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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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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0 | PRINTED_PAGE=131

活劳动必须抓住这些东西，使它们由死复生，使它们从仅仅是可能的使用价值转化为现实的和起作用的使用价值。它们被劳动的火焰笼罩着，被劳动当作自己的躯体加以同化，被赋予活力以在劳动过程中执行与它们的概念和使命相适合的职能，它们虽然被消费掉，然而是有目的地，作为形成新使用价值，新产品的要素被消费掉，而这些新使用价值，新产品或者可以作为生活资料进入个人消费领域，或者可以作为生产资料进入新的劳动过程。（第289290页）

所以，与活劳动的结合，唤醒了凝结在过去产品中的死劳动的价值。这一点与生产性消费和个人消费的重要区分相关。生产性消费是过去的劳动，它在一个当前的劳动过程中被消费，以制造全新的使用价值；个人消费是人们在自身的再生产过程中的消费。

“劳动过程，”马克思在一段总结性的段落中提出，“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对自然物的占有，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一般条件”（请再次注意在马克思的分析中，物质变换的互动的观点是多么重要)，“人类生活的永恒的自然条件”(它在第133页又重新提到这一问题)，

四 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13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1 | PRINTED_PAGE=132

它为人类生活的一切社会形式所共有。因此，我们不必来叙述一个劳动者与其他劳动者的关系。一边是人及其劳动，另一边是自然及其物质，这就够了。根据小麦的味道，我们尝不出它是谁种的，同样，根据劳动过程，我们看不出它是在什么条件下进行的。(第290页）

在这几页中，马克思所做的是，对劳动过程提供一种不依赖于任何社会形式的，去除了任何特别的社会含义的，一般的、物质的剖析和描述。我可以在其所有的物质细节中，描述一个人正在挖一道沟渠，包括这一活动本身体现在铁锨中的与过去劳动的关系，但是我不能在这一描述中，区分劳动者是一位疯狂的贵族，他这样做只是为了锻炼身体，还是一位农民，或是一个奴隶，或是一位工薪劳动者，甚或是一名罪犯。所以，存在一种将劳动过程当作纯粹的物质过程的方法，而实际上人们并不了解任何镶嵌在其中的社会关系，也不会参照在其中的，可以说，是在一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产生的意识形态的和精神的概念。仍然存在的是去思考资本主义是如何有差异地使用这些一般的能力和力量的。

劳动过程的资本主义形式

“我们再回头来谈我们那位未来的资本家吧。我们离开他时，他已经在商品市场上购买了劳动过程所需要的一切因素：物的因素”那就是，生产的手段“和人的因素，即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然而，在劳动力作为商品被买入和卖出中，两个条件附加在了资本与劳动的矛盾上。第一个是“工人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劳动，他的劳动属于资本家”。(第291页)那就是说，当我开始与资本家接触时，资本家有权指导我的工作并安排我的任务。现在，如果工作内容对劳动者的生命和四肢来说是有危险的，那么他们可能对这一工作产生争议，即使这样，仍然存在一个普遍的原则，即劳动者将获得货币以维持生存，反过来，资本家也可以指挥劳动者去做这做那。在合同期间，劳动力是一种属于资本家的商品。第二个条件是，在合同期间，无论劳动者生产什么，其产品都属于资本家，而不属于劳动者。即使我是那个制造商品、并将我的具体劳动和价值嵌入其中的人，产品也不属于我。这是对洛克派观点的一个有意思的违背，洛克派的观点是，那些通过将他们的劳动与土地结合以创造出价值的人，对创造出的价值拥有私有产权。总的来说，我想你可以看到，这两个条件，相当于劳动者与附着在劳动和产品上的创造性的潜力的完全分离(虽然马克思在这里没有使用这个词)。“从他进人资本家的工场时起，他的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即劳动力的使用，劳动，就属于资本家了。资本家购买了劳动力，就把劳动本身当作活的酵母”——我们再次遇到了《大纲》中作为一种活动的劳动的“并入同样属于他的各种形成产品的死的要素”。(第292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3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2 | PRINTED_PAGE=133

然而，这两个条件保证了资本家这样安排生产：

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大于生产该商品所需要的各种商品即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为了购买它们，他已在商品市场上预付了宝贵的货币的价值总和。他不仅要生产使用价值，而且要生产商品，不仅要生产使用价值，而且要生产价值，不仅要生产价值，而且要生产剩余价值。

所以，资本家将“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放到一起，以创造出一种新的统一体。(第293页)这是资本家必须做的，这是资本家的有意识的目标，因为利润的来源依赖于剩余价值，而资本家的角色就是寻求利润。

“问题的一切条件都履行了”，（《文集》第五卷，第227页)马克

四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13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3 | PRINTED_PAGE=134

思说道，

商品交换的各个规律也丝毫没有违反。等价物换等价物。作为买者，资本家对每一种商品棉花、纱锭和劳动力——都按其价值支付。然后他做了任何别的商品购买者所做的事情。他消费它们的使用价值。

通过这样做，他就能够生产出比开始购买的时候，具有更高价值的商品，所以，这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这整个过程”，马克思总结到，包括“货币转化为资本”，通过这种方法，它“既在流通领域中进行，又不在流通领域中进行”。(第301—302页)材料和劳动力是以它们本身的价值水平从市场上购买的，但是却被投放到工作中，以便在生产过程中，在市场之外所生产的商品中凝结更多的价值。被“履行的”条件是那些在第五章结尾论述的条件：即货币所有者“必须按商品的价值购买商品，按商品的价值出卖商品，但他在过程终了时取出的价值必须大于他投入的价值”。(第269页)结果看起来是神奇的，因为不仅是资本看起来能够下金蛋，而且

当他把活的劳动力同这些商品的死的对象性合并在一起时，他就把价值，把过去的、对象化的、死的劳动转化为资本，转化为自行增殖的价值，转化为一个有灵性的怪物，它用“好像害了相思病”的劲头开始去“劳动”。[这里马克思引用了浮士德]（第302页）

流通的形式看起来像是这样：

LP M-C ……P……C-M+Δ m MP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3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4 | PRINTED_PAGE=135

让我们更密切地观察在这一过程中的不同步骤。资本家必须去购买生产手段(MP)：原材料、机器、半成品，所有过去劳动的产品(凝结的价值)。资本家必须按照交换的规则，以它们的价值为标准，支付这些商品。如果需要一个纱锭，那么体现在纱锭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决定了其价值。如果某人使用了金制纱锭，这就不是社会必需的。为了保证劳动过程的运转，资本家需要在市场上获得足够的生产手段。对劳动力的采购所能保证的，是通过劳动过程(P)，使这些“死的”生产手段复活。

在劳动过程中，劳动不断由动的形式转为存在形式，由运动形式转为对象性形式。一小时终了时，纺纱运动就表现为一定量的棉纱，于是一定量的劳动，即一个劳动小时，对象化在棉花中。我们说劳动小时，也就是纺纱工人的生命力在一小时内的耗费，因为在这里，纺纱劳动只有作为劳动力的耗费，而不是作为纺纱这种特殊劳动才具有意义。(第296页)

换句话说，被并入这种纺纱活动的是抽象劳动，它的价值是以凝结在纱线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形式被加入的。结果是

由经验确定的一定的产品量，现在只不过代表一定量的劳动，代表一定量凝固的劳动时间。它们只是一小时、两小时、一天的社会劳动的化身。(第297页)

更进一步，“在这里具有决定意义的是，在过程的进行中，即在棉花转化为棉纱时，消耗的只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第296页)

但是在一天的结束，如果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资本家就会神奇地发现，他们自己拥有了剩余价值。“我们的资本家愣住了，”马克思采用浓重讽刺的口吻写道。产品的价值不应该“等于预付资本的价值”，预付的价值没有增殖？（第297页)如果按照等价交换的规律，剩余价值从哪里来？“通向地狱的道路”马克思用同样讽刺的口吻写道，“是由良好的意图铺成的”。（第298页)

四 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13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5 | PRINTED_PAGE=136

所以，资本家在寻找更加高尚的理由来解释剩余价值。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节欲。资本家节制当前的欲望，并将他们的储蓄用于投资。他们不期待从他们的节欲中获得某些回报吗？这是一个关于在资本主义的产生中，新教伦理作用的长期争论的主题。第二，资本家为人们提供了就业机会。如果资本家不利用他们的货币进行投资，就不存在就业。可怜的工人们！资本家通过投资他们的货币，而带给他们恩惠。难道资本家不值得对此获得一些回报吗？这是一个十分普通又显而易见，而且相当有说服力的论点投资不创造工作岗位吗？我过去曾一直与我的母亲就这一问题进行探讨。她说，“但是，我们当然需要资本家!”那我就会说，“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会说，“如果没有资本家，谁会雇用工人？”她不能想象可能还存在其他雇用人们的方式。“资本家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她会说，“而且我们将他们维持在我们身边并且友善地对待他们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他们不雇用劳动者，世界将会变成一个可怕的地方，看看在20世纪30年代发生了什么！”第三个观点是，资本家说他们自己工作很努力。是他们创建了生产过程，负责管理日常事务，投入他们自己的劳动时间，并且承担了所有经营风险。是的，确实有许多资本家在工作，而且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工作还很努力，但是当他们工作的时候，他们通常支付给自己双份的报酬，例如，他们会付给自己以他们投资上的回报率为标准的回报，而且他们还会按照经理的工资标准给自己发放报酬。他们会按照首席执行官的标准付给自己报酬，此外，他们还持有股票期权。

马克思将所有这些解释都当作托辞和欺骗的伎俩：

他用一大套冗长无味的空话愚弄了我们。为此他不费一文钱。他把这一类虚伪的遁词和空话都交给他为此目的雇用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们去讲。他自已是一个讲求实际的人，对于业务范围之外所说的话，虽然并不总是深思熟虑，但对于业务范围之内所做的事，他始终是一清二楚的。（第300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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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6 | PRINTED_PAGE=137

资本家可能真的会节俭和节欲，而且他们可能有时也会像他们的工人表达一种慈悲的态度(例如，在经济情况糟糕的时候，他们会不顾一切地试图去维持工人在就业队伍中的工作力量)。马克思的观点是，资本家不可能靠诉诸美德、道德或慈善手段，来维持整个系统的运转，资本家的个人行为，从慈善行为到邪恶贪婪之间的差别，与资本家为了成为资本家而必须做什么无关，也就是说，十分简单的，获得剩余价值。更进一步，他们的角色是确定的，正如马克思将在后面指出的，通过“竞争的强制规律”，促使所有的资本家都做出相似的行为，不管他们是好人或是众所周知的资本家。

随后出现了解释剩余价值问题的全部答案。你支付劳动力价值，回想一下，它是由在一定生活水平下，再生产劳动力所需要的商品的价值决定的。劳动者出卖劳动力商品，获得货币，然后获得生存所必需的一系列商品。但是它将占用劳动者每天中的几个小时，去再生产等值的劳动力。所以，“劳动力一天的维持费”和每天的价值创造，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前者决定它的交换价值，后者构成它的使用价值”。回想一下，劳动处于C-M-C循环中，而资本处于 $\begin{array} { r } { \mathbf { M } - \mathbf { C } - \mathbf { M } + \Delta \mathbf { M } } \end{array}$ 的循环中。

维持一个工人24小时的生活只需要半个工作日，这种情况并不妨碍工人劳动一整天。因此，劳动力的价值和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的价值增殖，是两个不同的量。资本家购买劳动力时，正是看中了这个价值差额。劳动力能制造棉纱或皮靴的有用属性，只是一个必要条件，因为劳动必须以有用的形式耗费，才能形成价值。但是，具有决定意义的是这个商品独特的使用价值，即它是价值的源泉，并且是大于它自身的价值的源泉。这就是资本家希望劳动力提供的独特的服务。在这里，他是按照商品交换的各个永恒规律行事的。事实上，劳动力的卖者，和任何别的商品的卖者一样，实现劳动力的交换价值而让渡劳动力的使用价值。他不交出后者，就不能取得前者。(第300—301页）

四 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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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7 | PRINTED_PAGE=138

在劳动所获得的价值和劳动所创造的价值之间，存在一个关键的区别。剩余价值是在一个工作日中凝结在商品中的劳动价值，和劳动者从劳动力作为商品出让给资本家所得到的价值，二者之间的差异的结果。简单地说，劳动者被支付给劳动力价值，仅仅如此。资本家随后将它们以这样一种方式投入生产，即他们不仅再生产他们自己劳动力的价值，他们还生产剩余价值。劳动力对于资本家的使用价值是，它是一种能够生产价值，同时也能生产使用价值的商品。

当然，还有许多微妙之处需要考虑。例如，我们从前一章看到，劳动力价值不是一个固定的数量，而是由于物质需要、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阶级斗争状况和其他所有情况的不同而不同。所以，瑞典的劳动力价值与泰国的或中国的劳动力价值之间，存在很大差异。但是，马克思为了简化分析，在这里他假定劳动力的价值是一个固定的数值。而且在一个既定的社会中的一个既定的时间上，我们可以大致地说出劳动力的价值水平。这保证了马克思能够假设，资本家将支付全部的劳动力价值(虽然他们会在实践中进行坚决的斗争，以支付给他们的工人更少的工资)，并且还会使用它，而不管全部的价值是多少，通过挤出在劳动所获得的和劳动所创造的价值之间的差异，去生产剩余价值。这一差异是可以获得的，因为资本家控制了(a）劳动者在工厂里做什么和(b）产品。但是，在这一观点内部的背后，还存在另一个马克思还没有明确分析的变量：劳动者在一天中出卖的劳动时间是多长？如果劳动者在六小时中生产出了与他们的劳动力相当的价值，那么，很简单地，资本家只有通过让他们出卖更多的工时才能获得剩余价值。如果工作日是十小时，那么资本家就获得了相当于四个小时的剩余价值。这就保证了资本家在不以任何方式违背交换规律的情况下，获取了剩余价值。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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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8 | PRINTED_PAGE=139

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们需要提醒自己关于马克思的议题的二重性。他希望在此展示的是，即使在一个完全自由的社会中，在那里人们完全遵守所有的交换规则，资本家仍然有办法从劳动者身上获取剩余价值。自由的乌托邦最终变得不那么乌托邦了，而是支持劳动者的潜在的反乌托邦了。马克思并不是说，工资水平的决定机制实际上是这样发挥作用的，而是说，这些古典的自由政治经济学(而且这种倾向持续到了我们的新自由主义时代)，在支持资本的过程中被严重地歪曲了。自由、平等、产权和边沁主义的世界只是一种掩饰，一个骗局，是为了保证在不违反交换规律的情况下，从劳动者身上获得剩余价值。

马克思已经开始形成了他的基本理论，即剩余价值来自劳动在劳动力作为商品时所获得的价值，和劳动者在资本的指挥下在劳动过程中所生产的价值之间的差异，这马上提出了一系列的警告。他观察到，例如，“劳动只是在生产使用价值所耗费的时间是社会必要时间的限度内才被计算”，而且这取决于在“正常的条件”下劳动力的作用。这引起了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正常水平？劳动力，更应该具有“正常性质”，这再次给什么是正常水平的问题留出了空间，除非我们认为，这会由于不同专业而有所不同，而且，它意味着拥有“必须具有在该专业占统治地位的平均的熟练程度、技巧和速度”。劳动也必须

以通常的平均的紧张程度，以社会上通常的强度来耗费。资本家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这一点，正如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不让有一分钟不劳动而白白浪费掉一样。(第303页)

由于它在后面作为劳动控制的一个重要方面而突然出现，在此，对“般的强度”问题的非正式引入是重要的，因为“时间原子”就是“利润的要素”。(第352页)在所有这些过程中，资本家在交换规律下“坚持他们的权利”，（《文集》第五卷，第271页)并充分使用已经购买的商品，也在充分行使处罚那些不与他的期望充分合作的人的权利。这些权利包括，使劳动不被浪费，也就是

四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13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9 | PRINTED_PAGE=140

因为浪费了的材料或劳动资料是多耗费的对象化劳动量，不被计算，不加入形成价值的产品中。(第303页）

我们在这里不仅看到的是已经被描绘出的，包含了资本对劳动过程控制的图景，而且正是通过对这些控制手段的实行，在劳动过程中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什么的问题，变得更加清晰明确了。其结果是，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二重性！

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过程；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的资本主义形式。（第304页)

马克思再次区分了资本主义一般形式和资本主义特殊形式的商品生产，它们都利用商品生产去获得剩余价值，这样就形成了一个不同种类的统一体。

最后，他回到了如何解释在劳动过程中，技能差异的影响这一令人担忧的问题。技能劳动被当作“比重较高的劳动”的简单劳动。这种劳动力“比普通劳动力需要较高的教育费用，它的生产要花费较多的劳动时间，因此它具有较高的价值”劳动，相应地，“也就在同样长的时间内对象化为较多的价值”。（第304—305页）然而，在脚注中（第395页)，他指出，较高级劳动和简单劳动，熟练劳动和非熟练劳动之间的区别，有一部分是基于单纯的错觉，或者至少是基于早就不现实的、只是作为传统惯例而存在的区别。他指出，这存在很长的历史，马克思曾经简短地暗示过，但是仍可对此做一些说明。例如，我在我自己的著作《第二帝国巴黎》中发现，对“技能”的定义存在很大的性别特性。任何女人可以做的工作都被认为是非技能的，所以，当妇女开始进入一个行业时，其影响是将此行业的劳动非技能化。这可以部分地解释一些手工艺群体对妇女就业的敌意，以及普鲁东对妇女不属于工作场所而应该待在家里的主张。妇女就业的问题随后成为19世纪60年代在第一国际内部产生对立的一个主要来源。然而，这无助于解决如何解释被严格训练过的劳动，需要以高成本加以生产和维持的问题。马克思通过假设“在每一个价值形成过程中，较高级的劳动总是要化为社会的平均劳动，例如一日较高级的劳动化为x日简单的劳动。因此，假定资本使用的工人是从事简单的社会的平均劳动”，(第306页)再次绕开了这一棘手的问题。回答这一问题确实存在一系列的困难，那就是众所周知的从技能劳动简化为简单劳动的问题。但是，我在这里也会把它绕过去，为你留下一个将来要去检验的问号。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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