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7206043542"
library_document_id: "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
source_sha256: "2c56d79f2d90a1af69cb93a3ba68b52c3cd1b9d487c99bc82fb0415ab30f644e"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96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1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tart=11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11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10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120&limit=10"
---

#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0 | PRINTED_PAGE=90

这两个序列都不能指定为原真的，也不能指定为复制的。①这甚至不足以引发他者的模式，因为任何模式都无法抵制令人眩晕的假象。除了所有视点所共有的客体外，不再有什么特权视点了。不可能存在着等级制，没有第二、第三……相象性维持下来，但却是作为假象的外在结果而被生产出来的，因为它是建立在分离的序列之上的，并使这些序列产生了共鸣。同一性维持下来了，但却是作为把所有序列复杂地关联起来的规律而生产出来的，并使所有这些序列回归到各自的强制性运动的轨道上去。在颠倒柏拉图主义的过程中，相象性被说成是内化了的差异，而差异的同一性则被看作原始力量。同一性和相似性不再具有本质了，除非是仿造的本质，这就等于说是假象的功能。不可能再有什么选择了。这种非等级化的工作是共存性的一种凝缩，是事件的同时性。这是伪虚构者的胜利。它在面具的掩盖下同时模仿父亲、虚构者和未婚夫。但伪虚构者在与真理的假定模式的关系上不能说是伪的，正如仿造不能称为现象或幻觉一样。仿造就是幻影，就是假象作为机器——酒神机器—发生作用的结果。它与作为权力的虚假相关。伪（Pseudos)，就是尼采所说的虚假的最高权力。通过上升到表面，假象使同一性和相似性、模式和复制品都置于虚假(幻影）的权力之下。它再现参与的秩序，固定了分配，确定了不可能的等级制。它建立了以游牧为布局、推崇无政府状态的一个世界。它决非建立新的基础，而是把所有基础隔绝开来；它确保一次普遍的崩溃，但却是一次快乐的、积极的事件，一次拆解：“在每一个洞穴背后，还有另一个更深的洞穴敞开着，而在每一个表层之下，都有一个更硕大、更怪异的地下世界。在所有的基础之下，在每一个地面之下，底土都更加肥沃。”①这些洞穴已不再是苏格拉底的了，可人们又是怎样认出他来的呢？既然线索已经失去，那又用的是什么线索呢？他如何从洞穴中再走出来，又是怎样把自己与智者区别开来的呢?

90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见 Blanchot, “Le Rire des diuex,”La Nounelle Reuue Française, July 1965: “在这样-个宇宙中，映象不再与模式处于次要的关系之中，谎言声称是真理，也不再有什么原真的了，而只有永恒的闪光，在那里，本原的缺席在偏离和顛倒的光辉中扩散开去。”（103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1 | PRINTED_PAGE=91

说同一性和相似性是仿造的，并不意味着它们是现象或幻觉。仿造指产生一种结果的能力。但这不是指仅仅在因果意义上的结果，因为因果关系在没有其他意义介人的情况下仍然完全是假设的，不确定的。这是指在信号化过程中产生的一个“符号”，一件“服装”，甚或一个假面具，表示一个伪装的过程，而在每一个面具背后，还有另一个…如是理解的仿造是与永久回归不可分的，因为正是在永久回归中，偶像才得以颠倒，再现的世界才得以颠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把潜在的内容与显在的内容相对立。可以断定，永久回归的显在内容是与一般的柏拉图主义相一致的。它再现了造物主是如何以理念为模式组织混沌状态的，这个理念又是怎样把同一性和相似性强加于他的。在这个意义上，永久回归就是走向疯癫，而走向疯癫则是被控制的、单中心的、决心要复制永恒的。实际上，这似乎是创世神话中的情况。它根据那个映象确立了复制品，并把那个映象从属于相象性。然而，这个显在内容决不是要再现永久回归的真理，而是标志这个神话在一个不再支持它、已失去其秘密的意识形态中的利用和残存。我们能够清楚地回想起普遍的希腊精神，尤其是柏拉图主义，是如何讨厌潜在的永久回归的。①尼采正确地把永久回归当作自己的不稳定的思想，只从酒神那里获得滋补，而受到柏拉图主义的忽视或压制。当然，尼采曾有几次在显在内容的层面上发表声明：作为同一性的永久回归导致了相似性的回归。但是，在这个甚至没有超越季节之普遍规律的明显的自然真理与查拉图斯特拉的情感之间，人们怎能看不到那种比例失调呢？进言之，这些显在声明的存在只是为了干巴巴地接受查拉图斯特拉的拒绝。一次是对矮子，另一次是对动物，查拉图斯特拉谴责它们把本来深奥的东西变得平庸了，把本来属于另一种音乐的东西变成了一首“老叠歌”，把本来弯弯曲曲的东西变成了简单的圆环了。在永久回归中，必须要通过显在内容，但只是为了到达一千英尺以下的潜在内容（每一个洞穴背后的洞穴……）。于是，在柏拉图看来是无结果的东西本身却揭示了它的多层面具和无法排除的众多符号。

① Beyond Good and Evil, section 289.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2 | PRINTED_PAGE=92

永久回归的秘密在于，它并不表示与将其隔绝开来的混沌状态相对立的一种秩序。相反，它只不过是混沌状态自身，或是确认混沌状态的权力。当乔伊斯表明循环的生命不能影响和引起一个“混沌宇宙”的旋转时，他是在阐述尼采的思想。永久回归用全然不同的东西代替了再现的连贯性，这就是它自身的混沌偏离（chao-errance)。永久回归与假象之间的联系如此深刻，以至于只能通过其中的一个才能理解另一个。只有分离的序列，因为它们是分离的，才回归：就是说，每一个序列都取缔了与所有其他序列的差异，所有序列都在无始无终的混沌中将其差异纠缠在一起。永久回归的循环在与一个始终被解中心的中心的关系上是一个始终离心的循环。克洛索乌斯基在谈到永久回归时正确地把它说成是“一个学说的假象”：它的确是存在（Being)，但只是当“存在者”（being）是假象时。①假象必然要把某一相象性抛回到基本的序列上去，必然要把某一同一性投射到强制性运动上来。因此，永久回归实际上是同一性和相似性，但是，只要它们是被仿造的，是由模仿、通过假象（权力意志）的作用而生产的，在这个意义上，永久回归就颠倒了再现，打破了偶像。它并不事先假定同一性和相似性；相反，它构成惟一的相象性—无以匹配的东西的相象性。它是所有假象的惟一幻影（一切存在者的存在）。它是证实偏离和解中心的权力，并把这个权力作为最高证实的对象。正是在伪虚构者的权力之下，所是才得以反复发生。但它并不让所有事物都回归。它仍然是有选择性的，仍然“做出区别”，但决不是以柏拉图的方式。所选择的东西是与选择相对立的所有程序；所排除的东西，不让它回归的东西，正是同一性和相似性的前提，假装要纠正偏离，重构圆的中心，或把混沌变成有序，并提供模式或进行复制的东西。就其悠久的历史而言，柏拉图主义只发生过一次，而苏格拉底则成了刀下之鬼。同一性和相似性一旦不再被仿造便成了简单的幻觉。

92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关于希腊人，尤其是柏拉图，在永久回归问题上的沉默，见 Charles Mu-gler, Deux themes de la cosmologie grecque (Paris: Klincksieck, 195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3 | PRINTED_PAGE=93

现代性是由假象的权力界定的。哲学不必为了进入现代而付出任何代价，正如它不必为了永恒而付出代价一样，但要从现代性中抽取出尼采所说的不合时宜的东西，这种不合时宜的东西与现代性相关，但又必须与现代性相对立一“并希望能有利于将来的一个时代。”哲学并不是在森林里或林荫道上杜撰出来的，而是在城市里，在街道上甚至在最人为的城市里和街道上。不合时宜的东西的获得要通过颠倒柏拉图主义而与最远的过去相关；通过作为现代性之批判锋芒的假象而与现在相关；通过作为冀望未来的永久回归的幻影而与将来相关。人造品和假象并不是同一回事。它们甚至相互对立。人造品总是复制品的复制品，最终将被推至改变性质、倒退到假象的程度（波谱艺术的时刻）。现代性的核心是对立的，在现代性已结清全部帐目的地方，人造品和假象是对立的，成为两种颠覆模式：两种虚无主义。一种是为了永久保留再现、模式和复制品的既定秩序而颠覆，另一种是为了把创造性的混沌制度化而颠覆模式和复制品，让假象发生作用，产生幻影。这两种颠覆之间是有重大区别的；其中所有颠覆中最清白的，是对柏拉图主义的颠覆。

① Pierre Klossowski, Un si funeste (Paris: Gallimard, 1963),p.226. 又见 pp. 216-218.克洛索乌斯基在此对《快乐的科学》中的第361节进行了评论：“仿造的快乐，作为权力爆发出来，压抑所谓的性格，有时将其压抑到窒息的程度。”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aursive pracice series

9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 卢克莱修与假象

步伊壁鸠鲁的后尘，卢克莱修把哲学的思辨和实践目的确定为“自然主义”，以此奠定了他在哲学上的重要地位。

自然产物是与这些产物自身的多样性密不可分的。但把多样性理解为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据卢克莱修所说，以前的所有哲学都出了差错。①在我们的世界上，自然的多样性体现为三个相互交织的方面：类的多样性；作为种的成员的个体的多样性：和共同构成一个个体的各个部分的多样性。特性，个性，异质性。不能显示其各个部分、地方、河流和居住其上的物种的世界是没有的。绝对与另一个个体相同的个体是没有的。母牛识别不出来的牛犊是没有的。无法区别的两个贝壳动物或两颗麦粒是没有的。由同质成分构成的身体是没有的一无论是植物还是河流，都包含着物质的多样性或元素的异质性，各种动物都能找到适得其所的营养。从这三种观点出发，我们可以推导出这些世界本身的多样性：世界是无数的，往往属于不同的类，它们有时相似，但总是由异质元素构成的。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在卷一的整个批评部分，卢克莱修始终在寻找多样性的原因。卷二描写了多样性的不同方面。342-376，581-588，661-681，和1052-1066。英译引自De Rerum Natura , Cambridge: Loeb Classical Librar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5 | PRINTED_PAGE=95

我们有什么权利做这种推导呢？自然肯定具有多样性和多元生产的原理。但是，多样性生产的原理只有在不把自身元素汇聚成整体时才有意义。我们不应该把这一要求读作循环的，仿佛伊壁鸠鲁和卢克莱修都想要说明多样性原则本身就是多。伊壁鸠鲁的命题完全不同：自然作为多样性生产只能是一个无限数，就是说，一个不能把自身元素加以汇总的数。任何综合都不能同时把自然的全部元素包括进来，不存在独一无二的世界或总体宇宙。自然（Physis）并不是对一、存在或整体的确定。自然不是集体的，而是分配的，以至于自然法则（与所谓的现实法则相对立）把各个部分分配开来，使之不能总体化。自然不是归属的，而是连接的：用“和”而非“是”来表达。这和那交替和交织，相象和差异，吸引和偏离，细微差别和突然断裂。自然是小丑的斗篷，事实完全由实在的补丁和空洞的空间制作的。她既富饶又虚空，有存在又有非存在，其中每一个都在限制另一个的同时摆出无限的姿态。作为不可整除的数的一个加数，她时而相似，时而有别。自然的确是一个数，但不是整数。伊壁鸠鲁和卢克莱修标志着崇高的哲学多元论的开端。在给维纳斯-自然所唱的赞歌与给作为自然哲学之本质的这种多元论所唱的赞歌之间，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矛盾。确切说，自然是权力。物以这种权力之名逐一存在，不可能于同时全部汇聚在一起。也不可能结合成一个综合体，在同一时间准确无误地再现自然。卢克莱修谴责伊壁鸠鲁的前辈们信仰存在、一和整体。这些概念是精神偏执，是信仰事实的思辨形式，也是一种虚假哲学的神学形式。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9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6 | PRINTED_PAGE=96

伊壁鸠鲁的前辈们把这个原理与一和整体相认同。但是，如果不是我们武断地以为与其他物体孤立开来的一个特殊的、易消亡的、易腐烂的物体，这个一又能是什么呢？如果不是我们武断地以为把所有元素综合起来的一个特殊的、有限的、充满了孔洞的综合体，那又能是什么构成了这个整体的呢？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都不理解多样性与其生产。只有假定任何事物都可能产生于任何事物、因此有也可能产生于无，我们才能从一中生产多。只有假定构成这个整体的各个元素都是能够相互替换的对立因素，我们才能从整体中生产多。这只不过是换个方式说：一物通过改变其性质而生产另一物，有生于无。由于反自然主义哲学家不想考虑虚空，所以虚空便包含着万物。他们的存在，他们的一，他们的整体，都是人为的，非自然的，总是易腐烂的，转瞬即逝的，多孔的，易碎的，短暂的。他们宁肯说“存在是无”，也不愿承认既有存在又有虚空—在虚空中有简单的存在，在复合的存在中也有虚空。①至于多的多样性，哲学家则用同一性或矛盾性取代之，而且往往同时使用二者。然而，物的自然是协调和分裂。这既不是同一性，也不是矛盾，而是相象和差异、构造和解构的问题，“一切事物都是从关联、浓缩、震撼、相遇、共存和运动中产生的。”②

自然主义要求用高度结构的因果原则来说明多的生产，即

96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见卷一，657-669，753-762。

②卷一，633-63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7 | PRINTED_PAGE=97

在自然元素不同的、非总体化的构造和综合体内部的生产。

1）原子是必须加以思考的东西，而且是只能被思考的东西。原子之于思想就如同感性物体之于感官一样：他从本质上是思想的客体，给思想以食粮的客体，正如把感性物体置于感官之前一样。原子是所见之物的绝对现实。原子是不可见的，不是可见之物，本质上是隐藏着的，这由原子的自身性质所使然，而非由于我们感性的缺陷。首先，伊壁鸠鲁的方法是类比的方法：感性物体被赋予了可感的部位，但有一个最小限度的可感部位，代表着物体的最小部分；同样，原子被赋予了各个部分，这些部分是思想，但却是最小限度的思想，代表着原子的最小部分。不可分的原子是由最小的思想构成的，正如可分的物体是由最小的可感部件构成的一样。①其次，伊壁鸠鲁的方法是过渡或转折的方法：在类比的引导下，随着可感物体的构造和解构，我们通过转折从可感物体转向思想，从思想转向可感物体。我们从理性转向感性，从感性转向理性，这是根据一个排除过程构思和确立的一系列步骤。

2）原子的数量是无限的，这恰恰因为原子是不构成总体的元素。但这个数不必是无限数，如果虚空也不是无限的话。虚空与物质空间是相互交错的，均匀分布的，因此，虚空和原子的总数本身是无限的。这个第三种无限性表示原子与虚空之间的基本对比。虚空中的上下运动产生于虚空本身与原子的对比；原子的重量（由上至下的运动）产生于原子与虚空的对比。

3）原子在下落时相互冲撞，这不是由于重量不同，而是由于克利纳门（clinamen）。克利纳门是冲撞的原因，它把一个原子与另一个原子关联起来。它在根本上离不开伊壁鸠鲁的时间论，而且是这个时间系统的本质部分。在虚空中，所有原子以相同速度下落：就重量而言，一个原子的速度与阻挡它下落的其他原子是一致的。在虚空中，原子的速度与它在最小连续时间内的单向运动相同。这个最小限度表示原子朝特定方向运动的最小时限，然后，当与另一颗原子相撞时，它便改变航道朝另一个方向运动。因此有了不亚于最小物质或最小原子的最小时限。就原子的本性而言，这种最小的连续时限指对思想的理解。它表达最快或最短暂的思想：原子的运动“与思想一样快。”①但我们因此必须想象每一个原子的原初方向，这是决定原子最初运动方向的一种综合，没有这种综合，原子就不会发生冲撞。这种综合有必要在比最小连续时限还小的时间内完成。这就是克利纳门。克利纳门或偏向不是指倾斜运动，倾斜运动会突然发生，改变原子的垂直下落。②它始终在场：不是次要运动，也不是对运动的次要决定，这种次要运动和次要决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生产出来。克利纳门是对原子运动方向的最初决定。它是一种自然倾向（conatus）——是基于排除法得出的物质的微分，因此也是思想的微分。用来描述它的术语的意思实际上源于下述：incertus不是“不确定”的意思，而是“不可指示”的意思；paulum，incerto tempore，incer-vallo minimo的意思是“在比最小的、可想到的连续时限还小的时间内”。

①卷一，599-634，749-752。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8 | PRINTED_PAGE=98

4）因此，克利纳门既不显示偶然性，也不显示不确定性。它显示完全不同的东西，即lex atomi，意思是不可简约的多元原因或原因序列，把原因汇聚成整体的不可能性。事实上，克利纳门是决定因果序列的意义的，在那里，每一个因果序列都是原子的运动构成的，并在相遇中保持其彻底的独立性。在把伊壁鸠鲁派与斯多噶派对立起来的著名讨论中，这个问题并非与偶然性和必然性直接相关，而与因果律和命运相关。伊壁鸠鲁派和斯多噶派都肯定因果律（任何运动都是有原因的）；但斯多噶派也希望证实命运，即原因“在自身内部”的统一。对此，伊壁鸠鲁派表示反对，认为在证实命运时不可能不引人必然性，就是说，绝对地把结果相互关联起来。诚然，斯多噶派反驳说他们根本没有引入必然性，而恰恰是伊壁鸠鲁派如果不陷入偶然性和机遇就无法否定原因的统一。①因此，真正的问题在于在原因自身内部是否有一种统一。关于自然的思想必须要把原因汇聚成一个整体吗？伊壁鸠鲁派与斯多噶派之间的重大区别就在于，他们在因果关系中造成的分裂不同。斯多噶派承认在物质原因与非物质结果之间存有本质的差别。因此，结果指结果，并构成了一种结合，而原因指原因，并构成了一种统一。相反，伊壁鸠鲁派根据影响到每一个原子的偏向证实物质因果序列中多元性的独立性，而且，正是在这种客观的意义上，才可以把克利纳门称作“机遇”。

98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见 Epicurus，Letter to Herodotus，61 - 62（论最小连续时限)

②卷二，243-25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9 | PRINTED_PAGE=99

5）原子的大小不同，形状也不同。但原子的大小不可能随意变化，因为这样，它会达到和超越最小的可感物体。它也不可能有无限变化的形状，因为形状的每一次变化都意味着对最小原子量的破坏，或对最小原子量的增殖，这在这个原子不变成可感物体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达到无限的。②原子的大小和形状在量上不是无限的，但大小和形状相同的原子却是无限的。

①这不是西塞罗的 De Fato的主要命题。

② 卷二，483-499。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99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12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