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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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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0 | PRINTED_PAGE=220

比如：不要模仿狗，而要使你的微生物进入与别的东西的一种合成，致使从这个合成物中放射出来的粒子构成狗的运动和静止关系，或这些粒子所进入的分子临近关系。显然，这个别的东西可以是各种各样的，与所论的动物有或多或少的直接关系：它可以是这个动物的自然食物（脏物或蠕虫），或与其他动物的外在关系（你可以与猫生成狗，与马生成猴），或让动物屈服的器官或假体（口套或驯鹿），或甚至与所论动物不具有固定关系的东西。就后一种情况而言，我们已经看到斯莱皮安是如何通过用口套把鞋系在手上而试图生成狗的。菲力普·加威举洛利托的行为为例：洛利托吃瓶子、陶器、瓷器、铁、甚至自行车，他宣布：“我认为自己是半人一半动物。具有更多的动物性。我喜欢动物，尤其喜欢狗，我感到与狗息息相关。我的牙齿已成为狗的牙齿；实际上，当我不吃玻璃或铁时，我的下巴就会疼痛，就像一条小狗想要咬骨头一样。”①如果我们把“像”这个字解释成一个隐喻，或指一种结构的类比关系（人—铁=狗一骨头），我们就没有理解生成。“像”和许多词一样，当用于个体性时，当用来表现生成而不是所指状态或指意关系时，它的意义和功能就发生了根本变化。一条狗可以用铁锻炼下颌，但此时它是把下颌用作一个克分子器官。当洛利托吃铁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使下颌进入与铁的合成之中，以至于他本人成了一条分子狗的下颌。演员罗伯特·德·尼罗在一个电视剧中“像”蟹一样走路；但他说这不是模仿蟹；而是把与蟹相关的东西与蟹的形象合成起来，与那个形象的速度合成起来。②这一点对我们至关重要：不管用什么手段或元素，只要你放射微粒子，使其进人动物粒子的运动和静止关系，或相当于放射微粒子的进入动物分子临近带的东西，你就在生成动物。你只能分子地生成动物。你不会成为嗥叫的克分子狗，但通过嗥叫，即便不是以充溢的情感，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和构造，你也在放射一条分子狗。人并不成为狼或吸血鬼，仿佛改变了克分子的类一样；吸血鬼和人狼是人的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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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René Schérer and Guy Hocquengham, Co - ire, Recherche, no. 22 (1976), pp.76-82：见他们对 Bettelheim的批判，后者认为儿童的生成动物仅仅是孤独癖的象征主义，表现的是父母的焦虑，而不是儿童的现实。见 Bruno Bettelheim，The EmptyFortress ( New York: Free Press, 197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1 | PRINTED_PAGE=221

① Philippe Gavi, “Les philosophes du fantastique," Libération, March 31, 1977. 从前面的例子中，我们必须得出的是对某种神经官能症行为的一种理解，这种行为是生成动物，而不是把生成动物贬降为对行为的一种精神分析阐释。我们看到这与受虐狂的关系（洛利托解释说，他的吃癖产生于某些受虐经历；ChristianMaurel的一个优秀文本把生成猴与生成马结合起来，是两个极好的受虐例子。厌食症也可以从生成动物的角度来理解。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 ② 见 Newsweek, May 16, 1977, p.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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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游牧思想

换言之，是合成中分子间的临近性，是放射出来的粒子之间运动与静止、速度与迟缓的关系。当然，人狼和吸血鬼都存在，我们对此毫不怀疑；但我们不希望与这种动物具有相象性或类比性，因为这是行动中的生成动物，是分子动物的生产（而“真正的”动物却落入了克分子和主体性的捕网)。如同霍夫曼斯塔尔的老鼠一样，恰恰在我们内部，动物露出了牙齿，花朵绽开了花瓣；但这是通过微粒子放射、通过分子临近性完成的，而不是通过模仿某个主体或形式的比例性完成的。阿尔贝丁可以永远模仿花，但恰恰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当她进入与睡觉的粒子的合成之中时，她的美才能展示出来，她皮肤的质地才能进入静止与运动的关系，把她引入分子植物的地带：阿尔贝丁的生成植物。而且，正是在她成为囚徒的时候，她才能放射出鸟的粒子。正是在她逃跑的时候，在她打开一条逃亡路线时，她才生成马，即便那是死亡之马。

是的，一切生成都是分子：人所生成的动物、花朵或石头都是分子集体，个体性，不是克分子主体、客体或我们从外部所认识、通过经验、科学或习惯所认识的形式。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们必须说具有人性的事物也同样如此：有生成女人，生成孩子，但并不相象于作为清楚独特的克分子实体的女人和孩子（尽管让女人或孩子占据与这些生成物相关的特权位置是可能的—仅仅可能而已)。比如，我们所说的克分子实体是由她的形式所界定的女人，被赋予了器官和功能、并被指定为主体的女人。生成女人并不是模仿这个实体，甚或把自身改造成这个实体。然而，我们不可忽视一些男同性恋者之间模仿的重要性，或模仿的时刻，但与一些易装癖的真正改造比起来，还不那么显眼。我们所说的是，生成女人的这些无法沟通的方面首先必须看作是其他事物的功能：不是模仿或呈现女性形式，而是放射出进入微观女性的运动和静止关系或临近带的粒子。换言之，生成女人是指在我们内部生产一个分子女人，创造一个分子女人。我们并不是要说这种创造是男人的特权，恰恰相反，作为克分子实体的女人必须生成女人，这样，男人也生成或也能够生成女人。当然，女人不可避免地要实施一种克分子政治，以期夺回自己的微生物，自己的历史和自己的主体性：“我们女人……”成了表述的主题。但是，仅限于这样一个主题是危险的，这个主题如果不吸干源泉或不停止流动就不能发挥作用。生命之歌往往是由最干涸的女人吟唱，以其愤懑、权力意志和冷酷的哺育打动人的。正如一个感情枯竭的孩子可能会成为更好的孩子一样，他那里已不再流动着童年的河水。现已没有充分的理由说一种性别包含着另一种性别，本身必定向对方发展。作为概念，双性已与两性的分离没有什么区别了。微缩和内化这个二元机器是令人遗憾的，同时也使它更加糟糕。这并不能使我们摆脱它。因此，有必要构思一种分子女人的政治，进入克分子的对峙，赢得这些对峙。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当有人特别就妇女写作向弗吉尼亚·伍尔芙提出问题时，她对“作为女人的”写作这种想法非常惊奇。写作应该产生一个作为女性原子的生成女人，能够跨越和注入整个社会领域，污染男人，并在那种生成中把男人清扫出去。非常柔软的粒子但也非常坚硬，顽固，不可简约，不可战胜。英国小说界女人的兴起不放过任何男人：甚至像劳伦斯和米勒这样最有男性气概、最有阳刚之气的作家，他们不断地喷出和放射进入女人的临近区或不可辨别地带的粒子。在写作中，他们生成女人。问题不在于或不仅仅在于微生物、历史或在伟大的二元机器中把男性与女性对立起来的表述主体。根本的问题是身体为了构造可对抗的微生物而从我们身上偷去的身体。这个身体首先是从女孩那里偷去的：不要再那样做了，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你已经不是假小子了，等等。为了给女孩强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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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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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历史或前历史，首先偷走了女孩的生成。然后是男孩的生成，但却是以女孩为例，把女孩作为他欲望的对象，因此也为他构造了一个对抗的微生物，一个主导的历史。女孩是第一个受害者，但她也必须起到样板和陷阱的作用。反过来说，这也就是作为无器官身体的身体、作为身体的一个微生物的重建何以与生成女人或分子女人的生产不可分割的原因。毫无疑问，在克分子或有机的意义上，女孩成了女人。但反过来，生成女人或分子女人也就是女孩本身。女孩当然不是由其贞洁界定的；她是由运动和静止、速度和迟缓的关系界定的，由原子的结合和粒子的放射界定的：也就是个体性。她从未停止在无器官的身体上徘徊。她是一条抽象路线，或一条逃亡路线。因此，女孩子们不属于年龄组合、性别、秩序或王国：她们渗透于各处，在秩序、行为、年龄和性别之间；在与径直跨越的二元机器的关系上，她们在逃亡路线上生产n分子的性别。走出二元关系的惟一办法是介于中间，在中间穿过，幕间表演一弗吉尼亚·伍尔芙在其全部作品中倾注全力从未停止生成的就是这种幕间表演。女孩就好比生成区域，与每一个可能的对立项，男人，女人，儿童，成人保持着同时性关系。生成女人的并不是女孩：而是生成女人生产了宇宙女孩。特罗斯特是一个秘密作家，描画了女孩的形象，并将其与革命的命运联系起来：她的速度，她自由的机器身体，她的强度，她的抽象路线或逃亡路线，她的分子生产，她对记忆的冷淡，她的直白性格—“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①圣女贞德吗？女孩在俄国恐怖主义中起到的特殊作用：携带炸弹的女孩，炸药的守护者吗？当然，分子政治经由女孩和孩子发生作用。但同样确定无疑的是，女孩和孩子既不是从压制他们的克分子地位获得力量，也不是从他们所接收的微生物或主体性获得力量的；而从他们使之通行于性别和年龄之间的生成分子中，从儿童以及成人的生成孩子中，从女人以及男人的生成女人中。女孩和孩子并不生成；而生成本身就是孩子或女孩。孩子并不生成成人就如同女孩并不生成女人一样。女孩是每一种性别的生成女人，正如孩子是每一个年龄的生成青年一样。懂得如何变老并不意味着保持青春：而意味着从年龄中抽取粒子，速度和迟缓，流动和n性别，正是这些构成了那种性欲的女孩。一个生成孩子正是年龄本身，正如性欲，任何性欲，就是生成女人，就是女孩一样。这回答了那个愚蠢的问题：普鲁斯特何以把阿尔伯特变成了阿尔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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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① 见 Trost, Visible et invisible (Paris: Arcanes) and Librement mécanique (Paris:Minotaure)：“如同一个尚未到来的人类组合的投射，她既生活在感性现实中，同时又生活在延长路线的理想之中。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尽管所有生成都已经是分子，包括生成女人，但必须说明的是，所有生成都从生成女人开始，并经过生成女人的阶段。这是所有其他生成的关键。当参战的男人伪装成女人，伪装成女孩逃跑，作为女孩而隐藏起来时，这不是他生活中使他蒙羞的过渡性事件。隐藏，掩盖，是军人的一个功能，而逃亡路线吸引着敌人，穿过某物，并将其置于逃亡路线上。军人就在逃亡路线的无限界中诞生。尽管参战的男人具有女性气质并不是偶然的，但不应该认为这是结构的，或经过对应关系的调整的。很难看到“男人一战争”和“女人一婚姻”这两种关系之间的对应是如何把军人与拒绝结婚的女人等同起来的。①同样难以看到的是，军人社团中普遍的双性恋、甚或同性恋是何以说明这个现象的，它既不是结构的，也不是模仿的，而代表着男战士的重要异类。这个现象只能依据生成来理解。我们已经看到，男战士由于其愤怒和速度而在不可抗拒的生成动物中被清扫。这些生成把军人的生成女人，或他与女孩的联合，他与女孩的传染，作为其必要条件。男战士是与亚马逊人分不开的。女孩与男战士的结合并不生产动物，而是同时生产前者的生成动物和后者的生成女人，在同一个“区域”内，军人通过女孩的传染而生成动物，同时，女孩通过动物的传染而生成军人。在生成的非对称区域内，一切都纠缠在一起，于瞬间形成的一条之字型路。正是在双重战争机器的轨道上一很快就被国家所取代的希腊人的战争，和很快就消解了的亚马逊人的战争—阿喀琉斯和彭忒希勒亚，最后一位男战士和女孩中的最后一位王后，才选择了对方，阿喀琉斯成了生成女人，彭忒希勒亚成了生成狗。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① 见 Jean - Pierre Vemant 建议的结构说明，Problèmes de la guerre en Grèce ancienne, pp. 1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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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6 | PRINTED_PAGE=226

原始社会中男人生成女人的易装癖仪式或女性人格化是不能用社会组织来解释的，社会组织把特定关系对应起来；也不能用心理组织来解释，心理组织使女人产生成为男人的欲望，正如它也使男人产生成为女人的欲望一样。①社会结构和心理认同丢下了许多社会因素未予说明：由易装癖引发的各种生成的联系、释放和交流；作为结果的生成动物的力量；而最重要的是，这些生成对一种特殊战争机器的参与。这也适用于性欲：关干性别的二元组织说明不了性欲，正如单性内部的双性组织同样不能说明性欲一样。性欲导致了多种多样的婚姻生成；这就像n性别一样，是爱所穿越的整个战争机器。这并不是回归那些惊人的隐喻，如爱情与战争，引诱与征服，两性之战和家庭口角，甚或斯特林堡的战争：只有在爱情结束、性欲枯竭之后，这种情况才能发生。重要的是，爱本身就是一台战争机器，具有奇怪而有些可怕的力量。性欲是上千种性别的生产，那么多不可控制的生成物。性欲是通过男人的生成女人和人的生成动物实施的：粒子的放射。这当中不需要兽性化，尽管它可能出现，而许多精神分析的文献记载了有关这方面的趣闻逸事，尽管过分简化，往往离题，太具兽性。这不是“扮演”狗的问题，如明信片上的年迈绅士；更不是与动物做爱的问题。生成动物从根本上说是另一种权力，因为它们的现实并不在于人所模仿的动物或与人相对应的动物，而在于它们自身，在于顷刻间把我们清扫、使我们生成的东西—临近性，不可分辨性，它比任何驯化、利用或模仿都更有效地从动物中抽取一个共有因素：“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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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①关于原始社会中的易装癖，见 Bruno Bettelheim（他提出了一种认同心理阐释)，Symbolic Wouuds (Glencoe，Il.：Free Press，1954)，尤其是 Gregory Bateson（他提出一种原创的结构阐释)， Naven: A Survey of the Problems Suggested by a Composite Pic-ture of the Culture of a New Guinea Tribe Draun from Three Points of Views , 2ed ed. (Stanford,Calif. :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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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女人是第一个量子，或分子裂片，继而是与它密切相关的生成动物，那么，它们所追求的目标是什么呢？毫无疑问，是生成不可感知之物。不可感知是生成的内在目的，是其普遍公式。比如，马西森的《萎缩的人》经过自然的诸王国，滑动于分子之间，最后成了对无限界的无限沉思中的一个无法界定的粒子。保尔·莫兰的《蔡罗先生》首先逃离较大的国度，跨越最小的国度，从国家的阶梯上走下来，在利切藤斯坦建立了个无名社会，他是这个社会的惟一成员，死时无人知晓，用他的手指构成了0粒子：“我是在水下游泳的逃亡者，全世界的步枪都向他开火…我决不能再作靶子了。”但生成不可感知是什么意思？在所有分子生成结束时到来，而这些分子生成又是生成女人的开始。生成不可感知有许多意思。那么，在（非有机的）不可感知、（非指意的）不可辨别和（非主体的）个人化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8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游牧思想

第一个回答是：像别人那样。这就是吉尔剀郭尔在关于“信仰骑士”的故事中所讲的那种生成的人：看着他，你所能发现的只是一个资产阶级，仅此而已。那就是菲茨杰拉德的生存方式：在一次真正的破裂之后，你成功地……像别人一样。不被感知决不是件易事。成为陌生人，甚至对你的看门人或邻居。如果“像”别人一样如此困难，那是因为这是生成的事。不是说让每一人都成为每一人（和每一物），创造每人/每物的生成。这要求禁欲，要求清醒，要求创造性的内包结构：英语的典雅，英语的构架，与许多堵墙混合起来，清除了被过分感知的东西，将被过分感知的东西。“清除所有那些垃圾、死亡和过剩的东西，”抱怨和悲伤，未得满足的欲望、辩护或请求，万物把我们每一个人根植于我们自身，根植于我们的道德之中。因为每人/每物都是克分子集合体，但生成每人/每物却是另一回事，是让宇宙与其分子元素发生作用。生成每人/每物就是创造世界，创造一个世界。通过清除的过程，你就不再仅仅是一条抽象路线了，或本身就是抽象的谜的一部分。正是通过结合，通过与其他路线、其他部分的连续，你才创造了覆盖在第一个世界之上的一个世界，它就像是一幅透明画。动物的优美，带保护色的鱼，秘密的种类：这种鱼身上布满了交叉的抽象线条，不象征什么，甚至不能说明其非有机的划分；但经过如此分解，由于未能得以表现，它用岩石、沙子和植物的线条创造了世界，变成不可感知的了。鱼就像中国诗人：不是模仿的或结构的，而是宇宙的。弗朗索瓦·程表明，诗人并不追求相象性，也不计算“几何比例。”他们只保留和抽取自然的重要路线和运动；他们只通过连续的或提倡的“特点”或“笔触”进行创作。①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生成每人/每物，使世界变成一个生成物，就是创造世界，创造一个世界或众多世界，换言之，是发现临近性或不可辨别的地带。宇宙是一台抽象机器，每个世界都是促使这台机器运转的一个组合。如果一个人把自身简化为一条或几条抽象路线，在别的路线上或通过与别的路线结合而延长，即刻地直接地生产一个世界，而且就是所生成的那个世界，这时，他就生成每人/每物。克茹亚克的梦，以及早已有过的弗吉尼亚·伍尔芙的梦，对于写作来说就相当于中国诗画中的线条。她说有必要“浸透每一个原子，”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清除一切相象性和类比，但也要“把一切都倾注其中”：清除一切超越那个时刻的东西，注入它所包括的一切—而这个时刻并不是瞬间的，而是个体性，人通过透明性滑入这个个体性，滑入其他个体性。②在世界的黎明时分出现。这就是不可感知性、不可辨别性和非个人性这三种美德之间的联系。把自身简化为一个抽象的线条，一个特点，以便发现与其他特点之间的不可辨别之处，从而进入创造者的个体性和非个人性之中。因此，人就像一棵草：他把世界，把每人/每物变成了一种生成物，因为他创造了一个必然交流的世界，因为他把阻止我们滑入万物并在万物当中成长的一切因素都压抑在内心深处了。他已经把一切都综合起来了：不定冠词，不定式的生成，以及他被简化后的专有名词。浸透，清除，置人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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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运动与不可感知之物具有本质的关系。运动的性质就是不可感知。感知只把运动当作活动的身体的移动或某一形式的发展。换言之，运动，生成物，速度和迟缓的纯粹关系，纯粹影响，都在感知的临界之上和之下。毫无疑问，感知的临界是相对的；总有一个临界能够抓住另一个临界所抓不住的东西：鹰眼………但充足的临界反过来也只能用作一种感知形式，一个被感知的、被辨别出来的主体。所以，自为的运动在别处继续发生：如果我们把感知序列化，那么，运动就总发生在最大限度的临界之上和最小限度的临界之下，扩大或缩小二者的间隔(微观间隔)。如巨大的日本相扑摔跤手一样，他们迈步太慢，出手太快，以至于无法察觉，所以，所感知的与其说是摔跤手，毋宁说是等待的无限迟缓(将要发生什么？)，以及结果的无限速度（发生了什么？）。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接近摄像或拍摄的临界；但在与摄影的关系上，运动和影响再次在上或下寻找藏身之所。当吉尔削郭尔采纳那句了不起的座右铭“我只看运动”时，①他仿佛令人惊奇地成了电影界的先驱，根据可变的速度和迟缓把一个爱情脚本（阿格尼斯和男人鱼之间的爱情）翻拍成不同版本。他有充分的理由说，不是无限的运动是没有的；而无限的运动只有通过感情、激情和爱才能发生，在女孩的一次生成中发生，但却不指涉任何种类的“中介”。这种运动是任何中介性的感知所捕捉不到的，因为它已经在每一个时刻发生，舞蹈者或爱人在倒地的那一刻，甚至在跳跃的瞬间，就发现他或她已经“醒来，在散步。”②如作为逃亡者的女孩一样，运动是不能感知的。

① François Cheng, Chinese Poetic Writing, p. 13.

② The Diary of Virginia Woolf, ed. Anne Olivier Bell (London: Hogarth Press,1980)，voì. 3， p. 209：“我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我想要做的一切就是浸透每一个原子。”关于这些观点，我们参照了Fanny Zavin的一项未发表的伍尔芙研究。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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