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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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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代前言:德勒兹思想要略…………
柏格森的差异观念……
重复与差异……
自在的差异与虚拟性………
哲学的意义与任务………… ………74
假象与古代哲学………79
什么是少数文学?……… …111
块茎……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162
论游牧学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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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格森的差异观念 ①

差异的观念一定能够解释柏格森的哲学,反之,柏格森主义也定能对差异哲学做出最大贡献、这样一种哲学始终作用于两个层面,方法论的层面和本体论的层面。一方面,问题是要确定事物之间本性的差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回归”事物本身,描述它们而不把它们简约为别的东西,掌握它们的实在。但另一方面,如果在某种特定的意义上,事物的实在就在其本性的差异之中,那么,我们可以希望差异本身就是某事物,它有个本性,将把存在传达给我们。这两个问题,方法论的问题和本体论的问题,永远相互指涉:一个是本性的差异问题,另个是差异的本质的问题。在柏格森的著作中,我们看到二者相互依存,也发现了从一个向另个的过渡

本质上说,柏格森之所以谴责他的先驱者们,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真正的本性的差异。这样一种批判经常出现,表明这是柏格森著作中非常重要的主题。在存有本性的差异的地方,我们只保留了程度的差异。毫无疑问,有时也出现相反的谴责:在只有程度的差异的地方,我们引入了本性的差异,比如,在大脑的所谓认知功能和脑髓的反射功能之间,在对物质的认知和物质自身之间。但是,同一个批判的第二个方面既没有第一个那样频繁,也没有第一个那样重要。为了判断什么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追问哲学的目的。如果哲学与事物处于肯定的、直接的关系之中,那它就只能声称如实地抓住了事物本身,抓住了它与其他所有非事物的区别,就是说,抓住了事物的内在差异。反对的意见是:内在差异没有任何意义,内在差异的观念也是荒唐的;但同时还必须否认同类事物之间存有本性的差异。如果同类的个体事物之间存有本性差异,我们就必须有效地认识到那种差异本身不只是时空的,不是普通的也不是特殊的,简言之,它不外在于事物本身,也不超越事物本身。据柏格森所说,表明一般思想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以纯粹功用的组合向我们呈现极端不同的给定事物,这之所以非常重要,原因就在于:“假定在检验以快乐的名义组合的各种状态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些状态之间除了是人所寻求的状态之外,别无共同之处:人将对同一类中的不同事物加以分类,因为人在这些事物中发现了相同的实用价值,并以相同的方式做出反应。”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本性的差异才早已成为解释事物的关键:我们必须从这些差异开始,我们必须首先重新发现这些差异。如果不抱任何偏见地看待作为内在差异的差异的本性,我们就已经认识到了它的存在,如果我们假定同类事物之间存有本性的差异的话。因此,哲学要么自为地假定这种方式和这个目标(为了达到内在差异而假定本性的差异),要么就只能与事物构成否定的一般关系,以批评或概括告终,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一种外部反映状态。柏格森置身于第一种观点之内,提出了哲学的理想:“为客体剪裁只适于这个客体的一个概念,人们几乎不能说这个概念还是一个概念,因为它只适用于那一个事物。”事物与概念的这种统一是内在差异,是通

l Gilles Deleuze, trans. by Melissa McMahon, selected from The New Bergson (ed.) John Mullarkey, 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 1999, pp. 43 - 64.

柏格森的差异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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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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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本性的差异达到的。

直觉是差异的快乐。但这不仅是方法的结果产生的快乐,它也是方法本身。这样,它就不是一个独特行为,而向我们提出了行为的多元性,冲动和方向的多元性。直觉的第一个冲动就是决定本性的差异。而由于这些差异存在于事物之间,所以,这是可证实的一个分配问题,需要解决的分配问题。现实必须据其表现而区分,柏格森引用了柏拉图关于雕刻和优秀的厨师那段著名论断。但两个事物之间本性的差异还不就是事物的内在差异自身。我们必须把现实的表现与描写事实的文字区别开来,这些文字决定了另一种直觉冲动。而就与现实的表现的关系而言,如果柏格森哲学呈现为可证实的“经验主义”,那么,在与描写事实的文字的关系上,它就将呈现为“实证主义”,甚或一种或然论:现实的表现根据事物本性的差异分配事物,它们构成了一-个微分。描写事实的文字是方向,每一个都被追踪到底,并在同一个事物身上聚敛、它们限定一个积分,每一个事实都构成一条或然的直线。在《精神一能量》中,柏格森向我们表明了在三条事实线索相聚的点上意识的本性。在《道德与宗教的两个来源》中,灵魂的不道德位于两条事实线索相聚的点上。在这个意义上,直觉与假设不是对立的,而将其作为假设包容起来。简言之,现实的表现对应于一种切分,描写事实的线索对应于一种“再切分”。当然,在每一种情况下,它们都不遵循相同的路线,而重要的是感觉或感觉的取向,追寻那种聚敛或趋向一种聚敛。我们总能感觉到差异的两个方面:现实的表现给了我们事物之间本性的差异;事实线索向我们表明事物本身与其差异是同一的,物的内在差异与物是同一的。

因此,忽视本性的差异而热衷于样式就是背叛哲学。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些本性的差异。我们不知不觉地来到一种科学面前,它用程度的差异替代了本性的差异;也来到一种形而上学面前,它更特别地替代了强度的差异。第一个问题关系到科学:我们怎样才能只看到程度的差异?“我们使质的差异融入包含着这些差异的同质性空间之中。”众所周知,柏格森诉诸需要、社会生活和语言、理智和空间的联合运作,这里的空间是理智从一种易感物质中创造的空间。简言之,我们用纯粹功用性的组合模式替代现实的表现。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功用不可能构成使功用成为可能的东西的基础。我们因此必须坚持两点。首先,程度具有一种有效的现实,而且,在一种并非空间的形式中,已经以某种方式被包容在本性的差异之中了:“在我们的质的区别的背后”,往往是数字。我们将看到,柏格森最新的思想之一是,差异本身有一个数字,一个虚拟的数字,一种用来数数的数字。于是,功用只解放和传播了包含在差异之中的程度,最终证明这种差异也不过是一种程度而已。但在另一方面,如果程度可以解放出来以构成差异自身,那么,我们就必须在经验状态中寻找这一转变的理由。空间呈现给理解力的,理解力在空间中发现的,是事物,产品,结果,而非别的什么。然而,在事物之间(在结果的意义上),除了比例的差异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在本性中存异的不是事物,也不是事物状态,不是品格,而是倾向。特殊差异的观念之所以不令人满意,其原因就在于此:我们所注意的并不是出现的品格,而是这些品格自身发展的倾向。“组合不能根据所具有的品格来定义,而应通过突出这些品格的倾向。”所以,柏格森在他的全部著作中表明,倾向的重要性不仅与其产品相关,而且与这些产品在时间中的原因相关,而只有从产品本身开始,才能回顾性地获得这些原因:自在的物和具有真实本性的物在成为一个原因的结果之前表达一种倾向。总之,简单的程度差异将是脱离倾向、从其根本原因来理解的事物的准确状态。原因实际上属于量的领域。比如,无论从其产品或从其倾向来考虑,仅就与动物大脑的关系而言,人脑将表明一种简单的程度差异,或全部的本性的差异。于是,柏格森告诉我们,从某一特定观点来看,本性的差异消失了,或者说,不可能出现。通过置身于这种观点之中,他谈及静止的和能动的宗教,我们将看到“两个事物之间表面上程度的过渡和差异,而实际上性质迥异”。事物,产品,结果,始终是混合物。空间所能展示的,智力所能发现的,只能是混合物,封闭与开放的混合,几何秩序和生命秩序的混合,认知与情感的混合,认知与记忆的混合…。必须理解的是,这种混合物无疑是性质不同的各种倾向的混合,但是,这种混合也是一种事物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不可能确立任何本性的差异。这种混合物正是我们从种观点所看到的东西,根据这种观点,事物的性质都是相同的。从定义上说,这种同质性就是混合,因为简单的东西总是在性质上有所区别的东西:只有倾向是简单的、纯粹的。这样,我们只能通过超越其产品而再次发现倾向来发现真正有所区别的东西。我们必须利用混合物所呈现给我们的东西,即程度或比例的差异,因为我们得不到别的东西,但我们只能把它们用作这个倾向的尺度,以便达到用作特定比例的充足理由的那种倾向。“这种比例差异足以定义它所属的组合,假如我们能够确定它不是偶然的,而所涉及的组合则越来越倾向于强调这些特殊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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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形而上学而言,它所保留的除了强度差异外,几乎没有别的什么。柏格森向我们表明了贯穿古希腊形而上学的这种强度视觉:由于这种形而上学把空间和时间定义为一种简单的张弛,对实在的减缓,所以,它发现实在自身之间只有强度的差异,因而将其置于完美与虚无这两个极限之间。我们将看到这种幻觉是如何产生的,又是什么促成了本性的差异的。我们已经注意到,它与其说基于混合的观点,毋宁说基于伪观点、混乱、虚无。但伪观点、混乱和虚无仍然是混合的观点,而强度的幻觉是以空间强度的最后瞬间为基础的。说到底,只有一种虚假问题:这些问题的表达并不注重本性的差异。直觉的作用之一就是放弃其作用的任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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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到达真正的差异,我们必须重返混合物分化自身的那个视点。倾向构成了相互间的双重对抗,构成了本性的差异。倾向才是主体。一个实在(étre)不是主体,而是倾向的表达,此外,一个实在仅仅是一种倾向的表达,这是因为它与另一种倾向相对比。正是在这方面,直觉才呈现为差异或分化的方法:即把混合物分成两种倾向的方法。这种方法并不是空间分析,不仅仅是对经验的描述,(表象上)也算不上是一种超验分析。它确实达到了给定目标的条件,但这些条件就是倾向一主体,它们本身就是以一定方式给定的,就是所经历过的。此外,它们同时既是纯洁的又是经验过的,既是活生生的又是经验过的,既是绝对的又是经验过的。本质的东西在于基础就是基础,但是,它仍然还是被经验过的,而我们知道柏格森是在多大程度上坚持生命冲动的经验性质的。我们把自身提高到作为一切可能的经验的条件的层面,但却又将这些可能的条件当作真实经验的条件:谢林已经给自已树立了这个目标,把他的哲学定义为一种高级经验主义。他的公式非常适合柏格森。如果这些条件能够而且必须通过直觉来捕捉,那恰恰因为它们是真正经验的条件,因为它们并不比被条件制约的东西宽泛,因为它们构成的概念与其客体是同一的。因此,柏格森哲学中含有一种充足理由的原则和不可识别性原则,就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他所拒绝的是一种分配,这种分配把理性置于样式或范畴之中,把个体留在了偶然的领域,就是说留在了空间里。理性必须紧紧跟随个体,真正的概念必须紧紧跟随事物,跟随对“此”的理解。为什么这样而非那样?柏格森经常提出这个差异的问题。为什么认知唤起这样的一种记忆而非另一种?为什么认知“搜集”一些常见的数据,这些数据而非另一些?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绵延的强度?事实上,理性一定是柏格森称之为细微差别的理性。心理生活中没有偶然事件:细微差别就是本质。只要适于客体本身的概念,即“独一无二的概念”,还没有被发现,那么,我们就可以满足于用几个概念解释客体,即用“认为这个客体参与其中的”的普遍思想来解释:那么,所捕捉不到的就是:客体是同一个样式的这种而非另一种,而在这种样式中,它拥有这些比例而非另一些。只有倾向才是概念与其客体的统一,客体和一般概念都不是偶然的了。但关于方法的所有这些细节看来都不能避开它所走向的死胡同。混合物必须分化为两种倾向:混合物自身比例的差异并不能告诉我们怎样发现这些倾向和分化的规律是什么。此外,这两种倾向中哪一个是正确的呢?这两种倾向不是相等的,它们具有不同价值,总是要有一个主导倾向。而只有这种主导倾向才决定混合物的真实性质,只有它才是独一无二的概念,纯粹的概念,因为它是相对物的纯洁性:另一种倾向是与其相妥协、相对比的不纯洁性。动物行为把本能作为主导倾向展示给我们,而人类的主导倾向是理智。在认知与情感的混合中,情感扮演的是不纯洁的角色,把自身与纯粹的认知混合起来。换言之,分化有右翼和左翼之分。我们用什么规则来确定它们?我们由此再度发现了柏拉图早已经遭遇过的一个难点。他如何回驳亚里土多德的论断,即柏拉图式的差异方法不过是经不起一驳的三段论,不能确定用政治被分化的样式的哪一半去寻找所寻求的思想,因为它缺少一个中间条件。此外,柏拉图似乎比柏格森具有更好的装备,因为超验的善能有效地引导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柏格森一般拒绝终极性的帮助,他似乎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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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格森的差异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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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的方法达到自足。

这个难点也许是虚幻的。我们知道,真实的表达并不界定方法的本质和目的。毫无疑问,两个倾向之间本质的差异标志着两个事物之间差异关系的进步:但它仍然是一种外在差异,仍然存在于外部的差异。在这一点上,柏格森式的直觉并不缺乏可用作规则的外在条件,就可以达到完整,相反,它仍然呈现太多的外在性。不妨举个例子:柏格森表明,抽象时间是空间和绵延的混合物,而深刻的是,空间本身是物质与绵延的混合物,是物质和记忆的混合物。于是就有了把自身分化为两种倾向的这种混合物:物质实际上是一种倾向,因为它被界定为一种张弛;绵延是一种倾向,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收缩。但是,如果我们考虑柏格森著作中关于绵延的所有定义、描述和性质,我们发现,性质差异终归不在两种倾向之间。最后,性质差异本身就是这些倾向之一,而且与另一个倾向相对立。那么绵延究竟是什么呢?柏格森关于绵延的论述始终离不开这一点:绵延就是区别于自身的东西。相反,物质是不区别于自身的东西,是重复自身的东西。在《时间和自由意志》中,柏格森不仅表明了强度是把自身分化为两种倾向的一种混合物,这两种倾向是纯粹的质和绵延的量,但更加重要的是感觉的属性,那种感觉是纯粹的质,而那个纯粹的质或感觉又在本质上区别于自身。感觉是在性质上而不是在规模上发生变化的东西。精神生活因此是其自身性质的差异:在精神生活中,总存在着没有一定数量或若干数量的他性。柏格森区别了三种运动:质的运动,广延的运动和进化的运动。但这些运动,即便是像阿基里斯式的纯粹转换,其本质仍然是变化的。运动是质的变化,质的变化就是运动。简言之,绵延是所区别的东西,所区别的已不再是与其他事物相区别的东西了,而是与自身相区别的东西。所区别的东西本身成了一个实体,一种本质。柏格森的论题可以这样表示:真正的时间是变化,而变化是本质。因此,性质的差异不再是两个事物之间或两种倾向之间的差异,性质差异本身是一个实体,将自身与另一种倾向相对立的一种倾向。分解这个混合物所得出的不仅仅是性质不同的两种倾向,而是两种倾向之一的性质差异。同样,那种差异也因此变成了本质,运动已不再是事物的特点了,而是本身具有了本质特点,它不是任何事物的前提,没有什么运动着的客体。绵延,倾向,是自身与自身的差异;而区别于自身的东西即刻成为本质与主体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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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时懂得了如何分化那个混合物,以及如何选择正确的倾向,因为在右边总是有与自身相区别的东西,也就是绵延,它在每一种情况下都向我们揭示它的一个方面,它的一个“细微差别”。但我们还注意到,根据这种混合物,一个相同条件有时出现在右边,有时出现在左边。动物行为的分化把智力置于左边,因为绵延,即生命冲动,是通过它们表现为本能的,而在对人类行为的分析中则出现在右边。但智力在变换立场时不能不把自身表现为一种绵延,这一次是在人性中:如果智力具有物质的形式,那么其感官就是绵延,因为它是统治物质的器官,是人所特有的一种感官。绵延有几个方面是以细微差别的形式出现的,这不应该使我们惊奇,因为它是与自身相区别的。我们还可以再进一步,追根问底,直到把物质看作是绵延的最后一个细微差别。但是,为了理解这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首先回忆一下差异已经变成了什么。它已不在两种倾向之间了,它本身成了其中的一种倾向,而且总是在右边。外在差异已经变成了内在差异。性质差异本身变成了一种性质。此外,它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对实在的表达和事实的线索才相互指涉:对实在的表达也描画了事实的线索,这至少向我们表明了内在差异是它们汇聚的界线,反过来,事实的线索也给了我们对实在的表达,比如,三条不同的直线的汇聚将在《物质与记忆》中把我们引向主体与客体的真正分配。性质差异只在表象上是外部的。甚至在表象上它也已经将自身区别于程度差异,区别于强度差异,区别于特殊差异。但在内在差异的情况下,我们现在必须做出其他区别。实际上,如果绵延本身可以呈现为本质,那就是说它是简单的,不可分化的。变化必须维持自身,不致自行化简为多元性,甚至化简为矛盾,或者他性。内在差异一定要区别于矛盾,他性和否定。正是在这里,柏格森的差异理论和方法区别于另一种差异理论和方法,即辩证的差异理论和方法,如柏拉图的辩证他性和黑格尔的辩证矛盾,二者都暗示着否定力量的在场。柏格森差异观念的原创性在于表明了内在差异并不、也不必达到矛盾、他性和否定的程度,因为这三个概念事实上没有它本身深奥,或许仅仅是这种内在差异的外在表现。如此看待内在差异,即看作纯粹的内在差异,达到纯粹的差异概念,把差异提高到绝对,这就是柏格森努力的方向。

柏格森的差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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