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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Qasimi, Irshad al-Khalq, 72.
- 戴维·康明斯(David Commins)翻译了卡西米的著作的前10页,这包含在查尔斯·库兹曼(CharlesKurzman)关于中东史的原始资料汇编当中。参见“Jamal al-Din al-Qasimi: Guiding Mankind to Act on theBasis of Telegraphic Messages," in Modernist Islam, 1840–1940: A Sourcebook,ed. Charles Kurzma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81-187, here182-183.
- Sura 16, verse 8; 转引|自Commins, “Jamal al-Din al-Qasimi,"183.
- Eugene Rogan, "Instant Communication: The Impact of the Telegraph Network in Ottoman Syria," in The Syrian Land: Processes of Integration and Fragmentation: Bilād al-Shām from the 18th to the 20th Century, ed. 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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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p and Birgit Schäbler (Stuttgart: Steiner, 1998), 113–118, here 115-116; Yakup Bektas, "The Sultan's Messenger: Cultural Constructions of Ottoman Telegraphy, 1847–1880," Technology and Culture 41, no. 4 (2000): 669–696; Barak, On Time, 4445.
- Al-Qasimi, Irshad al-Khalq, 22.
- Ibid., 67.
- Ibid.,55. 另一位学者此前按照同样的方式进行了论说,并主张这样的措施充当的是反对伪造的保证。参见“Al-'Amal Bi Khabar al-Tilighrafwa-1- Tilifun," al-Manar 7, no. 18 (16 Ramadan 1322/November 24, 1904):697.
- Al-Qasimi, Irshad al-Khalq, 68.
- Ibid., 57
- Ibid.,23,24,提供了一个不同的解释,31。
- Ibid., 24.
- Ibid., 99.
- Ibid.
- Ibid., 52.
- Ibid., 19.
- Ibid., 59, 64;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51.
- Al-Qasimi, Irshad al Khalq, 67;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52.
-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7. 当它付诸印刷,由塔基丁·苏布齐(Taqi al-Din al-Subki)写下的、15世纪一份有名的关于目击新月和数理天文学的小册子被附在巴希特的书上。苏布齐在天文学上所持观点在20世纪初的穆斯林天文学家当中仍然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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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Qasimi, Irshad al-Khalq, 93.
-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7. 通常,这位谢赫应当是大毛拉(Maulana)阿布德·哈伊·“鲁克纳维”(1848—1886),但是鉴于他在巴希特写下他对那些事件的描述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故不能确定他是否为那位朋友在旅途上邂逅的沙特友人。
-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7.
- Al-Qasimi, Irshad al-Khalq, 95; Bakhit al-Muti'i, Irshad Ahl al-Milla, 162–163; Skovgaard-Petcrsen, Defining Islam, 88.
- Commins, Islamic Reform, 47.
- Muhammad 'Abd al-Baqi al-Afghani, Kitab al-Fawa'id al-Naf at Fi Ahkam alSilk wa-l-Sa'at (Damascus? s.n., 1897/1898), 5.
- David A. King, "Science in the Service of Religion: The Case of Islam," in Astronomy in the Service of Islam, ed. David A. King (Aldershot, UK: Ashgate, 1993), 245–262, here 249.
- Ibid., 250; Stowasser, Day Begins at Sunset, 148.
- 'Abd al-Baqi, Kitab al-Fawa'id, 6.
- Ibid., 7.
- Ibid., 8.
- Ibid., 9.
- Ibid., 10.
- Ibid., 11.
- Stephen Blake, Time in Early Modern Islam: Calendar, Ceremony, and Chronology in the Safavid, Mughal, and Ottoman Empire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3), viii.
- A. J. Wensinck, "Mikat," EI2, BrillOnline, http://reference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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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llonline.com/entries/ encyclopaedia-of-islam-2/mikat-COM\_0735?s.
num=0&s.f.s2\_parent=s.f.book.encyclopaedia-of-islam-2&s.
q=mikat+wensinck.
- King, "Science in the Service of Religion," 247.
- Ibid., 249.
- Commins, Islamic Reform, 61.
- Ibid., 814–815.
- Ibid., 815.
- "Ithbat Ramadanina hadha fi Misr," al-Manar 7, no. 18 (16 Ramadan 1322/November 24, 1904): 697–698, here 698.
-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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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bid.
- Ibid., 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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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 13.
- Hallaq, History, 216
87.至少在一个例子中,里达似乎同意计算,不过是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欲知分析,参见Stolz, Lighthouse, 330-331.
- 'Abd al- Baqi al-Afghani, Kitab al-Fawa 'id, 12.
- A1-Qasimi, Irshad al-Khalq,87. 有关裁决是萨利姆·比什里做出的。
- "Fasl fma Yuthbat bihi al-Sawm wa-l-Fitr," 815.
- Ibid., 816.
- Ibid., 65, 77. 关于马拉吉,参见Skovgaard-Petersen, Defining Islam, 160-161.
- Ibid., 70.
- Ibid., 70, 81.
- Ibid., 81.
- Ibid., 86。
100.“Fasl fma Yuthbat bihi al-Sawm wa-l-Fitr,”816. “大伊玛目”,尤其是最伟大的伊玛目[al-Imām al-A'zam],也可能指的是艾布·哈尼法(Abu Hanifa),伊斯兰律法哈乃斐派(hanafī school)的奠基人。但是鉴于里达给出的背景信息,哈里发更有可能是一个译名。
- 关于伊斯兰教国际主义,参见Martin Kramer, Islam Assembled: The Advent of the Muslim Congresses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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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osa,“Shaykh Ahmad Shakir,”66-67. 沙特阿拉伯现在运用的是在天文学意义上进行计算的乌姆库拉('ummal-qurā)历法,它用于行政目的,但是仍然保留了派出成团的新月目击者去真正地目睹新月这一做法。
106.关于西方科学在中国“以他们自己的术语”的采纳与重构,参见Benjamin A. Elman, On Their Own Terms: Science in China, 1550-1900(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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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
1884年的一天,法国天文学家卡米耶·弗拉马里翁迎来一位访客。同一年,在华盛顿特区,一场会议将通过有关采纳一条本初子午线的决议,而弗拉马里翁和其他天文学家很有可能对这些进展知情,因为他们都在热切地关注着科学与科普报刊。弗拉马里翁(其兄弟后来创建了广为人知的同名出版社)是法国第一个天文学学会的创办者,也是该领域法国主要期刊的出版商。弗拉马里翁的访客是一位监狱神父,此人刚刚结束罗马之旅归来,在罗马,他对梵蒂冈提供通过把复活节的日期稳定下来以改革格里高利历法。罗马教廷命令这位神父回巴黎寻求著名天文学家们的反馈,这最终促使神父敲响了弗拉马里翁的大门。在他们谈话期间,神父突然之间从口袋里变出5000法郎来,“这是从一位匿名的捐赠者那儿得来的”,此人渴望为历法改革捐出一笔奖金。²
神父又拜访了三次,弗拉马里翁才被说服收下这笔钱,又过了几个月时间计划才成熟,那是在1884年秋,华盛顿会议召开前正好一个月,卡米耶·弗拉马里翁的天文期刊呼吁人们提交历法改革的计划。改革历法应具有的特征具体如下:新历法必得准许每个日期(date)总是对应每周的同一天(day),每个月的长度要尽可能相等。弗拉马里翁和3名同事一起裁决了种种方案。基于弗拉马里翁和匿名捐赠者提出的各项要求,6份获奖提议在1887年得到了宣布,它们详述了一项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将要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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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历法讨论核心的计划。
在19世纪晚期,首次提及历法改革的并非这场法国历法竞赛。但它特别有趣,因为它揭示出了在这些年里逐渐展现的历法改革与时钟时间改革,在发生时间和重要人物上都有着紧密联系。亨利·庞加莱(HenriPoincaré),著名数学家兼物理学家,他的工作与采纳平均时间和时钟的电报同质化(telegraphic synchronization)有关,后来他主持了天文学学会的一场会议,期间,弗拉马里翁回顾了历法改革竞赛的这段历史;据报道,在同一场会议上,那位在19世纪90年代晚期起草了在法国采纳通用时间的诸多议案之一的法国立法者,如今参与了同梵蒂冈的多次讨论,其主题关乎把复活节的日期稳定下来,并改革历法。
随后数十年里头,国会议员罗伯特·皮尔斯(RobertPearce),1908年英国夏令时法案的倡导者,在同一年把一份历法改革议案带到下议院。在德国,威廉·福斯特(WilhelmFörster),柏林天文台的主管,德国有关欧洲中部时间的诸多讨论当中的主要声音,同时也为德国政府提供历法改革方面的专家意见,并撰写了好几本关于该话题的出版物。在20世纪20年代,历法改革在国际联盟刚刚取得成功,法国天文学的核心人物,曾经在19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及在20世纪前十年积极参与了法国采纳平均时间和时间分发系统的纪尧姆·比古尔当,就被任命为国际联盟下属一个负责研究历法改革的委员会的成员。720世纪50年代,哈罗德·斯潘塞·琼斯(Harold Spencer Jones),格林尼治天文台的皇家天文学家,仍然就历法改革发表意见。8
时钟时间和历法时间相互交织的性质甚至存在物质性的一面:19世纪晚期,在钟表匠群体里,最新的时尚之一就是所谓的历法钟(calendarclocks),后者被宣传成了办公和校园用品。这样的时钟,其刻度盘上显示的不仅有小时和分钟,而且有日、月,以及年。被克服世界各地历法差异的图景所吸引,立法者和行政人员加入了科学家和钟表匠的行列,参与历法改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三个欧洲国家的议会讨论过确定复活节的日期和更一般的历法改革。鉴于时钟时间与历法时间存在的这些密切联系,那么统一历法的尝试完全在19世纪晚些时候和20世纪初时间改革背后的科学史中缺席,就更让人感到意外了,因为时人显然认为,时钟时间和历法的统一附属于同一个全面的问题:改革“时间”。
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
时钟的电报同质化,当指前述通过发送、接收电报的形式实现时钟时间的同质化。——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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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和资本主义的利益热切地集结在历法改革背后,情况甚于时钟时间的改革。除了科学家、大量自我标榜的改革者,以及政府官员之外,企业主、经济学家,以及统计学家是促进统一历法最突出的行动者。正是在此处,而不是在平均时间的采纳过程中,资本主义和同质时间之间出现了一种联系。但是,这种联系并不像E.P.汤普森及其追随者假定的那样。统一的时间单位(units of time)对经济学家和资本家来说逐渐重要起来,重要的不是时间规训的灌输,而是生产经济知识的语境,以及让国家在经济方面条理清晰,就像蒂莫西·米切尔(TimothyMitchell)在其作《专家的统治》(Rule ofExperts)中用到的分析埃及的方式。1º
总的来说,历法改革可以说是时间统一得到的最广泛的共鸣,同时也激起了最白热化的争议的那个方面。数不胜数的小册子和其他专门讨论该话题的出版物,国际联盟的不少行动及其同样有组织的反对者在不同教会和宗教界发起的旋风般的宣传攻势,几个私人性质的国际非政府组织的游说,以及经济和商业偏好,全都证明了历法时间引起的兴趣范围何等广泛。然而,一旦政府发现了它们对历法改革的兴趣,通用的历法时间很快就会获得国家的和民族主义的含义及功能。在生机勃勃的国际公共领域,历法改革可以说引起了时钟时间从未有过的关注。但因为从长期来看历法改革是失败的,而时钟时间的统一在20世纪中期几十年里大部分都得以完成,所以科学史学家们在数十年里一直忽视了历法改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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