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7206043542"
library_document_id: "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
source_sha256: "2c56d79f2d90a1af69cb93a3ba68b52c3cd1b9d487c99bc82fb0415ab30f644e"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96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5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tart=25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25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24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260&limit=10"
---

#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0 | PRINTED_PAGE=230

230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Søren Kierkegaard, Fear and Trembling. trans. Walter Lowrie (Princeton, N. 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54)，p. 104. —英译注。

② 同上，p. 49。就运动和速度问题的讨论，我们认为，不仅在内容上，而且在风格和结构上，《恐惧与战栗》都是吉尔凯郭尔最伟大的著作。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1 | PRINTED_PAGE=231

然而，我们必须马上纠正一下：运动也“必须”是被感知的，而且只能被感知；不可感知的也就是可感知的。这并不矛盾。如果运动在性质上是不可感知的，那它总是与特定的感知临界有关，而这种特定的感知在性质上是相对的，因此起到中介的作用，促成了临界和感知对象的分布，使形式对于感知主体成为可感知的了。这是组织和发展的平面，是超验的平面，表现了可感知的东西同时没有使自身被感知，使自身没有能力被感知。但在另一个平面上，在内在性或黏性平面上，构造的原则本身必须被感知，只能与所构造的或所表现的东西同时被感知。在这种情况下，运动不再与躲避无限性的相对临界的中介相关了；它不顾速度或迟缓而接近一个绝对但却区别性的临界，与连续平面的这个或那个地区的建构是一致的。可以说，运动不再是一种始终相对解域的一个步骤，而成为绝对解域的过程了。这两个平面之间的区别说明下面的事实，即在一个平面上感知不到的东西，只能在另一个平面上被感知。正是由于从一个平面向另一个平面达到跳跃，或从相对的临界向与之共存的绝对临界的跳跃，不可感知的东西才必然变成可感知的。吉尔凯郭尔表明，他称作信仰平面的无限性平面必须成为纯粹的内在性平面，它不断地、及时地向有限界施与、再施与，并反复收集：与无限地放弃之人不同，信仰的骑士或生成之人将得到女孩，作为“有限界明显的后裔，”他将得到有限界的一切，将感知不可感知的东西。①感知已不再寓于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之中了，而寓于作为那个关系之极限的运动中，寓于与主体和客体相关的时期中。感知将面对它自身的极限；它将置身万物，通过自身的临近性，作为寓于另一个个体性中的一个个体性，一个个体性对另一个的理解、或从一个个体性到另一个的过渡而存在：惟一要看的就是运动。

① Fear and Trembling,p. 61. ——英译注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23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奇怪的是，人们用“信仰”一词指内在性发生作用的平面。但是，如果骑士是生成之人，那就有各种各样的骑士。如果信仰的是一种毒品（完全不同于把宗教当作鸦片的思想），难道就没有毒品骑士吗？这些骑士声称，在必要的谨慎和实验状况下，毒品与一个平面的部署是分不开的。而在这个平面上，不仅有生成女人，生成动物，生成分子，生成不可感知物的结合，而且，不可感知的东西本身也必然在感知必然变成分子的同时被感知：到达洞口，物质间的微观间隔，隔断逃亡路线的颜色和声音，世界路线，透明和交叉的线条。①改变感知；这个问题是以正确的方法提出的，因为它把“毒品”表现为丰富的整体，摆脱了次要的区别（如幻觉的或非幻觉的，硬的或软的，等等)。所有毒品从根本上说都与速度和速度的变化有关。使我们能够在所有毒品各不相同的情况下描写整个毒品组合的是制造这个整体的一条感知因果路线，所以，（1）不可感知的东西被感知；（2）感知是分子；（3）欲望直接利用感知和被感知的东西。美国的“跨掉的一代”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谈到了特别通往毒品的分子革命。接踵而来的是卡斯塔尼达的广泛综合。莱斯利·费德勒界定了美国梦的两极：挤在印第安人种族灭绝和黑人奴隶制这两个梦魇之间，美国人建构了一种心理上受压抑的黑人形象，作为影响的力度和影响的繁殖，而把社会上受压抑的印第安人形象作为感知的密度，即越来越敏锐，划分越来越精细，速度无限地迟缓或加快的感知。①在欧洲，亨利·米肖似乎更愿意摆脱仪式和文明，制定了令人羡慕和细致的经验蓝图，根本没提与毒品相关的因果问题，而尽可能清楚地说明了毒品，将其与谵妄与幻觉区别开来。但在这里，一切又都重新连结起来了：如果我们说毒品消除了形式和个人，如果我们实现了毒品疯狂的速度和用后非同寻常的迟缓，如果我们将一个与另一个像摔跤手一样对峙起来，如果我们就感知商谈控制微观感知、微观运作的分子的力，就被感知的东西商谈在已不再属于我们的漂浮时间内放射加速或减速粒子的力，放射已不再属于这个世界的个体性的力，那么，问题的提出也是正确的：解域，“我迷失了方向………”（对物、思想、欲望的感知，其中，欲望、思想、物已经侵入了所有感知：不可感知的最终被感知了)。剩下的就只有速度和迟缓的世界，它没有形式，没有主体，没有面孔。剩下的就只有一条之型路，好比“愤怒的赶车人甩响了鞭子，”把面孔和景色抽得粉碎。整个块茎的感知劳作，欲望与感知相融合的时刻。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Carlos Castaneda, Journev to Ixtlan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73), Pp. 297f.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这种特定因果律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诉诸于太概括的或外在的（心理学的和社会学的）因果律就等于什么都没说。今天有关毒品的流行话语不过是挖掘关于快感和不幸，关于交流的困难，和总是来自别处的原因等概括。越是不能领悟深刻的特定因果律的人，就越是假装懂得所论的现象。毫无疑问，一个组合从来不包含因果的基础结构。然而，它的确而且在最大程度上包含了创造性的或特定因果律的抽象路线，即逃亡或解域路线；这条路线只能在与属于另一种性质的一般因果律相关联时才能付诸实践，但却不能用这些一般因果律加以解释。我们认为，毒品的问题只有在欲望直接利用感知、在不可感知的东西被感知的同时感知生成分子的层面上才能理解。因此，毒品是作为这种生成的动因出现的。这正是药品分析学介入的地方，它与精神分析学既形成比较又构成对比。精神分析学必须同时被看作一种模式，一个对比方法，又是一种背叛。精神分析学被当作一个指称模式，因为就重要的情感现象而言，它能够建构特定因果律的图式，使之摆脱普通的社会或心理概括。但这个图式仍然依赖于一个组织平面，它永远不能被自在地理解，而只能从外部推导，总是推断出来的，是感知系统所捕捉不到的：它叫做无意识。因此，无意识的平面就仍然是一个超验平面，保证和证实了精神分析学存在的合理性和其阐释的必要性。这个无意识平面与感知一意识系统构成了克分子的对抗，又由于欲望必须被转移到这个平面上来，所以它本身与粗糙的容模有关，就仿佛一座冰山被淹没的部分（俄狄浦斯式结构，闲割的岩石）。因此，不可感知的越发不可感知了，因为它在二元机器中与被感知的东西构成了对抗。在黏性或内在性平面上，一切都不同了，在建构过程中它本身必然被感知：实验取代了阐释，现在，作为分子的、非比喻的、非象征的无意识是以微观感知给出的；欲望直接利用了感知的领域，不可感知的东西作为欲望本身被感知的客体，即“欲望的非比喻性客体”出现。无意识不再指超验组织平面的潜在原则了，而指黏性内在平面的过程，在建构的过程中自行出现。因为无意识必须是建构的，而不是发现的。不再有什么意识一无意识的二元机器了，因为无意识所在之处或所生产之处也就是意识消失、被那个平面带走的地方。①毒品给予无意识的恰恰是精神分析学一直使之恶化的内在性平面（著名的可卡因事件也许是一个转折点，迫使弗洛伊德放弃了研究无意识的直接方法)。

① Leslie Fiedler, The Return of the Vanishing American (New York: Stein and Day,1968). 费德勒解释了美国白人与黑人或印第安人通过逃避克分子形式和美国妇女的上升而结成的秘密联盟。

② Henri Michaux, Miserable Miracle : Mescaline, trans. Louise Varèse (San Francis-co：City Lihgts，1963)，p. 87：“其恐怖就在于，我不过是一条线。在正常生活中，人是一个领域，能鸟瞰全景的领域……现在不过是一条线……我已经成了一条加速线。”见米肖的线条画。 The Major Ordeals of the Mind， and the Countless Minor Ones，trans. Richard Howard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74)，米肖进一步发展了他对速度、分子感知和“微观现象”或“微观运作”的分析。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4 | PRINTED_PAGE=|234

|234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但是，如果毒品真的与这种内在的、分子的感知因果律相关，那么，我们就仍然面对着毒品是否确实成功地为行动划定了所必需的平面的问题。毒品的因果路线或逃亡路线常常被切割成最严格的形式碎片，最严格的从属关系，一口，一剂，贩毒者。甚至在最灵活的形式下，它也可以利用感知的轴性梯度和临界而向生成动物和生成分子运动，但甚至这也是在临界的相关语境中完成的，而临界只限于模仿黏性平面，而非把它引到一个绝对临界上去。如果速度和运动继续逃向别的地方，像飞快的鸟一样地观察事物又有什么用呢？解域是相对的，是对最绝望的分域的一种补偿，所以，不可感知的东西和感知继续相互追逐，而没有真正地结合。世界上的洞穴使得世界路线自行延伸下去，但逃亡路线却并非如此，而反卷回来，开始在黑洞中旋动；对每一个瘾君子来说，孔洞，无论是群体还是个体，都像一只蜗牛。向下而非向上。分子的微观感知事先就据毒品而被幻觉、幻象、虚假的感知、幻想或突发的偏执狂遮盖了。它们在每一个瞬间恢复形式和主体，像许多幻影或替身一样继续阻止这个平面的建构。此外，正如我们在罗列这些危险时所看到的，通过介入这样一种组合的其他因果律的影响，不仅黏性平面有被背叛或抛出轨道的危险，就连这个平面本身也在制造危及自身的危险，使其可能在被建构的同时被拆解。我们不再、它本身也不再控制速度了。非但让无器官身体丰富起来而流通各种强度，瘾君子反倒树立一个脆化的或空洞的身体，或一个患了癌症的身体：因果路线、创造路线或逃亡路线即刻变成了死亡和废除路线。静脉可怕的脆化，或鼻子的流脓瘾君子的玻璃身体。黑洞和死亡路线，阿尔托和米肖的警告在这里汇聚（这些警告都比治疗和辅助中心的信息的、精神分析学的、社会心理学的话语更具有技术性和一贯性)。阿尔托：你不会避开幻觉、错误的感知、不知羞耻的幻想，或糟糕的感觉，就如同黏性平面上那么多黑洞一样，因为你的意识也将走向那条布满陷阱的道路。①米肖：你将不能控制你的速度了，你将陷入不可感知与感知之间的疯狂竞赛，一场越来越循环的竞赛，因此一切都是相对的了。②你将充满自我，你将失去控制，你将处于一个黏性平面上，在一个无器官身体里，但却总是修补它们，掏空它们，拆解你建造的东西，一堆不动的破布。这些说法比“错误的感知”（阿尔托语）或“糟糕的感觉”（米肖语）要简单得多，但这是最具技术性的东西：欲望内在的分子和感知因果律在毒品组合中不起作用了。瘾君子不断回归他们想要逃避的东西：对边缘存在来说是越发严格的一种分隔性，对基于化学物质、幻觉形式或虚妄的主体化的存在来说是越发虚假的一种分域。可以把瘾君子看作是不知疲倦地开辟新生活道路的先驱者或实验者，但他们的谨慎却缺乏谨慎的基础。所以，他们要么参加伪英雄的大军，去走无闻之死和永久疲惫的众生之路。要么就更糟，他们将要完成的只是试图做非瘾君子或前瘾君子所能恢复和受益的东西，其次才去纠正总是流产的毒品平面，通过毒品发现毒品并不足以建构一个黏性平面。瘾君子所犯的错误总是要再度从零开始吗？当应该中途停止、“中途”开始或从中间分叉时，他们是继续吸毒还是戒毒？要灌醉自己，但要喝蒸馏水（亨利·米勒）。要喝高，但要通过戒酒，“喝酒和戒酒，尤其要戒酒，”我是饮水者（米肖)。要达到“喝高或不喝高”的境界现已不再是问题了，问题恰恰是毒品是否已经充分地改变了时空感知的一般状况，致使非瘾君子成功地穿过了世界上的孔洞，遵循逃亡路线来到了不需要毒品而需要其他手段的地方。毒品不能保证内在性；相反，毒品的内在性能使人抛弃毒品。等着别人去冒险是胆小还是剥削？不，这是在改变手段的同时参与一种已在进行的事业。有必要选择正确的分子，水、氧、氮。这与模式没什么关系，所有模式都是克分子：有必要确定与促成和界定“临近性（不可辨别性，生成等）有关的分子和粒子。生命组合，生活组合，在理论上或逻辑上对各种分子都是可能的，比如硅。但结果是，这种组合却不能与硅构成机器：抽象机器不允许它通过，因为它并不分配构成黏性平面的临近带。①我们将看到，机器的理由完全不同于逻辑理由或可能性。人并不遵循一种模式，而要骑该骑的马。瘾君子没有选中正确的分子或正确的马。毒品太难控制，因此捕捉不到不可感知的东西和不可感知的生成物；瘾君子认为毒品会给他们那个平面，而事实上，那个平面还需要祛除自身的毒品，保持对速度和临近性的控制。

①对弗洛伊德的名句“伊德所在之处就是自我将来所在的地方”的重写(New Introductory Lectures，Standard Edition，vol. 22，p. 80)，拉康也曾重写过这个句子, “The Freudian Thing," Ecrits, trans. Alan Sheridan (New York: Norton, 1977), pp.128-129，136)：—-英译注。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6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36

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Artaud, The Peyote Dance, pp. 12 - 14.

② Michaux, Miserable Miracle ( “Remaining Master of One's Speeds, " pp. 87 – 8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7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237

①从有机化学的观点看硅的各种可能性，及其与碳的关系，见“Silicium，”Encyclopedia Universalis .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8 | PRINTED_PAGE=|238

游牧思想

秘密的回忆。秘密与感知和不可感知的东西具有一种特殊的但却可变的关系。秘密首先与某些内容相关。内容对其形式来说太大……或者内容本身有一个形式，但那个形式被一个简单的容器、信封或盒子掩盖了，替代了，或取代了，以便压制形式关系。这些是出于不同原因而被判断为适合被孤立或伪装的内容。只要秘密与发现是对立的，如同二元机器中只有两个条件，秘密和发现，秘密和解密，列出这些理由（羞耻，财宝，神性等）的表格就只具有有限的价值。一方面，作为内容的秘密被对秘密的感知所取代，这种感知与秘密一样是秘密的。无论目的是什么，是告发，最后泄露，还是揭发，这都无关紧要。从轶事的角度看，对秘密的感知正是秘密的对立面，但从概念的角度看，对秘密的感知也是秘密的一部分。重要的是，对秘密的感知必然会成为秘密本身：间谍，窥视者，讹诈者，匿名信作者，都与他们想要揭露的秘密一样秘密，不管其外部动机如何。总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一只鸟秘密地发现了这个秘密。总有比你的感知更精细的一种感知，对你的不可感知的事物的感知，能发现你的葫芦里究竟是什么药。我们甚至可以为那些有能力感知秘密的人设想一种保密职业。保密者不必参与秘密，但也维系于一种感知，因为他或她必须感知和窥探想要发现秘密的人（反间谍）。于是就有了第一个方向，其中，秘密向一种同样秘密的感知运动，本身试图成为不可察觉的一种感知。围绕这一点可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物。接着是第二点：就像内容一样与秘密不可分割：即秘密的保守和传扬。同样，不管最终结局或结果如何，秘密总是要传扬出去的，而这反过来也是裹着秘密的尸衣的。作为泄密的秘密。秘密必须偷偷溜入、插入、进入公开论坛；它必须给公开形式施加压力，刺激已知主体行动起来（我们这里说的是“游说”类的主体，尽管进行游说的场所本身并不是秘密结社)。

|238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59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简言之，秘密，也就是为了一种简单的容器而隐藏其形式的一个内容，是与两种运动分不开的，这两种运动偶尔干扰保密的过程，或背叛秘密，但仍然是秘密的重要组成部分：必然要从盒子里渗露出来的东西，必须透过盒子或半开的盒子感知的东西。秘密是由社会发明出来的；它是一个社会学或社会概念。每一个秘密都是一个集体组合。秘密决不是不动的或静止的观念。只有生成是秘密；秘密有一种生成。秘密根源于战争机器；它是战争机器，正是生成女人、生成孩子、生成动物导致了秘密的产生。①一个秘密结社总是作为战争机器而在社会中发生作用的。研究秘密结社的社会学家已经总结出很多规律：保护，平等和分级，沉默，仪式，解个性化，中心化，自治，分隔化，等等。②但是，它们也许没有充分重视内容运动的主控原则：（1）每一个秘密结社都有一个更加秘密的幕后结社，它感知到秘密，保护它，对泄露秘密的行为予以惩罚（这决不是为了用秘密的幕后结社界定秘密结社：当一个社会展示这种双重性，具有这个特殊因素时，它就是秘密的)；（2）每一个秘密结社都有自己的行动方式，这反过来也是秘密的；秘密结社可以通过影响、蠕动、滋生、渗露、挤压或看不见的辐射发挥作用；“口令”和秘密语言（这里并不矛盾；秘密结社要得以生存，就必须把普遍规划渗透到整个社会中去，就必须潜入所有的社会形式，干扰其等级制和分隔制；秘密的等级制相当于等级相同者的共谋，它要求其成员在社会中就像鱼儿在水中一样畅游；但反过来，社会必须像环绕鱼儿的水一样，它需要整个周围社会的共谋)。这显见于各种各样的例子，如美国的民众团体和非洲的动物人：一方面，有秘密结社的影响方式，其领袖对其周围的政治或公共人物的影响；而另一方面，还有秘密结社与一个幕后结社的重叠方式，这可能构成了杀手或保镖的一个阶层。①影响和重叠，渗露与凝固，每一个秘密都在两个“离散”条件之间运作，在特定情况下，这两个离散条件可以连接或混合起来。孩子的秘密把所有这些因素结合起来，甚至达到了神奇的效果：秘密就是盒子里盛装的东西，秘密的影响和传播，对秘密的秘密感知（孩子的秘密并不是由简缩的成人秘密构成的，而必然伴随着对成人秘密的秘密感知)。一个孩子发现了秘密……

① Luc de Heusch 表明，是战争人导致秘密的产生：他思想，吃饭，爱，判断，得出秘密结论，而国家人则致力于公开的一面。见 Le roi iure ou l'origine de Etat(Paris:Gallimard，1972)。国家秘密是后来才出现的概念，认为战争机器被国家机器所利用了。

② 特别重要的是 Georg Simmel。见 The Sociology of Georg Simmel， trans. Kurt H.Wolff (Glencoe, III. : Free Press, 1950), chapter 3.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md?start=26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