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32763610"
library_document_id: "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
source_sha256: "cd6a35e5296467afed0c442a9c709d21eb1774dccd9eb9baf0fa713990bf7c11"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76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0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tart=20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20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19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210&limit=10"
---

#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0 | PRINTED_PAGE=191

12小时或者一个劳动者连续劳动12天所提供的总产品要多得多。(第 443—444页)

更进一步，“协作可以扩大劳动的空间范围”，同时，

协作可以与生产规模相比相对地在空间上缩小生产领域。在劳动的作用范围扩大的同时劳动空间范围的这种缩小，会节约非生产费用(fauxfrais)，这种缩小是由劳动者的集结、不同劳动过程的靠拢和生产资料的积聚造成的。(第446页)

在这里，在地理扩张(在一个大的区域范围从事工作)和地理集中(将工人集中在一起，为了在一个特定的空间进行合作)之间存在一种有趣的对立。对于后者，马克思指出，由于工人聚集在一起并进行组织，会带来政治后果。

然而，他坚持认为，“结合工作日的特殊生产力都是社会的劳动生产力或社会劳动的生产力。这种生产力是由协作本身产生的”。更进一步，“劳动者在有计划地同别人共同工作中，摆脱了他的个人局限，并发挥出他的种属能力”。(第447页)这是马克思恢复到普遍的人类的类本质观点，是《1844年经济学和哲学手稿》中的一个重要主题。在这一点上，很难以一个负面的观点来看待这部分关于合作问题的讨论。我们摆脱了我们个体性的束缚，并发展了种群的能力。这种能力还没有实现的程度，就是我们还需要实现的人类能力的潜力。

但是，当我们回到“我们将要成为的资本主义”的世界，会发生什么？首先，资本家需要一个基本的资本额以组织合作。这一资本额是多少，并且来自哪里？存在着我们现在经常提到的进入任何生产过程的障碍。有些情况下，启动生产过程的成本会较高。但是存在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马克思在这里介绍了一个重要的区分。“起初资本指挥劳动只是表现为这样一个事实的形式上的结果：工人不是为自己劳动，而是为资本家，因而是在资本家的支配下劳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许多雇佣工人的协作，资本的指挥发展成为劳动过程本身的进行所必要的条件，成为实际的生产条件”。(第448页)这里的区分是劳动者在资本统治下的“形式的”隶属和“实际的”隶属。

六 相对剩余价值

1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1 | PRINTED_PAGE=192

这一区别意味着什么？在被称为外加工制度的情况下，商业资本家将材料送到劳动者的农舍，并在一个随后指定的日期返回收集加工的产品。劳动者不会被监督，劳动过程由佃农自己决定(它通常需要家庭劳动，并与农业生产的内容相吻合)。但是佃农要依靠商业资本家，以获得他们的货币收入，而并不拥有他们加工出来的产品。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形式上的隶属的意思。当劳动者被带进工厂去挣取工资时，他们和劳动过程就都在资本家的直接监督之下。这就是实际的隶属。所以，形式的隶属是在工厂之外发生的，是独立的行为，而实际的隶属是在工厂内发生的，是在资本家的监督下的劳动。后者需要更多的启动成本，更多的起始资本额；在资本主义的早期阶段，资本稀缺资源的时候，形式上的剥削制度会更具优越性。马克思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形式上的剥削制度会被实际的剥削制度所替代，在我们这个时代，外包工作、家庭工作和其他相似工作的复兴，说明恢复到形式上的服从和隶属是完全可能的。

当劳动者被带到一个工厂的集体合作的结构中时，他们就处于资本家的指挥权威下了。任何合作的努力都需要一些指挥权威，就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问题是“一旦从属于资本的劳动成为协作劳动，这种管理、监督和调节的职能就成为资本的职能”。更进一步，“这种管理的职能作为资本的特殊职能取得了特殊的性质”。这一功能就是认可“时间就是利润的要素”的说法，而且尽可能地从劳动者的身上榨取更多的劳动时间。另一方面，“随着同时雇用的工人人数的增加，他们的反抗也加剧了，因此资本为压制这种反抗所施加的压力也必然增加”。（第449页）

资本和劳动之间的斗争，即在更早的时候我们在劳动市场上所面对的，在工作场所被内部化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是因为合作是由资本的力量组织的。曾经的劳动的权力现在是资本的权力了。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9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2 | PRINTED_PAGE=193

他们的劳动的联系，在观念上作为资本家的计划，在实践中作为资本家的权威，作为他人意志他们的活动必须服从这个意志的目的。（第450页）

资本家的目的是保证，“一方面是制造产品的社会劳动过程，另一方面是资本的价值增殖过程”，也就是说，剩余价值的生产。这需要形成一种特殊的劳动过程，在其中“直接和经常监督单个工人和工人小组的职能”，导致出现了“特种的雇佣工人。正如军队需要军官和军士一样，在同一资本指挥下共同工作的大量工人也需要工业上的军官(经理)和军士(监工)”。针对工人的一定结构的监督就会出现，它既是权威的也是“纯粹专制的”。在这种情况下，资本家作为劳动过程的乐队演奏员，在所有方面都获得了一个独特的角色。“并不是因为他是工业的管理者，相反，他所以成为工业的司令官，因为他是资本家。工业上的最高权力成了资本的属性”。（第450—451页)只有通过指挥劳动过程，资本才能被生产和再生产。劳动者，在另一方面，

他们和同一资本发生关系，但是彼此不发生关系。他们的协作是在劳动过程中才开始的，但是在劳动过程中他们已经不再属于自已了。他们一进入劳动过程，便并入资本。作为协作的人，作为一个工作有机体的肢体，他们本身只不过是资本的一种特殊存在方式。

劳动者失去了他们的人格，而仅仅成为可变资本。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劳动者对资本的实际隶属。

六相对剩余价值

19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3 | PRINTED_PAGE=194

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就无须支付报酬而发挥出来，而资本正是把工人置于这样的条件之下的。因为劳动的社会生产力不费资本分文，另一方面，又因为工人在他的劳动本身属于资本以前不能发挥这种生产力，所以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好像是资本天然具有的生产力，是资本内在的生产力。（第451页)

劳动的一种内在的力量，合作的社会力量，被资本家占有，而且被变成似乎是资本对工人拥有的权力。历史上曾出现过大量的加强合作的做法，无论是中世纪、奴隶社会、殖民地，还是奴工但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有组织的合作和工薪劳动之间的联系，是以一种特殊方式表现的。这在资本主义的增长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在同一个劳动过程中同时雇用人数较多的雇佣工人，构成资本主义生产的起点。这个起点是和资本本身的存在结合在一起的。因此，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表现为劳动过程转化为社会过程的历史必然性，另一方面，劳动过程的这种社会形式表现为资本通过提高劳动过程的生产力来更有利地剥削劳动过程的一种方法。（第453页）

这种一定形式的合作的初始状态永久地存在于整个资本主义历史中。

简单协作在那些大规模运用资本而分工或机器还不起重大作用的生产部门，始终是占统治的形式。虽然协作的简单形态本身表现为同它的更发展的形式并存的特殊形式，协作仍然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本形式。(第454页)

如果没有合作，就不能想象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虽然合作是在资本家的专制下进行，即资本家组织并指挥一个监督性的权威体系，并将工人阶级分化为不同的层级群体。所以，只考虑工薪劳动者将不再足够，因为工人阶级根据他们各自的身份和与他们发挥不同作用相关的不同的经济回报，被一种形成合作工具的专制主义而划分，它只服务于剩余价值的生产。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4 | PRINTED_PAGE=195

第十四章 劳动的分工和制造

马克思在第十四章考察了劳动分工。马克思在这里集中研究，对现有的手工品、现有的技术、现有的工艺和其他类似的东西重新组织，进入一个他所称的新的“制造业”的体系。重新组织可以通过两个办法完成。第一个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一个相同的工作场所中，“由不同的手工业在同一个资本的指挥下结合起来”。(第455页)他所用的一个例子是马车的制造，在这个例子中，轮子、内部装饰、框架等，所有的东西都是分别制作的，然后被组装起来。这与制造钉子或缝衣针不同。在制造钉子或缝衣针时，生产过程开始于原材料，并经过一个持续的程序，直到它成为一颗钉子或一根缝衣针。但是，在这两种情况中，“不管它的特殊的出发点如何，它的最终形态总是一样的：一个以人为器官的生产机构”。那就是，在生产空间的合作的管理制度内部，人们被带到一起，进入一个特定的相互关系中。

然而，这种重新的组织并不是将原始的技能搁置一旁。“生产过程分解为各个特殊阶段是同手工业活动分成各种不同的局部操作完全一致的”。(第457页)当生产过程被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时，无论是从持续的结果，还是从不同手工的许多不同的异质性来看，就会出现这样的机会，即可以将工人分成更细小的部分，并安排专业的工人从事每一个细小部分的工作。而且，“手工业仍旧是基础。这种狭隘的技术基础使生产过程得不到真正科学的分解”。这直接形成了对资本主义生产进步的障碍，正如我已经提出的，资本不喜欢障碍，并且会持续地去寻求克服它们。在这种情况下，困难是

六 相对剩余价值

19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5 | PRINTED_PAGE=196

产品所经过的每一个局部过程都必须能够作为局部的手工业劳动来完成。正因为手工业的熟练仍旧是生产过程的基础，所以每一个工人都只适合于从事一种局部职能，他的劳动力就转化为终身从事这种局部职能的器官。

其结果是，工人不再拥有从一个工作转换到另一个工作的自由，而是日益被一种特定的技能锁住，这种特定的技能是一种特别的手工技能，是对一系列特制工具的特别使用。“终生从事同一种简单操作的工人，把自己的整个身体转化为这种操作的自动的片面的器官”。(第458页)是工人在控制工具，还是工具在控制工人？马克思提出，在劳动分工中，以一种特殊的专业化对工人进行的社会化的监禁，将他们置于这样一种地位，即，使他们与他们的特制工具密切联系，使他们失去了自由。这种情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个在制品的生产中依次完成各个局部过程的手工业者，必须时而变更位置，时而调换工具。由一种操作转到另一种操作会打断他的劳动流程，造成他的工作日中某种空隙。

但是，资本不喜欢在工作日中出现的这一空隙，因为时间是利润的要素。“一旦手工业者整天不断地从事同一种操作，这些空隙就会缩小”，但另一方面，这样做也会对生产过程产生不利影响，因为“不断从事单调的劳动，会妨碍精力的振奋和焕发，因为精力是在活动本身的变换中得到恢复和刺激的”。(第460页)

这是对傅立叶观点的部分让步，傅立叶强调，与在劳动分工中使用单一工具，终生只从事一项劳动、对人的愚钝的监禁相反，劳动过程中的多样性和激励具有一定的重要性。在资本家的控制下，劳动分工不同的组织方式所分别具有的正面和负面影响，开始进入讨论的内容。这一讨论甚至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都还远未结束。通过采用“质量小组”和多种任务分配手段的做法，在劳动过程中提高效率和生产率，以解决劳动中存在的内容单调问题的尝试，一直是资本主义企业在某些生产线上进行实验的核心工作。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9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6 | PRINTED_PAGE=197

在第三部分，马克思在两种基本的制造形式之间进行了系统的对比异质性(将多种技能集中在一起，就像在制造车厢和机车中那样)和组织化(持续地，像钉子的制造)。但是，在这里他利用机会介绍了“总体工人”的概念，他说，他们是

由局部工人组成的总体工人，用他的许多握有工具的手的一部分拉针条，同时用另一些手和工具把针条拉直、切断、磨尖等等。不同的阶段过程由时间上的顺序进行转化为空间上的并存。（第464页）

劳动生产率和效率不取决于单个的工人，而是适当的、总体的工作的组织。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对生产的空间和时间的组织给予谨慎的关注，而且，效率可以通过对劳动过程整体进行时空再造而获得。马克思指出，通过不损失任何时间，你可以在生产率上有所收益。通过将组织的空间合理化，你可以节省流动的成本。所以，整体的时空结构，成为资本主义社会如何运转的一个组织性问题。在20世纪70年代，日本人将及时化生产(just-in-timeproduction)的做法引入劳动过程，这是一个巨大的创新，及时化生产对物品的流动在空间和时间上进行了严格的安排，所以，几乎在生产系统中的任何地方都没有存货。正是这种创新，赋予了日本汽车产业在20世纪80年代与其他所有国家相比的竞争优势，并且日本人也赚取了暂时性的相对剩余价值，直到其他国家赶上为止。这一体系的弱点在于它太脆弱了，极容易被摧毁。例如，如果时空链条中的任何一个环节由于罢工而被迫停顿，那么，系统中的所有活动都将会被停止，因为没有库存。

六 相对剩余价值

1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7 | PRINTED_PAGE=198

马克思在这里清楚地认识到，资本主义体系中一个重要的关于组织的问题，是如何安排和理解空间和时间的问题。资本家必须准备好一个具有时空效率的生产体系的计划。但是，这反过来意味着一个重要的区分，即在市场上发生了什么和在企业中发生了什么之间的区分。“在一种商品上只应耗费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在商品生产的条件下表现为竞争的外部强制”(请再次注意竞争的重要性)。但是，“在工场手工业中，在一定劳动时间内提供一定量的产品，成了生产过程本身的技术规律”。(第465页)市场逻辑强制执行的内容，和通过内部计划能做什么之间的这一区分(矛盾)，对于后面的讨论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种矛盾的充分成熟，被一个客观存在的障碍所阻碍，这种障碍就是我们仍然在进行手工和工匠劳动的事实。这引发了一个普遍的对某些重要性的评论：

罗马帝国以水磨的形式把一切机器的原始形式留传下来。手工业时期留下了指南针、火药、印刷术和自鸣钟这些伟大的发明。但总的来说，正如亚当·斯密指出的，机器在分工之旁起着次要的作用。(第468页)

那就是，直到18世纪末，资本家都没有把精力真正集中在将新机器作为一个提高生产率的基本方法的想法上。他们普遍接受使用现有的生产方法并对它们进行重新组织。当然也出现了技术创新，例如，指南针和火药和其他一些东西，但是，资本主义还没有把持久的技术创新的动力，内化到劳动过程本身的核心地位中。随着机器和现代产业的兴趣(第十五章的内容)，这种情况到后来才开始出现。

资本家对劳动过程的重新组织，对工人具有重大的影响。“从事片面职能的习惯，使他转化为本能地准确地起作用的器官，而总机构的联系迫使他以机器部件的规则性发生作用”。“工人就按照他们的特长分开、分类和分组”。(第468—469页)对熟练工人和非熟练工人的划分，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19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8 | PRINTED_PAGE=199

变得意义重大。

与等级制度的阶梯相并列，工人简单地分为熟练工人和非熟练工人。对后者说来完全不需要学习费用，而对前者说来，由于职能的简化，学习费用比手工业者要低。在这两种场合，劳动力的价值都降低了。

资本家对工作任务进行重新组织和整合，以产生去技能化的作用，也就是说，将曾经复杂的工作任务简化分解为各个组成部分。这也会带来降低雇佣的劳动力价值的影响。

由学习费用的消失或减少所引起的劳动力的相对贬值，直接包含着资本的更大的增殖，因为凡是缩短劳动力再生产所必要的时间的事情，都会扩大剩余劳动的领域。

但是，“也有例外，当劳动过程的分解产生了一些在手工业生产中根本没有过的，或者不是在同样大的范围内有过的新的综合的职能时”。(第470页)在任何对劳动过程的重新组织中，会存在双向的变化，应该承认这一事实，即在大量去技能化的同时，经常会有更小部分的人被再技能化(例如，组装线的工程师)。相对其他劳动者而言，后一部分工人阶级经常拥有更多的权力和特权。

第四部分的标题是“在制造业中劳动的分工，和在社会中劳动的分工”，在这部分内容中这是重要的，并具有一些潜在的令人担忧的含义。在这里，马克思回到了工作场所的具体的劳动分工，它发生在资本家有计划的设计和直接的监督之下，和通过市场竞争所达到的对劳动的划分之间的区别这一问题上。这两种形式都来自“相反的两个”起点，但它们是相关的。我必须指出，马克思对历史的运动提出一个简短的而且根本不令人满意的讨论。“在家庭内部，随后在氏族内部，由于性别和年龄的差别，也就是在纯生理的基础上产生了一种自然的分工”。这是一种几乎不存在以证据为基础的过度简化，就像他做的其他一些历史评论那样。“交换”，他假设，

六 相对剩余价值

19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09 | PRINTED_PAGE=200

在不同的家庭、氏族、共同体互相接触的地方产生的，因为在文化的初期，以独立资格互相接触的不是个人，而是家庭、氏族等等。不同的共同体在各自的自然环境中，找到不同的生产资料和不同的生活资料。因此，它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产品，也就各不相同。

在拥有不同资产、不同资源和不同产品的不同团体之间，出现了交换关系。“一切发达的、以商品交换为中介的分工的基础，都是城乡的分离”。他提出(在我看来是正确的)，城镇与乡村之间的辩证关系，具有历史的重要性，但是，他没有说明这种重要性是如何体现的，并且是在哪里体现的。更进一步，一种足够的“人口数量和人口密度”，与资本主义的增长是相关的。他说，这是“社会内部分工的物质前提”。(第471—472页)

但是人口密度是一种相对的东西。人口较少但交通工具发达的国家，比人口较多但交通工具不发达的国家有更加密集的人口；从这个意义上说，例如，美国北部各州的人口比印度的人口更加稠密。

马克思在这里寻求了一种关于空间和时间关系的相对理论，这种做法非常具有创新意义。资本主义发展的地理分布，并不是固定的，但是却各有不同，它不仅取决于人口密度，而且还取决于交通和通讯技术。他的核心观点是，制造业中的劳动分工已经假设了，“社会内部的分工已经达到一定的发展程度。相反地，工场手工业分工又会发生反作用，发展并增加社会分工”。(第473页)他论证了其中被称为日益增长的迁回性和生产的复杂性。变动就是从一个简单的情况，某些人制造某种东西，到这样一种状态，即许多人制造那个东西的某些部件，并在市场上将那些部件进行贸易，直到所有部件最终被另外一些人组装。这种日益增长的迂回性产生了地方专业化日益加强的可能性。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200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21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