱布尼茨揭示出的深刻性，它就在于说明了个体性的本质是在这些关系的基础上以及单一性的基础上被构成的。第二点，观念是在个体性领域发展中被现实化。这有如一个身体的器官部分以及它们活动的范围是由被现实化之前的个体的单一性造成的一样。这也就是说，现实化的差异既不是种也不是性质的相似性，而是与单一性的器官的部分性相似一样，是可能并且真正相互间相似的。具体化的真实性的观念所依靠的只是相似性的根据、类似性的程序，这与观念自身所拥有的给定的相同或者是与同一性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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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在德勒兹的结论中，问题式与否定性是不同的，如果把问题当作一种个体的暂时的主体性状态来看就是一种错误，即为了一个非存在(非一存在)的问题式而解放了否定性，否定性按照代替的非存在导向了歪曲的辩证法。然而，“问题式是关于世界的一个状态，一个系统性的维度，并目甚至于是它们的地平或它们的图像：它正好指认了观念的对象性，虚假的真实性。作为问题的问题式是彻底被决定的：它的范畴是由被确定性的条件联结的，而且一定是要被差异化的，即使迄今为止它们还没有被“解决”，所以仍然也没有分化；然而一旦它被提出并被确定，它就会被解决。但来自于不同种类的客体性仍然是要被坚持的。”德勒兹提出了问题式构成的基本因素，即预定性、暗示与详解。按照德勒兹的分析，预定性(perplication)就是问题式的观念状态，它伴随着多样性与共存性的变化、确定性因素、单一性移动的分类与围绕着单一性的观念系列的形式化。预定性一词在这里所指认的不同于我们的意识状态，它的复杂性就是一种混乱状态，即是保留并且构成了所有与这些观念系列相一致的真实的内在化的系列，它们的具象化以及对它们之间分歧的肯定。因此，这种混乱集中在问题式“存在”的自身中并且分布在整个系统中，构成了问题式的意义范围。暗示(implication)就是不同系列的强度状态，这是作为贯穿于不同系列间的差异性交流并且构成了每一个个体性领域的共鸣。每一个都是根据被暗示的“他者”的轮回，它们构成了“封闭”与“被封闭性”、解决与被解决的系统。最后，详解(explication)就是在作为基础的不同系列之间的性质与遮盖着并且发展着的系统伸展的状态：这就是被揭示出来的用来定义整体性的最终的解决方式的分化与整体性。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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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78.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79.

德勒兹认为：“作为精神系统的问题式中包含了他者’的例子。在一个系统中的他者’不能还原到一个被暗示的个体性因素，而是他者为在一个一定的意义中再现或者突出个体特性。实际上，在性质的发展与可感知世界的伸展中间，封闭的中心以及不存在于表达之外的可能性世界用这个方法证实了在感知世界中再现所赋予它的一种重要的功能—即暗示所强调的价值。因为，如果他者一方面者预设了个体性领域的有机组织，那么在另一方面就在这些领域中理解客体与主体区分的条件。所以他者’并不是要彻底说明的意义、说明的任何人，既不是你也不是我；要说明的是在差异的感知世界中按照条件变化而被暗示的结构的意义：这就是拉康所说的无意识是他者的话语。但这还不足以了解“他者”的意义。事实上就是一种基础化的结构并确信它作为一个整体世界的全部功能。”

德勒兹认为，这样的“观念是为了描述这样的世界！正如那些形式—基础、对象的一致性利益的深度—长度、地平—焦点，都仍然是空洞的并且不能应用的”。德勒兹指出如果他者不给出关于可能世界的表达，那么它就只是在可能世界中作为一种可能性的结构，就是处于一种被理解前或者被理解的背景下面，是一种可能性的长度或深度。这“只是一个想像的他者”。实际上，被解释的或者被发展了的暗示—只是根据他者的结构以及在感觉和知觉中它们表达的权力而产生的可能性。简单地说，他者的结构就是在感觉知觉中被确证的个体性，它既不是“我”，也不是“自我”，而是相反，只是为了作为个体性而需要接受这样的结构。每一个事物仿佛是他者在客体与主体的界限内整合了个体性因素与前个体性的单一性后才发生的，这种整合就是用以作为支持对再现世界的理解。所以德勒兹与拉康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德勒兹试图探寻“他者”发生的机制。按照德勒兹对哲学的功能性意义来理解，他发现个体性因素为了作为处于强度系列中的他们自身与作为前个体的单一性所产生的结果共处于观念中。一旦他者离开主体，我们也就回到他者的结构，于是他者就作为非一“二”(非一存在)得到理解，然后可以持续到更远，跟随着在充分理性中的弯曲直到我们达到那个他者的结构不再作为功能运用时的领域中。实际上，拉康的思想是黑格尔主义在精神分析学上的表现！这正如克里斯蒂娃对黑格尔主义的批判中所指出的“(儿童)尚未具备的身份同一性被转换到或者不如说被移置到一个他者的场所”一样的状态。所以，德勒兹试图实现对他者问题的方向转换，远离作为条件的主体与客体。他指出，在主客体之外的个体的单一性是在纯粹观念中自由地被调度或分类的，并且个体性因素是在纯粹强度范围里被分类，在这个意义上，思想者确实需要一种唯一性和“唯我论”。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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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0—281。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1。

德勒兹想跳出理性主义的传统来探寻观念的来源。我们已经通过理性中弯曲的途径跳入到另一边—与“神圣的游戏”一样，实用性的起源总是被吸收在一个唯一性。然而它有许多不同的表演方式，人类游戏并不与这个唯一性的神圣游戏相类似。多样性的角色允许我们成为游戏的两个方面而与人类游戏相对立。首先，人类游戏预设了前存在的范畴性规则；其次，这些规则服务于对可能性的确定——赢或输的“假设”；第三，这些游戏从没得到过证实是整体性的可能性，相反，游戏总是破坏可能性并且为了每一个事件而添减或移动了从可能性中掷出骰子的结果，因为游戏中指认的得失仿佛就是必然要被拴在一个给定的“假设”上；第四，先前的范畴扮演了一个相同的不变的角色并且热衷于一种形而上学或者道德意义的必然性；这就是为什么人类的游戏总是根据需要确定的分类而被持续的原因。实际上在这里，按照对立的假设，这种掷骰子的结果是按照它们在结果中伴随的一种必然性的假设而被分类的，也就是根据假设来执行的分类。这是一种固定的分类，在其中，分享被固定的分类之外出现了一种根据规则而固定的部分性关系。这种人类游戏方式的错误并不是因为它隐藏在道德化的预设中，而是在道德上是“学徒期”的游戏。这种游戏的概念彻底地铭记在必然性的假设以及必然性假设范畴、必然性原理、假设、结果等等构成的网络中。德勒兹在探讨关于事物观念的最终起源中，揭示出了从柏拉图的抽彩—给奖法到莱布尼茨的国际象棋的游戏内在一致性的特点：这个游戏不能从再现世界的实践中分离出来。在其中，它再现了所有的要素：超越的同一性原则、假设的对立、掷出数据(概率)的数字化特征的相似性与假设的结果之间的比例关系。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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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1。

参见彼得·奥斯本：《时间的政治》，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38页。

©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39.

通过对人类游戏的分析，德勒兹提出了他作为差异性观念的“神圣的游戏”—“赫拉克里特说过：马拉美唤起的是恐惧和后悔的领域—然而这在再现世界的观念中是无法理解的。首先，没有前存在的规则，因为游戏包含的是它自己的拥有的规则。作为一个结果，机会的整体被证明是在一个掷—赢的必然性。按照把它们与一个假设把它们拴在一个碎片化的必然性决定中，每一个结果都包含在游戏的可能性中，也就是说没有事物在游戏中可以被免除。这种不同的掷出不再具有概率性的特征：每一次掷赢的必然性需要再生产出在另一个规则下掷的行为，这种规则就仍然是要从掷的过程的结果中间引出它的所有结果。不同的掷出是根据结构的变化，由不同的差异控制着一个单一的本体论意义上的唯一的掷的形式的存在，相同性交叉了所有的偶然性，不同的结果不再根据假设的分类被区分，而是在一个唯一的并且没有被分享的掷的开放空间中分类出它们自身：游戏的分类优越于它们固定的分类，换言之，固定的分类扮演一个纯粹的观念或者一个没有事物的纯粹观念的游戏，表演代替了碎片化的、被界限的、在人的作品中跳动着的存在。”如果我们通过文本比较的方法来理解德勒兹的这一观念，那么德勒兹在这里实际上是通过“神圣的游戏”这一方式而指向他的“控制与生成”的现实社会主题。通过神圣的游戏，德勒兹把自己“掷”入了逃离控制社会的发散性路径。在德勒兹的思想中，他所关注的是“事件”，“事件在其生成中避开了历史”，在德勒兹看来，这些“事件不能用激发其发生或使其置于其中的情况加以解释。这些事件出现于一时，重要的正是这一时刻，这是应该抓住的机会”。每一次掷的状态，也就是德勒兹所理解的避开控制的事件，在新时空中产生的企图。相比较而言，掷出的场景是必然性，而掷的每一次行为都是对必然性的逃离。而相对于每一个事件来说，已经丧失了作为历史性的基础。按照德勒兹的说明，掷的行为作为思想实验，既要避开已经构成的知识又要避开统治的权力，但这一过程并不会因为已经掷出的行为而中止，因为已经发生的过程又会孕育出新的权力或形成新知识，而在这样的当时就会自发产生叛逆性，所以，每一次掷的行为不是回归，而是生成。也正是在掷的行为中，德勒兹消解了历史观念中的起源的意义。如果按照德勒兹理解的哲学观念，这是事件在生成中避开了历史。历史在这里已经成为控制和统治的同义词。因此，差异性的观念没有起源，除了这些为了本体论的唯一的“掷”而形式化的规则之外。这是一个点，德勒兹指出：“在这里，最终的起源都可以被推翻而成为一个缺席的起源(在一个总是被代替、撤换的永恒轮回的循环中）。一个偶然的点，通过骰子中的所有点被代替，仿佛就是这了全部次数中的那一次。这种不同的掷法制造了(生产出)它们所拥有的规则并且唯一的掷的行为构成了多样性的结构，在永恒轮回中按照一个单一的回答，面对如此多的紧迫的成双成对的疑问，把它们遗弃在一个从来没有封闭过的开放的空间。它的兽性般的观念的问题式，确定了它们的关系与单一性。甚至于，根据这些问题式的内在中介，它们的刺激引起了的结果—换言之，差异的解决方式就是这些关系与单一性的具体化。在意志的世界中，就是进入观念的能动性在机会中得到的证明。”问题式的游戏代替了假设以及起源和规则的范畴，差异与重复的游戏代替了相同和再现，骰子被再一次掷向空中，与所有代替偶然性的点的力量、与它们像光一样闪烁的紧急的(必需的)的点结合在一起，在空间中构成了问题式一—星座的观念。（在这里，德勒兹与阿多诺无意识地碰撞在一起，激发出时代的同期声。)它们跌回到地球上，与所有取胜的解决方式的力量一起回到了“掷”的行为。这是一种在两张桌面上进行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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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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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Press，第283页。这是德勒兹差异观念的最深刻的内容，在这一点上实现了他与同一性哲学的彻底分离。

②「法]吉尔·德勒兹：《哲学与权力的谈判》，商务印书馆2000年版，第194、201页。

德勒兹从差异性观念构筑起新的时空关系，把碎片与链接看作是时间中的空间形式，它贯穿骰子投出经过的完整过程：一方面，根据那个空洞的形式，除了一个“我”之外别无他物；另一方面，除了一个被动的自我之外，“无”总是被消解在空洞的形式中。一个打碎了的地球与一个碎片化的天空相符合。相对于拉康式的无意识而言，德勒兹把无意识与他者都放在新的时空结构中重新加以认识，以消除无意识的自我与他者的同一性意义：“在我之上的是0’(零)度空间，你是纯粹的、高尚的天空！现在就是像你对我的纯粹性—你对我而言就是为了一个神的机会而舞蹈的场所，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上帝，为了骰子和投掷的桌子！而对于那些依赖另一张桌子的人来说：如果我曾经与上帝在它的桌子上玩过骰子，那么桌子就是地球，地球已经摇晃并且已经打开了，(已经有了)火的流动的哼声力量：因为地球就是上帝的一张桌子，摇晃是随着创造的新词与上帝掷出的骰子一起……’。总之，碎片化的天空与打破了的基础两个都不支持否定性，通过碎片化和打碎它们从而逃离否定性。它们驱除了所有的否定性结构，其中包括的正好就是那些错误的再现和游戏”，“你一旦掷出产生的就是已经失败”。你做出掷出的行为就是失败，但那算什么？你就是掷骰子者！“你已经不能学习去玩(怎么玩)游戏，并且嘲讽作为一个人应该玩的并且要嘲弄！”0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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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3。

从差异与重复中建立起的认识论同样也表现为哲学的认识论不是为了建立起知识的权力，而是创造新概念或者在重复概念的过程中通过膨胀的方式逾超概念的同一性。德勒兹说：“我们已经不断地提出要描述观念，这些描述真实性的系列或者是虚假的观念、或者是从那些确定的无根基中形成的每一个观念：强度一联结一共鸣一被迫的运动一对事物的看一差异与单一性—复杂性(混乱)—暗示一解释一差异个体性一分化一疑问一问题式—解决方式，等等。”然而这些观念没有一个可以被“一”与多的范畴的表单一样。因为范畴属于原理的世界，它们是根据它的存在(BEING)与相伴随的具体存在(being)的比例关系而被再次分割。然而观念与范畴相对立。观念就是已经真正地开放的、并且表现出经验性和多元性的意义。他借用怀特海的说法就是：“作为与本质相对立的存在论与概念相对立的感知，或者确实就是一个经验论——理念论的观念名单。”观念首先是经验性的条件，并且不只是关于可能性的经验。在这个意义上，它们与被条件化的一样，它们重新结合成为美学的两个方面：经验构成的理论与作为经验的艺术作品。其次，这些类型的观念控制了完全不同的区别，不可还原和不可通约的分类：游牧式的分类是根据幽灵般的观念执行的从而与作为范畴的固定的分类相对立。前者实际上不是像范畴的普遍性，也不是它们的“the hir etmuc”或“now here”(现在、这里、这样)。那些范畴被应用于再现中的就是多样性的差异，它们是时间与空间的复杂性，无疑是可转换的但只是在它们强加给它的场景的条件下，就是把帐篷放在它们所停留的地方的那一个瞬间：因此它们是一个本质遭遇到的对象(客体)，而不是可以用最好的词指认和认知的。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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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4.

0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84.

德勒兹认为，超越再现世界时假设的就是存在(BEING)的问题式是根据范畴与游牧式观念之间的差异被引入到表演中，在问题式中的存在(being)是在存在(being)之间被分类的。但概念的同一性不是重复的性质，除非在相同的时间有一种否定性的力量阻止概念从存在(being)得到更详细地阐述，或者从存在的多样性联系中被进一步地分化。所以德勒兹通过物质联系伴的两种角色，允许同一性概念作为存在着(there are)的“时间”表达事件，但却要阻止这个概念从存在变成为按照贫乏的本质或者它的无意识状态的本性、或者疏远了的本性的虚假概念来进行规定。因为无遮蔽的赤裸的物质重复的样式可以被正确地言说，但它自身不能思考。同一性因素的重复只是在一种独立的“事件”或一个中断的时间的条件下，正如“一”的出现就在“他者”已经消失时：“在再现重复时，凝视的必然被安置在被动自我内。通过低级综合再现或习惯性缩它们相互之间的要素，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够在一个属于它自身保存的时间或者空间中能再现被重构的状态。这种重构是一种延异或者是在一个凝视的心灵中的一种修改，实际上是当真理从属于修改并且随修改后它的死亡而表现最初的物质性重复。在物质化重复中出现的只是根据收缩而被引申出来的意义，而延异的意义又是在心灵中出现。重复因此而被再现，但是在一个完全具有差异性的心灵的条件下的凝视和收缩，然而却是非再现的以及非——被再现的。实际上，物质是被这样的心灵移居和被遮盖着的变化。延异是一种收缩，但它不是在最终程度上的收缩、也不是相邻的水平上松散的共存于它自身的、更不是在一个过去水平上的集中。”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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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