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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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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60

这两种重复不是独立的。一个是单个主体，是他者的内在性和核心，也是他者的深度。另一个只是外部包裹，是抽象结果。非对称的重复隐藏在对称的整体或效果之内；特征的重复隐藏在普通特征的重复之下；而同一性重复中的他者则无处不在。这就是秘密，是最深刻的重复：只有这种重复才能提供另一种重复的原则，为各种概念障碍提供理由。在这个领域中，如在SartorResartus中一样，被揭示的真理证明是被掩盖的、被伪装的或化装了的。由于这种重复并未被别的东西所掩藏，所以必然在伪装自己的过程中构成自身；它在伪装自身之前并不存在，因此，在构成自身的同时，构成了赤裸裸的重复，它就被包裹在这个重复之内。由此而产生一些重要的结果。当我们面对以伪装出现的、或把位移、加速、缓慢、变体或差异混合起来，以至于最终把我们引向远离起点的地方的一种重复时，我们往往会看到一个混合状态，其中，重复不是纯粹的，而只是近似的：重复一词本身似乎具有象征的、类比的或隐喻的用法。当然，我们严格地把重复定义为没有概念的差异。然而，如果将其简约到依赖外在性的差异，那就错了，因为同一性的概念体现同一性的形式，无需证明它内在于理念，本身具有超越这个概念的符号、象征和他性的一切资源。上面举出的例子涉及各种各样的情况，从名词性概念到关于自然和自由的概念，而且，我们会由于把各种物质的和心理的重复混合起来，甚至会由于把原型的重复与物质领域中潜在的、象征的重复混合起来，而受到攻击。然而，我们希望已经表明了在每一个重复结构中所有这些例子的共存，表明了重复何以展示了同一性因素，这些因素必然回溯到一个潜在的主体，它通过这些因素重复自身，在第一种重复的核心构成了一种“他者”重复。我们因此指出，这种他者重复决不是近似的或隐喻的。相反，它恰恰是每一种重复的灵魂，是每一种重复的法则、水标和构成性符码。它构成了每一种重复都包含的那种本质：没有概念的差异，非中介的差异。它既是差异的字面意义，又是其基本的精神意义。其物质意义产生于这个他者，仿佛一个蛋壳一样从这个他者分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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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61

我们开始时区别了一般性与重复，然后又区别了两种形式的重复。这两种区别是相互联系的：第一种的结果只能在第二种中展开。如果我们满足于抽象地看待重复，认为它缺乏内在的东西，我们就仍然不能理解一个概念为什么不能、怎样才能不受到自然的阻碍，从而使与一般性毫无关系的重复发生。相反，当我们发现了重复的不折不扣的内在性时，我们就有了理解的工具，不仅把外部重复看作掩盖，而且能重新捕捉一般性秩序（并遵循克尔创郭尔的意愿，继续调和特殊与一般的关系)。仅就内在重复能通过掩盖它的赤裸裸的重复投射自身而言，它所包含的诸多差异就似乎成了抵制差异、淡化差异、据“一般”规律改变差异的因素。然而，在规律的一般运作之下，总是存在着独特性的嬉戏。自然循环的一般性掩盖了通过这些一般性的相互干扰而出现的一种独特性；而在道德生活的习惯的一般性之下，我们发现了学习的独特过程。必须理解规律的领域，但要基于超越其自身规律的一个自然和一个精神，它们在大地和心灵深处编织着自身的重复，在那里，规律还不存在。重复的内在性总是受差异秩序的影响：只有当某事与某一其他而非自身秩序的重复相关时，重复才看起来是外在的，明显的，这个物本身才屈从于一般性范畴。正是差异与重复之间的不充分性导致了一般性秩序的产生。加布列尔·塔尔德就此

重复与差开

the disa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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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62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提出，相象本身不过是位移的重复：真正的重复直接对应于与自身程度相等的一个差异。塔尔德比任何人都详尽地阐述了一种新辩证法，在精神和自然中发现了要在差异与重复之间建立更加完善的对应关系的秘密尝试。①

只要我们把差异看作本质上的概念差异，把重复看作由同一个概念所再现的客体之间的外部差异，那么，它们之间的关系问题就可以通过事实来解决。有重复吗？—有还是没有？每一个差异最终都必然是内在的、概念的吗？黑格尔嘲笑莱布尼茨，因为后者请贵夫人在花园里散步时进行哲学实验，看两片叶子能否有同一个概念。用法医专家代替贵夫人：任何两粒灰尘都不是绝对相同的，任何两只手都不具有相同的特征，任何两部打字机都不能打出相同的字来，任何两只左轮手枪都不以相同的方式命中…。然而，只要我们在事实中寻找个别原则的标准，我们就感到没有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何以如此呢？因为差异可以是内在的，但还不是概念的（如对称客体的悖论所示)。一个能动空间必须从与那个空间紧密相连的观察者的角度，而非从一个外部位置来限定。有些内在差异在再现客体之前戏剧性地表现一个理念。这里，差异内在于理念，尽管它外在于再现一个客体的概念。康德与莱布尼茨之间的对立之所以看起来不那么强烈，是因为考虑到了他们两人的学说都含有能动因素。康德识别出了不能简约为概念秩序的外在差异，尽管理解力不把它们看作是“内在的”，但这些外在差异仍然是内部的，而且只能据其与整个空间的外部关系才能加以再现。①换言之，根据某些新康德主义的解释，有一种逐步的、内在的、能动的空间建构，它必须先于作为一种外在形式的整体“再现”。在我们看来，这种内部生成的因素包含着内涵的量而非图式，应将其与理念而非与理解的概念相关联。如果外部差异的空间秩序与内部差异的概念秩序最终和睦相处，如康德的图式所示，那最终是因为这个内涵的差异因素，在特定时刻的这种综合性连续，首先以连续重复的形式在内部生成了对应于理念的空间。在莱布尼茨那里，外部差异与内部概念差异之间的亲和性已经诉诸于某一连续重复的内在过程了，这个过程的基础是一个内涵的差异因素，它在特定时刻为了生成内部空间而保证了那种综合性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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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① 在 Lois de l'imitation, Paris: Alcan, 1890 (transl. Elsie Clews Parsons, as TheLaws of Imitation , New York: Henry Holt, 1903; republished Gloucester, MA. : Peter SmithPublishing，1962）中，加布列尔·塔尔德表明，不同种属之间的相象可回溯到其物质环境的同一性：即是说，可回溯到一个重复过程，这个过程影响着比所论形式低下的因素。塔尔德的全部哲学，如我们后来所清楚看到的，都是建立在差异与重复的范畴之上的：在一种越来越“有力和有创造性的”、具有“越来越大的自由度”的运动中，差异同时既是重复的起源又是重复的归宿。塔尔德提议用这种差异性的和区别性的重复代替每一领域里的对立。鲁塞尔和佩吉都采用了他的公式：“重复是比对抗更有力而又省力的文体步骤，更适于更新主题”(L'oppositionunui-verselle，Paris:Alcan，1897，p. 119)。塔尔德把重复看作是一个纯粹的法国思想；而克尔凯郭尔则视其为一个纯粹的丹麦概念。他们都认为，重复导致一种辩证法的产生，它完全不同于黑格尔的辩证法。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63

正如内在差异既不是内在的，也不是概念的，有些重复也不仅仅是外在差异。因此，我们处在一个较有利的位置来查找前面所说含混的根源。当把重复定义为没有概念的差异时，我们忍不住得出这样的结论，即只有外在差异参与了重复；我们因此认为，任何内在的“新奇”都足以使我们离开重复本身，只能以所谓的类比与一种近似的重复达到调和。所有这些都不是事实。然而，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是重复的本质，“没有概念的差异”究竟指的是什么，或它暗示的内在性的性质是什么。反之，当把差异定义为概念差异时，我们相信我们已经做了大量工作，足以明确这样的差异概念了。然而，这里我们还是不知道差异是什么，何谓这种差异。这种差异哲学的错误，从亚里士多德通过莱布尼茨到黑格尔，就在于把差异的概念与纯粹的概念差异混同了起来，就在于仍然用内容把差异刻写在一般概念之中。实际上，只要我们把差异刻写在一般概念中，我们就没有了独特的差异理念，而只有由再现中介的一种差异。因此，我们面对着两个问题：什么是差异的概念？—不能简约为简单的概念差异，但又要求有自己的理念，在理念的层面上要求有自己的独特性的差异？另一方面，重复的本质是什么？—不能简约为没有概念的差异，不能混同于由同一个概念所再现的客体的明显特征，但却能够证明理念的独特力量的重复？差异和重复这两个观念的相遇不再是假定的了：而必定产生于这两条路线的交叉和互涉：一条路线关注重复的本质，另一条关注差异的理念。

① 关于既不是内在也不是概念的内部差异，见康德 Prolegomena to Any FuureMetaphysics, transl. Norman Kemp Smith, London: Mmacmillan, 1933, section 13 (注意Verchiedenheit与innerlichVerchiedenheit之间的对立)。

重复与差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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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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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自在的差异与虚拟性

迄今只有一个本体论命题：存在是单声部的。迄今只有一种本体论，即邓斯·司各脱的本体论，它只给了存在一个声音。我们说到邓斯·司各脱，因为他把单声部的存在提高到最细微的一点，尽管是以抽象为代价的。然而，从巴门尼德到海德格尔，所采用的都是同一个声音，都在同一个声音的回荡之中，这个回荡本身施展开了单声部的浑身解数。一个单个声音构成了存在的喧嚣。不难理解，存在，即便是绝对普通的存在，也仍然不是一个属。用命题的模式代替判断的模式就足够了。在被解作一个复杂实体的命题中，我们分辨出：意义，或命题所表达的内容；指称（在命题中自行表达的东西），表达者或指称者，它们都是数字模式——即是说，是区别性因素，用来标志着被赋予意义和指称的诸因素的特点。我们可以想象，名称或命题即便确切地指称同一个事物时也不具有相同的意义（如下面几个著名的例子：晨星和晚星，以色列和约伯，plan和blanc)。这些意义之间的差别实际上是真正的差别（distinctiorealis)，但却是没有数字的—更没有本体的—区别：形式的、质的或符号的区别。范畴是否可以直接同化这些意义—或更可能的是从这些意义中派生出来，这些问题暂且搁置一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想象若干在形式上不同但仍然指称存在的意义，仿佛指一个被指称的实体，本体论上的实体。诚然，这样一种观点不足以阻止我们把这些意义看作类似物，把存在的这种统一看作一种类比。我们还要附言说，存在，这个普通的指称，仅就它能表现自身而言，据说反过来以一个单一相同的意义表达了所有在数字上不同的指称者和表达者。在本体论的命题中，不仅在本体上被指称的东西与不同质的意义相同，而且，意义也在本体上与个体化模式相同，与数字上不同的指称者或表达者相同：本体论命题关系到这种（整个表达的）流通。

① Selected from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trans. By Paul Patt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4), pp. 35 – 37 and 208 – 12.

自在的差异与虚拟性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66

实际上，单声部的本质并不在于把存在说成是一个单一相同的意义，而是说以单一相同的意义表达其全部的个体化差异或内在形态。存在对所有这些形态来说是相同的，但这些形态并不是相同的。它对全体是“平等的”，但它们本身并不是平等的。它以一个单一意义表达全体，但它们本身并不具有相同的意义。单声部存在的本质包括个体化差异，而这些差异并不具有相同的本质，并不改变存在的本质一正如白色包括各种色度，但本质上仍然是白色一样。如巴门尼德的诗所暗示的，不存在两条“道路”，而只有存在的单一“声音”，这个单一声音包括它的全部模式，甚至最多样的、最驳杂的、最具区别性的。存在以一个单一相同的意义表达它所表达的一切，但它所表达的东西却有所不同：它表达差异自身。

就与个体化因素及其意义的关系而言，单声部存在中无疑还存有等级制和分配，而分配，甚至等级制，却面对两种完全不同的、不可调和的接受。仅就分配问题而言，这两种接受类似于“逻各斯”（logos）和诺摩斯（nomos）的情况。我们必须首先区别一种分配，这种分配意味着对所分配的东西进行分化：是对所分配的东西加以分化的问题。正是在这里，类比的法则才被判断为全能的。仅就常识和好意都是判断的品格而言，它们也被当作分化原则，宣称自身是最佳分配。这种分配通过固定的和成比例的决定进行，在再现内部，这些决定可以被归化为“属性”或有限地域。对区别部分（“一方面和另一方面”）的这种组织判断力来说，农业平均主义的问题可能非常重要。甚至诸神也各有其自己的地域，自己的范畴，自己的属性，并把极限和命运作为归宿分配给人类。于是，就一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分配，叫做游牧分配，一种游牧的诺摩斯，没有财产、领地或工具。这里不再有分配物的分化，而只有在敞开的空间进行分配的人自身的一种分化一这是一个无限制的空间，至少是没有准确极限的空间。物与人无关，或不属于任何人，但人却散在于各处，覆盖了尽可能大的空间。甚至在涉及严肃的生命问题时，这也似乎是一个游戏空间，或游戏规则，与静止的空间和诺摩斯相反。填充这个空间，在这个空间内被分配，完全不同于分配这个空间。这是离谱的、甚至“谵妄的”分配，在这种分配中，事物跨越了单声部的、未被分配的整个存在领域。这不是据再现要求而被分配的存在问题，而是所有事物在简单的单声部存在（一与全体）内部被分化的问题。这样一种分配是恶魔的而非神圣的，因为恶魔的独特之处就是在诸神的行为领域之间钻空子，跳过障碍或栅栏，据此混淆属性之间的界限。俄狄普斯的合唱高喊道：“哪个精灵跳得最远？”这里的跳跃目睹了游牧分配引入静止的再现结构之中的那些未解决的困难。等级制亦然。等级制也据界限、据接近或相距原则的远近衡量存在者。但也有一种等级制从能力的观点考虑事物和存在者：这不是考虑绝对的能力大小问题，而只是了解一个存在者最终能否“越过”或超越自身界限，将自身能力发挥到极限的问题，不管这个能力有多大。“达到极限，”这仍然事先假定了一个极限。这里，界限不再指在法律之下维持事物状态的东西，也不是指将事物与其他事物相区别的东西。相反，它指基础的东西，它据此被利用并利用它的全部能力；一旦与其所能做的东西相区别，傲慢便不再是简单的该诅咒的东西了，最小的也可以等同于最大的了。这种包裹的方法适用于一切事物，也适用于本质、质量等，因为它构成了一个独特的最大限度，在此，已发达的不同程度的多样性是平等的，而这种平等包裹着这些多样性。这种本体的衡量方法接近于不可衡量的事物状态，而非接近第一种衡量方法；这种本体的等级制接近存在者的傲慢和无政府状态，而非接近第一种等级制。把所有精灵综合起来的恰恰是怪物。因此，“一切皆平等”这句话听起来令人愉快，条件是它说的是这个平等的、单声部的存在中不平等的东西：平等的东西便即刻出现在一切事物中，无需中介或媒介，即便事物不平等地存在于这个平等的存在中。然而，在充斥着傲慢的地方，所有事物都处于绝对的临近状态，无论大小，卑贱还是高贵，它们无一参与存在，也不通过类比接受存在。因此，存在的单声部也意指存在的平等。单声部存在同时既是游牧分配又是顶极的无政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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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67

自在的差异与虚拟性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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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68

虚拟性 ①

我们一直在不停地诉诸于虚拟性。在这个过程中，难道我们没有落入更接近未确定的而非确定的差异的一个模糊概念吗？然而，在谈到虚拟性时，我们希望避免的恰恰是这一点。我们把虚拟与真实对立起来：尽管不可能比现在更准确了，但这种说法必须纠正。虚拟所对立的不是真实而是实存。虚拟的东西就其虚拟性而言是真实的。普鲁斯特所说的共振状态恰恰可以用来说明虚拟性：“真实而不实存，理想而不抽象”；象征而不虚构。实际上，虚拟必须严格定义为真实客体的一部分—仿佛客体自身的一部分存在于虚拟之中，它投身于虚拟之中就仿佛投身于客观维度一样。关于微分的叙述往往把微分比作“差异的一部分”。或按拉格朗日（Lagerange）的方法，提出数理分析客体的哪一部分表明所论的关系，并被认为是派生的。虚拟的现实包括微分因素和关系，以及与这些因素和关系相对应的特征。虚拟的现实是结构。我们防止给构成结构的因素和关系一种它们并不拥有的实存，防止从它们当中抽取出它们所拥有的现实。我们已经看到，相互决定和完全决定的一个双重过程限定了那个现实：虚拟决不是未被决定的，而是被完全决定的。当有人声称艺术作品浸透着虚拟性时，所唤起的并不是某种混乱的决定，而是由其遗传的差异因素，其“虚拟的”或“胚胎的”因素构成的一个被完全决定的结构。这些因素、关系变体和特征在作品或客体中共存，在作品或客体的虚拟部分中共存，而不可能使它指称超越其他因素的一个观点，即可能统一其他中心的一个中心。那么，我们怎样才能同时既谈论完全的决定又谈论客体的一部分呢？决定必须是客体的完全决定，却只构成客体的一部分。按照笛卡儿在《给阿尔诺的回信》中提出的建议，我们必须小心把迄今完全的客体与迄今是整体的客体区别开来。完全的东西只是客体的理想部分，它与客体的其他部分（其他关系，其他特征）共同参与理念，但从不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完全的决定所缺乏的是属于实存的整个一组关系。一个客体可能是一个实体（ens），甚或是没有全部决定或并非实际存在的（非）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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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the disa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Selected from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 trans. by Paul Patt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4), pp. 208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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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的差异与虚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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