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
\frac { 1 + f - 5 } { 2 } / \frac { 3 } { x } + 3 \times 6 + f - 1 6 = \frac { 6 } { 1 + 5 } + 3 \times 6 + 6 + 1 =
$$

现在，如果符号/价值和交换价值，通过它们的逻辑形式，完全被卷入到一般政治经济学的框架中的话，我们可以说在象征交换与使用价值之间并不存在如符号/价值与交换价值所构成的某种秩序—事实上正相反，象征交换与使用价值暗含着对符号/价值与交换价值的超越，而后者又是对前者的一种还原(参见第1、3、10—12条)。然而这一公式仍然不能成为一种等式。将象征交换作为一个一致性的要素，并没有将其他有些关系考虑在内，例如，象征交换并非一种价值(它不是明确的、自为的、可衡量的或者可被编码的)。它是一种属人的交换，包含着不定性(肯定的与否定的)，也正因如此，它与其他的价值形成鲜明的对立。

Ⅲ

这种不和谐最终导致了等式的解体以及更为一般的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164

1.不再将符号作为一个普遍的价值，符号的构成要素就 显现出来，即能指(signifiant)与所指(signifié);

1. 由此，符号形式与商品形式之间存在的确定性关系可以构造如下：

$$
\frac { \Delta E B } { \Delta E B A } + \Delta G B F \cong \frac { A E } { B F + E }
$$

即交换价值与使用价值之比等同于能指与所指之比。

横向关联交换价值与能指对等，就如同使用价值与所指对等(换言之，一方面交换价值与能指具有逻辑上的关联，另一方面，使用价值与所指具有逻辑上的关联)来自相应的纵向关联。在此基础上，我们可以说这种一致性关系(这一次达到了和谐统一)描述了一般政治经济学。

3.这种一致性的关系已经完成了，象征交换发现自己被清除到价值领域之外(或者一般政治经济学之外)。这与对其的界定是一致的，即象征交换超越了价值。

4.那些用来将使用价值从交换价值中分割出来，将所指从能指中分割的还原过程，或者合理化的抽象过程被替换了(它已经被接受了)。最为基础的还原并不发生在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之间，或者能指与所指之间。①它发生在整个价值体系与象征交换之间。

重构。

151

① 我们将会转到指涉物(referent)的问题上来(在《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之中)，指涉物只是要与所指构成一个完整的关系才存在的(由此它们两者常常被混淆)。

165

第六章 关于一般理论的讨论

那将使用价值从交换价值中区分出来的，并同时将所指从能指中区分出来的东西就是一种形式逻辑。它并没有真正将这些要素分割开来，而是在它们之间建构了一种结构性的关系，就如同在交换价值与能指之间，在使用价值与所指之间所建立的关系一样。事实上，所有这些关系在一般政治经济学框架内形成了某个体系。整个体系的逻辑构造否定了、压抑了或者还原了象征交换。将所有价值与象征交换区分开来的东西不具有结构性的内涵，它是一种彻底的分裂(它预设了一种绝对的超越)。

在此，我们触及到了这样一种诸要素的一般分布：

$$
\frac { 2 \pi } { 1 2 \pi / 1 4 } \pi \times \frac { 1 4 } { 1 2 } \approx \frac { 1 8 k + 1 8 } { 1 2 } = \frac { 1 4 k } { 1 2 } + \frac { 1 4 } { 1 2 } \approx \frac { 2 \pi } { 1 2 } = \frac { 2 \pi } { 1 2 } + \frac { 2 \pi } { 1 2 }
$$

也就是说，物质生产(商品形式)的过程与符号生产(符号形式)的过程在同样的体系逻辑中获得说明，它们两者构成了整个价值领域，而象征交换是与整个价值领域相对立的领域，一个无价值的领域。

一般的政治经济学 象征性交换(ÉCONOMIE POLITIQUE ÉCIHANGE SYMBOLIQUEGÉNÉRALE)

对于一般政治经济学的批判(或者价值的批判理论)与象征交换的理论是一回事。它是人类学革命的基础。这一人类学的一些要素已经在马克思的分析中有所涉及，但显然没有能够与固有体系实现真正的分裂。

当下的理论提出了三个重要任务，从马克思主义的分析

152

166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1. 将对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延伸到对使用价值的批判中去，为的是还原人类学中的理想主义成分，它仍旧存在于其中，甚至存在于马克思的理论中(存在于“需要”的层面，以及在“使用价值的劳动”的层面)。对于使用价值拜物教的批判也是必需的它是将物的形式放入到其与商品形式的关系中所进行的分析。

2.将对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延伸到对符号以及符号体系的批判，这种延伸为的是表明能指的逻辑、能指的游戏以及能指的流通是怎样如同一种交换价值体系一样被组织起来；所指的逻辑对能指的逻辑的隶属是如何等同于使用价值的逻辑对交换价值的逻辑的隶属。最终，我们需要一种对能指拜物教的批判。它是将符号形式放入到其与商品形式的关系中所进行的一种分析。

这整个关系就是：

$$
\frac { 4 \pi } { 1 0 } = \frac { A E + B E } { A E + A E }
$$

以上两点试图完成的是被马克思所忽略的三个要素的批判。即严格说来，马克思只是提供了交换价值的批判理论，使用价值、能指以及所指的批判理论都还有待发展。

1. 象征交换理论。

出发，并试图超越它：

153

第六章 关于一般理论的讨论

167

第七章使用价值之外

在马克思的理论中，使用价值是不定性的。我们知道商品既有使用价值，又有交换价值。但不管是在个人的消费过程中，还是在劳动过程中，使用价值总是具体的、特殊的、以自身的属性为条件的(在这种情形下，猪油就是猪油，棉花就是棉花，它们不能相互替代，也不能“交换”)，而交换价值却是抽象和一般的。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交换价值就没有使用价值，两者相辅相成，但却不能相互包含：“为了界定商品的概念，重要的不是去了解它所包含的特殊内涵及其确切目的，而是要了解在它成为商品之前换言之，作为交换价值的载体之前它通过其所特有的有用性的特质，来满足既定的社会需要”①。由此，使用价值并没有被卷入交换价值的特殊逻辑，即等同逻辑之中，而且，还可能存在着没有交换价值的使用价值(这就如同在市场之外存在的劳动和产品)。尽管使用价值在生产与交换过程中不断地被反复确认，但它仍然没有真正进入到市场经济之中：虽然受到一定的限制，但它仍有自身不可改变的宿命。从这一点出发，在人与其工作和产品所具有的自主权中，使用价值包含了超越市场经济、货币以及交换价值而获得重生的期许。

154

①《资本论》第1卷。译者未能找到原著中的相关段落。

第七章 使用价值之外

169

由此可见，商品拜物教(即社会关系被掩藏在商品自身的属性之下)并不是那作为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共同体的商品的功能，而是一种交换价值的功能。使用价值，在这种拜物教的严格定义下，既不是一种社会关系的显现，也不是能够显现拜物教的场所。有用性由此逃脱了阶级的历史决定性：它表征了一种客观的、终极的内在目的，没有什么可以将其遮蔽，它是透明的，作为一种形式，它向历史挑战(即使它的内容随着社会和文化的变化而不断变化)。正是在这里，马克思的唯心主义开始显现；也正是在这里，我们要比马克思本人更富逻辑性，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更激进：使用价值，即有用性自身，也可以被拜物教化为一种社会关系，就如同商品的抽象等同一样，使用价值也是一种抽象。它是需求体系的抽象，掩盖在商品和产品所拥有的具体目的及其内在特性这一虚假外表之下。正如社会劳动的抽象，它作为等价逻辑(交换价值)的基础，隐藏在商品的“内在”价值之中。

实际上，我们的假设是，需求(即需求体系)是抽象的社会劳动的等价物：在需求的基础之上，建构了使用价值体系，就如同抽象劳动是交换价值体系的基础一样。这一假设还暗含着这样一点：既然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都是体系，那么它们也必须由相同的抽象的等价逻辑、相同的符码所规划。(对于每一个范畴本身，以及对于两个范畴所组成的关系本身来说，)有用性的符码同时也是客体和主体抽象等价的符码：由此，这是一个组合的符码，并包含潜在的计算(我们不久还要回到这一点)。更进一步说，正是因为使用价值能够作为一种体系，并不是作为一种操持的运作，它才能够被“拜物教化”(fétichisée)。正是体系的抽象才导致了拜物教化的过程(参见《拜物教和意识形态》)。同样对于使用价值也是如此。由此，两种拜物教，使用价值拜物教和交换价值拜物教共同组成了商品拜物教。

155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170

马克思用来界定交换价值形式以及商品形式的途径是它们能够在抽象劳动的基础上相等同。然而，他却设定了使用价值的“不可比性”(incomparabilité)，现在必须看到：

1. 由于存在着经济的交换与交换价值，所以有用性原则已经成了物或者产品的现实原则。要具有抽象的和一般的可交换性，产品必须在有用性的意义上被设想，并获得其合理性。当这一点无法做到的时候(如在原始的象征交换中)，产品就没有交换价值。对有用性的还原是(经济的)可交换性得以成立的基础。

2.如果交换原则与有用性原则具有这样一种密切关联(而不仅仅是“共存”于商品之中)，那是因为与马克思将使用价值视为“非可比性的”相反，等价的逻辑已经进入到了有用性之中。即便使用价值不能在数量上成为可计量的，它仍然具有等价逻辑。包含了某种有用的价值，所有的物在物之中都已经是可比的了。因为它们都成了具有相同的有理函数(fonctional/rationnel)的公分母，具有相同的抽象规定性。只有在象征交换中，那些独特的、个性化的行为(赠与、礼物交换等)所涉及的物以及商品才是真正不可比的。属人的关系(非经济交换)使它们成为独一无二的。而相反，作为使用价值，物获得了一种抽象的普遍性，一种“客观性”(通过对每个象征功能的还原而获得的)。

171

156

第七章 使用价值之外

3.在此所涉及的是物的形式，它的一般等价物就是有用性。这不仅与交换价值的公式“类似”，其中包含了相同的逻辑形式。每一个物都被纳入一般的抽象的等价符码之中，这一符码是物的理性、客观性及其意义—这一符码的获得需要与使用它的人、与它所要达到的目的分割开来才是可能的。物的功能性使其成为符码。这种符码奠基于物满足于其(有用的)目的的基础之上，让所有真实的或者潜在的物都归属于它，而不考虑任何其他要素。在此，经济学诞生了：经济的计算。商品形式不过是它较为完善的形式，并不断地回到它本身。

4.在人类学幻象中，它仅仅关注于人类的需要与物所包含的能够满足需要的有用的特质之间的关系，与此相反，使用价值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关系。正如同在交换价值的意义上，生产者从来不是作为创造者而存在，而总是作为抽象的社会劳动力而存在。同样，在使用价值的体系中，消费者从来不是作为欲望和享乐的主体存在，而总是作为抽象的社会需求力而存在。(一个人可以说需求[Bedürfniskraft]，需求力[Bedürfnisvermögen]，类似于劳动[Arbeitskraft]和劳动力[Arbeitsvermö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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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抽象的社会生产者是交换价值所构造的人。抽象的社会个体(有“需要”的人)是使用价值所构造的人。在资本主义时代的私人化的个体以其需要的最终形式来实现的“解放”与物作为使用价值而实现的功能性的解放如出一辙。这样的结果来自于客观的合理化过程，超越了旧的意识以及象征性的限制。在极为不同的交换类型之中，物并没有我们所给予它的“客观性”。但从那以后，物被世俗化了，功能化了，合理化了，它由此成了政治经济学对某种美好理想的承诺，因为“人总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吃东西的”。

同时，个人已经从那些神秘的或者宗教性的集体义务中解脱出来，从它们古老的、象征性的个人束缚中“解放”出来，最终，对“个体性”和自发性的界定，是通过“客观的”改造自然的行动劳动，与为了他的利益而破坏有用性的行为需要、满足以及使用价值等等来进行的。

有用性、需要、使用价值：没有一个能够指认出主体的目的，从而呈现出主客之间不定性的关系，或者呈现出主体之间的象征交换。相反，它们所指认的只是被经济学所构造的个体自身与自己的关系更有甚者，指认出主体与经济体系之间的关系。在此，并不是个体在经济体系中展现了自己的需要，而是经济体系引导着个体的功能以及相应的物与需要的功能性。①个体成为一个与商品形式(交换价值)与物的形式(使用价值)相互关联的一种意识形态的结构，一个历史的形式。个体不过是一种在经济视域中被思考的主体，被经济学所反思、简化和抽象。整个意识以及道德(整个西方人心理一形而上学的各种概念)的历史不过就是主体的政治经济学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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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使用价值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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