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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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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0 | PRINTED_PAGE=180

术土们总是占据着异常的位置，在田野或树林的边缘。他们出没于边缘。他们位于村庄的边界，或在村庄之间。重要的是他们与联盟、与契约的亲和性，这给了他们与父子关系相对抗的地位。与异常因素建立的是联盟关系。术士们与作为异常力量的魔鬼建立同盟关系。过去的神学家在对性的两种诅咒之间划分了一道清晰的界限。第一种把性作为传播原罪的传宗接代的过程。但第二种把性作为一股联合力量，激励非法的联盟或可怕的爱情。这与第一种迥然有别，因为它倾向于阻止生育；由于魔鬼本身没有生育能力，因此必须采取间接措施（比如，作为男人的女淫妖，然后成为女人的男淫妖，男人把精子传授给她)。当然，婚姻法会调节联盟与生育之间的关系，但甚至在那时，联盟也仍然保留着危险的传染力。利奇表明，尽管有表面上不赞成规则的所有例外，但术士首先属于他能通过联盟发生影响的一个联合团体：因此，在婚姻组合中，我们在父系一边寻找术士或巫师。而根据联盟关系是否获得永久性或具有政治意义，可以决定巫术的全部进化。①为了在你自己家里生产人狼，只与狼相象或像狼一样生活是不够的：与魔鬼为伍必须伴随着与另一个家庭的联合，而通过反馈效果生产人狼的正是这种联合向第一个家庭的回归，这种联合对第一个家庭的反动。厄克曼和查特里安讲的有趣的故事《赶狼》汇集了关于这种复杂境遇的传统。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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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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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René Thom, Structural Stability and Morphogenesis, trans. D. H. Fowler (Reading, Mass.: Benjamin Fowler/Cummings, 1975), p. 31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1 | PRINTED_PAGE=181

“通过帮伙动物的传染”和“把异常因素作为例外的帮伙。”这两个命题之间的矛盾渐渐消失了。利奇满有理由地把联盟与传染、帮伙与流行病这两个概念联系起来了。在分析克钦巫术时，他写道：“人们认为巫术是通过女人准备的食物传播影响的……克钦巫术是传染的，而不是遗传的…它相关于亲和性，而非父子关系。”③联盟或帮伙是一种表现方式，表示构成内容的形式的感染或流行病。在巫术中，血属于传染和联盟的秩序。可以说，生成动物是巫术行为，因为（1）这意味着与魔鬼建立了最初的联盟；（2）魔鬼作为动物帮伙的界限而发生作用，人类进入这条界限，他或她的生成就通过传染在这条界限内发生；（3）这种生成本身意味着与另一个人类团体的第二次联盟；（4）这两个团体之间的新界限引导着帮伙内动物和人的传染。有完整的生成动物的政治学，也有完整的巫术政治学，都是通过组合得以详尽表现的。这些组合既不是家庭，不是宗教，也不是国家。相反，它们代表少数团体，或被压迫的、被禁止的、反叛的团体，或总是处于既定制度边缘的团体，由于处于外部，就是说，由于异常而更加显得隐秘的团体。如果生成动物采取了诱惑的形式，即在想象中唤醒了魔鬼，那是因为在起源和过程中，这种生成都伴随着与已经自行确立或试图确立的核心制度的决裂。

① Edward Leach, Rethinking Anthropology (New York: Humanities Press, 1971), pp. 18 - 25.

② Emile Erckmann and Alexandre Chatrian, Hugues – le - loup (Paris: J. Bonaven-ture, n. d.). ——英译注。

③ Edward Leach, Rethinking Anthropology, p. 18. —英译注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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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2 | PRINTED_PAGE=182

我们且来罗列一些混乱的现象，不是作为将要进行的混合，而作为将要研究的不同实例：战争机器中的生成动物，各种野人（战争机器实际上来自外部，外在于国家，军人被当作一股异常力量)；犯罪团伙中的生成动物，豹人，鳄鱼人（当国家禁止部落或局部战争时）；骚乱团体中的生成动物（当面对具有巫术性质的农民运动时，教会和国家便实行压制，建立一整套审判和立法制度把帮伙暴露给魔鬼)；苦行团体中的生成动物，温顺的隐士或野兽般的隐士（苦行机器处于异常的位置，位于逃亡线上，在教会的边缘之外，反对把教会建成一个帝国机构)；①实践“神圣初夜”性仪式的社会中的生成动物，狼人，羊人等（声称联盟高于和外在于家庭秩序；家庭必须从他们那里赢得调节自身联盟的权利，根据互补的遗传关系决定联盟的权利，以及驯服这种奔放不羁的联合力量的权利)。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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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见 Jacques Lacarrière, Les hommes itres de dieu (Paris: Fayari, 197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当然，生成动物的政治学仍然是极端模糊的。因为社会，哪怕是原始社会，都总是利用这些生成本身来打破它们，将其简约到图腾关系或象征的对应关系。国家总是以国民军的形式利用战争机器，以便严格限制军人的生成。教会总是要烧死术士，或把隐士描写成被降伏了的圣人，其与动物的惟一联系仅仅是人们所熟悉的那种驯服关系了。家庭总是要避免它们所厌烦的魔鬼联盟，以便在自身内部调节适当的联盟。我们已经论述了作为领袖的术士，与专制主义事业联盟的术士，创造了驱魔的反巫术的术士，过渡到家庭和遗传关系的术士。但这宣告了术士之死，也宣告了生成之死。我们看到，在亨利·米勒的谴责中（“最好是假装成一个动物，比如一条狗，抓住时时向我扔来的骨头”），或在菲茨杰拉德的谴责中（“我想要当一个好动物，如果你扔给我一根多肉的骨头，我甚至可以舔你的手”)，生成不过生产了一条大看家狗。颠倒浮士德的公式：现在就成了过去，…个旅行学者的形式吗？仅仅是一条卷毛狗吗?①

① Pierre Gordon, Sex and Religion, trans. Renée and Hilda Spodheim (New York:Social Science Publishers，1949). 该书研究了动物人在“神圣初夜”仪式中的作用。这些动物人把一种仪式联盟强加在父子关系的社会之上，而他们本身则属于外部或边缘人物，是传染和流行病的大师。Gordon分析了那些村庄和城市为了行使自己入会的权利，根据各自的承传关系组织联盟而与动物人进行的斗争（如与龙的搏斗)。在 Geneviève Calame - Griaule and Z. Ligers 的“L'homme - hyène dans la traditionsoudanaise,”（L'Homme，1， 2，May - August 1961，pp. 89 - 118)中，我们看到袋狼一人生活在村庄的边缘，或在村庄之间，警惕地观望着两个方向。一个或两个英雄在相互的村庄里都有未婚妻，他们征服了人一动物。似乎有必要把两个不同的联盟状态区别开来：从外部强加自身的魔鬼联盟，把自己的律法强加给一切承传关系的联盟（强行与魔鬼、与人一动物结成的联盟），和经双方同意的联盟，这种联盟符合承传关系，是在村里人战胜魔鬼、建立起自己的社会关系之后结成的。这从新的角度揭示了乱伦关系的意义。因为这不足以说禁止乱伦是要求普遍联盟的结果。相反，有一种联盟对承传关系如此陌生和敌视，以至于有必要采取乱伦的立场（人一动物始终有乱伦关系）。第二种联盟禁止乱伦，因为它只能通过跻身干两种独特的承传关系之间而屈从于承传关系的权利。乱伦关系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联盟战胜承传关系时，这是作为魔鬼权力的联盟；另一次是承传关系屈服干联盟、并在不同的谱系内分配联盟时，这是作为被禁止的承传权力。

the disaursive practice series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一个术士的回忆，ⅢII.不应给予生成动物以特殊的重要性。相反，它们是占据中间位置的环节。在最近处，我们遇到的是生成女人，生成儿童（与其他生成不同的是，生成女人拥有特殊的引介权力；这不是说女人是巫师，而是说巫术是通过这种生成女人施展的)。在最远处，我们看到的是生成元素、生成细胞、生成分子、甚至生成无感知。女巫的扫帚通往哪个虚空呢？沉默的大白鲸要把亚哈引向何方呢？洛夫克拉夫特的主人公遇到了怪物，但他最终到达了连续的区域，那里栖居着无法命名的海浪和无法寻找的粒子。科幻小说经历了源自动物、植物和矿物生成到细菌、病毒、分子和难以感知的东西的整个进化过程。②音乐正当的音乐内容被生成女人、生成子女和生成动物所利用；然而，在各种影响下，音乐也与乐器有关，在一种宇宙延伸中逐渐变成分子，而正是在这种宇宙延伸中，无声变成了有声，不可见变成了可见：燕雀不再是燕雀，而成了声分子。

如果药物实验对每一个人、甚至非使用者都发生了影响，那是因为它改变了时空的可见坐标，把我们引入了一个微观宇宙，其中，生成分子接过了生成动物所未完成的任务。卡罗斯·卡斯塔尼达的书清楚地描述了这种进化，更准确说是这种内包结构，其中，一只生成狗的影响被生成分子、微观的水、空气等所取代。一个人蹒跚地从一户走到另一户，最后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我只能对你说，你是流体，是由纤维制造的发光体。”①全部所谓最初的旅行都包括这些临界和门，在那里，生成自身也在生成；在那里，人们依据现世的“时间”、地狱的循环、以及确定等级、形式和不同呼喊的旅行阶段来改变生成。从动物的吼叫到元素和粒子的哭泣。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Fitzgerald, “The Crack - up," in The Crack - up, With Other Uncollected Pieces, ed. Edmund Wilson (New York：New Directions，1956). 浮士德的典故见 Goethe，Faust, Part I, lines 1323 - 1324. ——英译注。

② Richard Matheson 和 Isaac Asimov 在这种进化中都具有特殊意义（Asimov 广泛发展了共生的命题)。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就这样，帮伙或繁殖在不断地相互改造，相互跨越。人狼死后变成了吸血鬼。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生成和繁殖是同一回事。繁殖不是由其众多因素界定的，也不是由一个统一或理解中心来界定的。而是由它所具有的维度的数量来界定的；它是不可分的，每失去或增加一个维度都会改变它的性质。由于其变体和维度是内在于它的，所以，这就等于说每一个繁殖都是由共生的异质因素构成的，一种繁殖总是据其临界和门不断地把自身改造成一连串其他的繁殖。比如，狼人的狼群也变成了一群蜜蜂，一片肛门，一堆小洞和溃疡（传染的命题）：所有这些异质因素构成了“共生和生成的繁殖。如果我们想象出一个着迷的自我的位置，那是因为它所倚赖的、向突破点延伸的繁殖乃是另一个繁殖的连续，从内部作用于它、限制它。事实上，自我只是两个繁殖之间的一道临界，一扇门，一次生成。每一次繁殖都是由作为异常因素的界限所界定的，但却有一连串的界限，由界限（纤维）构成的一条连续线，繁殖沿着这条连续线发生变化。而在每一道临界、每一扇门处都组成新的帮伙吗？一个纤维从人延伸到动物，从人或动物延伸到分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① Carlos Castaneda, Tales of Power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74), P. 159.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6 | PRINTED_PAGE=186

游牧思想

子，从分子延伸到粒子，一直到无法感知的东西。每一个纤维都是一个宇宙纤维。穿越无数界限的一个纤维构成了一条逃亡或解域的路线。显然，那个异常因素，那个局外人，具有几种功能：它不仅划定每次繁殖的界限，决定暂时的或局部的稳定性（在特定环境下尽可能带有最多的维度），不仅是联盟的前提，而联盟又是生成的必要条件，而且总是把生成的改造或繁殖的跨越带到逃亡线上的最远点。大白鲸是作为帮伙界限的那道白墙；它也是与魔鬼联盟的条件；最后，它是一无所有的可怕的钓线，跨越那道墙，把船长拖向……某处？拖向虚空………

我们所要防范的错误就是相信这一系列的跨越或改造中具有逻辑秩序。假定从动物到植物、到分子，再到粒子的进化具有遗传秩序，这已经走得过远了。每一次繁殖都是共生的；其生成把动物、植物、微生物、疯狂的粒子联结起来，构成整整一个星系。这些异质的东西，狼人的狼、蜜蜂、肛门、小伤疤等，也不具有事先构成的逻辑秩序。当然，巫术总是要给生成的某些改造编码。举一部浸透着巫术传统的小说即大仲马的《狼头儿》（Meneur de loups）为例，在第一个帮伙中，边缘上的人让魔鬼同意实现他的愿望，条件是他每实现一个愿望，就有一绺头发变红。我们看到的是头发繁殖，头发成了界限。人本身在狼的边界上占据了一个位置，作为这个帮伙的头儿。然后，当他不再拥有一丝人发的时候，第二个帮伙使他成为生成狼自身；这是一个无穷尽的生成，因为他在一年中只有一天是脆弱的。我们意识到在头发繁殖与狼繁殖之间总能推导出一个相象的秩序（像狼毛一样红）；但这种相象性始终是次要的(改造中的狼是黑色的，只有一绺白毛)。事实上，头发的第一次繁殖是生成红毛；而狼的第二次繁殖反过来成了人的生成动物。在二者之间有临界和纤维，有异质之间的共生或跨越。这就是我们这些术士运作的方式。不是遵循逻辑秩序，而是遵循非逻辑的黏性或相容性。理由很简单。这是因为没有人、甚至上帝都不能事先说两条界限是否能串联起来，或构成一个纤维，一个特定繁殖是否能跨越界限进人另一个特定繁殖，特定的异质因素是否能进入共生状态，是否能构成连贯的、共同作用的、易于改造的繁殖。没有人能说明逃亡路线将从哪里穿过：它是否会受到阻碍，倒退成俄狄浦斯式的家庭动物，一条纯粹的卷毛狗？还是遭受另一种危险，转向一条废除、虚无、自我毁灭的路线，亚哈，亚哈……？我们都特别熟悉这条逃亡路线，也熟悉它的含混。风险总是有的，但总有可能撞上避免风险的好运。我们一个例子接一个例子地说明这条路线的黏性，换言之，我们可以说明异质因素是否在共生繁殖中发生有效的作用，繁殖是否通过生成的跨越进行了有效的改造。姑且举一个简单的例子：X又开始练钢琴了。这是否是俄狄浦斯式地回归童年时代？这是否是一种死亡形式，一种有力的废除？这是否是一条新界限，一条积极的路线，将导致完全不同于生成或再生成钢琴家的其他生成？将推导出对以前囚禁X的所有组合的一种改造？这是否是条出路？是否是与魔鬼的联盟？精神分裂分析或语用学没有其他意义：制造块茎。但你不知道用什么来制造块茎，你不知道地下的哪一条根将有效地制造块茎，或进入生成，居住在你的荒漠上。于是就开始实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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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7 | PRINTED_PAGE=187

这容易说明吗？尽管对于生成和繁殖来说没有事先构成的逻辑秩序，但标准是有的，而重要的是，它们不能用于既定事实：它们可以在事件发生过程中应用，它们足以引导我们渡过难关。如果繁殖可以通过在每个例子中决定维度数量的界限得以界定和改造的话，我们可以设想把它们放置在一个平面上的可能性，一个接一个的、构成了一条断续路线的界限。这种平面只是在表面上“减少”了维度的数量，因为它把全部维度聚集起来，以至于平面的繁殖一不管怎样都增加或减少维度数量的繁殖——都在这个平面上留下了痕迹。洛夫克拉夫特正是试图以崇高和简化的字眼儿宣布巫术的决定：“接着，海浪增加了力度，试图增进他的理解，使他与多形态的实体和解，他目前的碎片正是这个形态的无限小的部分。他们告诉他每一个空间形象不过是与某一维度相对应的一个平面相切的结果如同从立方体上切下的一个正方形，或从球体切下的一个圆一样。因此，三维度的立方体和球体也是从相对应的四维度形态上切下来的，人只能通过猜测和梦想才能了解这些维度。这些四维度反过来又是从五维度的形态上切下来的，依次类推，直到令人眩晕的、无法达到顶端的、原型的无限界。”①黏性平面决非把繁殖的维度数量减少到两个，而是把它们全部切断，使之交叉，从而使任何数量的繁殖与任何数量的维度相共存。黏性平面是所有具体形式的交叉。因此，所有生成都像术士的画一样写在了这个黏性平面上，这是为其提供出路的终极门口。这是防止它们受阻或偏离方向而进入虚空的惟一标准。惟一的问题是：特定的生成是否能达到这一点？特定的繁殖是否能如此坦平和保留它的全部维度，正如一朵被压扁的花仍然干涸地活着一样？在生成龟的过程中，劳伦斯从最顽固的动物动力论走向抽象的、纯粹的“绘制和切分”的几何学，然而又丝毫没有丢失动力论：把生成龟一路推向黏性平面。②一切都变得不可感知了，一切都是黏性平面上的生成无感知，而这又恰恰是不可感知的东西得以看见和听见的地方。这是平面现象(Planomenon）或块茎球体（Rhizosphere），或标准块（Criteri-um)，随着维度数量的增加，还会有其他名称。在n维度，它被叫做超球体（Hypersphere），机械球体（Mechanosphere）。它是抽象图象，又由于它本身没有形式，所以也是抽象机器，每一次具体的组合都是一次繁殖，一次生成，一个环节，一次震颤。而这个抽象机器就是它们全部的交叉。海浪是震颤，像许多抽象的东西一样，是刻写在黏性平面上变换的界限。海浪是抽象机器。在《海浪》中，弗吉尼亚·伍尔芙—把全部生活和作品做成一个通道，一次生成，年龄、性别、元素和王国之间的各种生成一把七个人物混合起来：伯纳德、奈维尔、路易、吉尼、罗达、苏珊和珀西瓦尔。但这七个人物都有名字，都有个性，都表明一种繁殖（比如，伯纳德与鱼族）。每一个都既在这种繁殖之中又在它的边缘，同时又跨越它而进入其他繁殖。珀西瓦尔就像是包容最大数量维度的终极繁殖。但他还没有到达黏性平面。尽管罗达认为她看见他从海上升起，但那不是他。“当白色的胳膊放在膝盖上时，那是一个三角形；现在是直立的—一根柱子；现在是一个喷泉……大海在它后面咆哮着。它是我们所不及的。”①每一次前进都像一道海浪，但在黏性平面上，它们是单一的抽象海浪，其震颤沿着逃亡路线或解域传播开去，穿过整个平面（伍尔芙小说的每一章开始之前都有对海浪、海浪的时间和海浪的生成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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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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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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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Lovecraft,“Through the Gates of the Silver Key,”p. 197. ——英译注。

② 见 D. H. Lawrence，《龟》中的第一和第二首诗（New York:T. Selzer，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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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学家的回忆。神学在下面这一点上是非常严格的：没有人狼，人不能成为动物。这是因为本质形式不发生任何变化；它们是不可异化的，只享受类比关系。魔鬼和巫师，以及他们之间的契约，都同样是真实的，因为在现实中有一种可怕的局部运动。神学把宗教法庭上用做模式的两种案例区别开来：一个是尤利西斯的同伴的案例，另一个是狄俄墨得斯的同伴的案例；一个是想象幻觉，另一个是魔咒。在第一种中，主体相信他或她本人将变成动物，猪、牛或狼，旁观者也这样认为；但这是内部的局部运动，把感性映象带回到想象中来，向它们贩卖外部意义。在第二种中，魔鬼“呈现”真实的动物形体，甚至把降在它们身上的事故和影响转移给其他身体（如被魔鬼占身的猫或狼可以接受伤害，再转移到相应的人体上)。①这就等于说，人在现实中并不能成为动物，但却有人类生成动物的魔鬼现实。因此，魔鬼确实是在进行各种局部转移。魔鬼是转移者；它转移液体、情感、甚或身体（宗教法庭不容许向魔鬼的力量妥协：女巫的扫帚或“魔鬼占有你”等)。但这些转移既没有跨越本质形式的障碍，也没有跨越物质或主体。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① Virginia Woolf, The Waves (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1931), p.139.——英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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