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32763610"
library_document_id: "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
source_sha256: "cd6a35e5296467afed0c442a9c709d21eb1774dccd9eb9baf0fa713990bf7c11"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76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70
range_count: 6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tart=37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37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md?start=360&limit=10"
---

#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0 | PRINTED_PAGE=361

这里我的意图不是去尝试展示一些片段的危机史，而是要提出，我们需要灵活和偶尔地，而不是形式化地运用对马克思著作研究的深入理解。我个人关于危机理论内部动力的观点(与独立发生的观点相反，但并不是与地缘政治斗争无关)，依赖于对在流通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不同的限制和障碍的分析；对克服或回避这些限制和障碍的各种政治和经济策略的研究；对在一个节点上障碍被克服或回避，从而引起在另一个节点上出现了新的障碍的途径的谨慎观察。对资本主义危机发展趋势持续展开的和局部的解决方案成为研究的主题。

在此背后隐含着更深层次的问题。正如在1780年前后所发生的情况，通过围绕曼彻斯特方圆四十平方英里地区和其他一些资本主义发展热点地区的经济活动，形成了产业资本主义的中心。这样，为积累而积累和为生产而生产，以及要达到一个复合的增长率的持久的需要，就都是值得称赞的了。但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是达到一个复合增长率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每年百分之三，是以在中国和东亚及东南亚的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的一切为基础，并且在印度、俄罗斯和东欧正在扩大的活动中心，在中东和拉丁美洲正在崛起的经济体，和在非洲资本密集的资本主义发展，以及处于北美、欧洲和大洋洲的传统的资本主义的中心地带。

反思和预测

36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1 | PRINTED_PAGE=362

为保持这种复合的增长率能够持续，在今后的年份中所需要的积累和实物迁移的规模将会是令人震惊的。

我把危机看作是资本主义的时空逻辑中所发生的深层构造性转换在表面上的爆发。这一构造性的板块现在正在加速运动，而且，更加频繁且更加剧烈的危机爆发的可能性在增加。爆发的方式、形式、空间和时间几乎是不能预测的，但几乎可以肯定，它们将以更大的频率和更强的力量发生。相比较而言，2008年出现的情况即使不能说是微不足道的，但也会显得是正常状态。既然这些压力都存在于资本主义动态发展的内部(这并没有不排除一些似乎是外部破坏性的事件，例如一场灾难性的流行病)，那么，更好的观点将会是什么，正如马克思曾经提出的，资本主义“将会消亡并为社会生产的更高阶段留出空间”？①

但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当然需要制定一个政治规划。正因为如此，直到我们了解了我们需要了解的一切，或者甚至是理解了马克思每句话的含义，才能够停止。在第一卷中，马克思对我们所处的现实举起了一面镜子，他以这样的方式对我们的行动下了命令，而且，他也明确指出，阶级政治和阶级斗争必须是我们行动的中心内容。就其本身来讲，这似乎并不是特别具有革命性的。但是，在过去的二十五年中，我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我们被反复地被告知，阶级因素是无关紧要的，有关阶级斗争的极端观点早已过时，它只是学术界守旧落伍的学者的素材。但是，只要认真阅读《资本论》，我们就会毫无争议地发现，如果我们不将“阶级斗争”写在我们政治的大旗上，而且按照它的指示前进，那么我们就会失去方向。

然而，我们需要更准确地确定，这对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和时代可能意味着什么。马克思在他所处的时代，经常不能确定确切需要做什么，哪种政治联合会起作用，应该表述何种类型的目标和诉求。但是，马克思仍然展示出，即使处于这些不确定性之中，我们也不能无所作为。犬儒主义者和批评家们经常会反对这样的说法，即，人们正在试图缩小问题的严重性，这些问题包括：自然、性别、性、种族、宗教或其他与阶级相关的问题，这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我对此的回答是：根本不是这样。其他相关领域的斗争显然也是重要的，而且必须是以它们自己的能力发动的。但是，我会指出，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将重要的阶级维度内化其中。而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对于一个彻底的反种族主义者或环保主义者的政治而言，即使永远都不会是充分条件，但也是必要条件。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Marx, Grundrisse, 750.

36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2 | PRINTED_PAGE=363

例如，我们只要观察所谓的次级贷款危机对巴尔的摩市情况的影响。超过正常比例的黑人家庭和单亲家庭(主要是妇女)被剥夺了生存权，而且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的资产还处于一场通过剥夺而进行积累的邪恶阶级斗争过程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撇开阶级的范畴并否认它所具有的关联性。我们必须不再紧张并害怕谈论阶级，并围绕阶级斗争的观念来启动政治对策。

当然，也存在实现人们所期望的平静状态的理由。阶级是这样一个范畴，即，已经形成的权力阶层不希望被任何人彻底取代。《华尔街日报》刻薄地将所有对阶级斗争的抨击，嘲弄为一种当国家应该齐心协力面对困境时所做的不必要的分裂。统治精英们从来不想公开承认，更不用说去讨论它所开启的那一核心问题：增加其财富并扩充其权力的阶级策略。

马克思再三坚持的一个问题是阶级的思想。阶级概念在其所有充满歧义的光环中，对于理论和实践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但是，要使这一范畴发挥作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例如，在阅读《资本论》中产生的问题之一是，如何理解，由原始积累和通过剥夺而进行的积累引起的斗争，和通常在工作场所和劳动市场引起的阶级斗争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将这两种形式的斗争组合在一起并不总是容易的。但是，我认为，我们很难忽视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大量反抗剥夺的斗争，虽然这些斗争中的一部分只是“不在我的后院”政治退化的一种冷酷形式。对这两大形式阶级斗争的划分在政治意义上是有害的。但是，马克思关于“工作日”的章节告诉我们的是，将两种形式的阶级斗争联合起来是重要的，而且如果不进行阶级斗争，我们很难取得任何进展，因为，资本家阶级会凭借任何可获得的手段进行资本积累，并且他们采用的手段是以我们当中其他人利益的牺牲为代价的。当其他所有人都处于停滞状态或遭受苦难时，资本家却获得了肮脏的财富。马克思指出，这种阶级特权和阶级权力，必须要被反抗的斗争所摧毁，以让位于另一种生产方式。

反思和预测

36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3 | PRINTED_PAGE=364

但是，《资本论》第一卷还告诉我们，一种生产方式被另一种生产方式所取代将是一个长期而复杂的过程。资本主义并不是通过某些彻底的革命转变来替代封建主义的。它不得不在旧社会的缝隙中生长，并且一点一点地取代它，有时是通过武力、暴力、掠夺和没收资产做到的，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也会采用欺骗和狡诈的手段。而且，即使新的生产方式最终能赢得胜利，它常常也会在与旧秩序的斗争中失利。然而，一旦新的生产方式争得了些许权力，它就必须首先在技术、社会关系、精神观念、生产体系、与自然的关系、日常生活方式的基础上，去建立其自身的另一选择，因为这些方面都是在以前的秩序下长期形成的。在新的生产方式不仅找到了其独特的技术基础，而且也找到了自身的信仰体系和精神观念、不稳定但阶级划分清晰的社会关系结构、神奇的时空节奏以及同样陌生的日常生活方式之前，在社会整体内部，在这些不同的时点上都曾产生协同的演化和不均衡的发展(见第六章)，更不用说它在找到其自身的生产过程之前了；在此之前，确实可以说这可能就是资本主义，虽然它本身在不断变化以回应其自身存在的不可避免的矛盾。

我在这本书的开始就要求你们试着按照马克思的本意去理解马克思。显然，我自己对于马克思那些本意的内容是什么的看法，在我试图构建用以指导你们的精神规划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劝说你们接受我的标准是正确的，我对马克思的理解是正确的，而是首先为你们开辟一条构建你们自己的意图和解释的途径。我知道，许多人也会对我全部或部分的理解提出质疑。我的第二个重任是开启一个对话和讨论的空间，以此将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重新带回知识和政治舞台的中心。马克思的著作蕴含着丰富的关于我们所处的时代应该被丢弃到历史的垃圾筒中的危害的提示。如果考虑去年或前后发生的事件，那么很明显，应该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思考“超脱常规”所接收的智慧了。列斐伏尔在他涵盖了1968年所发生的事件的短篇著作《爆炸》中写道，“所发生的事件与预测不符；就历史性事件来说，他们打乱了预先的估计。它们甚至颠覆了为它们发生的可能性所提供的策略”。所发生的事件“将思想家们从他们舒适的座椅中拉出来，并迅速将他们投入矛盾的浪潮中”。①这是一个认真研究资本主义内部矛盾的最佳时机，而且那些卓越的辩证主义学家的著作，已经为将这些现象揭示得如此明白易懂做了太多的工作！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36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4 | PRINTED_PAGE=365

正如马克思他自己所观察到的，当精神观念不能凭借其自身改变这个世界时，理念在历史中就成为一种物质力量。马克思撰写《资本论》，是为了更好地武装我们去进行这场斗争。但是，在此仍然没有比“通向科学的康庄大道”更平坦的道路。正如贝托尔德·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曾经写道的：

改变世界需要付出很大代价：

热情与坚韧，科学与义愤，

快速的启动，长期的思考，

冷静的耐心和无尽的坚持，

对特殊情况的理解和对全局的把握：

只有在现实中得到的教训能够教会我们改变现实。

反思和预测

① Henri Lefebvre, The Explosion : Marxism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trans. Albert Ehrenfeld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1969), 7 -8.

36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5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大学译丛 书目

23《观念的历险》/[英]艾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 著
